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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21浏览次数:2629

找了一个对方坐了下来,一边试着恢复身体里的仙力,一边在等待背后黑手的出现”道枫在心里叹了口气,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努力,可是却发现根本没办法恢复仙力,就好像一台电机没有了电力,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发动”两个外星人合计了一下,动用了那个时光推移器另外一个则是唐琳,一个虽然穷但却非常有原则的女人那娇滴滴红润光泽的樱桃小口好像抹了蜜一样,让道枫不由的想去吸狁 听到这么动听的声音,而且语气又是这么的温柔,让惊怕中的道枫略略心安,“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主人无须惊慌,奴婢叫诗玉,是您的仙奴,不会伤害您的” 道枫不解的问道:“三十六位仙奴?这是怎么回事?” 诗玉道:“百美图里拥有三十六位仙奴,每个仙奴体内都拥有纵横诀的初始真气,只有在跟仙奴阴阳交合的时候在可以得到仙奴的本像是一幅画,主人一照便知 “那是因为主人您并没有照妖镜的口诀,所以没办法使用果然,镜面上显示出来的是一张美女图,图画上的美女正是诗玉得到诗玉的肯定,道枫迫不及待的冲进了法宝的海洋当中不过有好过没有,这两样法宝道枫可谓是煞费苦心,在众多绚丽多彩,功效非凡的法宝中,道枫挑选了两样对自己作用最大的法宝 道枫心有不甘的看了看其他法宝对诗玉说道诗玉那白皙的玉手并没有停止移动,转眼间身上的衣物已经尽数除去 道枫当然不会有任何异议,抱起诗玉来到床边,将她平放在床上就准备提枪上马,初争沙场 @@@ 道枫回到现实世界已经两天了,自从前天跟诗玉大战之后,刚刚尝到甜头的道枫就念念不忘女人的感觉,因此对寻找其他仙奴的事情也非常的上心 当道枫将钱放到安大妈手里的时候,安大妈却不敢相信这条街简直就是美食的天堂,有风味独特的小吃,有远近闻名的佳肴道枫仔细听了听,一段对话传入了道枫的耳朵里小妮啊,去拿两百块给这位小兄弟 当英俊男说出天玄令的时候,道枫看到驼背老头身体一震,但马上又恢复正常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谁,打上一场在说 神行叟感觉到周围的妖力越来越强大,明显是朱俊动手前的预兆”道枫惊魂未定的向神行叟道谢可是前面仿佛出现了一面透明墙,硬生生的将他的手拦了下来 神行叟笑了,因为朱俊这一拳虽然力大无比,却也没能破掉九阳防御阵刚刚那一拳虽然只是他三层的妖力,但普通阵法却是根本承受不起的 “爹,你发什么楞啊,我刚刚已经在房子周围布下了天仙阵,赶快解决了这头猪咱们好逃啊,要不然被其他妖怪知道了,我们就不好脱身了 “好好好 天仙阵属于攻击性特别强的阵法,聚集的天仙之气化出狂雷不停的攻击阵法的各各角落,除了阵眼之外的地方,无一幸免 道枫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好……好厉害啊” 听到王佳妮这么说,道枫也紧张的擦亮眼睛看看这个能将朱俊打回原形的天仙阵到底如何攻击 终于,朱俊绝望了,因为他的妖力已经全部耗近了,不出一秒钟,光束就会冲破防御罩,击向自己还是当初朱俊偶然遇见两个离合期的修真者为了抢夺离火纯阳罩而大打出手,最后两败俱伤,被朱俊拣了便宜 这句话恰巧被神行叟听见,解释道:“这还是因为小妮的道力不足,没有发挥天仙阵的全部威力红白两道光芒,仿佛缠绕在一起 “好了,你可以过去看看了 光束直接打在朱俊身上,幸好离火纯阳罩帮助抵挡消耗了一些威力,才幸免死亡,只是被打回了原形因为他在家这两天特别研究了下点龙笔,就算不拿出来,只要它还在身上,那么依旧可以使用,仿佛心灵相通 “让我看看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被打回原形的妖怪 听到王佳妮的发问,神行叟解释道:“这离火纯阳罩可是一件中阶的灵器,是防御力极强的法宝 “给你好了 道枫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就将法宝交出去,刚刚他已经用画龙笔画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离火春阳罩,现在神行叟手里的自然是假的,真的道枫已经收进乾坤袋里了” “哦?你说说看改造生化人是近期才出现的,是由普通人进行改造,让其拥有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能力,不过由于改造难度很大,所以人数不多,否则修真界第一的位置就要让出来了” 看着神行叟一脸的落寞,让一旁的王佳妮差点没笑出来 “好好好,为师老了,光大本门的重任就落在你身上了,从今天起我将本门的功法一一教给你,望你勤加苦练,出人头地这时候神行叟也不得不认真的考虑了,到底教不教,别的不说,就是缩地成寸这一招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向学 三个人刚刚吃完早饭,神行叟对正打算去修炼道力的道枫说道:“小枫啊,这段时间你练的不错,师傅打算今天教你缩地成寸,希望你能更加努力忽然在神行叟手里又出现了一只点龙笔,看来神行叟是用点龙笔变出了一只假的点龙笔,打算偷龙转凤 日落三竿,两人就这样围在桌子旁聊了好久,神行叟教的特别认真,或许是心里有些愧疚吧”说完两人使用缩地成寸,陷入地里消失不见了不会这么快就有鬼来了吧? 房间里阴风阵阵,冷气直扑道枫有些发憷,看来还是找个人陪陪比较好“我刚刚摆了一个引魂阵,想抓只鬼试试师傅刚教的御鬼术如果成功固然好,如果失败的话大不了跟这鬼硬拼,顺便也可以了解下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打定主意,道枫开始行动了虽然你修炼到鬼仙可以不用武器,但是也可以带在身上啊,只是威力没有真正的飞云枪强能画出任何东西,这可不是一般法宝可以做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点龙笔突然不好使了 今天终于将飞云枪法的牢牢背熟,剩下的需要的是实战经验 道枫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毫无目的的游荡,兜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己 而现在的情况,如果朱俊自己去修炼,被人发现并消灭的可能性很高,所以说待在道枫身边是最好的选择要是去打工的话,根本就没时间照顾你如果是学校的话,那么找到转世仙奴的机会就更大了 “嗯,是的,不知道可不可以?”道枫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那好住在学校寝室正好可以顺便解决他的住房问题,天天在宾馆,道枫的钱包可承受不起来应聘的时候道枫没带他出来,他就好大的不乐意”楚天凡淡淡的说道 这些年打工的经验告诉道枫,对上司一定要客气,尊敬,甚至要巴结,这才是生存之道 “嗯,我就是道枫,你好!”道枫不卑不亢的打招呼”楚天凡淡淡的语调打断了道枫的思考 楚天凡指了指门上挂着‘303’的房间说道看来这个蓝头发叫做龙哥的人,应该就是这群人的头了充分发挥中国人爱看热闹的性格,这群人开始注意着场上的变化 这一拳直接打在道枫的右脸上,力量强大凶猛”道枫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一进门就看见朱俊还躺在床上睡觉,嘴边有一大滩口水不过,道枫有一个绝招,百试百灵 “哦?”王俊龙听闻走了进来,看到墙边的女生”陈素素摸了摸头发,冷冷的对黄头小子说道”王俊龙拍了拍黄头小子的肩膀:“当然,好处是少不了你的 王俊龙微笑说道”刘二高兴的感谢道”楚天凡在王俊龙的背后咳嗽了两声,将王俊龙惊醒 “你最好还是离她远一点能发现灭灵阵,应该不会是普通人 刚想回头,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击过来 神秘女人手里忽然变出一把闪着阵阵寒光的匕首,快速的向王俊龙的后背心脏的方向刺了过去 神秘女子没有说话,缓缓的抬起手揭掉了面纱,露出的面容正是陈素素”说完转身就向离开可惜道枫看见王俊龙根本不理会自己,不由的怒从心生向王俊龙的腰间扫了过去一瞬间,霹雳符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响声 道枫这时候才想到刚刚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刚刚的爆炸肯定已经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到时候可就不好解释了,还是先闪吧”楚天凡笑了笑解释道 “一直跟你在一起?这不可能?我刚刚明明看见是素素的楚天凡刚刚才告诉自己,让自己离素素远一点王俊龙眼睛里只有陈素素,而道枫则正在专心的找乾坤袋顺手将乾坤袋跟照妖镜拣起来,看到不远处的陈素素 王俊龙走进来直接进入浴室,看了看还算干净“你到底是什么人?来第五高中应聘保安到底有什么意图?本来我以为你只是个稍微有些能力的普通人,现在看来是我走眼了 “所以你刚刚听到素……陈素素说要抓神行叟,你才要说跟她合作吗?”楚天凡硬生生改口,谁知道王俊龙会不会突然从浴室里冲出来当然刘二并不知道王俊龙为什么会让他来送衣服,如果知道他的龙哥是被道枫弄成这样的话,恐怕连接近道枫的勇气都没有”楚天凡自信的回答如果有了他们几个人加入的话,事情会更容易成功 道枫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天色只是有些灰暗黑暗总是让人充满了恐惧,因为人们不知道黑暗中忽然出现什么,未知就是一切恐惧的来源 道枫紧张的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让他束手无策” 王俊龙邪邪的笑了笑:“没错,是我道枫刚刚听到身型移动的破空声,身体已经挨了一拳”道枫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他也在赌,赌自己的判断,赌自己的感觉而且实力还这么强悍 道枫一听陈素素竟然封印记忆,不由急的出声问道:“那怎么办?怎么才能解开她的封印?” 第二卷 高中风云 第二十七章 香艳的一夜 第二卷高中风云第二十七章香艳的一夜 “其实会封印记忆,一定是在某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精神受到强烈的刺激,所以才会选择封印”幻鬼解释道:“如果她不自愿解除封印的话,那么只有强行唤醒了” 道枫感觉到从手里传来一阵阵柔软,轻轻一捏,惊人的弹性马上将道枫的性趣引了出来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走在操场上,道枫发现自己的能力又有提高,竟然能听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叫骂声道枫先是经过教学主楼,然后又穿过食堂,最后在女生寝室楼下的花园找到了声音的来源虽然有很多人经过的时候看到这情景没有一个出手帮忙的,虽然他们听到钱八的名字一个个都闻风丧胆的跑了 刘二额头有些微微冒汗,虽然他并不畏惧钱八,但眼下自己兄弟一个不在,对方又那么多人,对自己明显不利”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知道我钱八……是谁吗?敢……敢管老子的闲事”道枫再次从钱八的眼前消失那么剩下要解决的就是钱八这个罪魁祸首了 “嗯”刘二点点头,着急的问道:“他怎么样了?” 道枫虽然不明白刘二为什么这么紧张林天雨,但还是回答道:“你放心,他像个怪物一样一点事都没有听到这个声音,道枫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谁,回头一看,果然是王俊龙 王俊龙风风火火的跑进医务室,发现刘二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急忙跑了过去 道枫看见王俊龙的样子,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喂,你别摇了,其实他……” “道枫,我问你,小二是怎么死的?你为什么不救他?你说,你说啊“你……你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打你?就是为了打醒你有时间请你吃饭,就当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可是自己这副模样,道枫很怀疑是否能让陈素素看的上眼,何况她的周围还有王俊龙这个阻碍 道枫现在一米八五的个头,留着跟王俊龙相似的发型,不过却没有像王俊龙一样,弄成蓝色,而是依旧保留黑色道枫只感觉全身上下似乎所有地方都被人抚摩一样,当然也包括男人的资本可是今天的任务并不是出来寻欢作乐的 道枫并没有马上走到陈素素的身边,因为他发现他对追女人泡MM竟然一点心得都没有 第三卷 变身泡妞 第三十三章 月夜下的袭击 第三卷变身泡妞第三十三章月夜下的袭击 道枫刚想借着王俊龙的话介绍自己,可是不知道门口哪个女生发现了自己,大喊一声 道枫冲她神秘一笑,在她耳边轻道:“闭上嘴巴 “我只是你的仰慕者罢了,带你来这里当然是不希望你被舞厅里那群疯狂的人波及到咯 道枫虽然对乞丐并不厌恶,甚至略略同情,但是一个乞丐一言不发的向你冲过来,换了谁谁都会紧张的跑开吧? 道枫急忙一个闪身,试图躲避这个来历不明的乞丐 “是我,王俊龙“先去你那里避一避,然后让人给我送衣服过来一般妖怪在这个时候都会选择隐秘的地方修炼,很少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城市里王俊龙果然最受不了脏,貌似有洁癖 王俊龙将手伸向已经破烂的裤兜,拿出一部黑色的电话 道枫很奇怪王俊龙的身世背景,这么晚了也能叫人来送衣服”王俊龙毫不在意的回答” “这……这样的还只是失败品?那成功的岂不是无敌了吗?如果谁拥有几千,不,几百这样的高手,征服世界都没什么问题吧?”道枫真的吃惊了,虽然在神行叟那里就听过生化人实力强大,可是没想强大到这个地步 “好了,不跟你说了,先洗澡了 “哎”道枫并不惊讶,运力哄干头发这种事情,只要有些实力的人都可以做到他正在找有关聚集灵气的阵法,幻鬼曾经摆过的灭灵阵虽然也可以产生聚集灵气的作用,但却是吸取别人的灵气来供给自己,虽然道枫并不为周围失去灵气而担心,但还是要顾及一下楚天凡等人 道枫很满意这个阵法,既不怕别人找麻烦,又可以聚集灵气 “你怎么这副模样?昨天没睡好吗?”偶然经过的楚天凡看到道枫的样子,惊奇的问道 “老……老子昨天一天没吃饭,你……你昨天早上回来就开始睡觉,一直睡到现在,饿……饿死我了,小枫子快给我弄点吃的‘背影想犯罪,正面想……’嘿嘿,大家应该都清楚”陈素素竟然接不下去话,难道说自己忽然觉得你很熟悉,想多了解你一下吗? “我出来走走,碰巧遇见你,所以……所以,打个招呼”道枫干笑的对陈素素说道 王俊龙推开了道枫收发室的门,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陈素素 陈素素看了一眼王俊龙,厌恶的转过头不搭理他 不过,现在并不是对这个女人品头论足的时候 “能不能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我?我实在是搞不懂?什么交易?什么解救你们?”道枫虽然高兴,但却还没迷糊,事情还是要问清楚滴 “你这是答应了?你答应就好,你一定能修炼到第七层的”完颜红玉拉着道枫的胳臂向外走 “你……你这是什么技法?竟然连雨都可以让它停止,太神奇了”道枫冷哼一声,虽然道枫不是生气,但却感觉面子上挂不住”完颜红玉对着道枫认真的说在看道枫混身湿透,头上的乌云不停的向下淋着大雨 就在刚刚道枫已经可以逃脱被淋的下场的时候,乌云却好像跟踪导弹一般,紧紧的跟着道枫移动,雨还是毫无避免的淋在了道枫身上完颜红玉伸手摸了摸,小道枫仿佛受到夸奖般,抖动了两下好了,她来了”完颜红玉已经穿戴完毕,笑着指着门口:“蕾蕾,出来吧!” 道枫闻声看去,门口哪有人啊,而且已道枫现在的神识,如果有人的话,没理由感觉不到” “保命超能力?”道枫好奇的问:“难道是刚刚她那个隐身吗?” “是的,主人!”林诗蕾接过话解释道:“这是一种非常特别的超能力,不管是任何道力,或者异力,只要使用这个超能力将完完全全隐藏,就算是天仙,超能王等神仙人物,也无法察觉 “你不用张口闭口叫我主人,叫自己奴婢这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只是玩笑而已嘛 “嘿嘿,姑娘有没有时间啊?跟哥哥出去开心开心怎么样?”钱八靠在窗户前淫笑的对林诗蕾说道每一拳,每一脚都在宣泄着他心里的烦闷 “我帮他处理一下胳膊,否则他的胳膊就费了 “好了 “没……没什么 “切!不就是有钱了嘛,给你乐成这样,想当初老子我也没想你这样 “你不是瞧不起吗?那你干吗还问?”道枫摆摆手笑道:“只给你一个提示,红仙集团”楚天凡从道枫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只好妥协了层出不穷,花样繁多的异能让修真界个妖怪联盟应接不暇” “找到神行叟的下落了?”这件事的确让道枫兴奋,点龙笔啊,点龙笔,我终于要找到你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根据我查到的消息好像是他从某个隐世修炼的天妖手里偷了某样东西,所以被天妖追杀,最后逼不得已才只能进入鬼雾迷城 “我也去 房间里,道枫躺在床上沉思,林诗蕾则站在一旁” “蕾蕾知道了 道枫脑袋里回想起自己小时候,是那么的辛苦,那么的贫穷 道枫走出房间,下了楼梯,就看见有人正在厨房弄东西吃,看着背影,道枫实在分不是出是完颜红玉还是林诗蕾”林诗蕾央求道” “好啊,我陪你睡 耳朵,脖子,胸口如果多来几次这样的话,恐怕想不虚脱而死,精尽而亡都难啊 “哈哈”楚天凡忽然表情变的严肃”王俊龙受宠若惊后,又开始得意起来”完颜红玉拿出了一跟黑漆漆的绳子道枫拿在手里,怎么看怎么觉得像什么动物的筋 “不是说好9点的嘛,现在才8点,你们至于来的这么早吗?”道枫笑着解释,同时心里也暗自警惕,一定要注意她们两人,如果让王俊龙趁机会成功的话,自己岂不是白费了 “好 这鬼雾迷城的位置跟B市简直就是南辕北辙,相差几乎是十万八千里,如果安排正常的方法,恐怕没有半个月是到不了了 “好吧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王俊龙已经回到了陈素素身边”道枫虽然也觉得这群妖怪的实力不错,但也紧紧是不错而已,能让王俊龙一基毙命,道枫也不觉得有多么强 “等下看准时机,在他们准备发功的时候我们冲出去,打他们的措手不及 道枫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先消灭刚刚释放了法术的妖怪,他是现在看来最弱的,因为他刚刚消耗了妖力 消失了,的的确确消失了,就那么在空中消失了 道枫解除了隐身术向陈素素的方向飞了过去,道枫才不担心王俊龙呢,凭他的速度除非是依速度见长的妖怪,否则一般人很难跟他的脚步 两对一的绝对压力,道枫跟陈素素身手都不弱,加上那个妖怪刚刚听到自己两个同伴被道枫这么轻易的解决了,所以心里有些发憷,这也导致了那妖怪的心神不定,在道枫跟陈素素两人同心合力之下,那个妖怪不久就被消灭了 可是,就这时候,异变突生”那蓝袍老者缓缓的说道”蓝衣老者冷哼了一声,然后笑着对道枫几个人说道” “嘿嘿这一路走来道枫一直跟深蓝老祖聊天,开心的不得了而仅剩的那个妖怪则乖乖的跟陈素素和王俊龙走的平行不过,他当然不放心道枫就这么进去,拿出了几样法宝送给了道枫 “那,这两样是防御法宝,你进去就开启他”深蓝老祖似乎不想道枫这么早就走,说到底深蓝老祖还是担心,担心道枫一旦进去就不能出来了 鬼雾迷城的入口很多,根据楚天凡的资料上面显示至少有三个”道枫拿出了深蓝老祖送给他的两个防御戒指,向两人问道“你们两个能使用修真界的法宝吗?” 陈素素看了看道枫手上的防御戒指,摇了摇头” “就是,就是 “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鬼雾迷城,根据我的分析,这百米的范围已经是安全地带,一旦踏出去的话很可能就会启动九天幻密风行阵“只是这里全都是树,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神行叟在哪里,我们怎么找?根本毫无头绪 陈素素看到道枫似乎没什么大碍,急忙跑到王俊龙身边,使用异力为王俊龙治疗听到陈素素的哼声,王俊龙马上收起了那副表情,严肃的对道枫说道“看样子我们跳到空中来确认方向的方法是行不通了,你们还有什么打算?” “这样吧,你们先休息一下 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两个女警察,走到道枫面前,忽然跪在了地上,恭敬的对道枫说道:“主人,请问可以回宫了吗?” 主人?难道她们是仙奴?要不然为什么会叫自己的主人?回宫?回什么宫? “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吗?什么主人?什么回宫?”道枫伸手将扶起这两个不知所谓的女警察,可谁知道她们都恐慌的摇头,任道枫怎么说都不起来 “还有夫人?呵呵,到要去见识一下,看看我道枫的夫人漂不漂亮车子缓缓开动了,道枫初坐名车的激动心情也平复了,开始考虑起眼前的情况每个女人的胸口,身材如何,道枫看的一清二楚,就算名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道枫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兄弟挺起来 整个大殿里只有道枫一个人,道枫东看看,西看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道枫将欧阳雪拉倒在自己的怀里,正好坐在自己兄弟的上面 终于,在欧阳雪醒了又晕,晕了又醒,翻来覆去几次之后,道枫交枪停战了 道枫就这样一路侵犯这个女侍卫跟着她来到了献祭的地方 道枫心里一惊,深深吸了口气走进了门里黑暗之中”道枫说完这句身体忽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飞云枪发出了深红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将整个飞云枪包围了起来” “那好,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建立属于我自己的势力 静珊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道枫这么做的原因,所以当道枫在收法宝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有了这些东西,简直可以办一个高手速成班了将这间仓库里的东西收到了乾坤袋里,反正乾坤袋在自己手上,有时间慢慢看也不迟” 道枫拿到手里,低头仔细的看了起来,这可是必须要看的东西 “好了 很奇怪的,王俊龙看见了真正的陈素素并没有以前那么激动,甚至没有走过去打招呼 “当然是回到现实世界了,这里是九天幻迷风行阵的幻境”静珊所谓的帮忙就是刚刚道枫做过的事情“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主人让我们两个先出城去找蓝爷爷报个平安,然后去找红玉跟蕾蕾道枫将身上衣服一脱,空身套上这件百变仙袍这件百变仙袍是全身款式的,所以变化出来的休闲装也是上下身一套的道枫脖子上带的是一件防御系的月牙之石,整个项链好像是一个弯月 只不过很可惜,道枫虽然得到它,却不能驾御所以,道枫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想不到小枫竟然真的进入了鬼雾迷城而没事,而且看样子恐怕还得到了什么奇遇,真是福大命大 朱俊巴不得马上离开呢,也不顾刚刚摔到地上的疼痛急忙跑出了房间”静珊一副大姐头的模样不过,等她看到完颜红玉房间之后马上就变了模样 “都准备好了吗?我们该动身了 “我们随时候可以动身,可是那只猪妖怎么办?让他自己在这里还不饿死?他是主人托付给我的两人足足喝了几百斤,道枫耍赖用道力化解酒劲,可依旧是没喝过深蓝老祖 “鬼雾迷城里的灵气特别充足,可以跟九华仙界,炼狱魔界相提并论”道枫是有心拉深蓝老祖加入鬼雾迷城,但直接说不太好,所以小小的拐了一个弯”道枫看深蓝老祖这么快就答应了,兴奋的跳了起来 “好啦,别像小孩子一样,好歹你现在也是一城之主,鬼雾迷城的城主,这消息只要一传出去,你的名号就算起来了现在小枫有这个心,深蓝老祖又没什么事,当然不会拒绝了”道枫在鬼雾迷城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深蓝老祖看手下已经全部来了,吟声也收了起来那就是道枫开始时候遇见的那四个妖怪,其中三个被杀,只剩下一个,后来深蓝老祖出现救了下来 “是你们先出手挑衅的,实力不如人家被杀也愿不得别人”道枫一副藐视的表情 妖怪们一个个神情兴奋,相互之间不住的交谈道枫看到急忙出声阻止,可是已经晚了 道枫一点伤没受,全靠了他身上的那些法宝,单是一件百变仙袍就是极品中的极品,何况还有其他的防御法宝 飞行对他们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道枫一边带着深蓝老祖熟悉环境,一边告诉他九天幻密风行阵的过阵之法”林诗蕾回答道”办公室的门刚刚关上,楚天凡已经迫不及待向道枫问道 “还是这里舒服,鬼雾迷城里的床简直就是硬的要死”陈素素看道枫躺在身边不在继续,出声道歉 林诗蕾去公司还没回来,陈素素又累的睡着了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是空旷的空间,看来这里只适合练习了,根本不能做他用 钱八一看还真有人敢不要命拆自己的台,刚想看看那人是谁,然后好好教训教训他道枫他是根本对付不了的,不跑难道等着挨打吗? “我说你可以走了吗?”道枫看着身体已经开始向门外跑的钱八冷声道”钱八尽量让表情诚恳,让这个恶魔赶快满意 道枫看了看表发现时间也差不多了,带着两女结帐走了 陈素素跟林诗蕾没有回答,因为她们一起听道枫的 “没什么”李阳象征似的挣扎了几下,就任由林天雨抱着了 别墅很大,比原来在B市的房子还要大上少许不过第五高中毕竟特殊,很少有学校办成那样的 这时候忽然道枫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李阳哭喊的声音 已道枫现在的实力如果想听的话,就算隔的几千米道枫一样听的一清二楚,所以道枫很轻松就在男寝室后面找到了他们不过,这次的哭声可比笑声大多了,已经将不少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照顾好她,如果少了一根头发你自己看着办”刘哲的面上有些挂不住了,而且陈素素的举动也的确让他有些冒火接着,陈素素像一支射出的箭一样,猛的向刘哲冲了过去 人群随着道枫渐渐让开了一条道,毕竟连刘哲都被人打倒了,恐怕学校是没什么人能动的了他了现在冲上去收拾他简直就是找死 “哼”道枫冲说话那人冷冷的哼了一声,那人马上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当中,混身上下不断冒着冷气这里果然没白来,又遇见了一个仙奴 周甜舒瞄了道枫三个人一眼,然后拿出课本开始上课了可是没想到所有人都打个这个注意,还没等道枫走到跟前呢,周甜舒已经被一群人围上了 道枫无奈的带着两女准备离开,去下一堂课的教室 “别他妈废话,不是有人要见我吗?还不快点带路” 哦,原来是那天欺负李阳的人五百人啊,可不是五个人,五十个人 “哎他一定是从那里东方楼的手下口中知道了自己单条五百人,所以今天才会用这么大的阵势” 道枫听到东方豪情承认输了,笑了笑,天空的乌云突然消失了,天空又恢复了晴朗,一点也看不出刚刚那么阴沉的样子 “不……不是的 虽然道枫刚刚刚承认了自己是人,但石头还是固执的认为道枫绝对不可能是人,如果是人的话真可能空手抓住子弹呢?怎么单凭其实就让自己承受不住呢 林诗蕾已经听陈素素说过道枫会分身的事情,但是并没有亲眼见过,现在一看果然让她吃惊不少房间里没有床,或者说是已地为床,整个地都是床”道枫今天的心情真的是很好,跟这个警察说了这么久都没有产生气愤的念头 道枫闭嘴不语,跟这种人是没办法交谈的,再说了一个单挑五百人这的确挺骇人听闻的她相信任何一个女子都无法承受这样 子重大的打击,但是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   被她炮轰的男女错愕的分开,只见那个男子低声的对身边的女子说了几何 之后,女子便离开了,而男子的全身也透出一抹怒意,怒望着咖啡厅内的小曼德 南忍不住用着他一向对女人高度的鉴赏目光凝视着她」说完,她又一个人低着头,搅 拌着眼前早已冷掉的咖啡   想来是他刚才释放出的电力太过于强烈了   「没有,只是被一个   「是啊!」   「那雷家管家的工作呢?」   「妳替妈咪去啊!」   「可是好快!   「不用怕,雷家现在没人在,妳大可以自在得像在家一样,雷老爷也不会 介意的,再说妈咪去几天很快就回来了「小曼,妳是在抱怨妈 咪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   尽管接吻对她而言并不是第一次,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那样霸道、专制、 令人心跳加快的热吻   彷佛那一个吻才算是她的初吻一样   小曼不经意的看着墙上的钟,不禁忘情的大叫,「啊!十二点了,超过睡 美容觉的时间了   所有的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教他的目光舍不得移开妳   「妳以为我是小偷?」   「不!是强盗!」她哭丧的口气活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只不过小曼并不知道德南一向是不好说话的人   只见德南背着一贯的嘲笑口吻说:「当然是要劫色啰!不然妳以为我还能 做什么?」停顿一下,他又补充道:「该不会以为我会对妳下毒手,杀妳灭口 吧?」   「啊!不要!求求你,我妈咪只有我一个女儿而已,再说,我跟你又无冤 无仇的   德南伸出手将她用力的拉入怀中,而小曼此时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根 本忘了怎么思考   一阵令她不安的燥热感漫延至周身,让她极度的不自在   一半是因为她害羞,一半是因为不习惯男人对她毛手毛脚   德南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一合一启的红艳小唇,有种想冲上去狠狠地 攫住她粉红小口的冲动   「刺激到我了啊!你不知道失恋的人是不能受刺激的吗?」她嘟着嘴说「原来是失恋了啊!真是个可怜 的小东西!」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举止更是令小曼脸上一红,而他怜悯及温柔的口吻更是 刺伤她的女性自尊   德南望着她迷人的大眼睛及长而浓密的睫毛,一阵淡淡的少女幽香更是令 他热血沸腾   这一刻,她才明白男人和女人天生的不同」   「你怎么说这种话?」好肉麻喔!   「我一向都是实话实说的」她极力想反抗他的爱抚,反抗体内不断涌上来的火热   「不要这样」   「我不相信!」他固执的说嗯   「你」德南明白她心中的问 题,更加明白她目前的渴望   「德南」小曼在他高超的爱抚技术之下已经是欲火 焚身,春心荡漾大!她怎么可能」她咬紧牙关的说,僵着身子不敢乱动「妳这样动不是会更痛吗?」   闻言,小曼皱着眉,咬住下唇,整个人又如僵硬的雕像,动也不敢动,生 怕再动又会痛得不得了   他无力的趴在她的胸前,贪婪的事受着她身上的温暧及馨香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令他忘情到只想尽快的占有她而不顾一切   「小野猫,我该不会被你迷上了吧?」   先前她交往过十个男朋友,而他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怎么不敢?你都已经   花瓶在德南的头上破裂,发出极大的声响,化成碎片落在他的脚边,他却 没有昏倒过去 「妳今天死定了!」   糟了!这下子真的死定了!小曼绝望的闭上眼,准备接受他的惩罚   猛地,「砰」地一声,令她猛然睁开眼 「喂!」德南一点反应都没有   头上一阵痛楚再次令他想起刚才她的所作所为   德南原本是不想替她穿上衣服的,却怕她诱人的胭体会令他心神荡漾,失 去了人性,只剩下兽性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也不过是个无赖,还敢那样厚脸皮靓女人的坏话, 有种放了我,我一定不曾饶过你可以一手遮天, 这就是人生不公平的地方!   小曼嘟着嘴轻哼一声,然后神情厌恶的则过头去,不想理会他,憎恶地啐 了句「因为再吵下去也吵不回 你失去而我得到的东西,所以咱们和平相处吧」   他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宛如一阵温暖的春风吹过小曼的全身,让她几乎忘了 他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羞辱   「也许等我要够了妳,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才会考虑要不要放了妳   他发出一声无奈外加疲惫的叹息后才道:「小野猫,要怎么样妳才不会哭 啊?」   他很想睡了,如果她要这样哭下去,只怕他不但无法好好他睡一觉,还有 被她眼泪淹没的可能」她马上停住口」   小曼用力握拳   他在她的面前蹲下来她看到红萝卜上面有水滴下来时才大吃一惊   他很清楚她衣服下的每一个部位,那些地方都曾经被他的双手抚摸过,也 被他的唇落下无数个印记   她才不在乎毁了他的脸,再说如果他还要提出无理的要求,她也不怕了   「放开我!」小曼也不甘示弱的将手中的刀子挥向他不安分的大手,却被 他更快的闪开   然而他并没有一如以往的反驳着,却是静静地凝视着她   「不要反抗我   「德南,我说过,不准你再这样荒唐下去,把你从英国叫回来就是要你好 好地收心,专心学习雷家的事业,可不是叫你把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家乱 搞!」德南的爷爷雷耿夫口气尖酸冷漠的说着   「我」小曼迟疑了」   「不管什么,我都会叫那小子还妳,妳快走吧!」雷耿夫不耐的打断小曼 的话,挥手要她走   是她的脸上有十么东西玛?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感觉到不对劲,四周仿佛凝聚着一种令人不安又诡异 的气氛   「你要放我走,对不对?」   德南缓缓地将目光落在她一脸期待的娇颜上,最后停驻在她仿佛会说话的 眼睛之中   「你说话啊!」   他突然伸出双手将她按倒在床上「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你冷静一点   婚姻代表着他的未来要走向坟墓之中深深地叹了口气「这话说来可长了,不过妳知道妳的名字是 我取的吗?」   小曼这下子不止双眼睁得大大的,连小口也合不上了喔!不!是雷德南娶我,否则他就一无所有!」   「对!没错!」   小曼猛然站起身,头摇得快断掉似的   小曼不想再去分析雷耿夫的心中在盘算些什么」他的话令小曼心中一阵感动不已   「可爱、惹人疼   小曼的笑容也在他闪着热切光芒的黑眸之中逐渐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不自在的燥热感」   「好   「知道就好!」   突地,德南一把抱起她,大步的往房里走,根本没把她刚才的话放在心上你还恶人先告状」   德南连忙将全身无力的小曼揽在胸前   「不行喔!小野猫,妳不可以这么快就投降」她忘情的大声吟叫,不自觉地摆动着身子迎合着他的 律动   他无言的放开她的手,眼睁睁地看着她背对着他穿好衣服,然后离开   德南难过失落地想着,他多想叫住她,不顾一切的拥抱她入怀,好好地怜 惜、疼爱她啊   「没有啊!」她口是心非的说道我的心很乱,而且这件事你是帮不上忙的,还是算了」   反正她说了又如何?跟德南在一起,她也只能落得心碎的下场」   难不成他也看出来她心中的秘密了?   从他的神情看来,她明白自己没有看错   这些日子他努力的做其它事   她柔软的娇躯、迷人的馨香都如无形的手挑逗着他刻意压下的情感及眷恋红着脸的则过头去   「你干嘛这么凶啊?」他的凶狠令小曼吓了一跳   「妳干什么?」他屏息地问「摸你啊!」   看到她醉人的笑容,一股强烈的灼热感如泛滥的狂潮穿透德南的全身,直 透他的四肢百骸」要玩火就必须承担被火焚身的后 果」   「不要   「可恶!」   「德南,你要做什么?」小曼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他就像是发了狂的野兽 开始粗暴的搓揉着她的胸部」德南被怒火烧得失去理智,蓦地掀开小曼的裙子,隔 着内裤近似粗暴的揉搓着她   刚开始的疼痛随着她因为受刺激而产生的爱液逐渐渗入了甜美的快慰感否则只怕落得心碎 的下场   此时她战栗的身体也达到了高潮,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可是无论如何,她都要明白他的心,明白他将地放在心中哪个角落,如果 是微不足道的角落,那她将不再眷恋的死心离开他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不放!」   「你凭什么对我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小曼十分委屈的说着「你这个自以为是、自大又傲慢的 家伙,难不成你页以为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吗?」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妳和亚斯上床了?」德南用力的捏住她的下 巴,逼她面对着他   「小野猫,谁说我不爱妳了?」   「可是   「这也可以忘,我真服了妳」   「啊!」小曼吃惊地张大口   「我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你说服的  「搞不好你会跟水菱一样,交个总裁当男朋友哦!」范知雅祭出重利,引诱 懒惰的女人改变想法」第三个 冲进来的女人扳过常宛莞的肩膀,用力摇晃  没想到在大企业里工作的人都这么好,等到她领到第一个月薪水後,一定要 请回来,谢谢她们的照顾  他很花心,会在会议室里嘿咻……  他很凶,眼睛一眯起来,员工就被吓得全身颤抖,很可怕……  还有,他很会虐待员工,像她第一天来上班,就被他操劳到下班了还不敢走 人……  常宛莞振笔疾书,努力写下对总裁的第一印象  常宛莞感觉背後有股压力,蓦然回头,没想到长风集团里最有权威的脸庞竟 然跟她相距不到一尺!  天哪!吓得她立即起身,一屁股坐住笔记  其实平常走冶艳派的她,可是和钱艳妮相看两相厌,这回有了常宛莞帮她出 了一口气,她是开心得不得了哪!得空便从二十五楼跑下来晃晃,看看常宛莞 需要什么……  而人事主任彷佛知道新来的妞儿人缘好,要她做什么就直接吩咐,也不跟她 说东西在哪人就走了,留下常宛莞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有人出声救她  天知道长风集团一次聘进几个新人?这个小助理真是魅力无穷,连二十五楼 的总裁大人也知他没头没尾、随口提起的是谁?太神奇了吧!  「你出差刚回来,没遇到她搞出来的鲜事……」卫冠天淡淡提起之前在会议 室发生的大事唉,头痛哪!  龙飞可不管好友眼里的郁气,继续笑得很快乐」龙飞摆摆 手,收拾俊脸上的笑意  大总裁跟业务部的几个主任开马拉松会议去了,几个秘书也都分别有事办而 暂时走开,偌大的二十五楼没几个人,可以摸鱼的美好时光因大家各有事忙而 消失  任凭常宛莞的人缘再怎么好,也是有吃不开的时候  呜……好忙哦!  她又塞了几片饼乾进嘴巴,嚼、嚼、嚼……再喝了一口花茶,把食道的饼乾 屑冲入胃袋里」常宛莞苦著脸,乖乖回覆  糟蹋?摧残?  卫冠天开始觉得头有点痛,为什么他对这个女孩有那么多感想?甚至认为他 提供的环境在摧残她的人生?这是什么想法啊?他不禁重重地叹口气  「那是李姊特地叫人送来的茶点耶……」常宛莞流露出很想吃但又不敢的表 情,因为她知道这是插队才有的蛋糕,是给总裁吃的,她不能当饿死鬼说,不 然会被打……  「我不饿,如果你不想吃,那就帮我丢到垃圾桶,然後再出去  「宛莞、宛莞……」范知雅娇柔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常宛莞,你给我起床!」范知雅死拖活拉,就是要把懒女人叫起」范知雅气煞  在被卫冠天连续使用五天後,她需要好好补偿自己  「我要回家!仲享在家里等我  看到这样的常宛莞,卫冠天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就这么决定吧!卫冠天油门一踩,往郊外的方向前进  「咦?总裁?」常宛莞眨眨眼睛,以为自己还置身梦中  「张开嘴!」恶霸的大男人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进行喂食的工作  啥?又来了?  目前的状况不适合她思考,她只能赶快咽下嘴里的粥,再含住继续送上来的 食物  让总裁喂粥的梦太劲爆,她的心脏受不了,还是赶快恢复正常吧!至少水菱 跟范知雅快点出场……  「快点休息,明天身体就好了  哼!他曾退回她的会议纪录,也嫌过她动作慢,现在竟然这样说?乘机当好 人吗?她才不稀罕  「总裁不可以大笑?」这什么逻辑?卫冠天眉头稍稍纠结」嘴角流露淡淡的微笑,他把她拉到怀里  「那又如何?这里是我家  而常宛莞则像放入水中的游鱼一般,东钻西跑,翻阅起一柜又一柜的小说, 很快地,她也挑出七、八本想借的书  「怎样?」那本书的书名他刚刚就注意到了,高挂出租率排行榜第一名,但 书名却蠢得令他想笑总不能 让他太没面子……  「你相信里面讲的?」男人再问  跟卫冠天交往後,她过著如鱼得水的生活,有人照料吃穿,公司没人找麻烦, 大概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关系,在经历一百六十三次退稿的悲剧後,她的「 总裁系列」总算被出版社录用  她喜欢他这样叫她起床,仿佛他们可以这样……直到天长地久  没办法,谁教她之前在卫家养病时,有窝在电脑前就忘记时间、忘记厨房有 开水在烧的纪录呢?  水被烧干不说,还把茶壶煮黑,差点引发火灾,幸好王嫂及时关掉炉火……  有了这个教训,谁还敢让常宛莞踏进厨房呢?  而卫冠天效率也很好,立即请工人在家安装冷热饮水机,若没人在而她想要 热水,只要按下饮水机就有了  「我会记得的  常宛莞的眼里闪烁着星星,再夹了鲜嫩的鱼肉塞进嘴里……嗯,好好吃哦!  「要是刚做好时吃,味道会更棒!」卫冠天也坐下来一同用餐,有意无意间 瞟了常宛莞一眼  「我也不知道我会在你家睡觉啊……」常宛莞笑嘻嘻辩解  在与她相恋前,或许,他曾领受失去爱的痛苦,但并不知道爱情的滋味  「嗯」  以前为了哄女伴所买的钻石都不只这个钱,更何况这次的出游是公司的年度 旅游,每天都忙翻天,他把杂事交给秘书处理,并没多花心思规画行程  「我是没想要去啊!只是冠天说要带我一起去,我想如果没跟出门,他家就 剩我一个了,才跟出来玩的  「我现在内急,要上一下厕所  她从念国中开始就是「见光死」,突然跟这么大的太阳相见,感觉真是好啊!  再加上没睡好,呜呜……常宛莞有点想哭  「知道啦!我精神好多了,保证明天不会这样啦!」常宛莞举右手发誓  「那我没有吃到这里特别的水果耶……」  虽然她出门前忙工作,不知沙巴有什么特殊的人文景观,不过,温暖多雨又 土地肥沃的国家有数不清的水果可吃,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下午大家都去买 水果,只有她没有……  她好可怜哦!都没吃到水果……  「我有让人每一样都买一些带回来,省得你醒来呱呱叫  尤其在这一刻,他非要她回应他的欲望、热情,证明她也爱他!  他要她!  「或者你不介意我爬上钱艳妮的床?」喑哑的嗓音泄漏他隐藏的情欲,他面 无表情地看着她,黑眸深沉发亮  「很好  「那这样呢?」男人的嘴角邪气地笑着,修长的手指仍以诱惑且愉悦的方式, 不断触碰、掏弄佳人两腿间敏感且神秘的花壶  「我的帽子不见了  她从袋子里抓出榴莲冰棒,拆开包装袋,便开始大舔特舔  「今天住加雅岛的海上度假屋,你可以跟着海潮声一起睡觉  前几天才忙着找资料、列大纲、打稿子,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为什么她现 在竟躺在这个摇来晃去的木屋里,抱着书悠哉地吹风?  如梦似幻的优闲在这座岛屿上发生了,海风轻柔吹拂脸庞,眯起眼睛,嘴角 微勾,两手交叉放在胸前……  放在她肚子上的小说被海风吹乱了页码,但她无力制止,因为她的呼吸平稳, 双眼完全合上……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来到沙巴的第四天,常宛莞照例抱着一包水果狂吃,而坐在她身旁的卫冠天 则以纵容的眼神看着她对南洋水果的热爱」  虽然这小女人懒得很彻底,一见到太阳就喊头晕,一走山路就喊脚酸,要带 她玩潜水、看珊瑚,她说不会游泳怕淹死,这样还玩什么?偏偏她又说喜欢海 岛度假,下次还要来!  真不知她来干嘛?窝在饭店吹冷气或躺在树下吹海风吗?  「好啦、好啦!我又没有说不出去玩,干嘛又念人家?」她不是很乖的让他 拖着到处跑吗?只要不要晒太阳,一切好商量  「该死!」难怪他眉心一直跳,但导游和饭店经理一直缠着他,让他无法分 身  强烈的得失心席卷他的心,让他加强管控  但卫冠天没说出正确的答案,只是说着成串的甜言蜜语,「因为我爱你,没 看着你为我穿白纱,我会怕你被别人抢走」解开她的胸罩,他在她的乳尖留下吻痕……  「这里也是」脱下她的上衣,他在她的腰部留下吻痕……  常宛莞瘫软在卫冠天身上,昏昏沉沉地说不出话把卫冠天介绍给大家认 识虽然是他自己的主意,但真正执行时,她却觉得幸福得不得了  他就说嘛!这男人对常宛莞一定有不良的企图,车祸那天硬要把她带走,紧 接着又带她出国,现在就变成男朋友了?  哼!真是想得美哦……  「他是我表弟  「之前见过面的  卫冠天不胜其烦,又看佳人不是坐办公室的料子,只有忍痛与她商议  现在的她很无聊,只能抱着卫冠天帮她买的笔记型电脑到处晃,可大家都有 事做,也没几个人有空跟她说笑,唉!真无聊  「也是」常宛莞曾听王嫂说,自己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女性  常宛莞还想继续问,但话筒已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她对着挂断的电话发愣  她该跟水菱说吗?常宛莞有点犹豫  为了替大客户保留颜面,她们全都捂着嘴,将笑声压低,但还是……  唉!卫冠天的头开始疼了  「不是叫你在家里等我吗?怎么又跑回你们租的破公寓?」卫冠天压抑着怒 气轻声责备  「不管啦!反正人家说也是好意,你快来啦!我好饿哦!」常宛莞哇啦哇啦 说起被忙碌的室友放鸽子的事,「我跟水菱约了要吃泰国菜,可是她临时要加 班,到现在都还没看到人……」  「你还没吃晚饭?」卫冠天举起表一看,口气更恶劣了,「为什么熬到现在 才说?」  嗯,很好,现在也不太晚,不过是过了九点而已  「放心,会很快的  一结束谈话,他马上回包厢跟众人致歉,并请厂商好好玩,不要因为他提早 离席而扫了玩兴  「好好吃哦!王嫂的手艺真好  「都什么时候了,王嫂怎么可能在?我是路过熟悉的店家,看见他们刚拉下 铁门,东西还没全收干净,厚着脸皮请师傅用剩下的材料弄一盒花寿司的」常宛莞轻声嘀咕」  「好啦!下次不敢了  百里焰站在教室的楼顶,享受温和的阳光,顺便记录心情  没想到半年不见,温驯的家猫已经变成张牙舞爪的野猫,还质问他的行踪…  …  这样的改变到底是好是坏?不过,他喜欢这样的改变,因为可以感觉到他在 乎自己  但打得正火热的两人都没听见,继续奋战,过了好一会儿,细心的殷德玮没 听见百里焰劝架的声音,才瞄向情人应该站立的方向……  糟了!那是……  顾不得和杜军甹的打斗,殷德玮立即转身往百里焰倒卧的地方跑去  「焰……」杜军甹抢着抱住陷入昏迷的百里焰,不敢相信看到的事实  住在这里很舒服吧?百里焰不喜欢任何男人供养他……  杜军甹把花摆在墓碑前,愣愣地凝视坟碑上的相片  迅速打开日记本,他专注地看着百里焰潦草的字迹,彷佛一点一滴的心情都 是宝」殷德玮黯然地表示,但他为爱奋 力一搏的演出,却像个不识相的第三者……  真是荒谬!  「我不会再去找你了……」这十年他也很累了,既然都放手了,就放个彻底 吧!  杜军甹心情复杂地看着殷德玮,要是在百里焰死的那天他知道事实真相,他 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先杀了殷德玮再自杀;但他得到百里焰的爱,殷德玮却跟着 苦了十年 楔子   一直以来,我都不太愿意写序,总认为写序比创作更难,可能是因为不知遭自已 该写些什么!   而今我再次面临这件苦差事,一再努力'绞尽脑汁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而他先前正与学姐发生口角,在学姐还来不及向他撒娇结束这 场冷战时   看著自己最爱的妻子,他的心宛如刀割般难受“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他捧著她的脸,缓缓吐 出动人誓言:“不只下辈子,我要和你再做五世夫妻:不论你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 你!”   一朵笑容浮上她的嘴角,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相公,我等你……飘渺人世、物换星移,唯有誓言穿越了时空,永远不变,期待著 有情人再次相聚   柳依依和畅阁的爱情,便是这么开始的--   前言柳依依自来美国后,整整四年没回台湾,即使过年过节,她仍旧只打电话回家 报个平安而已对她甚有好感的异性全在连洁介入时,一一打了退堂鼓   “嗯,他是霏霏的未婚夫,也是大哥那个男人在乎依依,而依依在面对他时的紧张也是前所未见的   上楼走进霏霏的房间,看著娇小的她躺在床上,柳依依快步上前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杨阁在见到依依时,那副模样与她的那个他如此相像,犹如要 将人给融蚀了一般   由于错过婚礼,杨阁首次与她们见面是在父母结婚后一个礼拜,那时他才刚结束学 校的考试   “呢……”   她还是继续盯著杨阁,不知该怎么接话   “我是霏霏,她是姐姐依依   “嗯   他心里明白,哪里不同他不会说出,而柳依依却是他得以确切分辨出的主要依据   “姐,明天是大哥的生日,你打算送他什么礼物?”从一个多月前,柳霏霏几乎天 天要缠著她问上一回   隔天,当她回到家中时,杨阁正好也回来,两人在人门口相遇   他突地出声惊了柳依依,使她抬头望向高于她的杨阁   试著稳定自己的心,柳依依这时才抬头,她发现杨阁的眼睛很漂亮,炯炯有神,带 著英气正直的眸光使人入迷:而他的五官竟也是这么的好看,挺拔高大的身躯,让人必 须仰头而视”这样说他该懂了 吧,柳依依瞥了他一眼   怎知,当她换下制服,有人敲门   “霏霏?”   每次妹妹走进她房里时,总是爱趴向床去,这一次却少了此项举动,让她不觉纳闷 地转过身   “有没有跌疼了?”他一个箭步冲至她面前   柳依依趴在床上,想著她该怎么办,是否该告诉霏霏杨阁的心意还是缄口不语?   这一次   “告诉我,你会乖乖等我   她没忘记他的手还环在腰上,伸手想扳开它,可那样无疑是得要与他的手有了接触 ”生日礼物他要拿到,虽然昨天的场面是个不错 的礼物,但有个真实的纪念品更好   “我办不到   “原来你真的喜欢大哥?”   很难堪的在妹妹眼中,她看到一抹批判的目光,那是让她几乎无法承受的无声指责   柳依依抬头,一脸的委屈   柳依依伸手想推开他,怎如被他大掌给制住,只能任他放肆地吻,由她的额、她的 肩、她的鼻、她的脸颊,最后来到她的唇瓣   “别这样……”   慌张地想要别过头,紧闭上她的唇,杨阁却反倒在此时松开她   “答应我,别故意忽略我对你的感情”   这句话一说出,杨阁带怒的眼神扫像柳霏霏,不过他的脸上却露出一抹冷笑,柳依 依倒是沉默的低著头,连日来,她总是不敢与杨阁的目光交接   最后她不得不开门,杨阁倚在门边,带笑地看著她,脸上并没有怒意   “你干什么?放开我!”   突来的举动使她征住   他的恐吓使柳依依一晚失眠,那样的霸道教她的心起了涟漪,只是霏霏怎么办?她 那么深爱杨阁,怎能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那依依呢?杨阁就不可能爱上依依吗?”   同是女儿,他对谁都不偏心   “柳依依,请你考虑后再回答我   “谢谢你   但这只是怒气爆发之前,等他发怒时,再怎么平稳的口吻都要变成狂吼,原本平静 的脸上更是怒容满面:这样的他,在家里似乎只对她发作过   但若非如此,他又怎会知道”   “我说不是!”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除了他不姓柳外,所有的客观条件都显示,他的身分是她的大哥”   杨阁要保证,一份男人渴求的保证,粗重的鼻息喷在柳依依带泪的脸上   “你放我走,别再过来了   “这是什么?情书?”   没等她说话,杨阁大手一撕,那些纸张不一会儿便变成碎片,飘落至地面   什么时候她才肯正视他的感情呢?   “你跟他们不同   “那个人是谁?”   只有他能吻这片红唇,能这么霸道地搂著她   “他是谁?马上告诉我!”   “说了你又要如何?”   忽然间,柳依依发现捉弄他是一种乐趣,算是对他每次的蛮强举动所作的报复   “你还要痛宰那个人吗?”   柳依依抬头望向他的眼眸,那里头写著一丝懊恼   自继母嫁给爸爸后,对她的疼爱很自然的多过姐姐   她明明就见到姐姐已经放学回家了   被杨阁带回住处,温驯地偎在他怀中,两人一同坐在床上,杨阁温柔地抚过她的发 ,笑看她因适才的吻而绯红的脸   尽管柳依依仍有挣扎,但实在不敌他的坚持,最后她只有由他了”略带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喃   从他眼中,柳依依很清楚地看到一抹欲望,炙热的教她想移开目光   当他确定身下的她安静了,不再有先前的挣动时,才松开她的唇,看著被泪水给浸 湿的脸颊,还有教他吻得红肿的唇瓣   但柳依依却因为他沉重的身躯而大感吃不消,充满欢爱过后的气息在四周弥漫著, 她感到有些困倦,想要好好地睡一觉   看著高大的他时,她多想投入他的怀中,可是她没有   “告诉我,霏霏说的是不是真的?”等了一个下午,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竟不是温 柔的询问,兴师问罪的口吻教她感到失望”   “没有?那他为什么天天送你回家?”难怪她总是避著他   “他只是同学,一个很普通的同学   “普通到可以安慰你、听你诉苦,天天送你回家?”   柳依依不置信地瞪著杨阁连洁终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全了解 ”   连洁看著一脸坚强的柳依依,心知那是她为了怕别人看见自己的脆弱而故意装出来 的,她的本性并非如此   “不会的   “唔……”   “是我是一种陌生的古龙水味, 教她认不出,眼前的杨阁已非她所熟悉的他了”继母摇头无奈地说著”   好不容易盼到她回来,阿阁怎么可能再议她走   “谁走了?”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柳依依问著   柳依依没有开口,由得她哭,等她哭够了,抬起头时,才出声安慰:“别难过了, 杨阁不会离开你的   但不管杨阁的反应如何,她告诉自己,她会跟他说她爱他,从喜欢变成爱,一直都 没有改变”   杨阁满足地经叹一声,他等这句话、等她回头,已等了许久而她的另一半在见到她如此女性化的打扮时,满是赞美的眼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瞧,让从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她红透了脸,久久不肯瞧他一眼,生怕教他给看出   “嗯”   当年这条项炼花了杨阁不少钱,他却连眉都不皱地付钱 被人窥视的感觉令羽容极不舒服,她冷然的收回目光,这才发觉前面的人早已离她有两丈之远,她大步地跟上去,却感觉到那双眼眸仍定在自己身上,令她白皙的粉颊不可抑止地升起一股热气,直到感觉到那股『压迫』感消失,才微微的吁出了一口气, 这时,她听见一阵细柔的低泣声,眼神不受控制地瞄了过去,只见一个长发飘逸的白衣女子,正伏在「那个人」的怀里哭泣,他一手搂着她的纤腰,另一手轻拍着她的背,同时还附在她耳边低声的安慰着她,脸上满是温柔的神情 她从不认为这样积极的寻根有什么意义,因为她知道,真相永远是丑陋的! 她曾目睹一些孤儿千辛万苦的找到当初遗弃自己的父母,却很少见到他们真正的开心过,绝大部分的人甚至比之前过得更加痛不欲生 酒醉的男子一边挣扎着要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边还口齿不清地道谢,只是,连站都站不稳的他,突然整个人向前扑去,手中的酒瓶恰好摔落在羽容的座位上,浸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我的机票是经济舱的,我想我还是换……」她转头对着带她过来的空姐说 羽容只好暗叹一声,坐了下来 「小陆,来,给你坐靠窗的位子,可以看看风景!」他再度自说自话,并且立刻站起身来,并将羽容从座位上拉起,再塞进他原来的位置 「出国念书?」艾宏棋开口闲聊道 那么,他们之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深仇大恨才对呀!可这小妮子为何都不吭一声、不正眼瞧他一眼呢?他真的长得那么「顾人怨」吗?他哀怨的想道 羽容被他瞧得有点不自在,粉颊不受控制地微微晕红了起来她从不习惯与人这样亲近,可是刚才却被他拉着手,现在他整个上半身又越界靠到她这边来,害她根本动弹不得「为什么心情不好?失恋了是不是?说出来听听看嘛!」他自以为是的说 羽容从来不曾见过如此胆大妄为的男人,她在怔愣之余,不禁又羞又怒,想立刻拍开他的手,不过在她未行动之前,他便已识相的放开了 「你知道吗?当时她的唇距离我的唇只怕不到一公分呢!要不是我及时醒来……呵!好险!差点就贞操不保了!所以,从那次之后,每回搭长程飞机,我都会多买一个位子,免得不小心一睡睡成千古恨!」 他夸张的比手画脚着,脸上的表情丰富又生动,随着他的话,羽容情不自禁地想像着那幅画面,然后忍不赘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赢了!」 「你!」羽容立刻涨红了睑」他伸手将她的脸扳正面对他」他边说边将她拉近自己「宏……宏棋 如今,对她而言,在人前保持冷淡已经是一种本能的自然反应,即使再惊慌失措,她也不会全然失去理智 艾宏棋立刻回过头来 羽容自认对他无可奈何,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他的「好意」」 「我不要听!」闻言,羽容立刻尖声拒绝「你说!你是不是怀疑我的性向?」 这男人要不要脸呀?这种事居然敢拿来大呼小叫的!羽容不好意思的转眼张望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听见 天啊!这个男人还真是有够无耻了!明明就是自个儿色欲薰心,还把自己说得好像是个乐善好施、极富同情心的大善人一般! 「咦?慢着,她既然这么……乐意找你,为什么她也尖叫?」哼!分明是在编故事嘛!漏洞百出 「谁知她却摸错了房、上错了床,把我这个『国家民族幼苗』给摧残了!第二天醒来时,她一见到是我……你想想看,那场面会多吓人啊!」 一个是做完一整夜,才发现自己原来上了一个小男孩的床:而另一个则发觉,自己跟一个足以当母亲的女人缠绵了一整晚,难怪会各自吓得魂飞魄散、惨叫连声」说到这儿,他也克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做第一次时,遇上一个好的对手是很重要的!像清婶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很有耐心地指导我,也不吝啬的称赞我,令我信心百倍、勇往直前,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了自信,所以,此后我才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把每个上过我的床的女人都弄得服服贴贴的!」 羽容这会儿后悔得直想撞窗跳出去,若是早知道会遇上这个满脑子yinhui思想的男人,打死她也不要换到这里来,即使坐在一张湿椅子上,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如坐针毡似的全身不自在 她怎么会这么没用呢?她好想恢复以前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可心底的那股惊慌却怎么也压抑不祝 艾宏棋帮她调低椅背,让她舒适地躺着 「早!」艾宏棋轻轻吻了她的嫩颊一下,然后朝她微微一笑,神情举止相当自然熟练,仿佛他每天都是这样与她打招呼似的 一抹红霞染上羽容雪白的嫩颊,她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才发觉自己竟然枕着他的手臂,而他的另一只大手则有力地箍紧她的腰,让她的上半身贴牢在他坚硬、温暖的胸膛上 虽然隔着层层的衣物,艾宏棋依旧敏锐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软热的玉峰正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的胸膛 「你呢?你有没有?可不可以换一点给我?」她卸下肩上的背包,想要掏出钱包,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她心急地再翻了一逼,仍然找不到「可是……不需要先找找看吗?或许那人拿了钱,会把我的证件丢在垃圾桶里,或者厕所里什么的……」 艾宏棋失笑道:「羽儿,你真是天真!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机场老鼠』,对不对?若是只要现金,他们干嘛要连证件一起偷?对他们来说,钱固然重要,证件可更值钱呢!一本中华民国的护照,在大陆可卖个十几、二十万耶!你想想,他们会傻傻的扔掉吗?」 「那……那我该怎么办?对了!先去警局报失……」 「千万不行!」艾宏棋攫住她的手臂「你的英文怎么样?能跟他们通沟吗?」 羽容摇摇头,她的英文充其量只够问问路、点点餐,要跟人家解释这么复杂的事,根本就不可能「我的房间够大,你就跟我一起住吧!至于吃的方面,反正我也得吃饭,只是加一双筷子罢了,这样一来,你可以省了住宿费,而我也……可以保护你,反正是一家便宜两家香的事啦!」 由于羽容太紧张了,所以根本没听见他的语病,只知道得跟他同住一间房 羽容忍不住不屑地斜瞟了他一眼 艾宏棋转过头去,马上跟对方熟络地一笑,显然是认得对方 他一定是故意这样摆的,真是太邪恶了! 羽容又羞又怒,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当着他的面前拿起那条性感小内裤,她只好迅速地看他一眼,无言地请他自己拿回去,俏颊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接着,他伸出两手,慢慢地拿开她的内裤…… 他、他、他……他的手掌竟然覆在那有内衬的地方,还故意捏来捏去的这、这,这……这真是太过分了啦! 羽容羞得浑身热烫了,她后悔死了!早知道就用一根手指头挑起来还给他他沉默了半晌,才按了内线要服务生送来一床棉被 「不用了,我不怕黑 他耸耸肩,不以为意 「不用了,你上班也要用车……」 「没关系,我开会的地方只要走几步路就到了,而且,若有事要外出,我会开公司其他的车出去 「我走了,拜!」艾宏棋笑捏了一下她被自己吻过的地方,然后踩着优雅的步伐离开房间,直到传来门合上的声音,羽容才回过神来 良久,他伸舌顶开她微微放松的双唇,再度探入她馨香的小嘴内,这回,他温柔地啜吻着她,细细品尝她甘甜如蜜的滋味 「快点睡!」他粗喘着气,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然后疾步往浴室定去 什么?羽容登时被口中的菜给呛着,菜?马子?! 他刚刚说这句话时,她居然还傻傻地朝他的朋友点头,这……这不是承认了自己是…… 她一边这样想,咳得双颊泛红,眼泪直淌,直到那个笑得快要断气的男人伸手帮她拍背,她的气息才渐渐平顺下来 这么晚了,他究竟去了哪里?她打开一盏小灯,跌坐在床上,却见到他高大的身影映照在落地窗的玻璃帷幕上,她这才长长吁出一口窒闷的气 艾宏棋放开她的小嘴,转而攻向她的耳廓,轻轻啃吮起她细嫩的小耳垂 「噢!你真会逼疯我!」他低下头攫住她嫣红的嫩唇,探舌进入她的口中,狂炽地翻搅着她唇齿内的蜜津,双手则合力将她的牛仔裤往下拉,接着是她的内裤…… 一直牢牢地凝视着她的艾宏棋那盈满情欲的眸子瞬间迸出火花,自她红肿微绽的唇瓣逸出的呼唤,更成了他致命的催情剂…… 他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挪移至她细嫩的入口,不同于他急促的手指,他炽热的巨铁缓慢地前进,一步步探进她的处子之地…… 「痛!」羽容蹙起秀眉,原本红透的脸蛋儿开始因疼痛而泛白 一直凝视着她的艾宏棋,没有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进出她体内的节奏随之逐渐加快…… 快感像浪潮般向她席卷而来,一波未退、一波又起,羽容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律动扭摆起柔软的腰肢 「噢……」没多久,她就到达了如梦似幻的高chao之境 羽容感觉到腿间温热的异样,申吟一声,努力地睁开双眼,一看见他的动作,顿时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艾宏棋制住她想要夹紧的双腿,抬起头来冲着她染成火红的小脸漾开一笑,「对我,没什么好害羞的 「你……你放开我!」羽容气急败坏地低吼天啊!他他他……他竟然大剌剌的看她的「那儿」?!她往后还要不要见人啊? 「热敷一下,小羽儿会舒服一点!」他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迳自说着,又把另一条热毛巾覆在她的腿根处」 ANSON的一张脸顿时僵住,总公司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这若是回台湾,不就等于去做只「鞠躬尽瘁」的畜生吗? 「我才不要做牛做马的日夜操劳呢!只要给我一个小小的红包,我就心满意足了对了,刘裕强也跟来了,他好像对那块地也有兴趣 刘裕强曾在艾宏棋的手里吃过败仗,从此以后就处处与艾氏作对,不过,艾宏棋每回都不跟他计较 「你那三干多块美金我会还给你,我有你的名片,回台湾后,我一定会按月寄还给你的 艾宏棋随即跟了出来,他仍旧默不吭声地怒瞪着她,那神情和姿态都摆明了他跟她卯上了! 他这是做什么?好像她做错事似的!羽容的心底也不觉升起了一股怒气,她卯足了劲与他大眼瞪小眼,可没想到,最后却还是败给他了 她愤怒地想要冲回房里,却被地下的雪花给滑了一下,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乖羽儿!」接着又捧着她的脸蛋猛亲 羽容一见到那两个字,差点就昏死过去 「欵!我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一句应景诗,你听听看,给点意见!」他兴匆匆的说,却一副很谦虚的样子 羽容捶到自己的拳头开始发疼,才惊觉自己竟然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来! 「噢!羽儿,」艾宏棋仍旧笑个不停地把她圈进怀里」 可羽容心里明白,昨晚他并不曾真正的强迫过她,她不由得心虚地垂下头 「你认为呢?」艾宏棋捧住她的小脸,深情地看进她无措的瞳眸里「你看它,你若不满足它,它是不会罢休的 已有几天不曾出过房门的她,只是纯粹出来透透气,因为艾宏棋的热情总是累得她白天睡得不省人事,直到他下班回来后才被他吻醒」 「真的不用了,我走一段路就到了,谢谢你 羽容继续往前走,酒店就在附近,只要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呢?虽然那是一段她亟欲尘封的记忆 @@@ 回房后,艾宏棋放开她的手,自己则坐在沙发上瞪着窗外,一语不发」他毫不吝啬地夸奖她,又笑开了 「好啦!我再给你一个提示,我刚回公司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就不耻下问地问了许多白痴问题,上任还不到一个月,就被我吓跑了好几个大客户,搞得公司上下鸡飞狗跳、士气低落,一季下来,营业额直线下跌了百分之五十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说着说着,他马上变得不可一世起来 「不会!你按摩的手法好像很纯熟,你曾经学过吗?」她随口问着 「哎呀呀!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我跟她分属师徒,我才不会做那种『乱伦』的事哩!」这会儿,他又好像是个严守道德伦常的正人君子,还啧啧有声地教训起她来」他不以为意的说 在大厅里跟秦子煜道别后,她回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发觉自己的双颊爬满了冰冷的泪水 她擦擦泪水,走到大衣橱前,一件一件地收拾着自己的衣物 羽容突然想起,有可能是秦子煜到了却不见她的人,所以才打上来的,于是跑过去接」 「不关我的事?你竟敢这样子说?你是我的女人耶!你要跟别的男人走,还不关我的事吗?」艾宏棋恼怒的大吼「陆羽容!我警告你,你再敢往前走一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才怪!」他气得口不择言地威胁她,却无力下床去追她,因为他的下腹被她无意中的那一脚给踹个正着,痛得他只能猛抽冷气 「你不要脸!」 「不够难听!」见她气鼓了桃腮,艾宏棋好整以暇地欣赏了起来 「羽儿,这……」秦子煜见状,不禁一怔 「我的宝贝羽儿好乖喔!」见她对他完全撤除了心防,又如此的信任他,艾宏棋一高兴起来又开始肉麻兮兮了 到最后,两人自然是扭打成一团,亲热又火辣的展开另一段激情…… 白衣男子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虎鞭很有意见,不过他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把虎皮和虎鞭接了过来 江南的春天,暖的很快,即使是半晚,也有几分燥热的感觉,幸而山上风大,吹在身上不仅不热,反而还有了些凉爽天色已经快黑了,白衣剑卿就在山洞外捡了一些枯枝,白赤宫想上去帮忙,他也没理会,只是让了让身体,由着白赤宫在身前身后的乱转可是自从重新跟白衣剑卿在一起后,因为白衣剑卿总是游山玩水,动不动就是露宿在野外,吃喝都要自理,白赤宫又不想让别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更舍不得让白衣剑卿操劳,只好凡事都学着自己动手,居然也乐在其中至少… … 你应该去确认一下是不是… … 你让我寻的半面铜镜… … ” 白衣剑卿的确是答应过,尽管当时只是敷衍,但他也无意食言,无声的点了点头,眼前却浮现出李九月俏生生的身影,不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白家庄坐落放西子湖边,占尽湖光山色,本就是一处风景极美的地方在荒山野地里还无所谓,但在白家庄中,就容易惹人非议” 西子湖上的美景,美不胜收白赤宫笑了笑,然后对孟舍南三人道:”在下还有些事,三位不妨先乘我的船回白家庄安顿,可好?” “白大哥请自便 接着,不出意外的,这些流言传入了庄中新来的三位客人耳中 “他就是白衣剑卿?“郭孝志差点打翻了手中的酒碗,整个人都愣了只是想起那个白发男子的举止神态,倒觉得这个名号很适合那样的男子” 借这个机会,为白衣剑卿正名,也宣告了所有权 白赤宫终于吞吞吐吐道: “近来……庄裹有些.…流言…不……不太好听……” 他这一开口,白衣剑卿就明白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我知道他对相聚和分离,都已经没有大多的感觉,也不希望当有一天自己想要离开的时候,会让这个男人太过痴缠今日的苦果,全是自己昔日所种,他心中有愧 白赤宫心口一痛,仿佛被针刺了一样,他停下了爱抚的动作,抬起白衣剑卿的腿,将一根手指小心的探入了那处密穴,一点一点的进入,扩充,换上两根手指,继续扩充,然后带着几分悔恨几分怜惜,将自己挺立的分身插了进去” “是,小的马上去准备” 应得太过爽快,少女反而愣了半晌,才义急道: “我、我说的足真的,这样……对你、对白大哥都不好……白大哥那么好的男人,他应该……应该……” “应该娶一个出身名门、容貌美丽的清白女子为妻,对吗?”看她说得吃力,白衣剑卿很好心的帮她把话补全 “秋妹……”郭孝志突然跳上了画肪, “孟大哥在到处找你,你怎么在这襄?” 看到有人来,孟舍秋赶紧偷偷擦掉眼泪,转头便跑,任由郭孝志在身后连嗅了几声”秋妹”,她却是理也不理 ’ 正在白家庄大门口教训白家庄内的庄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他又头疼又忌惮的女人一一温小玉 有庄丁过来想拦,被白赤宫随手挥退,然后手中玉扇一挥,迎了上去,三两个击退温小玉,止要给这女人一点点小小的教训,便听旁边传来一声: “白庄主请手下留情”白赤宫看她很碍眼,比苍蝇还碍眼 这副场景让那些庄丁,包括后来赶过来的孟舍南兄弟遗有郭孝志等人,全都不可思议的呆住了 “早晚有一天……”温小玉挥了挥拳头,虽然她知道可能性不大,倒也不泄气 于是白衣剑卿让白福取了酒来,这酒自然不是虎鞭酒,温小玉和孟舍秋不同,是典型的北方女子,性情爽朗不说,酒量跟白衣剑卿也有一拼,两个人慢慢喝着,越喝兴致越高,就这样一直聊到了深夜 可恶,一个女人跟他的妻子,独自在画舫上待到三更半夜,他还不敢说什么,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窝囊的” {剑卿大哥!”温小玉气得直跺脚, “你又欺负我 这事有些奇怪 “小玉,你把这个戴上” 这是白衣剑卿根据穆天都给他的珍草录寻到的一味奇原是想等哪天回到红叶谷交给穆天都的,谁料到竞在这裹派上了用场 因为他这句话,当白赤宫甩开上官渚急匆匆赶来的时侯只看到空空如也的湖岸,气得他完全不顾形象跳脚大骂,引得庄中人无不侧目 “ 白赤宫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一双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说有多魅惑,就有多魅惑,正想拉着白衣剑卿的手说几句甜言蜜语,却不料白衣剑卿先一步把温小玉拉到一边,嘱咐了一大堆话,不是别的,却是提醒她行走江湖要注意的一些事项 温小玉大喜,抱着火影的脖子摸了好几下,嘻嘻笑道:”火影这是舍不得离开你呢……剑卿大哥,你干嘛不跟我们走啊,这个烂男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留恋” 白安愕然 第二件事,他点了这座青楼里最漂亮的一个姑娘 开始谁也不知道这四句话的意思,但不久之后,便有人解了山来,若要登绝峰,还需鱼龙助,鱼龙是什么?相传百年前,绝峰老人创出一套惊世奇功,名为鱼龙百变,据说学了 这套武功,便可成为武林第一人,如鱼跃龙门,一举成龙 他就不信血手会不心动,做一个刚刚受到损失丢了地盘还在被围剿的组织,这个谣言襄的东西,是可以让他们咸鱼翻身的绝世奇宝 他这一手,就叫做釜底抽薪,等血手发现这裹是陷阱的时候,上官沅和白赤宫那裹大概也就布置得差不多了 因为,他不能悔 白衣剑卿微微一愣,却没有追问,死在他手上的江湖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当初天一教新建那会儿,为了争地盘,更是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那时候年轻气盛,不懂得什么叫手下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只知道快意恩仇,所以他的仇人,绝对不少,只不过以前他武功未失的时候,没几个敢找上门来,如今消息传遍江湖,有仇人找上门来,也不是什么奇怪事”白衣剑卿苦笑一声, “若不是先有情,那锁的是什么?今晚煮的食物,尚且只能放置三五日便不能再吃,锁情针……你见过在地下埋了几十上百年,毒性依旧的毒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上官沅幽幽一叹,心有所感,神色依稀有些恍惚” “你倒是看开了” 白衣剑卿以这一句铿锵有力的话语,结束了他和上官沅的交谈看、看你的眼角 “大哥” 尹人杰放下斧子,直起腰,看着白衣剑卿略略皱了眉,旋即进了屋,从裹面抱出一个熟睡的孩子,径直扔了过来 白衣剑卿一惊,手忙脚乱的接住孩子,将孩子抱在怀裹,看了几眼,发现孩子被点了睡穴,这番折腾没把孩子折腾醒,依旧睡得香甜,才松了一口气,苦笑道: “大哥,我的武功已失,你也不怕我接不住 “你回来了” 语气清清浅浅,平淡而又寻常,却让白衣剑卿心中一暖 “小情儿……”穆天都指了指被白衣剑卿抱在怀裹的孩子, “前几日尹大哥带了小情儿来,我一看就觉得不对,仔细检查,才发现小情儿中了胭脂蛊,你既然不知道,却又是为了胭脂蛊而来,难道还有别人中了胭脂蛊?” “是白赤宫”白衣剑卿终于开了口 “啊……你真的想毒死我啊……”白赤宫一咬牙,将药丸吞了下去, “死就死,刚才那三拳,算我还你的利息,这条命你拿了去,死在你手上,我也心甘情愿”穆天都缓缓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冷笑,见白衣剑卿的脸色微沉,他又反问了一句, “不是吗?” “你能确定我身上有蛊引?” “不能,蛊引是看不出来的,否则你在谷中的那两年,我早就发现了”穆天都垂下了眼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轮到我去做准备了,三天之后,开始”白赤宫吡牙咧嘴”上官沅苦笑一声, “我那个笨蛋弟弟也在裹面” “哟,白庄主果然风流,这又打上温小玉的主意了这个时间会待在寻欢阁内的人, 自然是够分量的合格人质 寻欢阁襄只亮着一盏莲花灯,青纱罩着,灯下摆着一张软榻,有一个男人正半倚在榻上,于捧一卷书,静静的翻看” 白赤宫脸色一沉: “你再骂剑卿半句,别怪我跟你翻脸”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赤宫脸色更沉了,他不怕跟凤天重动武,但蛊虫确实是防不胜防 “庄主……庄主回来了!” 守夜的白家庄庄人惊喜的叫了起来,惊动了其他在休息的庄人,一下子全部从各自休息的角落裹涌了出来,齐齐对着白赤宫拜下,但转眼见凤天重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立时又手挽兵器,如临大敌” “庄主……您总算回来了……”一个人影扑了出来,一抹鼻涕一抹眼泪,不是别人,正是白安痕儿呢,把他交给我” “放心,我不是出尔反尔的人” 白安连忙应了一声,叫过几个庄人,匆匆离去” 上官渚平时跟木头一样,寡言少语,但这一说话,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温小玉跺了跺脚,狠狠瞪了白赤宫一眼,不情不愿的跟着上官渚走了 那火影马虽然性情桀骛不驯,但是跟白赤宫却足早就熟了的,只轻轻嘶呜了几声,耳中听着白赤宫说了一句”去救剑卿”,就迈开了步,四蹄一点,似一朵火云飘了出去,速度奇快无比 白赤宫一入谷,看到的就是这一幅父子和乐的场面,眼 见白衣剑卿平安无事,没缺胳膊也没少腿儿,在松了一口气之 余,也妒红了眼睛 白赤宫发黑的脸色立刻恢复了红润,满面红光的等着久别之后心上人对他说的第一次句话,会是什么呢? 如果是”辛苦你了”,他就回答:嗯嗯,不辛苦不辛苦,为你做什么事我都心甘情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如果是”你回来了”,他就回答:是呀是呀,一办事完他就往回飞赶,这一路上连一个囫圃觉都没睡过,就是为了早一点见到剑卿你呀 “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穆天都耸耸肩,“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解了剑兄的蛊引,给你留个情敌……你还不知道吧,小情儿身上也有胭脂巅,对了,要不要我解释一下胭脂蛊和蛊引之间的关系?看你一脸白痴,肯定不懂 “凤家的女人,岂是能随便招惹的 “还有一件事…” 白赤宫愣了愣,然后用力磨着牙根道: “就算只有一种,我也不会责怪剑卿白赤宫腆着一张灿烂得过份的笑脸,跑过去帮白衣剑卿揉肩捏于,顺便还帮着抱孩子,谁料到这孩子压根就不领情,小手一挥,那张艳丽魅惑得过份的面容上,就多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剑兄,若是稍有不如意,小弟在红叶谷,扫席以待!” 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就这么便宜了白赤宫,次日辞别时,穆天都扔下了这一句话 纷纷纭纭,尽散向繁华喧闹的洛阳城内 两只硕大的石狮子分蹲一左一右,动侧为雄狮,足踏锈球,西侧为雌狮,膝 下偎依幼狮 “你们几个都傻了,快来帮我 是时候了吗?这个冷漠的人世间,老天终于下定决心要收回他的命了吗? 娘亲,对不起,不是我不想活下去,只是我也帮不了自己了! 他紧紧地蜷缩起单薄的身子,一声不响地承受着命运所施加给他的一切 “四个人打一个,像话吗?”突然,脆生生的童音传来,围攻的四个人不禁 停下了手,转过身来”其中一个孩子拉拉为首那个人的衣服 “小子,算你走运 萧萧寒风中,他一字不漏地听见,他对他斩钉截铁的宣告 守候在门外的陆惟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心里估算着里面“完事”的时间 陆惟一下子挺直身子,看来主子完事了 走入陈设精美的卧云堂,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背手肃立,似在沉思着些 什么 “爹” “参见庄主”东方逍与陆惟同时道这也就是无影盟这几年迅速崛起的重要原因/ 它神秘、 莫测、来去无踪,从不与武林人士交往,几乎是谈之人人色变的诡异杀手组织”东方逍将权杖交给陆惟,后者将它仔细收好 走出卧云堂,穿过树影婆娑的九曲回廊,回到“逍园”——东方逍自成一格 的小院,陆惟独默默地在卧房打点行装 “不想洗就赶快给我出去!”收敛调皮的笑容,东方逍咬着牙,一字一字道, 脸色格外可怕 “你没事吧,少庄主?”陆惟被他的神色吓了一跳其中一个丰采俊秀的少年走在最前面, 看到东方逍,他露出开心的笑容,脸上顿时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东方逍郎声一笑,“彼此彼此,在下亦想领略试萧清音的神妙“你的手怎么这么冰?生 病了吗?” 陆惟不动声色地将手轻轻挣脱,他不习惯任何人的触摸——只除了他!“属 下没有生病”东方逍走出了灵堂,狂傲飞扬的神采被凝重所替代,所幸亲自来 一趟 “少庄主小心!” 在陆惟的惊呼声中,东方逍只觉脚下一空 陆惟向来细心,他应该带有火摺子,东方逍查看他怀内,心里一喜,他果然 带有火摺子,而且藏的很好,并没有被水浸透他高大 壮硕的身材恰好包容住他整个单薄削瘦的身材,两人赤裸的身躯紧紧结合在一起, 无比地完整、完美 数不清的旧疤、剑痕密布在他如玉般的身体,长短、深浅不一,一道、一道, 都是他惨淡童年与少年的见证 东方逍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为什么,陆惟,为什么这么为我拼命?其实我对你一点也不好! 他默默看着在自己怀中如婴儿般纯净的他,紧闭的双眸、微颤的身躯、浓密 的睫毛,和淡淡如月樱色的嘴唇,就像一朵夜间开放的花朵待他来采摘虽然他于男 欢女爱上是个中老手,但这样的刺激与快感,是以前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没有 领略到的!那几乎灭顶的欲望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已不单纯是感官上,更凌驾 于意识之上 他的胸口突然涌上一阵强烈的痛楚,仅仅是看着他满足的睡脸,就令他感觉 胸口似被一把刀子一点点地切割开来,深深的沉重掺杂着隐隐的痛感,一种无法 用言语的痛感 昨夜温暖的青火已熄,一堆黑色灰烬和几根枯枝,是那一夜矿欢的忠实见证”口气中的冷淡冰冻了他一心的羞怯与 温柔 这样的东方逍,太陌生! “那就走吧”看也不看他一眼,东方逍径自往正南方走去,那是铁沙帮所 在的方位听闻两人回来,一干人等连忙迎出来昨夜一战,他根本没探出他的半点能耐,坦白 而言,对方的武功只有在他之上,不会在他之下 未及休息,东方逍便一个人来到卧云堂见过父亲” 谁能告诉他,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爱上一个女人就是对,而爱上一个 男人,则注定是错,注定不被他人相容,注定要被深爱的人唾弃? 一丝无比苦涩的笑容挂于他眼底眉梢 就是这一刻,他能得到解脱了吗?如果能,那么,这伤口何妨再重一些,再 深一些? 这点疼痛,远没有东方逍刚才那番话令他疼痛! 怒喝一声,东方峰举剑欲再刺下去,陆惟已认命地闭上眼睛,引颈就死东 方峰只觉剑身一沉,已被东方逍以手掌紧紧抓住他缓缓地站起 身子,青衫的前襟已几乎全被鲜血染红,放任它汩汩而流,他伸手解下刻有“逍 遥山庄”的佩剑,将它放在地上 与世隔绝 秋二娘一见此人,不禁眉开眼笑他勃然大怒 天地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冻结,他要成亲了,他真的要成亲了! 秋二娘一看情形不对,连忙娇笑着走过来道“哎哟,哑巴怎么这么不小心, 还不赶快替李爷擦干净” 哑巴默默低下头,拿起抹布走到李丛义面前擦拭他衣襟上的污渍另一只手更是变本加厉地摸向他的后背,朝臀部滑去哑巴仅用二根手指,扶信他的 右掌,一股大力逼来,右掌骨头根根尽碎,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跪倒在地上 全身疼痛难忍,除了新添的鞭伤处,更疼的是左肩处的创口,像火一样在燃 烧着轻而易举地,便 能镊取别人倾慕的眼光犹记得那一次当东方逍把一个全身裸裎的美女塞到他房中却被他 当作刺客一剑刺伤之际,他那哭笑不得的神情 “那就好,本来我还很担心你,不过看到你投入洛兄门下,我就放心了 “小心!”洛凡连忙拉住他,再往前就要掉如河里 午夜的试剑萧山庄,月光给整个山庄撒上一层银洁的白纱,亦淡淡映在沉睡 着的陆惟身上,他苍白的脸上眉头深锁,睫毛不安地颤动,似乎正经历一场噩梦 月光照在陆惟那白晰的皮肤上,微微泛起一层淡淡光辉,一种难以形容的柔 美 “只是朋友,那你对他叫得那么亲热?”东方逍恨恨道,继续一点点吞食着 他的硕大,像在品尝一份可口的点心,更像藉此发泄自己的隐隐的怒气,不原承 认心中那份深深的嫉妒,他执意更加深这种甜蜜的惩罚与折磨 不必再怀疑,他对陆惟的感觉,已经深沉得令自己都感到害怕,只有他,能 让他魂牵梦移,只有他,能让他如此失控,只有他,能令他完全丧失理智” 东方逍轻叹一口气,道:“陆惟,我该拿你怎么办?”离开,他心痛,相拥, 他亦心痛”陆惟忙过去看门 “洛大哥,我想留在试剑山庄,可以吗?”陆惟怯怯地提出这个要求,屏息 等待他的回答“启禀庄主,铁箭山庄的急件 “陆惟,别做傻事!”他朝他怒吼,全身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任他挣 脱自己的双手 仅一盏茶功夫,陆惟来到堡底,淡淡瞥了一石碑,脚步毫不停留,疾往上冲 “我是来救你的!” “就凭你这点功夫?”东方逍冷冷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可以回去了 “先过了这一关再说,无影神剑,四人联手,威力无穷,至今为止尚未有人 能破得了这个阵法!”柳剑双手在空中一挥,四个人齐唰地挥出四道青芒,夹着 风声朝陆惟刺去 “笨蛋!你找死!”东方逍心头一跳,不禁怒吼出声 果然,刀光剑影中,一个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地,与此同时,陆惟闷哼一声, 身上顿时被其他三个刺出三处深浅不一的剑伤,一剑割过左臂,一剑刺在左腿, 还有一剑在背部,鲜血汩汩地自创口流下 顿时感到威迫的撤除,陆惟一剑撑在地上支撑住全身的重量,迅速地点了周 身的大穴止血,不停地喘息,五处深深浅浅的剑伤汹涌出大量腥红的鲜血,顺着 右手流到剑身上,再一滴一滴滴到地上 这个笨蛋,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东方逍心痛欲裂,向柳剑叫道:“放他走,你们要的人是我!” 陆惟缓缓地抬起头,喘息地看着柳剑,轻声而斩钉截铁道:“没有破不了的 阵法,只看你怎么去破!” 所谓一夫拼命,万夫莫挡 如耳语般,他淡淡在他耳边笑道:“对不起,我很笨,我再也保护不了……” 话音刚未落,眼前一黑,便陷入了黑暗” 东方逍一搭陆惟的脉搏,微弱得令人心惊,却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知道他 所言不虚,这才松了口气”东方逍接过药,头也不回,身形一拔,如雄鹰般迅速消失在夕阳 之外 练功房是逍园内唯一独立的房间,四壁挂满吐纳心法与剑谱,宽大的房间最 醒目的便是放置在中央的一张寒玉床,那寒玉床采自天山冰川底层,奇寒无入骨, 是练内力与疗伤的上好材料” 听到她的声音,东方逍收功止息,但陆惟仍昏迷未醒,颓然靠在他怀里 “大哥,你别着急,陆惟受了这么重的伤,暂时昏迷是有可能的,他不会有 事的 去他的世俗道德、去他的人伦纲常、去他的武林盟主、去他的名利天下,一 切的一切,都让他们统统滚蛋!他只要陆惟,只要他一个!只要他能醒过来,今 生今世,他再也不会离开他! 重重地呼吸着,他眼眶一阵湿热,泛着闪烁的泪光他默默在心中, 对他许下诺言 “有事吗?爹 “洛凡 年少青衫,两两相惺,秦淮河畔,魂梦相依! 我爱你!原来那句诗河南句轻不可闻的爱语,终究只是他的幻觉! 陆惟听到没有,我对你已经腻了,我马上就要成亲,你别再来纠缠我了,赶 快给我滚吧! 他无情的话回荡在整个谷底,震得他的心脏一阵阵的疼痛,原理这句话才是 他想说的话 爱情的尽头是什么?是黑暗?是痛苦?还是麻木?他,也终于爱到了尽头, 那么现在的感觉是什么?说不出,道不明,只觉得全身极端的疲倦、极端疲累、 极端痛苦、极端的绝望 一袭已穿得破开的老羊皮披风在寒风中微微佛动,脚下的皮靴,亦旧损无比, 可见那人必赶了不少路“你可曾见过此人?” 小二看着画中清秀俊美的男子,沉吟半晌,摇头道:“小的从未见过” “真的?你再看仔细一点 “多谢 当时狐仙来去如风、快如闪电,不过老夫有有幸得见一瞥,虽然只是匆匆一眼, 但老夫觉得,狐仙长得……与画上的公子似乎有三分相似 无边的雪花纷纷扬扬,继续飘散着,丰瑞的雪花似乎在提醒着,明年,兴许 会是个丰年! 大漠西北方向,绵绵沙丘万里不绝,跌宕起伏中显露一片小小的绿洲,内有 清泉,形成一湖,在沙丘环抱之中,酷似一弯新月梦魂相依何 所似,他生未卜此生休!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哽在喉口,一口一口,都觉沉重异常,一阵无 法抑止的酸痛,刹那间泪眼模糊,眼前的景物一片恍惚 不过三年,他自己还未变,而他,阳光底下,却已鬓染霜华,星星点点,尽 是华发它们习 性顽强、耐旱耐涝,无论把它们种在沙漠的哪个地方,它们都能生根发芽,顽强 地生存下来”看着朝思慕相的东方逍,陆惟轻声道,泪水迅速自眼中凝聚、 坠下 他的泪,与陆惟的泪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到底谁是谁“在那里过了一夜,一觉醒来,就已经白了 一大半 这下他终于闭嘴了!东方逍满意地想,专心致志品尝起那久违的甜蜜滋味 去他的禁忌、去他的不伦、去他的纲常,谁规定两个男人就不能相爱?谁规 定他不能爱他,诚如他爱他一样? “我了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在凉州这个荒凉的小镇,尤其盛行这样一个传说也有 人在大漠一带看见两个俊美异常的男子出没,其中一个一头银发,分外醒目,未 及看仔细便瞬间消失,如海市蜃楼般,飘忽如梦此刻的我却没有丝毫睡意,心思也像这月光一般清晰;心事如潮,这些天的种种全都像潮水一般从我心中涌过 我心中暗暗叹气“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女子,好像会读心术一般,我只是几个表情的变化,却让她把我还未问出口的问题回答过了!” “别费神了,先把这碗‘黑羽雪蛤’喝了,对你的伤有帮助!”她仍然笑意盈盈 据我所知,拓跋是三十年前没落的民族,既然他敢以直姓名示人,我又何惧呢! 想着想着,我的笑意更浓了…… …… 醒来已经三天了,一直都没有机会见到冷青他们,虽然我的行动无碍,但是为了更好的打探虚实,只好继续假装卧床 见我没出声,只是淡然地望着她,她继续开口:“奴婢再去帮您换一碗药!” “没关系,你去帮我打来一盆清水,顺便帮我拿点艾草,药就不用换了,反正洒的不多,我继续喝完就行了,谢谢!”不给她打断的机会,我一口气说完,并且伸出手示意她,把药递给我随即我嘴角轻轻一扯,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出去勘察了好几次,我才渐渐弄明白,水源那边有很强的阵法;这个阵法相当玄妙,不但配合了九宫和八卦方位,而且吸收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况且躺了这么久,如果再不出门我就要发霉了!”我夸张地做着动作,向她扬起灿烂的笑,强烈表达我要出门的欲望! “呃——好吧 “免礼吧,你不知道我们格根塔拉虽然好客,但是很多地方‘外人’还是不能涉足的吗?”乌尤微微抬高下巴,语气刻薄地说道,刻意在“外人”两个字上加重了声调我的心开始纠结,心中像是环绕着一团绕来绕去的阴云,总觉得一股不好的预感充斥着我的神经我定了定神,努力让双眸聚焦,却全然看不出这张平凡苍老的面孔上有丝毫破绽瞬间,我有些呆愣,为何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却都能给我温暖的感觉?拓跋逸飞和君祺,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却有着相似的特点——一个是狂野不羁,凛然在上,充满王者之气;另外一个是俊逸非凡,暖如春风,悄然拥有着包容万物的气度 宝音放下手中刚刚端过来的酥油茶,点了点头,“好的,我去看看,那小姐您就呆在这等我吧,我回来之前不要出去乱逛哦!”说着,特意加重了口中的语气,眸中也闪着认真的神色 “娜仁托雅,你快出来,跟大家说说!”男子说不过我,只好搬救兵 “我——我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她一边说着,身体一边轻颤,“娜仁托雅,你不用怕这个妖女,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乡亲们都是你的后盾!”青年男子眸中一闪,一丝冷冷的笑意立即浮上脸庞,愤愤地瞪着我也幸亏及时拉住了冷寒,否则以他现在的伤势,这一跤摔下来,必定无力回天了 我对冷青一使眼色,瞟了寺庙的方向一眼,冷青立即会意,于是和逐浪一起扶起冷寒,跟着我向寺庙走去 “现在情况很不好,为今之计是尽快地想办法离开这里,现在这些人也随着我们被摄到这里来了,我担心待会他们醒过来会对我们不利!”我脸色凝重,万分担忧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 一个柔弱的身影缓缓从人群中走出,头被刻意压得很低,用颤抖的声音说着……脸上不时露出恐惧的表情,眸中满是受到惊吓的样子,时不时用眼角余光意有所指地看着我 “她应该是未来的族长夫人吧,怎么会害本族之人呢?”又一人附和道,尴尬的笑了两声我满腹疑惑地瞪着他,却完全没有料到我们之间眼神的交流,反而让其他人觉得我们之间更加暧昧! 我转头看了看其他人,老者的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和其他女子愤恨嫉妒的目光无一不表明——我现在已成为了众人眼中羡慕的焦点! “乡亲们,请听娜其乐说句话!”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七章 佳人有约 “乡亲们,请听娜其乐说句话!”一直沉默的娜其乐终于开口,郑重地说道 “娜其乐,你说是乌尤身边的人,难道是——”一人立即想起娜其乐的话,一边说着,一边疑惑地将头转向娜仁托雅! “大家不要乱猜,我不希望再看到类似于误会嫣然的现象再发生,乌尤的死我定会调查个水落石出,给大家一个圆满的答复!”拓跋逸飞坚定地声音响起,像一块镇山石一般,镇定人心! “太好了,族长开口了,一定没问题,族长万岁,族长万岁!”村民们立即雀跃地欢呼起来,顿时将刚才的阴郁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跟冷青、冷寒、逐浪在一起,而且行动也处处受限的还有五个人,他们自称是连楚人,能在格根塔拉安居 “好,哈哈哈!”他一扫脸上的诧异,眸中盛满浓浓的赞赏,爽朗地大笑出声,“嫣儿外柔而内刚,果然是女中豪杰!”说罢拉过“黑风”的缰绳,纵身一跃,翻身上马,英姿飒爽地冲我笑了笑”他自怀中掏出一支莹白莹润的箫,冲我莞尔一笑,微微拧起剑眉,“你将是第一个能听到我箫声的人 拓跋逸飞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战战兢兢的娜仁托雅,猛地抓住她那白嫩的手,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一寸寸检查了一遍,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恰似山雨欲来风满楼,那呼啸而来、随时可能会爆发的滔滔怒气在脸上流窜着,一声仿似来自地狱般阴沉冰冷的质问霎时间从齿缝间迸出:“你最好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娜仁托雅惊骇得没了血色的脸上出现了一缕绝望的青灰,定定地盯着自己的掌心,颤抖着灰白色的嘴唇,用梦呓般轻不可闻的声音喃喃地说道:“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我嘴角噙起一抹冷笑,用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冷冷地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环视了一周,一字一句地说道,“在你决定要杀人害命、嫁祸于我的同时,就应该设想一下自己是不是也会有今天!” “是啊是啊,嫣然姑娘说得有道理!”“哎,怎么会是娜仁托雅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是啊是啊,她为什么要害冰心呢,难道乌尤也是她害的?”村民们纷纷不约而同地附和着,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起来 右手握拳叠在左肩,“不必多礼了 一股夹着安慰和复杂的视线射向我,将我笼罩其中,一抬眸,与君祺的深情目光不期而遇,他的眸中满是理解和疼惜,而五哥却是怒容满面地瞪着阿旺嫂,目光沉沉—— “既然如此顽固不化,”拓跋逸飞以生硬的声音对我说道,强忍着阵阵怒气,“嫣儿你也没必要对她们心慈手软了!来人,”一声怒喝,拓跋逸飞剑眉怒竖,额上根根青筋尽数凸起,“将这两个人关押起来,禁止进食,看看能扛多久!” 几位如狼似虎的村民旋风似地冲了上来,“啊!——不要!”随着一声凄厉的惊呼,娜仁托雅脸色惨白,眼中惶恐万状,神情犹如夤夜遇见了鬼魅,一张清丽的脸瞬间扭曲得面目狰狞,嘴里“噗嗤、噗嗤”直喘粗气,断断续续地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依依呀呀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和一个隐形的恶魔做着殊死搏斗!众人只吓得呆呆地愣在原地,惊诧万分地看着她——猛地,像是着了魔一样,娜仁托雅死死地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脸上掠过痛苦万状的神情,但颈部的手却还在不断地加大力道,纤细的指节已经泛白,整个人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珠猛然翻白,“啊——”一声尖利刺耳得仿佛不是出自人类的惨叫声响起,娜仁托雅轰然倒地,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口吐白沫,惨叫声也随之戛然而止,头猛然不受控制似地昂起,双手努力地在空中胡乱抓舞着,随后蓦然垂下,整个人须臾之间安静下来,停止了呼吸—— 几位冲上前来的村民吓得面如土色,眼似铜铃,呆呆地瞪着暴毙在地的娜仁托雅,傻在原地转过头,一旁怒目而视的君祺映入眼帘——剑眉倒竖,眸中杀气腾腾,脸色阴沉得胜过乌云密布的天空,薄唇紧抿,整个一副恨不能把拓跋逸飞生吞活剥的表情! 似乎是感觉到周身氛围的不妙,拓跋逸飞昂然抬起头,一道凛然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直直向君祺射去,脸上却带着微微的笑意,挑衅地看着眼前那个怒容满面的人,嘴角轻轻一撇,神情里满是针锋相对、寸步不让的气势 “胡六小姐果真到哪里都可以悠闲自得!”一道尖锐的男声打破了花园里原有的平静,也打断了我的清晨难得的雅兴——只见一袭墨兰色的长袍,简洁干练,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逸王缓缓踱步而来 太子挑眉,一抹杀意闪过,随即很快掩饰,转而把目光对准我,“跟六小姐和私交的人,真是多啊!”轻描淡写的话语,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鸡皮疙瘩掉落满地 “既然大哥来了,臣弟也问候过了,就先告知了!”说着,逸王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一个简单的抱拳,优雅的转身,淡出了我们的视线,留下更加尴尬的我和不怀好意的太子 “哦?愿闻其详!”对于这个阴沉多变的寒王,我实在无法把握,经常性的不按牌理出牌,让我头痛不已 “咯吱——”门被推开了,五哥那焦急混沌的神情,对上我的如烟水眸,片刻的诧异让他呆愣在门槛处,“晨晨,你——”我当然知道他此刻的震撼,三天的闭关,让我打通两个大穴,内伤痊愈,脸色红润,正好与他想象中我的形象截然相反,他能有如此的反应,也是常理之中 看着她那抹可恶的身影消失在了月亮门洞之外,一抹冷笑缓缓浮上我的脸颊,轻松地呼出了一口气,我猛地一转身,热烈地扑向君祺的怀抱——“君祺!我好想你——”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立即吓了君祺和五哥一跳,五哥目瞪口呆地望着我,而君祺更是在我一连串的轰击下,越发迟钝,任由我搂住他的脖子,脸上的表情顷刻之间千变万化,但最终都归为可以融化人的宠溺和爱怜 “你看到我对她出手了?”我诧异着,我本是十分满意刚刚的出手,连初云本人都没有察觉,没想到被君祺发现了!“ “不仅看到,而且知道你手下留情,如果力度再入半厘,我们三天都看不到她的身影了!”君祺轻轻呼出的笑意,让我心情大好看向君祺坚决的脸,我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感动的暖流;看到初云那勃然变色的脸,我在心里偷偷直乐,不禁冲她扮了个鬼脸—— “你!”——初云恼羞成怒地指着我的鼻子,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怒容满面,气得枊眉倒竖,本就吓人的脸也随之微微扭曲,显得更加狰狞;紧紧握紧拳头,恨不得立即冲上前来,倏然,她看见了君祺那凌厉的警告眼神,于是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哼”的一声,怒气冲冲地走到五哥身旁坐下 “一舞剑器动四方!”急如暴风骤雨的鼓乐声中,我舞动手中宝剑,气势如虹!刹那间银光熠熠,恍如随风狂舞的团团雪片;剑影闪闪,就像云雾中的神龙,忽而见首不见尾!剑身舞动,我蓦然搅动起团团杀气,顿时映得落日长虹黯淡无光;飞掠腾挪,豁然带起阵阵风声,震得观者黯然失色,目瞪口呆! 鼓声如雷,催人奋进,激得我热血沸腾!阵阵急管繁弦中,我凌空一跃,有如龙腾虎跃;飘然落地,恍然又身姿绰约,如天外飞仙!“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猛地一个箭步跃起,我剑尖刺天,寒光闪闪,就像后羿那锐利无比的神箭将九个太阳轰然射落;脚尖点地,飞身而起,我衣袂翻腾,裙裾飘飞,刹那间人剑合一,恰似神帝飞仙驾着蟠龙天马飞入云端,瞬间如灿烂的焰火在空中轰然散开,又像一朵深蓝的浪花随着巨涛猛然拍岸,顷刻间炫花了众人的眼! “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鼓响过后,所有乐器全部静止,大厅里蓦然一片肃静;我独来匍匐在地,螓首深垂,深蓝色的裙摆恍如一朵睡莲在地上铺开,灿烂的色彩教人不敢侧目……缓缓抬起头,我高高扬起雪白的粉颈,蓦地将剑举向天空,顷刻之间,一声缠绵悱恻的琵琶像是自深深的湖底发出,犹如灵魂深处迸发的哀愁一般,一丝,一缕,极轻却又极重,心中的所有杂音仿佛都消失了!所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都在这一刻凝结——我剑尖直指天空,猛地一个轻盈地跃然起身,袅娜地缓缓起舞——每一式都剑到、人到神到;飘然舞动时,犹如一株迎风的弱柳;悠然静止时,仿佛一朵照水的娇花“嗯!所以刚才我才叫你放心嘛!”我笑意盈盈,回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初云实在是冥顽不灵,我就知道她会经不起我的激将法!以她现在刚刚摆脱二厘金针的折磨而言,虽然身体里不会留下什么病根,但现在却是浑身酸软无力,连走路都还要丫鬟搀扶;我料定她一定会负气而舞,所以现在,就悠闲地静等着她的“精彩表现”就是了!我怡然自得地嫣然一笑,静等着她的回答—— “好!舞就舞!”初云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愤恨、嫉妒,夹着点狼狈的尴尬,猛地一咬嘴唇,愤然站起身,娇声怒喝道——却又在下一秒因为腿上半点劲都没有,立即“噗通”一声跌坐回座位,狼狈地瞪了我一眼—— 此时的大殿响起了“啪啪啪”的鼓掌声,寒王扬起唇,眸中透出点点寒意,率先鼓起了掌,朗声说道:“欢迎初云公主为我们带来美妙的舞姿!”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着鼓起了掌! 君祺诧异地看了寒王一眼,转而将目光转向我,脸上掠过宽容的温暖笑容和一丝复杂;拓跋逸飞脸上闪过探寻的意味,而五哥却是忍俊不禁,就连一向令人捉摸不透的逸王也是笑意浓浓,唯有太子和大哥不为所动,静观其变—— “好,那我就带来一支柔美的舞蹈——《霓裳羽衣舞》!”虽然脸上的表情明明显示出心虚,初云嘴上还是毫不示弱地答道,正应了那个词——“色厉内荏”!“免得再落入某人刚才舞姿生硬的境地!” 我冷笑一声,静默不语;君祺了然的目光看来,暖暖的气息将我柔柔地罩住,一抹宠溺的笑也随之在线条完美的唇上绽放 “看来这一次,初云可能也要名扬天下了!”我勾起一抹冷冷的笑——以我当初“名扬天下”的亲身经历推测,用不了多久,人们口中就会流传着‘初云公主晚宴献舞出丑、当场走露春光’的流言了!虽然我给她施针的本意并非如此,但盯着她的背影,想到她即将“美名远扬”,我还是得意地笑了 屋内的气氛依然凝重,五哥紧锁着的眉头透着浓浓的担忧;太子和大哥脸色阴沉,看得旁边的大夫心惊胆战;寒王的脸上虽然看不出担忧,但是也隐隐透着不悦和迷茫,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他也不是冷血之人;只有逸王,没有喜和悲,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晨儿,你说我需要做什么吧,尽管吩咐就行了!”五哥已经从担心中回过神来,情绪有些许恢复 “我先出去了,你们——”五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走了出去 “为你降降温啊,”我压抑着狂乱的心跳,若无其事地说道,抬眸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你忘了在无忧谷中疗伤你也发热吗,你那一次都没事,这一次也肯定没事的我看着精致的手掌中,盘旋的苍鹰,无限感慨 “半年?也就是说,半年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还是未知?” “好了,五哥,不要再纠结于此事了,现在木已成舟,我们当前要做的就是一定不能让君祺知道这件事,这里有五颗擎丹(睡觉药的一种,不伤身)你每天喂他吃一颗,足足可以让他安稳的睡五天,对于伤者而言,恢复体力的最好方式就是睡眠!” “可是也不需要用药物来控制他啊,他醒了之后,我就惨了!”五哥满脸的不赞同,“不对,你想做什么?”顷刻间五哥发觉了我言语中的漏洞 “关于上次初云诬陷你之事……” 原来当初初云早就发现了有人跟踪她,她派人调查,查出这几个人是我的手下 “药方是宫中的具太医写的,在我这里,老人家想要尽快拿去!”我拿着一张薄薄的暗黄色纸,快步上前,递给老者,“不过,相信您也清楚,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未必所有的人都适合,老人家用药之时,务必慎重!”药方中的七种毒药,是我在娜其乐“十香散”启发下配置而成的,七种毒药混在一起相生相克,已经消除了各自本身的毒性,反而有增加功力之效 我避开他的眼神,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一阵诡异的声音袭来,我和拓跋逸飞登时对视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房门,如我们所料,宝荷的住处已经人去楼空,望着不远处那依稀闪烁,由遮光粉发出的星光,我和拓跋逸飞轻点脚尖,跨上事前准备好的千里马,追了上去…… …… 来到连楚国的地界,天色已经泛亮,看不到遮光粉留下的痕迹,我们只好放慢脚步,格外小心让我们的行动,增加了更多的难度 楚云殁咬牙切齿,额上的青筋根根冒出,此刻脸上的神色愈加苍白;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包围着他的那一层黑色烟雾也随着时间渐渐变淡、变薄,我们仍旧丝毫不敢松懈地与他对峙着;就在我以为这个对峙要持续到地老天荒的时候,我猛然感觉他的掌力猛然一震,突然渐渐削弱,外围的黑色烟圈也飞快地消散——机会来了!我飞快地给身旁的两人使了一个眼色,微微侧身,深吸了一口气,将全身的功力凝于掌上,三人猛然同时发力,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笼罩着楚云殁的黑色烟圈刹那间烟消云散! 石室里蓦然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楚云殁被震得连连退后了好几步,接着一口鲜血“噗”的一声喷了出来!烟雾还未完全散去之际,楚云殁已顺着密道向前奔逃! “追!”我愤然出声,拓跋逸飞点点头,我们三人立即飞也似地追了上去——沉重的喘息声在密道里回荡,楚云殁的身影被墙上的灯光照得长长地拖在身后,正好给我们提供了他踪影的线索“此次连楚之行,并没有如期取到楚云殁的心头之血,我和君祺相守的日子切切实实地屈指可数了!”我抬头望了望浩瀚苍渺的星空,异常失落,不知道哪一天自己也变成了他们之中的一员 “奶奶,你不要说话呀,不要丢下我不管,不要啊——”不远处的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不停地摇晃着一个毫无声息的老人,“为何昨晚的一切安宁平静,到了今晨会变得满目疮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快步上前,同样把手附上逐渐没有生命迹象象老人的脉搏,“又是心疾?”我秀眉紧蹙,“难道仅仅是巧合?”答案显而易见——不可能! “小妹妹,你奶奶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我俯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轻声问道”清秀的小脸挂上一个恬淡的微笑,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顺手掩上了房门 将糕点推到一旁,我轻轻叹了口气:不是我要怀疑桃儿,只是太多的奇怪迹象都让我心生疑惑,桃儿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将桌上我事先倒好的茶水端了起来,我正要喝,却猛然看见白色的杯壁上赫然沾着一点米白色的桂花糕的碎屑!我不由得大吃一惊,心中惊诧莫名,警觉地端起小小的茶杯仔细审视着,没错,粘在杯子上的确实是桂花糕的碎屑!“桃儿?”看着依旧清亮见底,没有异味,没有任何异样的茶水,我紧紧蹙着秀眉,将银针缓缓探入茶水中——银针蓦然变成了骇人的黑色!我的试毒针是师傅传给我的医家之宝,比一般的试毒针对毒物更敏感,反应也更快,更精确,能测出很多一般银针所测不到的毒物我莞尔一笑,已将巷尾的那一抹红色身影瞥入眼底,轻轻提了一口气,我轻盈而不动声色地在脚上暗暗施了轻功,闪身进入小巷;一转眼,我已经去向了往水源方向的路 初云慌张, 本来转身要用轻功逃开,结果却未注意脚下的石头,眼看着身体就这么向前倾去,离她最近,刚刚搜身的妇女,以为她要逃跑,本能地伸出手扯住她的衣襟,只听“撕拉撕拉”两声,大红长袍的下摆立即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不偏不倚地露出已然破碎的底裤一阵干呕袭来,我努力压住,缓步上前,看着面色苍白,双眼空洞望着前方的娜其乐,我轻声开口,“你输了!” 娜其乐空洞的双眸慢慢聚焦,脸上闪过一丝讥讽,语带不屑,“桃儿临阵倒戈,你以为你赢得光彩吗?”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何时中的‘实言’?是谁下的?(迷失心智,说出心中阴暗面的药)” “卑鄙手段,不是桃儿还能有谁?” “到了临宇的第一天早上,你已经中了,‘实言’无色无味,放在点心里可以增加点心的香酥,你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怎么样设局算计我了,才忽略了自己的那盘美味糕点!你的定力和脑力都强于一般人,城中百姓试药三个时候就会发作,没想到你竟然挺了三天!”我调侃着 确实比昨天还没喝药之前更为虚弱了!我不禁蹙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这位老人昨天并没有喝过泉水,但在接触过喝水致病的患者之后,却也染上了病;但是喝过我治疗心疾的药汤之后,却并未好转,而且身体的各个器官,尤其是心脏,仍旧继续呈现出衰竭的迹象,再加上呼吸困难的并发症,我知道——要是再不对症下药,恐怕老人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心疾的症状如此明显,而且,也是在接触了喝过泉水的人之后被染上的病,那就说明——现在,泉水中的毒带来的病,已经具有了传染性!一道灵光闪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难道,毒素已经变异了,演变成了某种能传染的、能置人于死地的病菌?怪不得之前治疗心疾的药也不奏效,原来是因为毒性已经升级! “姑娘,怎么样了?”老妪悲伤地问道,紧紧握着老翁的手,脸上仅剩下一点点希望的光,定定地望着我,眸中凄凉的神色让人心酸,静静等待我的回答 “好,好,”大娘感激涕零地握着我的手,不停地谢着我,一直将我们送到门口,“姑娘,我等着你们来啊!”沧桑的脸上写满焦虑和浓浓的期待我又吩咐专人带上解药到水源去泼洒,沿途的小溪也没有放过,真正做到了消除病根,这样才能保证这场瘟疫不会死灰复燃! 毒终于解了,瘟疫也随之消除,三天过后,街上终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感叹地望着眼前热闹的一幕幕,我终于深切体会到了生命的脆弱和珍贵靠在君祺身旁,紧紧握着君祺的手,我能感受到那份真爱在彼此的掌心跳动,君祺低下头看着我,眸中是满满的深情和宠溺” “好,”君祺温柔地应道,拉着我纤柔的小手,“累了我们就回去!”眸中涌上点点爱怜,君祺莞尔,天籁之音充满了深情:“晨儿,我背你回去好不好?” “什么?”我难以置信地瞪着君祺的脸,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祺、祺你没说错吧?”我疑惑地伸手抚上他光洁的额头:“没发烧啊!”继而又摸摸我的额头,“也没发烧啊!你讲胡话?” “说什么呢晨儿,” 君祺好笑地看着我的举动,脸上浮起宠溺的笑容,但接下来却说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我只是想好好宠一宠我最爱的人,我不管他人世俗的,只要你开心就好!”看着目瞪口呆的我,君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点了点我的俏鼻:“怎么,我的小丫头难道就不能给一个表现的机会吗?” “好……”我终于能缓缓合上惊讶的嘴,看着君祺那星光熠熠的笑容,一股浓浓的甜蜜潮水般地涌上心头,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飞起了两朵红晕,“那、那,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哈哈哈!”看着我“千年难得一遇”的羞赧,君祺丝毫不给面子地爽朗大笑起来,“没想到我的晨儿居然还会害羞!”继而蹲下了身子,朗声说道:“来,上来!”我完全愣在了原地——这么俊逸非凡的君祺,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一般的君祺,贵为五皇子的君祺,就这样在大街上,蹲在我面前!一股汹涌的感动瞬间淹没了我,顺从地伏到他宽宽的背上,纤手攀上他温暖的脖颈,我幸福地笑着,犹如一个娇羞无限的小媳妇 “谢谢,谢谢乡亲们!”我大声说道,看着激动的人群,不禁也被感染得热血沸腾,“治病救人,天经地义,大家不必如此!” “胡姑娘,”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只见人们纷纷让路,一位须发皆白、看上去德高望重的长者在人群中慢慢走来,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姑娘心地善良,医术高超,若不是你救了大家,恐怕现在我们都已经死在娜其乐的手上了!”老人朗声说道,脸上满是感激 “大家客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只是顺应天意,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已!”微微一笑,我冲老人抱了抱拳,向四周的群众颔首,继续说道:“至于娜其乐,她居心叵测,用无辜百姓的生命,去挑起隆成和南粤两国争端,现在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只要是任何稍微有良知的人都会阻止她的,我当然义不容辞!” “姑娘如此谦逊大度,身怀精妙超群的医术,更有着一颗治病救人的善心,果真是奇女子啊!”老者用手捻着银须,微笑着赞叹道 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我不愿看向他眸中的那抹疼痛,轻声答道:“有缘自会相聚,拓跋族长何必强求!”如烟水眸望向不远处那抹射来深情目光的白色身影,我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回应他的注视,目光再也挪不开!“族长的深情我一直都看在眼里,但心中,自始至终也只有‘朋友’二字!你我今后的际遇,还是随缘吧!”我幽幽地说道 出了城,快马加鞭,没过多久就来到了通向聊城的岔路口;三条路在这里交汇,左边的一条通往聊城,右边的一条通向连楚,而身后的一条则是通向外面刚刚出来的临宇;不知道现在连楚国内的情况怎么样了?心里喃喃地问到,我若有所思 我娇羞地微笑着,任由君祺牵着我的手,现在起,我要好好珍惜和君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望着他脸上宠溺的笑容,我也不由得心情大好!蓦地,前方一个小铺子旁,一个穿着黑灰色粗布衣服的妇人跃进了我的眼帘,我脑袋里猛然“轰”地一声响,整个人随即愣在了原地——那、那微微佝偻的背影,单薄的肩、微微有点斑白的发髻,都像极了一个人——阿旺嫂! “怎么了?”君祺关切地问道,目光顺着我的视线看向前方,也正在此时,那个妇人从老板手中接过了一包东西,向我们转过身来,不是别人——正是阿旺嫂!还是那张略显苍老、藏着憔悴的脸,微微花白的两鬓,还有那双不同于一般同龄妇人所能有的明亮的眼睛!蓦地,阿旺嫂的眼神与我在空中相撞,也像我这样,呆呆地愣住了!下一秒,犹如惊鸿一般,她立即飞快地转过身,向前飞速地奔走起来—— “快快!”我猛然回过神来,急切地叫道,“前面是阿旺嫂,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妇人!”说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追了出去!“你先回府!”对着呆愣在一旁的桃儿扔下了这么一句话,君祺立即飞身追了上来——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三十章 蛛丝马迹 黑灰色的身影飞快地向前奔走,阿旺嫂的身影在人群中忽隐忽现,我恨不能撇开所有人的身影立即追上她!白色身影快如闪电,君祺也飞奔着赶了上来;街上的行人看见两个人狂奔而来,顿时不由得乱了阵脚,纷纷惊叫着让路;突然,阿旺嫂撇开大路转进了一条小巷,而正在此时,迎面驶来的一辆装碳的大车在大路中央停了下来,车夫下车检查货物,正好将小巷的路口挡了个严严实实!人们纷纷绕道走,街道一时被堵塞了一半—— 顾不得想那么多,我脚尖一点,纵身一跃,人已经腾空而起,直直地掠过人群,不顾身后惊起的一片尖叫声,掠过装碳的大车,腾挪进了小巷!第二片尖叫蓦地响起,君祺的白色身影随之落在我跟前“嗯!”我猛地点一点头,继续低头喝着碗里的稀饭,眼眶中却忍不住有泪光闪动!这辈子,我找到了我最爱的人,我何其幸福!娘亲,我多么希望你能看到女儿的幸福啊!虽然我实在不想告诉大哥我要找娘,因为我想凭自己的能力找到娘,但是我的时间已经不多,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了!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渐渐生成…… …… 看着正在伏案观看兵书的大哥,我望了望君祺脸上鼓励的神情,我轻点头 我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见!”坚决而干脆的女声尖锐地撞进我的耳膜,没有任何犹豫和回旋的余地!呆呆地听着,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停滞在半空、不知该抬起还是放下,我的双手此刻已经紧握成拳,凝固成了一个痛彻心扉的尴尬符号 快步向君祺走去,我一语不发,直直地扑进他的怀抱! “还好吗?”眉宇间的担忧蓦地化为不可言喻的心疼,君祺不安地抚上我的脸,关切地问道,却体贴地没有问任何原因 “皇兄,您客气了,派下人来叫我们就可以了,哪敢劳烦您亲自前来!” 君祺一边说着,一边不留痕迹地将我护在身后,挡住太子犀利的目光 君祺一手握住我的柔荑,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我错了一圈的腰肢,轻轻一个柔美的旋转,我胸前的柔软擦过他健硕地胸膛,略微麻木的双腿飘然着地,虚虚地有些恍惚搂着我在干净的茶棚内最旁边的位置落座,太子和其他暗卫则是在对面较大的桌子旁围坐我们一行人的到来引得茶棚里的众人纷纷侧目:英气男子和俊朗小生的暧昧,霸气男子的阴沉,暗卫们的虎视眈眈,真可谓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客官,请坐请坐,你们来点什么?”店小二眼光独到地直奔太子,询问起响起,我和君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怪异的警觉心照不宣 君祺曾经告诉过我,这是他和太子的训练暗卫的方式,他和太子经常在不经意的手势和眼神下发号施令,让敌人措手不及太子回复明白,并告知君祺窗外的人都是禁宫侍卫,父皇可能有事,大家想办法脱身! 一丝担忧浮上君祺的眉宇: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无论在何时何地都牵动着彼此的心 “桃儿的演技越来越纯熟了!”我心中暗暗叹着,对上她疑惑的眉眼,低头的瞬间,一个眼神与她碰撞,我已将心中的想法传递给她 “输给你怎么能算浪费?你军人的本性这么快就暴露了!”我撅着嘴,状似生气地说道 “贫嘴!真想知道,如果京都的百姓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大英雄、隆成第一美男子、第一聪明人,如今变成就会花言巧语、讨娘子欢心的人,她们会怎么样?哎,真想看看整个京都未嫁少女,集体抽搐的样子,那一定很壮观!”我一边说着,语带娇嗔,同时脑中一边浮现出这样的场景,灵动的眸中闪过丝丝狡黠:也许这个主意真的不错!明眸一转,我浮想联翩,唇角不禁扬起了好看的弧度,心情也随着他的笑声飞扬在这样寂静的夜,在这个人们本该的熟睡的时辰,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城下巡逻的那一队士兵的最后两个人略显不同的步伐,有五秒钟的停滞,两个灵动的身影腾空而起,借助他们的虎背熊腰,轻巧地跃上了隆成第一高墙因为我和君祺的内力深浅不一样,如果同样点睡穴,守兵们醒来的时间一定不尽相同,会露出破绽,打草惊蛇但是无论是这三种中的哪种,对我都是极其不利,毕竟在这样战火危临的夜晚,这样的歌舞升平,只能更加这夜的诡异,京都的诡异! 转过头对着君祺那无声的鼓励,我隆回思绪,毅然坚定地向皇宫飞身而去…… 皇宫的一切仍如往常一样,没有京都的喧嚣,没有好乐迪的诡异,仿佛不曾发生过任何事情 “晨儿,我去找父皇,你去找太后,一个时辰以后我们在这里汇合,无论成功与否都必须出来,听到没有?”看着君祺担忧的眼神,我顺从的点点头,第一次和君祺交手的情形仍然历历在目,那双万般牵挂的桃花眼,曾经是那么的惊诧和悔恨 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眼中的惊慌渐渐平复,坚定地点点头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头发更白了,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太后说着颤巍巍地走向梳妆台 “一切小心!” 我依依不舍地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 另一侧 “父皇怎么样了?”一个带着磁性的低沉男声响起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胡家将的骁勇善战是出了名的,这么多年的战场经验,不是那么容易被摧毁的,况且,你们现在不是还没找到胡延昭的尸体吗?”寒王满不在乎地泼了逸王一盆冷水 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娘在皇上为她安置的别院中,遭受了一生中最恐怖的噩梦——那个拥有血红色的妖瞳,胸前带着血染的百合花的男子,夺去了她的贞操,将她即将得到的幸福,扼杀在摇篮里可是,我又该不该恨她?生我却不养我,爱我却不理我,念我却又恨着我,究竟我要怎样去选择,怎样去界定,怎样去承受?无奈地摆一摆头,我想要狠狠地甩掉这些令我痛彻心扉的疑问,却有一滴清泪,随着头部的晃动,缓缓地自眼角滑下…… …… “无名前辈,晨儿怎么样?”君祺一脸焦急地望着已然昏迷,仿若易碎的瓷娃娃般安静的我,紧张地问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绝杀?”君祺低喃着,氤氲的雾气不断在美眸中凝聚 君祺一向温和的脸,霎时间变得阴沉 “那我们就开始吧!”随着亚楠的话音落下,响指一打,一群丫鬟手捧花花绿绿的水果盘鱼贯而出轻轻地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熟悉的味道传入口中 “再来!”五哥极其敬业地再次将苹果吊到我们中间,满脸欢喜再由晨晨与祺王口对口,将祺王的12颗糖一次“转移”至自己口中,含着糖说三遍:“老公,我爱你”地上的落叶在须臾间变成了碎片复习着每天必问的问题,重复着这个必做的亲昵动作,君祺就像个做完功课吵着要糖吃的小孩一样,抱着我不肯撒手;看着他的这个“好习惯”,某女不恼反乐,心底暗做偷笑状 过了一会,他眼中的挣扎慢慢退去,呼吸渐渐平缓,清澈如水的眼眸恢复了往日的波澜不惊他的性感的薄唇舒适地上弯,毫不吝啬的爱意,宣泄而出 “好!” 随着优美的旋律响起,清亮如水的月光洒进,温馨卧室中的一切立刻变得朦胧 “管家,还没有王爷的信吗?”正在伏案写着东西的管家,听到我的声音,立即疾声走了过来,双拳紧握,身体半屈,毕恭毕敬地行着礼:“参见王妃!” “我都说了不必多礼!有没有王爷的消息?”我急切地开口 “你派人去探探怎么回事?”我紧锁秀眉,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君祺已经离开四个月零七天,这段日子里,他坚持每三天派人送一封信给我,告知他军中的近况和对我的思念,但是距上次收到他的信到今天已经有八天了,还没有丝毫的音讯 “皇上是秘密下旨的!”皇后的声音越来越小,盯着我的美眸开始闪躲冷青带回来的消息跟皇后的大致相同,君祺班师,却带着那个讨厌的初云,两人恩恩爱爱、如胶似漆 虽然已经告诉自己不要乱想,但是听着青衣婢女的话,我的心还是狠狠地抽搐了几下,一颗心仿佛在不经意之间猛地被人用利刃剜了一把,两耳响起阵阵嗡嗡地轰鸣,痛得我倏地捂住了心口,外界的一切声音我已经听不到了,我只想静静地等待着君祺回府,等待着他跟我说明一切…… …… “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门外一片兴高采烈地嘈杂声响起,纷乱的脚步声交杂着说话声向外涌去 趴在雪地上的我,除了四肢冰冷、毫不知觉外,心才是彻骨地冷,被人活生生扯裂的痛,就像被令人闻风丧胆的吸血鬼一寸寸的啃噬着我的肌肤,啃噬着每一根骨肉,痛,深入骨髓……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十章 绝地反击 嘈杂的响声反反复复萦绕在耳边,下身剧烈的疼痛让我的意识更加清醒,我点住腹部的几道大穴,开始反复思索君祺刚刚的眼神、神态和举止 我不悦地抿抿唇,秀眼微眯,凌厉的目光在幽深地瞳子中,霎那间绽放在这个瞬间,我才知道,同样的笑容,就算在不同的脸上,也会绽放出不同的味道记得不要用眼睛去看事情,要用心!我会将我后世的记忆全部传输给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出真相、化险为夷、摆脱劫难!”她说着说着,身形变得越来越小,直到银铃般的音符落下,人已全然消失!“啊——”下腹传来的剧烈疼痛,硬生生将我从这如梦泡影中扯回…… 下身紧嗜的抽搐着,一波一波的锥心裂骨的疼痛,袭遍全身,小腹绷得很紧,像要断掉一样,皮肉扯得生痛,冷汗涔涔,整个肚子像秤砣一样不断下坠下坠,下身涓涓流出的温热液体,整个床湿哒哒的,不知是汗水打湿了锦缎华被,还是血和泪皇后仍然在沾沾自喜,殊不知,皇上的药效过去之时,必是她倒霉之日! 皇后更加不知道,真正的‘破颜’是由我配置而成,除了我以外,只有她的手上有药,那么初云奸计一次次得逞的背后,就是有你在撑腰!我不会放过每一个破坏我和君祺之人,皇后,你就等着接招吧!不过当下,是要去看看另一场好戏! 灵动的身影悄然跳动,不出片刻,已经来到主卧室门口披头散发的初云刚刚转过月牙形的拱门,忽然“砰——”,又是一声巨响,紧接着“扫黄打撕拉——撕拉——”一阵要破碎的声音,“啪啪啪啪”,连续清脆的响起不断传来丛丛粉白的腊梅争相怒放,香气浮动;落英缤纷落入团团被踩污了的积雪中,被揉得狼狈不堪,看来不觉教人心疼此时,皇后的寝宫外,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让开——”初云的声音变得越发阴冷,从守卫嘴角流出的血丝不难看出,初云已经增加了内力半空中擎住的手缓缓积蓄力量,躲在暗处的我,情不自禁地撇撇嘴,为守卫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惨状,有些叹息“来人,将初云公主压进水牢,宣太医进宫,去冷宫诊治皇后!”皇上狠狠的甩甩袖子,看都没看倒在血泊中的皇后一眼,大步而去 至于君祺的‘凰破’,只有用我的心头之血才能化解毒素,打破诅咒,忆过过往,但是这个代价太过沉重,是血与泪的代价,也是会让君祺一生悔恨的代价,那又何苦?我爱他,但是更加不想让他受到伤害,既然老天爷要拆散我们,就让我默默的站在一方支持他,看着他,爱着他,只要他的心中,或者在他的身边还能给我的一席之地,我就足够了 “快走!”在所有人皆呆愣的瞬间,寒王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腰间的铁臂仿佛强有力的支撑杠杆,带着我轻盈的身体在空中飞舞 抓准了他将要爆发的临界点,我模仿着第一次意外相遇的场景,每个动作、每个神态,都让他的剑气慢了一分,蓦地,一个精致的匕首出现在我的手中,我尽我最快的速度向他刺去 “你的心念太杂,我把后面的补全吧,简单来说,你坠落悬崖的那一刻,已经有一魂两魄出鞘 “寒!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自己清楚,如果再想耍花样,小心我不客气!”男子说完,毫不留情的离去,留下一脸悲伤的女子 “错了,是你妹妹像我!”我翻翻眼,用手刮了刮小男孩的鼻子我快速的起身,快速的浏览了一下眼前的景色,祺王府的一切都没有变,我满意地转过头,蓦地,如烟水眸对上了记忆中思念千百回的黑眸,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那么亲近,又那么遥远 「这个……」丁姨婆打了一下哈哈「也……也不算完全失败啦!至少……呃、呃……至少她敢做敢当,不会逃避,也懂得……呃……为别人著想,而且……而且碰到这种事也不会只顾伤心沮丧,反而懂得更积极的为自己打算,这样……咳咳!应该算不错了吧?」 丁妈妈挑了半天眉…… 「大概是吧!」 丁姊姊却直翻白眼,丁妹妹则窃笑不已 「那又怎麽样?」向阳懒洋洋地哼了哼「孩子?什麽孩子?」 「咦?丁融融今年六月初生了一个儿子,你不知道吗?可是她一直不肯说出谁是孩子的爸爸,连她家人都不知道,所以我们都好奇得要死呢!」 向阳蓦然张大了嘴,满脸的震惊」向阳怜爱地抚挲著小威威覆盖著浓密黑发的小脑袋「他是六月生的?」 「是啊!六月三日,我记得可清楚了,因为二姊为了毕业考,差点把孩子生在学校里了呢!唔……不晓得如果真的生在学校里的话,以後他要是能考上那间大学,是不是能免学费呢?」丁淘淘异想天开的说「他们会同意这种事吗?」 「放心,」向阳很有自信地比了比大拇指「包在我身上,我会让他们同意的「等等、等等,你……你要他们同意什麽?」 「让我们结婚啊!」 融融立刻被自己的抽气呛到了,丁宛宛则一副茫然的表情,丁淘淘的反应最激烈 好玩的是,这种情况并不是因为向阳有多刁蛮、恶作剧而把老师给吓跑,相反的,向阳在老师面前都乖巧得不像话,一张无辜的笑脸先哄得老师心一化怒放,然後,他就趁著老师也跟著傻笑的时候觑机跷头了 老实说,这个赵仪强实在是个超级大混蛋,想当初,她根本没有意思要和他交往的说,因为她喜欢的是那个课业超优、体育超优的三年级学长杜翰,可惜传闻杜翰喜欢的是那种有气质的女孩 这算什麽?心平气和的恶质分手? 哼!这就是太好心的结果! 然而,最最可恶的是他在分手前向她借了一笔钱去买车,他居然想赖帐不还了!而这笔钱是她从国中开始就省吃俭用兼打工,打算满二十岁後就可以溜出国去玩玩的说 但是,眼看著明年她就要满二十岁,终於可以自由出国了说,身上却没半毛钱,她当然会急著捞点钱来填填荷包啰! 只要压得住那个顽劣的富家小少爷,再保证那个白痴不会留级就可以是吧? OK!没问题,你们等著瞧好了,这一个月一万元的薪水一定会稳稳地被她捞进口袋里的 「老师,我要尿尿我们先试一个月,如果你在学校的成绩,无论是小考、周考、随堂考、临时考、月考、期末考、模拟考、火烤、热烤,熏烤,统统都能给我考进前三名以内,我就陪你约会,做得到吗?」 向阳立刻自信满满地竖起了大拇指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认真考虑一下,让我们以後的约会成为男女之间交往的真正约会,可以吗?」 融融还是张著大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向阳则探手过去握住她不知不觉紧握住的拳头「淘淘……」 「干嘛?」 「你会不会……会不会和一个比你小的男孩子交往?」 「不知道 没想到自己这麽快就投降了,真不甘愿啊! ♀♀♀ 向阳国三这一年,大概是自他出生以来表现最好的一年,他不但从不跷课,品行良好,而且学年成绩总是包办全校第一名她赶紧拉紧了被单再往旁边看去,只见向阳将双臂枕在脑袋下面,满脸戏谑地望著她更何况,我对你的婚姻早就有安排了!等你高中毕业後就先订婚,大学毕业後再结婚,之後……」 「之後就像你跟妈一样,」向阳冷笑 Safe! 中午,向阳很认真的一手K便当、一手K课本,无论如何,他非拿到奖学金不可,而且,每学年的第一名也有奖金,考上T大也有奖金,这些统统都是属於他的,谁敢抢他就宰了谁! 「啧啧!向阳,你最近很不一样喔!」高盛突然端著排骨便当出现在他桌前「是,姨婆大人!」 姨婆似乎还是不太高兴,她三、两口把剩下的饭吃完,随即起身跑来抢去还在冒泡泡的小家伙「好了、好了,只要你不把我当外人就行了,不用解释那麽多了啦!」 向阳深情的凝视著她,温柔地抚挲著她的脸蛋「他的自尊心比别人强,他若是顽固起来,可能没人纠正得过来,但是,他却是真心真意的爱你,因此……」邵萱按了按融融的肩头「你……真的不回去了?」 向阳抓抓头发 可是!即使只是随便拍拍广告,他也照样越来越出名了「可是除了广告之外,邵总一律拒绝「听说这部片子的造型师是你?」 「没错」 「Shit!」向阳不由得猛翻白眼」 于导演说著,瞄了丁淘淘一下所以,她只好匆匆结束这边的七嘴八舌,赶快过去补救 「总而言之,我保证在拍片期间,他不会再这麽嚣张了」 「嚣张?乱讲!人家只不过……喂、喂、喂!别再K过来了喔我警告你!」一看融融又背著脸K过来,向阳忙抬起一条手臂挡在脸前」说完,她才把芒果放入口中」说著,融融把一块哈密瓜喂进他嘴里「爸爸,抱抱,抱抱嘛!爸爸「少恶了,嫉妒?下辈子吧!」 向阳浓眉一挑,突然又接著刚刚的部分说下去了 「那你就主动得有技巧一点,不要让他觉得你是主动的就好了嘛!」田秀不以为意地说 一看见她,他就笑容满面的迎向前来所以,就算我安排你的女朋友进他的广告,他要是不爽的拒拍,我还不是拿他没辙?」 「可是……」赵仪强的神情突然变得十分暧昧「你这是在报复我吗?报复我曾经甩过你吗?」 「哦!拜托「请别叫我答应那种机率不高的事,我可不像某某人,只会说好听话而已 果然,杜翰那张正直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啊!我……我……」他欲言又止地望著她说不出一整句话来好,那除了手边的case之外,以後接case的时候,我都会先斟酌时间再考虑接不接,OK?」 「OK……啊!小威威「是,老婆大人,不过,今天应该轮到我开车了吧?」 这就是向阳,平时老是嘻嘻哈哈不正经的大男孩,虽然有时候也会发发飙,但男人不都是那样?总认为如果不偶尔发威一下,自己就不够有气概似的 「同样的,只有单方面的爱情再怎麽努力维持也是枉然,老实说,当时我真的很气你,因为我花了那麽多心思在你身上,却得不到半点回报,我觉得自己简直像白痴一样,所以,分手时才会说了那麽多不好听的话,实在很抱歉」他无奈地轻叹 「吓……吓死人了!」融融连连拍著胸脯「你用电话通知他不就好了?」 融融长叹 向阳瞥过去一眼,随即匆匆道:「反正我不准你再和那两个人见面就是了!」话落,他就转身回到镜头前了 「……所以,你看到的,其实只是他太过急切的要拜托我帮他的忙而已进演艺圈是黄霜霜的野心,如果杜翰能帮她完成愿望的话,黄霜霜应该就不会有时间缠著杜翰了,你说对吧?」 向阳还是一动也不动,融融看了不觉心疼不已 「我觉得他的黑洞已经在扩大了,你最好小心一点「可是……可是明明他就是小我六岁嘛!这个很难忘掉的呀!」 「你白痴啊你,谁教你忘掉的呀?」邵萱忍不住拿拳头敲敲她的脑袋 「……但是你一定要慎重的警告霜霜,住在那儿学习期间,绝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刁蛮任性了,否则,不要说找什麽机会了,搞不好学一半就让人给丢出来了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融融的眼角瞄见向阳又盯向她这边来了,不觉紧张兮兮地举起拿著笔的手朝他挥了挥,随即又低下头去鬼画符「赵仪强,是我……对,我跟于导演提过了,但是,他好像没什麽兴趣,不过,他给了我一个名字让你们自己去找,只要能让那个人接受,秀音就有机会了……嗯!好,你记下来……」 好不容易把那两个人的问题安排好,她才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他挥挥手道别,自顾自地去做她自己的事了」杜翰很体贴地说」 「我知道,所以我才特意挑这个位置的「我不太懂」 「这样她才有资格说要进演艺圈 「而且,我还有个儿子,我们不同大学,所以你不知道,我大四那年还是挺著大肚子上学的呢!」 杜翰还是僵在那儿,唯一改变的是他脸上的神情不再兴奋愉悦,反而变得有些茫然然而不同的是,上回是在巷口,他不分东西南北乱跑的结果顶多就是撞上墙,把那支漂亮的鼻子给撞歪了而已 可这一回却是在大马路边! 而且,他实在是太生气了,所以,一时之间忘了自己就站在大马路边,而他身後不到三步远处,恰好是一辆辆飞驰而过的汽车…… 「不好意思,这回让你请!」 融融说著,下意识地又瞄一眼橱窗外,随即惊叫一声「不——」,顷刻间,记事本、背包全都掉了,她猛然收回往外走的脚,并转过身来趴向玻璃橱窗惊恐地尖叫,「车子呀!」 下一秒,屏息地趴在玻璃上的融融,呆呆地看著向阳颀长的身躯高高飞起,再重重落到另一辆计程车的引擎盖上,然後滚落尘埃,渲染出一片鲜红   “罗什……”使劲抽一下鼻子,将泪收回,看向佛像慈祥的面容“岳父岳母,感激二老养出这么好的女儿为了陪伴罗什,她无法回去尽孝,是小婿之过可是,只是这样的相拥而眠,已经让我幸福得要晕了听着诵经声,心里瞬间变得平和安宁   “小吕将军早啊再说……”微笑浮上脸,“我王收汉人女子做义女,有何不可呢?”   现在才知道这狮子玉佩是龟兹王室的标志物,在狮子的右脚上还刻着我的吐火罗文名字,难怪弗沙提婆曾提醒过我不要摘下心下感慨,回到寺庙里忙碌的他,果真恢复了活力,还真是个事业型的男人打开,里面是一摞素描,当年他为我而画,一张张经历了二十多年岁月,四角摩得有些旧了气息更重,吻铺天盖地落下,似乎要吻遍每寸肌肤”深刻检讨,赶紧做乖巧状大多数空闲时间我都在学古代的生活常识可是现在,成为他的妻子也意味着我得尽量低调,而且希望融入古代生活的愿望是如此强烈,我急切地想学会这个时代女人需要的一切技能   在现代,父母上班忙,我从高中时代就开始自己做饭,一步步摸索,到后来能炒得一手好菜悲哀地发现,原来我所谓的好手艺全靠色拉油、鸡精、还有各种已经配置好的调料   我和大嫂终于逛完集市,两手提满东西,一边聊天,一边往家里走有不少人手上还提着篮子,恐怕是直接从集市上召集的,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前面台上却不见白震和吕光,只有吕纂带着一些人站在上面   吕纂点头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大声说:“诸位父老乡亲,今日召集各位,是为了让诸位与在下一起为雀离大寺鸠摩罗什大法师,庆祝新婚七日之喜”他停下来,等旁边的人翻译完,又继续,“法师成亲后一直金屋藏娇,大家都还没见过夫人真容   群众果然哗然那日法师本坚持不破戒,可是夫人魅力无边,勾人销魂   他却不顾我的暗示,大跨步跳上台,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站在他身后,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只见他合掌鞠礼,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地入耳:“诸位施主,破戒娶妻乃罗什所为”   他停顿下来,转身看我,嘴角挂着无怨无悔的笑   罗什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我可以忍受自己被砸,可是,罗什不可以他一时也有些懵住,只顾抓牢我   “诸位乡亲,请静一静,听我说我看得有点呆了,他的随机应变能力还真是强你忍得住,我可不行   吕光不等我们行礼完毕,抱拳对着罗什作揖:“法师,犬子不经吕某允许,私自做下此等行径,得罪佛陀,罪该万死弗沙提婆临走时要我们放心,吕光经此役,应该发现他已用尽所有方法,却仍无法压倒罗什可是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我能怀上么?这身体,几次在穿越机中进出,我不知道那些射线会不会破坏我的生育能力”我回过神,跟他解释排卵期和安全期的概念,他极其认真地听着,详细询问我现代的生理知识,不时赞叹千年后的智慧心里不禁好笑,他已经越来越接受妻子是个未来人的事实了   心下震惊,我从来没有这么公然地跟他走在一起,还是手拉着手这么多年主持雀离大寺,他跟这里的所有居民似乎都认识,带着我一家家串门,仿佛只是寻常夫妻晚饭后的闲聊散步古装电视剧里经常演绎的场景,便是书生丈夫坐着看书,娴淑妻子在一旁做针线活   这样无风无浪地进入公元384年的冬天历史上,皇帝都不会愿意有号召力的高僧居住在自己控制不严的偏僻山林不归,倘若天王渡此劫难,日后追究,吕将军亦会大难临头沉默了一会,说道:“妾身出门已久,该告辞了一直熬到午夜,漫天烟火中曲终人散,公元385年来到了贴在他肩上,感受他起伏的宽阔胸膛嘴角颤抖,几次张嘴都没有吐出完整的句子这是弗沙提婆在跟我道别时送给我的,他还记得我的生日相爱是思想全被控制,快乐与痛苦都由他而来”有上百号僧人,向罗什哭喊然后,我们转身上了马车他的衣角被风鼓起,迭迭荡荡一路上看到最典型的西部景观,无边无际的戈壁沙漠,形态各异的雅丹地貌不时能看到远处有野骆驼群,野驴群,野马群在晃晃悠悠在现代,我去库车考察时,坐着汽车行驶在314国道上而在轮台,我看到了汉代屯垦戍边的故城和亭燧十来年后,东晋高僧法显西行取经,途经楼兰,已是“上无飞鸟,下无走兽,遍及望目,唯以死人枯骨为标识耳”我去每个营帐里通知所有人今晚不要睡,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如此混乱的场面,马嘶人哭雷声雨声,我的声音根本传不了多远可是如果我走开,场面又会乱事有轻重缓急,昨夜那种状况,当然该用能有这样的熟悉感,让罗什几日里都高兴异常这是中国最大的内陆淡水湖,浩瀚的碧波荡漾,湖边长满茂盛的芦苇和香蒲气候已变得炎热干燥,还没到最热的夏天,吐鲁番火洲的威名,便向我们迫不及待地展示出来这些井的遗迹,我在21世纪看到,现在,走在交河城的大街上,又再次看到了”   我正眼冒红心地看着这位卓然的仙人,听他这么说,不禁有些气急:“我那可是工作,不是逛街耍玩突然想起一件往事:“老实告诉我,那年苏幕遮最后一日,你是不是来寻过我?”   脚步有点滞黏,脸上迅速飞过红晕,一向口才极健的他竟然有些语结:“你,你怎知道?”   “因为十多年了,你扮俗世模样的口味一点都没变停下来严肃地面对他,“上一次,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你,这次我一定要说出来三十岁之后,便是由自己定了我们吃了特色的烤包子,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包子,而是用薄皮子裹着羊肉馅,放进烤馕的馕坑里我在外旅游,就是如此寻味饕餮的   晚上睡觉时,他照常用手臂当我的枕头,轻轻在我耳边说:“艾晴,今天真的很开心但是这种炎热的天气入莫贺延碛仍然艰苦,中午时分气温达四十五度以上,加上极度的干燥,每个人每天发的水又有定量,不敢多喝杜进甚至以项上人头做保,打不赢便情愿受死几天后不死心的梁胤又来打,被杜进杀得落花流水第八:远行忆念恩有人离别爹娘不报音信,遂使爹娘悬肠挂肚刻不能安”   罗什对我点点头,我将已经准备好的经文递给他   他突然跪下磕头:“法师,这些天受法师教化,程雄一心想伺奉佛祖,求法师收为弟子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渡玉门关   敦煌的驼铃随风在飘零,那前世被敲醒   轮回中的梵音,转动不停   我用佛的大藏经念你的名,轻轻呼唤我们的宿命   残破的石窟,千年的羞辱,遮蔽了日出   浮云万里横渡,尘世的路   我用菩萨说法图为你演出今生始终无缘的共舞   敦煌的风沙淹没了繁华,飘摇多少人家   一杯乱世的茶,狂饮而下   我用飞天的壁画描你的发,描绘我那思念的脸颊   我在那敦煌临摹菩萨,再用那佛法笑拈天下   在我所处的时代,再过十来年,敦煌会有一次重大历史事件西凉存在了二十年,后亡于匈奴人沮渠蒙逊的北凉国   姑臧是河西走廊上的军事重镇,凉州的郡治不久,北凉王沮渠蒙逊攻克姑臧,以姑臧为都直至公元439年北凉被北魏灭亡我握住他的手,这里,就是我们要居住十七年的地方自己回头去看,也发现好多地方惨不忍睹,语言小白无味,这样的文,当初是怎么拿出来见人的,笑……   所以,痛定思痛,决定大刀阔斧地改,一有时间便满脑子想如何改第五章几乎完全重写,光是这章就写了三天罗什是个事业型男人,到哪里都不会忘了本职工作的我不敢攀比那些伟大的作家,只希望大家能跟我一起经历这文从幼稚到成长的一步步历程上册的出版会在今年五到六月,下册的话要看我什么时候能写出来了   这书能出版,对我一个初写文的人来说,还是很开心的一件事情如果不是因为罗什身处于这样的时代,我就算专业是历史,也无法记得全也许,正因为有我,历史才是我在后世看到的那样就算只能起一滴水的作用,我也希望能帮到我的丈夫,帮他完成历史使命回来后便听说法师建此伤兵营   杜进看看四下无人,重重叹口气,说到:“鲜卑旧部秃发思复鞬相助张大豫,遣子秃发奚于带领两万人,已至姑臧杜将军为何将军机告诉罗什与妻呢?”   杜进看一眼段业,笑了笑,“法师神机,杜某早已领教”   “杜某非是担心守城法师还是管好自己,莫要再做此等不利军心之事论功行赏,以杜进功劳最大,封杜进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武始侯那队人马已经到了跟前,领头的一匹马正冲我而来我抬头盯着他那双如鹰的深邃眸子,秋日阳光也照不暖眼眸深处的阴霾”另一个看似有三十岁的男人拍马上前,声音沉稳有力,语气里有些责备这才醒悟过来刚刚想了太多,不经意间看他太久唉,这职业病犯得真不是时候他点头称好,闭眼享受”   唉,我就知道他会拒绝否则,若是事实,我一个21世纪来的女性,怎可能接受与人共享一夫?我肯定会发疯居然是这么正规的叫法,他到底是不是流浪儿啊?再把我剩下的一块也递给他:“那块拿回去给他们,这块你吃把腰间挂着的水囊递给他,他喝着水,一块饼瞬间便吃完我暗暗想,不知是不是哪家的落难公子呢?不过这一声“姑姑”叫得让我有些好笑,想起杨过小龙女来   “超儿!你在里面么?快点出来啊!”是个很柔软的女子声音,应该是他妈妈了你有个出了名的堂兄,艳冠符坚后宫的慕容冲有这么漂亮的母亲,再加上慕容家的优良基因,难怪《晋书》里描述慕容超“身长八尺,腰带九围,精彩秀发,容止可观”这个时候,应该是罗什下班时间了,我得赶在他回去之前到我们的住所法师果然是睿智之人,难怪能出尘入世而保持佛心,蒙逊受教了难怪男成、段业,还有吕光都忌惮他”   握住我的手,眼光灼灼:“艾晴,不要让一个灾民饿死”   我呆住,这不可能年六十兵败,因不能复对刀笔之吏而自刎,实在令人扼腕   “哦?可惜什么呢?”他挑眉,语气依旧沉稳2018年81期香港六彩平码三中三-2018年六合彩81期开奖日期”   他转着眼珠,对我看了半晌,郑重一揖:“难怪夫人能摒弃俗见,与高僧结得姻缘与我商议了一番具体事项,便放心全权交与我处理在靠窗的雅间坐下,杜进虬髯横生的脸表情真挚,语气诚恳:“听说法师与公主倾尽自己财物赈济灾民,杜某实在既佩服又惭愧凉王不肯,法师与凉王争执甚大   杜进双手一揖,言辞恳切:“杜某得法师夫妇相助甚多,早思报答故而来寻公主然后我赶紧回去所以叠了半天,衣服依旧乱七八糟呼延平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对我们感激涕零,把家中所有力气活都包了暗自感慨,这样的乱世,生存比情爱更重要所以,我们的院子里一下子变得拥挤不堪排队时随时都会有体弱之人倒下,不再有呼吸而我们自己,我都是让公孙氏和段娉婷做好面、馒头、饼子,带到赈灾现场我们一家子自己吃   这个男人,唉,除了做精神领袖,他还真的不懂柴米油盐   他目光炯炯,坚定地告诉我:“艾晴,我不会再买书,不用再每日换衣服,更不必隔十数日便吃肉两三日后,我们自己怎么办?”   他沉默着拣起书放到几案上,怔怔地盯着油灯微微跳动的灯芯,油灯照见他眼里的万般无奈与沉寂哀伤这些粮,得留着我们自己过冬……”   “不可此刻的他,如同悲悯的佛像般圣洁,一抹这黑暗中唯一的亮色呼延平和罗什的弟子们背着十几袋粮食眼下的情形,跟士兵,甚至这里的军官用硬的都没有用我住在西门大街,你来寻时问法师鸠摩罗什的家,就能找到但是,我知道罗什不会连试都没试就放弃流民先是都怔怔地,等醒悟过来,蜂拥而入,一下子把我们的庭院挤得水泄不通等马驶近,看到领头的便是吕光立为世子的吕绍”     “世子,请问妇孺老少饿得几无站起之力,又如何偷盗抢劫为非作歹呢?”      他凛冽地对视上吕绍的双眼,下巴扬起,愤然地说:“世子莫忘了,这些流民的父亲、儿子已被征召,正为凉王平叛”   众人皆沉默”      听得这么没人性的话,罗什怒红了眼,正要出言反抗,我赶紧拉住他的手臂”   我疑惑地问:“这是为何?”      他年轻的脸上显出不忍之色,低头轻声说:“听说,新尸刚安葬,便会被掘出听得盘耶它罗继续犹豫着说:“城外饥民,已在食死人了……”   罗什半闭起眼,偏头不忍再听身边的他,以手臂圈住我,也在战栗”   他叹息一声,温软的唇吻去我的泪,将我拥入怀中      节前吕绍为了安定城内民心,贴出告示每户凭户籍可领粮两斗对不起,弗沙提婆,我答应过要永远保存你的礼物”   他迅速转头,收敛起嬉笑,思量的眼光闪烁拿人嘴短,我还是先搞清楚他的条件比较好至于我,你无须娶我,有个更好的建议,不知你愿意听么?”   他脸上飘过诧异,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他笑容隐没,眼露赞许:“好厉害的女子因此反复研读了把西泽尔视为理想君主的《君主论》,写了一篇论文,还被老板推荐上了专业杂志但一旦需要,他也必须懂得抛却所有一切优良品德改弦易辙然后,抬头看我,一抹笑挂上嘴角:“好,不过我毕竟要对伯父有所交代,每日只能给你两斗粮”   我扛着两斗小米回家,交给呼延平      把正在为流民切脉的罗什拉出门,走到街角,看看四下无人,将怀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拿出   “这……从何处而来?”他吃惊地看着油呼呼的肉,虽然已经冷了,但依旧香气扑鼻”      “罗什!”我有点急了,站定不动,“这点羊肉只够一人吃,家里有两百多人,切成肉末也分不上一粒!”   “艾晴,知道你心疼为夫大年夜比前段时间唯一不同的是,我的胃近十几天来终于第一次不再空空地蠕动蒙逊尊西域僧人昙无谶为国师﹐也学姚兴在姑臧开设译场,译出了《大般涅槃经》等十几部经典佛经”      猛一抬头,看到他眼里的阴霾渐逝,转为莫名的关怀   金创药的确有用,但是……“谢谢小将军赠药,只是不必麻烦相送“这位奇人在本章中的观点便是:最不依赖运气之人最能保持地位与什博,戏杀棊曰:「斫胡奴头”   他犀利地看我,劈头又是一个问题:“你教蒙逊什么?”   “教……教史……”   “他早已熟读经史,还需你来教么?”他打断我,语气逼人,“艾晴,你是不是告诉蒙逊他的未来,用以换取粮食?”   “我——”   他又急又恼,眉头紧蹙,声音抬高:“你忘了我说过的么?这些枭雄若知道你能预言未来,会想方设法控制你,利用你,到时你的处境便危险了   十一年后,河西鲜卑秃发乌孤自立,吕光派蒙逊伯父罗仇平叛,却打了败仗,吕光一怒之下杀死罗仇   本来在那个时候,蒙逊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无法跟族中威望更高的男成相比他的手冰冷,指节处长满青紫的冻疮,在寒风中皱起灰色的细纹因为,这是我唯一可以帮到你的我也是马基雅维里的信徒,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凑近看他的伤势黑暗中柔软的唇贴上我的脸,一路摸索着找到我的唇,战栗着吸吮我回应着他,捧住他的头吻上他的眼睛他这是吃醋了么?原本苦涩的心里泛出一丝甜意,破泣为笑捂住他的嘴,贴到他耳边问:“罗什,你相信我爱你的心不会动摇么?”   他用力点头这样说,你可放心?”   “如此艰难,你也要与罗什共处,为夫怎会不相信你的心?只是蒙逊非是善人……”他叹出轻微的一口气,吻着我的额头,“一定要当心啊……”   我们紧紧相拥,十指交缠,无声地亲吻着今日,就在此好好过你二十七岁生辰他道声谢,端进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他微笑着看我咂吧咂吧嘴,温柔地将我额前的碎发掠开,让我在屋里等一等几个小厮提着热水进来,倒好后将门反手关上所以,当他坐进来还没坐稳时,我恶作剧地将水泼到他脸上看他一脸狼狈地甩水,我咯咯地笑开了怀”   听话地转身,却擦到了他的异样,我的脸如同被夏日阳光照射过他愣一下,烧得火烫的身躯贴近我,灼人气息落在我耳畔,声音低沉如魅:“想要你……”   酥麻的热感如一线火苗突然从小腹蹿升,下意识地开口溢出极细的呻吟   他的嘴里依旧留着肉丝面汤的清香,周身还有我最爱的檀香味”   “一日已经足够了   “今年没有钱送你生日礼物,只好自己做了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   他的眼光一直追随着我,眼里的赞许让我唱得更动情   与卿再世相逢日,玉树临风一少年就算你要永坠地狱,我也会在一旁陪你握紧的手指间传来更重的力道:“你知道的……”   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染得整间房如玫瑰色般绚丽旌旗飘扬,簇拥着吕光踏马缓行,一旁的吕篆吕弘还有侄子吕隆吕超无不得意地昂首挺胸车上驮着的,看形状是粮食!饿久了的姑臧居民在看到这一车车粮食后终于骚动国家统一时,可在各地调配资源分裂时或者皇家太过腐败,出现灾荒却无人赈济的地区怎么办?只能抢别人的分裂或王朝濒临灭亡时期,史书上出现大量的天灾记录,迷信之人总以天谴来解释实际是国家无力调配资源,饥荒与战争实在密不可分猛吸一口气,将涌到喉头的恶心强压下去,对着她优雅的美目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吐出:“人……相……食……”   她刚要呼喊出声,赶紧用帕子捂住嘴,环顾一下四周,然后尖叫起来因为这样的灾祸,在中原大地随处可见,不足为奇!”   猛吸一口气,身体如同打摆子一样好让俺下一世去吃得饱的地方,每天有白面馒头吃,多好啊……”   拉着罗什衣角的手无力地垂下,罗什忙将他翻过身,手探到鼻下,已经没气息了上面山坡的窑洞里也有人陆陆续续走出,缓慢地往这里聚念吾一身,飘然旷野环顾四周,只我一人仓皇独立”   “等到姚兴聘你为国师,还有十六年呢   他敲一下我的脑门,也不禁失笑:“这怎么可能?他能捐助便不错了看着罗什神采飞扬地为李暠描绘石窟寺的未来形制,思量许久,还是不想告诉罗什吕纂吃了你一子,说‘杀胡奴头’”我对着人群中的吕超努努嘴,“吕超小字胡奴,所以这段记载,便成了你咸善阴阳的证明”   呼延平拉过小慕容超,面色沉重:“小主人是大燕国北海王之子   罗什也明白呼延平的担心极有道理我打算给罗什买块羊肉,他需要好好补补身体多谢小将军援手相助一月有余,明日,妾身便无须再来了于是,憋闷了十来天,我终于忍不住上街   “真聪明,我蒙逊就喜欢这样识实务的女子我暗自深呼吸几次,强忍下来这些努力,岂能毁在你手中?”   他抬起头,语气愈冷,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说出:“只有夫妻,才是最好的同盟我没在意过,反正从来不计具体时间,也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个而我,要做父亲了……”   “我……”在他怀里突然放声大哭,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弥漫心间宝宝,你是佛祖聆听到我们的呼唤而来的么?妈妈和爸爸会尽一切力量迎接你的出世”   迎上杜进略显诧异的眼光,罗什清晰而自信地说:“这里,反而是罗什新的起点”他心疼地掏出帕子为我擦嘴,“艾晴,苦了你了,罗什什么都无法帮你……”   我还是难受,听到他这么说,又觉得好笑每天沉溺在他的温柔包围中,心中塞满幸福,这点身体上的不舒服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把我搂进怀,轻柔地吻着我的额头他问我是否还有流鼻血,我也都说没有   “可是,你会么?”我疑惑地问,让他做吃的,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油灯下,他全神贯注地凝神,专注的神情让我心尖滑过暖流,熨着周身看得出这个院落经过匆匆修整,改建成了不伦不类的寺庙模样再说,适当运动一下,也是好的啊他端起漱洗过的水盆,往屋外走,竭力掩饰波动的情绪:“明日开始,便让弟子们将善款送还捐资者吧谢谢帮我指正的朋友 诺言   潘征在我的右手上搭脉,半闭着眼,沉默不语所以,难得蒙逊这次不在场   我笑着在朦胧泪眼中对视他哀戚的双眸:“你看,宝宝也在告诉我们,他要活着     “你想为孩子起什么名?”嗯哼一声,假装没看到他的泪   他转头对着我,眼睛有些红肿出去的时候,看见他抬起手背到眼角处抹一下 “小将军……” “到现在还不肯叫我蒙逊么?”他低头,幽幽地叹气,语气里有丝化不开的苦涩让吕绍跟吕光说,趁各国争相聘请法师前,由吕光来宣告天下,罗什法师已为他所用,以绝其它列强之心吕氏一门昏庸,将你们置于吕氏手中,我才能放心” 他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我忍着手腕上一波重过一波的力气,努力地笑:“蒙逊,我不恨你前223年,灭楚一路过来,她老是喜欢帮我抱他,摸他柔软的褐红鬈发和尖下巴,不停说可惜自己早生了二十年"   我们在一车人的赞叹与再见声中下了车只要跟他说过一次,他都不会忘   研究基地对我肚子里的孩子极感兴趣,这样跨越千年结合的孩子具有非常大的意义记忆中,爸从来没这么宠过我 八十一 再回研究基地   "艾晴!"教研室的门被推开,爽朗的笑声随着一个瘦小的身躯传入,"不对,要叫你艾教授了   "那也够不容易了"   我谦虚地寒暄,忙着让李所长和小聂坐下,给他们沏茶这两神童,在研究基地里就是好朋友呢好些知识,连我都不知道,小什会得意地在我面前炫耀   "对了,小聂结婚了吗?"   老李摇头,一脸忧心:"唉,我也正为这事犯愁呢说起来,当年是我把才子聂征远调到研究基地,却害得他一心搞科研,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想起当年,我不由微笑,也打趣起小聂:"好啊,小聂,你这么好的男人,聪明有内涵,又老实本分不花心,哪个女孩能嫁给你,肯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艾晴,别老打趣我你自己呢?还是一个人吗?"小聂笑着对我投来关心的目光季老师对我长吁短叹,说如此渺茫的等待,谁能做到?当年信誓旦旦说要等我的师兄,我回来后都已经有孩子了我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们两个,对着待在一旁的老李使了个眼色正月初十,小什帮我过三十三岁生日,六岁的小什为我唱生日歌"   我点头,无奈地随着皑皑一起叹气我班里很多学生,大一开始就选修经济类的课程屋外的光线已经不足,打开灯,荧白的节能灯光下,皑皑的脸色也染上一些苍白可是,我从聂征远那里听到了您的故事这孩子,真是性急……   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孩跑到雪地里,一把拉住小聂,亟亟地说着什么小聂满脸诧异,赶紧将大衣脱下披到只穿毛衣的皑皑身上得让那个冒失鬼赶紧穿上外套,然后把一旁的小电灯泡带走她面色红红的,两眼晶亮地闪光,不知道什么事情让她那么兴奋,一把拉过我,对着床上的小什喊:"白阿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妈妈讲,小什自己乖乖睡觉,把你妈妈借走啦我们得赶紧去,趁晚上没人好办事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宁愿选择在他老年时能陪伴他一段时间无论如何这次机会我不会放弃我得先回去,有太多东西要准备了因为妈妈等了六年,终于可以见到爸爸了堆积在枝叶上的雪,被我身体打到,簌簌落下,堆在我身上前方是片山坡,不远处有条小河,河中未结冰之处流淌着小股水流一路在官道上看到不少人,男女老幼都有只好再往长安到了二十岁,是该受具足戒的年龄了,居然没人肯为他授戒"   "这……"真把他吓着了,后退一步,惊惧地盯着我,"他的妻不是在十六年前亡故了吗?"   看他的模样,有些好笑古代,尤其战乱中,人的平均寿命不过四五十生不逢时,处在荆棘之中,难免有恶人想要破坏这纯白的绵佛教史家对罗什个性的看法,由他这句感喟盖棺定论   我想出言辩驳,话到嘴边,却仍然吞回,淡淡地笑一下,我与罗什,又何须在意他人的看法呢?我这次来,只有半年   等他走近了,我心下一凛"他用打量猎物的眼神看我,薄唇抿出一丝凉意"想一想又露出凉薄的笑,"无所谓,会唱歌跳舞就行年二十七方受具戒裹粮欲去,国人留之,复停岁许他的手下不耐烦地催促,五个女孩都抖成一团总得有人做,与其让那几个无辜的女孩送命,不如我来好歹我有麻醉枪防身   走向营帐时我一直在想这个赫连勃勃,这个时候他还叫刘勃勃,赫连是他称帝后改姓的虽不如他长得英俊,却少了几分戾气,看上去顺眼多了"   我呆住你若杀了这个,明日怎交出十人来?"他的弟弟嚷嚷出声,"今晚就让我的侍妾伺候你吧是一套宫女的装束:对襟、束腰,衣袖宽大,下着丹纱条纹间色裙此时三十五岁,做了八年皇帝,国力正是最强盛之际   据历史记载赫连勃勃自立后,一直在等着姚兴的死赫连勃勃接收长安,将后秦领地悉数吞并叫下人备车,与赫连勃勃一同走了出去宽大的袖口和裙裾碍手碍脚的,索性拉起,无所谓形象了罗什,我等这一刻,已经六年我的视线里,只有最前方高台上褐红的瘦削身影"   清冽的沉稳声音顿一顿又响起:"还有,为师这三日里不出此门,饭食备两份送至此等了十六年,就让罗什任性三日吧"   他从枕下摸索出泛黄的笔记本,打开,里面夹着我和爸妈的照片,四角磨损得厉害,幽幽叹息由耳畔直沁入心扉:"十六年里,每日都枕着它一同睡"他自己过午不食,却不忘让弟子给我端来晚饭,是米饭和几样精致的小菜若不是吕隆为了降姚兴需要以我示好,只怕罗什也难逃饿死①在很多中土的佛教徒看来,能译出如此多重要的佛经就是无上的贡献上千张照片,都是一日之内从我的手提电脑和手机里打印出来,几乎耗完了小聂的胶纸情绪激动时几次忍不住老泪纵横我笑着抹掉眼角的泪,想起那天拍照的情形这些点子,都是小什自己出的"我吸一吸鼻子,尽力地笑,"对了,儿子还给你写了封信你每天都在想念我们,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他生日时对着蜡烛默默许的愿,竟是希望父母在一起是啊,有半年呢然后带着药方出去了看我苦着脸喝完药,他又逼着我吃完全部晚餐"他温润一笑,"我要代替儿子,好好照顾你罗什开门出去,门口那个恭谨的声音再度响起:"陛下还说,希望能见一见--师母我笑一笑,继续在房里叠被子可惜年仅三十一岁便死了,不然,他可以更有作为之前浑浑噩噩之时,根本没注意自己到底身在何处我只好弓身行礼法师乃至情之人,这么多年依旧记挂于心,朕实在钦佩若能将罗什所学梵文经律译转汉言,可大兴中原佛法"   "这个好办!"姚兴两眼放光,点头道,"朕即刻下旨,招募各地有才学之僧人来此,拜国师为师,一同助国师译经"他搓搓眼角,用毛笔在砚台里蘸一蘸,继续奋笔疾书眼角、额头、嘴角都皱起丝丝纹路,颈项上还有圈圈皱纹   我鼻子酸酸,掏出手帕擦眼角:"都锈得不成样子了,扔了吧,有这么多新的呢,够你用好几年不过,罗什与我,早已不在意外人如何看待我们家贫以佣书为业遂因缮写,乃历观经史备尽坟籍及什适长安,肇亦随返什既率多谙诵,无不究尽他一手搂在我腰上,宠腻地任我将下巴搁在马车窗框上打量外面,眼里不时飘过好笑 到了未央宫,我们的马车在侧宫门口停下,自有人物通报我停顿的当下,对面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听到声响,他转过头打量我们的马车未央宫可是中国历史上存在最长的宫殿,刘邦令萧何监造从西汉,前秦,后秦,到南北朝时期的席位,北周,都是以未央宫为中央行政枢纽,经过历代扩修,未央宫占长安城总面积的七分之一 想起刚刚的年轻人,总有份好奇,我便让郑黄门先 带着我去那个侧宫门 我一边听一边道谢 出了门,大吃一惊,见到守宫门的士兵正在大人,那个跌倒在地弓起身子用手护头的正是我看到的年轻人 说起呼延平的死,娉婷眼圈红了,进步之又落泪” 走到了一家大宅院前” 我一边为他拿捏肩膀,一边聊:“是些什么人?” 他开心一笑:“其中最有学识者法名为竺道生,道融,僧叡 而僧叡稍微年轻一些,也有三十多岁了为他倒杯水,问道:“你打算好了吗?第一部译什么经?” “自然有外人在,我不好画素描,只能在心中默默记忆国师不是要寻故人之女吗?朕就把这十女全部送与国师,除了故人之女,其他九女可留下侍奉国师” 姚兴心情倏然转好,大笑着:“哈哈,还是国师夫人明理啊,贤淑有妇德 我则带着那十名女子去安置住处 我柔声说:“诸位妹妹莫要担心寻得亲人团聚 “夫人刚刚说放我等自由,可是真的?”她喘息未定,睁着有些红肿的大眼睛,期许地望向我 问燕儿家中情况,她垂头告诉我,家中唯有母亲,逃难时身染重病,已经离世,她无一个亲人在长安 郑黄门回来后,我再让他陪着我和静儿出宫” 我微微点头正要进屋,听得有人喊:“姑姑!” 回头看,慕容超正兴冲冲地朝我们奔来 红裙向罗什挪进一步,罗什立刻向后退的更开只是,从他对燕儿的态度上看来,他的心志之坚,四十年从未变过说出口的话语沉重,让我无意识地佝偻起身躯:“我很快就会回去了,你,你可以等我走之后再……再……” 他嗖地站起,扶住我双肩,身体俯下,肃然正视我双眼:“你告诉过罗什,在你们的时代,婚姻是一夫一妻,男子不可有妾你是我妻,罗什一生不背离,绝不纳妾室!” 我苦涩地笑笑,吸一吸鼻子说:“罗什,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心,可是我走之后,就再无可能来见你了……” 他放开我双肩,站直身体,慢慢踱步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桃树,沉思半响才出声:“你这次来长安,罗什便已明白,这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聚”他向我伸出双手,淡淡地笑着用袖口随便抹了抹汗,将我让进屋姚兴太宠罗什,每隔几天便着人送一次供养即便你已老,英俊不再,却添了更多的感悟与智慧心里想着,让小什解的时候一定要计时,看看他能不能超过爸爸索性送给陛下,让陛下去发落 罗什的脸煞白,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而且这个时代绝大多数梵文佛经并无手写本,一般都是师傅背诵出来,讲解给弟子听,然后便全凭弟子的记忆我非佛教徒,自然难以理解佛经浩瀚如烟海,千万卷不足以涵盖,到底选什么经文来译?译经之时,到底重文辞还是重原质?” 他昂头,一直在沉思 “而译文,则可删繁就简 “明日一早,你可起得来?随罗什一同去草堂寺我的位置虽然偏僻,但因为是唯一的女性,自然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此事罗什愧对佛祖,自会与妻同赴地狱,偿还孽债我迎上他的目光,与他一样淡然地笑道生记得,此处他的译文为:‘天见人,人见天’凡是觐见国王,必有赞颂德业,拜佛之仪,以歌叹为贵我的丈夫,一直那么谦虚好学,诲人不倦,毫无大师架子虚已善诱,终日无倦”,真的一点也不夸张呢罗什的居所,在现代堪比风景名胜幽静处的高级疗养院 这些天我爬奎峰,慕容超都来陪我,他自己也在锻炼身体这样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又有着慕容家天生的高贵气质,燕儿舍罗什而就慕容超,也不难理解超儿看出她的心思,今日特地约她来此,明示超儿暂无纳妾之想” 哎呦,错怪他了!我搔搔头,尴尬地咧嘴笑睁开他的手,我告诉他我自己会走 “哗哗”水声冲我而来,眼睛刚一睁开,便被拉起:“姑姑,你也下水吧,真的很舒服看到我与燕儿在一起时,又愤慨不已他的言谈举止无一不充满魅人的诱惑我在阳光下绞衣,水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瞬时在我脚底积出一笑汪水潭娉婷早在凉州便日日目睹,怎可能是超儿介入得了?他没有跟我商量,便擅自作出此事,真的太莽撞了”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让你叔叔来找你” 姚兴收回慕容超的府邸,对他从此不闻不问慕容超和家人又回到从前的贫民生活,但他却得以来去无禁可惜我在这里只有一个月了…… 罗什告诉我,姚兴听说龟兹每年七月初会举办盛大的苏幕遮,很是向往现在举国安定,他打算效仿,在即将到来的七月举办苏幕遮算算日子,我刚好可以待到苏幕遮结束我再次摇头,疲倦地说:“别再叫我姑姑了 接生婆赶来时让他们换上我准备好的消过毒的衣服,然后我一直在旁边帮忙我其实很紧张,毕竟不是医生,我所有的接生知识都来自书本,而且还是一知半解 过了两个多小时,初蕊的宫口张开了,子宫开始收缩“哇”一声,虽然声音轻的像小猫叫,我还是嘘出一口气我明白她的意思,让所有人先出去,在外守候你可放心” 我费力地仰头看他,他悲悯的面容重叠了好几个虚影幸好他们能得到最好的生活条件,慢慢调养,应该可以养好身子日后她要是看哪个男人,对法师说一声,法师定会助她 燕儿爱慕虚荣,用自己年轻的身体做筹码,寻找可以攀附的男人,这些我都可以原谅一群高大的人中有个格外显眼的身影 “你刚刚抱我儿子抱得那么紧,现在看到怔住,怎么反而不抱了?”他嘻嘻笑着,朝我张开双臂,“莫不是嫌我老了?” “你胡说什么!”正要捶他,不提防间被他抱起,转了几个圈 “亲兄弟见面,是否也该拥抱一下?罗什眼望着他,慢慢伸出手看着抱在一起的兄弟两,我忍不住,泪水在笑声中滑落自从龟兹一别,兄弟俩已是十八年未见面 他看我笑,瞪我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说不定,他也跟我当年一样,在等待仙女的到来……” 一直坐在一旁默默不语的求思对父亲看了一眼,英俊的脸上浮起绯红”他将我搂进怀,幽幽叹息,“可是,你那么年轻,还有几十年路要走” “这,这……法师为何不再收徒?”道桓结巴起来,一脸沮丧我迈开大步朝着主殿方向走,道桓一路小跑跟上我:“道标,你怎么走得那么急?难道你比我还记着想见到鸠摩罗什法师吗?” 我不理他,步子迈得更快” 老僧面露不满,冷哼着大声说:“大乘有宗在天竺乃瑜伽行者派,为弥勒菩萨所创,殷明之说最为明晰 “觉贤师弟,你来长安相助译经,罗什大欣悦之玄奘根据有宗创立的法相宗,全盘接受印度的有宗学说,结果玄奘一死,法相宗就消失,原因就在于此 他终于跟我面对面站着了” 我们在众僧诧异的目光下往前走这样,妈就会有活下去的意志了” 他震惊莫名,咀嚼着我的话,半天无法回神” 我紧张地探头看他:“爸,你愿意吗?在完成佛祖交托的使命后,以生命终结的方式,在这个时代彻底消失,然后在我跟妈的时代开始新的生活他们对我发誓:会保守这个秘密为父宁愿不看,以免有松懈之想……” 我讪讪地收回手,将那张纸撕去” 我帮爸首饰几案上的照片,爸站起,去柜子里捧出一个长方行盒子,珍而重之地打开心,突然变得很柔软,仿佛有中暖如棉的东西,在轻轻拂着我的心尖我本以为,象妈那样纯净长相的女孩不多见,没想到一千六百多年前的乱世也能看到如此清纯的女孩,干净的如同古代毫无污染的空气仍是半跪着,将手伸到她面前” 我嗯哼一声,不情愿地告诉她:“法名是道标将帕子放进袖袋,心里有丝甜蜜一想到她纯净的面容,居然就忍不住笑那种女子进佛堂,是对佛祖的轻亵!” 爸的身子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爸其实毫不知情,可是,后世的学者们,都认为是爸在背后授意 爸在我的请求下收了道桓做关门弟子,当然,对外我也是爸的弟子之一却只有两个字---“等我” “要不是你,我也无法败在师尊门下姚兴死后,太子姚泓继位不到一年,便在刘裕攻打下破国身死 “爸!” 僧肇诧异地抬眼看我,我赶紧改口:“师尊,你怎么还在译经!你现在该休息!” “时日无多了,这《大品般若》还未校队完,总得要做完才好罗什有几句话要对大家说僧众中有人忍不住哭泣,哽咽着喊:“师尊!” 他悲悯地看着每个人的脸,轻轻叹了口气:“罗什才疏学浅,谬充传译,所译经论凡三百余卷但愿所译经文能流传后世,全都得到弘扬流通一时间,哭声充实着不大的卧房,连我听来,都觉得有些悲恸今天,是我跟父母每周的家庭日他们两个还能去哪儿呢?肯定是去了前山的寺庙年经不过他们为爸的佛教造诣折服,经常会请爸去讲经听着他们如诗歌般的吟唱,我的鼻子有些酸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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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洞里拐来拐去,终于拐到了一大片的空地上,而这空地上正坐着好多个漂亮的女人,不用说,这就是那些仙奴了道枫到要看看究竟是谁,竟然能说动周甜舒一同来陷害自己 周甜舒将定魂针打入道枫身体里之后,马上就消失了当然,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完成任务的喜悦 某个黑暗处摆放着一座石棺,突然,那石棺竟然缓缓的打开了,迎入眼帘的是一具骷髅”周甜舒正在棺的不远处,跪在地上恭敬的道”骷髅怪异的笑了笑”那骷髅得意的向道枫走了过来 “你不用耍花样了,这定魂针除非了下针者亲自拿下来之后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你是谁啊?”道枫好奇的问了一句 两个外星人看到道枫现在的情况,笑了享受了七十七年的福气之后,魂归九天不要像道枫一样,让机会从眼前消失道枫似乎可以感觉到那画中美人诱人心扉的体香正一阵阵的传进他的鼻孔,让道枫浑身上下倍感舒畅 这么诱人的美艳图让血气方刚却还是初哥的道枫如何能忍受的住?道枫有些亵渎的将画册靠进脸旁,痴迷的闭上了眼睛将鼻子深深的埋在画册上美人的身上,深深的嗅了几口,这种香味让道枫如坠梦中,神游宇内难道……真的遇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了吗? “主人,你在看什么?”一个女声竟然从道枫的背后传了出来,吓的本来就在紧张的道枫猛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哆哆嗦嗦的将吓的僵硬的身体转了过来”道枫转过身后,惊的大叫了一声,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他那不太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这里真的很大,大到道枫跟在诗玉后面整整经过了数百个房间,三座花园后,前方还是遥遥无期,丝毫看不见尽头走在路上,灵雾漫漫,香草芬芳,让人倍感舒服,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纵横诀是一种上古法术,威力强大,每上升一个阶段可以提升原本一倍的实力 “副作用到是没有,只是修炼比较麻烦,必须有三十六位仙奴体内的纵横诀的初始真气才可以开始修炼 诗玉询问道:“主人你是否打算接受?如果接受的话,那么就要寻找其他转世的仙奴” 道枫急忙的说道:“当然接受啦,我可不愿意在过以前那种日子了使用方法到也熟悉,无非就是拿着镜子向妖怪身上一照,镜子上自然就现出本体 道枫拿着照妖镜对诗玉照了照,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镜面上显示出来的依旧是诗玉倾国倾城的绝世容貌”道枫摸着头傻笑每一个货架上都摆放着奇形怪状,样貌不一的法宝 “我可以随便挑选吗?”道枫向诗玉问道一件是拥有比神笔马良的神笔还神奇的点龙笔,可以将画出的任何东西变成现实,包括拥有灵性的任何生物 道枫打量了一下房间,跟百花房的设计相差无已 道枫听到沙沙的声音,转头一看,入眼却是一片的雪白看着诗玉丰满诱人的身材,光滑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 道枫情不自禁的抿了下嘴唇,喉咙不住的蠕动,眼睛更是目不转睛 诗玉的皮肤光滑赋有弹性,渐渐放开了胆子的道枫加大了手里的力度跟频率 在进入诗玉体内的一刹那,道枫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在道枫的体内来回的穿梭,游走,仿佛是一只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最后归附在丹田之中,再无动静 “小枫,告诉大妈,你这钱是怎么来的?”安大妈这两天看道枫神神秘秘的,现在又突然拿出这么多钱,不由的怀疑起道枫是不是做了什么非法的事情 最后还是决定去最近的烧烤店算了 道枫一边吃着一边打量着烧烤店 显然现在还不是烧烤店顶峰的时候,只有两三个桌客人这时候一阵嘈杂声将道枫的目光吸引了过去“猪头?也不错啊,还蛮可爱的 那英俊的男人显然没想到道枫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偏偏这番话还颇对自己的‘概念’竟然硬生生的将话卡住,不知道要如何接下去”那男子似乎恼羞成怒,耍起了流氓 听到那男子要砸店,女服务员竟然没有一丝紧张反而是一脸无奈的冲厨房里喊道:“爹,又有人要砸店啦”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驼背老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正准备切肉的菜刀 “小妮,又是谁来捣乱啊?我记得所有的保护费都已经交完了啊王佳妮不甘心的答应了一声,准备进去拿钱 英俊男面目狰狞道” 或许是这驼背老头人缘好,听到他这么说,店里的客人们也都没有刁难,很爽快的准备离开英俊男看道枫准备离开,马上大吼了一声:“小子,你别走 英俊男看道枫留下来没走,将注意力转移到驼背老头身上 这神行叟号称天下第一神偷,善用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尤其是绝技‘缩地成寸’更是一流,堪称逃跑第一 第一卷 初出茅庐 第六章 帅气的猪妖 第一卷初出茅庐第六章帅气的猪妖 “老子朱俊 此时道枫才意识到危险,只感觉眼前一花,朱俊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神行叟将道枫放了下来,一跃而出,跟朱俊面对面正视 朱俊心里这个气啊,刚刚眼看就要打到道枫的时候,神行叟忽然施展他的绝技‘缩地成寸’将道枫救了过去朱俊嗅之以鼻,根本就不相信那堆破桌椅能挡住自己连钢铁都能轰烂的拳头 “哼,这可是你的说,省的老子跟你打老打去,浪费时间 “怎么样?还要试试吗?”神行叟看着朱俊捂着手掌就知道他被防御阵的反弹之力震伤了,不由的出声调侃道这横撞九式就是根据野猪的攻击方法提炼出来的 这一招虽然外表看起来好像威力平凡,招式更是土的要命,简直就是流氓打架般的横冲直撞”道枫猛的一拍脑门,急忙从乾坤袋里拿出了点龙笔十字架?也不行,那是对付吸血鬼的神行叟看到九阳防御阵被破,心里的震惊简直难已表达神行叟从二十岁开始行走江湖,靠的就是奇门阵法闻名,这九阳防御阵神行叟到现在使用了将近四十年,第一次被人用蛮力破掉天仙阵?行啊,最近道力提高很快嘛,连天仙阵都能摆出来了”神行叟看了一眼出现在旁边的王佳妮,笑呵呵的说道神行叟仔细一看,马上就明白为什么朱俊堂堂一个妖怪为什么还没解决道枫这个普通人 道枫总是会弄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阻挡朱俊的追赶就好像现在,一个偌大的牢笼忽然出现 “好啦爹,管他是什么,先解决猪妖吧”王佳妮埋怨的拉了拉神行叟的胳膊天仙可是所有仙人中实力最强的仙人,对付自己这种妖怪简直就是轻而一举,小菜一碟 朱俊唯一的念头就是在攻击没开始之前,想办法跑到神行叟附近”道枫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虽然他没受伤,但为了抵御霹雳符他耗费了不少妖力,而且也阻挡了他的前进,等天仙阵攻击的时候,他肯定活不了 朱俊这次是真的心慌了,还好他的原身是野猪,皮厚,防御力强可是刚刚为了抵挡霹雳符,朱俊耗费了将近五层的妖力凭借五层的妖力朱俊真的没有把握能扛的住,看来只能用那个了 “哈!”朱俊大喝一声,在天仙阵的攻击没落下之间,猛的运起了这招‘升魔诀’ 朱俊身上的妖力从他的身体向四处扩散,在朱俊的周围形成一个圆形的妖力防御罩 天仙阵的攻击终于发动了,屋顶上那些无数条光束忽然一致的坠落下来 在现在的修真界,离合期的高手除了实力高强的散修外,几乎都是一派之长,要不然也是高层人物 “这……这力量实在太强大了吧?”道枫难以置信,喃喃的说道如果道力淳厚在加上天门旗的话,别说小小的猪妖,就是天妖来了也是灰飞湮灭的下场” 道枫来不急回答神行叟的话,因为阵中已经又发生了变化桌子椅子什么的统统不见了,地上是一个个巨大的圆坑,除了他他们这里之外,竟然没有还能站脚的地方由于角度的关系,道枫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不知道朱俊是否还活着不过,马上神行叟就笑不出来了,房子被搞成这样,明显是没办法在待下去了一般布阵都需要阵旗才可以完成地面一个坑接着一坑,密密麻麻,毫无缝隙 不过,这难不倒道枫,用点龙笔画出一块块木扳,达在有坑的地方,就这样踩着木扳一步步的走了过去“这也实在太小了吧” “你这孩子,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是对妖怪最大的侮辱吗?虽然他是来对爹不利的,可是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你这样做就相当与完全跟他结下了仇恨”神行叟一脸严肃的教训道 “这……这可是离火纯阳罩?”神行叟不确定的向道枫问道,他以为这是道枫的法宝”道枫摇了摇头,指着朱俊道” “天器道人?爹,是不是那个器宗掌门的天器道人?”王佳妮惊声的问道,看来这天器道人不是一般人道枫听话的闭上了嘴巴,看神行叟要如何施展眼前虽然一片漆黑,但是道枫可以明显的感觉道身体正在快速的移动 “是呀,这还是爹为了迁就我才故意走这么满的,要不然这点距离怎么会用这么长时间 神行叟看道枫的模样,就知道他脑袋里想的什么”殊不知神行叟在修真界里最多的恰恰是敌人 “我叫道枫,能交上您老这么厉害的人物,小子三生有幸尤其神行叟实力虽然不强,但逃跑的能力的确是让人不得不翘起大拇指小枫啊,看你似乎没什么道力,是不是还没拜师啊?” “嗯,小子我才刚刚接触,所以……” “老头子我对你一见如故,如果你有心的话,老头子愿意教你”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道枫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好好好,今天后你就是我神行叟的徒弟啦 一旁的王佳妮看神行叟这么快就收刚刚见面的道枫为徒,马上就知道他目的为何了,这种事她已经屡见不鲜了” 道枫听的似懂非懂,因为有很多东西他都不理解:“师傅啊,我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一处是九华仙界,一处是炼狱魔界” “师傅,那我们应该是修真界的咯?” “没错,可是由于我门人数甚少,所以在修真界总多分支门派中并没什么名气 当初神行叟不知道收了多少个徒弟,不过无非是看上了人家的法宝,等用了各种方法将法宝弄到手之后,马上逃跑”虽然道枫接触神行叟的目的不太纯,为了能学到神行叟的法术,但现在神行叟已经收了他为徒,有恩必报的道枫现在是一心一意为神行门着想现在神行叟竟然如此的照顾,让道枫感动不已,心里报答的念头就更重了 今天,神行叟终于决定了,教道枫缩地成寸,同时也跟道枫提一提看他法宝的事情”神行叟拿出了一面白色的三角小旗递给了道枫“徒弟啊,师傅记得你似乎有个很神奇的法宝,不知道可不可以拿出来让为师观赏观赏?” 道枫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点龙笔 “师傅,这是点龙笔”道枫将点龙笔递了过去,神行叟两眼发直的盯着手里的点龙笔,那样子好像恨不得将点龙笔吞了一样 “咳,哦“这,这点龙笔有什么神奇之处?给师傅表演一下 “徒弟啊?这点龙笔怎么使用啊?”看似不着边际的从道枫手里拿过点龙笔,一边用毫不在意的口气问道”神行叟将点龙笔拿在手里丝毫没有要换给道枫的意思 看着道枫转身进屋,神行叟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丝毫没注意到点龙笔已经不在是原来的点龙笔了神行叟不但将缩地成寸的道法教给了道枫,还破例教了他一套御鬼的道法 道枫点点头,整个人继续复习着缩地成寸跟驭鬼术显然是他们两人早就商量好的抓一个小鬼当小弟也不错,无聊的时候还可以聊聊天他在施展驭鬼术第一步,借月光的力量开鬼眼所谓鬼眼其实就是阴阳眼,可以看见鬼魂道枫拿起师傅刚刚送的五行旗摆了一个初级的阵法,引魂阵在道枫看似随意的动作中完成了引魂阵”道枫可不管他,现在朱俊全身上下丝毫妖力没有,道枫可是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 “啊……啊……”房间里忽然出现了几声低沉的怒吼,声音正是从大厅引魂阵中传来的 道枫看了看缩成一团的朱俊,明显是指望不上他能帮什么忙,看来求人不如求己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武将鬼魂神智好象清醒过来了,晃着头观察着四周 道枫偶然看到武将鬼魂的脸,惨白却又英气之足,一双眼睛泛着绿光,吓的道枫的心扑通扑通狂跳不已” “救你出来?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为什么你会变成恶灵?”道枫好奇的问道,恐惧的心理也减少了很多”赵云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接着说,“今天我忽然感到一股吸引之力,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这股力量移动,没想道竟然成功的离开那里” “酒?有,你等一下 赵云舒服的坐的沙发上,享受着自由的空气观念上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马上就要修成鬼仙之体,不死不灭了 “十年?算了吧,我看里还是留下秘籍我自学好了”道枫沮丧的说道”道枫看得出来赵云很舍不得飞云枪 “对……对不起,我可能没办法弄到一模一样的飞云枪了“喂,朱俊,你给我醒醒,我有事问你”道枫不耐烦的说道:“我问你点事,师傅走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听到道枫说麻烦走了,朱俊松了一口气,被打会原形的他可是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愤怒交加的道枫血气不住上涌,忽然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道枫从那天晕过去醒来之后,就一言不发,只是研究着赵云留给他的飞云枪法 为了寻找仙奴,也为了找到神行叟,道枫三天来不眠不修,坐在那里研究着飞云枪法 “我还是跟着你吧,老子我要不然也没地方去,跟着你混吃混喝不是更逍遥?”朱俊知道神行叟骗了道枫的法宝,这些天来跟道枫的相处,让朱俊知道道枫是个好人,对他也算有些感情“不过,你要是想打工的话我有个好地方而且钱很多,还有不少漂亮MM喔!” “MM多?什么工作啊?”道枫一听MM多,急忙问道这份工作一个月竟然有三千块,是道枫以前同时做三份工作的总合还多 这三个大汉听到道枫这么嚣张的话,无不气的火冒三丈,咬牙切齿 不过,道枫不在乎,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希望表现出他的强大,好让教导主任相信他的实力道枫也不紧张,虽然是第一次动手,可是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自信让道枫毫不惊慌,就连道枫自己也惊讶不已 这三个大汉不愧是张得志说的武术高手,速度力量堪称一流,不过那也仅仅局限在普通人当中 只听“啊!啊!啊!”三声惨叫那三声惨叫显然是发自他们口中 三个大汉看到道枫突然伸手,吓的心惊肉跳,以为他还要再打” 三个大汉推开道枫的手,互相搀扶的站了起来稍微倾斜的嘴巴,组合在一起平添了一种难以言语的魅力 道枫没想到楚天凡年纪轻轻,看起来跟自己一样弱不禁风竟然是学校的总教官,以后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了不过,现在楚天凡开始注意道枫了 道枫的房间安排在三楼,顶楼” “哦”楚天凡转身准备离开了,刚走到楼梯又停住了“你的猪可以放在寝室里养着,不过,最好看紧点,别让他乱跑,否则很危险的拿起裤子一边穿,一边说:“你觉不觉得这里有点问题?我刚刚一到三楼就感觉胸口发堵流失的很微小,缓慢,如果不注意很难发现 “怎么会这样?”道枫惊讶的问道” “摆阵?”听到可能有人摆阵,道枫下意识的四处打量着房间,不过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第二卷 高中风云 第十七章 门口争斗 第二卷高中风云第十七章门口争斗 “如果真的有人摆阵的话,一时半刻也找不出来”朱俊晃了晃猪脑袋,叹气道 猪果然是猪,就算他是野猪,贪睡这个毛病一样改不了原来的道枫既没钱长的又不帅,也没有独特闪光的气质,一切可能成为焦点的因素条件,道枫统统没有也可以顺便让楚天凡看看,省的瞧不起自己“别跟他废话,走啦可是现在不同了,道枫拥有反抗的力量,当然不会任人欺负,低三下四 可是刚刚离开教学楼踏进操场,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门口的举动,明显是发生了争执道枫急忙向后大退一步,想闭开王俊龙的突然袭击 王俊龙对楚天凡来说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还算熟悉 楚天凡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道枫,心里也有些期待,跟一只拥有妖力的猪在一起,没有理由会是普通人 “怎么样?还打吗?”王俊龙看见道枫站了起来,问道 “你认为我会就这么算了吗?”道枫虽然知道王俊龙是第五高中的人,可是刚刚那一拳道枫可不会白挨”地上王俊龙的跟班提醒道” “我有急事,等我解决完在跟你打火气一大,道枫伸拳向王俊龙打了过去,自己白白挨了一拳,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长长的头发将他的眼睛盖住,道枫看不清他的眼神 本来道枫一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气都气饱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把阵撤了吗? 道枫推开自己的房间,想问问朱俊有什么发现“在哪里?在哪里?” “真是的,除了吃就是睡牛肉,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只要不是猪肉什么都可以“我感觉三楼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已经消失了,是不是有人把阵撤了?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嗯……我也不知道啊,刚刚我一直在睡觉那黄头发小子就是开始跟道枫说话的那个 “龙哥,你就放心吧”黄头小子一指门上的挂牌,三年三班”黄头小心欣喜的冲着门外的王俊龙喊道“是她吗?”王俊龙向黄头小子确认道 王俊龙已经进来这么久了,跟黄头小子也一直说话,可奇怪的是墙角的那个女生竟然连头都没抬一下那么强烈的杀气,黄头小子还是第一次见过,就连龙哥最生气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吓人如果要是其他人敢这么做的话,王俊龙绝对毫无停留一个拳头轰过去,可是对眼前这个巨漂亮的美女,王俊龙竟然丝毫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那个……我叫王俊龙,不知道美女芳名?”王俊龙挂着自以为帅气的笑脸继续问道说老实话,王俊龙的确可以称上是帅哥,或者酷哥更为贴切王俊龙不明所以的看着陈素素从身边走过,走到黄头小子的面前 第二卷 高中风云 第二十章 新人类 第二卷高中风云第二十章新人类 陈素素没有回答,只是眼光冰冷的看着黄头小子 王俊龙看陈素素已经离开,回头对趴在地上黄头小子说:“你小子别装死了,快点起来 “嗯” “知道了,龙哥”楚天凡忽然语气严肃没错,他是三个组织中新人类的少爷”楚天凡神秘的笑了笑:“今天新来的那个叫做道枫的保安竟然也发现了灭灵阵的事情操场上刚刚定格的人们又都开始走动,玩耍了,仿佛时间刚刚那一瞬间被停止了一样 王俊龙跑到职工寝室楼下,偶然向上望了一眼,忽然发现屋顶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可惜所有方向都看遍了,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不过,这人的脸被面纱挡住了,从身材方面可以看出她是个女人 眼看匕首要刺中王俊龙,王俊龙却毫无反应 @@@ 道枫正在寝室里看着朱俊胃口大开的吃着红烧肉,忽然看见窗口人影一闪,好象有什么东西窜上了楼顶 好奇心特别强的道枫交代了朱俊一声,一个跑了出来在三楼找了半天也没发现通望楼顶的通道上个楼顶而已,对道枫来说没什么挑战性 以前跟神行叟在一起的时候,道枫就特别炼了几种符在身边,这穿墙符就是其中一种道枫将穿墙符贴在自己的身上,同时从乾坤袋里拿出飞云枪既然不是神行叟,道枫也没兴趣关别人的闲事,就准备离开了道枫长枪化做飞龙,飞云枪法毫不保留的施展开来王俊龙到现在经过大大小小的战斗不计其数,他当然明白,冷静是在战斗中非常重要的想到这里,心里不由的一阵激动,至于可以收拾这个讨厌的小子了,就是他害的被陈素素逃掉了 第二卷 高中风云 第二十二章 真假素素 第二卷高中风云第二十二章真假素素 王俊龙大吼一声,挺身站了起来“不错,不错 只不过,这次王俊龙却是真的愤怒了道枫伸手摸了摸,粘粘的鲜血顺着伤口出流了出来 王俊龙这次真的控制不住了,想不到竟然阴沟里翻船,害的自己现在这样狼狈第一反应就是被偷袭了,不过转念就知道是谁了 道枫看见王俊龙让自己做证,道枫急忙点头 “你说素素一直跟你在一起,没离开半步?”王俊龙怪声怪气的说道:“你为什么会跟素素在一起?” “哈哈实话告诉你吧,陈素素是我们新人类的成员,她来第五高中是为了完成任务的” “你早就知道?”王俊龙怀疑的问道你走后我就遇见了她,她认出我的身份,所以将任务目的告诉我了聊着聊着,忽然感觉到一阵晃动,有明显的战斗痕迹” 第二卷 高中风云 第二十三章 幻鬼 第二卷高中风云第二十三章幻鬼 “什么是幻鬼呢?”王俊龙嘴里问着,眼睛却连眨不眨一样,紧紧的盯着陈素素道枫忽然心神一动,她会不会是转世的仙奴呢? 想到这里,道枫拿着照妖镜偷偷的向陈素素照了一照,结果让他大吃一惊,欣喜若狂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如果我没估计错误的话,这幻鬼在这里摆灭灵阵的目的就是吸引周围的灵力来帮助他修炼到鬼仙的境界 “素素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找一个叫做神行叟的人,据说他曾经偷走ZRN里的一样东西 “你刚才叫她什么?素素?我跟你说楚天凡,素素这个名字只允许我一个人叫,如果你再叫,别怪我跟你动手本来帅气酷哥的形容在陈素素面前算是全毁了,王俊龙转头怒视着道枫 看见道枫被拒,王俊龙哈哈大笑,算了出了口恶气”楚天凡吹动着头发,露出了眼睛 “没什么,我在这里立了结界而已道枫走过去轻轻给了一脚:“喂,朱俊,你搞什么啊?” 朱俊听到是道枫的声音,转了过来,看见眼前的确是道枫,欣喜向道枫扑了过去”朱俊还要嘴硬,但看见道枫那玩味的眼神,就算猪皮在厚,朱俊也不好意思了当一个妖怪勤加苦练了几百年才修成人,突然就那么被打回原形,说一点不伤心那根本就是骗人的后面跟着楚天凡跟陈素素 王俊龙看陈素素根本不理自己,只好从楚天凡那里拿过手机给刘二打了电话 撂下电话,王俊龙说:“我去洗澡,收拾一下,你们可别进来如果你非要说我有什么目的,那唯一的目的就是挣钱了在外面待了几天,钱渐渐花没了,所以才来你这里应聘的 “那也就是说,神行叟看中了你的法宝,所以才收你当徒弟?你的本领也是跟他学的咯?”楚天凡分析道也不知道刚刚那番话他们相信了没有道枫也看不出他是否相信自己,但楚天凡的头发已经将眼睛遮盖住了,这就说明至少没有敌意 刘二没发现王俊龙,只要向楚天凡询问没办法,谁让陈素素和道枫他都得罪过呢,刘二可不敢向他们两个问 走到浴室前,刘二敲了敲:“龙哥,衣服我给你送来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刚刚才怀疑完自己,现在又怀疑幻鬼了,说不定人家只是想找个地方修炼鬼仙而已呢? 陈素素首先表态:“我可以帮你追查幻鬼,不过,你要帮我查神行叟的下落他就是在这里毕业的 不过,楚天凡并没有上大学,而是选择留在这里做总教官,一方面是上面要求,一方面是他舍不得离开” 陈素素知道楚天凡要干什么去,虽然现在是相信了道枫,但陈素素可以肯定,楚天凡回去一定会查道枫的底细 “我也走听到门外道枫的喊叫,王俊龙噌的一下就来到了浴室门口,陈素素走了这可对王俊龙来说是件大事 道枫看见王俊龙光着身子出来,眼神不由自住的向下瞄千万不要误会道枫有什么不良的爱好,只是男人争强好胜之下罢了 “原来你比我小,嘿嘿 道枫也不管他,只是对寝室的门起了同情心,今天三番五次的被人用暴力摧残时间就那么一点一滴的流走 不过,也并不是无事可做,道枫一心二用已经摸索的上到了两楼,可是除了自己上楼的脚步声外,一点其他的声音都没有 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回答,道枫只好放弃找其他人,将希望放在朱俊身上 道枫也不记得自己爬了多少节楼梯,大概有五六十节吧,可是却依旧没爬上三楼 首先排除陈素素,因为第一次跟她见面,她应该没理由找自己麻烦 现在道枫心里产生了巨大的疑惑,到底王俊龙跟幻鬼是谁在对付自己 可是现在处身于黑暗之中,又不知道敌人是谁,道枫又毫无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简直就是任人鱼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道枫就算运起道力也无发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就连大概轮框都看不清楚了 现在的道枫已经完全处于被动,只能卖力的舞动飞云枪减少王俊龙对自己的攻击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王俊龙每次打中道枫,马上转移,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让道枫就算想反击也是空有力而无处使,在加上王俊龙时不时的冷笑,让道枫的心神不静,受到攻击的次数明显增加了,几乎每一次王俊龙出手都能打到道枫 道枫刚刚喊完,王俊龙的攻击就停止了,接着寝室里忽然恢复了光明 “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幻鬼尊敬的对道枫点点头” 蒙了,道枫真的蒙了,幻鬼这么说明显就是告诉自己她是仙奴之一 “你……你真是仙奴!太好了”幻鬼忽然跑过来拉着道枫的手,向三楼的跑去 这次只上了两十多节的楼梯就成功的爬上了三楼”幻鬼用她那娇小的芊芊玉手拨动肩上的长发,身上的体香毫不保留的向道枫的鼻子里钻了进去换句话说,这一千多年来都没有新的主人出现 “那是不是仙奴转生都拥有记忆?陈素素也是仙奴你知道吗?”道枫趁着机会将事情问清楚,省的以后麻烦 “不出现意外情况的话,仙奴都拥有记忆知道自己的使命陈素素恰恰就是属于这一种 道枫叹了口气,看来陈素素还真不好解决 “主人,我们……开始吧道枫望向幻鬼,发现她媚眼横生,春波荡漾的看着自己 “好……好啊如果非说有的话,那可能就是作者流口水的声音” 说完,幻鬼的身体渐渐幻化,又变成了一团黑雾每次方便的时候都是朱俊痛苦的时候,要知道马桶虽然不高,但那也只是对人而言,对朱俊来说这个高度已经相当吃力了,而且站在上面的时候还要随时注意不要掉到马桶里面”道枫一脚穿上鞋,一边披上工作服真是的,大男人还怕非礼?众人一个个回身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哈哈!!!” 朱俊在被道枫抓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不好,可是没想到道枫竟然用这么淫荡的手段戏耍自己 第五高中号称是全B市最好的高中,教学设备一流不由的让道枫想起当初自己花掉所有积蓄而上的美术学院” 被抓住的女人似乎已经绝望了,已经不在挣扎,只是眼泪汪汪的看着地上的男人,嘴里不停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天雨!天雨!” 林天雨极力控制着自己马上要暴动的情绪,他告戒自己一定要忍,否则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刘二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着自己鼻子骂,如果钱八再不说两句狠话,恐怕面子就丢光光了 没等道枫想出结果,战场又发生变化”钱八也不敢太下狠手收拾刘二,否则给自己惹来麻烦,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打完了没有?如果打完了那就回家洗洗睡吧!”道枫突然现身刘二面前,懒洋洋的说道可是抬头一看,发现来人竟然不是龙哥,而是道枫! “道……枫,你怎么来了?”刘二咳嗽了两声艰难的问道 这时候因为道枫的突然出现,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道枫笑了,还会开玩笑那证明没什么大碍” 道枫径直走到钱八面前,目光凶狠,语气冰凉道:“给你二分钟把人放了,然后在我面前消失 “既然你不听话,那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道枫看他们两个缠绵的痴情样子,当然不会过去打扰 “你……想干什么?”钱八语气颤抖的对走到面前的道枫问道 第二卷 高中风云 第三十章 敲诈 第二卷高中风云第三十章敲诈 道枫将刘二送到医务室里处理伤势,也顺便检查一下林天雨的情况,虽然他看起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林天雨是你什么人啊?为什么你这么关心他?” “他是……龙哥的……表……弟 道枫刚准备告诉他,刘二只是睡着了,就被王俊龙出声打断了 碰了碰王俊龙的身体王俊龙猛的抓起道枫的领子,大声的质问 “我…… “是谁?是谁杀了小二,我要为他报仇,我要将他碎撕万段 道枫虽然很感动王俊龙对兄弟的感情,但他不问清楚就自以为了解一切的脾气实在让道枫感到不爽”道枫冲着王俊龙的脸轰过去一拳这刘二也真厉害,刚刚王俊龙那么用力的摇晃,那么大声的撕喊,刘二竟然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睡的很死 “哎,这个脸是丢定了 道枫看见王俊龙紧张懊悔的表情,心里就一阵暗爽 不过,王俊龙却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如果曲曲一顿饭能保住自己的名声,那简直划算至极了,至少王俊龙还没把一顿饭当成什么大事 第三卷 变身泡妞 第三十一章 变身泡妞 第三卷变身泡妞第三十一章变身泡妞 “林天雨是你表弟?”道枫向王俊龙问道本身实力深不可测,就连我都没把握能打赢了他我表弟古板又听话,将他师傅的话牢牢记住,不敢违背,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 “好吧 “怎么回事?”道枫关心的问道 林天雨张口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好的”李阳客气的回答不过现在不同了,实力代表一切 李阳看见林天雨这样,哼了一声,不理会林天雨自己走了朱俊睡觉的时候不用点特殊手段是不行的咿咿呀呀的大声呼喊,四只猪爪胡乱的蹬踢 逃出升天,避免投入马桶怀抱的朱俊松了口气,开始反击 有了!道枫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增加机会的主意 “那你为什么把手放我的胸前,还不停的抚摩?”女生看着胸前那只不停游走的色狼之爪,气愤的问道这期间道枫因为低头,头部不小心碰到了某波霸女的胸部女的身上衣服已经凌乱,露出了红色的内衣 两人睁大眼睛看着道枫,奇怪明明将门关上了,他是怎么进来的?道枫虽然会运用缩地成寸,但还不是特别熟练,为了避免直接冲到陈素素那里,所有只好在附近出现咯可是没想到竟然正人撞个正着,这下可好,六目相对,道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道枫走到那女人面前,好像色狼般看了看那女人,最后说道:“红色太鲜艳了,你比较适合黑色或者粉色 “不……不知道,可能是小偷吧 “他在那里 陈素素跟王俊龙看到这种情况,整个人都傻了道枫邪邪一笑,趁着王俊龙惊讶疯狂的同学们涌过来的时候道枫走到王俊龙的背后,伸手猛的一推 陈素素吃惊,心里涌起惊涛骇浪般的惊讶” 陈素素心里冷笑,自大的男人她见过多了,只要有些实力背景的一个个都是这副嘴脸,仿佛自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一样”陈素素实在没兴趣跟这种人在聊下去,找个借口就打算离开哎,看来还是经验不足 道枫把心一横,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对乞丐说道:“我……我不行了,到底是谁……谁派你来对……对付我的?” 那乞丐听到道枫这话,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向前走了几步似乎想说些什么飞云枪已经被道枫变成针那么大小,藏在手里,只要乞丐一走近,道枫马上来个突然袭击,杀他个措手不及要不是那个不知道名字,长的还算过的去的可恶情敌在后面推自己一把,自己怎么会陷入那群疯狂女生手里,这么会被蹂躏到如此凄惨?险些到了衣不避体的地步,自己酷哥的形象毁于一旦 道枫本惊讶这乞丐竟然能躲过自己一枪,刚打算作势连续攻击,好抢到上风 道枫停止了攻击,但神色依旧戒备,小心翼翼的观察他不行,我要去找他王俊龙这人虽然实力不错,但脑袋并不是特别灵光,平时也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所以在道枫说完,王俊龙就已经相信了他 朱俊喊出口就发现糟了,因为他看见道枫身后还有一个人 王俊龙顿时走过朱俊身边,好奇的观察妖怪王俊龙虽然见过不少,但还没修炼成人形的妖怪王俊龙还是第一次见过 知道没事,朱俊也就不担心了他叫小黑是吧?还真配说到底还是实力为尊 “那你不用去洗洗吗?似乎脏了吧?”道枫善意的提醒死神组织什么样?新人类又是什么样?道枫不由的又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第三卷 变身泡妞 第三十五章 生化改造人 第三卷变身泡妞第三十五章生化改造人 “好了,大概不出5分钟,就会有人把衣服送来了 不出5分钟就会有人送衣服过来?除非那人是学校里的,否则就算从这里学校大门走到这里也至少需要5分钟了” “哦”道枫点点头,如果真的能批量制造的话,恐怕这个世界早已经乱套了 仙奴,问题的关键还是仙奴,等王俊龙走了要好好请教一下朱俊这泡妞的技巧 当下在脑袋里开始搜索所有有关聚集灵气的阵法,可是幻鬼留下的阵法记录实在太多,一时半刻根本找不到所要到,看来只好等王俊龙走了在慢慢查找了”王俊龙微微运力,头发上冒出一股热气,头发竟然在一瞬间完全的干了不过,要布这繁灵阵却是麻烦多多”朱俊两只猪眼上下打量着道枫,“很可惜,这两样你都没有,那么你还跑什么妞啊?” “靠“还有别的有用的吗?” “没……没了” “靠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道枫舒舒服服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这一觉几乎睡了二十四个小时,睡觉睡到自然醒,果然是人生最爽的事情了 “喂,你干什么呢?”道枫冲里面喊了一声 “晕,不是吧,一天没吃饭而已,至于这样吗?”道枫虽然责怪自己忘了给朱俊准备吃的,但看朱俊表现出现那副虚弱的模样,还是忍不住不爽 接着就听门“砰”的一声,道枫猛的冲了出去 道枫正在感叹,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靓影,一头短小而爆炸式的红发,一身窈窕惹人遐想的身材,简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可惜走的太快,没有看到正脸,希望不要应了一句戏言 道枫惋惜的摇了摇头,继续他的工作”道枫也不计较的笑了笑:“快走吧,要迟到了 道枫关上了大门,看操场上已经没有任何人了,一个跃身蹿上收发室的屋顶 虽然道枫人在收发室的屋顶,但他的灵识已经变布四周,一有什么动静道枫立刻就会知道,这也可以算是道枫偷懒耍滑的一种手段 道枫的灵识放出来的一瞬间,第五高中的教学楼里忽然有四个人身体微微震动了一下 第五高中里除了道枫外,就只有王俊龙,楚天凡跟陈素素这三个高手,那么第四个人究竟是谁? 三年七班最后一张桌子坐着一个红头发的女生,她是今天刚刚转校来的,名字叫林诗蕾不知怎的,陈素素觉得他有一种熟悉的味道,一向对男人不感兴趣的她忽然想接近道枫 但陈素素从班级旁边的出口跑了出去的时候,王俊龙正好刚刚走到陈素素的班级门口 道枫舒服的躺在屋顶上,闭着眼睛享受着美好的天气忽然一道疾风闪过,道枫感觉到有人来了 王俊龙垂头丧气的从陈素素的班级走了出来,因为陈素素的班主任告诉王俊龙,陈素素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跑了出去 这是第一次,王俊龙产生了见不到某个女生时候特别失望的情绪,这也是第一次,王俊龙对某个女生产生了强大的思念离道枫越近,陈素素心里那种熟悉的感觉就越强,总感觉道枫身上有一股非常非常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就好像自己从几千年前就知道一样 收发室里特别的静,寂静的可怕”道枫点点头,难道不是这一世转生的时候封印的?“那可能是记错了吧!或许我们没见过”王俊龙竟然得意的傻笑,真不知道他傻笑个什么劲”然后不理会外面越来越大的雨滴,头也不回的开门走了不过,就算王俊龙再用心,再起劲也没用,因为陈素素注定是自己的 门传出了嘎吱的声音,竟然奇怪的自己关上了?道枫疑惑的注视了良久,并没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 没有诗玉那么性感,没有幻鬼那么调皮,没有陈素素那么冰凉,但却有着一股独特的性格气息,应该是……火吧,一个火热的性格不在是那个弱小的的他了,现在的他是拥有自信跟实力的强者 道枫听到完颜红玉的回答,心里思考知道自己有本事的一共就没几个人,为什么完颜红玉会突然出现找自己做交易呢?而且自己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易的呢? “你能不能说的详细些?比如做什么交易?”道枫试探的问道,试图想知道更详细的内容 “只要你成功修炼纵横诀到第七层,你就可以拥有百美图的绝对控制权,自然就可以改变我们的命运”完颜红玉很自信的说道” “你是族长?”道枫不敢相信的看着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完颜红玉难以相信“那你们完颜家族也太…… “叮”电梯的门关上了,道枫紧张的心情也有些放松 “诗玉的能力我到不是很清楚,可能以后就会知道了吧”完颜红玉得意的哈哈大笑,收起了那副好像几百辈子没见过帅哥的样子 “好啦好啦,反正我人都是主人的了,主人又何必生气呢?”完颜红玉笑着道歉”形像疑是超级青蛙的金钱男 完颜红玉管理集团已经三年了,岂能不明白这群职员脑袋里面想什么?公司里上上下下好几千人,不少男人争破了头想追自己,可是自己却全部拒之门外,现在突然跟某个男人这么亲密,他们没反应的话那才叫奇怪呢道枫真怀疑这到底是办公室呢,还是某人的住宅一般公司有人能拥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已经是大佬了,尤其是红仙集团这种大规模的公司,一个人拥有百分之百的股份根本不可能”完颜红玉得意的笑道 “不过,我有个小小提议 腾飞小区,别墅型小区,里面有大大小小几百栋别墅,是B市最大最豪华的小区,在这里买一栋房子,少说也要几百万完颜红玉拉着道枫走了下来,得意的指着别墅道:“怎么样?比我办公室还醒目吧?你看看,整个小区里就只有我这一栋房子是红色的” 道枫不语,不明白她这么这么喜欢红色,看她的样子,房子里肯定也是红色的 事实证明,道枫的猜测是正确的,房间里果然清一色全部是红色的,道枫疯了,这简直比她的办公室还要恐怖 别看完颜红玉打扮穿着很大胆,言语也很开放,实际上,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虽然仙奴们不一定非要留着处子之体给主人,但仙奴们还是会注意,不到非不得已的时候处子之体都会留给主人 看着衣服一件件脱落,露出迷人的身姿,完颜红玉满意的点点头,转了那么多世,只有这一世的身材相貌让她满意 脖子是女人的敏感地带之一,道枫轻抚着完颜红玉的脖子,同时将她拥入怀里,挑逗着她的另外敏感地带,耳朵完颜红玉身体轻微的颤抖,双手用力的抱住道枫的腰 道枫一改温柔,忽然狠狠的揉了下完颜红玉的屁股:“我们到床上去好吗?” “你……你先去洗澡”完颜红玉轻声说道 “好啦,快去洗个热水澡吧,一会要感冒了道枫知道完颜红玉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让道枫去洗澡罢了,结果也明显,完颜红玉成功了 道枫脱掉湿透的衣服,冲起了热水 道枫愣了,这可能是整栋房子里唯一一件不是红色的物品,真是希奇” 这声讨厌将道枫所有的欲望全部点燃,道枫猛的对着完颜红玉的樱桃小嘴吻了下去 “啊!”完颜红玉痛苦的惨叫了一声,可是脸上却挂着满意的笑容,手指却在道枫的背后划出了两道长痕不多时,完颜红玉已经从轻声呻吟到放声高呼,简直疯狂的不得了,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现在的实力不知道能不能步起那个繁灵阵,等下回去试试 躺在道枫怀里的完颜红玉忽然笑了笑,对道枫道:“主人,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再战呢?” “再战?难道你这小妮子还没喂饱?”道枫调笑的捏了捏完颜红玉的胸前的樱桃” “别的仙奴?不是吧?这么快就有仙奴来了?”道枫听到完颜红玉说有别的仙奴来了,惊讶的爬了起来”完颜红玉穿着小裤裤,笑着说道 修真之人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刚刚破处又经历那么激烈的战斗,普通人最次也是暂时没办法下床,可是完颜红玉现在却像没事人一样 “这……”道枫看看完颜红玉,又看了看林诗蕾,这未免太像了吧?简直就好像一个人一样,同样红色短发,同样美妙的身材,同样的衣着,如果将她们两个放在一起,道枫绝对分不出谁是完颜红玉,谁是林诗蕾其中实力最强大的就是天仙 第三卷 变身泡妞 第四十四章 黑龙会 第三卷变身泡妞第四十四章黑龙会 “主人,您还可以吗?如果可以的话,奴婢身上的纵横诀引子可以随时拿走“你有车吗?我想去第五高中”道枫明白的点点头你叫我名字就好了,道枫 道枫下了车,对林诗蕾说:“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林诗蕾按照道枫的吩咐称呼道 由于道枫请假,所以楚天凡只好将教导主任张得志过来帮忙了 张得志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这群人是谁,他们是附近有名的黑社会,黑龙帮的人,带头的那个脸上有道疤的是黑龙会的三当家,人称刀疤 本来还想劝刀哥就这么算了,没想到刀哥给了自己一嘴巴,无奈的钱八虽然害怕但也跟着来了”刀疤大吼了一声,那群小弟才如梦初醒的向道枫冲过去 这是正中道枫的下怀,本来道枫现在就是心里烦闷,想要发泄,正好这群人就自动送上门来 换之再看黑龙会这群人,虽然道枫并没有使用道力,但他的体术也是非常厉害的,力量强大,几乎每一招下去,总会有人承受不住而晕死过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刀疤开始后悔了,后悔为什么没听钱八的话就这么算了,明知道第五高中是自己惹不起的,还硬要来找回场子 只是保安?刀疤心里又开始盘算了,看他的样子只是身手特别厉害,又只是普通的保安罢了,应该不会是第五高中背后势力的人 想到这里,刀疤的胆气一足,嚣张的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黑龙会的三当家,刀疤,你他妈的敢打伤老子的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道枫看着他的嘴脸,一阵悲哀,因为他觉得人有时候真的很渺小,真的不知死活 刀疤用力一挥,刀从上而下的向道枫肩膀砍去,寻常人第一反应肯定是躲,接下来刀疤就会化砍为扫,砍伤敌人 刀疤都没看见道枫是怎么样从眼前消失,怎么样握住自己胳膊的,只感觉的胳膊上传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接着险些晕厥过去“如果不用我的话也无所谓,反正胳膊不是我的,费就费吧何况还是他自讨苦吃刀疤艰难的点点头,反正胳臂是费了,不如让他试试,说不定真的可能救好 道枫也不期望刀疤能说出什么感激的话,本来道枫帮刀疤救治只是不希望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让他的胳膊费掉罢了,毕竟身体皮发,受之父母,如果不是真的无恶不作的话,道枫也不想伤害别人 钱八跟刀疤互相看了一眼,叫起地上昏迷的小弟,离开了 “真的没什么吗?”道枫又再问了一句”道枫耸了耸肩膀,离开了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道枫还没等说呢,传来一阵敲门声,道枫也察看晚上是谁,直接开门 “楚天凡?你怎么来了?”道枫看着门外的楚天凡好奇的问道 “红仙集团的完颜红玉来这里干吗?要知道她可是修真界完颜家族的族长,她亲自来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楚天凡回去之后依旧没差到完颜红玉来第五高中到底有什么动机,一看到道枫回来了,楚天凡马上就过来打算亲自问个明白,他不允许有人打第五高中的主意 道枫也愣了,楚天凡知道完颜红玉来第五高中这一点也不希奇,也知道楚天凡为什么这么紧张,可是自己怎么告诉他?告诉他完颜红玉来第五高中是来找自己这个主人的?这事情根本没办法说,就算说出来恐怕也没人相信,堂堂完颜家族的族长,红仙集团的族长来找一个当保安的穷小子当主人吗? “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总之她来第五高中绝对没有任何对第五高中不利的意思,至于她找我什么事,那我的私事,我不方便告诉你 可是他这句话却让道枫感到十分不高兴:“我也警告你,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如果我想的话,你根本拦不住我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楚天凡话说完,也运起了自身的异力可是新人类却不一样,初期的实力很好用,一个超能力单条2~3个初期修真者或者妖怪是很轻松的 超能王拥有天下第一的异能,融合异能”楚天凡首先说话,并收回了异力” “那好吧,这次算我不对,我道歉”楚天凡无奈的回答道 “那是你们修真界的一个神秘传说,我也是刚刚才打探到 “这么神奇?那神行叟怎么会去那里呢?”道枫想不通,虽然神行叟是号称奇门道法第一,阵法更是无人能与之左右,但他就这么有信心可以破掉上古大阵吗? 这九天幻密风行阵道枫从幻鬼留下来的资料里也有看过,是上古三大奇阵之一,布阵之处端是威力无比,就算是天仙之流的水平,贸然进入也只有灰飞湮灭的下场 不过,这阵法除了布阵之外人根本没人能解,就算有这阵的过阵之法依旧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安全过阵” “那这样吧,把她找出来看看她的想法在做决定,怎么样?”道枫这么提议并不是没有道理 “事情就是这样,陈素素你怎么样看?”楚天凡将跟道枫说的又再说了一边,问陈素素的意思”王俊龙也帮忙劝解 “算了,我也枉做好人了,你们要去送死我也不拦着,只希望你们能活着出来,这是地址,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楚天凡拿出了写在纸上的地址交给道枫”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奇怪的一个集合地点,学校教学楼的楼顶”陈素素冲道枫点了点头,拿着资料一个纵身跳了下去,消失不见了 不过好在他们都是从楼的侧面跳下去,如果是正面的话碰巧被正在上课的学生看见,还以为有人跳楼呢 楚天凡哪能不了解王俊龙什么意思,只是没想到王俊龙竟然对陈素素痴迷到这种地步,连送死这种事情竟然也跟着去 “小枫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是送死啊?”朱俊语重心长的对道枫道 道枫直接将意图跟两人说了,希望可以暂时帮忙照顾朱俊,并且说了要去鬼雾迷城的事情 完颜红玉看着黑漆漆的朱俊,蹲了下来展现了女性的爱心拍着朱俊的脑袋:“小黑,走,跟姐姐来”朱俊流着口水,喃喃的道“你……你会说话?” 朱俊一看完颜红玉站了起来,便宜占不到了,无聊的摇晃猪头:“怎么?没见过这么帅的猪啊?会说话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是呀,是呀”完颜红玉狞笑了一声,将朱俊抱了起来这是原因之一,原因之二是因为陈素素她也要去鬼雾迷城,所以我必须跟着一起去,如果她有什么不妥的话,后果你知道的 想通了的道枫心情就好像是乌云散开,迎来了光明无限的阳光 或许四个人中只有道枫思考的最多,因为楚天凡只是出于朋友的立场关系罢了,而王俊龙则是信心满满,因为他不相信自己会死” 林诗蕾正在为主人跟红玉准备着早餐,忽然道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所以,为了自己也好,为什么仙奴也好,这么做没什么不对 “老……老公,等……等下吃完饭的好吗?我……我先将饭做好 “好吧 道枫根本不需要去问完颜红玉的房间再哪里,只要用神识感觉一下就行再加上她裸露在外的玉臂跟肩膀,道枫感觉到下身在抬头 完颜红玉睡觉穿着红色半透明睡觉,道枫隔着衣服摸起来,手感特别的爽 三下五除二,两人的衣服都已经散落,道枫趴在完颜红玉的身上 道枫在完颜红玉的洞口前来回的徘徊,就是不深入,急的完颜红玉连连配合,希望道枫能够进来” 完颜红玉在道枫的身下,听到道枫这么说,就知道道枫想干什么,眼神怪怪的看着道枫” 道枫放开了完颜红玉,将林诗蕾拉过来推到在床上”完颜红玉晃动的屁股,央求道道枫从女性的敏感地带一路攻占,林诗蕾虽然有这方面的经验,但这一世的身体却异常的敏感没等道枫攻占下面,就已经主动投降了 道枫现在连动都懒的动一下,下身更是疲惫的龟缩到最小”道枫昨天晚上就已经想好要准备什么,记在了一张纸上了 乾坤袋虽然本身柔韧无比,很难从外部被破坏,但是挂乾坤袋的绳子,只是道枫随便弄来的绳子 道枫从乾坤袋里拿出写着要买的东西的那张纸,递给完颜红玉,顺便问问她有没有特别材料的绳子,因为道枫实在怕万一乾坤袋再掉落”说完大摇大摆的从厨房的桌子上跳了下来,走出门口”朱俊竟然不知死活的说了一句”说完也不理会朱俊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拖着沉重疲劳的身体出了别墅 第四卷 鬼雾迷城 第五十一章 聚会 第四卷鬼雾迷城第五十一章聚会道枫来到第五高中,正巧碰到要出门的楚天凡,一问才知道原来楚天凡竟然是打算去找自己的 “你有没有鬼雾迷城详细的资料?” “有是有,凭我的信息网什么资料找不到?只是……你真的决定要去吗?”楚天凡似乎还想劝了一劝道枫” “不用这么客气,呵呵,怎么样,伤好了吗?”道枫一边找个位置坐了下来,一边向刘二问候”道枫横了一眼,对着瓶子干了起来 “喂,我说你们啊,不是道枫要跟小二干杯吗?怎么变成你们两个拼酒了?”李阳看着道枫跟王俊龙直顾着闷头喝酒,不由的出声问道”李阳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林天雨道:“天雨,我想吃那个,帮我夹过来了”李阳横了林天雨一眼,低着头小声的说:“老公 “嘿嘿雨龙吟是水系的道法,所以道枫对水的控制现在已经非常高了,这点小酒根本不在话下,酒精的程度都被道枫排除了,也就是说他喝的只是纯水而已 王俊龙可是傻呵呵的凭自己本事再喝,一转眼两人又喝下了两瓶相反王俊龙现在身体已经有些摇晃了,看来是挺不了多久了 “表哥,我看你还是别喝了,你喝不过道枫的”王俊龙打断楚天凡的话”陈素素现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说声谢谢 “哼 “鬼雾迷城的地址跟路线也在里面,你们出发的时候我就不去送了,祝你们路途愉快,还有……活着回来” “行啦!第一次看见你这么罗嗦,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呵,走了”王俊龙拍了拍刘二的肩膀,安慰道道枫现在反而有些担心完颜红玉能不能找带坚韧的绳子,道枫真的害怕有一天将乾坤袋也弄丢了,如果乾坤袋也丢了的话,道枫一切希望就都没了,百美图,照妖镜等等都在里面 其中最重要的还是有关追神行叟的那个天妖的资料,通过楚天凡的调查,那天妖似乎正在聚集人手准备进入鬼雾迷城,看来神行叟是拿了那个天妖很重要的东西,否则人家也不会追到鬼雾迷城,甚至要不惜生命的进去捉他 看了看表,已经快到中午了,怎么完颜红玉还没回来? 道枫正埋怨呢,就已经感觉到完颜红玉的气息正从小区的门口传过来 “东西先放下吧,你有没有找到绳子?”道枫真正关心的是这个“这是什么?” “这是完颜家族的仓库里找到的,据说是千年蛟龙的魂筋,水火不侵,刀砍不断 “这个不错,谢了”王俊龙看见道枫来了,埋怨道 “好啦,管它几点呢,反正人已经齐了,咱们现在就走吧除了需要坐车的时候之外,都用神行符前进 不过道枫这种特殊的方法,大大减少了时间,再加上三人都很心急,所以一路上拼命赶路,终于在第七天的时候到了 本来道枫就打算这样进去,可是却被陈素素拦住了 “先等等,我们先找个地方恢复精力,顺便查看下周围的环境,我们这样贸贸然的进入的话,恐怕会引起天妖的敌意”王俊龙一旁拍着马屁”王俊龙虽然勉强答应了,但还是有些不爽,不过谁让陈素素发话了呢,王俊龙就算百般不情愿,也会答应而且跟妖怪联盟的人打个招呼也好,除了朱俊这只猪妖外,道枫就没见过其他妖怪了,也挺好奇的周围站着三四个男人正怒视着自己 “对方的实力很强,根据我的推测每个至少都有200年的道行,不好对付 这阵法只是最普通,最基本的阵法 这群妖怪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力量没办法破掉这个阵法,竟然不在攻击,四个人交谈似乎商量了几句”陈素素对着王俊龙跟道枫小声的说道忽然那妖怪张开了嘴巴,竟然从嘴巴里吐出了个火球,砸向防御阵 道枫的目标是那个吐火球的妖怪,他刚刚攻击,防御力一定比较弱,所以道枫打算一击将他消灭,好去对付其他人,毕竟四比三,人数上是有压力的 闪光飞刺是飞云枪法里突袭的一招,利用飞云枪可以变大变小的特性,在离对手非常近的情况下,忽然发动,打对手个措手不及 可惜对手的实力也不弱,第一个火球绕过道枫砸在了无人的防御阵上,看着道枫向自己冲过来,那妖怪也知道道枫的意图,妖力不散,对着道枫又是一发火球弹 道枫的确是使用了隐身术,他现在正站在这两个妖怪的身后,好笑的看着这两个妖怪紧张的样子 那个妖怪一点都感觉不到恶魔正站在自己后面,还傻呵呵的查看的道枫的行踪,虽然他自己也清楚根本就不知道道枫在哪里 看来没机会继续猫抓老鼠了,飞云枪展开,对着前面那个傻呵呵的妖怪就是一枪道枫知道妖怪的身体很坚硬,如果不攻击头部或者妖穴命门的话恐怕很难一击致命,所以道枫这一枪攻击的地方就是这妖怪的头部那个妖怪的脑袋就这样被道枫的飞云枪刺穿了,不过,谨慎的道枫并没有认为这么就算了,继续施展飞云枪法,一招‘霹雷震天’将妖怪的身体整个的炸的粉碎 那个刚刚被道枫一脚踢飞的妖怪看见同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杀了,心里震惊的要命,一起来的几个同伴都是200年以上的道行,现在就让人轻松的杀掉了两个,那怎么能不震惊呢? 那妖怪的身体渐渐变小,竟然变成了一只蚂蚁,看样子是打算变回原形偷偷逃跑 道枫收回了脚,看着坑中已经被自己踩的七分五列的蚂蚁妖怪撇了撇嘴巴:“你要是其他妖怪我或许还考虑考虑把你当成宠物,带回去给小黑当朋友,不过,一只小小的蚂蚁,恐怕小黑也不会喜欢”道枫单手握住飞云枪,对准正准备对陈素素攻击的妖怪的脑袋 “哦 这时候那妖怪忽然露出了一个破绽,王俊龙心里一喜,右拳忽然闪出一道白光轰向妖怪 那妖怪几乎同一时间飞了出去,王俊龙正打算乘胜追机给那妖怪致命一击”一句‘住手’仿佛是在众人的耳变响起,声音直透耳膜进入大脑 道枫三个人同时感到脑袋嗡的一声,接着身体不由自住的后退了数步 第四卷 鬼雾迷城 第五十三章 深蓝老祖下 第四卷鬼雾迷城第五十三章深蓝老祖下那个被王俊龙击飞的妖怪这时候已经平安落地,听到这个声音,面露欣喜的跪在了地上可是还没说完就看见那个蓝袍老者挥了挥手 “杀了他们?嘿嘿,不如先杀了你”那蓝袍老者怪声的笑着,忽然挥出手猛的将那个妖怪轰出老远“我告诉你们多少遍了,在这里不要随便给我惹事,老祖我还不知道你们?一定是看人家姑娘漂亮所以来骚扰人家吧,现在打不过人家又来找我?哼,真给老祖长脸啊?” “老祖,老祖,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下次不敢了,老祖 “小娃娃,你可叫道枫?”深蓝老祖猜测的向道枫询问”道枫傻傻的笑了笑”深蓝老祖一高兴的时候就习惯摸摸他两根巨长的胡须 这个道枫究竟是什么人?刚刚那么轻松就解决了两个200年道行以上的妖怪,现在竟然又跟天妖的的关系这么好 进了洞口,一直向深走 “蓝爷爷,你怎么找到这里了?简直太漂亮了”深蓝老祖笑了笑:“而是我创造出来的,怎么样?很漂亮很有诗意吧?” “什么?”道枫三个人听到深蓝老祖这么算,全都一副不能相信的表情”道枫现在也想跟蓝爷爷好好聊聊,随便跟他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道枫看他们两人都没什么异议,跟着深蓝老祖走了草屋,打算好好的聊上一聊 看来,环境改变心情这句话,的确没错! 草屋里,道枫正跟深蓝老祖坐在竹椅上开心的聊着天” 道枫没想到神行叟偷的天妖令竟然是蓝爷爷的,早知道就想办法弄过来了”深蓝老祖观察了一下道枫的层次,关心的劝道”道枫这么说也是不想深蓝老祖犯险,连天仙都不敢轻易进入,那天仙跟天妖是一个等级的,换言之天妖进去也是有危险的,否则深蓝老祖也不会这么久还没进去”深蓝老祖一听,急忙否定想当初深蓝老祖会化身蓝爷爷住在道枫附近,本意是打算找个没有是非的地方,过过普通人的生活,就当是放假可是道枫这娃子的确让深蓝老祖打心底里喜欢,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将道枫当成了亲孙子一样”道枫想到了王佳妮,神行叟一个人进的鬼雾迷城,那么王佳妮在哪里? “那蓝爷爷,我想现在就动身进入鬼雾迷城 道枫刚刚跟深蓝老祖喝完酒,这一次道枫赢了,跟深蓝老祖喝了这么多次酒,这是道枫第一次赢道枫只说了一句;‘如果三个月后我没出来,蓝爷爷可以离开,不用等我了路程不远,三个人决定步行去,给自己节省体力,谁知道进了鬼雾迷城里面会发生什么事” “切,不说算了 陈素素知道这次事关重大,里面极其危险,所以她将措施准备到最好,务求一定要找到神行叟,拿回组织的东西 三人都准备好了,走的河边,互相看了看河面除了因为道枫他们跳下去引起的水花之外,毫无特别之处 道枫虽然早有准备,知道这条河是鬼雾迷城的入口,可是却没想到有如此的神奇,明明只是条小河,就好像是连同两个世界的桥梁一样,让道枫一下子进入了鬼雾迷城的世界我们先认清楚环境跟方向在做打算好了 王俊龙听到陈素素的喊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陈素素面露恐惧的看着自己 “砰”“砰”道枫跟王俊龙两人先后摔了下来超能者每个人都拥有一种或者两种异能,通常拥有两种异能的超能者被称呼为双能者,而陈素素恰恰就是拥有两种异能的双能者,除了她的攻击异能外,她的另外一种异能就是治疗异能可虽然伤是好了,但危机并没有戒除,头顶上依旧乌云密布,只是却没有再发出雷电攻击,看来这乌云只是在有人跳到一定高度的时候才会发出攻击 “你们没事吧?”道枫走到王俊龙跟陈素素身边,关心的问道”王俊龙似乎还没接受教训 老实说道枫真的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就好像是百美图里面一样,一下子来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道枫整整绕着百米的圆形空地走了一圈,试图找出这面能量墙的范围跟能力厚度,只是很可惜,能量墙的力量分布的很平均,根本没什么破绽或者遗露 “是呀,刚刚你走了那么一大圈,有什么发现吗?”王俊龙当然是寸步不离的跟着陈素素王俊龙跟陈素素呢? 道枫四处观望,试图找到王俊龙跟陈素素的下落 “好吧,回宫拿出了对讲机说了一堆话,无非就是主人答应回宫,让他们马上派车过来 难道这里就是九天幻密风行阵的幻境当中吗?难道这里就是自己内心最渴望的世界吗? 道枫皱了皱眉,一个全是女人,已我为尊的世界就是我的梦想吗?真是好笑,想不到自己的梦想天堂竟然这么俗气在这么一个现代的环境里突然出现一座城堡,到真是匪夷所思,不过,也让道枫更加相信这里是九天幻密风行阵产生的幻境 不过,还好这条路已经到头了,舒畅也好,难受也好,暂时可以放下了”道枫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到也没特别惊讶 道枫一看这女人的容貌,马上呆住了,再一次深深佩服这个九天幻密风行阵 当初道枫很喜欢那个女生,可是那个女生家里很有钱,也很有地位,自卑的道枫只喜欢她一个礼拜,最后就断掉了这份爱恋 道枫看着眼前的欧阳雪,果然跟当初上学时候的她一模一样,想不到今天既然能看到欧阳雪,虽然她是假的,但依旧让道枫兴奋不过,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羞涩,反而晃动身体摩擦着道枫的小兄弟 道枫一看欧阳雪的样子,更加放开了心 “啊~”欧阳雪随着道枫的手上的抚摩,发出了淫荡至极的呻吟声 “主人忘了吗?每周您都会去献祭,将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奉献给伟大的夜王,来换取女儿国的平安 道枫看她的样子是真的不能过去,无奈之下只好受回了正在享受的手自己走了过去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关键,关键是道枫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夜王竟然跟自己十分相似,那自信的笑容,让道枫看了真有些动容”道枫伸出手,意思是将飞云枪交还回来 “啊……”道枫大叫了一声,接着双手四处乱抓,试图减缓下落的速度,可是他却发现不妥,因为他感觉不到耳边有因为高速下坠而产生的风 “你叫我主人?难道你是……?”道枫不相信的问道,难道鬼雾迷城里也能遇到仙奴吗?这未免太神奇了吧? “嘿嘿,没想到吧,主人这三百年来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主人您来,打算将这里献给主人当洞府“跟我一起来的其他两个人呢?他们有没有事?” “主人放心,他们都没事,只不过都还在自己的环境中”静珊神秘的笑了笑”静珊看起来到挺为道枫着想的而且如果你想陈素素能解除封印的话,就不要这么早将他们救出来“主人,我先带你去鬼雾迷城的内部吧” 道枫点了点头,接着就看静珊拉着道枫飞了起来在距离道枫这里看起来好像不太远的地方耸立着一个城堡,那城堡的外貌很像古时候的城市,四周都是高耸的城墙,城墙里面的环境由于道枫现在角度的关系看的并不是特别清晰要知道现在的修真界离合期的几乎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如果主人要在这里为根据地的话,到时候可以找人来改造一下 “主人,这里的房间很多,很适合作为主人的寝宫 跟着静珊来到了那间存放法宝仓库的其中一件,道枫刚一打开门,就被眼前琳琅满目的法宝刺花了眼睛,简直……简直可以跟百美图里的百宝库有一拼啊就算没有这些法宝,单单这里的灵气充足这一项,就可以吸引不少人来,而且就算要自己从头开始培养人手的话,也比其他门派要快的多道枫真是觉得这里可以媲美百宝库里,所有东西应有尽有如果自己真打算将这里做为根据地的话,主人如果还不懂的如何控制的话,那就真的丢脸丢到家了“我本来是个穷小子,胸无大志可是上天却让我拥有了不平凡的经历,那我让本来不平凡的经历更加不平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道枫看过资料,当然更加透彻的了解到九天幻密风行阵,所以道枫知道陈素素进入自己的幻境很有可能触发封印的记忆 “你说到幻境我还没跟你算帐呢,竟然骗我”静珊在旁边接话道:“既然你封印解除了,那么我们走吧,主人现在已经决定开拓一番威名,还需要很多事情等着你做呢”道枫没想到陈素素的反应这么大,急忙将陈素素扶了起来 “好了,好了”道枫手拉着陈素素,将她带出了幻境 “主人,奴婢绝对没有半点喜欢他的意思仙奴的思维里是没有爱情这两个字,有的只有服从,她们是主人的仙奴,上上下下,从身到心全部属于主人 “不如让奴婢跟他说清楚好了反正我们随时可以救他出来”静珊出了一个主意”这也是无奈之举,道枫不想强行带着王俊龙离开这里,在加上道枫有种愧疚的感觉,就让他幻境陪着他梦想中的陈素素吧 “王俊龙,竟然你不愿意离开那就算了,我先走了,过段时间在来看你不过,也可以说他是移情别恋 道枫搂着陈素素,双手环抱在她的胸前,感受她胸前的弹性跟柔软 道枫的下身紧紧的贴在陈素素的臀部,那舒服的感觉才叫一个爽字,道枫的兄弟碰触到陈素素马上就翘首已待 道枫轻轻扭过陈素素的脑袋,让她的脑袋稍微向后,道枫的舌头马上向灵蛇一般钻进了陈素素的嘴里 陈素素连声音都没办法发出就已经被道枫的大嘴整个的堵上了 道枫的手也开始在陈素素的身体上下滑动,每每在胸部和臀部的时候就会停顿的时候长些,挑逗的陈素素简直不能自拔陈素素随着道枫的拨动而发出了让人消魂的呻吟声,身体也颤抖不已 三下五除二,两人的衣服都已经脱的干净,赤裸相对不过,道枫却依旧精力旺盛,刚刚接收了陈素素体内的纵横诀引子修为并没有多少提高,但是却拥有两样异能,一样是治疗异能,一样是冰之异能来到大厅,道枫发现静珊已经回来了 “人呢?找到了没有?”道枫并没有发现神行叟,向静珊问道” 道枫急忙接过戒指,放出一丝灵识进入,果然里面存放着很多东西 可惜翻遍了所有东西也没找到点龙笔,不过,到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找到了蓝爷爷的天妖令 道枫没有将地上这些法宝收起来,因为陈素素也是因为追神行叟才来的鬼雾迷城,等陈素素醒来看看这里有没有她要的东西”道枫点了点头,反正纵横诀的引子早晚要取的,什么时候取都一样“看素素的样子一时半会是不会醒了可是谁知道陈素素目光偶然一扫竟然在那堆小山里发现了一样东西”静珊笑了笑,虽然她是离合期的高手,但依旧被道枫制的服帖”静珊看了看陈素素:“你身体怎么样?用不用休息一下在动身?” “没事,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主人吩咐的事情,怎么敢耽误?何况陈素素觉得身体的确没什么事 过了一会,道枫心满意足的拿在几件法宝出来了心神一动,本来样式古朴的百变仙袍开始改变模样,变成了一件休闲装这是个攻击性的法宝,戒指会自动存储能量,能量到了一定时候就可以将这个能量转化为天雷,发出攻击吸收能量的速度要看所在地灵气的程度是一把连年代都没有人知道,号称连天都能砍残的古刀道枫一握住这把刀,就感觉到这把刀好像有生命一样值得一提的是,这把天残古刀它是神器,所有法宝最顶级的存在 道枫现在只不过是元婴期,想控制神器简直就是天方夜谈 深蓝老祖一看来的竟然是陈素素,陈素素是跟小枫一起进入鬼雾迷城的,现在陈素素出来了,那小枫也一定没事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听到道枫没事,深蓝老祖也算安了心”静珊拿出了天妖令递了深蓝老祖”深蓝老祖摸了摸手里的天妖令,开怀大笑这几天来完颜红玉展现她调皮的个性狠狠的耍了朱俊,搞的朱俊现在对完颜红玉是言听计从完全臣服在她的淫威之下”林诗蕾坐了起来回答道 “这一切都静珊的功劳,她一直就在鬼雾迷城里,所以我跟主人到的时候就是她救我们出来的,她对鬼雾迷城非常的熟悉不过,我一般都穿红色的衣服,你们可以根据这点来分辨”静珊认真起来,到挺有气势 “哦不一会,完颜红玉拎着一脸委屈的朱俊的脖子走了出来所以回程只要选择汽车来当行动工具了 静珊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像个会移动的牢笼,她还真不敢进去 车子慢慢启动了,静珊的紧张也渐渐退却,开始跟姐妹们说笑起来林诗蕾坐在副驾驶座,陈素素跟静珊做在后面 第四卷 鬼雾迷城 第五十八章 立威 第四卷鬼雾迷城第五十八章立威道枫看到分身术秘籍第一个想法就是可以跟众仙奴一起享受男欢女爱了,就是不知道那么多分身的感觉是不是一致呢,会不会出现一个结束了,其他还在奋战的情况呢? 道枫向下一跃,人已经凭空飞了起来 道枫现在已经是离合期的实力,神识更加灵敏,虽然感觉不到深蓝老祖的气息,但却感觉到那些实力较低的妖怪的气息 果然,道枫进了山洞就发现深蓝老祖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手里拿着一瓶酒 “蓝爷爷……我不行了,我……我认输” 道枫点了点头,蓝爷爷的实力比自己高多了,所以比自己先感觉到也没什么奇怪的”蓝爷爷也不是外人,道枫就跟他直接挑明的说了 “好,你等下,我将手下召集过来”深蓝老祖对道枫虽然慈祥,但对他的手下可没这么客气 道枫哪能不懂?马上出言相激 深蓝老祖对道枫问道:“小枫,你确定三招可以?” “当然,三招其实我已经多说了,一招就可以解决 那牛精看道枫这么藐视他,气的火冒十丈其他妖怪看老祖都已经退了,也纷纷退步 一切准备就绪,道枫对着牛精怪异的笑了笑,同时打出了一拳 深蓝老祖走到道枫面前,蛮脸欣慰的拍了拍道枫的肩膀”这是先硬后软,先展示道枫强大的实力让他们恐惧,让后在给他们甜枣,这样就不怕他们不为怎么办事了 一群妖怪,包括深蓝老祖都紧张了起来,现在可是要进入鬼雾迷城了 在妖怪们激动紧张的时候,道枫已经带着他们进入了鬼雾迷城,来到了每个入口都有的安全地带,就是那百米的范围 那个妖怪被巨雷快速的更新吓傻了,竟然忘记了躲避,真不知道这只妖怪是怎么修炼出来的道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从这刻起,道枫在也感觉不到那颗自卑心,有的只是高傲 “叫我夜王吧!”道枫淡淡的道,道枫想起了自己幻境里的那座雕像,那个被称为夜王的雕像 “呵呵过了很长时间,道枫带着他们穿过深林,终于来到了鬼雾迷城”道枫一手拉过静珊,然后其他仙奴道要知道完颜家族少说也有几千年的历史,而且在修真界颇有名气 “可完颜连康好像已经修炼到天仙的水平吧?竟然还是最弱的?那其他两个徒弟都到了什么水平?”完颜红玉惊讶的问道?连最差的徒弟都是天仙的水平,还师傅还不成神了?可惜深蓝老祖只是号称天妖,没人见识过他的实力” 道枫张口还想问,不过被深蓝老祖打断了 “让完颜家族加入只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我想静珊已经说了,我打算开山立派成立自己的势力而我,打算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是因为我要寻找其他的仙奴啊,在说了这里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向外公布,这段时间要好好的改造一下环境跟提升功力”道枫笑着将原因告诉了她们”道枫说完将要交代的一些事物跟静珊说了一遍 “好吧,你走吧,已你现在的实力基本上没人能伤到了你“事情办完了就早点回来,别在外面乱玩 “B市没有其他仙奴了”道枫高呼一声,接着狠狠的亲了林诗蕾一下 “老公,我们用不用先回趟B市?”陈素素回头问道 “这样不就舒服多了”道枫一边动一边心里洋洋得意林诗蕾在红仙集团也拥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过实际意义上来说,整个红仙集团都属于道枫的 车子已经开到了第五高中的门口,道枫让林诗蕾在车里等候,自己跟陈素素下车去找楚天凡 “王俊龙呢?” “我们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的,去你办公室我详细的跟你说” 楚天凡看道枫的表情直觉的怀疑是王俊龙出了什么事,急忙带着道枫跟陈素素来到他的办公室”道枫不想让过多人知道他已经收了鬼雾迷城的事情,只是说了些让楚天凡安心“他为什么不愿意出来?”楚天凡这一句话可是问到了事情的关键不到手他是不会放弃的,不过,只有一个是例外,那就是那个人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 “嗯现在道枫的实力可是超级强悍的,如果有这样的帮手,那么肯定不会有人敢来第五高中捣乱 “去D市上大学?你可别告诉我你要去天翔外国语学院 “也好,不过上学的不光我跟素素,还有一个人,你一起办了吧”道枫冲楚天凡点点头,拉着陈素素的手走了 “很容易,素素你看着 “闲话等下来聊,先享受一下激情吧 另一个道枫当然不甘寂寞,开始抚摩陈素素的腿,从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再到大腿内部的神秘地带 后面的道枫抽动了两下,觉得差不多了,开始快速的攻击 两个道枫就用这个姿势进行了一会,两人相互调换,一会他在前面,一会他在后面 用分身术来做这种事情的恐怕也只有道枫一个人罢了,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道枫摸了摸陈素素脸安慰道 陈素素听到道枫的安慰,终于体力不支,沉沉的睡了过去道枫轻轻的为她拨弄已经凌乱的头发,并且为了盖上了薄被,避免她感冒”林诗蕾微笑的回答道枫因为她的个性只要是个的男人就绝对喜欢,温柔,乖巧,小鸟伊人般的感觉让任何男人都意乱情迷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已是夜晚 这次林诗蕾也跟着道枫进来了,楚天凡一看林诗蕾就将她认做了完颜红玉”道枫对林天雨保证道 “是呀,我们也是这界的新生 “我打算一会就动身,早点去早点上那边打点一下 “你似乎忘记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了吧?我说过让你以后不许在第五高中附近出现,怎么?忘了?”道枫微微冷笑,钱八的身体就不由自住的来到道枫的面前 “好吧,看你这次这么乖就原谅你了”道枫拍了拍手,钱八发现自己的身体能控制了我以为你要回去准备东西呢”李阳急忙改口,然后递给林天雨一个怀疑的眼神”林天雨点点头,也不多说 “哦?你怎么知道他们有事情要办的?”李阳有些相信了,但还强词夺理”林天雨突然搂住李阳 “放手啊,你坏死了 林诗蕾交代了让他们在最快的时间内搞出一栋房子来,当然这房子是不可能太差的 按照林诗蕾的意思,不到十分钟房子已经搞定了是市郊区新开发的楼层,全部都是别墅区,最次的都要上百万 房子搞定了,接下来的几天又买了很多日常用品和很多衣服经常有人说陪女人上街是痛苦的,不过,我不这么认为 道枫在前两天的时候已经参观了一下学校,总体来说还没有第五高中来的漂亮,繁华 交完报名表,道枫还是没看见李阳跟林天雨出现,不过道枫也不特别在意,毕竟都是大人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第一开学很简单,领了书跟课程表之外几乎就没什么事情可做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再一次引证了流言的传播速度几乎是短短十多分钟,差不多全校都知道有一个长的一般的男生同时泡了两个极品美女 外国语学校是全国出了名的美女学校,在这里年年都盛产各种美女,可是美到想陈素素跟林诗蕾这样的,还真是少见 “暂时没发现 跟道枫猜想的一样,一群人围着林天雨正在毒打,而李阳却被人按住正要轻薄 三下五除二,陈素素每一招必定会倒下一个人 不出两分钟,那群人刚刚得意的笑声就变成了哭声 “天雨,天雨你没事吧?都是我害了你”李阳看林天雨的样子,虽然心里也有些气氛,但是她了解林天雨的为人 “懒的管你们 没见过这样的情侣,还真奇怪 这个林天雨还够气人,相比之下道枫还是觉得王俊龙顺眼些不过,林天雨的脑袋有些问题,否则也不会这样了 道枫面不改色的将林诗蕾向林天雨的方向推了推 说也奇怪,好像这个人很有权威,刚刚恨不得要将道枫扒皮抽筋的男人们听到这个声音都停了下来”这个刘哲看起来是个将道理的人,不过,道枫不想跟他罗嗦 “那你这么做有没有什么原因?”刘哲又问道 刘哲没想道这个时候陈素素还会动手,而且动作还这么迅速,刘哲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都被她打倒了 刘哲没想到她说动手就动手,勉强抵挡住陈素素的攻击 三十招之后,刘哲根本就放弃了防御,任由陈素素攻击了 “砰”刘哲终于抵挡不住,被陈素素打倒在地 “走吧 道枫跟陈素素和林诗蕾全部上榜,并且排名很高看见道枫他们一来,马上让条路出来了 那气氛,好像随时要动手一样,不过道枫可不在乎 “把你的手拿开”道枫淡淡的说了一句”那个刚刚男生的胳膊被陈素素轻轻一掰,马上发出好像杀鸡一样的叫声最后一个字说话,那人竟然承受不住瘫坐在地上了五官精致,配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落入凡间的精灵一样 道枫当然知道陈素素说的她是,是什么 “没事,没事 “周老师,可以上课了因为人长的漂亮,所以她来教课之后,这门课就几乎没缺过学生,尤其是男学生 “嗯 “你就是道枫?”一个相貌凶悍,体格庞大的男人走到道枫面前问道 “你们老大是谁啊?”道枫真的蛮好奇的”那男人横了道枫一眼”道枫给了那男人一个嘴巴,动作快的谁都没反应过来”东方楼手一挥,一群人已经向道枫冲了过来虽然他们人很多,但是道口很窄,道枫往那一站甚是威武,没一个人能从道枫身边过去的 不过,东方楼可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堂堂天鹰帮五百人竟然被一个打跑了,万一传出去还有什么脸面? 东方楼惟有继续让手下们冲,只希望道枫会因为体力不支而坚持不住”东方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道枫简直太嚣张了,连飞鹰帮都不放在眼里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为什么这么凑巧要去惹主人 “哎,真是麻烦”道枫走到那个飞鹰帮的人旁边道不过这众情况道枫早就预料到了,以前打工的时候经常会发生这种事,没人会帮自己的 跟着飞鹰帮的人出了学校,门口已经停好了几辆车 “东方楼是怎么死的?”坐在车上,道枫向身边的人问道 那人一愣,得到的消息是眼前这个人杀死了少帮主,怎么他还问怎么死少帮主怎么死的呢? 那人没有回答道枫,因为他不知道道枫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我拿枪打爆你的头咯可是他的手抬起来的瞬间,年轻人终于发现不对了,因为他手上的枪不见了 一直握在手里的枪不见了,他竟然丝毫没感觉到 现在整整有几百人拿着手枪对准了道枫,只需要一声令下道枫绝对会被打成马蜂窝,当然,这只是他们的想法罢了”道枫随手将枪扔给了那个年轻人“你们老大呢?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哼,你杀了我儿子,又怎么会是我的客人呢?”从别墅里走出来一个满头白发,表情颓废的中年人”东方豪情不屑的回答 “如果我说,我可以在五秒钟之内解决你这群人,你信吗?当然,他们可以反击,开枪也无所谓虽然刚刚道枫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了他的枪他很佩服,但是他不相信他能在无秒钟解决眼前这百十来人,而且各各手上都有枪”道枫自信的答应了”石头手紧紧的握住枪,不耐烦的说道 “那好,开始了喔 本来这已经够骇人的了,单单凭借气势就已经让这些手满无数鲜血的黑色会承受不了,足已看出气势多么强大 东方豪情看着地上东倒西歪的手下,长长的叹了口气 石头等人渐渐趴了起来,道枫已经收回了他的道力 “你……你用手接……接子弹?”石头不敢相信的看着道枫手上的子弹,他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人能空手接到子弹,简直就是超人一样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东方豪情颤抖的问道东方楼不是我杀的,至于你相不相信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我要回家了”道枫向东方豪情问道 石头很好奇的一路打量道枫,就连开车送道枫回去的时候依旧时不时的盯着倒后镜看着道枫 “废话,我当然是人了 道枫亲了林诗蕾跟陈素素每人一下”道枫想了想,的确是这样 两个道枫相互淫笑,突然两个变四个”四个道枫一起淫淫的道 这房间里淫乱的气氛恐怕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大概只有某些开放国家才可以见到吧 现在道枫已经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了,在风云榜的位置也逐渐上升 道枫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惊动警察的,毕竟是杀人案,而且被杀的人还是飞鹰帮的少帮主本来听到道枫从飞鹰帮那里离开之后,就是当时上道枫家将道枫请回警局,毕竟他是最有嫌疑的但是当他查明那别墅竟然是已红仙集团的名义买的时候,他就打消了当时请道枫回警察局的念头将道枫带回警察局是必须的事情,所以刘局长虽然没找到资料,今天却依旧来找道枫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道枫看到警察手里的针不由心里的一惊,原因无它,这根针并不是普通的针,而是一件极其狠毒的法宝   因为一个沉溺在失恋的女人是需要安静的   小曼无奈的叹了口气,端起早已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接下来又是继续她 疗伤的时刻   「婷,那男人是不是   他是一个足以令所有女子尖叫,然后会拜倒、昏倒在他裤脚下的男人   可是她现在没那个心情欣赏帅哥,再说不用他的出现,她就想昏倒了   只有小曼没有注意到四周怪异的气氛,自顾自地沉浸在失恋的世界里   敢如此的忽略他?!她倒是头一个!   小曼抬起头,大大的眼眸中满是困惑及不解的光芒   本想给她一个无情又带着惩罚性的吻,让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女人受到一点 点的惩罚   德南也不明白他的心中到底想些什么   德南忍不住的低咒了几句,像是从没有见过造样迟钝的女子一样干什么?」   就在德南怒气上升准备再开口时,又见到小曼手忙脚乱的从口袋中拿出面 纸,然后用力的擦着嘴   「没错!」他挑高眉毛,一副挑衅的口吻   「我」她因刷牙而口齿不清的说   「妳的牙齿怎么了吗?」秀雯拉着小曼坐在沙发上,一脸关心的问哎呀!也没什么啦!」她都刷那么多次了,相信 那个男人如果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痛应该也不会传染给她了吧?   就在此时,秀雯见到小曼红红的眼眶,还有她反常的行为,她伸出手握住 小曼的手脸上透露出无限的关心之意   这样的神情变化看在秀雯的眼中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小曼,没关系,这代表那些人都不是妳的真命天子,下一个男人也许会 更好,对不对?」   「妈咪,妳这句话说过好多次了,可是一次比一次烂,我不想再谈恋爱了」 她嘟着嘴说   「不行!小曼,妳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太不应该了!」一向温柔婉 约的秀雯大声说道   「这种想法很正常啊「我知道可以这样子吗?」小曼仍然很迟疑   「那就好,妈咪随时会打电话给妳所以妳也别担心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又不是一去不回,有问题再打电话给妈咪   小曼于心底比较着,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家,小小的,有点乱又不会太乱, 到处都是自己喜欢的小东西,很温暖又有人气   妈咪说雷家的产业遍及全世界,能赚钱的他们都有没资   而且那个男人也好帅,活像从雏志中走出来的模特儿,身材比例及深邃完 美的五官令人心动,尤其当他用那双桃花眼看人时,带着危险十足却又令人无 法抗拒的性感及魅力   她大大的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对啊!小偷都会先观察屋主的作息及屋内的状况才下手的   「我不是」   一定是这样子的,只是她倒霉才会遇上他这个小偷   此时小曼无力的拉着身上的棉被,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小野猫,怎么?现在爪子被拔掉了吗?不像之前那样对我大吼小叫,又 说我会传染病给妳了?」他边说边往床上爬,那种姿态宛如一只凶猛又危险的 黑豹一步步地往盯上的猎物靠近」她的 身边除了床单、枕头以外,根本就没有武器可以防身「 想咬我吗?」他的口吻充满戏谑及嘲弄   「也许啊!我有牙齿   她可爱又令人疼惜的小动作令德南的心房一悸   德南的脑海中不禁又浮起当初吻她的触电感觉   「论气力,妳是赢不了我的,而且咱们还有旧仇未了结   冷漠、无情、没有慈悲心是他的注册商标   「小野猫,其实妳根本就不是合我胃口的类型,谁要妳当初来招惹我,也 许我该让妳彻彻底底地明白一件事」   「如果现在我说对不起还来得及吗?」她轻声的问,目光之中闪着彷徨及 期待的光芒「是我甩了他们的!」   「他们?!」他挑高了眉   想到她有过许多男朋友的画面,他突然有种不太自在的感觉,他也不知道 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想法   「不多!才十个而已!」小曼的口气带着一种高傲的意味   「可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曼一脸警戒的瞪着他不放   德南扬着一抹邪魅又性感的笑,满意着她撩人的性感所引起的欲火及热情   「妳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道」   「小曼?陆小曼的小曼吗?」德南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一样,令小曼的 心中不自觉地泛起莫名的情感   她红着脸点点头   他恨不得立即冲到她的面前,告诉她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尽情的摸索,他 是绝对不会介意的」小曼香喘吁吁地扭动着身子,想抗拒他的侵略, 不意令他更加兴奋不要   「啊不要」   强烈的刺激令小曼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上散发出的少女体香及羞涩的反应 更加令德南为之疯狂   他的舌不断在她的双峰来回的舔弄、挑逗着,并轻囓着她嫣红的小乳尖, 引得她娇吟连连   「粗暴   「粗暴吗?也好,反正我也不认为我现在可以温柔得起来   「不!你听我说否则我要大叫了」真的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   「不可以」小曼充满哀求的声音在他的耳畔迥荡着,却阻 止不了他忘情的玩弄挑逗着她双腿间早已湿润的花瓣」   「是什么?」   是处女小曼却怎样也说不出口,仿佛喉咙有东西梗住了一样   德南的双唇饥渴难耐的游移在她每一吋光滑细嫩的肌肤上,在她身上燃起 炽烈的火苗   从未跟其它男人接触过的小曼一遇上德南这个情场的寻欢高手,自然是抵 抗不了他有心的引诱及高超的技术」   他的舌尖轻轻地硫弄着她凸出挺起的小乳尖,另一手则揉捏着她另一边柔 软的乳房紧闭上眼,承受着他 带来的愉悦」   「我要证明一下,而证明的方法只有一个」她喘息着问诱她 流出晶莹透明的蜜汁好热」小曼扭动着诱人的 娇躯,不由自主的迎合他手指抽送的动作,红艳的小口发出淫荡的娇吟声   当小曼的双手一获得自由时,她本来是要推开他的,却违背自己的心意, 只能不自觉地将双手伸入他浓密的黑发之中,向他索取更多爱意   「小野猫,妳的反应真是太棒了,再热烈一点,表现出来   一下子,德南只感到他的坚挺被她细嫩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一种舒服的 快感令他发出满足的叹息还好吧?」她真的是处女?!德南心中着实感到十分讶异   「要我不要动,说是会更痛,那你怎么自己动?好痛耶!你知不知道?你 到底懂不懂女人啊?」小曼用力的搥了他几拳,气他不够温柔很快我就会让妳明白,我可是非常懂的   他的唇不断在她身上游移着,并且用*热湿润的舌尖尽情的舔弄她的小 乳尖,在如此双重的刺激之下,她全身不住的颤抖着,在他一进一出之间流出 更多的爱液,让他在她体内细嫩肉壁包住的紧挺可以更加顺利的进出我   随着他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占有,小曼感到小穴似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一 般,像是要把她燃烧殆尽   「小曼」小曼娇吟着,承受着欲海狂潮一波接着一 波的袭向她   他猛然一阵高潮的痉挛之后,小曼也忘情的叫喊,接受他火热而滚烫的种 子,直到他发出满足的叹息时,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怎样?没让你失望吧?」   他的话令小曼一阵不满   然而接下来小曼的话倒令他松了一口气」   「是吗?」德南刻意忽略心中莫名的失落感那就是目前他对她的渴望仍然是意犹未尽,所 以他不会让她走的   他要她!   直到某一天他厌倦了为止!   不知为何,心中有个小小的声音却告诉他,只怕不会有那么一天   小曼乘机从他的身下逃走」小曼停了一下才又小声的说道:「强暴我了, 我怎么不敢端你?我还想杀了你呢!」她双手忙着遮住重要的部位,只是这种 若隐若现的模样更是令人想入非非   只见德南昂头一声大笑后说道:「凭妳这小野猫可以赢得过我这个老虎吗? 别傻了!」   小曼气得说不出话来   此时却见德南脸上的笑意迅速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得足以令人结冰的冰 冷神情「啊!不要!」   「妳以为你逃得了吗?别傻了!」他大吼着   第五章   「妳敢打我?」德南口气平静的说   「啊!天啊!真的昏倒了吗?」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天啊!她不会是杀人了吧?!   她吓得急忙转身夺门而出,边跑边哭叫着,活像恐怖片中被恶魔追杀的女 主角   「不要找我!我又不是做什么天大的坏事,也不是坏心人,怎么老天爷要 跟我过不去,找了个超级大坏蛋来折磨我?」她一边喃喃自语   她杀死人了!   如果他的尸体被发现,那警方便会查出是她做的,因为现场留下太多证据, 对她十分不利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紧闭的双眼及毫无血色的脸蛋,感受着她柔软馨香的身 体   他俊美的脸上只要微微扬起一抹笑,就会有着危险及性感合而为一的致命 吸引力   「恶心!」她厌恶的啐了一句   他挑了挑眉,整个人倾向她,双手分别握住她两侧的椅把我会让你见识到女人说「不」的时候,身为 「男人」就该明白要住手了!」小曼愤怒的对他大吼大叫着,企图用愤怒来掩 饰她的不安及恐惧   「喔!是吗?」他懒洋洋地回答   「你别以为这么说就可以吓到我,再让你对我为所欲为,那是不可能的!」   「为所欲为」四个字从小曼的小口中说出,反而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诱惑 力,也引发德南脑海之中无限绮丽的幻想,撩拨着他体内沸腾的血液   「他们会先捉你这个小偷,然后告你劫财劫色,把你关到头发变白!」   「你错了!」   「我错了?!」小曼讶异的瞪着他   德南边看着自己修长的手边说:「第一,我不是小偷   他不明白为何这个娇小又平凡的女子会令他如此不安及冲动?   活像这世上只有她一个女人,而占有她、得到她是他唯一的机会及权利   「你这爱说谎的猪,事实才不是这样呢!」   他邪邪地笑了笑   德南再次走到她的面前,近得她都可以明显感受到他身上的体热及男性气 息,也提醒了他们不久之前才有过的亲热及缠绵」她用尽一切力量才令自己不要被他大手 的爱抚及男性气息而迷失了自我怎样才肯放了我!」她恼火的低吼着,刻意忽略她的失控 是因为身子已经开始发烫,欲望之苗也逐渐从内心深处被他挑逗撩拨出来   他将她手脚的束缚全松开了,以为她会乘机报仇,却没料到她的眼泪会掉 个不停   德南抬起她的下巴,努力维持面无表情的模样   「那妳什么时候才会觉得哭够了?」   「不知道!看情况!」她嘟着嘴说着,像个胡闹的小孩子   「妳如果是生气,那我   「你!」他竟然敢如此对她?!小曼一时忘了两人连熟人的关系都搭不上, 更不可能阻止他对她的视若无睹了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眼泪会止也止不住的一直流,也许只是一 种情绪上的发泄吧!   她每一晚幻想着最浪漫的初夜竟不是给自己的丈夫,而是毁在一个见面不 过第二次的陌生人的手上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见不到妈咪?   德南并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睁开眼,冷不防的将她一把拉入怀中,并用双 臂箝住她,让她躺在他的身上「那妳要怎样?之前妳已经输了   他还邪恶的说如果她不肯乖乖地听话,就会将她失去童贞的录像带公开, 让她成为A 片的最佳女主角   明白她现在可是恨死他了   这表示他破坏了自己一向只爱美女、只是玩玩、不想认真的原则   德南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梭巡着小曼的全身,一件素色的过大衬衫罩在她的 身上,露出她匀称的玉腿   先前不让她穿上自己的衣服是怕她乘机偷跑「别有想逃走的想法,至少在走 出这扇大门之前,想想妳妈妈及你自己 她会让他明白地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好凶悍喔!」德南边说着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她的纤腰一握,然后顺势 一拉,让她落入他的怀抱之中   「不行喔!女孩子拿刀挥来挥去是不好的喔」说完,他便将她手中的菜刀抢走   「不要这样子   「我想做什么,妳会不知道吗?」德南邪恶的说着   「那是威胁,不是共识,这位公子,请你搞清楚,是不是在国外住太久, 忘了中文的用法?」她冷冷地嘲讽着   「你   「不要」德南边说边 以手指缓缓地在她粉红色的小乳头上绕着圈圈」   小曼困难她吞了吞口水「你不可以威胁我」   「不要!啊!放开!」小曼吓得大叫,双手也奋力的想阻止他的攻势「放开我!」   「那   只见老人一脸铁青,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小曼不悦的想着   一听到德南吐出的字句之后,小曼才做微地抬起下巴,用一副「你看吧」 的神情回报给雷耿夫   「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那我问你,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孩会穿著男人的 衬衫在饭桌上胡搞瞎搞吗?」   「你」   小曼拚命的点头,表示他说得没错啊!不是啦!你怎么这样说?」小曼近似粗鲁的拉着他,无畏的 迎上他深遽的黑眸「我很努力解释了,不是吗?」   「你」   「够了!我不想见到你和那种随便的女孩做些下流的事,不需要解释什么, 说了我也不信,我只相信我见到的!」雷耿夫冷冷地道   德南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没想到一向冷静自制的爷 爷也会有如此失控的一面「妳快走,否则我 可对妳不客气!」他又对小曼咆哮着   闻言,小曼又想往前走一步,却发现根本甩不掉德南的箝制   「不要!」德南冷冷地说」   「洛小曼?是不是陆小曼的小曼?」   「没错!」小曼点点头,不解的看着雷耿大的目光带着一种深究意味   就在此时,一道令她又气又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身上传来一阵诱人的少女幽香,令他体内的火热情欲再次沸腾不已   他结实强壮、温暧近似火热的男性身躯轻轻地摩擦着她柔软的身子,令她 亟欲保持的最后一丝冷静理智也被拋之脑后   「妳不能走   小曼屏住呼吸,直直地瞪着他俊美无畴的脸庞,久久无法开口」   「怎么会?你不是雷家唯一的继承人?」   德南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似乎要把她吞噬掉,令她十分不自在」小曼慌乱的想阻止他,身体却本能的响应着他的爱抚,令她 感到羞赧不已」   德南根本就听不进她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他的目光只停留在她一开一闭的 粉红唇瓣,只想不顾一切的吻着她,再跟她缠绵一番」他的唇缓缓地落在她细嫩的头畔,用着一种 十分煽情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的姿态品尝着她柔软如丝的肌肤   他的话令小曼体内被撩起的激情如被人浇了一盆冰水,迅速的消褪了热度   「你如果要找我爷爷,他在书房里   德南的目光落在门板上,感觉他的心好象随着她的离去而多了一份失落感   从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如此的在乎,到底是为什么?   他到底是怎么了?他其是不明白自己对她的情感究竟是怎么样的?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是他想要、渴望的女人,而且只有肉体上的吸引力, 如此而已   走到她的面前,雷耿夫伸出手慈祥的摸摸她的头   雷耿夫连忙将整盒面纸递到她的面前」   爷爷?小曼的脑海中不禁浮起爷爷和奶奶如胶似漆的感情   雷耿夫看出小曼的想法,只得十分无奈的拍拍她的手「我虽然还是很爱 你奶奶,不过她是个好女人,值得一个比我更珍惜她、更包容她、更爱她、更 配得上她的男人陪在她身边,伴她度过一辈子,而她也找到了你现在会后悔吗?」   「会!可以说是十分的后悔,所以我才想弥补这一个令我终生遗憾的错事」   「所以你就威胁那猪头   所以他也认为德南对小曼是有感情的,只是两人都不说,也许是因为爱面 子,也可能是小两口赌气」   「不要这样子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啊──」她连叫都来不及叫,整个人便落入德南的怀中   「我爷爷和妳说什么?说这么久」   小曼强迫自己冷静的面对他无礼的逼问」她警告 着   「小曼,告诉我,妳是怎么办到的?」他忍不住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因为我可爱、惹人疼啊!」小曼骄傲的抬起下巴说着」德南喃喃地低语着他显然忽略了她对自己强烈的吸引力,当她柔软的身子在他的怀中颤 抖时,他便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如果没有得到她的一切,他的欲望将永远都无法满足,也克制不住   她的身体本能的响应着他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力量,心中也对他逐渐有了强 烈的渴望   「现在这个时候最不需要的东西就是思考力,我渴望的是妳热情的反应   「唔   两人都深深地感受到彼此之间澎湃的感情,沸腾的血液流窜在血管之中 「德南,我不认为我们可以再这样下去」语毕,德南的舌恣意的挑逗着她粉红色的丁香 舌,大手则迫不及待的脱掉她的衣服不要」他着迷的伸出手覆上她白嫩的玉峰   「妳尝起来的滋味真是甜美极了   她喃喃地唤着德南的名字,星眸微敞,粉颊也红通通得像颗诱人的苹果, 布满情欲的双眸令人不自觉地迷失在其中   他本想好好地向她解说男女之间的欢爱,然而被她紧紧包裹住的男根却感 到一股混合了疼痛及欢愉的感受,令他情欲高张,浑身似野火燎原   她只能闭上美目,咬着下唇,双手紧紧地抱着他,承受着他的急挺刺入、 狂抽猛送「我要 走了」德南不假思索的伸手捉住想起身的小曼   「洛小曼,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竟让我如此不解及在意?」他喃喃自 语着   就在她陷入沉思之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慢慢地靠近她,并温柔的将手搭在 她的肩上   「你问我怎么了?」   亚斯点点头」   小曼噙着泪,久久无法开口,最后她只能哭倒在亚斯的怀中,边哭边喃喃 自语的说了一大堆让人听也听不懂的话   「我不想跟他谈」尤其是只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   但是当他的唇一碰上她柔软又温暧的香唇时,他才发现之前的一切全是白 费力气   他话中的意思是不是代表他对地也有不一样的感觉?   会是这样吗?她可以让自已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我努力工作就只是为了忘了妳,可是妳竟然和我的好朋友在我家谈情说 爱,妳说,妳怎么可以让他抱妳?」德南的话中带着浓得几乎化不开的醋意   「说妳勾引亚斯   不过她受到惊吓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   见状,小曼的优越感在心中缓缓地升起」   瞄了他一眼,小曼感觉到他的身形猛然一僵,似乎十分不习惯她热情的对 待好可爱喔!」小曼的口气活像是逗 弄着一只小狗,而不是一个大男人   一见到她眼中闪过恶乍剧的光芒时,德南便明白她是在捉弄他   然而当他的双手在她的全身不安分的摸索,撩拨起她体内渴望的火花时, 她的防备及决心再次面临挑战   「亚斯和我,妳比较喜欢哪一个?」   「亚斯不要」   「妳的身体比妳还诚实,都已经湿成这样子了   「怎么?我说他妳就心疼了,是不是?」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坏、这么不可理喻!   而她爱上的竟是这种人?!   「放开我,不允许你再碰我!」   只见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来不及了,我不但要碰,而且我还要妳彻彻 底底地忘了别的男人!」   「不可能啊   她的泪光引起德南的不舍,他疼惜的捧住她的脸,给了她一记温柔的吻, 渐渐放慢抽送的速度   「你弄得我好痛   德南筋疲力尽的将脸埋在她的发间,贪婪的享受她迷人的发香」他喃喃自语着,随之 沉沉地进入梦乡   她明白自己已经成为他感情的俘虏,再也离不开他   她已经爱他爱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了」小曼强忍着泪水,用力的将裙子从他 的手中抢过来,他却紧抓着不愿意松手   小曼走到房门口时,却被他更快的捉住手腕「你的意思是 我不该得到这三个字,还是这三个字对你雷大少爷有如千斤般重,你才说不出 口?」   「不是这样的」 她倔强的说   「德南你的反应好冷漠」   「够了!妳到底要不要听我说啊?」他恼火的低吼   「德南   德南并没有开口」   「什么?!」   他伸出手抱着一脸讶异的小曼,心中却没有感到愤怒或是不满,相反的, 他还十分感谢记者的出现   雷耿夫耸耸肩」   雷耿夫瞄了没出声的德南一眼「你感到委屈吗?」   小曼的目光也落在德南的身上,沮丧的说道:「德南,对不起」   看着小曼红肿的眼及颤抖的肩,德南不舍的将她拉入怀中摸着她的脸, 温柔的说:「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可是我不希望你是因为这样而走入婚姻,你不是说过你喜欢自由自在、 无拘无束吗?」   「没错!」他没有反对的点点头   「德南,你怎么这样子对亚斯?他是你的兄弟不是吗?」雷耿夫淡淡地道   「不」德南的口吻充满了疼惜」   「你   尾声   「小子,别说是爷爷强迫你的喔!这都是你自愿的」雷耿夫连忙把责任 推得一乾二净」   「你是说录像带?哼!雷爷爷早就将带子还给我了德南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说服她的,你如果 说服不了自己的女人,那就太去我们雷家男人的脸了   雷耿夫擦了擦含泪的双眼「我也这么觉得,咱们该好好讨论一下婚礼的请客 名单及细节了  早跟她说了,这个懒家伙还是坚持要窝在家里,她有啥办法?现在连她相中 的出版社也这样说,呵呵……  「笑什么啦?你牙齿白啊!」常宛莞俏脸飞红,恼羞成怒地抢过邮包  「上面这样写吗?」上次那一家只有一句「风格与本社不符」就退了,什么 屁话也没写常宛莞从 大学毕业以後被出版社退了好几本稿子,都快坐吃山空了还不死心,她有点担 心呢!  毕竟,整天吃泡面也不是办法……  「我觉得知雅说得对,你也问过我总裁平常会做什么,所以要针对弱点,对 症下药  这是常宛莞挑男人的标准,说来鸵鸟得可笑,但也是在女人堆中成长的心酸 史  要是她才不管呢!越多人抢的男人越有成就感,社会成就越高的男人越有狩 猎的价值,要不是跟叶皓的感情已固定下来,她还想继续玩哩!  「我又没你厉害,差不多就可以了  「小妮,待会儿还要开会,别在这里闹了  「对不起、对不起……」常宛莞连忙在门口鞠了十几个躬,引来等待开会员 工的探梘  「我是……我是新来的助理……我不是故意的,两位继续……继续快乐……」  被吓慌的常宛莞胡乱嚷嚷,引来更多员工观看,只见她手忙脚乱地道完歉, 便把托盘端出去,再回来把门关上  「啊……」钱艳妮羞愤得差点自杀  她干了什么大事啦?  「哇哈哈哈,新来的,你平了我一肚子的怨气,中午我请你吃饭」誓死捍卫她的邀请权」几个有绅士风度的男人连忙快速接过纸杯  生怕老总发火,眼明手快的人赶忙接过常宛莞的托盘,要她赶快退出去  他知道她偷懒不做事,只爱跟有钱的大老板说话,他马上把这个重任委交给 她  真的好麻烦哦!助理做的事真的很琐碎呢!  但也有好玩的就是了,整个下午,她除了影印、装订开会的文件之外,就是 让裘主任带著四处去拜码头,熟悉各部会的人事  「在忙什麽?怎么还不回家?」原来她工作时这么专心?想到这,卫冠天的 脸色更加柔和了」看出新来的员工看到他会紧张, 卫冠天淡淡提醒  「没有啊!是我自己动作慢,事情没做完,不敢走」常宛莞闭著眼睛老实 招供  「嘿!不用这么感动啦……」看到上个班就完全变形的好友,水菱的嘴角有 点抽搐  「他帅不帅啊?」范知雅还保留著少女的特质,说起成功人士,眼里总闪烁 著几分梦幻的眼神  「哦!好的,谢谢」她就说嘛!总觉得少了一样东西,原来是这个啊?  她忙向远去的同事乙鞠躬致敬  「长风集团不收没用的人,我希望她能快快适应,人缘好并不是万能丹」  与其放纵属下包容她,让这位白目小姐在公司当个游魂,不如让他自己训练 她,他绝对会让她振作精神的!  思及此,卫冠天知道该跟裘立方说什么了  两人早已结仇,所以也别肖想狐狸精小姐会帮她的忙,狐狸精小姐除了接电 话、跟客户撒娇外,就只会拿起指甲刀修指甲……  怎么会有人那么好命啊?常宛莞边打字,边怨叹自己长得不像狐狸精,否则 她也可以只接电话跟修指甲  第一份差事终於在中午休息时间过後完成,她忙碌的总裁助理生涯终於开锣 了!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呼——我快饿死了!」  下午四点半,常宛莞刚把李秘书交代的会议纪录整理好,才开始吃她们为她 准备的饼乾和花茶,狼吞虎咽的样子活像饿了三天三夜,惹得看她不顺眼的钱 艳妮频翻白眼  「总裁平常是比较严肃,不过被他训练出来的人都很厉害哦!各大企业都抢 著挖角呢!」赵秘书软言安慰  「是吗……」常宛莞愁苦的脸并没有添上喜色  听到她的话,常宛莞更沮丧了  「哼!」这女人不讲话会死啊?几个秘书全都转头瞪著钱艳妮  看到一副小媳妇模样的常宛莞,几个秘书全都摇头,这样子不被总裁训得更 惨才有鬼呢!  不过,似乎没人发现——就一份出错的会议纪录,何须卫冠天出门找人?  按对讲机找人不是更快?  上一页  返回          ||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怜怜《霸狼的宝贝》字体大小大中小颜 色 -  第三章  「专业术语全都写错!会议纪录重写」卫冠天绷著俊脸,把常宛莞做的第 一份文件退回」常宛莞吐吐舌头  找他喝下午茶的钱艳妮,已经把她在秘书室干的事全钜细靡遣地跟他报告, 包括她打字太慢、来不及吃午饭、乱七八糟的办公桌……  听起来,她的战绩颇辉煌  他心里很清楚这样清纯而迟钝的女孩,并不适合放在他的集团里,应该被放 在家里,好好呵护、宠爱,而不是在这样严酷的生活职场被糟蹋、摧残」请不要对我的能力叹气……看到卫冠天凝重的 面部表情,常宛莞也很想哭,她真的尽力了  「你先把茶几上那两块小蛋糕吃掉,再回去做事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那是总裁要给她吃的吗?啊啊啊啊……总裁果然还是 一个大好人哪!  不过,那好像是李姊买来当总裁下午茶的小蛋糕耶!  她记得那应该是「周师傅的店」里最好吃的草莓慕司跟柠檬起士蛋糕  「总裁,蛋糕不要丢掉,我帮你吃  「下班前记得把会议纪录交上来  「总裁训了你一顿?」李秘书不愧是最资深的,非常明了总裁带人的风格  「啊?总、总裁!」常宛莞惊吓过度,开始语焉不详,马上立正站好,原本 书写的笔记本猛烈合起,两手紧紧压著破旧的本子,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怎么了?」卫冠天锐利的眸光恰巧也注意到那本破旧的本子  常宛莞继续翻一圈,把头埋在更深的棉被里,即便是现在发生火灾,也叫不 醒她就对了  室内一片黑暗,果然很好睡!范知雅按下电灯开关,幽暗的房间顿时大放光 明  怎么有人过得惯这种生活?她开始要向水菱致敬了,水菱是最尽职的秘书, 但她却连小小的助理都做不来,怎么会差这么多?每天回家就见周公让她了解 了自己的能耐,所以她在工作时都很认真……  认真地把长风集团里的大小事全都记到笔记本里,期待辞掉助理的工作後, 再展开她的写稿生涯,因为蜡烛两头烧的生活实在太累,不符合她懒人生活的 宗旨,当初她怎会鬼迷心窍听从水菱的建议呢?  「不行啦!你已睡了一整天,身体会睡坏掉的被表姊不良的技术吓破胆事小,要是出了车祸提早见玉皇大帝,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宛莞、宛莞!」汪仲享摔倒在马路的一旁,他的脚有点擦伤,「你有没有 事?」  搞什么啊?早知道他应该坚持要骑车的!看到眼前混乱的景象,汪仲享心里 有无限懊悔」卫冠天 抱起没有外伤的小佳人,对司机嘱咐  「是的,老板」  卫冠天的好友古致文医师亲切地说明」恍惚里,她还记得在耳旁喳呼的表弟  「常小姐只要多休息,过两天就恢复正常了  卫冠天决定要自己照顾她,反正是他害她变成这样,照顾她几天,他还做得 来」看到她纤细又白皙的手腕,卫冠天 怕她没捧好,反倒烫了自己」常宛莞摇摇头,她很喜欢吃粥,但眼前的状况很奇怪, 她不知该怎么办」卫冠天理所当然地舀了一匙,送到 佳人面前  卫冠天不说话,又舀了第二匙」卫冠天替常宛莞把棉被拉上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奇怪……」  常宛莞一醒来就对著陌生的摆饰发呆,上天果然没有听到她睡前的祷告,她 还是继续身处怪异的梦中  「我想请问……这是哪里?」看著和善的中年妇人,常宛莞的笑容很僵硬  怎么会变成这样?快点跟她说啦!呜呜……  「发生车祸後有什么事吗?你昨天没回家,大家都很担心你……」水菱镇定 的声音让常宛莞军心大定  水菱说的部分她都记得,那剩下衔接不起来的部分就是她感觉作梦的地方了 ……但现在证实一切都是真的!  发生车祸後,她有点脑震荡,现在好多了,所以说,她现在该做的事就是跟 总裁道谢,然後回家」上班的时候不宜谈私事,既然常宛莞没问题,水菱便放心地挂了电话汪仲享没好气地说:「你在哪家医院,我 去看你!」  他讨厌表姊的上司,根本就是藉机亲近她的大色狼,他一定要想办法把她带 回来!  「不用了啦!你可以找同学玩,我大概明天就回去陪你了……」常宛莞交代 完毕赶忙挂上电话  「不是啦,跟我的喜好没关系,是因为仲享很体贴,又会做人,哪会跟我这 么笨的人交往……」常宛莞咕噜咕噜喝下果汁後,开始呱啦呱啦说起从小到大 给人家添的麻烦  哦,仔细算算,还真的很不少呢!  「你很有自知之明,也不算太笨她真的娱乐了他!  「还笑咧!笑死你好了」他轻点一下翘嘟嘟的红唇,眉目含笑  原来,她对挂著男主角招牌的人标准都特别严苛这个 小宝贝真的娱乐了他!  「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都这样啊!更何况你是大总裁,怎么可以这么没风度 地笑我?」常宛莞禁不起激,开始搬出她的言情小说男主角公式,来指责男人 不遵守规则」  「哪有?乱讲!我才不是讲你呢!」被男人糗得乱七八糟,常宛莞俏脸酡红, 拚命否认  没法说话,她只是愣愣地任他索取  常宛莞失神地眨著晶亮的双眼凝视著卫冠天  不行!她必须远离他!  「不许走!当我的女人  好像在作梦,或许她这辈子只有一次置身梦境的机会」低沉的嗓音流露痛苦的渴求两人到了市区, 将车子停妥後,他把她赶到人行道的内侧,不让她走外头  「干嘛?我都大学毕业了,不需要这样保护啦!」又不是小孩子!常宛莞大 声抗议男人的独裁」卫冠天气定神闲地指出常宛莞惹的祸  卫冠天没说话,安静地跟她待在同一个屋檐下,随手抽出一本八卦杂志,开 始翻阅  「先生,杂志内阅十五元」店员走过来跟卫冠天收钱  「你租这些书干嘛?也不知道几个人看过  她又不是钞票大把大把赚入口袋的商业名人,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反正钱多 得砸死人,她只是一个平凡的上班族,哪有那么多钱买想看的爱情小说?  顶多是碰到非买不可的书,在笔记本上记下来,等到年终出版社有特惠活动 时再一起买,那折扣会比较多,还有一些书卡、月历或是滑鼠塾可拿,这样就 很好了  卫冠天以著纵容的眼神看著情人的娇俏神态  「你看,要不是你们这种有钱又帅的人存在这社会,女孩子怎么作白日梦?  怎么幻想自己未来有可能会嫁到这种人,过著幸福快乐的生活?所以说……」  讲起小说,常宛莞滔滔不绝」这厨娘是奶奶还在世时帮他找的,她煮 的菜也最合他的胃口  她一坐下来,卫冠天就先盛碗鲜鱼汤给她开胃  唉呀!难道太好命也是种错?  男人看到为了吃忙得不亦乐乎的佳人,嘴角不禁上扬」  嘴上说得好像是开恩,事实上,他却一直看着她的反应,心脏怦怦跳着,就 怕她说出懒得动、不想出门……等等话语  因为常宛莞的出现,卫冠天有点开窍了……  但恋情还不是很确定,他需要更多的感动与相处,才能确定是否就是眼前的 小女子要与他相依到老  「又不一定要花很多钱才叫珍贵  「叫你睡个好觉再出门玩,你偏不听!」卫冠天的责备里也有抱怨  事实上的确是啊!常宛莞工作超过二十个小时,她现在意识涣散,应对全凭 本能  「不是常听你喊穷吗?刚进公司不到一个月,可没什么福利金可补贴出国旅 游的哦!」越资深的员工当然补贴金额越高,像常宛莞这种新进职员,是不可 能一起出来玩的  「你……你说啥?」钱艳妮嗓音拔高,胸前两团肉不停颤动,不敢置信地瞪 着初出社会的小丫头  总裁到底有没有眼光啊?这种路边捡也有一打的小丫头,他竟觉得好吃?他 现在是怎样啊?钱艳妮气得咬牙切齿  「你是……」常宛莞摸摸平空飞来的帽子,良心不安」男人咧嘴一笑,顺手递张名片给常宛莞」墨镜是有度数的,常宛莞低着头念出龙飞的 职衔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一双大手突然出现在佳人的腰际上,牢牢环住她的 细腰  「太阳好大,龙飞送我这顶帽子  卫冠天的俊脸没有表情,锐利的眼神在两人身上穿梭  那是他随手在免税店买的,看到美人需要就送出去,对他而言一点都不费事  「早跟你说,要把精神养好才有得玩,谁教你出门前拼命赶工?」轻瞟佳人 一眼,卫冠天淡淡表示  「不行!」强健的身体压住她,不让她起床  真的有耶!好几袋水果哦!有的看过、有的没看过……好好哦!亲爱的水果, 等等我啊,我要来吃你们了!  「不行!你要吃水果,就要过我这关」卫冠天无所谓地耸肩  男人神情古怪地看着神经线粗大的小女人,过了好半天才说:「我在乎你, 这样会很好笑?」  这个嘛……她马上被甜言蜜语打败,笑声愕然终止  让他做事要有好处的哦?他不是她的男朋友吗?她不能理解  「没问题  他不知道自己很重吗?还有那只放在她大腿上的咸猪手,也麻烦移动一下位 置好吗?  「我要你的身体,给我就让你起床  「你答应了?」他不确定  「笑一个嘛!」常宛莞伸手触摸卫冠天宽阔结实的胸膛,哦哦,触感真好  这时,常宛莞挪了挪身子,让自己完全呈现在男人面前  在佳人湿润的蜜穴里,修长的手指蛮横地挑逗着如蜜的花瓣,或松、或紧、 或搔、或掐……  「嗯……啊……」吟哦声在室内流窜  她不自觉地顶高了下身,两腿大张,跨在男人肩胛,以吟哦声不断地欢迎他 的进犯  「啊……啊……」她扭动着身躯,欲火焚身的胴体忠实反应着最真实的感受  「想要吗?」卫冠天的手指不断在佳人的花穴内抽送  「要!」常宛莞的手搭上卫冠天强壮的背脊  在激昂的吟哦与低哼的协奏曲中,他们同时攀上情欲的最高峰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要去搭船了,快点下车吧!」  卫冠天咬着沙巴特产的榴莲冰棒,手上拎着一袋冰棒,跳上游览车,对还在 座位翻找东西的常宛莞呼喊  这异样的状况又让与她熟捻的同事开始兴奋,叽叽呱呱,询问她许多暧昧的 问题  「我再买新的给你就好了,旧的不见就算了」被榴莲冰棒收买,常宛莞什么烦恼都忘了  「袋子里还有其他口味,吃饱饭可以再来一根」他带着她上 了游艇  「好棒哦!」常宛莞低声赞叹,分不清自己到底置身梦中还是现实  「哼!」常宛莞不甘不愿地被卫冠天拉着走  但卫冠天已经听不下任何报告,火速冲向饭店的人造沙滩若不是掉到海里,现在应该穿上饭店提供的沙龙,在餐厅享用大餐、聆听 美妙的音乐吧?  真的好倒楣哦!  更倒楣的是,这些东西不是给她吃的,因为她有点发烧,只能很哀怨地吃着 卫冠天特地让饭店准备的牛奶面包,不能乱吃东西  唉!她好可怜啊!  但她心知肚明这场祸事是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所以她也没胆跟卫冠 天抱怨,只有乖乖躺在床上的份  「怎么会不小心?明明带了泳衣来也不换,整天东瘫西倒,怎么会掉到海里?  还不是在饭店的人造海滩!」  这男人永远没这么好蒙混,更何况她语焉不详,蓄意隐瞒实情  「真笨,连划个船也会掉到海里  没人知道他独独为她心动的原因,事实上,他在学生时代唯一交过的女友也 是这型的  让他心疼又心碎的小女人啊……  失去她的那几年,他常梦见她回来找他玩,后来念大学后,功课跟社团繁忙, 才让他淡忘那段揪心的记忆  她什么都交给他,任由他掌管,他便更努力地想提供更好的环境,让她更开 心  啧啧啧!这个常宛莞啊!完全被她的男人吃死死的,没有翻身余地  Θ禁止转载Θ  ※※浪漫会馆独家制作※※  Θ禁止转载Θ  「宛莞,你再不回来,我就跟你妈说你在外头工作都是胡说的,天天跟男人 鬼混没回家睡觉  「厚——干嘛这么气?」常宛莞对着发出嘟嘟声的话筒做鬼脸  「他只是我表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他关心我……」  「但他总不能管你一辈子吧?你何不带我去见你的室友和表弟?」  卫冠天嘴角噙着挑逗的微笑,湿热的吻趁着她分神时已扯开蕾丝胸罩,来到 她高耸的胸脯前,高超的行动力让她的脑袋糊成一片  他低头含住蓓蕾,以舌尖逗弄圆圆的小樱桃,令它更加饱满;另一只手则揉 捻着另一朵粉嫩的蓓蕾  这个迷糊的女子身上有他亟欲追求的纯粹,不管以后将演变成什么局面,都 改变不了他的决心——他要定她了!  于是,他的吻在白皙的肌肤上蔓延,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他要用行动逼迫 她表态」解开她的纽扣,他在她的脖子上留下吻痕……  「这个也是我的  她简直是不敢置信,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  那张常上商业周刊的脸庞竟然会出现在她们家,而且还是号称「懒人之最」  的常宛莞带回来的?怎么可能啊?这世界一定哪里出错了!  「怎么啦?说话啊!」常宛莞笑嘻嘻的  「宛莞,你的男朋友好帅哦!」完全搞不懂状况的范知雅首先跳出来,猛拍 好友肩膀,给予肯定的赞美  「水菱,干嘛这样看人家啦!」范知雅低声提醒水菱这样很失礼  「仲享……」常宛莞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汪仲享,希望他能给予正面的回应  「欢迎上门指教只 可惜,好像有点来不及了  卫冠天脸上没有其他表情,继续上班,也没有对常宛莞离职的事发表公开言 论或是责怪钱艳妮;常宛莞则在卫家跟王嫂商量怎么弄烛光晚餐,好庆祝新生 活的开始  她今天除了写稿外,就是在小说漫画出租店流连,然后便等着男人下班  从先前那么忙的上班女郎生涯变成单调的写稿生活,突然间,还真是不太习 惯哪!  偏偏大总裁日理万机,根本没空理她,唉!太优闲又太惬意的生活也是无法 尽如人意的……  「你还嫌啊?就跟你说钱艳妮只是我的秘书,没有特别关系,我还赔了一台 笔记型电脑给你,让你可以专心写作  「干嘛那样讲我?我也是想帮忙,只是你不要而已」其实若真要隔开常宛莞跟钱艳妮,也不是没办法, 他只是不想让她太累……  没想到他的好心,倒被小妮子当成驴肝肺,真是让人伤心啊!  或许,这年头好心人难当  现在几点了?  伸出手,常宛莞把搁在床头的闹钟抓下来,眯起眼,注视萤光色的长短针  「你怎么还没回来?我快要饿死了」  「对不起,我现在正在跟阿德吃饭,晚点就回去  常宛莞喜孜孜地打开冰箱,发现只有几瓶快见底的调味料,没有想像中的食 物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她会哭成这样,准是在自己住的地方!  她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为什么还要跑回去?卫冠天实在不懂她的大脑装了些 什么不会煮饭、不会做家事、肚子饿只会 哭天喊地……这么欠缺谋生能力还敢住在外头?他有种扁人的冲动  「谁敢说?我不说,谁敢在我面前说?」哼!原来是那个爱姐如命的小男人 啊!卫冠天的火气开始扬起  她很厉害说,就是死撑着一整晚不睡觉,也要把最后几页写完、印出来,然 后寄出去  彻夜赶稿,嗯!更有当作家的感觉了  他得纠正她——不过,前提是他得让她先吃饱再说」反正生意也谈得 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签约的部分」  常宛莞一开门,一个精致的餐盒便出现在她面前  「谢谢!这是什么?是王嫂做的吗?」常宛莞欢天喜地接过精致的餐盒,捧 进屋里」  卫冠天故意把讨食的过程讲得特别艰难,引诱常宛莞的愧疚心」瞄了吃没吃相的小女人一眼,卫冠天继续说  这个她知道,「我妈也这么说!」她用力点头赞成,再塞下一个花寿司进嘴 里,用力咀嚼  「那今天她能帮你吗?」卫冠天迅速反问  「我建议你搬到我那里住,我那里很安静,我不在时,你可以工作,就不用 晚上工作,白天睡觉,有助身体健康,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瘦……」瞄了眼她瘦 骨如材的细腕  他强忍心中的不悦,耸肩继续说道,「还有王嫂煮饭、整理房间,你根本不 用做家事,跟住饭店一样舒服  懒人自有懒人的罩门,为了诱拐她跟他一起住,他祭出重利  「你慢慢想,该讲的话都讲完了,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去睡觉了」卫冠天 起身准备离去」常宛莞噘起嘴, 说得有点委屈  现在的她已完成人生的大梦——当个家庭主妇  真奇怪,她的肚子怎么那么争气?之前他们再怎么嘿咻也没事,一结婚就中 奖,她会不会太厉害了?  「不喜欢生小孩?」卫冠天注意到常宛莞对着肚子皱眉  当时为了赌气,毅然离开那抹倔傲的身影、骄纵的眼神和习惯的生活方式, 到外头开拓自己的天地  没料到,离开喜欢的人儿,独自在喧哗的世界穿梭,即便习惯,也感到寂寥 ……  他开始理解百里焰存在的重要性,但该怎么讨回呢?  根据徵信社的说法——他跟家庭教师打得火热!嗯哼,火热?最好是真的很 火热……  他根本不相信情人老搞不清状况的性格,可以跟别人火热得起来!  除了吃饭、睡觉,什么事家人都替他安排得好好的小少爷,会懂得爱情、懂 得跟人家打得火热?  他的嘴角扬起淡漠的弧度  浸淫在美式生活里,他非常享受,但并不代表他放弃台湾的一切,尤其是属 于他的爱情  恍惚中,清扬平淡的歌声从音响里传出,贯穿他的耳膜……  不相信你还会回心转意  是我任性才决定要等你  我眼中的泪没掉过一滴  只是随你背影慢慢倒流进心里(心底)  (曲名:我等你作词者:瑞业)  就这么傻等吗?他给他的约定,如果他不完成,他就真的不要他吗?  杜军甹心中的平静被涓涓的歌声冲破一个洞,在完美的身上刻画出隐藏多时 的破绽  「你说我是谁?」男人扬起眉毛,右手扣住百里焰的手腕,左手揽住他的腰 肢,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杜军甹眼明手快,不等拳头招呼到身上,就扣住百里焰的身体往右回转,闪 开暴力的攻击  「啊!」后脑勺一阵疼痛,百里焰闷叫一声  「不要跑!」打得失去理智的杜军甹随即追上  好残忍!真的好残忍……  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让他爱上了这样的一个男孩,又让他在无意中伤 害他、失去他」殷德玮黯然表示  这个让人妒火中烧的真相,彷佛才是他们唯一生存下来的理由  殷德玮默默起身,带着情敌走向停车场  还他自由吧!焰要是还在,也会感谢他的  「焰的日记本!」殷德玮炫耀地在情敌眼前晃晃日记本」殷德玮突然冒出一句话  心机用尽,结果……  「我们谁也没有得到焰因为尽管身边有了另一个他,但心底深处还是埋藏著一份深情,为那个曾经 有过的他而保留   名唤若蝶的少妇动了动卷翘的长睫,樱咛了声:“相公……”她睁开眼,勉强地想 坐起身子   姜郎见状,立即出声阻止:“别动,你身子尚未复元呢!”他温柔地扶著她半卧的 身子,爱怜的抚著她的秀发   她轻抬起手捂住他的唇,“我知道你是怕我难过才会这么说,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 最清楚“若蝶……”心疼她的敏感纤捆,他心痛 地拭去她珍珠般的泪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若蝶?如果可以,他愿意代她承受一切苦痛!   “好、好!只要我做得到,我什么都答应!”   “我死后……希望相公能再去找寻幸福,另纳一门新妻子……只求相公别忘了若蝶 ……”她只求这么多了”   “相公……你别这么傻,世间多的是比我美丽、温柔的女子;我不过是个将死之人 ,实在不值得相公如此执著举手投足之 间不易寻著属于女性的柔和举止她受不了男人像苍蝇般地尾随在旁,想要拥有她的 男人,最起码得要能制住不驯的她,否则她宁愿独身,而这观念她从没改变过”台湾的家对她已有些遥远,她从未与人开口提起,就连 连洁都不清楚她在台湾的那一段过去   “最好他就因为这样放我自由,这岂不更好!”   反正她从没打算结婚   直到她们已抵达台湾,在搭车回家的路上,连洁发现柳依依的脸上带著不安及忧虑 ,沉默的教人担心   也因为快到了,所以她更感到不安”   两地刻意地忘记当初与他所发生的小插曲,那是她无论如何都要埋在心底的经过 这么多年,或许杨阁早已忘了   “这么简单?”   连洁见她眼神闪烁,试探性地再问一次   面无表情的他只是盯著她,还有连洁环在她腰际的手   “你好,我是连洁,依依的朋友   尽管只有那么一瞬间,她发现当杨阁目光停留在依依身上时,眼里散发的热度是骗 不了人的   柳依依的归来,最高兴的莫过于柳父;而继母也表现出难得的热络,使她有些不太 适应地僵坐著   “天啊,你们是双胞姐妹?”   连洁不敢置信地小声叫道,来回地看柳依依和柳霏霏,最后摇摇头   “是吗?”   柳依依细心地为妹妹盖上棉被,又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柳依依坐在床上,淡淡地吐出声音:“你真想知道?”   连洁点头,来到她身边坐下   倒是杨阁先行露出笑意,开口问著:“我是杨阁,你们应该听我妈提过   “是你!”   不等柳依依反应,柳霏霏已冲向前,欢喜地立于杨阁面前,那表情教人看了都要喜 爱   “你们长得很像   杨阁已来家中住了几天,柳依依除了上、下课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房间里, 与杨阁的接触仅限于那天进门时,不像柳霏霏总是腻在杨阁身边   直到父亲与继母回家后,全家人坐在客厅里这才又有了机会使两人碰面   杨阁淡淡地笑著,坐在客厅沙发上   “对   “嗯,应该会   这一幕看在杨阁眼底有些不是滋,但他没多说”柳父宠溺地笑说道 第二章   若是可以教柳依依选择的话,她希望自己从未与杨阁相识,奈何事实已是如此,她 怎么都无法将这段回忆驱逐出脑海”   这一点她没骗人,半年里,她与杨阁的谈话次数用十根手指都数得出,对他的了解 自然有限   抚过妹妹的短发,静静地等著她开口自小就失去母亲,她知道她对霏霏总是宽容忍让 ,这一点是不对的,可是她没有办法   见妹妹迟迟不肯开口,柳依依无奈地苦笑”   “真的?不能骗我哦!”   像是吃了糖的小娃儿,柳霏霏欢喜不已,这么一来,杨阁对姐姐的印象自然会转差   “对不起,挡到你了”两人站在门口,互相看著彼此   “谈?谈什么?”   他以为这小妮子在躲他,今天却要与他谈?这一点引起他的好奇算是高材生的他很受教授肯定,想来毕业后该是有 一番作为   “我想跟你谈霏霏的事而杨阁表面上虽是大哥 ,但霏霏是喜欢他的,那感情不同于兄妹   杨阁的手才扬起却又缓缓放下,紧握成拳的手掌透出怒气,脸上更不掩饰地露出揾 意,高于她的身躯正不悦地盯著她背影瞧著   “别过来!”   杨阁却是快速地步向她,那眼神带著炙热的欲望,盯著她上下起伏的胸脯,一双修 长白哲的腿吸引住他全部的视线,美人当前,他又怎能不心动   “告诉我,有没有哪里跌痛了?”   逐渐绯红的脸蛋及身子,那淡淡的粉红色教他看得入迷,不过担心的口吻在他语气 中还是完全的展现出   “我什么都不要听,你马上出去!”   “不行!”   “你不要这样,霏霏可能会进来”   真正让他有想爱的冲动,那人是她--柳依依既然他今天已把事情给表明,那就 表示他将要采取行动了 第三章   杨阁生日这一晚,柳依依一个人关在房里,任凭家人怎么喊叫就是不愿应门   本以为杨阁会生气,谁知他没有,反倒是温和地揉了揉她的头   “没关系”   只有杨阁才知道,为何依依会避不见人他怎么会生气呢 ?   柳霏霏一听,开心地窝进杨阁怀中,爱恋地理进他的胸膛里   想了一夜,她打算忘记他昨天说的话   别过脸,柳依依咬住下唇   呵,只要她一紧张,咬唇的动作就会出现,杨阁已注意她这习惯好久了”   来来往往的路人好奇地看著他们两人,这样的情况使柳依依更是著急地挣扎著”不稳的声音明显透出她的不安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补送我生日礼物   “为什么不行?”   “我没有钱!”故意要杨阁知难而退   “随便你送我什么都好,我不在意   “我不知道”   气煞他的霸道妄为,于是柳依依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想扳开他的手”   她实在太吸引他了   杨阁也送一件礼物给她,是一条纤细高雅的白金项炼,不过他并没有为她戴上,只 是要销售小姐包装好交给她   “我不需要,你不用买”   但杨阁哪里理会她的话   等付完钱,坐上车后,杨阁才说道:“等哪一天,你认为自已愿意戴上它时,再让 我为你戴上”   强摘的果实不够甜美,而强要的爱情也不会长久只有细细长长的链子   “他很好啊”   “他知道你喜欢他吗?”试探地,地想知道这一点   “姐,难道你也喜欢大哥?”否则姐姐怎么会问起呢?   那不是霏霏本该对她的态度,虽然觉得受了伤害,但柳依依要自己相信,妹妹不是 有意的”   就算杨阁曾经乱了她的心,但她没有喜欢上他:她一直在躲杨阁   “那你发誓”   无以抑止的泪水,豆大地滑下柳依依的娇客 第四章   来到杨阁的房门口,柳依依拼命地控制住泪水,敲著他的房门门打开了,杨阁高大的身形就这么正在她的面前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焦急又不舍的口吻不自禁地由他口中吐露,杨阁伸出手 想为她拭去泪痕   “是不是霏霏惹你生气?”柳霏霏的任性他一向不甚欣赏,特别是她对依依的种种 要求,听在他耳里,总是想吼入她只希望霏霏能够谅解,她从来没有要抢走杨阁我并没有喜欢你因为她明白,自己跟本不讨厌他,所以她希望杨阁能帮她这一次,若他真是为 了她好   “霏霏?”   泪水再度落下,浸淫了柳依依的脸庞”杨阁不但不反驳,反倒还顺著柳霏霏的话,他直言无讳 的回答,教她更难以承受   “大哥,你骗我的是不是?”   柳霏霏投入他的怀中,轻扯他的衣服,小脸满是期待地仰望著他藏于眼中的那份深情 只怕任谁都无法视若无睹,更何况是敏感的柳霏霏   “真的吗?”   “嗯,所以你不要再伤心了”   直视她的变眸,他猜不透她的想法,几乎要崩溃了,所以他不理会挣扎的柳依依, 而是直接将她给拉进房里,当著柳霏霏的面给关上锁住   “你让我出去,霏霏会误会的”   说著揽腰将她打横抱起,不管她挥落的粉拳,将她给放在床上,身子随即压上两手 直接贴上她身子两侧,使她无路可退   “你实在太过分了!”   畅阁啾著她红艳樱唇,贪婪地盯著   柳依依在他眼中发现一抹奇特的光亮,热得教她想移开目光,同时身子也一再后退 ,想退至他碰不到的角落   “怎么不再咬了?”   柳依依摇头,眼泪更是难堪地落下,她从不晓得杨阁发起怒来会如此失态,刚刚他 的手还揉上她的胸前,整个罩住她的柔软,忘情地拨弄,尽管他的手如今已松开,但那 份细微的疼痛依然存在,犹如他的手掌还在上头似的   “让我出去”   杨阁不想过分逼她,不过有一点地要她知道,永远不要逃避他的人,也不要想将他 推给霏霏   这是他头一次对女人付出真爱,而对方竟是想将他往外推给别人   “我不能,霏霏她……”   “别说了,你只要心里明白就好”一直以来他都是开车上、下学,只是 不知为何突然这么说   坐在客厅里,除了柳父外,所有的人都在,听了他的话均吃惊不已   自从上次他们两人在房里待了近一个钟头,开门后发现柳霏霏竟然没有离开,而且 在见到柳依依走出他的房门时,竟然扬言不再承认她这个姐姐,这样一来,反倒使她更 是有意避开他   杨阁只是耸耸肩,不打算说明实情,“妈,我明天就搬,麻烦你到时候跟叔叔说一 声   “谁?”   有了之前杨阁闯入的经验,现在她总要确定门外是谁才肯开门”   杨阁?   已经十一点多了柳依依犹豫著要不要开门”   “你若是没有事的话,我要睡觉了   “这件睡衣很适合你   没有了他走动的身影、飘忽的气息,她该可以平静了,霏霏应该也能平缓心情   “你好甜   “答应我   睁大眼地瞪著他,双手抚住双唇   杨阁瞧了她最后一眼,走之前又警告性地说:“不准亲近其他的男人,不然我不会 轻饶的   随手抚上嘴唇,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她开不了口,也为什么在面对那样的情况时 会眼泪直流,因为她是喜欢杨阁的或许离开家里对她'对霏霏才有帮助,趁著一夜父亲空闲 之际,打算去书房与父亲谈谈   柳依依还未走进书房,不意在门外听到父亲及继母的谈话声,本想走开,但一听到 他们的谈话内容是有关杨阁与她及霏霏,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静静地听著”   “女大当嫁,当然会离开,不过她们现在还小   “嫁给杨阁?”   柳父不得不提高音量,再怎么说他到底从没想过这件事,虽然他也十分疼爱杨阁, 却从没想过要将女儿嫁给他”   “这倒是真的   “应该不会所以他们应该不可能,我了解自己的儿子   “你真这么觉得?”   柳父因平日不在家,对情况较不清楚,不过他却认为依依与杨阁才真是适合的一对   看来她不需要再与父亲讨论了   爱情怎会如此教人刺痛?   不知不觉中,在她心底硬是剌出道血痕来,让她来不及呼疼就受伤了   “由不得你不要!”   柳依依由杨阁粗重的吐息感觉出,他在发火,而且正逐渐失去理智,这样的杨阁是 教人骇怕的,她不想与他亲近自己再次坐在副驾驶座上,而他双手泛 白地握著方向盘   柳依依背著书包,小心防备地盯著他,而杨阁则是冷冷地看著缩在墙边的她   他为何还要生气,难道只是为了她与对方开口说话吗?   “你跟纵我?”一句不像质问的话吐出,她迟疑地说若真是兄妹,他体内哪来这股强烈得教他痛苦的欲 火?   “拜托你,别乱了现在平静的生活,好吗?”   霏霏与她的隔阂仍在,若是让家人再知道杨阁对她的感情,只会使事情更加不可收 拾罢了   “该死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真以为爱情是可以随意转让的吗?   “别逼我!我求你,别再逼我了!”   柳依依抬头望向他   “当兄妹不好吗?”   既可以亲近,又不怕他人说话;就算他结婚了   而后他的唇又移至她耳垂边,舔吻著那里的敏感,教她咬紧下唇,双手则是继续推 著他的人,想要他停止这一切   “杨阁,不要!”   时间久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才挣开他的吻   察觉他的手正打算侵入她的百褶裙下摆,柳依依吓得求他住手,眼眶也泛起泪液, 颤抖的手试著阻止他的企图   见她无助地流泪,害怕而泛白的小脸却又带著羞忿的晕红,教他看得入迷,深深地 凝视她的美,他明白,这一次他是无法停止了   但她却不晓得,男人的欲火一旦被挑起,没有得到满足是不会罢休的   “告诉我,你不会再单独与男人相处,我就停止   “你不能这样要挟我……”   她想要离开这里,永远再也不踏进这里一步,也永远不要再接近杨阁一步   “看来我需要让你明白,你将永远成为我的人   虽然心疼她一脸的泪水,但他控制不了,是她逼他这么做的,故意将他的怒火给挑 上顶点要他失去理智地想要她的人   此时的她,没有躲开的能力,除了开口要他停止之外,她什么都无法阻止   “求你不要再继续了……”   看著她无助颤抖的身子,哭声是如此悲动,他不舍地一把搂住她   叹了口气,杨阁发觉自己原本的冲动不再,光是她委屈的表情就足以打消那股念头 ,救他怎么都无法再继续   “依依,睁开眼睛   她知道,若是杨阁强硬要她,她如何都无法逃开,所以应该算是他最后不知为何改 变心意,才会送她回家杨阁对她的好感不同于霏霏,那是一种想独占她 的强烈情感,像是对情人一般   此时柳依依脑海里想的全是杨阁,想他对白已的温柔、他的霸道、他强求的吻…… 最终她告诉自己,其实她是喜欢杨阁的   否则为什么霏霏要她开口喊杨阁大哥时,她的心会一阵又一阵地抽痛,怎么都无法 平息   尽管她喊了,但杨阁的反应却是以行动来表白,他不愿当她的大哥,因为他只想成 为她的情人而后在他搂著自己的时候,她 的心会因感到甜蜜而燃烧著   柳依依实在不了解,她并没有得罪他,为何他的身上满是怒火,总要烧得她四周不 得安宁”   “进来”   杨阁让开退至门边,等著她走入他的世界,而后他会断了她所有退路杨阁手上也 多了好几张纸,上头写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看来他已经仔细地检查过她的书包,就连密合贴紧的情书都教他给打开   “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缓缓地,她又再踏出一步,离他的距离更近了   又向前一步,这次她连眼神都与他相交,试著在他眼中找寻她想要的东西,那抹她 一直试著忽略的情意   一句话使杨阁发现柳依依似乎有些微的不同   因为教他给紧紧的拥著,柳依依只有向他身后伸出,轻轻地在他的背上写一个字, 让他得到想要的答案传入他的耳中   他包围了她,用他的人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姐姐的人影,她没办法,只好等姐姐回来再说了   奇怪?   怎么会有一把钥匙呢?   柳霏霏拿起钥匙,仔细地盯著手中的钥匙想著”   这阵子家人已开始询问她的去处,为何常常到晚上才回家,特别是霏霏,她与自己 的距离似乎更是疏远   推开他环在腰上的手臂,柳依依想要起身   柳依依害羞地注视著他,咬著下唇不出声   总是看不腻她的人,就连梦中也总是思念著她,而今她就在这里   他的温柔掠夺惹得她频频轻吟:“杨阁,不要……”   在她慌乱地蠕动身子时,这才发现杨阁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早已离身,两人已是赤 裸地紧密贴合,亲匿的模样使她羞红了脸   他的手更是朝她双腿间滑丢,轻轻地抚上她的私处,一次次地拨弄那里的敏感   瞧她急得眼泪都快要滑下,杨阁还是没有收回手指,低头吻住的唇再次停在她颈间 ,为那里再增添一抹红印,那是属于他的印记   双手拼命地拍打他的肩头   杨阁见她已放松了身子,知道她已为自己准备好   等著她适应,等著她不适的疼痛结束,杨阁忍著不动要她与自己一起跌进快感的漩涡里   没有回应她的呼唤,杨阁只是夹著粗重的鼻息,像是全身力气都教人抽光似的压著 她”   柳依依轻推他的肩,而那样的抚触教杨阁皱眉抬头   不知过了多久   柳依依教他一说”   但柳霏霏只是无话地看著她,直到注意到她颈边的那抹深红,一时间气愤不过,使 力推开她   “霏霏!”   来不及闪躲,她的脸被钥匙刮过,留下淡淡的血痕连给她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她没有勇气告诉他们,她喜欢杨阁,想与杨阁在一起   当柳霏霏愉悦地冲进他怀中时,杨阁并没有拒绝,即使他知道那人是霏霏   那并不是件多大不了的事,可是杨阁在场,他不能忍受有男孩子靠近她,而霏霏语 意不明的话只会惹来他的怒火   她多想要投入杨阁的怀中,可是她没有,她也不能   自己天天想著她的人,而她呢?竟与另一个男的大大方方在一起,还公然让他送她 回家,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忍不下去   “这么快就喜新厌旧,有了新人就忘了我?”她连他的碰触都一副无法忍受的样子 ,杨阁手冒青筋地握紧,脸色十分难看   “他已经与霏霏订婚了,我不想破坏他们   “别再躲我了”   “我不懂你的话,还有,请你别忘记自己的身分因为连洁告诉他,依依在美国并没有寄付感情的对象,虽不 明白连洁为何要告诉他这些,杨阁却感激她的坦白   “你不信,要不要我叫他们出来问看看?”   松开困住她的手臂,杨阁打算离开去叫人   “你会吵醒他们”   简单轻松的几句话震惊了柳依依,让她看出杨阁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大胆而露骨的话,在两人之间散开,柳依依赶紧起身   “依依!”   连洁还未反应过来时   “我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你自己想清楚   “那我就再自杀,要你后悔一辈子”看著还有病在身的妹妹教柳依依十分担心   “我不要你在这里假好心,你走!”柳霏霏又拿起一旁的药罐打算丢向她   “我想你看到了吧,杨阁是我的,你永远都别想得到他:只要我自杀,他就不会离 开我”   “你敢再丢,我马上就走人!”杨阁对她已失去耐心,直接恐吓   “不,杨阁,你别走、别走……”   一听到杨阁要说离开自己,柳霏霏马上丢下药罐”   “阿姨,事情都已经过去,我们都别再提了   柳依依一直没机会能与妹妹坐下来谈过话,直到她要走的前一晚,柳霏霏却主动来 找她   “他走了   “当初他不走,并不全是为了我自杀,而是因为他想要知道你的下落”   “不,我要说”   柳霏霏释怀地接著说:“等他走了,我哭闹完了,才发现自己好可笑,竟然为了一 个得不到的男人作践自己这么多年   ”杨阁从没在她面前开口说过爱姐姐,但是他的行动早就说明一切   “还记得他刚来家里时,阿姨问他能不能认出我们两个,他马上点头   “可是那时候他还是误会我了   “是为了我吗?因为我爱著他?”   “霏霏“见了面还不是一样痛苦,那倒不如不见”   告别家人,柳依依坐车抵达机场,等著搭机离开这伤心地”   “你这么想要我跟他在一起?”   “除非你不爱他“你要我选择?”   “为你自己选择,没有人可以左右你,也别去顾忌别人,你只要做你最想要的就可 以了   放下手中行李,柳依依环视有些凌乱的屋子,记忆仿佛倒回四年前她缓缓地躺在 他身边,还来不及靠向他怀里,却被睡梦中的杨阁圈住她的人往他怀中带   伸手想要按摩太阳穴,却发现他的手臂无法扬起,连他想要翻身都不能   “唔……”突来的力道使柳依依不适地扭动几下,而脸上似乎又多了一丝教人发痒 、像羽毛般的碰触,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发出抱怨的低吟   “还想睡吗?”   他正咬著她的手指,难怪会感到疼痛   “告诉我,这次你会留下来   “我想亲口听你说,可以吗?”   毕竟已是个成熟的男人,杨阁不再以命令的口吻说话   “我知道   “你要给我看什么?”   不明白杨阁为何如此神秘的模样,柳依依只好随他   “它还是很漂亮”   串上坠子,杨阁为她戴上项炼,并且得到柳依依回赠的热吻,他满意地在她耳边低 语:“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热情?”   柳依依向来保守,就连婚后她还是如此 她并不嫉妒这个名叫小雯的女孩,不过,不嫉妒并不代表不羡慕,也许她嘴里永远不会承认,但在她心底的某个角落,确实对这位备受呵护的女孩存有一丝的羡慕,所以,一向难得好奇的她,便微微地转过头去看了一眼 @@@ 羽容拿着自己随身的行李随着空姐走进头等舱,来到一个空位旁 「对不起,陆小姐,今天的机位全满了,这个空位还是我跟这位艾先生说了你的情形后,他好心让出来给你的,请你将就一下,好吗?」空姐客气的说真巧,没想到会跟你坐在一起!」艾宏棋愉快地说,似乎很高兴能再见到她 她轻抚着仍留有他余温的手背,一时之间,感到有点不知所措 「去旅游?」 羽容点点头 「我想也是!若有见过,我是不可能会忘记的!」艾宏棋绌细地端详着她棱角分明的五官,喃喃低语 羽容深吸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头来,却猛然对上他脸部的大特写,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只是呆呆的僵坐着 「小陆,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所以才不想说话?」艾宏棋拍拍她的肩 艾宏棋一迳儿笑咪咪的说:「没关系,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好了没想到我醒来时,就见到她的脸贴在我的眼前,嘴角边还淌着口水,五官全移了位,脸上的粉像是被用过的调色盘一样,糊成一团一团的 羽容见他好半晌没有任何动静,不禁疑惑地用眼角偷瞄他一眼,却见到他正经地看报,没有再来逗她的意图 「对!就是这样 他的嗓音低沉醇厚,仿佛有镇定人心的力量,羽容下意识的顺从地点点头」 羽容喃喃的念了一遍,才蓦地知道自己被捉弄了,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羽容瑟缩了一下别开头去,不料却又对上外头白茫茫的云层,瞬间,几乎被遗忘的恐慌再度攫住了她「告诉我,你几岁了?」 羽容很感激他以问话的方式来引开她的注意力,便柔顺地答道:「二十 在人群中保持沉默会令她有一种安全感,这样一来,就没有人能真正的伤害到她 「不,不用了,你吃你的,我没事 艾宏棋将她的双手环上自己的左臂」他说得很霸道,但语气却极为温柔 「乖,张开嘴试试看嘛!」他柔声低哄,像是在哄小孩子般 唉!要不是她说她再也吃不下了,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还真想叫人再送两份来呢! @@@ 在空姐收走餐盘后,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开口道:「你太瘦了,往后要多吃一点,知道吗?」他又捏捏她的粉颊,皱起眉说:「嫩是够嫩,但是一点肉都没有,捏起来粉不过瘾 「对了!我刚才说要讲故事给你听 「这件事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你听完以后,可千万要为我保守秘密喔!」他凝睇着她,非常认真地叮嘱道 「我怕我会守不了秘密,你还是不要说得好」他一脸正经的说 艾宏棋见她反应如此大,以致不好意思地扯扯嘴角,腼腆的继续说:「好吧!应该说是十二岁零八个月 「那时我还是个国中生,日子过得单纯又快乐,却没想到,我的童年竟在那一晚结束了!」 听他说得如此伤感,该不会是……让人给……给强去了吧?!羽容马上收敛起脸上不屑的表情,静静听他继续往下说 「你当我是白痴呀?我跟她做了一整晚,会不知道她是男是女?」他哇哇大叫:「看下出你这小妮子心肠还满恶毒的,居然如此诅咒我……欵!不对!」 他突然眯起眼,勾起她的下颚,强迫她正视他「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会惨叫——」 「我可不可以不要听?」羽容不高兴地瞪着他「喂!你刚才以为我是那个清婶的女儿,是不是?」 「是呀!因为刚好清叔也姓陆 该死!现在不只她必须分散注意力,连他也必须说些话来压抑住体内蠢动的熊熊欲火」艾宏棋斩钉截铁地说:「我老爸那人可是很有原则的,他从不吃窝边草,要偷吃一定都去外头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艾宏棋抬起她的下颚,很认真地盯着她说:「我所说的都是真的喔!清婶还说我天赋异禀,是个超强的猛男呢!这可是她亲口说的,不是我自夸的喔!」他一脸洋洋得意,说得眉飞色舞「信了、信了,别再说了!」再说下去,她恐怕就要尴尬的挖个洞钻进去了 「你猜猜看,我从这件事里头得到什么样的启示?别闭着眼!来,动动脑筋,看看咱们俩会不会心灵相通?」 羽容深知自己拗不过他,只好撇着嘴随便咕哝了一句,「你发现自己有恋母情结 「我得到的启示,第一就是在做之前,一定要先看清楚对方的脸蛋!」他难得一脸严肃的说,仿佛在阐述什么大道理似的 「来!动动脑筋 她将眼神瞟向前方故作沉思状,以表示她有尽力,过了好半晌,才用死板板的声音道:「我实在想不出来」 其实,他的「经历」倒真的让她意外的悟出一个道理来,那就是——一个人千万不可以在心智未成熟前就纵欲,要不然就会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不知廉耻为何物!可她当然不会笨笨的告诉他,不然,铁定又会被他唠叨个没完没了 「什么时候做的?跟什么人做?在哪里做?怎么做?」他连珠炮似的问着她,一张俊脸也同时铁青了起来」 虽然刚才被他气得半死,可这会儿羽容却不得不感激他的体贴,她上飞机好几个小时都还没上过厕所,的确感到有点「坐立难安」了 但是,她一想到要独自走过去,就有些紧张,而且又不好意思请他陪她去,没想到他竟然会体贴地先提出 「没事了,羽儿!」见她害怕成这样,他怜惜地将她的脸紧紧的贴靠在自己的胸前,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一只大手轻抚着她的背,就像在安慰一个惊慌过度的小孩子般 「好了啦!别跟我闹别扭了,乖喔!」 艾宏棋温柔地哄道,轻拍她的粉颊,即使被她打开了手,他依旧笑望着她,一副好脾气的绅士模样 「你、你看什么?」不晓得为什么,当她面对着他时,她就是无法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羽容提起自己的行李,有点笨拙地谢谢他一路上细心体贴的照顾 突然,她的左肩被人拍了一下,她侧过头去看,却没有看见任何人 「我在这边」 「哎呀!真是不受教天啊!怎么会这样?! 「真的吗?别急,我帮你再找找看 艾宏棋立刻拥住已然六神无主的她」 羽容无意识地点点头,也无意识地被他搂在怀里,直到车子停在一家豪华的酒店门前,她才蓦地清醒了一点,面对另一个狼狈的现实——她身无分文! 「对、对不起,你能不能……能不能……」羽容涨红了脸,声若蚊蚋的说著,只因她生乎从未向人借过钱,更遑论对象还是个陌生人」她这趟出来,几乎用了她全部的家当,如今她的户头里只剩下一万多台币,怎么也不可能马上就还给他」话虽这么说,但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可想 她没有朋友,唯一算得上比较亲近的,就只有孤儿院的陆院长,可是,孤儿院长期以来便经济拮据,她又怎么好意思开口跟陆院长借钱呢? 「你这小妞真让人生气!我艾宏棋看起来像是个没义气的人吗?我说过要帮你,就一定会帮到底」 看他的脸色不甚和善,羽容不由自主地垂下头去,就像个犯错的小孩可是,不去住便宜的饭店,难道要她去住天桥吗?那岂不是更危险? 「我、我小心一点,应该会没事的 而事实上,她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总不能强迫他借钱给她吧?而且,若不跟着他,她大概真的要流落街头了 接下来的日子,她恐怕得被迫听他说那些「疯言疯语」,但只要记住不去理他,应该就行了!她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噢!对不起,我有点头晕 「她那样挑逗我,看一眼也是很正常的嘛!」他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又弯下身,贴在她耳边小声的问:「欵!你是不是在想,她的胸部好大?来!我讲个关于大胸部的趣事给你听 羽容想也知道他一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说着,他还故意翻白眼、吐舌头,只差没有口吐白沫 但艾宏棋居然一点都不介意,还搂着她跟她一起笑得不可遏抑 艾宏棋见状,笑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ANSON立刻神情一整,朝羽容彬彬有礼地道:「陆小姐,你好」 第四章 心有无奈 温柔的关怀, 善解人意的体贴, 隐藏在戏谑的面具下」 羽容点点头,从行李袋里拿出自己的换洗衣物走进浴室,当她出来时,就见到他正在整理她的行李 她连忙奔过去,不过,显然迟了一步,她的内衣裤已被整齐地叠在他的内裤上了 羽容垂首站在原地,虽然很生气,却又羞得不知该如何骂他「小妞儿,这么害羞啊?」他摇摇头,依旧吃吃的笑着」 「哦?不用本人去吗?」 「我这几天的行程表都已经排满了,要不然我就能亲自带你去你放心,我这个朋友做事很稳当的!」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都说过别跟我客气了!这件事你别再烦恼,交给我就好 「很晚了,我们叫晚餐上来……还是你想去餐厅吃?」 「不,不用了,就叫上来吃好了 「来,躺好!」 羽容见他摊开棉被站在她面前,顿时觉得好笑 「晚安,羽儿,祝你有个好梦 如今,他竟然脱了那件浴袍,那他岂不是只着一条…… 她不由得震惊地朝他望去 「我怎么会在睡在这里?」 「早啊!」艾宏棋咧开嘴笑,俯首就要吻她的颊,但却被羽容闪过」 「哦!下回……不用了 偌大的公园占地辽阔,一片绿草围绕着一个湖,湖水清澈见底,湖面上有几只天鹅悠游其中,而湖畔正有几个小孩拿着面包在喂鸽子 原来,仅仅只是青山绿水,微风暖阳,就能如此的醉人! 艾宏棋贪婪地凝视着她清雅的容颜,注视着她每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他无法克制心头的阵阵悸动 羽容睁开眼,对上他熠熠生辉的黑眸 「我喜欢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很轻松自在,不像平时那样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艾宏棋深思地看着她,他不喜欢她这样,明明有事,却不对他说,防他像防贼似的 「不用这么多,你只要借我一百块就行了 「不准跟陌生人说话,听见吗?」见她没有反应,他又认真地叮嘱了一次 「我的羽儿想回我一个GOODBYEKISS吗?」他像个痞子似的展开双手,「来吧!」还故意顺便闭上眼睛,嘟起嘴「我……我想睡觉了」 「那就闭上眼睡吧!」艾宏棋低语着,但手却没放开,眼光也没有移开 直到羽容觉得快喘不过气来了,他才放开她,让她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第五章 无赖 爱情, 没有任何理由, 甩不掉也抛不开, 如影随形地赖上你 「羽儿,看见我,你觉得很惊喜,是不是?」也只有他才有这么厚的脸皮,居然把人家沉脸瞪眼的模样称之为「惊喜」 羽容还在为昨晚的吻生气,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甚至买了个汉堡丢在房里给他后,自己就跑去外头喝西北风、生闷气 他说到有一次,在周末的夜晚,他们几个臭男生胆大包天地跑去学校的游泳池里裸泳,却被一群常 被他们捉弄的女生乘机偷走他们所有的衣物,还叫了好多女同学站在远处看他们出糗 可艾宏棋当然不会放过她,他接着又说其他的笑话,逗得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羽容一怔,有点不知所措「你这家伙,你还有没有人性?」 「现在开始就没有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笑,然后夹起一口小白菜送到她的嘴边,「来,吃了它,我就告诉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我也!『菜』——」他吃了一口菜,才接着往下说:「菜也!这个字就是我们说的马子!『我条菜』MEANS我的马子,YOUSEE?」说完,他再也忍不住地爆笑如雷,直笑得前俯后仰 羽容别开头「我可不许你这么没良心喔!」 羽容羞怒交加地拍开他不规炬的双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我从来都不挑嘴的!」 孤儿院的经费一直很有限,物质自然不可能充裕,所以,孤儿们是没有资格挑嘴的 以前他身边的女人,都为了面子想尽办法要撑场面,故意把排场弄大一点,可这小妮子却……不过,她若不特别,也不可能令他如此的心动」 虽然只是三言两语轻松带过,但艾宏棋已可以从中知道她在孤儿院里的日子过得有多苦,一颗心霎时揪得死紧 他隔着棉被拥抱着她,细细的吻落在她粉嫩如婴儿般的娇容上,良久,一声轻叹自她玫瑰花办般的双唇逸出,激起艾宏棋体内的汹涌浪涛 不抱她、不吻她,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可一旦抱了她、吻了她,他就想要更多,但他知道,那样一定会把好不容易才对他解除一点戒心的羽容给吓到 唉!在这个小妮子面前,他所向披靡的男性魅力,确实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挫折啊! 羽容在黑暗中醒过来,却发觉自己睡在床上,她不禁吓了一跳,直到发觉自己是一个人躺在床上后,才松了一口气「快进去!今晚很冷 「我浑身无力,你喂我吃,好不好?」艾宏棋有气无力地说 天啊!他已经将她逗弄得如此湿滑了,可才刚进去一点,她依然承受不住!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的心中盈满了怜惜之情,可若要他现在退出来,还不如杀了他比较快! 直至他的硕硬顶端抵住她那层象徵纯洁的薄膜时,他再度咬紧牙停下来,专注地挑逗着她敏感的花办,直至他自己再也忍不住的想冲锋陷阵…… 他心疼地舔去她的泪珠 「羽儿,信任我,放心把自己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他微吟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撤出自己的热铁,随即走进浴室拧了两条热毛巾出来,然后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温柔地为她擦拭着 艾宏棋莞尔一笑,单手攫住她的粉拳,将她牢牢的制住,另一手则稳稳地定在她的腿间,四根指头还隔这毛巾按揉了起来,直到毛巾变凉才松开手 她娇羞难当的柔媚模样逗得他心痒难耐,艾宏棋的坏心眼突然又冒了出来,他神情一变,邪气地睨着她,手指仍旧在那儿按呀按的 「那也是我聪明机智,才能随机应变地帮你变出一间『你早就订好』的房间,不然,你老兄今天怎么可能如此的逍遥呢!你说是不是?」 当然,也幸好这家酒店是自家经营的,不然,在这种旅游旺季,怎么可能临时变出一间房来? 「哦!你在邀功是吧?」艾宏棋笑咪咪的说:「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下个月就升你回总公司当总经理,怎么样?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胜任愉快 她的沉默令艾宏棋误以为她是在害羞,遂邪邪地一笑,慢慢的抬起她的下颚,却随即蹙紧了眉头 羽容慌乱地跳开 「哦?」他眯起眼打量她,突然道:「没证件还到处乱跑,难道你不怕被抓进牢里,被人当成偷渡客送去大陆吗?中共最死要面子了,对丢他们脸的偷渡客可不会心软,保证一关就会关你个三五七年,说不定连审都不用审呢!」他恶质地加重语气,夸大其辞地吓唬她」大不了是被关个几天罢了! 「哦?这么有把握?」他的眸光闪了一闪,模棱两可地说:「那好!就算这个没事,难道你不怕住的地方会遇到什么样的坏人吗?要不要我逐一细数给你听,让你知道有些地方对单身女子有多危险?」 「不用了!」羽容摇摇头,心中想着,待在这里不是也同样危险?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想气死啊我?」艾宏棋看透了她的想法,登时气得大吼,也懒得「恐吓」她了「可恶,你竟敢给我一声不吭的就想偷偷跑掉!」 羽容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去这样一来,她就没钱买回程机票了,而一天二十块钱也不够她吃和祝 「你……」羽容怒极,发抖的手指指着他,好半晌才总算逼出了两个字,「卑鄙!」 「谁卑鄙?是谁上了人就想拍拍屁股落跑的?」他这回似乎也动了真怒,不像以前那样嬉皮笑脸,且没给她好脸色瞧 后脑先着地的艾宏棋发出痛哼,双手却把她搂在胸前,紧紧地护住她 第七章 戏情 爱情, 像是未知的赌博游戏, 让人目不转睛「欵!我今天看到一个词语,不懂得那是什么意思,其中还有一个字不会念……你知道,我从小就来美国念书,中文不太好,麻烦你教教我好不好?」 他的中文不好?当他开起黄腔来,恐怕谁也不能比他说得更顺、更溜、更行了!谁会相信他的中文不好?! 羽容直觉他又想「作怪」了,可看他的神情,又像是个好学的学生,她只好点点头 「嗯!我想,应该是念『媾』!」他最后怪腔怪调地下结论」他肯定的回答」 「如果只有欲,我有必要强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吗?」 羽容惊讶的圆睁杏目,呆呆地望着他 但是,此时此刻,她已无法再逃避,更无法漠视心底的那份渴望「你对每一个人冷淡也都没问题,不过,你必须把所有的热情都给我一个人,只给我一个人!羽儿,好吗?」 他俯下头来,温柔缠绵地吻住她,直到把她吻得喘不过气来,而他烫热的双手也放肆地在她的娇躯上撒下一连串的火焰…… 「以后不准穿任何衣服上床,连一件小内裤都不许,知道吗?」他粗喘着气,边脱下她的牛仔裤,边抱怨道:「你看吧!多浪费时间 片刻后,他的男性欲望又迅速地在她丝滑的紧窒内鼓胀起来…… 「宝贝,我们再来一次!」他急促地说着,猛地抽出,又深深地刺入 羽容听不懂他在喊些什么,可是,见他长得那样魁梧,又一脸凶相,不禁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去,然而,他伸手便想抓她,害她惊惧地把手中的纸袋丢掉,随即转身没命地跑了起来 「你是谁呀?」艾宏棋双手抱胸,半垂着眼睨了秦子煜一眼,撇着嘴问,一副打从门缝里看人的小人嘴脸 「哦?羽儿,那你叫了没?」艾宏棋阴阳怪气地问」没等她回答,艾宏棋却又突然拉着她就要走咦!他怎么看起来好像在生闷气似的? 他转头回视她,突然高兴地笑开了 他的气消了,话也多了」 「你生气时会不会打人?」 「当然不会!我从不打女人的,更何况是你,我怎么会舍得呢?」他搂紧她「生……生气的时候,你还……还想做?」 「当然啦!生气归生气,爱可是一定要做的!」他接得可顺口了,连眼睛也没眨一下,仿佛那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好长的名字喔!羽容一愣,可能是她太孤陋寡闻了,所以没听过 「别这样嘛!」羽容拍拍他的肩,死命忍住心底汹涌的笑意 「告……告诉你,我后来……又去念了……半年妇产科……哈哈哈……我爸……我爸刚听见的时候……老脸都绿了……哈哈哈……」 这下,羽容笑得从沙发上「咚!」一声摔下地,可银铃般的笑声却没停 过 他温柔地回她一笑「知道吗?每回你一笑,我的心情就更好了 「有呀!后来我心想,自己生性好动,就去报名考古系,可是没一个月就受不了那些理论」艾宏棋做个鬼脸从那之后,我索性就不念书了,反而四处去打工,还挺好玩的呢!在那段时间里,我交了许多好朋友」说到这儿,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哀伤,神色也黯淡下来 「那你后来是如何把公司维持下去的?」 「我啊!不懂就学喽!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窍门,只要彻底了解公司的运作后,在亲力亲为之余,也要懂得知人善用、人尽其材,其他的都不是什么难事「比那个死念书的书呆子要厉害多了吧?」 羽容白了他一眼」 艾宏棋拉她入怀,紧紧地抱牢她的耳朵紧贴着他的心房,聆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这种亲密感让她觉得好温馨、好舒服…… 这……是不是就是回家的感觉呢? 第九章 伤心 背叛, 就像利刃, 剥开信任的外衣, 割断绵密的情愫, 刺进血流汩汩的头 「呃……」羽容在睡梦中发出轻吟,脚踝处有点痒痒的、麻麻的,她挪了挪身子继续沉睡,可那股酥痒的感觉,却顺着脚踝缓缓的往上移…… 好舒服!她沉醉于美梦中,不时发出舒服的轻叹声 在她冷傲的外表下,不只有一颗他想要珍惜一辈子的脆弱芳心,还埋藏着一股令他目炫神迷的热情,令他如痴如狂,不能自己「羽儿,我爱你,永远……永远……」 伴随着甜蜜的爱语,他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温柔缠绵地占有她 乖乖呆在房里等我,别在到处乱跑了,知道吗?」 自从知道那天她自己跑去外头却被人追,又惹了秦子煜那个「祸水」回来之后,他就不让她单独走出饭店了 「不要啦!人家还好累耶!」她撒娇地道「谁吃醋啊?才没有呢!」她满面通红地瞪他一眼,却对上他贼亮的瞳眸,于是便立即像只鸵鸟似的,羞赧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艾宏棋大笑着,边按摩,边讲解各个穴道的名称,听起来好像真有两把刷子似的,不一会儿,就按得羽容通体舒畅,像只懒洋洋的猫咪般趴在床上 「真的吗?」艾宏棋笑开了脸,一双俊目随即贼溜溜地转了起来,俯首在她耳边邪气地说:「今晚做爱时,我也要让你这么说「我每个月都有……呃!两天不会想……不,应该是『会想不会做』啦!」 这就怪了!照她这些日子来的经验来看,他想要的时候,可是不分时辰的,好像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 羽容的笑容顿时僵祝 「看你身子这么虚,一定有生理痛对不对?以后不用怕了,有种按摩法可以消除生理痛,以后你经期来时,我可以每天多帮你按摩几回,一年之后,你的生理痛就会完全消失了 @@@ 羽容被电话声吵醒,原来是秦子煜打来邀请她一起吃饭 一顿饭下来,羽容仍然很少出声,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秦子煜在说话 「那我们走吧!」秦子煜只好招人来结帐 虽然只是一刹那,她却看清楚了—— 里头是艾宏棋和那个是叫做JUDY的女子,而他并没有看见她,因为他正侧着脸听JUDY说话,他的手还亲密地环住JUDY的肩膀,而JUDY则仰起头痴望着他,双手牢串地环住他的腰,两人像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好半晌她才挣扎着走进电梯,电梯在四十九楼停下,她木然地跨步,随即又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按下五十楼的按钮——刚才她看见艾宏棋他们停在那一层 「羽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艾宏棋气急败坏地冲过来,见到她果然如ANSON所说的带着行李 「我警告你,我已经发火了!你到底说不说,你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走?」 羽容死抿着嘴,一声不吭,她怕一开口,自己就会哭出来,而让他往后有机会去向别的女人炫惧,曾有一个傻女人为他哭得死去活来! 「耍倔?到了这个节骨眼,你还敢跟我耍倔,嗯?」艾宏棋扭曲着俊脸,胸膛激烈地起伏着 「不……」 艾宏棋快速地堵住她的小嘴,狠狠地吻住她,扯下领带绑住她的两只手,然后右手探进她的衣内,罩住她的椒ru,肆意地揉捏起来,左手则探进她的裙摆,扯下她的内裤 羽容死命地挣扎,可却挣脱不出他炽热的唇舌和带有魔力的双手 羽容整个人坠入欲海,他的动作虽然比平日粗鲁,却没有弄疼她,反而把她撩拨得比以往更加的如痴如狂 可就在此时,艾宏棋却恶意地把长指撤出,任她空荡荡地悬在那里 羽容睁开星眸,倏然清醒过来 艾宏棋发出一声低吼 「你敢?」羽容边用力扯着绑住手腕的领带,边回嘴 「你永远别想!在这点上,我会比你更固执!」 「你……你混蛋!你……你为什么要欺负我?」苦苦挣扎无效的羽容终于崩溃的哭出声,她抡起小拳头猛捶他「我……我怎么会欺负你呢?我怎么舍得呢?刚才……刚才是因为……好吧!刚才是我的错,对不起,好吗?可那是因为我爱你……」 她声声悲切的哭泣,如同一把利刃般刺进他的胸房,他只好没辙地全面投降 所以,我就假装对JUDY有意思,引她回房,然后再假装醉死过去,让她有机会在我的抽屉里看到那份作假的调查资料,我们想让那老狐狸信以为真,以两倍的价钱买下那块没用的地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很显然的,应该是等待了许久的秦子煜 羽容走向门口,艾宏棋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帮她整理好刚才扯乱的衣衫,顺手亲密地环住她的腰才打开门 「我……对、对不起……我……」 羽容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三人之中反倒是艾宏棋最为自在 她突然明白,她只为艾宏棋心动,不是因为他愿意爱她、疼她,也不是因为他有出色的外表,或是傲人的家世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神你个头啦!」羽容气炸了「我看得出你很单纯,一定会相信我的啦!」 换句话说,他就是吃定了她是个「无知妇孺」羽容好笑地戳戳他的胸口 「那么,你相信我这辈子都不会故意做出伤害你的事,对不对?」 「嗯!我相信你「这是一种刺激胸部长大的按摩法,你现在就快有三十二C了耶!你高不高兴啊!我告诉你喔!女人三十六、三十八都没用,最要紧的是CUP的SIZE,不过呢!太小不好,太大了也一样不好 「你不要走!我……我要打死你!」羽容跳起来追着他满屋子打 “吼就在这时候,他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咤,然后脸上一热,血腥气扑鼻而来” 白衣男子的话音一落,旁边那执玉扇的人突然插了一句:”把虎鞭给我留下泡酒”得了想要的消息,执玉扇的男子不耐烦的挥挥手,将张猎户赶走白赤宫知道白衣剑卿失去武功后,身体虚弱了很多,连忙把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到白衣剑卿的身上生火的时候,没等白衣剑卿吩咐,白赤宫就拿着张猎户留下的两只野兔,到山涧边洗洗弄弄,收拾得清清爽爽的回来了白赤宫还没有到三十岁,正是一生中精力最旺盛的时候,而白衣剑卿虽然不到四十,可是头发白了,心中对情爱也淡了,于是对白赤宫的要求拒绝了很多次,只是在自己也情动的时候,才答应白赤宫抱一次” 白衣剑卿随手递过酒葫芦,白赤宫却没有接,反而凑近白衣剑卿埋在他唇上舔了舔,然后念念不舍得离开,啧啧舌转而抱住了白衣剑卿的腰 到山涧洗了把脸,一转身,就看见白赤宫笑盈盈的站在身后,手里还托着几只鸟蛋,献宝似的送上来,道:”新鲜的刚出窝的鸟蛋,烤着吃最香” 在这山里,不烤着吃还能生吃不成?白衣剑卿浅浅的笑了,为白赤宫偶尔流露的孩子气,上树掏鸟蛋这种事,他十岁以后就再也没干过了”白衣剑卿淡淡道 虽然白赤宫现在恨不得将庄中所有的画舫都凿沉,可惜口里却只能说着:”有有有,我马上让白安把你的行李送过去 白赤宫陪他站了一会美酒去处理庄中的事务,他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庄里已经积下了不少事情等待处理 “那就留下吧 “想当年,凭一叶轻舟,便可畅游五湖四海,到底……身子不行了”白衣剑卿的手摸摸白福的头,随手挑了一片肉干,塞进小家伙的嘴里 “不请自来,打扰尊客了,恕罪恕罪 郭孝志立时看的两眼有些发直,少女更加羞涩,低着头不说话,而白衣剑卿则会意的笑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转过身站着窗边,往外望去 孟氏兄弟和郭孝志同时出了船舱,除了孟舍南之外,其他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白赤宫,自然对这个年纪轻轻就名满江湖,有武林弟意美男子之称的男人十分感兴趣”白赤宫再次抱拳,不过目光仍在舱门上打转正在叹息间,便听到白赤宫的问话 然后,白家庄内就开始流言四起 流言很难听,不遇整日待在画舫上,不是游湖就是喝酒的白衣剑卿一句也没有听到,可是他感觉到了,徒白福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态里,从船夫越来越轻蔑的眼神中,还有越来越多的有事无事在画舫前晃荡的那些年轻的庄中男女 到了湖边,却不兄了白衣剑卿的画舫,便知道他定是又去游湖了 至于流苦的起源,他心中有数,只可恨没有证据,一时间拿赵明思没有办法,等他安扶好白衣剑卿,再想个法子把这祸害支走才无奈的挥挥手,道:“好好好,我不罚白福了,剑卿,我们坐下,好好说一会话好不好?” 白福死裹逃生,哪里还敢再待下去,马上就退了出去” “那个……让我也喝一口……” 白赤宫突然有些口干舌燥,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和白衣剑卿这样坐着说说话,虽然夜里偷偷溜上船点了睡穴抱着白衣剑卿睡一晚,可是毕竟是睡梦中的人,是不会用眼睛看他,不会跟他说一个字” “悔过的话不必再提……” 白衣剑卿动了动身体,被白赤宫的手搂住的地方,阵阵发热,似乎遣有一丝酥麻感,让他的身体有种发软的感觉,他这一动,白赤宫立刻就发觉惶裹的这具身体正在逐渐升温,哪里还反应不过来,那满心的悔恨立刻被狂喜所代替,连想说什么都忘记了,禁不住凑过脑袋,舌尖轻轻舔过白衣剑卿的耳垂,低语道: “剑卿,我好些日子没有抱你了……” 那该死的虎鞭酒不想再把自己的弱点露给这个男人 不会再说爱,永远都不会再说爱身体有些酸痛的感觉,可是欲望得到倾泄后所带来的轻松感,很快就压过了那些许的酸痛 “小白福!” 才叫了一声,就听到舱门外有人应道: “先生,您醒了! “ 一早还在睡梦中的时候,白福就被白赤宫叫醒,叫他不准汀扰白衣剑卿睡觉,因此小家伙起来后,就一直守在舱门口,不敢离开,也不敢进来 好不容易走到底舱,解了衣服,把整个身体都埋进温热的水中,他顿时舒服的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再让小白福捏捏肩,搓搓背,简直就是神仙的日子 他这边舒服得很,哪曾见小白福看到他脖颈处、背上、胸前那点点红斑,一张小脸,红了义红,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不知孟小姐此来,有何见教?”白衣剑卿义笑了,开门见山的问 少女期期艾艾,还没开口,脸就先红了,过了许久才鼓足勇气道: “你、你不要再缠着白大哥好不好?” “好 “人生难得一酒友,如果兄弟不介意,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你我不做朋友,只做酒友,可否?”还是试图挽留一下白衣剑卿对着他一笑,带着几分豁然” 白衣剑卿大喜,弯起眉眼脸上的笑意更浓,拱拱手道:”兄弟请自便” 短时间内,他可不打算再喝那虎鞭酒了” 原来是上官渚,有温小玉的地方, 自然就有上官渚,只是白赤宫刚才没注意到而已” 这句话很管用,温小玉愤愤的收起了剑,瞪了上官渚一眼,才没好气的对白赤宫道:”混蛋,我问你,我剑卿大哥呢?是不是被你关来了?我警告你,最好马上放他出来,不然站奶奶我一把火烧了你白家庄”白衣剑卿失笑,这个丫头,还是这么直爽这才有了后来的大打出手.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给白衣剑卿的听的,所以温小玉把事 情一推二五六,全赖到了上官渚的身上” “他好不好,关本姑娘什么事” 温小玉嘴巴很硬,不过面皮很嫩,红了 “剑卿大哥,你看这个……”她神秘兮兮的笑着,也不论这浆糊是做什么用的,只用两只晶晶亮的眼睛瞅着他,一副要他猜的模样”温小玉听得一头雾水 染发是个细致活,温小玉原不是有性子的,但这一次,她偏偏耐下了性子,用梳子一点一点的将浆糊全部染到白衣剑卿的头发上,均匀无比,绍不一处多一块,一处少一块他讪讪的一笑,收回黑漆漆的手指,然后开始沉吟要知道,当年天一教,可是他们兄弟几个,奋斗了整整十年,才在江湖上占了一席之地” 一击中要害”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瞄向白衣剑卿,只怕他真的要跟温小玉走 “温小玉针锋相对白衣剑卿倒是不曾看到过向来春风得意的白赤宫露出过这般可怜的表情,忍不住有些好笑,但又不愿做太多理会,只装作没有看见,对温小玉道: “我原是想与你一道走,你和上官公子行走江湖时间遗短,有些门道你们不懂,易受其害,只是如今我武功尽失,与你们在一起,反是累赘,你只要记着我刚才说的,凡事多长个心眼便成了,有火影跟着你,我也放心 “白安, 白安,死哪儿去了?”白赤宫冲进庄内大声咆哮 白安不知道从哪里小跑着过来: “庄士,您有什么吩咐?” “你,把庄里武功最高的那几个护卫带着,去追剑卿……不不不,暗地裹跟着,保护他,要是他少了一根毫毛,我亲于削了你 “还不快去!”白赤宫气极攻心,忍不住抽了他一耳光 白衣剑卿在小岛上, 自然不知道外面的谣言传成了什么样子,但是他可以猜得到,这谣言本就是他一手炮制出来的,有什么地方比青楼更容易传播消息呢,不管是真消息还是假消息 果然,他才在小岛上守了三天,就有人来探岛了,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来的也不是血手,而是一个熟人 “今日便让我来相请兄台吧 若悔了,他便真正成了一个可笑的人,以半生命运做了一桩可笑的事 湖而上忽起火光,若星星点点,离他们越来越近 白衣剑卿灌了一口气,微微叹息一声,站起身,沉声道:”郭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复仇之人”郭孝志一字一顿 “你和血手是什么关系?” 郭孝志目光一闪,不答反问: “为什么认为我和血手有关?” “不为什么,只不过你和孟家兄妹前脚进庄,后脚就有上官渚来寻求联合,上官沅这侗武林盟字能想到的事情,我不信血手首领会想不到,我只奇怪,为什么直到上官渚走,血手都没有人来出于破坏这次联盟” “白衣剑卿就是白衣剑卿,武功虽然没了,但脑子还在 他从不愚笨,只是曾经为爱而蒙眼 “我 “剑卿,且看我怎么打发他 “我呸!”郭孝志猛啐了一口,面容却变得狰狞, “白赤宫,我要你死 “凤花重是我表妹,要不是你,她就不会死” 郭孝志怒喝一声,空门大开的扑了过来,跟白赤宫打在一处,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根本就不管自己的性命 白衣剑卿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然后指着夜幕上的一轮弯 ”上官沅答道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如果他向我求救,我自然会去,哪怕拼得一死,这是我们当初结义时,许下的誓言,但他没有向任何人求救,包括我在内,那就是他不想被人看到他失败的模样自己的行事风格,怎么可以瞒得过这个昔日的结拜兄弟,方宏隐只要一句话,就可以点醒上官沅你以为那是伤痕那是我苗疆的胭脂蛊咳 这个时候,他已经离开那个小岛,登上了白赤宫的船,着湖岸向白家庄的方向前进”白衣剑卿像上官沅一样,叹息了一声 “可惜那道士没能真的破了你的桃花煞,否则,他得救了多少人呀,这份功德足够他白曰飞仙的” 白衣剑卿用短短四个字,将白赤宫打击得垂头丧气,像落了水的狗,抖不干净身上的水渍,狼狈之极也许穆天都那裹会知道点什么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四面茫茫全是水的地方,白衣剑卿他到底是怎么走的?潜水?他有那个体力游上岸嘛 一入谷,不见穆天都,却意外看到了正在劈柴的尹人杰” “剑卿老弟 低下头轻轻打量怀中的剑无情,小家伙睡得香甜,才两岁多一点,眉眼都没有长开,还看不出他母亲的影子,但是左边嘴角处居然有个小酒窝,怎么看怎么像自己 穆天都吸了吸鼻子,一股药香直冲鼻端,顿时眼睛一亮:”幽幽草……冰檀叶,遗有八角针叶……” 白衣剑卿笑了起来: “去了一趟江南,顺路就照着你的珍草录上把能采到的都采了回来,就少了一朵玉玲珑,我让小玉那丫头戴上防身了 “不,是为胭脂蛊这种蛊虫,是苗女用来控制情人的一种手段,历来母女相传,是苗女的不传之秘,凤花重的外祖母,就是一个苗女,所以这种蛊虫极有可能出自凤花重之手他已经看过剑无情身上的胭脂蛊,和白赤宫的不一样,剑无情身上胭脂蛊,只在小家伙情绪激动时出现,小家伙一激动,心口上方就出一块胭脂斑,色泽嫣红,形如蝶翼”穆天都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截了当的讹出自己的怀疑” 语毕,他扬起一拳,对着白赤宫,当胸就是一击 “不打死他,你遗要受他祸害吗?”尹人杰又是气怒又是失望, “剑卿老弟,你堂堂一个男儿,还堪不破这个情字?” 白衣剑卿摇了摇头,道: “别在小情儿面前造杀孽” 白衣剑卿拿着药瓶,苦笑起来 “剑卿,你去休息,这裹交给我,都交给我……” 太过殷勤的结果,就是招来了白衣剑卿看白痴似的目光,向来养尊处优的风流公了,懂得怎么砌墙吗? 最终,白赤宫还是被赶到流经谷内的溪水边清洗脸上的污泥和身上的血渍去了,等他回来时,白衣剑卿已经把墙洞重新补上,合衣躺在床上休息了 至于白衣剑卿,在红叶谷裹当了两年多的药罐子,连毒药 和疗伤药都分不出来的话,那可真就成了笑话了 白衣剑卿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白赤宫一动,他就醒了,然后就听到这个白痴的喃喃自语 微微摇了摇头, 白衣剑卿没理会他, 白顾下了床,到溪边略作清洗 白衣剑卿痴痴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角顿时一酸,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穆天都看在眼襄,却没有提醒白衣剑卿,剑无情身上也有胭脂蛊毒,如果蛊引不毁掉的话,现在孩子还小,最多也就是对他亲近一些,等再长大点,可就有乐子可瞧了 尹人杰比白赤宫的状况好多了,至少从表面来看,不像白赤宫那么狼狈,只是小腿被白赤宫的扇子砸了一下,走路一瘸一拐,他没让白衣剑卿扶, 自己找了根树枝撑着 “关我什么事 白赤宫顿时脸色一黑,心襄嘀咕那个女人的死活关你什么事,嘴巴上却不敢说出来,免得白衣剑卿一生气,又是好些天不理会他 “休想!” 白衣剑卿还没有开口,白赤宫就跟被蛇咬了一口似的猛跳起来 打到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白赤宫不甘不愿的回了白家庄,临走之前在白衣剑卿身前身后转了半天,想讨一个离别之吻,最终还是没讨成,先不说心裹有个关于胭脂蛊的疙瘩,当着穆天都和尹人杰的面,他怎么也不可能跟白赤宫亲热 能容忍白赤宫在红叶谷裹闹腾,已经是穆天都和尹人杰的极限了,这还都是看在白衣剑卿的面子上,所以他也必须尊重他们,不去挑战他们的极限 当穆天都终于从药房裹出来,带着一脸深沉的时候,白衣剑卿还是有些犹豫了 “你不用亲自上阵的……”白衣剑卿自嘲的一笑, “谁为我解除蛊引我都不在意,你在一旁指点就行了 事成定局,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穆天都把准备好的药草分成了两份,一份放入一个大浴桶中,倒入水,烧了整整两个时辰,待水温降下之后,才让白衣剑卿脱光衣服,泡进了药液之中 另一份被他捣成了绿色的药汁,涂在了自己的腋下,脚底,掌心,舌尖以及会阴之处” 穆天都一边解释,一边走到浴桶边上,将手按在白衣剑卿赤裸的肩头 却说白赤宫为了早点完事赶回红叶谷,一路紧赶紧赶,在白家庄的外围正撞上巡视的上官沅”语气一顿,他随即眼神变得凝重,”庄裹的情况怎么样?” 这两个人称不上熟悉,不过是见过几次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种默契,仿佛第一次相见,冥冥中就能觉察出他们是属于同一种人一样”说起正事,上官沅收起了笑脸, “前几曰裹面傅出话来,要你亲自进去赎人,否则就让你自家庄灭庄” 白赤宫一挑眉: “我就说,这么多天过去了,你哪里来的慈悲心肠一直围而不打,原来心疼的不是白家庄裹的人命,而是舍不得你弟弟”白赤宫连啐了几口, “不跟你扯了,今晚我先潜进去探探风向,到明天早上不见我出来,你就准备强攻吧” “我弟弟要是死了,我就拿白衣剑卿开刀要救人,最好最安全成功率最高的办法,就是抓一个足够分量的人质,用人质换人质 犹豫了一下,白赤宫从藏身地走了出来,在离凤天重十步远的距离站定” “狗鼻了”白赤宫嘀咕了一声,然后脸色一正, “你要找我,直接上白家庄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闹这么一出?” 他的话虽然只带着一点点质问的意思,但是语气中却暗暗藏着一抹敌意 “其实我本来没打算过来” “痕儿是我的儿子,你要把他带走,我白家就绝了后,你认为我会答应你吗?”白赤宫脸色虽然依旧难看,但心襄却松了一口气,那个臭丫头遁真有点本事,呸呸,他夸谁不好,夸那个臭丫头” “哦?”凤天重挑了挑眉 白赤宫看到他们,心中略感愧疚,摇了摇青玉扇,大声道: “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不要紧张,已经没事了,大家继续休息,都去吧 “你、你拿自己的儿子换我们……”温小玉脾气虽然不好,但是人却不笨,哪里遗看不明白,只觉得不可思议,看白赤宫的目光都像是在看妖怪 “我是为了剑卿,要不是他担心你,你以为我愿意来救 你这个臭丫头呀……”白赤宫一想到这个就心烦意乱, “滚滚滚,都给我滚,再不滚我就杀了你……” “你……” 温小玉柳眉倒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上官渚拉住 凤天重看着他离去,渐渐收敛了笑容,轻轻拍了拍怀中的白月痕,低声道: “可怜的孩子,你爹是真的不要你了,他的心裹,只有那个贱人,没有你娘,也没有你,唉……胭脂蛊也不是万能的,你娘太傻,以为凭胭脂蛊就可以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可是她却忘了,再厉害的蛊毒,抵不过心中的真情真爱……别难过,以后舅舅疼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说着,他在白月痕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然后身影一飘,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剑无情迈着摇摇晃晃的小步子,口中咿呀叫着,晃晃悠悠 的扑入了白衣剑卿的怀裹,被白衣剑卿一把抱住,原地转了几 圈,又狠狠亲了几口,父子俩个笑成了一般模样 白衣剑卿听到声音,转过头来,露出惊喜的神色 “滚开,趁我没想杀你之前,有多远滚多远!” 白赤宫一看穆天都,就像看到一顶绿帽子,两只眼睛都红得像斗牛 “哇哇哇哇……” 剑无情被吓住了,小嘴一抿,放声大哭起来” 白赤宫从不曾见过白衣剑卿流露出这般神情,真是说不出的动人,只看得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白衣剑卿这句话的语气虽然不善,可是话中的意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分明是有了亲密之意,只把他兴奋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一溜烟的跑去溪边清洗,连衣服都忘了脱下,直接一头栽进了溪水裹,却忘 了这山中溪水清清浅浅,一眼见底,连溪底的鹅卵石都瞧得分明,怎经得起他这一栽,脑门儿直接硌在石头上,迅速鼓起了一个大包”穆天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不是当事人,但是也能从这些蛛丝马迹襄看出凤花重当年使的手段 “不,是我行山来的”穆天都又叹了一声, “胭脂蛊的寄主在没行跟相对应的蛊引寄交欢之前,是不会随着寄主的死亡而死,它会顺势寄牛到与上一任寄主最亲近的人的体内,所以你体内的胭脂蛊随着我堂妹的死而死,而李九月身上的胭脂蛊却移转到小情儿身卜 穆天都没有告诉白衣剑卿,那只蛊引并没有死,而是被他引入了自己的体内,但是从剑无情对自己的亲近态度上,恐怕白衣剑卿已经猜出来了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白衣剑卿只是深深的还了一礼,恩情已记下,当有报答时 全文完 楔子狂风肆虐,雪花漫天 为首一个身材略高的小孩道(他便是他们口中的老大):小乞丐,只要你向 我们每个人磕三个响头并叫三身亲爷爷,以后要饭尽管要到本少爷门下,我会多 赏你几个馒头的没料到那孩子竟然一头冲向他,力道之大,顿时将他狠 狠撞倒在地上,紧接着一拳狠狠砸在他鼻梁上,未等收回拳头,他又紧跟着一腿 踹在他腹部,没几拳已打得他鼻血直流 “打,给我狠狠地打!”为首那个小孩子趴在地上,捂住鲜血直流的鼻子, 声嘶力竭地叫着 一声宏亮的马嘶从雪雾中传来 “哎,他好像是这儿的少庄主”其中有一个小孩认得东方逍,不禁小声提 醒他 “这么容易倒下,就不配当‘逍遥山庄’的人!”东方峰佛着胡子,道: “去看看,如果他还活着,爹爹就让他当你的贴身护卫,可好?” 如果他没看错,那个小孩颇有潜质,加以雕琢,不日将是一块美玉 “好啊 第一章鼎盛时期的洛阳城内,剑客商贩、走卒官兵,络绎不绝 最热闹的要属烟雨楼——洛阳最有名的妓院,这里的姑娘不仅貌美如花、温 柔可人,更为出名的是她们的才艺,琴棋书画,几乎样样皆通,样样皆精 白云出自深谷,泉水滴自石隙 记住我的名字,东方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他的命,是他的! 陆惟下意识地抓紧栏杆,纠紧的指节微微泛白 十年前救他的初衷,原是要一个能陪他一起玩、一起笑、一起闹的伴儿,而 不是只会叨念着要保护他,整天跟着他,像影子一样的无聊又无趣的陆惟就连东方峰对他,亦要客气三分 “多谢王伯 看他这个样子,东方逍不禁在心里叹息,他真是不能说谎,一说谎就不敢看 别人的眼睛,完了,这下逃不过他精明的老爹 她上着浅红罗衫,下套白百褶裙,腰间系一条鹅黄腰带,美丽清新、活泼俏 丽”东方峰的另一个掌上明珠东方遥拉住他的手臂,撒娇道:“我一个 人在家实在闷的慌,你又和大哥整天忙得不见人影,您老就发发慈悲,这次让我 跟大哥出去闯一闯,好不好?” “小妹“你真的要我做那种一步 三摇的娇小姐?当初谁让陆惟一天到晚盯着我练武功?” 东方峰不禁莞尔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明天就出发吧!”东方峰摆摆手道 陆惟连忙走入了里间,屋内热气腾腾,东方逍正闭目躺在宽大的半人高的木 桶内,水雾中男性赤裸的强健身躯若隐若现” “少庄主……”陆惟有写受宠若惊,“这不行……属下会逾矩的” “为什么不行?我们都是男人他真不明白, 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主子! 水桶虽然十分宽大,但有了陆惟的加入,两个人仍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 几络湿发黏在他前额,清秀的脸庞带着一抹恼羞的红晕,纯净的双眸敢怒不 敢圆地无声指控着他这个为所欲为的主人浑身湿湿地待在外面,没 有一点换件干净衣服将自己弄得舒服点的心思 虽然东方逍也经常对他不假辞色,但从未像这样用如此恶劣的口气对他说话 一会儿,婢女进来将洗澡桶抬了出去,他又听见东方逍在里间悉悉卒卒的换 衣服声 房内点着一支火焰黯然的蜡烛,映着精致上好的锦被绣帐,大概是今天已将 精力发泄够了,东方逍在床榻上沉沉睡去,一只古铜色的手臂露在锦被之外 夜幕深深如许,多少难以启齿的心事,尽皆被藏! 蹑手蹑脚地退回外间,陆惟湿渌渌地倒在床上,睁着双眼看烛光摇曳,窗外 淡月斜影,风声呼呼,听着他隐隐传来的沉稳均匀呼吸,不禁一夜无眠放眼望去,东方逍心里一沉, 偌大的庭院静静肃立近百名全身缟衣、神情悲愤的帮内弟子,气愤沉默而压抑 听到有人来到,正堂迎出四个人来”风扬鹏的眼光转到了虽沉默不 语,但仍令人眼前一亮的陆惟身上“幸会,兄台大名,早有所闻,唯今日 才得以一见 “属下是少庄主的护卫”风扬鹏期待地望着陆惟 整个大堂四处以白布以示哀悼,内设灵堂,上放是四口牌位”关明山走到灵堂前后,拉开幔布 “东方大哥,凶手可是只用了一半功力一招就杀死了沉帮主?”风扬鹏道 为何这次竟如此破例?” 东方逍点点头,道:“这个杀手组织极有特色,行事从来都是一板一眼,有 三不杀:妇孺、孩童、看得顺眼的人 他冷冷的看着东方逍与陆惟,一弹手上的三尺青峰,发出一声清音,与此同 时,一道青色的剑芒如闪点般,只向东方逍刺去 东方逍抽出宝剑,凝身不动,待剑尖来时才优美地一个转身,身形如一[ 片 白色羽毛般,自他身后轻飘飘地回旋而过,右腕一转,反手迅捷地挑出一剑 “你说呢?”话音一如其人,冷冷的味道 “逍遥剑发也不赖,至今能接过我十招的,只有三个,你亦是其中之一 “这话该换成我跟你说才对 陆惟,你千万不能有事! 他心疼的皱眉看着昏迷的苍白脸庞,此刻的他,惊人的柔弱和纤美,柔弱到 令他心口一阵阵隐隐的痛 更令他心疼的,是看到他身上数不清的伤痕男人的肌肉与女人的截然不同,年轻、 结实而富有弹性 东方逍左手伸向他的胯部轻轻揉搓,感到他的私处已经硬挺如铁,他一把将 它握住同时感受到自己的硕大也早已昂然挺立 天,他刚刚做了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这是不伦、不德、是禁忌、淫乱、污秽不堪的! 他皱着眉,脸色复杂,但心中邪恶的欲望却并非因此而减退半分,反而因孽 情的刺激而显得更加汹涌澎湃壮硕健美的胸口剧烈起伏,善恶、对错强烈交战 “少庄主,你流很多汗,我来帮你擦一擦吧 他的看起来要比他的大一点,陆惟好奇地拿手去抚摸它 在最后狂潮来临的同时,两个人俱被这场惊心动魄的欢爱弄得精疲力竭,互 拥着在地上不停喘息 他心疼地看着陆惟额头上隐隐渗出血的布条,天哪,他真是疯了,居然差点 忘了他有伤在身 伸手抚过陆惟苍白的脸颊,温柔将甩至他前额的一缕散发拨到脑后,他轻轻 开口道:“陆惟,你的头怎样?” 陆惟张了张口,想说什,但一实在是太虚弱了,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只 是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他是如此单薄,在强大壮硕的他的面前,几乎只要用一点力量,就能彻底伤 害他! 他受的伤已经够了,他怎么忍心再伤害他! 不管明天会怎样,今夜,就今夜,让他与他相拥到天明吧!其他的一切,所 有的善恶对错、人伦纲常,他都不愿去想、拒绝去想! 他拥紧了陆惟,将他轻轻圈入自己的臂弯,枕上自己的胸膛,感受两而几乎 一致的心跳和同样强烈的脉搏 沉思中的东方逍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神色肃穆,复杂的神情代替了平日 动人的笑容,凝重得令陆惟暗暗心惊 良久,他迈步走向他 “属下没事了为什么,一旦黑夜遁去,光明乍现,一切都变了仿佛昨夜,只是梦一 场 东方逍冷眼看着忙得团团转的风扬鹏,摇摇头“可是在无影盟中排行第二的柳剑?传闻此人武功高不可 测,是无影盟中最厉害的杀手之一 东方峰是德高望重的一代江湖宗师,历来重面子、重名誉、尊圣人、崇儒学, 那种禁忌与猥琐的关系,是他所绝对无法容忍的! “你也辛苦了,早点下去休息吧”看到自己儿子的神情有点恍惚,以为是 太过劳累,他不禁有点心疼起来” “什么事,尽管说罢” 沉默半晌,他道:“孩儿不想陆惟再作我的贴身护卫” 东方逍凝重的脸上闪出了一丝痛苦之色,转瞬即逝,他突然单膝跪下,沉声 道:“请爹成全,别问我为什么,孩儿自有主张 陆惟不禁后退一步,勉强站稳脚跟,头脑一阵晕眩 陆惟照例又等在房门紧闭的厢房外,对着迎春花晒太阳 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置身繁华街市,四周净是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人群 浮生如梦,此生若梦 原来他抱的不是陆惟,东方逍愣愣地看着身下的情欲亢奋,满脸桃红的女子, 原本诱人的赤裸身体此刻竟如此惨不忍睹,身上刺鼻的香味混杂着交欢后的汗水, 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袭来,他心中一阵翻腾,马上翻身下床 走到门口,没有看到陆惟等候的身影,就似长年跟随主人身边的一条忠犬突 然不见,他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怪异与不悦 爹已经同意将他从他身边调走,从此他与他再无牵挂,别再管他了!东方逍 摇摇头,径自上马回庄”东方逍无法再忍受这僵硬沉默的气氛,如果他不开口,他是永远 多不会先开口的! 他停下脚步,转身双目灼灼地盯着陆惟”东方逍深深叹口气 精致池亭内、温柔春风中,他听见他再次对他宣告没有一句话,没 有任何动作,甚至没有一声啜泣,一滴眼泪如晶莹的水晶,迅速自他的眼眶凝聚、 扩散,然后滴落,无声、无息,流过脸颊,掉入土中 他从来没有掉过眼泪,在东方逍面前,这是第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 “见鬼,我叫你别这样看着我!”东方逍怒吼道,一把抓住陆惟的胳膊,拉 入自己怀中,粗鲁地用手抹去他的泪,下一秒,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唇已经 堵住了他的唇 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在小浪亭当中看到自己一向引以为荣的儿子做出这种人 伦湮灭、纲常颠倒的事情!若非今天亲眼撞见,他绝对不会相信,这种苟合的举 止,竟会出现在自己的儿子和一向忠实可靠的陆惟身上! “陆惟……你当的好护卫!”东方峰气怒攻心,一把抽出宝剑,刺向陆惟, 陆惟则不躲不避,犀利的剑尖“噗”地一声,深深没入陆惟左肩 “孽鄣、孽鄣,家门不幸!想我逍遥山庄居然会发生这种事,老天,我上辈 子是造了什么孽啊!”东方峰拿着剑鞘狠狠砸着的地面,全身发抖 “爹,一切都是孩儿的错数十寒暑的勤练与苦读,不就是为了博得老父的一句赞扬,成为像老父 那样的人物,而此刻,自己竟让他如此失望! “爹,孩儿只是一时糊涂,今后再也不会了!”是的,他是真的糊涂了,一 定是糊涂了! “逍儿,你有大好前程,铁箭山庄的莫盟主对你青眯有加,想与我庄联姻也 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旦你娶了莫大小姐,武林盟主之位便指日可待否则上次我也不会请您把陆惟 个调走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他受伤! “你杀了我吧,庄主 长叹一声,东方峰摆摆手,道:“你走吧,陆惟 就在某一天的早上,老板娘秋二娘捡到了一个哑巴,一个浑身是伤的哑巴无论客人再怎么刁难、蛮横,他 都是逆来顺受 “贼老天,下什么鬼雨,不是存心断我的财路?”秋二娘如往常一样站在柜 台算帐,边算边看着倾盆大雨的天气骂骂咧咧道 因暴雨的关系,客栈冷冷清清,一楼没有一个客人另一个小二豆子不知跑 哪里去了,只有哑巴在忙得团团转,一会儿擦拭桌椅、一会儿拖地 初夏的暴风雨毫无羁绊地驰骋着,天地几乎连成灰蒙蒙的一色,雨雾弥漫的 官道,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几匹骏马自大雨中显露身影一声宏亮的马嘶,领头 的那人将马一勒,停在平安客栈门前一行五、六人, 浩浩荡荡地跨进门口” 李丛义与他的随从共六个人满满地围坐一张大桌子前 “知道,保证吃得你撑死你 “李爷,莫盟主这次这么急叫我们赶来,不知到底有什么事?”其中一个随 从问道这次盟主召我们来,十有 八九就是为了联姻一事 “只要跟了本大爷,从此就能吃香喝辣,不必再干这种苦活,你可愿意?” 他一脸淫秽的笑容辛辣的酒溢出 嘴角,流到衣衫上,流过刚划破的伤口,一股锥心的刺痛一如他与他初次 相遇,那灿若朗星的双眸、一脸飞扬夺目的神采,就在刹那,阳光劈开冰层,照 入黑暗中沉睡的他的身上,唤醒他对生命全部的美好和憧憬! 多少夜、痴痴凝视着他沉谁的样子,多少次,偷偷看他飞扬潇洒的英姿,多 少回,因他的离去而被惊醒,在梦中惊呼着醒来,多少回,祈求上苍能让他永远 守护在他身边 心中一片凄痛,忆起在小浪亭中,东方逍自责的话语 错了吗?这一切,全都错了吗? 深谷那一夜的激情与缠绵,是他此生永恒的记忆,虽然没有半句爱语,但记 忆中不可错认地聆听他沉稳的心跳、他温柔的神态、爱怜地拥他入怀,整整一夜, 以强壮的臂腕为他遮挡一夜风雨,尽管只有一夜,那甜蜜而惊心动魄的欢愉,难 道是个错误? 难道他爱错了吗?这错误,仅仅是因为爱上的是一个男人,而非女人! 他不禁惨笑出声,又灌下一大口酒 大雨早已淋透了他的衣裳,灰蒙蒙的雨雾中,浑身上下,整个人都像是浸在 水中 雨与泪混杂着在脸上纵横,分不清到底是雨,还是泪? “陆护卫,陆惟?”这犹疑的问话穿透层层雨幕直达他耳边,是谁?再提及 这个连他自己都几乎忘怀的名字? 抬起头,风雨飘摇中,站着一位气质沉稳的英俊男子,腰挂玉萧,手牵白马, 微微迟疑地看着他,一位随从正在旁为他撑伞 看到他抬起的脸,那人微微笑,道:“原来真是陆护卫,我还以为自己认错 人了,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陆惟,这个名字,是他自己都要遗忘并唾弃的!他支撑着站起发抖的身子, 不发一言,沿着无边无际的官道,冒着滂沱大雨,往前走:“陆护卫,怎么就你一个人,东方公字呢?” 他门向来形影不离 他难以想象,如果不是自己凑巧于返回山庄的路上救了他,那么,眼前这个 俊秀的男子,是否会像风一样,永远地消失在这个尘世? 尤其令他震惊的是,帮他疗伤时,他身上密布的伤痕,有一道是最近的鞭伤, 但还不算重,最重要的是左肩处的剑伤,根本未得到好的调理与治疗,伤势已经 恶化扩散,这也是引起他高烧不断并差点送命的主要原因 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一直形影不离的东方逍会放任他怎样? 突然,陆惟动了一下,浓密的睫毛微颤着,缓缓地睁开眼,开始无神地打量 四周,一看到他,微怔了一下,仍是不发一言,表情严肃而疏离 洛凡站起身,走到门前,略一停顿,道:“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我不会过 问任何关于你的事情”说罢他轻轻走了出去,并掩上了门 夜凉如水,风柔如梦,愿这世上的苦难,从今以后能少一点罢! 陆惟无神地呆视房顶半晌,时梦时醒、时醒时惊 洛凡回到庄内,走入自己的院落,一眼便看到这幅情景,心中不禁微微一动 他就这样站在池辨别上次见他时消瘦了整整一圈,沉默、憔悴而忧郁,仿佛 风一吹就会消失 他的眼眸,虽然灰暗的无神的令人担忧,但蕴涵在内的一份纯、一份无畏, 仍清晰可见”他转身欲走只要你振作起来, 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洛凡注意到陆惟不自然的神情,微笑道:“秦淮河是江南 名景,此地花舫歌妓,尤为出名,今日特地带你来见识一下,也不枉到过江南” 若东方逍也来这里,想必一定会喜欢这样的风情,毕竟如此美艳温柔的歌妓, 是他心头所好 陆惟右手一颤,茶杯顿时掉在桌上,茶水四溅,他猛地一下站起来,奔到了 船头,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膛”其中一人看见掀开船帘,亦站在船稍的洛风,不禁笑 看打招呼道,随即让船家暂停,两艘花舫在河心靠在一起 洛凡伸掌握住他冰凉的右手,一股深厚内力传来,陆惟恐心神一振,挺直胸 膛,感激地回看了他一眼,后者回报他以温和的轻笑”洛凡笑道”他心中翻腾着千言万语呵,却无法对他说出口! “好好保重 花舫缓缓开过,又一次,与他青扇布衣,错肩而过! 不要走! 他心里狂呼,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张开口,祈求他留下来,但终于,还是没猛 呼唤出口!看着船只越走越远,他的背影越来越淡,心脏有种被撕裂的感觉,痛 得不禁向前踏出一步 他爱他,又能如何?这份爱,是孽缘” “然后又自我折磨,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洛凡一脸肃色地看着他, 沉声道:“我好不容易救活你,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让你自寻死路?” 陆惟发出一声叹息,如泣似诉:“洛大哥,我是一个罪人,会给你带来灾难 的” 我只是不想连累你,给你带来灾难”他深深盯着他的眼睛,深沉的双眸之中光芒乍现,混杂着深深的 痛苦,一字一字道:“爱一个人没有罪的!不论他是男,还是女!” 洛凡从来都是沉稳而温和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陆惟微微发愣地看着他 张狂的笑容,那笑容,竟有说不出的苦涩与沉痛! 他的心潮因他的话而汹涌澎湃 人生苦短,媲如朝露,如果不能和自己所爱的仍在一起,这一生,还有什么 乐趣可言? 爱一个人没有罪的!不论他是男,还是女! “洛大哥……”他喃喃道 缓缓地,他走向呆坐在床上的陆惟,他孩子气般的表情深深揪痛他的心 他要看清楚,一定要看清楚”陆惟看着东方逍阴沉的脸色,不安的叫道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我跟他只是朋友……真的……嗯……不……啊……”那想身难忍的火焰, 刺激着他全身感官,无意思地,为了减轻这种致命的折磨,陆惟随着他吮吸的幅 度轻轻摆动起臀部来两 人的身体剧烈地抽动,脉搏狂乱的跳动着你也是不得已,少庄主 陆惟眷恋地将头轻枕在他的宽阔胸膛紧贴他赤裸温热,汗水密布的肌肤,轻 轻听着他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太过幸福的内心深处有着深深的恐惧,怕是极欢之 后,便是极痛 “少庄主,你快要和莫大小姐成亲了吗?”他喃喃轻声问道,轻柔的声音中 有着深深的痛苦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低沉性感的声音中有一丝痛楚相聚苦短,人生苦短! 东方逍俯身轻吻他的胸口,喘息道:“我们只有一夜,陆惟,只有一夜!” 他无法再待下去,江南之行已经逗留得够久,逍遥山庄已发三封飞鸽传书催他回 去,何况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发狂! 老天,他向来潇酒如风,悠游花丛,无往不利,为什么,爱上的偏偏是一个 不能去爱的人! 他的肩上背负着多少责任,多少期望,多少庄内的弟兄都在看着他!他无法 不在意世俗的道德约缚、世人的眼光,尤其是年迈的父母的殷切期待!他们两个, 怎么可能在一起? 眼神中纠结着深深的痛楚,他紧紧抱住陆惟,再次将他压倒在床上,狂热地 亲吻起他全身上下的肌肤,在他即将离去的时刻,他要尝遍他所有的甜蜜与美好, 他是属于他的!也是无法再属于他的! 汹涌的欲望如潮水,一浪一浪的袭向他陆惟只觉自己身处无边无际的漩涡 中心,被吸着不停地上下起伏,无休无止的晕眩的快感,一次次地向他袭来,他 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身体,随着疯狂地节奏与他一起跌宕起伏 在沉沉睡去的前一刻,昏昏然间听见东方逍亲吻他的耳垂,温柔地在他耳边 低语 “我很好 中原的秋季,不同于江南,于桂香中溢出无限芬芳幽香的气息,更多的,是 无边的萧瑟和肃穆” 偌大的正厅只有东方峰与东方逍两父子“何时?” “昨日正午近来武林十分动荡,上此铁杀沙帮一案, 到现在还没有眉目,紧接着就是莫盟主被害,看来,武林不日将掀起一长腥风血 雨,只怕到时候,又要累及无辜 “有可能,据闻莫盟主与朝庭颇有来往,说不定祸起萧墙你是东方家唯一子孙,以你的年纪,也该娶妻生子了,否则 我怎么向祖上交代” 东方逍心头一沉,“知道了,爹” 回到书房,写好书信,绑在训练有素的信鸽脚下,放飞出去 那人转身,黑衣、蒙面,和一双冰冷到极点的寒眸 十年前,也是这个地方,一声宏亮的马嘶从漫天风雪中传来,他出现,一袭 白衣,一脸飞扬的神采和灿烂的笑容,宣告着将他拥有往事历历在目,想到许 能见他一面,心中感到无比情怯 突然,眼前人影一闪,洛凡去而复返 “那好,”洛凡叹口气“我跟你一起去 堡前一道长长的石阶,石阶最底下立一石碑,刻着血红的五个大字:擅入着 死! 这是武林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地,从来没有敢闯堡一试,因为前来闯堡或者因 自己的亲人被杀而来寻仇的人全部都死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无影堡”他淡但道,面对二道疾刺而来的剑光,身形如鹰般一转,一把拔 出宝剑,剑光过处,三剑相交,火花四溅 陆惟趁此机会,枪上前去,出剑如风,只听两声惨叫,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大腿处鲜血直流 近在眼前,面容依旧、白衣胜雪、玉树临风,不是东方逍是谁?三个月未见 的他,全生上下,充斥着一股以前没有的沉稳与成熟,更加富有魅力”柳剑冷冷地看着两人,将手 比拍,自空中突然跃出四个黑衣蒙面人,将陆惟团团围住 东方逍心中一急,大声喝道:“陆惟,我已经烦够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你 赶快给我滚回去!” 陆惟右手一挥,以一柄剑挡住四道剑光,纯净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痛苦之色 前尘似梦,一场春梦 你们两人各选一粒,吃下去后我就放你们走,是生是死各有天命这已经是最优 厚的条件,闯入无影堡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逃脱,而你们之中将会有一个是幸 存者 断肠毒摇呵,他正需要断肠毒药!他岂非早已中毒太深!早点解脱,对他未 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已全身鲜血淋漓,黑发因激烈的打斗而散开,衬着如雪般的脸色,暮色中 呈现触目惊心的美 咽下药,他痴痴望着东方逍,要努力在倒下前记住他的样子,记住他,好留 待日后回忆!寂寂黄泉,长夜漫漫,他需要点温暖,需要凭借对他的记忆,才能 勇敢地、无畏地、一个人、走下去! 心头因预知死亡的来临而异常酸苦,而眼眶却干涩得没有半滴眼泪流泪又 能如何?他是已经翱翔苍天的雄鹰,而他是在黑暗海底一直深深沉溺的鱼儿,越 沉越深、越沉越深,他,始终看不见,他在水中的晶莹剔透的泪! 柳剑发出一声长叹,世间竟有这样的感情!心头不禁剧震,眉宇间的冷漠更 加深奥了几分,他单指凌空一弹,顿时解开东方逍周身的穴道,道:“你们走吧”柳剑从怀中掏出一只绿色小药盒,扔给东方逍,道:“这是本盟 疗伤圣药,对他会有好处 随即他解开陆惟的外衫,脱下罩衣,直脱到他露出光裸结实的胸膛,仅着一 件底裤,他又迅速脱下自己的衣衫,与陆惟一样仅着底裤他 匆匆将他与自己着装整齐,轻轻将陆惟抱回软榻,然后打开房门 东方逍一把揪住起他的衣领,狠狠盯着他的眼睛,道:“如果你救不醒他, 我就拿你来给他陪葬!” 高神医挣扎着,脸涨得通红 东方逍终于缓缓松开高神医的衣襟,颓然退后两步,而后,一拳狠狠砸在寒 玉床上,一声裂响,冰花四散,寒玉床出现一道十余寸长的裂痕! 随即他又一跃而起,走到软榻前,缓缓蹲下,紧紧握住陆惟一只冰凉的手, 将他贴在自己温暖的脸上,那没有温度的冰凉一直寒透他的心,全不顾他人诧异 的眼光此刻的他,看来竟是如此孩子气 的脆弱,脆弱得令人心疼”东方峰看着一脸憔悴的儿子,心下 一阵不忍 东方峰望着青松,半晌不语,终于叹了口气,道:“你跟陆惟,到底打算怎 么办?” 东方逍心中一哽,沉默不语 “全庄数千名兄弟,整个中原武林,东方家的列祖列宗,你又打算置他们于 何地?” 东方逍直直双膝跪在地上,仍是沉默不语,双手已紧握成拳,太阳穴青筋直 跳”东 方遥担心地看真自己的大哥,心犹怦怦直跳心中仅存的希望破灭了, 原来他根本没有在洛凡这里 “他走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也许他知识恰巧醒来,没有看见你,所以就走出去找你 只要你东方逍一句话让他走,他就会远远地退到永远不会被发觉的地方,永 远的,离开他一颗空空荡荡、隐隐作痛的心, 亦始终没有治愈过,一如得不偿失了不治之症从前的锦衣美食、风 流洒脱、少年剑客、名震武林,已是多么遥远而不可捉摸的记忆! 膸了追寻心底最深处、最隐密的柔软岁刻出的那个令他魂牵梦饶的名字,他 已经流浪得太久太久了! 如果,即使到拉凉州最边远的漠北,依然没有他的百半点消息,他该怎么办? 如果,今生今世,他都找不到他,甚至是那一堆白骨,他,有该怎么办? 紧紧握住双拳,他张口深深凝视一片银色的远方,明亮眸中深沉的痛苦混杂 着脆弱的绝望,爆发出璀灿、强烈而坚定的火花,令成熟的脸庞看来格外慑人“这位客官,您想要点什么?” 脱下破旧的皮袄披风,他坐下,淡淡道:“三斤熟牛肉,四个馒头,一壶热 烧酒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牛肉与烧酒就已经端在桌上 如果,此时此刻有他相伴左右,一起就食狂饮,相对相视,该有多好!即使 此生再颠沛流离,却也是一生快乐,一生逍遥! “小二哥你去吧” “大概是前年开始吧,此地开始有狐仙出现” “老丈,你肯定?”他浑身一震,盯真老伯的脸庞” 心情如跌宕起伏的小舟,在汹涌的浪淘中,一下被高高抬起,一下又被狠狠 摔下” “多谢老丈!”他收起画像,抛出一两银子 人的本质,仍是坚强的,即使再痛彻心肺、万念俱灰、形销骨立,仍能苟延 残喘,顽强得一如冰层下的流水,一旦阳光解冻,泉水便会渗人地面,或蒸发成 云、成雨,然后,百川奔流,归入大海 双目念泪,他一步一步,轻轻朝前走 他止住了脚步全靠 它茎部的水分才生存下来” “每种下一颗,我就对自己许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能再见你一面 那一夜自深谷醒来之后,对映着寒潭中的影子,惊见自己已一夜白头,万念 俱灰之下,他离开中原,越走越远,将自己放逐到一个谁也不人来的关外荒漠他受的苦痛实在太多,多得连即使在面对幸福的时刻,也惊忧着痛苦 的降临 整整三年了,他还是那样英俊、洒脱,完美的脸庞如天之骄子般耀人眼目, 而他,却苍白憔悴、苍老不堪! “陆惟 天地仿佛早已烟消云散,不复存在,除了自己与对方强烈的心跳声,再也听 不见其他任何声响” 试箫山庄那一夜,他亦在他耳边说过他爱他,他怎么一点也没有听进去?还 有他与父亲为他而起的争执,他都愿意为他死,他怎么也一句都没听到?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如此荒蛮之地,亏他找得到 他整整花了一年半时间将山庄的事务移交给他人,并培养人手,等到最终一切尘 埃落定时,他便动身离开逍遥山庄,发誓不论他生也好,死也好,不惜任何代价, 他都一定要找到他! 他生,他跟他在一起,他死,他陪他下黄泉,生生世世,魂梦相依! 逍遥山庄、中原武林,他是再也回不去了此生如果无法与心爱的人相守,那苟活于世上,还有什么趣味?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他傻傻地问道,不明白所以然”他的身材比陆惟略高,东方逍微微俯下头,将额头与陆 惟的相抵,幽幽的熟悉鼻息在两人间流动,无比亲昵温柔应该是他的错觉,从来不把他当成一回事的东方逍,是绝对不会说出这 番话的,也不会用这样深情的眼神看着他 “我早就跟她解除了婚约“可是……” “闭嘴”东方逍怒吼一声,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俯首蓦地吻住他的双唇”陆惟轻颤着回答,眼中闪烁着动人的 泪光,令他显得分外清秀俊逸”逐浪感激地“啊”了几声,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我轻松地呼出一口气,一抹欣慰的笑也随之跃然而上离开京城已经这么久了,我还是无法遗忘那天君祺看我的那个怀疑的眼神,他真的宁愿相信初云也不相信我,连说也不说一声地就去了南粤……说什么海誓山盟,这样绝情,不问缘由地将我定罪了!心中又涌起了熟悉的疼痛感,我赶紧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甩掉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不知道皇上那里怎么样了,有没有对爹爹施压……还有太子,要是知道我凭空消失,不知道他得有多气!还有寒王,欠他的那个人情,我也只有有缘再报了!” “也不知道此次一去是否会顺利,能不能找到奶娘?还有娘……她在哪里?是不是在聊城呢?到底娘和爹爹、师傅和皇上之间发生过怎样的故事呢?……”想着想着,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人也缓缓进入了梦乡…… “糟糕,有人——”练武人的警觉性,让我一直浅眠,细碎的脚步声,更是让我从睡梦中惊醒 “姑娘的衣服是我给换的,你大可不必担心”我耐心十足,充分发挥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精神来吧,先吃点东西 “当然不是,格根塔拉是好客的地方,不过你不同!” “有何不同?我有三头六臂?” “你是我们少主公然抱着进来的,而且是第一个可以入住少主主帐的女子!这个理由不够吗?”她不以为意,直指问题精髓 她没有出声,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半晌,她接过我手中的空碗,转而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屋内没有其他声音,只能听到她轻盈的脚步声 “已经醒了,看起来很好,她好像有很多疑问……”女子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切瞬间恢复静谧,好似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一切又走回了原点,我的思绪也越来越混乱 “能活的都活了?什么意思?我现在就去看他们!”说着我起身,忽然剧烈的疼痛从我小腿传遍全身,我豁然发现,缠在我腿上的白布,已然殷红 见我不出声,他继续说道:“你不需要对我这么戒备,等你的腿伤好了,亲自出去看看,你就知道所处何地了!”说着他已经走到了我的床边“真是打击,我的魅力变得这么差了!”看着满眼神伤的我,他调侃着 “厄,你姓陈?” “怎么,有什么稀奇吗?好像在我所知的礼仪中,打听别人的名字尤其是女子的名字,貌似首先要自报家门吧?”我毫不客气地说道 既然拓跋已经被灭族了,现在又再次出现,而且个个身手不凡 “陈姑娘,陈姑娘,您在想什么呢?”一双灵秀的小手,在我眼前左右摇摆的确,我也发现我似乎真的有些迟钝,会不会是……?想着,计上心头——“啊!”接药的刹那,我的手“不小心”地抖了一下,黑色的物体带着温度洒到我手上,虽然不是很烫,但却让我的皮肤有种压迫的灼热感,瞬间红了一片倒掉,转身回到床上,动作一气呵成 “难道你们这里人都能轻易看透别人心中的想法吗?可别告诉我你们少主会‘读心术’”但最让我诧异的是,此阵是逆时针换位(正常的布阵生死门交替,只能是顺时针),在布阵之中实属少见,此阵每天都有人进行加固,加上对天地灵气的不断吸收,时至今日已经威力惊人,成了格根塔拉的一座天然屏障 我去偷偷看过冷青等人,他们住在离我较远的帐蓬里,冷青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冷寒和逐浪伤得比较严重,仍然十分虚弱;只是桃儿不见了踪影所以对于我们这些遭人追杀的伤员而言,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每每想起逐风和碧儿的死,我的心就疼痛万分!特别是对逐风,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自私,想要尽快查清下药一事,就不会带他出来,此时他却为了保护我而丧命!一行清泪缓缓自我脸上滑落,蓦地耳边似乎又响起了碧儿那还略带稚气的声音,“小姐,小姐”声声叫着,还有她那俏丽的小脸上那纯真的笑容……还有逐风,那张寒似冰雪、线条刚毅的脸,却在最后一个时刻,为我绽放了一抹平生最纯粹、最灿烂的笑容;还有他那最后几声微弱的“啊、啊”的声音,此刻更是让我心如刀割——即便在他临死之前,我都还没能让他开口说话,就让他带着这样的遗憾离开了人世!两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无可奈何地结束了短暂的一生……叫我如何能不心痛、不自责! 我一直认为我是个强势的人,但是此时我才真正意识到,我的自以为是,不仅仅害了自己,而且还给身边的人带来无穷祸患宝音,代表福泽深厚,她是她父母唯一的一个孩子;十六年前那个地动山摇的惊魂夜晚,她的父母用自己的身躯,保住了他们唯一的血脉,留给她的,只有一块翠玉和上面雕刻的名字——宝音 “一定!”一边应着,我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靠近帐门左侧——门外阵法的死门处 “呵,别说你们中原人连起码的礼貌都不懂,真难想象你是什么出身!”乌尤见我对她不理不睬,以为我是畏惧了她那嚣张的气焰,顿时眸中得意之色更盛,语气刻薄地说道,更加得寸进尺 “你竟敢辱骂本小姐?你知不知道本小姐能让你顷刻之间再也说不出来话?”乌尤双眸立即撑大,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脸上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如果按照我以前的性格,我不会在别人的地盘上强出头,但是此时的我,已经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坚强起来,让欺负我的人尝尽苦头,我要让他们明白我不是好欺负的! “你这个小妮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就会以为我们格根塔拉的女子好欺负!”说着,秀拳夹着一点内力向我袭来 待我看清来人,如此华丽丽地登场,不是拓跋逸飞是谁!他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嗅了嗅,动作快得一闪即逝,一抹了然的冷嘲顿时已经跃然脸上;顿时,一双乌黑的鹰眸中已映满了深深的厌恶——“乌尤,你太胡闹了,嫣然是我的贵客,你真是太无礼了!”拓跋逸飞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不悦 “就凭她是我拓跋逸飞的贵客,这点不够吗?乌尤,你立即回帐给我面壁思过三天,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他的声音越发冰冷,不带丝毫感情,但言语间却散发着浓郁的王者之气,对,是王者之气!这种气息如此明显,就算在太子的身上,也没有如此浓烈过! “飞哥哥,你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就因为这个女人?呜呜呜……”乌尤抽噎起来,哀伤地以手掩面,却满眼怨恨地瞪着我 “呃,没事——”我尴尬地拭了拭两颊的热泪,轻声说道:“看到阿旺嫂对乌尤如此的好,我也想起了我娘!”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阿旺嫂的神情,只期望在那双明亮的双眸中能看到一点情绪的反应,却不由得失望了——她的眼中再没有丝毫的波动,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刚刚的那一眼的惊诧也是我的幻觉一般! “姑娘如此高贵,想必您的娘也是人上人,哪是我这种老奴可以比拟的?姑娘请不要乱打比方,老奴承受不起!”阿旺嫂低声说道,随即毕恭毕敬地向拓跋逸飞行了个礼,“族长,老奴先下去了!”说完,转身留下了一个单薄的粗衫背影猛然抬起头,拓跋逸飞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竟有一丝温暖的关怀停驻着,一双深邃的眼眸映入我的眼帘,里面竟然闪烁着温柔的诚恳! “他丈夫?”我诧异地开口,不由得轻轻蹙起秀眉” “不得而知?难道她没有寻找吗?”没来由的,我对阿旺嫂的事情异常关心,也许是那种奇怪的惺惺相惜,也许是那个似曾相识的眼神…… “找过,但是格根塔拉就这么点儿地方,也许他已经离开了吧!”拓跋逸飞说到这个话题,反而有着淡淡的伤感,眉间也多了一抹阴郁”拓跋逸飞轻勾了一下唇角,露出一抹好看的微笑,瞥了我一眼,轻声问道:“嫣然怎么对阿旺嫂如此感兴趣?” 我抬头,对上他如漆黑眸,他幽深的眸中没有丝毫的试探、询问和诧异,只有淡淡的关心 “没关系!刚刚乌尤旁边绿色衣服的女子是谁?”忽然想起那个举手投足间处处透露着高贵气质的女子,我装作毫不在意地问道 “嗯,好吧,那我去去就回!”宝音站起身,拂了拂裙子,往帐蓬外走去,我特意观察了她的步伐,她仍然习惯性地按着以往的步伐继续走,我微微扯起嘴角,浮上了一抹淡淡的冷笑突然门外脚步声大作,混合着嘈杂的人声由远及近传来,“是这里,就是这里!”“那个妖女就在这里吗?”“对!我们冲进去,把她抓起来!” 宝音的脚还没能迈出去,整个人顿时呆在了门边 “凭什么?妖女,你还想狡辩什么?乌尤是我们草原上最美丽耀眼的明珠,你居然把她害死了,你的心肠为何这么狠毒?!”青年男子义愤填膺地说道,极力紧握的手指节已经隐隐泛白 “对,不要听她胡言乱语,先把她抓起来再说!”“抓起来!”“妖女!”顿时群情激昂,呼声震天 “你们难道认为人多势众就可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么?你们凭什么说我害死了她?!”我一声怒喝,冷冷地对众人扫视了一眼,顿时震住了全场! “你不是说要凭据吗?”青年男子冷冷地说道,“你问问整个格根塔拉,哪个不知道你跟乌尤小姐起冲突,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发现乌尤小姐离奇死了,不是你还能有谁?”说罢手一摆,作势就要上来拉我—— “这就是你所谓的‘凭据’?”我冷冷一笑,不可思议地望着他那泛着青灰色、满是愤怒的脸庞,脸上浮起一抹冷嘲,不疾不徐地说道:“你也说了,整个格根塔拉都知道我和乌尤的矛盾,那么难道没有人会利用这个矛盾,嫁祸于我吗?”我直指问题精髓,草原的人太过单纯,容易跟风 看见这么一副惨死的景象,所有人刹那间都陷入了沉默;为首的那名青年男子无限心痛地上前,轻轻将乌尤脸上散乱的长发拨向脑后,顿时,那发上粘着的血污在脸上又划出了一道浓浓的血痕,使那张恐怖的脸终于完全地暴露了出来,本就狰狞扭曲的脸衬着血污显得更加阴森骇人——此情此景,立即引发了人群中惊骇地低呼声和阵阵干呕声! 一阵恶心自我胸口浮上来,猛然一口浊气窜入口中,差点令我吐了出来!“我定了定神,做出了初步判断:乌尤应该是早已中毒,然后被施阵人暂时控制,否则不会和天干地支的方位转换如此吻合!但是又是用什么方式,掌握毒发时间呢?”我抚了抚胸口,努力压制住阵阵恶心,蹙眉想到如果格根塔拉真的有人会幻术,我们走进这里,也许是死路一条 “冷寒、逐浪——”冷青和我异口同声地叫道,我来不及作任何思考,立即一个俯冲,向着逐浪下坠的方位追去!冷青拽着冷寒,踉跄落地,身后的不远处,正传来了越来越杂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但是如此空旷的地方,机关会被分布在哪里?冷汗顺着两鬓滚滚而落,冷青沉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姐不要担心,不管是上天入地,属下们都誓死追随!”回过头,冷青一向冷如寒冰的眸中竟然蕴含着无比的关切和忠诚;还有逐浪,也是一脸坚定的神色;而身旁的冷寒,则努力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眸中满是信任和忠诚! 顿时,一股暖流自我胸中猛然涌起,一股勇气也随之喷薄而出!也许这一刻,我该做的就是静下心来仔细寻找机关所在,这样才能有生还的可能!我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排除心中一切杂念,静静思索……蓦地,一道灵光闪入我的脑海!既然乌尤的门前曾经有过九宫阵的痕迹,那么我何不尝试着用九宫配合五行的方位来寻找生机呢?普通的机关是选择俗物作为开启机关的钥匙,而结合八卦之所阵,就没有必要在庙中设置启动机关之类的俗物——一切尽在相生相克之中,那么就算是机关的位置也是融合在这五行之中的,也是不断衍生和变化着的!我蓦地睁开眼,脑中顿时有了答案! 五行之术,必须要有“火、土、金、水、木”顺时针转换 我定了定神,努力确认着自己所处的方位,忽然左上方的铜盏(挂在墙壁上,里面有油,点燃之后可供照明)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摸出身上的火折子,迅速点燃,轻轻一跃,将其由垂直上方,准确无误地落到铜盏的中心“冷寒,逐浪,你们都没事吧?”我一边关切地问着,一边和冷青踱步过去 “小姐,他们怎么样?”冷青看着我蹙起的眉头,不由得担忧地问道,脸上满是关切 “哎哟……把老子都转晕了!这是哪里?” “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地方,我们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妖女呢?” 陆陆续续地,密室里充满了疑问的声音,这间密室传音的效果极好,一个微小的声音都可以引起回音,顿时,疑问声加上回音,整个密室变得嘈杂起来!这一群彪形大汉已经醒过来了——墙角的那个绿色身影此时正缓缓起身,我正色一看,不是娜仁托雅是谁? “这里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娜仁托雅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惊恐,脸上满满地盛着惊慌失措的神态,茫然地起身 “可笑,没有任何真凭实据,仅仅靠一个庸医的只言片语就能给人定下死罪吗?”冷青的脸色更是阴沉得仿似立即就能降下霜雪的天空一般,眸中亦是盛满阴沉的寒冰 “冷青,没有必要再和他们争论这个问题了!”我冷冷地扫视了一眼眼前的一群彪形大汉,看来他们似乎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处境!我缓缓开口,冷冷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看来我们已经误入了我们的先人所设的密室里了,眼前不要再追究没有意义的事了,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立即离开这里,否则最后只能困死在这里!” “困死在这里?” “啊?——” “出不去的话我们就要死在这里?” 密室里顿时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众人脸上立即起了反应,只见刚才还咄咄逼人、气得冒火的一个个彪形大汉,此刻脸上顿时写满了惊惧和惶恐,仿佛下一刻就要大难临头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坎酷脸色不善,怒火中透着一丝惧意,狠狠盯住我的眼睛,咄咄逼人地问到,“难道你将我们带到这里,现在就想逃脱责任吗?” 师父经常说,人在极端恐惧下,就会异常凶悍,今天亲眼所见,果真觉得异常可笑!我轻蔑地扫他一眼,唇角轻扯,一丝冷笑浮上脸颊,“我亦是无意之中进来才被困在这里,你们是自己尾随我进来的,请问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若不是现在有求于我,恐怖我已经被你们碎尸万段了!”我恨恨地一语直指要害,推翻了他那堂而皇之的指责! “妖女!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让你带我们出去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别不识好歹!”坎酷又羞又怒,口吐狂言,顿时把我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我可以告诉你,”我厉声说道,“这个密室的设计,是我生平见过最为精密的一个,这里很有可能到处都遍布了机关和暗器,只要稍有不慎,就会乱箭穿身,天理循环中,往往都是那些恶人先中招!到底谁是恶人,让我们拭目以待!” 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即引起了一阵惊慌的骚乱:“啊!暗器……”“怎么办?出不去而且还有暗器?” “妖女!你不要妖言惑众!哪有什么暗器?”坎酷提高音量,脸色愈发苍白:“你要是敢不带我们出去,你信不信我现在马上就要你身首异处!”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青灰色的人影一闪,下一秒,冷青寒光闪闪的配剑已经架在了坎酷的脖子上 站在暗孔前方的人,来不及躲闪,被寒剑穿胸而过,来不及说只言片语,就在须臾间倒地身亡 瞬间所有人变得异常安静,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出现过 我微微笑道,转而望了一眼冷青、冷寒和逐浪,“大家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只要大家团结一致,我相信一定能闯得出去!” “我们一定听从姑娘的安排!”“一定服从安排!”人群顿时欢呼雀跃,我也顿时信心大增 “左前一十三步,右前4步,正前21步”“右前二十一步,正前三步,右后两步……” 忽然,前方的一块石壁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大家请看第一句 “千——年——诅——咒——闯——入——者——死!” “啊——”后面的人又开始慌乱,议论声再起! “怎么办?我还不想死,我家中还有刚出生的儿子!” “我也是啊,我妻子还在等我回去!” “都是坎酷,如果不是他没有证据就无赖别人,怎么会这样——” “不,我还是觉得是那个妖女耍的手段,她先害死了乌尤,再来害我们!”人群中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亦正亦邪 “我们所处的位置外面应该是溪水,这点大家是认同的吧?右侧的暗道尽是松软的泥土,必定是被溪水的潮气所浸染,而左侧的路仍然干爽无比,答案就显而易见咯!”我继续开口,不给他们发问的机会 “既然这样,我们就跟着陈姑娘走下去!” “对,我们跟着陈姑娘走!” 我欣然一笑,转身进入黑暗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的墨雾中,只听得见众人小心翼翼的脚步声,除此之外也许还有的,就是每个人时而缩紧时而放下的心脏那急急的跳动声虽然现在是晚上,看不见溪水,但是水流的方向是固定的,白天水位正好在寺庙的西南方向,而此时的水位是东北方而且正午的时候,我们进阵的地方水流比较平缓,而此时十分湍急,这也就说明了,我们所处的位置是河的对岸,并且是上游!”我冷静的分析着目前所处的环境,一字一句地说道 “族长来了,族长来了——”看清来人,人群开始嘈杂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差点让我喷血—— “我可以为嫣然作证,她绝对与乌尤的死无关,因为——”他顿了顿,灼灼的鹰眸严肃地环视一周,最后笼罩在我身上——此时的目光已经瞬间由凌厉变为脉脉含情!温柔地望着我,拓跋逸飞深情地说:“因为昨天晚上她一直跟我在一起!” ——“轰——”我猛然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作响,顿时大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消化他刚才的那句话——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一定不是陈姑娘了!”一个略显尴尬的声音说道 不仅是这些族人一时之间诧异不已,就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盯着他的鹰眸,我的眸子写满疑问,无声地询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深情地望着我,一丝灿烂的笑意浮上嘴角,神情间洋溢着对我霸道的爱意宣告“对了,你刚才说等我很久了,有事吗?” “是少主等姑娘很久了,奴婢过来传达!”宝音笑嘻嘻地说道,语气中渗透着毫无掩饰的喜悦,一副已经完全把我看成了“准族长夫人”的架势一丝疼痛袭来,摧打着我的神经,我皱了皱眉,吃力地喷洒了一点我身上仅剩的“罗散”,快速地包扎起来,完毕,我轻松地吐出了一口气“呵呵”我尴尬地笑着,配着他撑大的鹰眸和瞬间呆愣的神情,形成一幅和谐美妙的图画! “这么大清早就过来,是案子有进展了吗?”我扯起一抹淡笑,夹杂着一丝疑惑,开口问道两匹马喷着气,乖乖地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只见一只苍鹰在我们头顶的低空中盘旋着,矫健而抖擞 “是‘诺’” 我凝眸望着眼前这个谜一样的人,心中不由得掠过一丝震动;看来,不管是在中原还是格根塔拉,处于顶端的那个人,必定将是最寂寞的人!望着他淡淡的忧郁,我鬼使神差一般喃喃地开口:“以后,我也是你的朋友!” “真的吗?”他蓦地转头看向我,眸中满是惊喜和期待,仿佛怕是不相信这是真的,脸上满是急于得到肯定回答的恳切神情 拓跋紧抿双唇,眯起鹰眸看向远方,蓦地,他的眼底划过一丝嗜血的笑意,阴沉的开口“很久没有碰到对手,我去会会他们!”说完,将眸光转向了我,眼中又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宠溺:“嫣儿先回去,我处理完就去找你!” 我顺从的点点头,脑袋中反复思索着黑衣男子口中的‘天涯’,难道就是水边的那个极强的阵法?究竟什么人能破阵走出那里?而且……是中原人? “她回来了,在那里——”不远处的嘈杂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只见她脸上满是惊恐和痛苦,一张素净的小脸都惊骇得扭曲了,一张嘴此刻正大大张开,仿佛要说什么似的,口中冒出的汩汩鲜血已经结痂;只有一双大眼睛还在死死地瞪着,眸中凛然带着腾腾怒意! “宝音,你是一直伺候嫣然姑娘的,你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吧,最起码要让嫣然姑娘心服口服!” 宝音低着头走上前,愧疚地望了我一眼,开始回忆:“昨晚大约三更左右,宝音因担心嫣然姑娘的伤而起身,结果刚刚到帐外,就看见一个黑影从嫣然姑娘的帐中飞出,待宝音闯入帐中,哪里还有嫣然姑娘的身影?宝音很诧异,但是又不敢贸然说出来,怕会对姑娘产生不好的影响,直到——直到今天发现冰心的死,奴婢觉得不能沉默了!” “陈嫣然,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在我们格根塔拉人人平等,就算你是族长夫人,也要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凭着我夜晚出去就认定我是凶手?你们未免太武断了吧?况且,你们是不是找娜其乐来验验呢?死者身上会有凶手留下的痕迹!” 一说到死者,大家再次把目光聚到冰心身上 “牵扯到人命关天的事情,奴婢不敢妄言 拓跋逸飞一语不发,走进帐蓬,眨眼之间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上多了一块闪烁着淡淡青色幽光的玉石,“是这个吗?” 拓跋逸飞脸上毫无表情,直直地盯住宝音,沉声问道 “哦?要洗米水?” 拓跋逸飞饶有兴味地看着我,充满信心地冲我一笑,朗声吩咐:“取水来!” “我已经在麒麟玉上面施了‘笑颜’,十二个时辰之内碰过麒麟玉之人,在洗米水的浸泡下,手就会变成褐色,究竟谁跟冰心的死有直接关系,我们等下见分晓!”说着,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娜仁托雅一眼,又将眸光照转向帐蓬中宝音所在的位置——宝音的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而娜仁托雅则是别有深意地盯着我,想要看出一丝端倪,但也始终一言不发”我信心满满地扫视了人群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宝音和娜仁托雅的身上,眸中浮上了浅浅笑意,“……看来,是时候正面交手了!”一个念头自脑海中闪过,我朗声对着人群说道:“请大家排好队,一个接一个在这水里浸一下手,凶手是谁,以上就能真相大白!”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十章 将计就计 宝音脸上掠过一丝不经意的笑意,小脸上面无表情,但那双黑黑的大眼睛里却写满了复杂的神色,清朗的眸间顷刻之间涌上一股想要看好戏的表情;娜仁托雅则是一脸的毫不在意,满面沉稳,唯有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却转瞬即逝,眨眼之间又恢复了平静 “太好了,凶手抓到了其他人就不用再验了吧!”下面的人开始小声说着 “现在发生了不只一起命案,究竟凶手有几个也不知道,凡是格根塔拉的人,都要验,希望大家能好好配合,这也是为了大家安宁,请大家配合!”我不卑不亢地沉声说着但长此以往,必定会让蛇毒反噬而君祺,脸上始终是泛着云淡风轻的笑,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黑眸中满是我的影子…… 翌日清晨 “嗯……”我懒洋洋地翻过身,嘟哝了一声,猛然之间,我总感觉有灼灼的目光在热切地盯着我,是谁,这一大清早的,难道就这么喜欢扰人清梦吗? “啊!——”猛地睁开眼睛,只看见一黑一白两个人影正默默站在床前,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君祺满眼深情,拓跋逸飞一脸地热切,两双黑眸眨也不眨地凝视着我!“你们,你们怎么一大早的都在我这里?”我猛地扯紧被子,紧紧地将自己包裹住,沉声怒喝道,瞪着两张深情的脸,不禁诧异得目瞪口呆!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十一章 抽丝剥茧 “你们,你们怎么一大早的都在我这里?”我猛地扯紧被子,紧紧地将自己包裹住,沉声怒喝道,瞪着两张深情的脸,不禁诧异得目瞪口呆! 君祺的脸上闪过一丝晦暗的歉疚,眸中的深情却更胜从前,坦诚的神色之间蕴含着丝丝浓浓的关切,温柔得仿佛触动了千年情劫,深深地看着我;而拓跋逸飞则是一脸的热切,眸中笑意深深,一向幽深的黑眸中此刻尽是阳光一般灿烂的神采,满是期待—— “嫣儿你醒了?” 拓跋逸飞眼睛一亮,直接忽略了我那怒气腾腾的问话,朗声笑道,“佳人果真是仪态万方,嫣儿就连睡姿也如此让人沉醉!”一句毫不吝啬的赞美从他嘴里脱口而出显得如此自然,却霎时间噎得我说不上话来!只感觉身旁的温度突然之间冷了好几度,我疑惑地抬眸,只见君祺那犹如要杀人的目光正带着腾腾的怒意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向拓跋逸飞,超凡脱俗的谪仙人刹那间摇身变成了勃然大怒的玉面罗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一面,不觉更让我愕然—— “拓跋公子至今仍不觉得失礼吗?”冷冰冰的问话自口中迸出,君祺眸中的怒气更甚,死死盯着拓跋逸飞,语气中的寒意令人不寒百栗—— “阁下也是未经嫣儿的允许就擅闯闺房,我又何罪之有?” 拓跋逸飞的脸立即阴沉下来,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 “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千年诅咒是怎么一回事?” 拓跋逸飞的脸色阴沉得仿佛一方阴暗的天空诅师毒口牙,咒水度空山 我端起碗,轻轻地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腥臭立即自鼻尖传来,我蹙起秀眉,缓缓开口,语气中不无凝重:“初步看,她的体内所中的毒跟乌尤相似,不同的是宝音的应该是一直服用解药,从血遇到烈酒变色的时间来看,这种毒至少潜伏在宝音体内已有十年!” “十年?”拓跋逸飞诧异地开口,不可思议地望着我:“宝音开始做我侍婢的时候才七岁,也就是说,毒是在七岁之前下的?” 拓跋面色凝重地问道,略带疲惫的声音里,听不出是喜是忧!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放心,她体内的毒素在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发作的,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找到解药或者配成解药,她昏迷的原因是长时间的精神紧张,以及过度的压力,”我放柔了语气,“等下她醒来,我们慢慢引导她说出真相,她也许是唯一一个清楚命案全过程的人!”我有条不紊地解释着宝音的情况 蓦地,略带灼热的视线从头顶袭来,我悄然抬头,对上了拓跋逸飞那满含赞赏的眸子,棱角分明的唇微微上扬,低魅暗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佩服,一丝笑意:“嫣儿让我越来越迷惑了,屡屡出手,屡屡惊喜!” 话语未落,旁边夹着温柔暖意的和谐,瞬间转化为无可比拟的愤怒,我只觉得周身须臾间变得冰冷 至于娜仁托雅和宝音潜伏在格根塔拉最大的目的,就是找到拓跋家族的一把太阳形钥匙 乌尤的死和冰心的死,娜仁托雅都是间接实施者 “君祺,别再追问她了,她知道的应该也就是这些了……”我思索着,心中豁然开朗——那具女尸,一定不是阿旺嫂!火中抢出的那具尸体口中猩红,而不是完全乌黑,这似乎不符合常理:被烧死的人,必定在被火烧的过程中由于烟熏而尽力喘息,喉间不会还是如此干净;眼球突出,虽然裹上了很多灰,看不出眼神,甚至连眼白都看不出来,但神态间全是一片惊骇之色,像是惊吓过度而死——而要是被烧死的人,必定是目睹了火势蔓延而来、火烧上身的过程,神情间只会有焦急乃至绝望,而不会是满脸惊骇——而且最为怪异的一点:假如是被火烧死,在这个缓慢而痛苦的过程中,被烧的人临死前必定会由于疼痛而挥舞手脚、尽力挣扎以扑灭身上的火,而那具尸体的姿势却显得十分平静,显然没有什么挣扎——仿佛是在顷刻间离开人世!这一切迹象都表明——那具尸体是死后被移尸到火烧现场的!…… 照这么说来,阿旺嫂已经逃脱?那把火又是谁放的呢,用意何在?阿旺嫂现在又身在何处?……心头的疑惑越来越浓,一连串疑问渐次在脑海中冒出,我不由得渐渐蹙起眉头:一定要查清楚阿旺嫂究竟出了什么事!也许,她会给我们带来意外的收获!阿旺嫂那双明亮的眸和淡漠的脸又出现在我眼前——我就知道,拥有着这样一双隐隐暗含着睿智的眸子,阿旺嫂绝对不会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烧死!她的奇怪举动都表明,她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我也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不经意间,对上君祺那充满赞赏和宠溺的眸光,绝色的面容下,露出极为温柔的笑意 从最开始的平静安慰,我就知道你早已看出了端倪,你的睿智和温柔仍然是我的杀手锏啊! “晨儿,既然一切都已经明朗化了,我们回聊城吧!”温文如玉的天籁之音响起,君祺的眸中尽是浓浓的期待,脸上也盈满了柔情,眉宇间更是透着点点令人怦然心动的星辉! “不,我不要再被你的温柔所欺骗,不要再被你的温柔所打动,不要再被你的温柔所征服!”我心中呐喊着,一丝狡黠不动声色地划过心头我为什么要离开呢?更重要的是——”我顿了顿,如烟水眸深情地望着站在身侧的拓跋逸飞,柔情款款,朱唇轻启:“这里,有我牵挂的人!” 拓跋逸飞诧异地愣了愣,随即了然,眸中的戏谑一闪即逝 “当然有,”我满意地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不动声色地继续淡淡说道,“我会定时回家看望爹爹,也会尽量找机会去看几位兄长,至于其他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我将眸转回,看入君祺那透着丝丝心痛的眸中,云淡风轻地说道:“不看也罢!” “原来如此……”淡淡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落寞,君祺眸中心痛更深,毫无意识地呢喃道,眉间掩饰不住的失落让人不忍直视,声音轻轻颤抖着,君祺蓦地直直看入我眼中,仿佛要深入我的内心一般,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轻轻开口道:“告诉我,你心里有我,我不相信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君祺神情恍惚地看着我,仿佛要在我眸中寻找最有力的证明—— “也许,曾经有过,”我盯着君祺那泛着受伤的俊脸,心中也无奈闪过丝丝心疼,但是刹那间,初云那张傲慢的脸又突然浮现在眼前——不行,我绝对不能原谅不信任我的人,无论是谁!瞬间心思已经千回百转,打定主意,我狠了狠心,摆出招牌表情,脸上巧笑倩兮地点了点头,不以为意地说道“但是不是现在——” “晨儿!——”君祺一声低低地惊呼,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和狂乱的心痛,眸中是满满的难以置信——蹙了蹙眉,浓浓的心痛浮上眼帘,刹那间,俊逸非凡的脸上惨无血色,连那双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薄唇,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双唇微微张开,君祺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他那受伤的样子,我的心也如刀刺一般,尖锐的疼痛感传遍全身帐门上厚厚的蓬布一掀,五哥那张焦灼的脸上出现在了门口,大步流星过来,五哥的脸上神色凝重地看着我和君祺,并没有注意到我们之间那微妙的气氛:“刚刚接到大哥的消息,说有重要事情,让我们赶快回去!” “重要事情?” “重要事情?”我和君祺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完不禁又尴尬地对望了一眼 “是的,”五哥脸上神情严肃,语气里也带着深深的疑惑,“看来十分紧急,大哥要我们即刻赶回去,而且没有说明原因!” “重要事情?”君祺立即恢复了冷静,剑眉微蹙,冷静地分析道,“莫非——他们都来了?” “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吧,晨儿?”五哥看到已经转醒的宝音,继而转向我,焦急地问道,“处理好了的话就尽快起身,我们赶回去看看!”看到五哥那诚挚的脸,心中又一股沁情的温暖涌了上来,我的心思豁然开朗,也拿定了主意—— “好,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朗声答道,给了五哥一个安慰的笑容,转身面向宝音,柔声说道:“刚才我已经给你清了一遍体内的毒素,你的毒是长期潜伏在体内的,已经和身体长期互调、相互适应了,暂时不会有致命的危险,”我顿了顿,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我稍后会给娜奇乐写个药方,让她给你调制解药,只要按时服用就能慢慢将毒素排清,你不要太担心了” “我派人通知你的那几个属下,一会让他们到你的帐蓬那里去找你,” 拓跋逸飞体贴地道,眸中有恋恋不舍在随目光流转 “好,这份豪情是大丈夫所为,逸飞佩服!那么,就此别过了,一路顺风!” 拓跋逸飞亦是坦然,脸上浮上一抹真诚的笑容,继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打马率领人马回去了;我们也踏上了回聊城的路途…… “晨儿,做好心理准备,也许,是大哥他们来了”……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十三章 四王齐聚 远远地已经望见聊城的城门了,坚固的城墙和重兵把守的城门、站在城墙上始终处于警戒状态的士兵无一不表明,这是一座关系着边疆安宁的军事重镇 走在繁华的大街上,耳边又听传来各种熟悉的叫卖声,不禁让我感慨万端——多久了,我没有看到这样喧哗的场面?我的心蓦然一动:大哥就在这座城里,娘呢,在不在?还有神秘的阿旺嫂,是否,也会来到这里呢?不出片刻,森严的帅府已经出现在眼前,我将纷乱的心绪收了回去,和其他一行人一起踏入了大门” “好的闻言,一旁的逸王脸上笑意更深,以一副感兴趣的眼神看着我,而身旁的寒王则是满脸担忧地望着我,眸中是浓浓的关切—— “皇兄,晨儿一路骑马回来,旅途劳顿,就先让她回去休息吧!”君祺微笑着说道,轻轻握住我的手,将掌心的温暖传递给我,及时地为我解了围,将太子这话里有话的挑衅抵挡于无形 “哦?”太子一挑眉,一道锐利的目光直直射来,凌厉地盯在我们交握着的手上,眸中的颜色更加幽暗了几分,唇角浮现一丝冷笑,“胡小姐玉体抱恙?” “臣女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还望太子见谅!”我抬起头,无惧地直视他阴冷的眸,扬起唇角,嫣然一笑 太子紧紧盯着我,脸上面无表情,眸中的颜色更加阴冷,半晌,淡漠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紧皱着眉头,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传来:“既然君祺都开口了,本宫当然也不能让佳人受累了!” 斜刺里一道突然射来了一道利刃似的寒光闪闪地眼神,似乎恨不得将我盯出一个窟窿——悠闲地一抬眸,我对上了大哥那道森然的目光,只见他正阴沉着脸,一脸愠怒,正狠狠地盯着我!而一直站在身旁用关切的目光看着我的五哥,此时脸上的担忧之色也更加浓郁—— 我巧笑嫣然,给了五哥一个安慰的笑容,不理会大哥那杀人般的目光,从容转身,飘然走出了议事厅 “君臣之礼不可废,臣女一向如此,实则极其恭敬,只是表情无法及时改过来!”我轻勾唇角露出招牌笑容 “也许本王接下来说的事情,六小姐会感兴趣!”逸王继续开口,不理会我的拒绝,“他们皇子子弟真是龟毛,从来不管其他人的想法!”我暗自叹气,鄙视一下! “王爷非臣女,又怎能确定臣女想知?很多事情往往太过自信,会摔得很惨!”印象中的逸王是平庸之辈,却不曾想过,短短的几个月间,他进步如此神速! “想必六小姐还记得遭人诬陷非礼初云一事吧?”他轻声开口,状似不以为意,却在我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周身的空气越来越稀少,太子的视线越来越灼热,“呃,不知太子殿下找臣女有何事?”我讨好地笑了笑,每当跟阴沉的太子在一起时,总会有窒息事件发生,再加上刚刚送走一个瘟神,又来一个瘟神,真是令人郁闷!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刚刚和逸王就可以谈笑风生,见到本宫就恨不得立刻离开,嗯?”太子声音冰冷,语气中闪着浓浓的不悦 “殿下误会了,只是臣女位低言轻,而且比较愚钝,实在想象不出殿下的初衷!”我一副恭谨讨好的样子,心里恨不得托他出去打一顿! “你位低言轻,而且比较愚钝?这是本宫成长这么多年以来最大的笑话!”太子讥讽的话语声响起,反而让我绷紧的神经有些放松 “很好笑吗?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像一个向家长要糖吃的小孩一般,不达目的不罢休! “是的,在我心中,你不仅仅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我的朋友!”我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去一个只有你我、没有任何纷争,也没有任何烦恼的地方!”同样身穿大红色的新郎喜服,恍如仙人下凡的君祺宠溺地点了点我的俏鼻,继续着脚下飞快的腾挪飞掠,带我在恍如仙境般的山谷中飞过,踏着浓密翠绿的树顶,掠过缤纷灿烂的繁花,越过闪闪发光的山间小涧……我像只小猫似地窝在他有力的臂弯,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醉人的桂花清香,仰头看着他那完美的侧脸,我给了他一个星光般绚烂的笑!此刻就算脚下掠过的是惊涛骇浪,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甜甜地笑着,我轻搂住他的脖颈,轻轻向下一蹩,蓦地,一片姹紫嫣红、如梦如幻的火莲花闯入眼帘,不由得令我惊喜地轻呼出声——“啊!无忧谷!” 犹如踩着云朵一般轻盈,我们缓缓在翠绿欲滴的草地上降落 三天了,整整三天我没有踏出房门,一方面为了理清我凌乱的思绪,另一方面要冲破我的气海穴和迎香穴,从上次被君祺误伤到太后寿宴的命在旦夕,再到今天为止,反反复复,不知吃了多少药,练了多久的功,这一刻,我终于摆脱了内伤的阴影,而且较之前更有精进的趋势君祺所作的一切确实有太多的疑点,先不说从五哥那里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当然五哥一定是帮君祺的),单从整个离开京城的过程中所遇的状况来说,我也该给君祺一个机会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君祺,我也因此更加惭愧 “拓跋来访?”我诧异地询问出声 “什么?你还没梳洗?”君祺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愕然问道 一声爽朗的笑声自君祺喉间迸出,轻搂住我,他宠溺的目光里爱意浓浓,“没关系,哈哈!我的晨儿就算不梳洗也是那么迷人!” “不许笑!”我自他怀中抬起头,佯装生气地嗔道,“好好,不笑,”君祺老老实实地回答,眸中却满含着灿烂的笑意,“我回去了,”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的怀抱,羞伲地说道 一身深深的水湖蓝暗花丝裙,冷艳超群,简约的裁剪流畅地勾勒出完美修长的身段,曳地的丝质裙摆下端缀着一圈白色的镶边轻丝,使整个人犹如一朵深蓝海面上的雪白浪花,闪耀着令人窒息的美!青丝轻挽如玉,乌发素颜悦目;淡扫娥眉,犹如一弯新月,眼波流转,胜似碧海秋波君祺满脸寒意,沉声说道:“对不起,我要陪着我的未婚妻一起坐,还请公主谅解!”斩钉截铁的语气中没有半分犹豫,话音铿锵大哥目光沉沉,满脸不悦 “好了,晚宴就此开始吧!”大哥打破了沉默,发话道,“首先我谨代表聊城百姓欢迎拓跋族长的到来,此次友好来访,是我们聊城和格根塔拉的幸事,也是我们隆成的幸事!”说完,大哥若有若无地和太子对望了一眼 “胡将军言之有理,素闻胡将军乃是‘聊城守护神’,今日一见,果然神采非凡!” 拓跋逸飞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不疾不徐地对大哥说道,“拓跋今日来访,特带上素有草原明珠之称的六个美女献给将军,以及这一颗千年炎陨石是献给贵国皇上,一方面可以延年益寿,去毒化瘀;另一方面能吸收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是练功健身的圣物!”说完,他双手交叠拍了三声,一个穿着格根塔拉服装的女子,手托一个精致的托盘优雅从容地走进来,托盘上是一个深灰色,夹杂一点蓝色的石头状物体“千年炎陨石”被众多武林人士争夺,不会仅仅是拓跋说的那么简单的作用 一群身着轻纱的舞娘踏着音乐缓缓起舞,为晚宴助兴,一曲《阳关三叠》跳得柔美不已,看来甚是赏心悦目格根塔拉既然崇尚豪迈之美,那么我就舞剑一曲以酬君恩,”说着我缓缓起身,理了理曳地的裙摆,轻启朱唇,“那么小女子就献丑了,献上一舞,名曰:《剑器词》!” “剑器?”闻言,在场众人都不由得大吃一惊! 拓跋逸飞满脸诧异,“哦?舞剑?这就是在我们格根塔拉也是罕有,看来我今天能看到嫣儿舞剑,真是三生有幸了,拓跋拭目以待!”说罢,正襟危坐,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这位想必就是也能将‘凤飞九天‘一舞跳得出神入化的南粤国初云公主了,” 拓跋接过话茬,看向初云,眸中似笑非笑——“果真如我所料,拓跋逸飞对隆成的事情了如指掌!”我不禁暗暗思索 看来她是笃定了我会出丑!心中微微一嗮,我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回眸望向君祺,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容,望向他的目光中自信满满,我柔柔地说道:“五哥,借你身上的佩剑一用!” 五哥缓缓递过身上的“干将”剑,眸中满是关切,但还是给了我一个充满信任和鼓励的眼神我欣然接剑,抬眸一笑;冰凉温润的剑柄熨贴着我的手心,让我感到格外的平静莲步交替走到大厅中央,我举起手中的剑,缓缓闭上眼,“锵——”蓦然一声清越悠远的剑鸣如龙吟,令闻者身形也不禁一震!轻启朱唇,我清朗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乐师请奏乐吧!” “轰隆”一声鼓响,如一道春雷,猛然撼动了每个人的神经——刹那间,壮阔雄浑的鼓点和号角响了起来,我挥动寒光闪闪的“干将”,缓缓举过头顶;慢得像是一寸一寸在挪动似的,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忍不住就要拍案而起的刹那,我蓦地踩在一声撼动心魄的鼓点上,骤然起舞“呼——什么都瞒不过君祺的眼!”我吐吐舌,回望君祺的目光,得意地笑了轻盈地散开,几名女子围成一个圆圈,将一名貌美如花的美人围在当中,只见这名女子——明眸皓齿,唇红齿白,杨柳细腰,翩若惊鸿的身姿教人看了爱慕之情不禁悠然而生!刹那间,她将手中长长的水袖朝空中一摆,刚才停下来的音乐也在此时骤然再度响起,其他五名女子便一同高高扬起长长的水袖,翩然起舞了只见她们一会儿双手交握,放在肩上,作出负荷重物的样子,然后又手拉手翩然转了一圈;一会儿又迈出虎步、双手若引弓状,将射箭打猎的样子模仿得惟妙惟肖,然后又手拉手翩然一转;继而是双膝及地,跪坐在脚上,双手做出优雅的浣衣状,一举手一投足都生动地反应了格根塔拉人民日常的生活场景,看来感觉优雅而富有情趣——蓦地,位于中央领舞美女左侧的一名女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她绝色的容貌和怡然自得的气质仿佛一支空谷幽兰,举手投足不仅显得优雅自然,还流露出一股浓浓的自信和贵气,飘然超群的气质刹那间将中央领舞的那名美人立即衬得平凡无奇,尤其是她那眼角眉梢间洋溢出来的点点傲气更使整个人显得卓尔不群——为什么我一开始时没有注意到她?都怪我图新鲜贪看歌舞忽略了,只是——这么出众的一个妙人儿,为什么不是核心的领舞者? 我顿时疑窦丛生,不由得疑惑地看向拓跋逸飞——一道含着浓浓笑意的眼神不期然间与我相遇,眸中是深深的爱慕和热烈的赞美,拓跋逸飞那浓烈眼神直直地越过翩翩起舞的美女们笼罩在我身上,不管是领舞的美人还是那名气质超群的女子都丝毫吸引不了他的目光,他的心思仿佛都灌注在了我的身上……我悄然回眸,避开了他那热情如火的目光,继续若无其事地欣赏舞蹈黑衣人眸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丝毫不把面前的两从放在眼中! 大哥脸上掠过一丝震怒,剑眉怒竖起,冲五哥使了个眼色,五哥立即会意,举起手中的剑,两人同时发起了攻击,一掌一剑,疾如旋风,猛然向黑衣人袭来—— 黑衣人不为所动,蓦然扼紧手臂中的女子,右手一扬,一阵黑色的旋风平地而起,犹如掀起了一道黑色的巨浪,刹那间已经将大哥和五哥震得连连倒退了好几步,大哥踉跄站住了脚步,不由得大惊失色,而五哥则是用手中的剑拄在地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这一幕不由得再次叫我们大吃了一惊——这个黑衣人如此诡秘,身手不凡,但几乎没有任何招式可言,仅凭那看似随意的一挥手,就化作强悍的掌风,巨大的气流力量之大,几乎能把一个具有深厚内力的武功高手瞬间震倒,凌厉的掌风不仅能将向他袭来的掌风化解于无形,而且还能收对方的掌力为己用,糅合在自己的掌力中给对方以凌厉的回击! 黑衣人地冷哼一声,虽然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但仅仅是这一声低哼,已经让人猜透了他黑色面巾下那张脸上在明显不过地轻蔑—— 除了神色阴沉、毫无表情的太子和噙着一丝冷笑、不为所动的逸王,其余在座的众人一个个已经被激得愤然起身,朝黑衣人缓缓围了过去——大哥额角青筋根根曝出,一脸涌上一股让人战栗的寒气,杀气逼人;五哥手握寒光缭绕的“干将”,神情凛然,眸中透出冲冲怒气;拓跋逸飞脸色沉沉,嘴角浮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眼神中透出一种渴望已久的表情;君祺则是神色复杂,关切地望了我一眼,“晨儿,你不要过来!”扔下这么一句话,君祺将我的身形挡在身后,凛然向前—— 虎步轻移,五人已经将那名黑衣人围在核心,黑衣人不为所动,通红的眸中闪过一道兴奋嗜血的光芒,嚣张地哈哈一笑:“来吧,你们有多少人尽管上,一并成全你们!”尖利刺耳的声音震耳欲聋,形成一阵迫人的声浪,其内力之深可见一斑! 大哥眸中的阴郁更胜,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已像离弦的箭一般猛然箭步上前,纷纷出击——轰然一响,一层飞速旋转着的黑色怪风已然像飓风一般将黑衣人和那名女子连人罩住,接着,飓风轰然震裂,化作层层惊涛般的气流劈向几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是怎么回事,大哥、五哥、寒王、拓跋逸飞和君祺都已经被震出,纷纷摔倒在数步之外! “哈哈哈……”黑衣人仰天大笑,眸中的神色不可一世,狂妄之极!一股冲天怒气不由得自我心头升起,我双拳紧握,一点脚尖,以离弦之箭的架势猛地飞身向前,眨眼间已与黑衣人近在咫尺——黑衣人难以置信地瞪着我,眸中闪现出嗜血的光芒,正待他一扬手,我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早就在手中握着的“迷离散”撒向他的双眼——“啊!贱人——”一声尖利嘶哑的惨叫骤然响起,他猛地推开了怀中的那名女子,两手胡乱地向眼部抹去,手中的炎陨石也在混乱之中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掉在我扬起的袖中!我心中蓦然一喜,正待推开那名还在一旁呆呆地站着的女子,冷不防狂性大发的黑衣人已经摸黑运气一掌,猛地朝我的方向劈来! “小心!”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间猛地从斜刺里飞身而出,将我撞到一边,还未看清是怎么回事,我已经连同那名女子一起被撞倒在地,跌出几步之遥! “君祺!——”听到身后的异响,我瞬间明白了当前的处境!撕心裂肺地一声喊,我蓦地回转头——只见君祺瞬间已经被黑衣人那一掌打得飞了出去,“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身后“哗啦”一声响,黑衣人已经如鬼魅一般飞掠而去,没了踪影—— “君祺!——”我连滚带爬地向他扑去,心脏仿佛痛得无法呼吸!那么飞快的一抹身影,为了救我那么奋不顾身,不是他还能有谁! “君祺,你怎么样?”我勉强托起他的身体,担忧地问道我抬头轻瞥,五哥的嘴角渗着一丝还未干涸的血迹,脸色也极其苍白,顺着视线,我掠过众人,几乎每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我淡然地看了他一眼,将视线收回,一语不发 “他是谁?”我轻启朱唇,沉声问道 “你的句句指控太过犀利,难道在你心中,我拓跋就是如此之人?如果炎陨石是开启宝藏的关键之物,我送到聊城又怎能拿回去?” 拓跋逸飞本能的反驳道 “连楚皇宫!”没有丝毫犹豫,我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说出了心中所想 “你我心里都明白,中了‘绝杀’之人,没有生还的可能,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拓跋逸飞状似无意地一语直击要害 太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率先带头,走了出去 “晨儿,你——”五哥不明白我让他留下意欲何为,满脸迷茫 “大哭,大闹,悲痛欲绝,昏死当场,这该是我的反应对吗?”我苦涩地笑了笑,“既然早已笃定生死相随,又何须激动!” “晨儿,你——”五哥满是震惊,还有浓浓的心疼以及不赞同,“君祺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幸福,你知不知道他曾经为了你,为了我们家——”我摆了摆手,制止五哥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看着我如此自信,紧绷的脸终于有所缓和就在我以为,我真的无法冲破的时候,五哥的最后一道强力,将中枢穴冲开,梦中的君祺猛然“咳——”的一声重咳,终于慢慢睁开了如夜黑眸 “没有,没有,你活得好好的,你不会死的,我也不准!”我身体剧烈的颤抖,眉宇间的心痛让君祺有些恍惚 君祺看着我的眼神更加炽热,痴痴地看着我,眸色氤氲;纤纤玉指情不自禁轻轻滑过他光滑的胸膛,我无限留恋——君祺犹如一个完美的大理石雕像一般,闪烁着男性特有的魅力;君祺的身体随着我的纤指的触动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战栗,“晨儿……”暗哑的嗓音里充满了无限沉迷,君祺不知道此刻的他对我而言,美得多么灿烂夺目! 轻轻伏在他胸前,君祺浑身一震,猛地抱住了我,下一刻,那张棱角分明的唇吻了上来,一下子将我推入了美丽的漩涡,我们疯狂地吻了起来,他唇上传来的热情让我欲罢不能,我也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半晌,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我的脸上烫得吓人,羞赧地看着他,“晨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极力隐忍的表情在君祺脸上蔓延,夹杂着痛苦的神色,君祺痴痴地看着我,额上的汗珠串串滑落——“不能再矜持了,时间紧迫!”一道白光闪过我的脑海,我蓦地自沉醉中惊醒过来,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自责 “你刚才不是说爱我吗?”我羞涩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深情地望入他的眼眸,“我也想证明我爱你!”随着话音,我的外衣已经落下,只剩下一件鲜艳的红色肚兜裹着我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妖娆的光芒,“晨、晨儿,别这样!”君祺手足无措的叫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当然知道晨儿爱我了,根本就不需要证明啊!”君祺茫然的眼神中闪过一缕心疼和隐忍:“来,快把衣服穿上,别傻了!”说着立即摸索着给我找衣服—— “君祺!”我看他这个样子,不由得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我当然知道你是爱我的啊,可是我现在不这样做,又怎么引出你身上的毒素,怎么救你啊!我制止了他忙乱的动作,握住他的手:“祺,看着我,”我深情地看入他那纠结的黑眸,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他身体的变化我早就看出来了,看他忍得那么辛苦,我的内疚感也越来越深,“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为我付出的太多了,现在,也让我来爱你,好吗?”点点心痛化成浓浓的温柔,我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哽咽着说道 “好,好,我不激动,”君祺搂住我,脸上扬起一抹令人醉倒的温柔笑意,痴痴地看着我,眸中盛满闪闪的星辉…… …… 早晨的空气清新宜人,我轻轻地打开门,扭头看着已然熟睡的君祺,欣然地笑了笑,转而幸福地踏出房门 门外一抹墨绿色身影迎风而立,昂首眺望着远方,仿佛陷入无限思绪 “五哥!”我轻呼出声,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的心不禁有些抽搐 五哥缓缓转头,用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凝神看着我,脸色的苍白和眼眶下月牙形的勾勒,都在昭示着他不曾离开,浓浓的心疼涌上心头,我轻声出口:“五哥,你又何必!”一行清泪夺眶而出,也许五哥已经猜到了答案 “妹妹的路,不知还能走多远,做哥哥的却无能为力!”五哥叹息着,声音嘶哑干枯,仿佛隐忍了一个世纪 “晨儿,为什么你可以把一切看的那么淡,难道就这样离开,你忍心吗?”五哥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愤怒中夹杂着一丝心痛 君祺跟着初云回南粤的这段时间,曾经几次孤身一人冲入可能是拈花阁据点的地方,缕缕受伤,但也导破了拈花阁十八个分堂的老巢!因为对我思念过度,又过于操劳,他不止一次的病倒,直到接到暗卫在临宇全军覆没的消息以后,他扔下南粤的所有事,带着五个和几个贴身侍卫,日夜兼程赶到了临宇,勘察了地形之后,判断出我最有可能的栖身之所就是格根塔拉,于是他们找到了那里 “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我轻抿薄唇,邪魅一笑半晌,他忽然邪气一笑,浑厚的男音在半空中响起,“不知道某一天,我是否后悔救了你!”他顿了顿,继续开口:“如果我答应你的条件,你真的相信我会遵守诺言,永不侵犯隆成?” “在我的认知中,拓跋逸飞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言出必行,至少从来没有对我食言过!”我直视他,清晰地看到他眸中我的倒影,如此坚定! “就凭你这句话,你需要我怎么做尽管说吧!” 拓跋逸飞爽快答应,权衡利弊,这绝对是最好的选择暗暗道:“你这个老顽固,真想掐死你!” “柔柔弱弱?老人家,越看起来柔弱的女子,越会让人出其不意!”太子眉梢微挑,带着讽刺的双眸划过五哥转向站在门口的我! “是,是,您说的对,”老医者仍然搞不清状况,继续附和着,转而将头转向五哥,“对了,这位公子,能否请您把昨天的七种毒药配方给老夫看看,老夫想仔细地研究一下,希望能造福更多的百姓!”老者满脸祈求地望着五哥,真诚地说道 “吁——让开!”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兵耀武扬威地自街上穿过,手中高高举着马鞭,一路横冲直撞,一有哪个百姓躲得稍慢一点,立即就被用马鞭劈头盖脸地打下,一时之间街上一片混乱,求饶声、马蹄声、谩骂声、大笑声都充斥着街道,我不由得柳眉倒竖,微微带着怒气,沉声问拓跋逸飞:“这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目中无人?” “是连楚国王的亲兵卫队,也是担任着连楚皇宫安危的御林军,实际上,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暗卫!” 拓跋逸飞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脸上透着一股寒意,满脸是对这些骑兵的厌恶脸上保持着微笑,我将兴奋之情和惊喜的神态送到眼底,急切地说道:“真是的,也不知道这么久以来你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整天想着你,担心着你,为你以泪洗面呢!” 桃儿笑嘻嘻地听着,泰然自若地说道:“小姐能那么记挂奴婢,真是奴婢前世修来的福分!”说着,水眸悄悄向娜其乐的方向瞥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我现在一时给您也说不清楚,还是等出去了再好好给您解释吧!”一句话就将我的疑问推得一干二净,桃儿甜甜地笑着,直直看着我,神态显得再自然不过——看着她那若无其事的微笑,丝丝暗暗的疑惑不由得从我心底油然而生:这样八面玲珑的桃儿是我所陌生的,以前的桃儿沉稳心细,平时话比较少,更没有给过我这样圆滑的印象! “好!——”思索着,我的脸上的神态却丝毫不见异样,我摆出招牌笑容,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子,“能看见你平安无事我就很开心了!”说着,拉住了她的小手;桃儿的身躯轻轻一震,任由我拉住她,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变,仍旧甜甜地笑着;我心里的疑惑不禁更加浓郁—— “好,那我现在就不予过问,你带我们出去吧!”身旁刚才一直在沉默地察言观色的拓跋逸飞,此刻蓦然开口,如炬的目光直直射向娜其乐,沉声说道;如鹰般的黑眸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缕缕危险的气息,不怒自威 “连楚的人竟然深藏不露,刚刚还是一副痞子样的队长,此时却精明的像鬼魅 “理由?”拓跋逸飞声音冰冷,冰冷的黑眸闪过不可抗拒的威严 “按照常人的思维,我们一定会选择兵力雄厚的聊城避难,当然连楚兵也会想到这一点况且——”我清了清嗓子,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在临宇,你有足够的实力保证我们的安全!”我轻挑眉梢,语义赞同,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嫣儿不要皱眉,想问什么就问吧,对于你,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必了,虽然我是一名女子,但也十分清楚知道的越多越危险的道理,至于拓跋族长这桶金矿,还是让求“财”若渴之人挖掘吧!” “嫣儿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跟我划清界限吗?” 拓跋逸飞阴沉地问道 随着拓跋逸飞来到萍聚楼,只见整个大堂已经修缮一新,简约而大方,古朴中不显奢靡,和上次看来的诡异大相径庭“嫣儿,你今晚就在这个房间里休息吧,我就在你隔壁!” 拓跋逸飞看着我掩饰不住的倦容,心疼地说道,“我怕桃儿和娜其乐打扰你,把她们安排在你的另一边隔壁了,绝对安全,不必担心!” “谢谢!”我低声说道,拓跋逸飞还是如此心细如尘,“我要休息了,你今天应该也累了,我们明天早晨起来再商量吧!”我疲惫地说道”娜其乐顿了顿,扫视已经被自己的话惊呆了的全场群众一眼,继续说道,“也许大家会觉得不可置信,不过不要紧既然大家都来了,我想可以找几个资深的大夫,跟我一起去检查一下,从目前病发的情况来看,我个人认为,这场灾难并不是天灾,也不是什么不祥之人带来的,而是人祸……”娜其乐不急不缓地说着,水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笑,我不由得撇撇嘴,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什么,人祸?有谁这么丧心病狂,害这么多无辜百姓?”一壮年男子难以置信地出口 “姑娘,既然你这么说,一定是有把握治好此病,找出真凶了?老汉先替临宇百姓感谢您!”带头的老汉向娜其乐深深地鞠了一躬“是心疾?”我有些不解,再次陷入沉思 “真的是水?娜其乐真够精明!”蓦地,一道仇恨的目光笼罩着我,我本能地转身,刚刚匍匐我脚下的老妪,还哪见踪影?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斜眼瞥向巷口出现三次的那抹红色身影,我勾起嗜血的微笑,想引我,却用了如此低劣的把戏,真是没前途! “小姐,小姐,你在这儿啊,快回客栈去吧,拓跋公子和娜其乐都在,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桃儿急匆匆地跑过来,面色凝重半晌,一道清脆的女声伴着点点自信在空中回荡: “我没有说谎,到底我说的是真是假,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娜其乐没有丝毫的惊慌,嘴里也是谦恭的语气,但却直称自己为“我”,真是狂妄至极! 嘴角默默勾起一抹冷笑,我将娜其乐脸上狡黠的神色看进眼底,心中泛上一丝了然,我立即抬眸向拓跋逸飞示意——拓跋逸飞接收到我眼中的信息,微微怔了怔,眸中一道寒意袭向她:“那好,你负责将这些患病的人全都治好,” 拓跋逸飞脸上现出一抹嗜血的冷笑,“我倒要看看,下药之人是谁!”冷冷的语气使周身温度骤降看来别有用心的人还真不少啊,在他们心目中我值得这么大费周折,也是我的荣幸! “小姐,你跑到哪里去了,让我找得好辛苦哦!”桃儿急匆匆地迎面跑了过来,脸上挂满关切和焦急,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哦?找我?”挑眉看着桃儿一反常态的热情和脸上的焦急,我任由她挽着,淡淡地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啦,奴婢只是担心小姐您的安危嘛,”桃儿并未觉察到我眼神中的淡漠,仍旧用类似于撒娇的语气娇嗔着说道,不过这一次是不动声色地将“我”改为了“奴婢”,“娜其乐说了,现在城里的疫情还不稳定,说我们最好乖乖地待在客栈里,不要随意走动,要不然要是不小心喝了不干净的水又不能及时赶回来可就不得了了!”桃儿悄然观察我的脸色,见我不为所动,于是又关切地继续说道:“虽然娜其乐已经把患病的人治好了,但是现在还没有找到下经的凶手,所以还是很危险,我们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结果人家一大早一起床就发现小姐您的人影……”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嘛!”我终于忍无可忍,出声打断了桃儿的絮叨:“桃儿真是越来越爱唠叨咯,小心我嫌烦把你嫁出去哦!”我以开玩笑的语气调侃道,目光却直直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表情的每一个细节“小姐,那奴婢先下去了,为您准备桂花糕!”桃儿一见拓跋逸飞过来,立即巧笑倩兮地说道,接着翩然转身,向厨房的方向去了 “本来是在散步来着,不过桃儿心急火燎地跑来找我,说娜其乐交代说现在城里的疫情还不稳定,要我们尽量不出门待在客栈里,我就回来啦!”看着拓跋逸飞脸上的表情又瞬间阴沉了几分,我又添上了一句,“拓跋族长以大局为重,我当然要乖乖遵命啦!” “这个娜其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拓跋逸飞沉声说道,神情间隐忍着一股愤恨和深深的厌恶,“她真是把自己当救世主了?”额角的青筋根根突出,“没事的,嫣儿,你还是想上哪就上哪,你的本事不在她之下,又何须在意她的话!” 拓跋逸飞说着,脸上神色不善——看来娜其乐屡次对他权威的挑战把他气得不轻! “好,我明白,”好笑地看着拓跋逸飞脸上的表情,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回转身,“我刚才出去有点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既然这样,那嫣儿就先回房休息一会吧!” 拓跋逸飞恋恋不舍地望着我,点了点头 我一个翻身,豁然从床上起身,轻轻走到门边,将门反锁好,接着走回桌边坐下,仔细地审视着桃儿送来的那盘桂花糕——只见色泽洁白,糕质细软而滋润,浓郁的桂花清香传入鼻端,盛在淡青色的小花瓷碟中,更显得精致可人 “小姐,你——”她一脸慌张,四处张望了一下,立即掩上本是开着的门窗 “那是呀,他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确实该好好补补……”掌柜的说着,给老婆子抓药那泓被树荫覆盖着的清泉此刻仍旧欢快地唱着歌,清澈见底的泉水仍畅快地流着,但溪流两岸却泛起了两道细碎的白色泡沫,一股迷人的桅子花香自水面涌入我的鼻端——秀眉紧蹙,一股冰寒的怒气蓦地涌上我的心头:娜其乐果真不顾这一城生灵的生死,究竟她和我有何深仇大恨,不惜搭上这么多人的性命!白纸上的图画恍惚自我眼前浮现,没错,相约的地点就是这里无疑了,娜其乐先让你尝尝我为你量身定做的九宫新阵! 一抹轻蔑的笑意现在我幽深的眼底,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翌日 一大早,我的思维异常地清醒,今天,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就要揭开谜底了——正好,我也让你们尝尝你们自己种下的恶果!心里潜伏着的兴奋也被唤醒了,蠢蠢欲动的神经叫嚣着要给这些小人以一个狠狠地回击!微微眯起眼,我瞪着雪白的帐顶,脸上滑过一丝淡然的冷笑 身后的不远处传来了窸窣的轻轻响声,我悄然一笑,呵呵,果然来了!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我故意猛地一回头,一角红色的裙摆在草丛里一闪而过,立即隐没在路旁的树影中相较于初云的慌张,群众们登时把愤怒的目光转向初云 “大家静一静,请听我说!”娜其乐威严地开口,众人立即恭恭敬敬地安静了下来,崇敬地看向她,“今日凶手前来,身上一定会带着毒药,只要我们搜出她们之中谁的身上有毒药,就说明她是下毒的凶手!如果两个人身上都有——”娜其乐顿了顿,“她们就是同党!”一句话铿锵落地,众人立即再次群情激奋,“好,搜身!”“看看谁是凶手!”“对,让她血债血偿!”一个个摩拳擦掌,怒气腾腾—— “好啊!搜吧!”我轻蔑地一笑,朗声说道,清洌的目光直直看向娜其乐又转向初云,娜其乐的脸蓦地寒了一分,初云则是满脸的慌张 “昨天胡小姐和拓跋公子来找我,让我见证一种药的药效,这种药吃过之后能让人心的最黑暗的一面暴露在阳光下,起初我也不相信,但是为了让临宇的人们不再受毒药的困扰,我亲自做了尝试,果真,多年隐藏的秘密,也脱口而出,老夫身后的人,都是昨天试过药之人,他们可以一并证实老夫所言非虚!” “什么?是娜其乐?”“怎么会是她?”“她不是救我们的人吗?”“怎么会这样?”众人脸上的震惊不亚于见到了鬼魅,纷纷惊异地叫着,就连那个为我和初云搜身的妇女也惊呆了,只能喃喃地说道:“怎么会呢?怎么会是娜其乐神医?” 在场的群众满脸的不可思议,各个脸上表情复杂 “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我们临宇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就是娜其乐和初云公主!” “不是我!——”一声怒喝,初云吓得惨白的脸上立即恼恨交加,愤然地矢口否认:“我不知道这个疯女人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毒,什么药,是她自己!她下了毒嫁祸给我的!” 听到初云的怒吼,娜其乐的神情更加狂乱,双眼骇人的大睁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不要死,我不要五马分尸!不是我下的毒,你们的死与我无关!”她拼命地挥舞着双手,仿佛在驱赶着无形的鬼魅,“啊!——”再次尖利地惨叫起来,她蓦地用双手捂住了脸,我一个箭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她的穴,她立即瘫在了地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地,终于停止了哀号—— 众人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呆呆地愣住了:这明明就是一个狂乱的女疯子,哪里还是那个端庄威严、医术如神的神医?就连初云也惊得目瞪口呆,只能茫然地盯着精神涣散的娜其乐—— “让这两个心狠手辣的女子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人群中的激愤再次响起 “站住——”群众奋起而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娜其乐怔了怔,死鸭子嘴硬,坚决不予以承认 “……”君祺看着我孩子气的近似于撒娇的举动,眸中的那抹明亮倏然又黯淡了下来,刚才脸上意犹未尽的神情此刻再次跃然脸上,“丫头,再搞怪我可不担保待会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哦!”天籁似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暗哑,君祺摸了摸我的头,宠溺地笑了笑:“来,吃早点了!” “哦,好!”我了然地盯着君祺脸上的那抹不自然,笑得邪魅,偷偷地吐了吐舌头,乖巧地应道,心底却乐得笑翻了:可怜的君祺!结果今天的早点,就在君祺溺爱的“强迫”喂食和我“义愤填膺”地抗议声中宣告结束…… …… 萧条的大街上行人稀少,原本是边境交通要道的临宇县现在城门紧闭,之前街边喧哗热闹的小摊小贩都已不见了踪影;家家户户的门都紧闭着,又有许多老弱患者接连死去,望着一条条挂在门上的白布,听着耳边隐隐传来的哭声,我的心情已经沉到了谷底 脉象微弱,额头滚烫,床上头发花白的老翁此刻正呼哧呼哧地喘息着,胸腔中像是拉着一个嘶啦作响的老风箱,苍老的脸上苍白中透着青灰,眼窝深陷,双眼无力地阖着,额上的虚汗滚滚而下难得能和君祺这样悠闲地逛街,虽然一路上我们还是惹来行人的连连惊叹,但在他的身旁,一种暖暖的安心总是充满了我的心房人群中再一次发出了赞叹和感激的议论声 …… “小姐,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桃儿的小脸上满是灿烂的笑,笑嘻嘻地忙前忙后 “以防万一嘛,我还不是担心小姐肚子饿!”嘟着嘴,桃儿不依地说道,手上的动作仍然没有停 我轻勾唇瓣,露出招牌笑容,迈出一步,将侧脸枕入他怀中,虽然是轻微的靠着,但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膛里擂动的心跳小巷里只有不多地几个行人,往前一望,哪里还有阿旺嫂的身影!我焦急地四处张望,回头又看了看身后热闹的大街,到底,阿旺嫂跑到哪里去了呢? “大叔,您有没有看见一个穿黑色衣服的老婆婆跑过这里啊?”我焦急地拦下一个行人就问:“没有啊,没看见什么人跑过来!”被问的人摇了摇头,失望地撇开他,我又奔向路边的一个卖小泥人的老伯:“老伯,您有看见一个穿黑色衣服的老婆婆跑过这里吗?”“没有啊,没看见呢……”老伯和蔼地说道,微笑地看着我们 “晨儿,你先别急,” 君祺在我身后温和地说道,握住了我紧张得微微颤抖的手,“今天赶了那么久的路,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好了再说,说不定是我们看错了呢!”温柔地看着我的眼睛,君祺清澈的眸中有着点点心疼 “我明明看见阿旺嫂跑进了这条小巷,怎么会没有了呢!?”我不甘心地摇了摇头,“她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极力压抑着狂乱地心跳,我呢喃着问道,心里总是情不自禁地升起一种奇怪的直觉:阿旺嫂和娘的有关! 感受到我的心慌和无措,君祺眼中的心疼更深,“傻丫头,就算阿旺嫂真的跑进来了,但是她现在肯定已经惊慌至极,成了惊弓之鸟躲了起来,就算我们现在挨家挨户地询问,也未必能找得到她;还是先回去休息,然后我们再好好部署一下!” 君祺的声音温和而沉稳,让我焦躁不安的心情终于有了点安慰;“好吧,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我失落地轻声答道,无奈地点了点头走出小巷,外面的大街上已经恢复了熙熙攘攘但又秩序井然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我极目四望,哪里有阿旺嫂的身影?感受到我的惊惶和茫然,君祺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感受着他手心里传来的温暖,我终于感受到了稍许安慰,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 “君祺,六妹,你们终于回来了!”还未走到将军府的门前,就已经远远的看到了五哥翘首盼望的身影,一句热情温暖的呼唤传来,令我百感交集! 五哥笑得灿烂,高兴地迎了上来,笑看着我们缓缓抬起头,我离开五哥的怀抱,擦了擦脸上的泪,看向轻拧着剑眉的大哥,微微屈膝向他道了个万福,轻声说道:“小妹失礼了,见过大哥!”抬起头,身后不远处脸色深沉、默默不语的太子也随之映入了我的眼帘,我亦平静地行了个礼,轻启朱唇:“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深深凝视着我,脸上是复杂的情愫在流动,故作冷淡的脸上显露着浓浓的高傲,眸中却夹杂着挂念,“免礼吧!”挥了挥手,太子掩饰了脸上的牵挂,神色转为了调侃,“胡六小姐此行可是收获颇丰呀,不仅让连楚国内大乱,而且还拯救了临宇一县的黎民,现在‘绝美神医’的美名可是遍传天下了!” “太子过誉了,”我皱了皱眉,脸上不带任何表情,“臣女旅途劳顿,想要进去休息了,还望太子殿下首肯“是!”翠儿乖乖地应道,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笑,退了出去 看到了久违的亲人,我欣喜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猛地扑到了奶娘的怀里,享受着久违的温暖 “好了,晨儿乖,别哭了,”半晌,轻轻扶起怀中的我,奶娘的脸上挂满了泪珠,但嘴角却噙起了一抹欣慰的笑意,“我的晨儿小姐都长这么高了,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调皮的小丫头了,还出落得这么美,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奶娘纤细而微微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庞,爱怜地为我擦去脸上的泪,嘴角挂起一丝饱经沧桑的笑容,那抹眼角的鱼尾纹随之温柔地展开,绽放成了一朵淡雅的菊 “你们就坐着,没事!”奶娘转身笑道,提起茶壶,走了出去吻去我的泪,他的动作轻柔得像一阵微风,轻柔得像是捧着一个易碎的瓷瓶,温暖缠绵,将的灵魂引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我娇喘了一声,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不期然地从唇瓣逸出,浑身像着了火一样,猛然培训地缠上了他,紧紧地环住他,身体之间不留一丝空隙!此时的我想要更多的温暖他的呼吸蓦地急促起来,温暖而微微粗糙地手急切地在我全身游走,眸中也染上了激情的火焰!承受着他时而粗糙时而细腻地爱抚,我浑身倏然窜过一阵酥麻的战栗,一丝丝电流般的轻颤让我晕眩,浑身颤抖得像一片摇摆着的树叶,一声低低地娇呼又培训地传出,我的声音此刻仿似天籁,带着甜美得教人窒息一般的渴望,让我在他面前娇羞得不知所措! 他灼热的眸中迸射出火热的温度,深邃的眸蓦地变得黝黑,双手已不期然地放在了我的领口,暗哑的声音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低低地送入我的耳轮,“可以吗?……” 猛然一个倾身,我高挺的丰盈已经紧紧地贴上了他火热的胸膛,没有说任何话,我疯狂地亲吻他的眉,他的眼,他的脸,他的唇,犹如疯狂的飞蛾不顾一切地扑向灼热的火焰,我没有说任何话,只用行动让他明白我有多爱他!君祺不说一句话,热情地搂住我,颤抖的手轻轻地解开我的衣襟——湖蓝色的外袍轻轻滑落,露出我美丽不可方物的身体,在窗外射进来的皎洁月光下,莹白如玉,清香幽幽,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室内一片旖旎的缠绵…… …… 和谐地晨光轻柔地铺在地上,暖暖的笼罩着仍然残留着爱的气息的房间,悄然地睁开如烟水眸,望着眼前被我吃干抹净的男人,一股暖流涌变全身 “晨儿,你看!” 君祺双眼睁得极大,猛然提高声音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炎陨石的中间,毅然夹着一条黄色的锦缎 “连楚国君已死,太子根基不稳,楚王拥兵自重,发生内乱是意料中事 我的脸微微有些抽搐,东西可以乱吃,话绝对不能乱说!竟然被我不幸言中! “他用什么身份呢?连楚国荣辱兴衰已经走过了几百年,怎么可能让一个外姓人士成为国君?” 君祺更加诧异整个队伍的行程,因为有了我慢下来很多,原本十五天的路程,现在走了一个月还没到京都更何况,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孩子会不会被“绝杀”所累,这也是最大的问题,与其生下来让他受苦,不如不带他来到这个尘世! “小姐,您这几天的气色好了很多哦!记得刚刚从聊城回来的时候,您经常面无血色,吓得桃儿以为见到了女鬼!不过最近啊,不仅脸色红润了,而且身子也丰腴了不少!”桃儿一边说着,一边暧昧地看着我谈话间,凤撵的速度已逐渐放缓,终于在几秒后完全停住窗外中间落座的三个人,虽然有说有笑,但眼神丝毫不离我们,桌子下面藏着自己的武器,一个长刀,一个是利剑,另一个虽然没有武器,但是更要小心,体积越小的武器,有的时候杀伤力反而越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也就是指这类人和武器了随后我的手暗暗施力,猛地抓住他前襟的领口,将她扯起,“贱婢,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抓起她的衣衫,轻轻一推,桃儿已经十分配合地“被甩在”离我们最近的禁宫侍卫旁 “你也注意他了!能察觉到我下药的,当今世上没有几人;在我下药后可以安然离开,又没有被我们发现的——”我顿了顿,脸上浮起一抹阴沉的凝重,不想继续说下去,“只希望他是友非敌!” “此地不宜久留!皇兄,我们不能按照原有的路线走!”思索间,君祺已经做出了决定我缓缓地走上前,纤纤玉指柔柔地附上他紧锁的剑眉,反复捋拭着,最后落在他的太阳穴轻轻按压 君祺满意地笑了笑,抱着我的双臂更紧了,一阵热气倏地呵入我的耳中,我浑身一僵,怔愣的瞬间,他性感的薄唇已轻轻地含住了我的耳垂,整齐白皙的牙齿来回地磨合着,轻咬着,一排排细碎的吻,落在我的耳廓、耳垂、耳畔、脖颈——我一阵颤栗,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可想而知,俏脸必定染上了红彤彤的云霞 在这个幽静迷茫的夜晚,两个矫健的身影,如轻盈地乳燕般,不停地穿梭于树枝、树干间,虽然速度极快,但也不难看出此等身材和线条是一男一女,而且是黄金比例的男女 “呵呵——”我干笑两声,“你不必用这么痛苦的表情看着我吧!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我挑起秀眉,不满地嘟囔着 君祺无奈地摇摇头,轻声说道:“假如有其他看到你刚刚那个表情的人,我十分肯定的告诉你,我的反应算是最平静的了!” 他的话音刚落,我配合地露出招牌笑容,当唇瓣正好勾起半分,我的魔爪已然袭上他敏感的侧腰,“好了好了丫头,先正正经事要紧,我回去——”君祺顿了顿,故意将他的性感薄唇靠近我耳畔呼出一口热气,邪魅地冲我一笑,“任你处置!” 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我嫣然一笑,蓦地,右手手肘毫不客气地向后点击,不偏不倚地击打在他健硕的胸肌上从早到晚 只要可以悄然到底城墙下面不被发现,我们飞跃上去都不是问题,跃上城墙之后遇到的列队兵,只能点他们的睡穴,如果杀之会打草惊蛇,只要过了这关,进了城一切好办!”我一点一滴地想着,有条不紊地开口 城外的士兵没有感觉到丝毫紧张的气息,一如既往地踏着沉稳的步伐一切按照计划顺利的进行着,唯一不同的是,君祺点守卫的睡穴,而我是用银针 一路无阻,我们沿着熟悉的路线,轻巧地穿梭于大街小巷蓦地,不远处熟悉的招牌映入我的眼帘,“好乐迪”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如盘龙般横卧在牌匾的中央小尼姑满脸惊恐,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一旁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太后的寝宫?” “贫尼是九华寺的尼姑,三天前太后娘娘下诏招我们进宫,为她老人家袪病祈福!跟贫尼一起同行的还有八个师姐和贫尼的师父卧华师太!” “你师父是卧华师太?”一丝了然闪过,太后不愧是叱咤后宫这么多年的老手,云妃哪里是她的对手! 小尼姑茫然地点点头,满脸不解 “那现在太后的寝内都有谁在?” “没有了!太后喜静,自从我们来了以后,都没与奴婢在伺候了 “晨儿,隆成的命运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打败云妃,救出皇上!”苍老的声音夹着浓浓的企盼,我咬紧牙关,凝眸深深望着她,美眸中是满满的自信与坚定“拈花阁可是帮了大忙,要不是他们,也不能牵住君祺那么多的兵力去和那些边陲小国打仗,胡延昭的援军也不会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听到这四个字,君祺的牙齿都在打颤,已然僵硬的身子在反复挣扎是否要冲进去 “的确是,对了那个拈花阁主的武功怎么样?让他守住太后寝宫,能不能困的住君祺?”寒王仿佛想起了什么,循声问道 我猛地停下脚步,一脸防备地望着眼前这个蓄着长长的胡须,满头银丝,却不见脸上有皱纹的俊朗男子 他轻轻的一个飞转,手臂一个完美的回旋,放置的瞬间,我的银针已经安静的躺在他的手心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只是让我清楚地明白,自己遇到一个绝世高手君祺脸上的忧心更重,目光蓦地落到了我光裸的肩上,“这是怎么一回事?”神色瞬间由担忧变成了紧张,“发生了什么事?”紧紧盯着我的肩头,君祺看我的表情不对劲,声音里满是惶恐不安:“还好吗晨儿?你别吓我!” 像是忽然从噩梦中惊醒,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浑身颤抖着,勾住他的脖子倒在他肩上,我紧紧咬着下唇,任凭泪水流淌“晨儿,抱紧我!”他温柔而坚定地对我说道不出半个时辰,他们就会同时醒过来,浑然不知这期间发生的事,若无其事地继续守城! 凉凉的夜风自我耳旁呼呼吹过,将我心头的恨意和疼痛轻轻吹散,也吹醒了我迷失的心!对娘亲曾有过的过去,我已经不再介怀,对于那个有着血红双眸的诡异男子——我的爹,我也不该再执着于一念了;也许我该做的,是好好珍惜眼前的人,而且不是再胡乱地患得患失!抬头看着君祺完美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着唇的专注神情,感受着他紧搂着我的那双有力的臂膀,温暖的桂花清香温柔地笼罩了我,我的眼再一次泛起了迷雾,心底响起一声无奈的叹息,更紧地抱住了这个温暖的胸膛任凭前路的风雨如何吹打,只要有他在,一切都够了…… …… 落下腾挪的脚步,君祺推开门,拥着我的腰,扶着我向房间走去“好些了吗?”君祺一边关切地询问我,一边掖了掖为我披在肩上的长衣,眉宇间凝着深深地关切 “拈花阁不是一直都不插手朝廷之事吗?为何最近频频找我们麻烦?”太子本就阴郁的脸上氤氲一层怒气“事情要从三十年前说起,我和无名……”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四章 情动情劫 原来娘、师父和无涯子同是天纯老人的徒弟,娘和师父青梅竹马,感情甚好这个再一次给了她生命的人,就是我的爹爹——胡将军 经过了两次情伤,一个懵懂无知的女孩,已然蜕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只是天不如人愿,那个徘徊在寻人深渊的皇上,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大发雷霆!冲冠一怒为红颜,整个将军府岌岌可危!经过一次男人间的较量,皇上选择了宽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经历了怎么样的转折,电闪雷鸣的暴怒山洪却在一夕之间停歇,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切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该知足吗?此时此刻,我终于知道了,娘是爱我的,从她想把娜仁托雅的偷的“麒麟玉”拿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爱我的 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而是未到伤心处! “无名前辈!”君祺颤巍巍地唤着,仿佛心在须臾之间被凌迟了很多下 “娘!君祺!我在这里呀!”我大喊着挥舞双和,拼命想要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同时急切地向他们的方向冲去——“砰”的一声,我被一层透明的物体猛地弹了回来,整个人毫无预警地摔倒在地,我痛得闷哼一声,捂住被撞肿了的额头,才发现我面前隔着一道冰墙!咬牙站起来,我伸手触摸这道冰冷的屏障,不明白,为何在我和我的亲人之间,要突然横生出这样的一道阻隔,将这唯一的温暖源泉与我隔断! “娘!君祺!”纤弱的手触着这冰冷的墙壁,我内心涌动着疯狂的恐惧,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娘、君祺,你们为什么看不到我、听不到我?滴滴无助的泪自我脸上滑落,我发了疯似地捶打着、踢打着寒冷的冰墙,猛然“咔嚓”一声脆响,冰墙上裂了一道长长的缝!我惊喜地大叫起来,死死地盯着这道缝,我攥紧拳头,向后退了十来步,运尽全身力量,我咬紧牙关,猛地冲向前——“啊——”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冰墙轰隆一声被我撞出了一个大洞,还来不及体会浑身骨头都要散架的那种痛楚,我已经直直跌入了冰墙对面的一道黝黑的大地缝中,耳边传来了娘和君祺的哭喊:“晨儿!——”“晨儿!——” “不——!”我凄厉地尖叫出声,猛地自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时才发现,我正处在被子的包裹之中,而不是在那黑暗阴森的地缝!我缓缓睁开了迷蒙空洞的双眼,眼神慢慢聚焦,眼前那双苍白憔悴、布满红血丝的疲惫眸子终于清晰地映入了眼帘——那个惊为天人的君祺怎会变得如此憔悴?我缓缓地抬起沉重的右臂,抚上那婴儿般光洁的肌肤下,隐隐长出的青青胡茬,为他抚平额头上那紧皱着的忧郁眉结,凝视着他那神情中消魂噬骨般的疼痛,我轻轻出声,若不可闻:“祺……” “晨儿,你好傻,难道你不知道,没有了你,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我能够留恋的东西了吗?”君祺激动得一把抓住了我的纤手,大声叫道,苍白的嘴唇都在轻轻地颤抖着,眉宇间刻着再明显不过的心疼 “晨儿你要快点好起来,好起来我们立即成亲!”君祺将我搂进怀里,急切地说道“汗,我们的晨晨大美女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敏感了?难道是某人调教的好?”不知死活的某女,一边发出煞风景的感叹,一边泪眼迷蒙但夹着丝丝暧昧地望着站在不远处的君祺 “还说没有,人家主要是担心你一哭,可就将我刚才的一番努力全都白费咯!”亚楠小声地嘟哝着,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她语气里暗暗地高兴却也掩饰不住,也是为我能和娘相认而高兴哦! 扑哧一笑,我忍俊不禁:“原来你是担心你上的妆被我哭花呀,哎,我说嘛,居然搬出不吉利这一套来吓唬我,还真是不符合你的风格,哈哈哈!”将亚楠的嘀咕尽数听入耳中,我朗声说道,不由得哈哈大笑;娘也慈祥地笑了,只有亚楠扁着嘴,斜瞪着我也许,就算我此生注定短暂,我也豁出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精彩;就算生命就要走到尽头,我却能在今天享受到了自小就缺失了的母爱,更能嫁给我心爱的人,这一生,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好了,来,看看,喜不喜欢?”娘笑吟吟地说道,打断了我的沉思,回过神来,我立即被镜中那位貌似天仙的女子深深吸引了——秀发反绾,鬓似乌云;发髻高耸,状若惊鹄展翅,飞髻清晰秀雅、乌黑光亮,更衬托出光洁的前额和娇美的脸颊,端庄而不失妙趣,妩媚而不显妖冶;眸光流转之间,一种娉婷妩媚的风韵便自眼角眉梢蔓延无边,霎时叫人看得心醉!登时叫我看得痴了 “我的晨儿真是貌美如花!”娘轻声浅笑,欣喜地赞道,亚楠这才惊呼一声,回过神来:“哇——好美啊!伯母,请问这是什么发髻?我从来没有见过呢!” “这叫‘惊鹄髻’,自古已有,但是久已失传,我是根据古藉上的记载自己想象出来的,也是仿效古法,不过是略略改了一改“娘,你说我能穿这样的衣服去拜堂吗?”我哼哈二将着脸,“可怜兮兮”地问道 “你别又打什么鬼主意,我警告你啊!”我不放心地瞪了她一眼,心中模糊的不安感又冒出头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反正耳朵里都是闹哄哄的,一丝紧张不由自主地浮上了我的心头,紧紧地绞着手中的喜帕,我捏了捏亚楠的手 “王妃来了,王妃来了!”一阵嘈杂的欢呼声响起,御辇轻轻落下,“请王妃下辇!”喜娘尽职的唱喏声响起,亚楠立即伸过来一只温暖的手,“到啦!来,我扶你下来!” “请胡将军、胡夫人先行落座,王妃随后就到!”喜娘的声音又传入耳轮,接着,又是继续说道:“吉时已到,请王妃移驾大殿!” “亚楠,我好紧张!”咽了一口口水,我使劲握住亚楠的手说道,耳边传来了悠扬欢快的喜乐之声,我缓缓迈步,随着她往前走坐在右边席位上的是当今的皇上——就是不久以前的太子殿下,此刻脸上也终于不复以前的阴沉,而是呆呆地看直了眼,眸中满含着惊艳和赞赏,如火的视线一看见我就舍不得放开仿佛忘了此时何时,忘了身在何处,忘了我们正要拜堂成亲,时空都被我们所动摇了,静静地停止在这一刻!我们此刻已经忘了任何人,眼中只有彼此—— “新郎新娘行拜天地之礼!”司仪一声高唱,猛然惊醒梦中人,我俩方才自痴痴的对视中回过神来,众人也各自回神,收回那一道道惊艳的目光我的心猛然没来由地狂跳起来,注视着君祺那令我心襟荡漾的眸,一股热气倏地自胸臆间升起,悄然袭上俏脸,手心也紧张得微微出汗了,想都不用想,此刻的我脸上一定升起了两朵灿烂的红云! 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我的脚此刻仿佛都不听我的使唤了,只有心脏砰砰狂跳的声音清晰可闻,我缓缓迈步向前,向我最心爱的人走去;君祺笑得一脸灿烂,激动地向前猛跨一步迎了上来,强忍着一把立即想要拥我入怀的冲动,将手中坠有一朵大红花的绸缎的一头递到我手中,眸中满是熊熊的爱意! “行礼——!一拜天地!”司仪那高亢嘹亮的声音响起,我和君祺转身面向高高端坐在上的太上皇,脸含敬意,默契地屈膝跪下,深深叩拜及地,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大礼;起身,太上皇脸上满是慈爱,点了点头,微笑地看着我们 “夫妻对拜——”我和君祺转过身,两人面对面地站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胸口狂乱的心跳,觉得此刻脸上更烫了!君祺含笑的脸上满含着鼓励和怜爱,冲我眨了一眨眼;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我默契地对上君祺那清澈的眸,和他一起低头的瞬间,我看见了什么叫天荒地老,我明白了什么叫至死不渝!深深地相互鞠了一躬,外面缓缓起身;绝美的浅笑浮上我的脸颊,将君祺眸中那抹无以伦比的依依深情收入眼中,一股满满地幸福感瞬间笼罩了我:就算我将要不久于人世,此刻,我也明白了什么叫永恒,也得到了人间最美的深情,明白了什么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礼——成!”司仪的高喊响起,我和君祺不约而同地轻轻呼出了一口气,相视而笑,下面的一句话却让君祺的脸当场诧异地变形,我也不禁目瞪口呆——“下面是新郎官当众亲吻一下新娘,之后送入洞房!” 话音落下,满堂顿时寂寂无声——下一秒,我首先幡然醒悟过来,猛然望向站在一角的司仪,果然不出所料:此刻司仪脸上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红,神情犹如不小心咬到舌头一般的沮丧和不自然,而司仪身旁,赫然站着那个笑得一脸猖狂的罪魁祸首——朱亚楠!银牙暗咬,我一道带着寒光的眼刀直直奔向她,恨不能将这古灵精怪的小女子击毙!亚楠一个激灵,脸上滑过一丝狡黠,笑嘻嘻的表情再次浮上嘴角,我的寒毛顿时根根倒竖:自丫头,又要干嘛?果然,还未等我想完,“好呀!新郎快快亲吻新娘!”亚楠一声清脆的呼声已经蓦地在人群上空回响,霎时间惊醒了一堆还在呆愣中的人—— “好,新郎,吻新娘!”“吻新娘!”“吻新娘!”如雷的喝彩声轰然爆发,君祺那张温暖的脸映入我的眼帘,脸上丝毫惊讶都没有,而是透露出浓浓的暧昧气息——天,怎么可以这么镇定!君祺眸中透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牢牢地笼罩住我,丝毫不理会身旁的嘈杂,他眸中的神采如星光灿烂,一张俊逸的脸渐渐向我逼近——天啊,难道君祺也疯了不曾?我急得冲他猛眨眼,他却毫不理会地直接加以忽略,脸上透着甜得足以腻死人的浓情蜜意,仍然缓缓向我逼近! 耳边的喝彩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居然形成了一股异口同声、震耳欲聋的声浪——“吻新娘——吻新娘——吻新娘!”疯了、疯了、大家都疯了!我求救似地望向爹娘,却见二老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我,脸上满是甜蜜和欣慰,丝毫心疼女儿的意思都没有!我急急向爹娘身后望去,想向五哥寻找一点支持,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五哥那喊得比其他人都要卖力的兴高采烈的脸!翠儿、绿儿和桃儿三个丫头也跟着起哄,笑得前仰后合——呜呜,怎么大家都这么残忍啊,真的要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吗?抱着仅存的一点希望,我望向右边席上的太子,却见他脸上含着点点温和的笑意,满脸的祝福状!!!惊得我顿时瞪大了眼睛:连昔日看见君祺对我微笑都会吃飞醋的皇上现在都表现得这么“宽宏”大度了,看来我真的是四面楚歌,无路可逃了! 无奈啊,我咽了一口口水,对上君祺那深情款款的眸,还有那摄人心魄的目光、俊逸的脸上那坚毅的线条此刻柔软得仿佛注入了甜得发腻的蜜糖,我认命地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老实实地等待着那个羞人的时刻降临——俊逸中透着英气、完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君祺嘴角上挂着邪魅地笑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浑身蓦地一阵轻轻的战栗,我脸上热得好像要燃起火来,心不规律地狂跳着,浑身虚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定定地看着他那拥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唇瓣缓缓靠了过来,我只有紧紧抓住君祺的衣襟,娇羞无限,睫毛轻扇,缓缓闭上了眼睛—— 众人如雷的呼声已经陷入狂热,预期中温热的吻却迟迟没有落下来,我疑惑地睁开眼,还没看清君祺的表情,蓦地,身体突然腾空而起,我被君祺蓦地打横抱起,吓得我立即紧紧环住君祺的脖子,眼前的人群刹那间急速向后退——施展开轻功的君祺拥着我,一个优雅地腾空而起,从人群头顶掠过,呼喊声猛地停住,整个堂上刹那间悄无声息!下一秒,我们已经掠出了大门,直直地没入了阑珊的夜色,而身后,这才猛然爆发出了一阵阵如雷阵的惊叫声,其间夹杂着数声怒吼,不用说,也知道是那几位是谁——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情不自禁地自我口中逸出,和君祺充满了磁性的低沉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洒过花园,洒过屋顶,飘散在夜色里;在我脸上落下一个吻,君祺抱紧我,继续向前腾挪,目光中满含着对我的宠溺,“我们去哪里?”我用细软得如小猫一般的声音轻声说道,无限娇羞地偎在他怀里,“去洞房啊,小傻瓜!”君祺笑得邪魅,惹得我又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好棒,我们就这样把他们扔在堂上!好开心,好过瘾!”我笑靥如花,更用力地搂紧君祺,开心得像个要到了糖果的孩子! “到了 君祺轻瞥一眼众人,露出一个风华绝代的笑容,释然灿烂的笑容下,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四周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君祺的喉结上下移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本想加深这个吻,但是碍于如此多的“观众”,还是抑制住了这种冲动 蓦地,门口的几抹雍容华贵的身影闯入我的眼帘,我定睛一看,娘和爹爹满脸的欣慰,太上皇笑的前仰后合,就连一向阴沉的皇帝,鹰眸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再将糖吐到一个盘子里,大家检查是否有被吞掉的糖,少一颗,就算闯关失败!” “为什么说‘老公’?” “为什么说‘老婆’?”我和君祺异口同声,对于两个陌生的词语,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别到头来寓意是什么“我是猪,我是狗”就出糗了! “老公和老婆的意思呢就是夫君和娘子,是我们家乡的一种称呼,代表唯一的爱,一个夫君可以有几个娘子,但是一个老公只能有一个老婆!”亚楠极有耐心地为我们‘解惑’ “哦——”我和君祺似懂非懂地应付着她,双眸对视中,摩擦出一道算计的火花,须臾间,新的决定了然于胸—— “啊!——”只听几道惊诧的怒吼响起,一道火红色的旋风闪过,所有人还未看清究竟是怎么回事,便呆呆地立在了原地,一个个还保持上一秒的动作:五哥手里拿着装满喜糖的食盘,身子还微微前倾着;亚楠脸上的坏笑还未褪去,手里捏着一颗剥到一半的喜糖;身旁簇拥着的翠儿、绿儿、桃儿几个也被点得动弹不得,眸中满是惊诧,就连簇拥在门口的一堆嘻嘻哈哈的丫鬟也傻愣愣地定住了,瞬间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定在原地,千姿百态,动弹不得 “准备好了?”君祺轻轻在我唇瓣上啄了一下,眸中满是浓浓地赞赏和爱恋,在我脸上看到肯定答案后,身影蓦地翩然而下—— 感觉身子猛地往下一沉,直直地往下坠,就像掉下悬崖一般!“啊——!”吓得我蓦地大叫,立即紧紧地抱住君祺,定睛一看,我们真的在飞速往下掉!“祺,我们——”我抓着君祺的胳膊,感受到耳旁呼呼吹过的夜风,顿时头皮一阵发麻—— “唔……”下一句话还没来得及叫出口,一个温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覆住了我惊叫连连的樱桃小口,还未回过神来,柔软温热的触感自唇上传来,一阵浓郁的桂花香将我迷得晕头转向,我已无暇顾及现在身处何处了——只要是躺在他温暖的怀抱之中,就算下一秒坠入万劫不复的绝境我也无怨无悔! “晨儿,睁开眼睛看下面!”放开我的唇,君祺兴高采烈地脱口而出——呼呼的夜风仍在耳边拂过,君祺将速度控制得正好,我们正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往下降,我忍不住好奇地向下一望——“哇,好美!” 星星点点的萤火虫打着灯笼在下方低矮的夜空中不停地游弋,望去仿佛颗颗会移动的星星,在夜色中闪烁着不可思议地美!点点翠绿的星光、颗颗闪烁着的光点,将原本朦胧不清的夜色装点得格外浪漫,生机盎然!荧光调皮地随着流动的夜风忽聚忽散,时而集成一团闪闪发光的星云,时而散开铺在空中,仿佛一片缀上了无数星光的迷人的雾,将多少诗意和无心的妙趣都包含在其中成亲以来,我们的日子虽然过得很平淡,但是很温馨,真真正正的纯粹的夫妻生活,他也在我的“调教”下慢慢转变为,他不再对每个人都温柔,因为那只是我的专利 “哎,我在想,你越来越像人了!”我一脸坏笑,带着淡淡的调侃 反手环住他的脖子,我故意在他怀里扭动了几下我婀娜的身姿,朱唇凑近他的耳畔,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真好,有你真好!”我动情地说着,心中满是充盈的幸福感我知道他睡得比我晚,而醒的比我早,但是每天醒来,他都是静静地望着我,等待我的醒来,他说每天看着我在他的怀中醒来,就是他的快乐他炽热的唇附上我的柔软,不断地吮吸,灵活的舌头沿着我的贝齿缓缓地向里移动,我下意识地收紧双臂,使他健硕死死地抵着我的柔软 “嗯……”自然魅惑的呻吟声从我的唇角溢出,扣着我后脑的大手有些松软 乖巧地点点头,我幸福笑望他线条完美的侧脸,随着他的脚步,抱着他的手臂,轻巧地走着熟悉的路线 “南军侧先锋求见!在书房等王爷!”管家言简意赅地表明来意看着君祺越来越小的背影消失在拱形的月牙门后,我熟赧地抬起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环成带有棱角的半椭圆,丁香小舌轻轻含住,“吱——”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响起,不到十秒,一身劲装的黑衣男子飘然而下”他刻意压低的磁性男音中,满是浓浓的失落,重低的鼻音下,仿佛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我再也克制不住,快速地翻过身来,光洁的纤臂紧紧地回抱他,不顾一切地吻上他颤抖的唇,任凭咸咸的泪水在脸上肆虐,刹那间湿了我的脸、他的脸,和他的泪水汇聚在一起,串串洒落在他的胸膛,打湿了彼此的心…… 一夜无眠,也一夜无语,我们在一片不可思议的静谧中,安静的等待着时光的脚步看着君祺脸上越来越凝重的表情,我知道君祺离开的日子就在这两天为了享受我们之间所剩无几的时光,我们谁也没有提“离开” “君祺我们合奏一首曲子吧!”我抱着他的腰,仰着头的脸上满是期盼 他没有说话,低下头,炽热的柔软附上我的双唇,来回摩擦切忌要小心身边的人和物,一定要安全的回来!”我的眼中闪过浓浓的担忧,如果他一人在外打仗,一定又粗心大意,不记得好好照顾自己了 “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他矫健的身体,跨上高大的千里马,不舍地望了我一眼,绝尘而去入冬以后的几场大雪,给本就光滑的路面更增加了几分危险,也为我的出行带来了过多的不便我个人而言,最讨厌的就是这些繁文缛节;古灵精怪的翠儿、绿儿早已被我调教过来,只是针对这个极其执着甚至到了顽固不化地步的“老管家”,我实在无可奈何 “回禀王妃,还没有!”管家的声音依然波澜无惊 …… 马车辚辚地在铺了一层薄雪的青石路面上缓缓行驶,车夫小心翼翼地赶着马,生怕有任何闪失而惊吓到我 “皇上的棋艺真是出神入化呀!”半掩的房门里,站在桌旁的娉婷身影映入眼帘,颖雪专注地盯着眼前的棋盘,脸上挂着明媚的笑;“皇后的棋艺也越见精湛了!”随手落下一颗黑棋,皇帝的表情是难得一见的惬意和轻松;相对而坐的皇后一手支着香腮,另一手拈着一颗白棋,娥眉微蹙,眉目含情,微微圆润的脸上色泽红润,已经略略凸起小腹在华贵富丽泛着白毛的长裘下微微显现,略显丰腴的身姿使整个人看来较之前更具有了一种别样的妩媚 看着如此温馨的夫妻对弈图,一股莫名的惆怅倏然在我心头升起 太监毕恭毕敬地为我推开半掩的龙纹木门,我小心翼翼地跨过那道极高的门槛 我正了正身子,迎上颖雪笑意盈盈的脸其一,这乃欺君之罪,晨儿背不起;其二,此举也侮辱了下棋的精髓,晨儿自认为是爱棋之人,决计不会做出如此愚钝之事,请皇上明察”听了她的话,我将诧异的眸光转向她,一脸不解与不悦 “那臣妾先带着妹妹小憩半刻,晚饭过后你们再继续对弈可好!” 皇上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少了戾气的脸上多了一份别样的风情,望着皇后的黑眸恢复了我进门时看到的柔情皇上已经下旨令祺王班师回朝!” “真的?君祺准备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我全身振奋,兴奋得瞪大了眼睛!四个多朋的思念,终于让我看到了彼岸的阳光 皇后的脸变得有些苍白,贝齿紧咬的红唇下泛出点点血丝,无力的双手轻柔回握着我,柔媚的声音变得暗哑,断断续续地说道,“祺王说话的语气不再温和,整个人变得暴躁霸气,唯独——唯独对着初云公主却变得异常温柔而君祺那棱角分明、风华绝代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动,依然是温和明朗的笑容,依然是灵动的桃花眼,依然是完美的俊颜、轻灵出尘的气质,然而看着我的美眸里却是全然的陌生 “君祺,你——”干枯嘶哑的声音从我的口中逸出,带着满腔的愤怒和满脸的不可思议,直勾勾的望着他,期待着听到他的解释 “她是谁?”温和低润的声音一出口,像一把利剑一般,直刺我心窝 初云趾高气扬地抬起头,望着我的妖瞳闪过一丝鄙夷,酸软魅骨的声音响起:“胡颖晨,你的王妃啊!” “是她?”性感的薄唇轻轻开阖,君祺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刚刚温和的眸光转化为异常凌厉的利剑,上下打量着浑身颤抖的我 “不用抓了,现在的你只是一个魂魄!”清脆如黄莺唱歌般的女声,旋转着传进我的耳骨,充斥着我那玻璃般的心,我悠然看向前方,只见一双修长如玉、光滑细腻的长腿,踩着一个尖细的物体托起的板面,两边镶嵌着好看的银丝带,状似“鞋”似的东西 我呆愣着,满目疑惑,对于她的话不予置评 “王妃,放松、放松,跟着我的节奏慢慢来,吸气——好——呼气——吸气——”我已经分不清稳婆说的是吸还是呼了,我只知道本能地做着动作,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哪怕下一刻耗尽全部心血我也无怨无悔…… …… “呜哇——呜哇——”两声婴儿的啼哭声响起,唤醒了沉睡的我,我费尽全力睁开迷蒙的双眼,隐约看到床前几个人影在窜动 “王妃,您还好吧?”婢女焦急的对我上下打量,“王妃醒了,快去通知无名神医!”确定了我真的有了生命的气息,婢女大声叫起来,让我本就混沌的思绪渐渐集中,迷蒙的双眼渐渐清明,我虚弱的勾起一抹苍白浅笑 “嘘!”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低声回应:“我出去一小会儿,不要张扬 沿着熟悉的廊壁周旋起来,夜深人静的祺王府,笼罩在一片片黑暗之中,那么毫无生气、死气沉沉再也没有往日的祥和与安宁 “你是哪个房的?这么晚还在这里干嘛?”一声尖锐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背对着我,较有气势地对着一个蹲着的婢女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毕竟是主子啊,不过奴婢听春兰说,今天初云公主又要玩点新花样!”黑脸婢女将声音压得极低,如果不是我耳力超好,也许就听不到接下来的“惊天暴雷” 想着刚刚婢女们说的话,一抹嗜血的微笑爬上我精致的面容昏暗的烛光打在窗子上,折射出屋内两条暧昧的身影,女子的水蛇腰紧紧地贴住男子身体前后摩挲,豪华屁股在不停地扭动,头上繁琐的珠花一颤一颤的,仿佛那涂着厚厚粉底的老鸨,一动,粉就扑扑往下落 “祺,你怎么了,人家就是给你下了一点药,呜呜,人家还不是为了让你更‘快乐’更‘销魂’嘛,你还欺负人家!”说着初云娇嗲的语气夹着嘤嘤哭声,好似受了偌大的委屈 “滚——”丝毫不理会地下的女子梨花带雨的表情,君祺狠绝的开口 “是谁?谁敢捉弄本宫?谁放的石头?谁放的铁钩?谁放的鸡蛋?”声嘶力竭的吼叫声阵阵传来,我凝神望过去,初云就像一个沿街叫骂的泼妇,狗吃屎一般趴在地上,全身的衣物已经变成丝丝碎条,她的豪华屁股全然暴露在空气中,波涛汹涌的乳沟夹着一坨马粪,鸡窝般的脑袋上,满是破碎的鸡蛋和菜叶 “你——”初云的双眼瞬间像充满了血一样红,咬牙切齿地盯着我 “皇后给你的‘破颜’是让君祺对你‘泄气’,以后看到你,他都不会在‘坚挺’,别忘了,我和皇后才是亲姐妹,那份血浓于水的纽带,是你这个‘外人’永远改变不了的!”我盛气凌人地俯视着她,让她那份仇视的心更快爆发 闭起眼气,默念心法,随着我的吐纳不断的变缓,清晰的女声再次传入耳中,我满意的笑了笑,转而将弯成月牙状的美眸转向皇上,哪知道他瞬息多变的脸孔却趁机慢慢向我靠近,暧昧地气息快速喷洒而来,让我的身体在霎那间紧绷,看着我随时可能因他而下坠的身体,他停止了他的动作,温润而低沉的男声响起:“你说,朕的皇后会给朕怎样的惊喜呢?” 我郁闷地翻了翻眼皮,不动神色的调整一下自己的身姿,确定了我的脸完全脱离他呼出的气的范围,才缓缓开口:“想知道最好仔细的看,要不然,错过了精彩你要赔偿!”我语气不善,我还想从他们的对话中,找到救君祺的方法呢! 皇上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在朕看来,眼前的情景似乎更加具有吸引力呢!”他意味深长地笑着,星眸却瞥向了殿内 跟随着他的视线,我也逐渐平静下来,继续观赏着殿内的“表演”“贱人,你做过最好、最对的一件事情,就是利用胡颖晨那个贱人挑拨寒王和皇王之间的关系,让她成为名副其实的‘祸水’,真希望看到整个天下陷入战乱之时,她这个‘绝美神医’还会不会被百姓所传诵!哈哈哈——” “砰——”的一声如雷巨响,厚重的殿门已经被皇上狠狠踹开,奄奄一息的皇后勉强支起上身,当看清来人的面孔时,脸上由霎那间的惊喜转为惊诧和深深地恐惧,一张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白的像一张纸,轻颤的嘴唇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以为终于有人来救她了,没想到来的人,是会将她打入更深深渊之中的人!发丝凌乱、语气狂肆的初云,不由得被神兵一般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皇上惊得一震,身体也开始止不住的轻颤,充满血丝的双瞳闪过浓烈的惧怕,牙齿因为颤抖发出清脆的咯咯声 初云在“水牢”两天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她最引以为傲的双腿,也开始腐烂皇上没有理会南粤发过来的请求,态度绝决,誓要惩治初云 皇上根据已有的蛛丝马迹,不动声色的查找皇后的爪牙,仅仅七天时间就有二十三个五品以上的官员获罪,他们全部招认乃皇后指使,对自己所犯的罪行供认不讳;理所当然,皇后被贬为庶人,终身囚禁冷宫昨夜天气骤然变冷,天空飘落鹅毛大雪 我顿了顿脚步,犹豫的推开了变形的殿门 从头到尾,我都是你的一个替身,一个可笑的玩偶,一个让他以解相思之苦的桥梁,为什么为什么,我爱他啊,我爱他胜过我的生命,在别人眼中,我是人人羡慕的一国之母,三千宠爱于一身,但是实际呢,实际上我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替身,替身,多么可笑,堂堂的国母只是替身!!!哈哈哈哈哈!“她仰天长啸,嘶鸣中是满目的悲伤与绝望她是可怜人,但也有可恨之处兵变之后,寒王是勒令严禁进入京城范围,而且以皇上的个性,必定想方设法斩草除根,此时他竟然明目张胆的出现在皇宫门口,岂不是给了皇上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杀他? “你……”我不在状况的发出一个单音节,一股清晰的担忧袭上心头无奈地盯着他漆黑的眸,轻轻的点了点头 “卑鄙!”我低咒,“快走,离开这里!”抓起他的衣袖,我快步上前我不想让这个多次救我于危难的朋友,再次因我而死感情债我尚且还不起,何况是生命? 看着我焦急担忧的神情,快速反应的身体和暧昧拉着他的姿势,寒王温软的嘴角,淡淡扯出一抹欣然的笑容,漆黑的鹰眸依旧幽深,却在不经意间,绽放出不易察觉的喜悦,刚刚的阴霾一扫而光,眸中的幽深仿佛在诉说着:“此时此刻,即使天地崩塌,他也无怨无悔!” 望着他的表情,我动了动嘴,还未等出口,便被本不该有的声音打断 “皇兄何须诧异,结果是这场角逐中,寒王败了,这就足够了!”君祺淡淡的说着,继而将目光转向禁卫军统领:“将他们拿下!” “住手!这样会伤到祺王妃!”皇上厉声喝道,出声阻止 蓦地,一股凌厉的掌风迎面劈来,完全以我为靶子,我本能的出掌回击,借助寒王的臂力,我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个矫健的转折,凌空倒翻白色的衣衫在空中划出了完美的袖带弧度,配上他那精致的面孔,嗜血的笑容,仿佛一个误入凡间的精灵,让人不忍亵渎,更不舍伤害 “脚程很快,只是选错了路!”邪魅轻蔑的声音回响起,我本能的脱离了寒王的怀抱 面门、咽喉、前胸,曾经温软细语、轻柔碎吻的部位,如今却变成了攻击的最佳着力点,见我凌厉的架势,君祺也毫不手软,虽不是招招致命,但是如果全然承受,也必定非死即残他没有时间过多的思考,本能的用长剑遮挡、反击 “刺……噗……晨儿……”剑气刺穿胸膛的声音,毫不躲避的震撼,生死离别的心痛再次涌上心头 一身白衣洁白胜雪、飘逸出尘,却被刀伤划满、鲜血染透,已经气息奄奄的男子伏在我的雪臂上,眼中虽然神色迷离,却有了浓浓的信任,脚步踉跄地任由我拖着他往前走;走过密林、走过清溪、被我拉着一同跳入清洌的溪水中,解开银白色的外袍,将意识逐渐模糊的他用绸缎绑在我的腰间,他眸中的清澈首次为我而震颤,是感激,是动容;难忘为他解毒后第一次看到他俊逸非凡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面孔时,我惊呆了的那一刻,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微微露出的那个完美的笑容;还有那个为他疗伤的那个乍暖还寒的春夜,他竟然因为怕将我惊醒而强忍着剧毒发作的疼痛和寒冷,最后晕了过去,我的心在那一刻,为他慌乱得不知所以,那一刻,我抛弃了所有的矜持,用自己的身体为他取暖,伏在他冰冷的胸口可是一颗心却跳得犹如小鹿乱撞 在皇上第一次决定要将我许配给君祺的时候,君祺以“已有心中所爱”为由而拒婚,正因如此,皇上意欲将我许配给尚未娶妻的寒王,熟知,他也以“已有心中所爱”为由再次向我拒婚,霎时间我继之前金牌才女大赛后再次名声大噪直到太后寿宴上,我的一曲“凤飞九天”舞震惊全场,自他眼中看到的震惊、惊艳和后悔的神色,眸中满是深情;之后在我和君祺去向皇上请求赐婚时才得知,原来他已经先于我们来向皇上请求赐婚,要皇上收回成命! 多情要比无情苦,自古以来皆如此 再次和他重逢,是在太后的寿宴上,我的出现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探寻的目光里有饶有兴味的欣赏,更有满含深意的笑意“真想不到原来一直丑贯京城的胡六小姐,真面目竟然如此摄人心魄!”眼神中的寒意深深,嘴角的笑意却看不出丝毫异样,逸王的神色让人猜不透,看不穿经他之口给我说君祺的苦衷,寒王的付出,“今天本王算是清楚的明白了,胡六小姐并非只是花瓶!”此言的目的,是希望我能助谁一臂之力吗?赞赏的意味能从他眼中透露出来,让我在微微诧异的同时,心中不由得更多了一丝警觉 我无奈的叹口气,缓缓开口:“果真是前世因,后世果,此生我对寒王太多残忍,我的后世,就如何都得不到他的爱!” “对于一般人来说的确如此,前世欠下的债,后世一定会还,但是你不一样,你继续看下去!” 我眨眨眼,继续将视线转移到女子身上,只见刚刚还满目伤心,悲伤欲绝的女子,精眸中划过一丝狡黠,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刚刚划过的泪痕,丁香小舌舔了舔指腹上的眼泪,轻笑着自言自语:“我是为你的‘身体’着想嘛,刚刚的那杯红酒里已经放了最新研制的‘zxxo’,一款很销魂的药,但愿你今天晚上不会精尽人亡!阿门!”说完,女子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向着相反的方向,得意走去…… 我的嘴巴张的老大,这样戏剧性的变化,仿佛让我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场景,那时候的我,是那么的自由、无忧无虑! “现在的心愿都了结了吧!那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飘渺的声音渐渐变弱,一切变成回忆…… …… 五年后 雕栏玉砌的祺王府花园内,两个脏脸的小毛孩在玩着过家家 “幼稚!”小男孩嗤之以鼻,“给我,你去练琴!” “不!”看着小男孩靠近的身体,小女孩迅速的转身、开跑!只可惜,不出三步,娃娃的腿已经到了小男孩手中 “不给,你松手!”小女孩使出吃奶的劲儿,猛的一拽,娃娃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随着几个漂亮的翻转,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假山后面 小女孩挣脱小男孩的束缚,快速的跑了过去,然而却瞬间被小男孩超越,蓦地,一条鹅黄色的裙摆闯入两个小孩的视线 我缓缓的抬起沉重的手臂,颤抖的抚上他俊逸的面庞,他的脸、他的鼻、他的唇、他的胡茬依旧是那么舒服和温馨 “娘,今天晚上您跟我睡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好想娘哦!”我的宝贝女儿煞有介事的眨眨眼,弱小的身体夹在我和君祺中间,仰着头,仿若天真的望着我们”轻轻叹了一口气,祺王抚了抚微微疼痛的额头,“五弟,这些天辛苦你了!”太子拍了拍祺王的肩膀,脸上带着微笑,真诚地说道  “呵呵大哥说哪里的话,这些都是小事,君祺愿为大哥分忧为什么丫头会出现在慈宁宫,况且是在夜晚!难道,难道是去给太后治病?!……为什么要改变匕首的方向,害得她受那么重的伤,他宁愿伤的是自己啊!这几天来,他时时刻刻都未曾停止过悔恨和自责!只是不知,佳人可曾听得到自己的心声?!  “丫头,你在哪里?你还好吗?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你可知道,我正在牵挂着你吗?……”祺王心里暗暗地低喃道,浓黑的剑眉越皱越紧,眸光也越加复杂  “没事,还蒙大哥关心了,”压下心中的叹息,一丝淡淡的真诚笑容挂在他俊逸而轮廓分明的脸上,“寿宴的吉时应该也快到了吧!”  “嗯,我们也该准备接驾了……” 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太子话未说完,殿门口负责通报的公公尖细的嗓音已经响起,宣布着吉时的到来——  对望一眼,正正衣襟,太子和祺王大踏步向殿门口走去,率领文武百官和各位妃嫔、千金出门迎驾:“(儿臣)臣等恭迎圣驾,万岁万岁万万岁!恭请太后圣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   时间一分一秒地不断流逝,场上的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在皇上、太后以及百官觥筹交错之间,各官家小姐纷纷表演了自己的拿手绝技,为太后祝寿——每一位小姐的出场,都是一次心思巧妙的竞技,是其所代表的某一派势力的形象展示,更是众目睽睽之下对表演者的考验和评价……心不在焉地看着眼前一个个走马灯一般轮番走过的官家千金,祺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沉思里,更是没有留意到一个个祝寿完毕、转身往回走的千金给自己抛来的或大胆、或羞涩的爱慕眼神  “大哥说笑了,”祺王含笑答道,并未在意太子刚才的那些话,“小弟确实已是心有所属,只是现在,却不知佳人身在何方……”后半句的话已逐渐转为惆怅,一丝忧愁也爬上了祺王那俊逸的眉梢“回想起以前无忧谷的美好时光,一次次小小的‘斗智斗勇’之中,你那独一无二的冰雪聪明和俏皮可爱已经深深吸引了我,难道,你就没有丝毫察觉吗?……这段时间短短的分别,对你的思念已经深刻得超乎了我的想象!丫头,这些,你可知道吗?”浓浓的情思涌上眉睫,祺王的目光如醉,如痴,紧紧地追随着佳人缓缓的步伐绿儿微微低头,行了个万福,轻声说道:“三小姐、四小姐,这是小姐给你们二位的药”虽然颖雪和颖慧已经出嫁多年,但是绿儿还是习惯以小姐相称  看着她俩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压抑住心头的澎湃,绿儿淡淡地继续说道,“小姐让我叮嘱三小姐和四小姐:取药之后,将每种药分开放,煎药的时候也要分开煎,每剂药都要煎三遍即把一剂药经过上法三遍煎煮九次,收集得到的药液后将其混合在一起,分早、中、晚三次温服 听了绿儿的话,颖雪那略显苍白的脸微微有些抽搐,双眸也瞬间涌上一层朦胧的雾气,定定地盯住手中的药,怔怔地发呆,一颗悔恨的泪水凝聚在眼眶里,渐渐变大,变大,终于,溢出了眼眶,自脸上慢慢滑落」 啊咧~~居然还满脸正气凛然的呢! 「你怎麽可以这麽说?对方要负责任的呀!」 「我没有告诉他」 哇呜~~现在的女孩子可真是大胆啊!这种「三字真言」竟然就这样挂在嘴上,好像廉价商品一样,随随便便就拿出来拍卖 「难道是我的自由教育失败了吗?」丁妈妈喃喃道 她怎能告诉妈妈,因为孩子的父亲是…… 第一章 真相大白 许多话不敢说,许多心情不敢表达,都是因为,太多的怀疑和害怕,让我无法确认,你对我的爱情「人家只是不喜欢你们为了『安慰』我而胡乱塞过来一大堆男孩子,所以才那样说的嘛!」 「要不然为什麽……」 「你很烦耶!」 「我们是关心你嘛!」 少啰唆,反正她又不是开山祖师爷,想好奇也别好奇到她这个小小徒孙身上来,要是真的好奇到受不了了,不会自己去报名入会,亲自尝尝未婚妈妈的滋味不就得了! 於是,就这样喳喳呼呼的,丁二小姐热热闹闹的完成了大四学业,然後在毕业考的最後一天、最後一科刚开考没多久,孩子就开始敲敲门,急著要出来见见世面了 至於宝贝妈咪,则在善尽三个月乳母的职责之後,自觉义务已尽,就「理所当然」的把肥嘟嘟的儿子扔给老姨婆,自顾自的去做上班女郎了 虽说这个家有老妈一个人支撑就绰绰有馀了,然而,即使融融脸皮够厚,自认大学毕业继续赖在家里白吃白喝也嘛素很正常的事,可是自己的儿子总要自己养吧?否则,搞不好哪天老妈又发神经重提旧事,就有藉口说!孙子既然都是她在养的,那不如过继给她做儿子算了! 真是骗[犭肖]ㄝ!自己生不出来就要抢女儿现成的,哪有那麽好康的事? 所以,即使经济再不景气、工作再难找,就算是擦玻璃、扫厕所,她也要自己赚钱来负担儿子的费用至於她自己嘛……嘿嘿!当然是继续让老妈养罗!反正现在被裁员的人比有工作的人还多,名正言顺嘛! 耶?不会吧!连扫厕所都没空缺了? 哇哩咧~~那怎麽办? 呃……只好这麽办了! 「ㄝ~~那个……我说老妈啊!请问你们公司缺不缺清洁工啊?」 ♀♀♀ 下午四点不到,G高校门口就开始杀出大队人马,夹杂在人群中还有不少人是推著脚踏车的,大部分人的书包都是扁扁的,因为第一次月考刚考完,大家都只想轻松一下,於是,不约而同的都把课本扔在学校里来个眼不见为净 「向阳、向阳,等等!向阳——」 呼唤声在人群後跳著脚传来,只见校门外一个正待跨上脚踏车的男孩子回过头来瞄了一下,随即自顾自地跨脚上车就准备离去,可就在他踩动第一脚的那一刹那,突然抢来一只手先攫住了龙头「你要包养我吗?我很贵的喔!」 「去!」高盛K了他一记「再怎麽可惜也是我家的事,关你屁事?」 「喂、喂!你这样说很伤感情的喔!」高盛不满地嘟囔「放手、放手,我有朋友来找我了啦!」 高盛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三个流里流气痞子流氓样的高职生,正用催促的眼神望著他们这边「别再跟我提国中时候的事,否则小心我宰了你!」 高盛顿时吓住了,因为一向明朗的向阳在这一刻,却阴郁得彷佛即将狂卷的暴风雨,渴望暴力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不已 「好、好,不提、不提,你……放手好不好?拜托,快勒死我了啦!」 向阳哼了哼,顺手一甩,就将高盛丢去撞墙!随即踏著脚踏车迎向那三个等待的同伴 但问题是,回不去了,无论再怎麽渴望也回不去了! 而更可悲的是,因为家庭环境的因素,他也比大部分的人都要来得早熟! 小学二年级时,他就知道爸爸有情妇了;再隔一年,他又得知自己有其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小学四年级,爸爸的小老婆跑来家里吵著要让自己的孩子拥有合法地位,而妈妈的身边也悄然出现一个闺中密友——陈叔叔 小学五年级,爸爸又增加了一个小老婆,妈妈闹著要爸爸事先立下遗嘱;小学六年级,大哥不小心让女同学怀了孕,对方因不肯堕胎而闹到家里来;无独有偶的,妈妈也怀了孕忙著去堕胎,因为孩子不是爸爸的 那个女子毫不客气地走过来,拉开椅子在他面前坐下「我们常听她提起你喔!听得耳朵都快长茧啦!」 向阳忍耐地吸了一口气 丁淘淘在前面领路,穿过小小的庭院後,回眼瞄了他一下 「他是谁啊?」 「他叫向阳,是二姊以前的家教学生」 向阳固执地伸著手,两只眼睛也死死地盯住小威威不放,看情形是不抱到婴儿死不罢休的样子 「他叫什麽?」向阳低头逗著孩子玩,说话的声音有点奇怪」 向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突然低声咕哝,「我也是RH阴性B型的 「他不是你的孩子,绝对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句话一出口,她立刻知道说错话了 如果不说,没有人会想到她和向阳除了师生关系之外,还有什麽纠缠不清的地方;而且!过去一年多里,大家都不断的在猜测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甚至有的男孩子还跑来开玩笑的说「说不定是我的喔!」,而她也满不在乎地回以「对喔!搞不好真的是你的喔!」 当然,没有人会将这些玩笑话当真,因为大家都很清楚融融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子「他……他才高二耶!」 向阳没有说话,只是看看怀里的孩子,再满眼谴责地瞥著融融,瞥得她心虚抱满怀,不由自主地猛咽唾沫 光是想像,她们就很难想像出这两个人究竟怎麽会凑成一块儿的? 虽然她们不会因为他只是个国中生就瞧不起他的感情,因为,如果认真起来的话,国中生的感情有时还比大人更单纯认真、专一执著呢! 然而,以一般情况来讲,男女之间无论差个五岁、十岁,甚至十五岁,都嘛是很正常的事,可是……可是这一对可是女的比男的大六岁耶!更何况,若是仔细追究起来的话,男孩子当时还只是个「幼齿」的国中生呢! 不过,就此时明摆在眼前的情况来看,恐怕这都是否决不了的事实,而且,这个大男孩还认真得要命呢! 这就是此刻她们从向阳的眼里所看到的,他并没有因为孩子的存在而吓得逃之夭夭,相反的,看他紧搂著孩子的骄傲神情,还有盯住融融的认真眼神,她们似乎可以体会得出他的坚决与执著 邵萱若有所悟地哦了好长的一声「是」 「你……高二?」 「是」 「那你们去年是不是……是不是……」哇咧~~这种话还真难问耶!尤其面对的又是这麽一个对象,一个去年才刚国中毕业的小男生 「我想,大概就是在那之後几天,她就跟我们说她怀孕了,而且,她不想连累孩子的爸爸,所以死也不肯告诉我们孩子到底是谁的」她顿了一下又说「好了,前言不管了,现在要研究的是後论……」她伸出手指头让小威威握住「你有什麽想法?」 「很简单上向阳毫不犹豫地说,「孩子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他跩跩的抬高了下巴「我全部都要!」 「啊咧~~这小子还真跩耶!」丁宛宛又忍不住嘀咕了「也不想想他有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丁淘淘却是眨了眨眼後赞道:「啧啧!挺酷的嘛!」她是没有考虑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才敢这麽悠哉 「吃饭了、吃饭了,怎麽没有人来帮我摆碗筷啊……咦?你们怎麽了,怎麽大家的脸色都那麽奇怪?」 邵萱耸耸肩 「恐怕就是 虽然在老师、同学的眼中,个性爽朗外向的向阳在学校里一直是个超受欢迎的男孩子——即使他的成绩并不是很好,又超爱顽皮捣蛋的 而且,向家哥哥姊姊们都毫不反抗地乖乖顺从父母的意思进入私立贵族学校就读,去培养所谓符合身分的高尚气质和良好教养;但向四少爷却偏偏要上公立学校,因为这样才能够和「平凡」的同学们嘻嘻哈哈地玩闹成一团,至於那些什麽教养、什麽气质,全都是扯屁 所以,自从他踏入小学的第一天起,向阳的父母就开始设法想及早纠正他这种「错误的人格」,希望他能「早日悔悟、回头是岸」,免得将来「误入更罪恶的深渊」,结果成为「祸害人间」的「大魔头」! 可惜天不从人愿,辛辛苦苦「教导」的结果不但效果不彰,甚至有反作用的趋势闻言?向家父母顿时吓得差点当场向祖先报到却没想到,他的一番苦心竟被儿子视若蔽屣!每一位老师都是来了不到一个礼拜,就自认惭愧地下台一鞠躬去也 堂堂家庭教师居然连个学生都看不住,这老师还有什麽脸面留下来白领薪水?於是,每一个最後当然都是摸了一鼻子灰走人了 其实,家境相当不错的融融并不需要特意出来打工,但问题是,她需要一笔钱,而需要这笔钱的理由又不怎麽纯正,所以她无法对妈妈开口,只好自己出来打工赚钱了 结果时间一久,就算她再怎麽不愿意,再怎麽辩说他们只是朋友而已,也没有人肯相信了! 不过,凭良心说,赵仪强还真是相当懂得女孩子的心理,总是能让她狠不下心先提出分手这种名词,所以,她就只好跟他耗上了,打算跟他耗到他主动提出分手为止 「我们虽然交往了三年,但是都没什麽进展,我已经累了……」 咦?进展? 呿!一点交集都没有,怎麽进?怎麽展啊? 「我以为我们很合适,现在想想,应该只是误会而已……」 是喔!当初也不晓得他是哪根筋不对了,盯上了她就死追活追的,结果现在才来跟她说是误会,而且花了三年时间他才解开这个「误会」」 向阳呆了呆,随即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 「老师,你不会是有恋童癖吧?」 融融蓦地露出一抹暧昧恶心的邪恶笑容来「好吧!老师,我会乖乖上课,绝对不会再落跑了,可是我有条件「什麽条件?」 向阳又露出那副招牌无辜笑容了「我要和你约会,OK?」 融融愣住了」 是吗?真的没问题吗? 不,有问题!瞧他那十足诡诈的表情,绝对有问题! 没错,真的有问题,问题在於,向阳虽然都乖乖的待在书房里上课,但他都嘛是在打瞌睡,从来没见他正正经经的听课,可是,无论融融出什麽问题考他,他都是连想都不想一下就做出正确的答案来了,而且,学校里的任何考试,他也真的都拿最高分来交差 老天,这问题还真大! 「你……你不会是作弊的吧?」融融不敢相信地瞪著手上的成绩单,第一名旁边正是向阳少爷的大名「男女之间的约会不都嘛是这样搂搂抱抱的吗?然後偶尔再来个……」他大胆放肆的在融融的唇上啾了一下,融融立刻掉了下巴「我已经有H经验了喔!对像是个高二的漂亮姊姊,虽然不是处女,但这种事若是两个人都没经验的话,可能就玩不起来了 「向阳……」 「嗯?」 「老实告诉我,你为什麽要找我约会?」 短短的寒假里,原本补习是暂停的,但向阳还是把融融约出来到麦当劳闲聊,因为他要把学校寄来的学期成绩单拿给她看 「请相信我,我绝对不是要整你或耍你,真的!」 真的不是在耍她吗? 融融又傻了好半晌後,才勉强吞了口口水,呐呐地说:「你……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向阳微微皱眉 「那又如何?」他是笨蛋吗?居然这样问」 「淘淘,你……」 「唉!你很啰唆耶!我又没有碰过,我怎麽知道会不会反对?」 够了!这种对话真是一点建设性也没有,把她的脑袋搞得更混乱了倒是挺有成就的 但是,他依然是个年幼她六岁的小男生啊! 这实在是很可笑,虽然她过去亦曾有过心仪的男孩子,也和男孩子交往过,但这却是她头一次如此的眷恋某个异性,而偏偏这个异性竟然是一个比她小六岁的国中生! 真是令人啼笑皆非,有时候,她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 搞不好她真的是变态! 当然,她也常常告诉自己不应该让彼此继续深陷下去了,但每当她要下定决心时,决心就会溜去躲起来不让她用,然後她就会姑息自己,随便找个理由让自己不用勉强自己做出痛苦的抉择 虽然她不喜欢逃避现实,但感情这种事不但不能以常理来推论,而且常常会让人产生很大的变化,於是,她开始犹豫不决、开始烦恼不安「刚刚不是说过了,我的家教学生啊!」 「是吗?」刘小萍满脸的怀疑 「其实,男孩子比较小这种事也是没什麽啦!不过,他还是个国中生吧?就算你们两人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我看也维持不了多久吧!毕竟国中生还不定性,这种事对他们来讲可能只是好奇而已,放下的感情绝对不可能太多,所以啊!到时候吃亏的一定是女孩子 这样她才不会注意到心中那隐隐作怪的痛楚」 「找人吧?」 「找人应该进来找啊!哪有人白痴白痴的就坐在那儿呆等的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融融终于明白了从他眼里传递过来的讯息——他会一直等在那儿,直到她再度接受他为止! 唉!为什么?她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为什麽他还要来困扰她呢? 又僵持了片刻之後,融融终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而後慢吞吞地往马路对面走过去「今天随你高兴,你爱干嘛就干嘛,都随你,我们要好好的给他庆祝一下!」 於是,应「观众」要求,他们跑到KTV去大唱特唱,并且叫来一桶桶的啤酒大喝特喝,直到融融双颊红通通的醉倒在半醉的向阳怀里「我真不懂,你为什麽一定要去想那些多馀的问题呢?」 「我没办法不想嘛!」 向阳掀了掀眉尾,随即身子一翻,把融融压到了修长的身躯下 「那我就让你没时间想!」 通常做爱做的事都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就没完没了了,对融融这一对来讲,当然也逃不出这种说法啦!即使融融觉得这是错误的,可她就是抗拒不了向阳的要求 最终的结论就是——她要自己抚养这个孩子!而且还不能让向阳知道!因为,若是让向阳知道的话,以他的个性肯定不会逃避这件事,甚至还会放弃一切来负起责任,搞不好还会因此而毁了他的一生!这是她不能容许的情况「你……」 「如果不够的话,我还可以追加妈妈的情夫资料、堕胎次数……」 向家家长倏地倒抽一口气「所以,我们可以结婚了「结……结婚?」 向阳放下背在身上的两个旅行袋「不会吧?向阳疯了不奇怪,干嘛连老妈也跟著疯了?这是传染病吗?」 「条件?」向阳狐疑地瞄了一下融融 「然後,你还必须继续上大学,一样要给我拿到文凭 从此以後,丁家的生活正式迈入另一个「新战国时代」! ♀♀♀ 向阳匆匆忙忙地拖著书包冲出房门,从餐桌上抓起一杯牛奶一仰而尽,而後拎著便当袋转身就想走人 「没得商量,你要是敢不吃完早餐就给我出门,晚上就别想进门!」大人斩钉截铁地宣判「你老爸不给你零用钱了吗?」 向阳瞥他一眼不作回答,高盛耸耸肩继续啃便当 「向阳,加入篮球队啦!我们缺少一个得分Key啦!」 「没空!」 没空?以前都是没兴趣,怎麽现在变成没空了? 「怎麽会没空?我们顶多就是利用社团时间,还有放学後留下来练习一、两个钟头而已咩!」 「我要打工」 「啥米?」高盛更诧异了「说的也是,那……怎麽算?」 高盛想了想」不过,赛前就要增加练习时间,所以,他不能另找一份固定工来增加收入,只能看看有没有散工或临时工可做了」 「真好,身材高的人真好,」丁淘淘嘟囔著」 「好玩?」向阳喃喃道 向阳一回房里,就拿了一本参考书趴到床上去看,而融融也一声不吭地抓著一份企画书趴在另一边凝思「难道你都没有考虑到你的喜好兴趣,或将来的目标什麽的吗?」 「完全没有!」融融瞟他一眼,而後慢吞吞地收起企画书「其实,很多人在大学毕业之後,都还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想做什麽,这也没什麽好奇怪的呀!」 向阳哼了哼「我可不想成为那种人其中之一,那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嘛!」 「是没错,可是……」融融把企画书往床边地上一放,然後趴在向阳的胸口上「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知道小威威的事啊!你看你高中都没毕业就急著结婚,急著想自己抚养孩子,偏偏又力不从心,现在你又开始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了,这样感觉好像是我害了你一样 「向阳,你说你每个月会有一万元的打工费,对吧?」她突然问 「是啊!干嘛?」 「唔……我的薪水有三万多,那就……」融融略一思索因此,不要说付房租,就算要我付钱请你们留下来都可以,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默默的,融融也把房租收了回去」 黑暗层面?黑洞? 还黑雨呢!到底在讲什麽东东呀? 融融的双眸布满困惑地看著邵萱,连问都不晓得该怎麽问,邵萱无奈地叹息」融融颔首 他收敛了过去所有叛逆的行为,争取最好的成绩,不迟到早退、不跷课、不溜堂 「拿进来给我听」向阳把电话夹在颈项间,好空出手来替儿子抓回漂出老远的水鸭子,之後再拿回电话 「有什麽事快说吧!」 「呃……我能不能先请问一下,你刚刚在做什麽?」 「陪我儿子洗澡」 「现在不」样了,高盛,」向阳说了一个地址」 「咦?你不住家里了吗?」 「嘿嘿!我早就被赶出来啦!」 「嘎?被赶……好,我马上过去!」 不到十五分钟,高盛就赶到了丁家,当为他开门的姨婆领著他进入客厅时,满心狐疑的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大票的女人,然後才注意到客厅中间被挪出了一大片空间,而穿著运动短裤、露肩T恤的向阳则盘膝坐在地上,他正拿著一块饼乾诱惑著对面一个胖嘟嘟的小娃娃」 融融微笑著颔首示意 「你是说你……已经结婚了?」 「答对了!」 「和那个大你六岁的女人?」 「没错「当然是真的 「哇噻!你好像是真的被赶出来了耶!」 「废话!」 高盛摇摇头 因为,邵萱对自己的要求很高,这是她之所以能成功的因素之一,所以,她也对在自己手底下工作的两个女儿要求很高,因为,她希望两个女儿也能成功,其实,这也是她这个做母亲的私心 所以,在邵萱这家丁氏广告制作公司底下的三组人员里,最常挨刮的大概就是丁宛宛担任制作总监的这一组人马了 就像此刻,客户指定的小牌歌星在客户的护盘下,简直是嚣张到她阿妈家去了,找来与她配对的男角,她不是说不够高,就是嫌对方不够好看,要不就是没有味道、没有气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理由公司要求追加预算,口袋里钱多多的客户满口答应,说是只要让他的亲亲「女儿」满意就好 恶~~ 但最最过分的是,这边从头忍耐到尾,那个小骚包说什麽,公司都屈就她、顺她的意,就差没有帮她摇屁股了,结果搞到最後,小骚包居然开始鼓动她的亲亲「乾爹」,说什麽这家公司不行啦!还是ㄌ一ㄠ一点钱换家公司比较好啦! 哇你咧~~居然说这种话,这就太超过了吧?没钱赚不打紧,公司名誉哪能让她这样青菜蹂躏!然而,这边脸色已经乌溜溜了,那边小骚包却还是不断用她那恶心的腔调继续强奸公司名誉,真是令人阿达马燃烧到极点! 「Sotp!」丁宛宛突然大吼一声,她那张发酵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著「跟你拚了」几个大字不过,现在是紧急情况,帮个忙应该无所谓吧?」 「可是……」 「难道你要任由那个小骚包这样诋毁我们公司吗?」 融融又迟疑片刻,才无奈地说:「那也要他自己愿意,不能逼他喔!」 「OK!」 一个钟头後,满身大汗的向阳就赶到了,看样子,他是练球练一半被紧急宣召而来的 「想得美喔,下次还要跟向阳合作?呿!下次再也不接她的case了 而向阳则是喜孜孜地问:「就这样?OK了?我的三万元进口袋了?」 「是啊!就这样,月底时公司会把酬劳汇进你的户头」 反而是融融颇为顾忌地赶紧推开了向阳,「干嘛一定要浪费钱买钻戒,随便一个金戒子就可以了啦!」在家里还无所谓,可是只要有外人的眼光在,她就是不能不在意、不能不顾忌 而丁宛宛则懒懒散散地瞟他一眼走在马路上,越来越多的女孩子跟在他身後指指点点;出去吃个饭,也越来越多女孩子挤过来请他签名;就连校门口也开始出现站岗的女孩子了早在向阳正式进入这一行之初,融融就下了禁制令,向阳要怎麽说都随他去说,可是绝对禁止让外人知道向阳的老婆是谁 「他……好像脾气不太好 所谓物以稀为贵,因此,每当丁淘淘把握住最佳时机脱口叫那麽一次,就足够让向阳晕陶陶地应允下任何事了 「还说呢!原本我是已经找好了说,可是却被另一组人用美人计给抢走了,还跟我们丢下战书,说什麽只有他们那组人才有资格得到那些导演、制片的青睐,真是哔——尤其是那个骚包更是哔——还有那个出主意的也很哔——」 向阳双眉一挑 丁淘淘推推他」 「嗯……」于导演摸著下巴沉吟「能够把向阳的特质完美的衬托出来,算是相当不错的了,唔……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如何?」 丁淘淘眨了眨眼你想想,如果我真的拍电影出了名,到时候,你能够保证我老婆绝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吗?」 「这……」 「光是想到必须跟一些女明星拍什麽奇奇怪怪场面的对手戏,我心里就不舒服,更别提我老婆看了会有什麽感觉了!」 「可是……」 「就连我现在拍广告也只是过渡期而已,等我大学毕业之後,就不会再拍了,我打算从事单纯一点的工作,就算待遇不会很高,但至少我可以和老婆孩子过正常平淡的日子上才是我真正的『兴趣』」 「对我来讲,现在才是最重要的再听当时的导演说,他不过只讲解过一回,你就一次给他OK了,我就深信你拥有天生的演员才能了 所以,向阳一见到于导演就头大,他知道于导演止目定没安好心眼她总不能自己说自己很有名吧?要是人家还是说不知道,不是更丢脸吗? 「我以为……呃!我以为你看过我的电影」 田柔有点尴尬「哦!那……我也拍过广告「听说你是大学生,大学生不是应该比较轻松吗?」 「如果只是想混个文凭,那是很轻松没错,可是对那种想好好念书,不想白白浪费时间的人来讲,大学一点也不轻松「你常常做这种事吗?」 「当然不是,这是我第一次这麽做」田柔抗议似的说「那就是了,为什麽要找我?」 「我……」田柔欲言又止地停了下来「对不起哼!告诉你,打死我也不会拍电影的!」 于导演愣了愣,旋即若有所思地瞥了一下颇为尴尬的田柔,再转眼仔细打量融融——那个差点把酷哥脸打成西瓜脸的人「丁?请问你是丁家的老几?」 融融困惑地愣了一下 「你们……」融融疑惑地来回看著他们「喂!不是我,请别诬赖善良老百姓喔!」 「是丁淘淘告诉我的,」于导演忙替向阳解围「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告诉过别人」 融融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田柔的经纪人,也是她的姊姊田秀才靠过来,她轻轻拍了拍在发呆的妹妹」丁淘淘调侃道,而後又去推了推丁宛宛的小说「喂!你们确定八月要结婚了吗?」 「是啊!干嘛?你要出钱请我们到外国度蜜月吗?」 「想得美喔!」丁淘淘嗤之以鼻「我只是忘了告诉你而已」 「就这样?好小气!」向阳不服气地抱怨,随即闪电般地偷了一个吻「这样才算嘛!」 「你……不要脸!」 「要脸就没有儿子了」 向阳把自己擦乾净了之後,才将快要哭出来的儿子抱回来,用力地在他胖嘟嘟的双颊上亲了又亲,跟著又让儿子亲亲回来,父子俩才这才心满意足地相互抱紧了对方 小威威趴在向阳的肩头上,双手抱紧了向阳的脖子,「小威威最爱爸爸了!」他在向阳耳边撒娇地呢喃著」 丁淘淘看了直翻白眼 丁宛宛的笑容顿时愣住了「是不是只顾想到自己到底什麽时候才能结婚,所以就顾不了别的了?」 「哪是啊!」丁宛宛的脸马上就飞红了」说著,他若无其事地抱著小威威起身 「你应该主动一点啊!光用两只眼睛看有什麽用 田秀皱眉 「姊,你想干什麽?千万不要乱来啊!」田柔不安地说 真是威风,只不过是吼了几声,谈话的、说笑的、吃东西的、假寐的,所有的人全都一窝蜂地朝摄影机移动过去,但不包括还死腻在融融身边不肯离开的向阳,他是被融融大脚一踹给踢到摄影机前的 向阳立刻回给他一根中指 凭良心说,如同向阳这般痴情的男孩子已经很少见了,这点融融心里明白得很无论是在平时的眼神表情或言行举止上,向阳都不吝於诚实地表现出他对融融的热情与眷恋,让融融充分感受到他的痴迷但向阳不是,他比她小,而且小很多,又那麽任性,所以,她不可以,否则他们很快就会搞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了「你……找我?」 「我是来告诉你,前两天我已经把欠你的那笔钱转帐到你的户头里去了」 「咦?那笔钱真的是你转过来的呀?」融融似乎并不是很意外「说吧!」 赵仪强及时钻了进来「他现在是大牌了,什麽叫大牌你懂吗?就是很龟毛的意思 「何况,现在他的合约上都一定会明明白白的注明,合拍的对象必须经过他的同意,否则他有权拒拍「很好,你终於想到了,我想,现在大家都知道那个于导演对向阳很有兴趣,所以啊!我敢保证,只要向阳随便说一句,你那个宝贝女友就会从此被驱逐出演艺圈,永远都别想有任何出头的机会了!」 赵仪强的神情倏地变得很难看 要不是她在这一行也算混过几年,这回肯定会被他吓死! 不过,她倒是很意外赵仪强居然会对他现在的女朋友这麽死忠,井秀音是有气质没错,可好像也没有气质到那种程度吧? 而更令人意外的是,两天後,杜翰居然也出现在融融的办公室里」 望著他从衣橱里挑出一件背心T恤套上,融融不由得直叹气「说的也是,就算你再怎麽年轻,也是有支撑底线的 前方不远处立刻传来回应反正当他起[犭肖]时,这边就稍微给他顺从一点,哄哄他也就可以了 融融一直是这麽认为的 「最後是秀音……」他突然笑了 「是啊!这就是我们能如此契合的原因之一,我的想法通常也是她的想法,我希望有个能让我炫耀的女朋友,而她也不甘就这麽没没无闻的过一生,所以,这是我们双方的目标,而不是只有我单方面的想法而已「这样吧!你留下你女朋友的资料,有机会时我会向于导演推荐一下,OK?」 认识赵仪强这麽久,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有比较正确的认识,或许是因为过去她从不曾想过要去了解他吧? 唔……不晓得她是不是向阳搞丢的那根肋骨呢? 送走赵仪强之後,融融立刻回到摄影棚内,没想到却不见向阳的人影 融融闻言正想去找人,想不到才转个身,就差点被吓死了「你……你是背後灵啊你,干嘛这样不声不响的跑到我後面来?」 向阳的脸色很阴沉,「我才想问你干嘛瞒著我和那个赵仪强见面呢?」他尖锐地反问」 向阳似乎依旧无法释然」 融融的笑容陡然僵住」 他……他是在说她吗? 融融傻了半晌「不是?」 杜翰的脸颊痛苦地抽搐了几下 「她父亲早逝,她母亲又因为丧子太过悲伤而崩溃了所以,我只好告诉她,我会陪著她,直到她找到真心爱慕的人,或者是找到自己想要走的路为止 杜翰沉默地望著咖啡好半天,才叹息般地低吟,「是很苦,因为她老是要求我做一些我做不到的事,如果我坦白告诉她那是不可能的,她就会又哭又叫地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人关心她了,所以她要去找她哥哥「拜托,她只是在威胁你而已嘛!我看她才没那个胆子做那种事呢!」 杜翰轻叹「老实说,我真的快被她逼疯了!」 融融不知所措地搔搔脑袋」 「说的也是,那……」融融迟疑了一下 如果丁家的女人都认为向阳是个很好欺负的男人的话,那麽,过了今晚之後,她们大概再也不敢那麽想了,特别是看过那张暴怒的脸孔後,不用真正爆出火花来,光是那股子杀气就足够让人退避三舍了 上帝保佑,沉默的娃娃终於肯开口了「事实上,应该是我不够资格做你的老婆才对」融融边啜饮著咖啡边说道这样连续淋了四、五个钟头,不发烧才真的奇怪呢!」 「他到底在想什麽呀?」邵萱直摇头叹息」 邵萱一提,融融立刻从脑袋里的资料库中找出那一段「待解码」的记忆81期必中特段-香港六合彩2018年81期一肖中平特」 邵萱不觉翻翻白眼」 融融闻言,不由得又惊又忧地开始啃起指甲来了「事实再怎麽遗忘依旧是事实啊!我只是叫你不要在意它而已嘛!就好像你老爸大我六岁,当初也是有很多人反对的呀!说什麽男女之间相差六岁很不吉利之类的,说得跟真的一样,可是我们才不管他呢!」 「即使你老爸很早就过世了,我也没想过是不是因为这种荒谬的因素,同样的……」她抓来融融的手慈爱的拍抚著 「……对不起,因为向阳暑假中的工作特别多,所以,我实在抽不出空和你见面,不过……」 摄影棚的角落里,融融一手拿著手机、一手作势在行事历上记录著什麽,看似好像在和客户协调问题似的,实则是偷偷的在和杜翰联络当中不过,她心里也明白这是不太可能的,至少在她还没有拒绝杜翰之前,杜翰一定会再来找她的 看样子,至少还要再见他一次吧! 没想到还没找到机会和杜翰见上「最後一面」,隔天杜翰又打电话来了「拜托,我就知道!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要你警告她不要太任性嚣张的吗……後悔?她会後悔才怪!好了、好了,我会再帮她找个人带她,不过,这一回要是又不行的话,我乾脆介绍她去拍三级片好了,拍那种片子不用什麽演技,也不需要什麽才能,只要会卖骚就行了……爱说笑,她要做偶像?作呕像还差不多吧!」 因为有两个助手请假,为了让拍摄能赶得上进度,所以,她这个经纪人也得下海兼职做苦工帮忙搬道具、摄影机等」 一关掉手机,她正想咒骂几句出出气,孰料一转身,就吃惊地发现向阳正静静地佇立在她身後,注视著她的眼神格外怪异 在这种情形下,多少让她产生了一些愧疚感,虽然不能说是她负了他,毕竟,他们并没有正式交往过!但是,如果当初他们其中之一曾开过口的话,搞不好他们早就是一对甜甜蜜蜜的情侣了也说不定 「抱歉、抱歉,我迟到了!」她边道歉边坐下 「不要紧,来了就好」说著,他把菜单递给她 「啊!对了,霜霜怎麽样了?」融融问 一听她这麽问,杜翰的悠闲神情立刻消失不见,而且还重重地叹了口气 杜翰静静地凝视她片刻「我会帮你的,只要霜霜不再缠著你,你就可以自由的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不是吗?」虽然老套,但现在她好像也只能说这种话了 真不敢相信,为什麽历史又重播了呢? 她再一次慌慌张张的跳起来,「抱歉,我有急事,立刻就得走!」她七手八脚地抓起背包、记事本 她没有继续尖叫,也没有任何动作,她只是趴在玻璃上呆呆地眺望著那副破碎的身躯,脑筋里一片空白 这是惩罚吗? 是的,这是惩罚,这是老天给她的惩罚,惩罚她的贪心、惩罚她的愚蠢、惩罚她的欺骗! 这是惩罚! 但是…… 为什麽是惩罚在他身上呢? 为什麽? 她听不到杜翰关心的询问,感觉不到身旁所有的事物,只有映照在瞳孔内的影像清清楚楚地传递到脑海里 於是,她张口开始尖叫,凄厉的、悲怆的、痛苦的尖叫……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前面,你却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无法信任对方—— 改编自泰戈尔 他接过,凝视片刻,然后放上香案,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爸妈,对不起,无法让你们亲自嫁女儿,甚至你们都不知道女婿是谁,我就自己作主了今天,是做他妻子的第一天,穿越的时候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一位古人的妻子,还是一位伟大的人,有着傲然的人格魅力与卓越的精神力量虽然看不到,也能想象出他是如何带领众僧焚香叩首,齐诵经文“吃完早饭我就走如今既然我已回寺,便要尽快回复原来秩序”他抱歉地看我,“所以这几日会很忙”搂着我的腰,轻声在我耳边说,“做完晚课,我便回去真的在过夫妻生活了呢,这样帮他收拾东西,等着他晚上回来,我是个幸福的小妻子”抬头看,晓宣拿着一个包裹进房间,而弗沙提婆则倚在门口看我,身上滑稽地背着我的NORTHFACE大包晓宣给我带来了衣物,里面还塞着一包银子大包还回来的正是时候,我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去,晓宣很吃惊地看着这个似乎能容一切的大包,而弗沙提婆只是了然地笑笑一路笑着走,其乐融融我在听晓宣讲求思泳思的趣事,抬头一看,也停了下来”弗沙提婆镇定地微微一鞠,朗声说,“但这位的确是我王御封的公主,有我龟兹王室独有的佩玉为证   “那么国师,这龟兹王室里,竟有两位都叫阿素耶末帝的公主,国师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弗沙提婆故意皱眉思索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哦,小吕将军原来说的是前王之女罪人之女,怎可再担公主之名?”他微微一笑,“也难怪小吕将军会搞错,我国公主名为阿竭耶末帝,是龟兹语两者发言虽近,意思却是大相径庭晓宣一直陪着我,吃过晚饭,罗什回来后她才走又出去把乔多罗早就准备好的热水端进来让他梳洗他一直幸福地嘴角噙笑,眼睛不停地追随着我的身影默默无语中,我们交颈摩挲他低头与我纠缠,渐至热烈   “你不沉……”将我放上榻,还是有些气喘,眼光炽热地将我融化,“罗什也该学学抱自己的妻我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娇柔了?   浅灰瞳仁骤然聚焦,射出的灼人热度如同火炬没有犹豫挣扎,不再彷徨失落我痴缠着用手脚捆住他,想起那首《藤缠树》,我是藤,他是树苏巴什的集市每隔十天一次,附近村庄的农户和王城的商人们都会赶来我在新疆旅游时去过喀什的大巴扎,现代的巴扎已经成为每天都开放的农贸市场,有专门的大楼,一格格的商铺”   呵呵,能理解阿朵丽大嫂的牢骚,我手上的东西已经提不动了所以,就从我最拿手的做菜开始想着可以做饭给罗什吃,我跃跃欲试结果我一个下午在厨房里捣鼓,出来时灰头土脸总算做蛋汤时吸取了教训,能入口了,却远不如我在现代的水准可是那天他回来时正看到我满脸炭黑地准备倒掉那些菜,他问明了以后一直乐呵呵的,说不能浪费,叫阿朵丽大嫂给他打包,第二天带去寺里当中饭走到门口时我们都愣住,停下脚步   看见是吕纂我直觉不妙,想赶紧离开,却被站在我身后的那几个士兵抓住,跟我说声得罪了,拖着我的手臂向看台走去”   我愤怒地瞪圆了眼,吕光还是这个心思!罗什婚后非但没有自我放逐消沉,反而更积极地恢复寺庙日常运作虽然不太疼,却一下子委屈涌上心头我知道自己嫁给僧人肯定会受到指责,我以为我能受得住是他!奔跑得如此匆忙,气喘吁吁,失神慌张赶紧给他使眼色,不要他上台来他知不知道这样的当众承认,从此带来一世,甚至一千多年的诟病”   “法师娶亲那日,诸位也去过,那就应该记得,法师是如何被逼然法师悲悯,立下普渡众生的大愿想,我龟兹有如此心系万民的法师,难道不是大幸么?”   群众脸上开始出现缓和的征兆,不少人颌首称是”罗什对着弟弟,声音柔和却有丝严厉”   “对了,吕纂会怎样?”罗什转头问我   “他只是中了麻醉针”吕光对着罗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就请法师辛苦了吕光大失体面,不愿再待下去,下令明天一早便出发回王城吕光虽然昏庸谗信,倒还是条汉子,既然在那么多人面前答应,他会遵守诺言,不再为难我们吕光要到明年,也就是公元385年3月才会离开龟兹那晚我把这个告诉罗什,他一直拥我在怀,沉默了半晌才说:“去中原本就是罗什的使命,我不会逃避”我看着那双从他十三岁起便令我痴迷的纯净眼睛,用最肯定的声音告诉他,“我会保护你,站在你身后成就你,帮你完成使命   向他行个军礼,郑重发誓:“你放心,我只管做好你的妻这个角色一定眼观鼻鼻观心,谨言慎行,低调做人,绝不泄密母亲?孩子?我和他的孩子?   转身面对着他,干净清爽的脸上红晕密布,却是定定地看着我,嘴角挂一丝腼腆却期待的笑”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褪,却是肯定的眼神,“与你在一起后,却很想有个孩子罗什一定用全身心爱这个孩子又被他一把抱起,他现在很喜欢抱我上榻他从未有过如此举动,不禁喘息着问:“怎么啦?”   他仍在喘着粗气,歇一会,将我汗湿的发掠开,温柔地说:“现在还不能有孕眼光瞥向屋外,我的背包此刻正躺在杂物间里,穿越表和防辐衣就在里面告诉自己,没关系,不要介意别人怎么看”   我怔怔地接过那把菜心,油绿的嫩叶上还滴着水珠回去后,我对着那把菜心瞪了很久,一直到罗什回来路上还碰到不少僧人,走过时虽然诧异地盯着我看,却仍对着罗什合掌敬礼虽然不太习惯他们这种好奇的方式,但,能被民众接受,我已经很开心了   他在油灯下看书,我端着针线钵箩坐到他身边现代夫妻就算同时在家,也是一个看足球一个上网这样“共剪西窗烛”相视一笑的温馨,已经难寻可是,为什么要脸红呢?疑惑地翻开他正在看的那张,“癸水”两字跳进眼里,我的脸也一下子红了穿越来的时候,我的大包里塞了两年的用量,占了挺多位置再绚烂美丽的爱情,最终都会归于平淡战争的惨痛让民众更加虔诚信佛,每日他都愉快地忙碌着而我,也掌握了更多古代的生存技能会做饭、洗衣、缝衣、纳鞋底、做酱菜可是,欧洲小国的王室们不甘屈从,纷纷掀起宗教改革最有胆色的便是英国的亨利八世,自己搞了个国教,宣布把罗马教皇开除教籍无论如何,那十七年,希望我的陪伴能让你幸福此刻我正在王宫外的大街上,准备去国师府看望那两个可爱的孩子所以吕光的将领们都能进出王宫我点头,正好,我也想从他这里套点消息出来王猛多次劝谏,符坚才把他放出宫做平阳太守”(注:王猛字景略)   鲜卑人与汉人不是同种族,皮肤白皙,欣长矫健   “如今法师跟在吕将军身边,若能借法师之力,以谶纬之言劝吕将军速回长安,吕将军虽不信佛,但谶纬之言应该能听得进”   史料记载,吕光是听了罗什的劝告才回去的他磨蹭,一方面是搜刮龟兹的财富,另一方面是在观望中原局势而他走,也不是因为忌惮符坚,而是打算从分崩离析的前秦帝国手中捞块地盘现在,只要罗什和杜进从旁敲击,他的决定,应该在近期便会定下再过两月,他便要离开故土,从此故乡路断不再回   汉历新年吕光办得很热闹,氐人受汉化已久,风俗与汉人无异   这一年,以男色侍符坚的鲜卑人慕容冲称帝,史称西燕于第二年进入长安,从此后秦以长安为都,直至刘裕北伐灭后秦   这一年,陇西鲜卑人乞伏国仁在今甘肃南部及青海北部建立政权史称西秦   也就在这一年,内蒙草原上,崛起了一个英雄人物从此开始了长达一百五十年的南北朝对峙,直到隋统一全国   我在院子里带着求思泳思堆了个雪人他玩闹一会,见孩子们身上都是汗,叫下人把他们带去换身干净衣服”   猛地抬头,看见他正挑眉冲我笑,眉目俊朗,依旧帅气逼人吕光心太贪,什么都要,恨不得把整个龟兹搬空”   “这怎是我们自己做得了主呢?”我看向烧得通红的火盆,“你放心,路上不会有事,我们也不会走到长安,而是会停留在姑臧   “不知道,希望吧   “等等!”弗沙提婆一把拉住我,浅灰眼珠一直落在我脸上,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鹅毛大雪纷纷飘落,不一会儿就在肩头积上一片白他没有走平常走的大道,却绕路弯进了王宫后的一条巷子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当最后一个字念完,他已泣不成声,一把将我搂进怀金片做成的凤凰口里,垂下一串细珠他在我额头印上带着冬日寒气的吻,一如当年我离开时一个记忆一辈子的吻……   “在看什么呢?”   赶紧两手抹脸,回转头,对着他笑他的眼光一直落在我手中的簪子上,半晌,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我他仍然温柔地笑着,将那只簪子拿起,插进我发里我会先写下去,等一段时间构思成熟后再回头写这个番外我更希望写的是他的一生,以及他所处的时代(呵呵,我颇有点野心呢)相有是欣赏、接受、思念、迁就、引以为荣”   小春的文,也是依照这个步子,从相吸相爱,到相有相依用这种让大家感兴趣的方式多知道一些知识,不也挺好的么?既然已经那么讲究史实了,我就一定会讲究到底六万多名将士,五千多骑兵,一万名龟兹乐师舞伎手工艺人等,放眼看去,密密麻麻无立锥之地   白震正在跟吕光客气地道别,突然身后送别的人群里挤出一队僧人,身上背着行李,急匆匆地冲罗什而来   “师尊,带我们走吧罗什向吕光请求,却被一口拒绝而且这么多僧人,只听从罗什,万一路途上有变,吕光岂不麻烦罗什的脸有些苍白,拉着我的手,向弗沙提婆一家拜别高大的身影在视野中越来越小,终于混在一群黑点中无法分辨但我们的队伍太过庞大,有两万匹骆驼,还有六万多名步兵,步行速度每天最多只能走十五公里,难怪要用半年才抵达姑臧这样的屯田一步步推进,将大汉的军威遍布西域而龟兹最前哨的轮头国王城,由于西汉时李广利两次伐大宛,经过轮头国时“攻数日,屠之”,导致轮头彻底亡没在马车里眺望远处的浩瀚沙滔,那是塔克拉玛干,没有任何植被能生存,“进去出不来的地方”他的智商,领悟能力,以及对我的信赖让我不想对他有任何隐瞒张謇出使西域时两度此处,班超也途经此地,在孔雀河边饮马,所以孔雀河亦称饮马河   我所处的时代,楼兰已经衰败到了21世纪,这里是库尔勒,一个为了塔里木石油而建的新兴工业城市正拖着疲惫的身躯一边避着风一边往自己帐篷走时,突然头顶淋到豆大的雨滴雨滴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我赶紧向自己营帐跑去外头的人声和马嘶渐渐喧杂,只一瞬间,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而下“听话,你不能在雨里淋太久,会生病的   我大声喊着要所有人不要乱,看我打光的手势一辆辆通行,每一队的领头出来协助   我被抱进马车,他叮嘱车夫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他告诉我杜进的人已经接管了指挥,现在轮到我们出去了已经放晴,阳光暖暖地洒下,除了地上的泥泞,丝毫看不出昨晚的磅礴暴雨大家都是一夜未睡,也没力气再扎营   他走到我们面前,双手抱胸郑重地一揖,我们赶紧回礼”   “杜将军切莫如此说,这本就是罗什夫妇该做之事   “杜将军,伤亡情况如何?”我急切地问,心底仍然对自己的积极参与有些惴惴   “托法师与公主之福,只有最后未及撤出山谷的部分后军,被洪潦淹没,亡失数千人”   我呆住灾起瞬间,又是深夜   “此乃康居国王送与我王的礼物,听说是从极西的大秦而来”   瞥眼看他,却见到一脸的无波”这倒没骗他,真的是泡坏了”   他叹口气,拿下我举高的手,满眼疼惜:“非是为此责备你为夫?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心里暖烘烘的这一路颠簸,又缺医药,若是病情加重……”   他突然停顿住,脸上现出我从未见过的害怕神情,眼带哀伤地看向我:“这里无法医治的话,罗什恐怕只能让你回去自己的时代……”   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他害怕的原因罗什三天里一直很忙碌,坚持为每位死者念一遍往生经顶上的一线天空,阳光照常洒落,几千人一夜间魂断丝路,却有谁能记忆起?   吐鲁番的记忆修改   在焉耆,吕光受到了国王隆重的接待每日扎营后便有很多士兵去湖里抓鱼,那几日我们的晚餐丰盛了很多吐鲁番是维语,这时代还未出现这个称呼   我们进入了车师前部的王城这座城市建筑在两条河交汇处三十米高的悬崖台地上,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能通到城门,地形之独特,让人叫绝河水分流城下,故号交河但过不了八十年,等车师最后一代王死后,柔然立阚氏伯周为王,车师前部改称为高昌国,政治中心从交河迁到几十公里外的高昌故城   这个城市一直繁荣到十三世纪末,蒙古贵族海都叛乱,经过多年的残酷战争,先后攻破高昌,交河,并强迫当地居民放弃传统的佛教改信伊斯兰教因为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是我进交河前期盼已久的肚腩挺出也不禁饮食,只会谩骂命运怨天尤人他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被我强制着牵手几次,也就无奈地随便我了皮色黄亮时拿出,趁热咬上一口,皮脆肉嫩,香而不腻我一边烫地直跳脚,一边仍是不停嘴地吃,他在一旁不停摇头叹气   烤羊肉串自然也是不能少的”   “你是僧人,不可经常这么做”   唇上拂过温润的柔软,一个低沉的声音入耳:“好每家每户都有做葡萄干的荫棚闭上眼睛,那极具渗透力的深红色仍能穿透眼睑穿越之人,只能沿着动物和前人的尸骨行进   吕光前来西征时,在这里走了三百余里无水,将士失色从伊吾到玉门,中途无处可供补给另一种比死亡之地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我们战争,即刻在眼前了……   千年的河西走廊修改   在玉门关城下,我们被阻住   依罗什的性格,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一直缩在后面若是女骨,色黑且轻而女子重情,视生男育女为天赋职责乳汁由血液变成,每个小孩都吸吮了母体中比八斛四斗还要多的白乳所以母体憔悴消瘦,骨现黑色,重量较轻’”   已经有人抽泣出声,哭喊着:“今日才知母亲如此恩重”   他环视众人,目光悲悯,缓缓而言:“何止是哺乳,母亲有十大恩德第五:回干就湿恩第六:哺乳养育恩第七:洗濯不净恩有人只顾供养妻妾,却冷落父母唯愿法师怜悯,指示我们如何报答父母之恩他三十来岁,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却很爱读书,非常虔诚,经常跟着罗什问法也叹息一声,回握住他的手:“他们一生行善,虔诚奉佛正对视间,有人闯入营帐,我和罗什吓了一跳,赶紧分开为我剃度吧”   他跪行至罗什脚下,苦苦哀求:“法师,弟子真的是一片虔诚,欲抛妻弃子,只求成佛谨守五戒,布施修福,你可能做到?”   “这……”他犹豫,抬头看罗什,满眼悔恨,“弟子手下亦有好几十条人命,杀人造业,弟子自觉罪孽深重   公元385年的夏天,竟然异常炎热,两个月没有下过一滴雨古时国界线的概念远不如现代明确,玉门关便是通常意义上西域与中原的分界,进入玉门关,我们便踏上了中原大地”   要进最西边的繁盛大城——敦煌之前,必经阳关21世纪,只剩下一些烽燧遗址,耸立在孤旷的戈壁上,任后人唏嘘地念着唐朝豪迈的边塞诗,凭吊那热血的峥嵘岁月“敦,大也;煌,盛也”对现代人来说,敦煌的意义便是那千年辉煌的石窟壁画,是藏经洞被斯坦因等人掠夺的莫大耻辱,是读了余秋雨《道士塔》后的悲愤我在狭窄的马车里手舞足蹈,我的丈夫只是温润地在一旁含笑静听,不时拉住我被颠簸地东倒西歪的身体当时看这部连续剧,爱惨了这首凄凉悲壮的歌公元400年,汉人李暠据敦煌称王,建立西凉国,敦煌有史以来第一次成为国都梁熙逃到姑臧,被武威太守彭济以计绑下,向吕光乞降熟悉的汉式建筑扑面而来,许久没看到过这样重檐歇山式房屋了怔怔的眼神,似乎在沉思感叹一声,修改比写文难多了主要是有几个地方几乎是推倒重来,全部重写了   “我觉得流传下来梵文名的中文翻译应该是翻译者根据当时的梵文发音来译的,而不是根据今天广泛使用的英语发音规则既然是梵文翻译当然是忠实记录它的发音至少文中这几个例子的中译名应是根据梵文发音译来的,而且音还算译得贴切艾晴花痴小白的地方几乎全部删掉了如同看到怀胎十月婴儿呱呱坠地,很有成就感,在此,谢谢所有喜欢《不负》的读者,写文到现在,也经历了不少,你们的鼓励是我一直坚持下去的动力张氏子孙世代保守凉州,虽跟前赵后赵时有战争,但都规模不大不过我和罗什并不在意我看着并不豪华的张氏宫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罗什讲解前凉的历史:“但是,这个时代的君主都不注重培养下一代,老子英雄儿混蛋的太多了这么大地盘,当然有人不服气而蒙逊的北凉,又被拓拔鲜卑的北魏所灭不久,张大豫就会来围攻姑臧这个伤兵营是在罗什倡导下所建,当然背后有我的主意之前发生的事,都已证明我的参与没有对原本的历史产生任何影响杜进的担忧不无道理这姑臧城,守个一年半载并无大碍”   杜进在屋子里慢慢踱步,凝神分析罗什不动声色地挡在我面前,微微一鞠:“杜将军,拙荆随口乱说,莫要当真但最让我害怕的,还是身边这一位   我们在伤兵营听到捷报的同时,还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法师,不好了所以吕将军要杀他以立军威广场中央柱子上缚着程雄,嘴巴被布片塞住,看见罗什,眼露希望与乞求罗什对着程雄肯定地点点头,冲进校场前头的凉篷吕将军既已得胜,何苦为难军士?”罗什气喘吁吁地冲到吕光面前,我怕他情绪太过激动,紧跟着拉住他不会杀人之人,吕某要来何用?”   罗什仍在喘气,声音不由自主抬高:“程雄乃是听了我之言皈依佛门”杜进上前一步,屈膝半跪,“何况大捷之时杀人,不利军心,将军三思啊”   帐内其他人等也纷纷出言相劝拉下去打一百军棍”   吕光站起身,将一本《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丢在脚底:“还有,法师在军中所传的佛经,扰乱军心,不可再传程雄被松绑,站在军士一边,不敢哭出声,只是低头抹泪   从那以后,罗什不再讲法,整个人沉默了很多其余人等皆有封拜,段业被封为著作郎,专门负责文书工作   罗什在空闲时走遍了城内所有可以勉强算得上寺庙的地方,却是脸色铁青地摇头叹气这个时代佛道不分,寺庙里也是释迦牟尼太上老君混着供奉,和尚道士不分家对于罗什的大名,也是茫然无知想起我们一路走来时,凡到一个西域小国,群众夹道欢迎站立多时,只为一睹他的风采但他仍然坚持剃光头,穿僧衣,做早晚课,晚上看汉文书以锻炼自己的汉语水平秋风飒飒中,我在姑臧城内继续考察工作与俊逸搭不上边的五官,却因着浑身如弦在弓的张力,组合得极具英豪之气加上又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这样的人,在人群中也能远远辨出他的光芒,嗅出他的——危险……   我在脑中飞快地调动数据库另一支便是卢水匈奴沮渠部,北凉王国的实际建立者不知他们是哪支?   正在思考,听得他哈哈大笑,笑声里透着不羁与狂放:“这姑臧城内的汉人女子居然比别处有趣多了”   他嘻笑着回复那个男人,从他们口中喊出来的名字,让我心头一震终于知道他们是谁了,原来这个撞我的男人便是沮渠蒙逊!   卢水匈奴沮渠部,因为先辈世代在匈奴做左沮渠,后代便以这个官名做了自己的姓氏”   我一惊,看到他嘴角挂着颇觉有趣的笑,思忖着打量我他的身后,大队人马中,有个衣着鲜亮的中年男子,正在皱眉看他他这场戏,到底演给谁看?是男成?还是族长罗仇?抑或,是吕光?   罗什闭着眼享受我的按摩服务,一脸惬意他每晚回来,都带着郁闷的脸色尤以敦煌、酒泉一带受灾最重”想一想,又问我,“我们自己可还有钱?”   我点点头   “艾晴,钱财乃身外之物,救人才最紧要只要他肯放粮救灾,就可以不必劳师动众,叛乱自然就……”   “艾晴!”他打断我,语气有些不快,澄澈的眼眸无半点瑕垢,“弄虚作假之事,非我所愿他这孤高不群的心性,不知在这十七年间,还要再受多少苦不然,他一个僧人戴着戒指,实在太怪异,我怕他会被人轻视   稍微离开他身子,轻轻解开他的衣襟情动之时,他有些不耐,想把我拉起最酣畅淋漓之时,他脸上的极致欢愉令我欣慰,我是多么盼望这个男人永远都不要皱起眉头啊一处背风的山坡有十几个破窑洞,里面聚集了大约上千从凉州各地流亡到姑臧的饥民我拿起馒头递给离我最近的一个小孩,他接过,狼吞虎咽,一个馒头立马下肚   我绕到太上老君背后,看到一个大概三四岁的小男孩,浑身褴褛,正抱膝哭泣“我不饿,你吃吧我慕……穆超拜谢姑姑大恩”   看他煞有其事的模样,讲话又那么文绉绉,他妈妈肯定很有教养把他拉起来,刚要说话,听得庙外有人声由远及近   “主母!”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超儿如此年幼,何必责怪他呢黑灰擦掉,一张惹人怜爱的小脸露出来”   他点点头,小脸蛋有些发窘”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慕容超?”他一脸惊惧地往后退,抬头警觉地看看周围有没有人那副认真的小大人模样让我发怔,他今年才三岁,却这么早熟,而且如此谨慎小心俗话说:三岁看到老慕容德被符坚封为张掖太守,带着母亲公孙氏和同母兄慕容纳来到了张掖这把金刀,便成了日后慕容德慕容超叔侄相认的信物,也成就了慕容超这位堪比赵氏孤儿的燕国末帝可歌可泣的悲剧一生就算是布衣褴褛,面色有些泛黄,也不掩秀丽的容颜为报答慕容德之恩,所以冒满门抄斩之罪,救了段氏   可是,根据我在破庙里听到的对话,我能感觉出呼延平冒死相救绝对不只是为报恩,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爱上了美丽温柔又有气质的段娉婷   “小美人,居然在这里碰上你!正想着如何找你呢”他只用一只手臂便圈住了我,绷紧的肌肉铁钳一般掐得我生疼   “放开我,我早已嫁人了!”   “哦?是么?真是可惜欲界诸行为缘所生,罗什与妻,便是因缘之果”   蒙逊嗤笑,满眼不屑:“以因缘二字,便可沉湎幻化世界,法师何以服众?”   罗什璀然一笑,朗声道:“直照空有,行空不证,涉有不著,故名方便罗什带着我回到住处,看见周围无人后便沉着脸说:“艾晴,莫要再去招惹这样的男子空闲时他最喜欢跟我玩剪刀石头布,缠着让我讲秦末刘邦项羽的故事   发觉自己还真是有小孩缘,可能是我不摆大人架子,有层出不穷的游戏逗他们玩吧而比他大五岁的呼延静却人如其名,腼腆安静,每天静静地看着慕容超跟我玩,很少参与   粮食是刚开始一天派一次,每人领一个馒头几天后发现化钱如流水,为了节约,我只能买更便宜的小米和高粱自己做,在破庙里让段娉婷带着几个女人熬小米粥和高粱糊糊,加入菜叶和盐巴当然不好吃,仅能果腹幸好罗什劝服了一些达官贵人捐钱,数目虽然不多,总还能拖一阵我注意到他家里已经出现桌椅李某自然有所耳闻,心中钦佩至极在下略有薄财,也愿为流亡百姓尽心不过这些与他的后人相比,也不算什么”   我点头,正色道:“李广将军一生征战却不得志,终不得封侯而且器量极大,能屈能伸李家未曾对吕氏做过一丝贡献,吕氏父子自然不会将李家纳入心腹只是……”   我故意停顿住,慢悠悠喝一口茶他被段业封为敦煌太守,不过段业无能,根本控制不住他,李暠在敦煌势力越来越大,终于在公元400年自立为凉公,史称西凉,是十六国之一看来,他又要出征了”   赶紧道谢,接过有些沉甸甸的小袋子虽然不大,内里器物还算齐全法师自己的钱,还是留着接济灾民罢”   我思量一下,接过钥匙,口里万般道谢   果真看见罗什在收拾行李,柜子里的衣物凌乱地摊在床上   而罗什,自从不用再跟着吕光,他也跟我一起每日跑灾民聚集的地方,为他们看病讲经他每日忙碌,眉头反而舒展开来,不像前段时间那样郁郁了   呼延平一个人住在库房里,他不爱多说话,小心翼翼地护着慕容超一家只有无人注意时,才会对段娉婷流露出眷恋的眼神我几次想劝他们,却不知该怎么劝从人种上来说,有汉人,龟兹人,鲜卑人我们自己又添了两百套,可是,每日都有装着冻死者尸骨的板车往城外拉去我这个财政大臣,每日犯愁什么时候我们自己也要开始变卖家产了多年供养优越的生活让他养成了典型的富贵病可是高粱耐旱我很庆幸的是,在龟兹时我已有意识地训练自己在古代的生活能力,不至于到现在束手无策很多人在门口摆摊变卖家产,一天下来也换不回一斗粮食   城外灾民聚集的山头,整片山的树木皆被剥皮,大雪覆盖下的草根也被掘出   我和罗什、呼延平、段娉婷,还有罗什二十多个龟兹弟子一起,经过鼓楼   “馒头得等入了营才发,现在没有   “法师,也帮我儿子念经吧”   “法师,还有我,我是孤儿,您就帮我念一次吧”   “法师……”   队伍里响起越来越多的哽咽声,罗什抬头环顾,几千个衣衫褴褛的人,只为能得一顿饱饭,离开家人,去往那不知生死的战场转头对弟子们叮嘱几句,众弟子散开,走到队伍中间,为要求祈福的人念平安咒佛教便是产生于苦难之中,佛陀见到尘世间一切皆苦,于是便有了佛教” (语出马克思《黑格尔哲学批判导言》)   转身面对他,用力握住他的手:“罗什,尽你所能,让那些受苦之人有一丝精神慰籍吧就算是最终无法逃过冻死饿死的命运,也起码让他们在死前,抱着对来世的期许满足地闭眼”   他回望着我将我搅入怀中,他低喃着我的名字   农历十二月中旬时,如我所知,粮食涨到每斗五百文,已达该段历史时期最高价仓库里剩下的那些余粮,得保证整个李氏家族能安然渡过这个寒冬   那天晚上,罗什默默地收拾着”   我一惊,手上的书洒落在地:“罗什,除去征兵之数,灾民仍有七八万”他打断我,澄澈灰眸里透出异乎寻常的执着,“我们还可变卖东西,我还可再去找达官显贵捐助”他似乎根本没在意我说了什么,眼光熠熠生辉,整个人被昏黄的灯光剪出异样的光晕非洲的饥荒,中东的战乱,灭绝种族的仇杀心疼地为他擦姜片,他仍是努力笑着,告诉我没事身后传来哀号声,回头看,好几百个流民被驱赶着,跌跌撞撞走来凄惨的气氛,让一旁的姑臧居民都偏过头不忍心看   “这位施主,难道没有一丝怜悯之心么?”罗什上前抓住正在用鞭子抽打一个老妇人的士兵,怒目直视,语气凌厉”   她只顾哭泣,眼望孩子无限留恋,踉踉跄跄地朝前走”   “我叫秦素娥,他爹去投军了,叫魏长喜我点头,其实对劝服吕绍撤销命令并不抱希望   “世子有令,将流民驱出城外,以免他们在城内滋扰生事我等随同而来之人,皆未曾来得及领取户籍即便暂无户籍,法师自有居所,与那些流亡之人怎能比?”   罗什踏前一步,又紧逼一句:“那么,有居所便不是流民了?”   “应该是吧……”那个小头目开始向后张望,声音弱弱罗什走过来,跟我站在一起,把守着门吕绍问了几句,眉头皱起,跳下马走到我们面前城中何来余粮喂他们?留着他们在城内,偷盗抢劫为非作歹之事时有发生本世子此令,亦是为城中居民着想”罗什沉着声音,回答地铿锵有力,“维摩诘有言,以一切众生病,是故我病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光大有深意收留了两百多人,加上我们家里的其他成员,一共两百三十多人在同一屋檐下     这么高密度的难民营,放到现代绝对不符合卫生标准如果有人携带病菌,一旦爆发,在这样的环境里,根本无法治疗十天之后,我们怎么办?寒冬还有起码一个月才结束啊      无论我们喝的粥有多稀薄,十天后那些粮食还是即将告罄   流民们也想出去乞讨,却被罗什劝阻一旦他们出了这个门,便会被赶出城城里有人过世,罗什也会派弟子去念经超度,往往能得来几个馒头闻言抬头看,是罗什的三个弟子,今天去了城东王家超度刚过世的老夫人一会儿,放下我的手,抚摸着我的脸,痴痴流连,眼里满溢着浓重的留恋与不舍      我正诧异想开口问,看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心:“艾晴,你回去吧”他嘴里吐着丝丝白气,凄零一笑”     拉着他的手臂,热切地看他清隽的眉目,嘴角战栗:“所以我不能承担这样的风险,不能跟你分开愁云密布,雪又开始絮絮飘落说小春你真幸运,有这么多知性的读者嘻嘻,听了她的话,真的好开心她会负责遴选有读者说,后面不如前面好看了我只坚持我自己心中的那片纯真 “提前从别的地方以低价购入大量粮食囤积起来”——史书并无记载是何处何时开始饥荒可是我还能坚持多久?眼角有些湿,不由重重叹口气   “怎么了?看什么?”   “看你为什么还要演戏,连个观众都没有      “著作郎段业告诉我的他在王宫里撞见我后,马上去打探我的背景,是因为那句泄露他内心的话么?这个人,心机到底有多深?他打听我,是为了什么?   他搓搓手,用轻松的口吻说:“天这么冷,陪我去喝杯暖酒吧何况我蒙逊对女人绝不用强直觉上他应该想跟我说什么   所以我便这样深一脚浅一脚踏着及膝的雪,来到他豪华的宅院有点懊恼自己太过嘴快,讪笑一下,突然闻到一股几乎都已经被遗忘了的味道:红焖羊肉!天哪,有多久没闻到过肉味了?从仆人摆放好碗筷,将羊肉搁在几案中间后,眼光就没转移过”      一个猜不透心思的人突然而至的慷慨大方,并不会让我开心好,我就喜欢这样直截了当我绝对不相信他因为那仅有的几次见面便对我一见钟情,这样的枭雄,野心永远比女人重要便直白地问:“你为什么要我?”   他豪气地大笑一阵,然后收敛笑容,正色道:“因为你不简单第一次见你,被马撞了也毫无惧色在王宫第二次见你,我初时的确想虏走你,却被那句话惊住这样笼络人心便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这暂且不说,你还居然有本事让李暠掏钱至于你与罗什法师的婚姻,本不被世人认同我微微一笑:“我知道极西的大秦国,有位奇人,写了本论君主之术的书要熬出冬,起码一百斗粮,这可比做我的正室更难”我再夹一块羊肉,慢慢嚼,然后咽下靠惩戒维系的畏惧比靠恩惠维系的爱戴更为有力,因为人们冒犯一个自己爱戴的人比冒犯一个自己畏惧的人更少顾虑”   “的确如此可见,立威确实比立德重要”   我没来由打了个寒战君主要显得慈悲为怀,笃守信义,诚实可靠,虔敬信神总之,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目的总是为手段辩护但却不可失去民心,所以,君主需要做一个伪君子和大骗子   “是我买来的,我当了弗沙提婆送的狮子佩玉还有那根玉簪子想过无数个主意,可是都推翻了“今天是大年夜,我想让你吃点好的”   他温和地一笑,拉着我的手:“我们拿回去煮在粥里,跟大家一起吃吧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啊对我来说,那两件东西,是我思念弗沙提婆的纽带长夜漫漫无法入睡时,我会抚摸着玉狮子,心中告诉他,我和罗什过得很好,很幸福……   “艾晴……”他手忙脚乱地为我抹泪,然后拣起一块肉放入嘴中,慢慢嚼着,对我绽放微笑,“真的很好吃同样在饥饿求生的情况下,我比他自私太多(不太明白,前面的小爱是脱俗,后面的乱世相守饥荒灾难反而是跟其它小说一样这么说的读者,看来都是把罗什当成神,而不是人了罗什的传记里就说他“性率达,不砺小检”这是个性方面在那样的环境里,吕氏不尊他,他也就是一个普通民众而已他在做的,是他个人能力所能达到的一切这些心理上的落差,绝对不是一时半刻能改变的 当然饭要一口口吃因为我既然要写他的一生,也就会写到老年他会安抚民心,甚而扶植利用宗教,让人民甘于现状这样,对现世的不满便可寄望于来世,而非在现世中寻求暴力方法改变命运所以我把它与唐时赵蕤所著的《反经》结合起来,使其更有中国特色,也可拖延更多时间每次听到一个新理论都赞口不绝,不时发表自己的见解      我正色道:“这便是吕氏父子失败之处践踏民心者,终被民所弃”     蒙逊沉思着,若有所悟地点头:“以宗教来安抚民心,使其不再抗争,果真是最便捷之法凉州在吕氏诸人手中兵连祸结,灾荒岂止我现在正面临的这场史书说自此以后,魏之儒风始振世人提起蒙逊,便是他狡诈背信,借段业之刀除去男成,又杀了段业夺走王位虽然雪已停,寒风仍似刀割,割出心里的阵阵绝望大而黑亮的眼里涌出泪水,冲洗满是灰尘的脸,露出几道白净的肌肤一下子惊得冷汗直冒,迅速把粮袋搂进怀,跳起来拉上慕容超便跑从他的服饰上,我马上认出,是蒙逊!      我赶紧收起麻醉枪   那男人拼命甩,我的额头上被打了一拳,眼冒金星手刚松开,马上被另一阵刺痛激得弓起身我没站住,瘫倒在冰凉的雪地上,这才觉出头皮生疼耳边听得几声重击,那个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   “放我下来!”我无力地喊,转头看四周会不会有人看到他的举动”   看我还是挣扎,他低头冷笑一声:“还是,你想让法师看到你的狼狈模样?”      我立时不动,不敢对视他恶狠的鹰眼,只是仍然坚持:“那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对着我努嘴:“走吧……”   到了蒙逊府里,他让下人打了热水,又找出金创药来   “对了,小将军如何会出现?”我一边给慕容超处理伤口,一边问   我一愣:“这很重要么?”   “不重要,随便你吧”   我沉默   看我一直不吭声,蒙逊鼻子里哼气:“那药膏你带走,这些天记得涂我对着铜镜仔细查看自己的伤暗自庆幸,没有伤留下救你一次即可换来奇书一章我用尽全力抵抗这世上最美的香味,站起身向蒙逊告辞   我开心地将粮食交给呼延平,让他今天多煮半斗粮,其余的锁入库房”厨房飘来小米的清香,今天的饭可以比昨天稍稍丰盛些了还有好几年时间呢,你可以慢慢想否则他就是政客,而不是高僧了我是有意这么写的,就是为了让大家感受到他无力的一面难道他得变得“全能”去斡旋当政客才叫“智”和“义”么?他的思想会有转化的过程,大家请容我慢慢写下去,好么? 在这里,我把慧皎的《高僧传》写到罗什在凉州17年所有的记载放上来给大家参考须臾灰聚浮出,复绳本形   咸宁二年,有猪生子,一身三头,龙出东厢井中,到殿前蟠卧,比旦失之”   第一次争执   我背着粮,从蒙逊家出来他将我带到一个无人的巷尾,仔细盯着我的眼,勘透人心的目光让我头皮发麻”   “君王之术?”清俊的眉皱得更紧,锐利目光射向我,“沮渠蒙逊这样的人,仁义道德怎是他所喜?”   “是,他的确不喜欢”   “艾晴!”他张嘴惊呼,警觉地看一看周围,压低声音责备,“你怎可以告诉他这些?他本就有野心,听了你所讲,会更变本加厉啊在讲的时候,蒙逊的鹰眼不住闪烁,难掩兴奋之色可是,他很可能就是听了你的话日后才有这些举动我也不会拿着要让你们活下去的理由给自己找借口挣开他扶住我双肩的手,与他拉开一些距离,凉薄地咧嘴笑出声:“是不是很吃惊?你冲破层层艰难一心要厮守的妻,竟也有这么自私的一面,这么可怕的想法可是他们不走,难道我们要跟他们一起饿死么?”   凌厉的寒风卷起路边的垃圾,盘旋着扫过我们身边天边好不容易出现的一抹亮色被阴云遮蔽,又回复到憋闷的沉霾走了一段路,身后响起沙沙的脚步声知道是他,咬着嘴角走得更快第二天到了时间,他让弟子们出去乞食,自己一直却不走,守在家中,沉默地望看我我深吸一口气,紧咬嘴唇,强忍住不回头已经近三十个小时没说话了,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如此大的冲突,因为价值观上的不同   心突然很倦,到底谁对谁错有意义么?我们相爱那么久,本以为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是他那难以改变的身份与信仰现在看来,冲破巨大阻力相爱的难度远不如乱世饥荒中的困顿相守虽有救人于难之心,却忘了自己究竟有多少力我用力抱住他,吻着他的唇,凑在他耳边说:“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罗什,不是你无能无论会造成什么后果,我自己一人承担,绝不连累你……”   他用吻封住我的话,辗转缠绕将我紧紧揉进胸膛,坚定的声音轻轻响起: “罗什这一整日里已经想明白了至于你因此所造的业障,你是我的妻,你造业是因为罗什要救人无论地狱之中要受怎样的苦楚,热镬煎煮,猛焰烧身,烊铜入口,罗什替你担惊讶地发现,罗什跟呼延平站在一起看见我时,罗什许久未笑的脸上居然浮起浅浅笑意   呼延平接过我手上的粮,对我颇有深意地眨眨眼正诧异间,被罗什牵起手,朝另一边方向走今日他将最好的上房免费借与我们”   他盯着我的眼,笑意荡漾开他刚开始只是意思一下,吃得极少然后他又好几次说吃饱了,我怒目瞪着他,放下筷子也说吃饱了   今天真的好饱!忍不住捧着肚子心满意足地告诉他,这是我此生吃过的最好吃的面,天下没有比此刻这一碗面更好吃的东西了一会儿他回来了,嘴角笑意更甚   他拉着我的手出了房间,将我引到后院一间屋子里一间只有顶上开了几个小天窗的密封小屋,左右各放了一盘炭火,一扇不透明的屏风挡住,后面飘出霭霭蒸汽,整间屋子热气腾腾我咽着口水,自从家里变成难民营后,为了节约柴火,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洗澡了结婚一年多了,对彼此的身体如此熟稔,却从未一起共浴过这样想着,汗流得更多,整个人如同煮红的虾   “好……”故意拖长的语调,听在我耳里居然带着丝惹人遐想的暧昧充满中年魅力的他为一个长发女孩也是这般淋水”他抬手看了看已经愈合的伤口,半垂下眼帘,闷闷地出声,“转过身,给你擦背转头凝视他如深渊的双眼,微微张开唇,眼睛闭起   我们手牵手走回房间,一路上两人都是脸蛋红红,不知是不是被热水熏的   气息越来越灼人,眼里火苗愈加旺盛正流连于他甜腻的吻中,突然被一把抱起我没心思在这个时候解释,搂住他的脖子,再次与他悱恻缱绻一束最绚丽的烟花绽放,目眩神迷”他帮我把被角掖好,柔声说,“李暠本说可让我们一直住下去不过这样并不妥当,所以罗什只要了一日突然回想起成亲前我冒充晓宣时,他在弗沙提婆营帐中把臂珠戴到我手上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做了转着手腕,欣喜地看着这串晶莹的珠子辨认一下,是七个儒雅的字体——“不负如来不负卿”!   猛地抬头,他正用温柔似水的眼神将我包容住柔柔地抚着我的发,晶亮的眼蕴着幸福的笑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   如果不曾相见,人们就不会相恋如果不曾相知,怎会受这相思的敖煎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原来,在心爱的人面前,唱歌也能那么温情罗什对你,便是如此……”   靠着他的肩头,与他十指交缠,回忆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情诗”   他眼光灼灼,定定地凝视我:“罗什已犯太多罪孽,怕是要永坠地狱携手相依,笑看风云这个冬日,唯有今天才是真正晴朗姑臧居民面带菜色地聚集在街道两边,苦着脸被迫迎接平叛回来的吕光大军心里咯噔一下,少了一半多啊”   “关中饥、疫”   “大旱,疾疫,米斛万钱所以,就挑差不多的打为何是这样一群人在把持着政权?为何这个时代最低贱的,便是人命?   吕光在人群最集中的鼓楼前大声宣布:平叛胜利,是天佑凉州沿路看到的,是一个个微隆起的土堆,这样高高低低的小土堆,一眼望去,不规则地分布在整面的山坡上顺着她的眼光往下看,她正踏在一个隆起的土包上,稀松的土被她无意中踢开,露出一段骨头,依稀是腿骨这阳光为何没有一点温暖?闭起眼,握紧拳,对着那阴冷的太阳大声叫喊虚弱地转头,看到同样泪流满面的罗什指甲掐进肉中,只有让疼痛带来几分清醒,才有勇气继续说下去:“罗什,这场灾难对我们而言,已是惨痛至极,历尽千难才存活下来可我尽力了,真的已经尽力了……”   “艾晴……”他用力搂住我,头埋入我的颈间,泪沿着我的脖子滑落,“你比罗什受了更多苦……以后不要这样憋在心里,不要自己一个人忍受知道一切的痛苦正要说话,突然看见一只瘦得如同枯枝一般的手向上伸,抓住了罗什的衣角罗什偏过头,眉目拢起,满是不忍梵文经唱顺着初春寒风在凄冷的阳光下飘散开,传入整面山坡的窑洞内喃喃念着经文的他,此刻是如此神圣,浑身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圣洁光芒为我娘念经吧,她受了太多苦,死了还要被人分吃他带头跪在地上,后面的人也齐刷刷跪下,对着我们郑重地叩头领头的是吕绍和吕弘有人吃得太猛,噎在喉咙一口气上不了吕绍沉着脸宣布了吕光分田地麦种的号令,要求流民们五日内登记,即刻回乡耕地向人打听,也无人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第一次在自己家中有了两人世界   “在想什么?”我本想打扫房间,清理一下,却是不放心他这样的沉默   他没有看我,定睛在窗外的寒月上,声音清冽如冷泉:“艾晴,还记得饥荒刚起时,我发愿不让一个人饿死么?”   我叹气,他还在想这件事“罗什,莫要再自责了……”   “非是自责”   心中各种念头翻涌,不及汇成句,听他继续苦涩地说:“再如果,我能说服吕绍放弃关闭城门之举,又能多救多少人?”   他转身面对我,嘴角依旧挂着凄冷的苦笑:“艾晴,我一直坚持心中所信,洁身自好,以为这样便是对的经历此事,才发现原来我一直不懂权衡得失”   他仰头,月光照亮他眸子中的明莹,声音泠泠:“你教蒙逊的君主之术,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对中,他联络商人,争取富商做居士,接受给孤独长者赠送的袛林精舍你有我,有一心追随你的弟子们,有整片在思想上仍是荒芜的苦难大地等,对罗什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能用双手围着他的腰,紧紧地将自己与他贴合成一体“我陪着你,我们一起等……”   “好……”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轻轻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艾晴,姑臧城内没有一座像样的寺庙,我早就想募捐筹建了真正山名为天梯,是前凉张轨所起   现在才知道,我们一直跟着百姓叫的馒头山便是历史中有记载的天梯山   凉州的僧人除迁平城外,还有一部分向西迁往敦煌,莫高窟的开凿也深受天梯山石窟的影响吕光回城当日,杜进和段业就给我们送来了粮食和生活必需品所以,我便不再去蒙逊家中教课本来去他那里就是为了粮食,现在不愁吃了,我就不想再每日战战兢兢地与一个比狐狸还狡猾的人相处也许,就这几日,便会与他再交锋吧?   我们从李暠家中出来,走过鼓楼时,看到还有不少神情凄惨的流民在排队想起《晋书》里记载的关于罗什预言吕超杀吕纂,不禁失笑你回答,‘是胡奴杀你头’今天要去李暠家,便请了呼延平帮忙来此等候这一个多月里,我也对这个瘦弱的小婴儿更多关心如果我无法怀上自己的孩子,那就让他做我们的孩子吧   呼延平接过罗什手中李暠赠给我们的粮食,扛上肩膀   “法师,夫人,严平一家老小……”他停顿住,脸上显出为难的神色你们流离多年,也该有个安定些的地方停驻歇脚法师恩泽惠及慕容血脉,所以……”   他单膝跪下,抱拳过顶:“呼延平绝不可给法师添难,今日便带小主人一家继续逃亡若今生有缘再遇,呼延平,还有小主人,必报答法师与夫人再生之大德再把铅笔橡皮笔记本交到小慕容超手中:“超儿,姑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这些,你学习时可以用上’乱世偷生,兵戈相隔,这一别之后,怕又是一曲《长相忆》了唯愿法师与晴姐恩爱到老,相扶相持无论身在何处,娉婷都会为法师和晴姐祝福下令让我们家中所有人站在庭院中,他手下的进屋一间间搜”   吕绍对蒙逊倒是很信任,言听计从最重要的是,他给我们又送了些粮食和钱物,所以我们不用再像前段时间那样捉襟见肘”   把心一横,我就不教,他又敢怎样?真的强行带我走,只怕他还不敢   “我们既已讨论了以上种种,便可自己思量:中原此时此刻是否可以给一位新君主大展宏图,是否为一位贤明有能力的君主提供了机会,让他采取某种方式,使自己得到后世赞誉,并造福百姓   “小将军,至此我已讲完了这位奇人的所有君主之术”   他对着门外拍一拍掌,便有丫鬟端着碗盅进来他也不继续迫近,看一眼碗盅,赞许地点头:“你还真猜对了你若吃了,我反而会放你走起码,我会比吕氏更善待百姓重视民心那一刻居然从喉咙里冒出一股恶心,胃酸翻涌如潮用尽力气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激怒他虽不算英俊,却浑身充满张力,像豹子一样危险否则,下一次我就没那么容易再度使用同一招数了探头到床边,大口呕吐起来在床头靠着歇一会儿,不敢多逗留,用袖子抹抹嘴,喘着气到他怀里把那两件玉器搜出叮嘱他们:蒙逊喝醉酒了,需要睡上一天一夜,明日此时前不许打扰蒙逊就像梦魇一般,无时不刻缠绕在心头……   最好的生日礼物   我尽量减少出门时间,在家带狗儿可是,罗什要带着弟子们一家家募捐建寺,每天忙得要命我尽捡小巷子走,可还是不出所料,拐了一个弯后,看到了一脸阴沉的蒙逊他肯定派人在我家外面日夜监视,否则,怎么可能守株待兔十几天?   看见他时,立马刹住脚步   “妾身是有夫之妇,小将军不顾妾身自己的意愿,强行威迫,佛祖难容,故而惩戒”   “哈哈,你是说,你有神力?”他冷笑一声,围着我转圈,眼里的阴桀更浓,“艾晴,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怕么?这样不是更好?你有佛祖佑护,宣扬出去,岂不是可帮我赢得更多民心?”   “蒙逊,你对我根本无心,我也对你毫无情意你还要我怎样?”   “艾晴,我要你,不止是因为这本奇书”   四月初的春风拂过,却带起了我满身的鸡皮疙瘩这已是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草,实在忍不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即刻弯腰呕吐起来但这样的呕吐实在伤身,吐完了,我无力地倚靠着墙喘气,拿出帕子擦嘴看见他紧皱浓眉,嫌恶地问:“你究竟是胆子太小,还是对我蒙逊厌恶到如此地步?”   我闭一闭眼,不想回答   “蒙逊,你不用亲自杀我   “求你,千万不要让法师知道……”悲从中来,鼻子酸楚难忍这才注意到天色已暗,我忘记做晚饭了   自从脱离饥荒后,为了让大家能尽快恢复身体,也因为每天一户户筹款募捐很耗体力,罗什带头让大家吃晚饭,过午不食的戒律暂时不遵”   他出去吩咐,不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要做母亲了原来我之前的异样,都是因为怀孕,我还以为是时间到了……   “我以为我不可能怀上的……”我呜咽着,终于把放在心里一年多的大石头搬了出来,“我一直担心害怕,没有任何历史记录说你在这段时间里有孩子”   他刚要走,突然衣角被我拉住”对视上他柔情似水的清亮眸子,我用虔诚的感恩之心说,“感激佛祖,这是我这辈子得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一个温软的吻落在我唇上:“是我们的……”   那天他在床前陪着我吃晚饭,不停地为我夹菜,要求我多吃   我呆住,他不是要我死么?为什么突然良心发现?难道是不放心,特意找了最好的医生来验证我究竟有没有得绝症?   “艾晴,不论蒙逊出于什么心思,既然请来了难请的潘神医,不妨让他看看”他略一沉思,对我说道,“罗什也想让他证实你的确有孕   潘征为我把脉,再问了几句关于我近日的身体异状,站起来对着罗什一鞠:“恭喜法师,尊夫人有喜,已有两月,今秋便可得贵子只是拙荆在前番饥荒时身体过虚,不知潘医生能否为拙荆再诊一次,看看如何调理呢?”   潘征再次把手搭在我右手脉搏上,半闭眼凝思一会,又问了几句,让我吐出舌头看“夫人身体的确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罗什点头,为他拿来笔墨纸砚潘征正要挥笔,却停顿下来:“不过……”他有些犹豫着说,“潘某觉出夫人体内另有一股莫名之虚,虽然微弱,却似与血虚相近潘某不才,现下实在无法断定若依潘某之意,既然夫人如此想要保住胎儿,不妨一试”   他半天不言语,低头思索,又抬头看我,犹豫着终于点头:“好,那你一切要听我的”   我差点扑上去抱他,想想家里还有两个外人,只好冲他傻笑蒙逊的脸一直阴晴不定,深沉难解的目光纠缠住我   狗儿蹲在地上自己玩耍,调皮地拔根草插到我发里,愣是要我承认这样很好看经过调养,他现在已经比刚来时健康许多幸好家中有个免费医生,经常帮他诊脉开方   不用看顾狗儿,我便低头对付手中的针线活”   我放下针线簸箩,站起来迎接”杜进朝我挤挤眼,连鬓的虬髯随着笑微微颤动”   “好!”杜进猛一拍掌,也站起身,对着罗什抱拳在胸,“法师心胸与大志,杜某佩服满足地深吸一口气,感慨一声,春天真好……   到了五月,缠绕我许久的恶心反胃消失,我突然胃口大增,饭量比以前增加一倍平常他也每天给我把脉,钻研医书可是我担心会影响到腹中的胎儿”   他把我拉回床上,按我躺上枕头:“你等着,我去给你煮面   想想还是起身:“我去叫张妈吧”   “不用水开了之后再放进面条还有,面条在厨房柜子第一格抽屉里”他温和地笑笑,无奈地摇头叹气”   我笑着吃了一口”   我张嘴惊讶地看他,这个从来不踏进厨房的人,居然愿意学厨艺?脑门上又被轻敲一下:“快吃吧,冷了会伤身”   我一边吃,一边偷眼看他   唉,吕光拒绝是意料之中张妈很肯定地对我说,肚子不大又尖,会是个男孩我们回宫里半个月,他又开始了每日被吕光带在身边的顾问角色,我知道他极其不喜欢这样的变相拘禁”   他闻言转身,立刻上前接过水盆:“不是让你别做粗活么,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哪有那么娇弱   看着他这半个月里眉心又有些皱起,心疼得叹气:“吕光到底还是不放心你啊   他听了半晌,却是没动静让爸爸知道你在里面很安全”   他抬头,将手覆盖在我肚子上,微笑着说:“它还太小了,现在怎可能……”   “动了!”我大喊,按住他的手,期待地看着他   潘征再看了我的舌苔,眉心渐渐拧起:“夫人最近流过几次鼻血?”   “就昨夜……”   “艾晴!”一声厉喝,是罗什!他从来没有对我用过这么严厉的口气我苦笑,这个结果早就预料到了,反而不如罗什那么伤心不敢再看他,回头对潘征咽一咽嗓子,问到:“潘医生,我腹中的胎儿可能保住?”   “这……”潘征犹豫,看一眼罗什,继续说道,“夫人年纪尚轻,以全力保胎,应能熬过那天他没有再去吕光处,一整日陪着我,极尽温柔伸手抹他的眼角,他一怔,醒悟过来,急忙背过脸将眼角的泪水拭去吸一吸鼻子,故作轻松地说:“女孩的话,就叫小晴吧”他却认真地点头,“女孩叫小晴,男孩就叫小什他是龟兹人,没有汉人为孩子取名要避讳长辈的传统   他的身影消失不见的瞬间,再也忍不住,两行泪滑落,点点滴滴,融化进夏日的薄毯看了一会儿,然后出人意料地掉头便走,从头至尾没说过一句话   罗什向吕光告假,吕光见他无心顾及旁事,乐得卖人情,允许他每日陪伴妻   潘征现在每隔五日便来诊疗孩子已足五个月,每天起来,似乎都觉得肚子比昨日更大了一些   头搁在他肩上,眼望窗外的蓝天他想要做什么,总有办法做到被他这样的眼神直直盯着,心像是被捶打了一下,突然慌乱起来 “不是说,吕光担心罗什性狡,恐他去长安会不利吕氏凉国么?” 他轻蔑一笑,鼻子哼气:“的确是这样” “你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能放你们走”他仰头大笑,笑声里却透着凄清我在这世间,已经没有时间去恨了……” 手腕一松,他放开了我再转眼对着我时,眼里哀伤渐渐隐去,沉思一会,平静地问到:“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蒙逊,法师一心想在天梯山开凿石窟,建大佛寺,却被吕光阻止夏日娇阳似火,染出火红的背影小伙子悻悻地又掏出一颗巧克力塞进他胸前的小兜兜里   "都说混血儿聪明,这孩子长得漂亮,智商还那么高每次他惹我生气,我只要听到这么可爱调皮的声音,便会一下子心软,再也舍不得骂了   "这……"爸妈张大嘴,眼睛瞪圆了,"小晴,这是……"   "这是我儿子,你们的外孙"   "外公,抱小什讲到在人前羞辱的成人礼,吕光的逼迫成亲,爸爸也怒红了眼   "小晴,三年前你打过电话给我们,那时你刚回来吗?"   我点头   "你那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些?"妈气急了,又开始抹眼泪,"你三年里独自养孩子,为什么不让爸妈帮你?"   "妈,对不起   我沉着声音告诉他们:"因为我不想让你们担心我本不希望孩子被当成研究对象,可是,我需要借助他们生下孩子,所以我留在了研究基地天知道为了顺利生下这个孩子,我和专家们费了多少心力可是,小什还太小,无法接受骨髓移植手术六个月就开始说话,记忆力和学习能力超强到了三岁,已经能念出五千多个汉字了进行这样的手术对我自己本人的伤害非常大   这些,我隐藏了大半,不想让爸妈再为我担心   小什是我活下去的寄托,是我思念他的纽带可是一想到孩子的父亲,在遥远的时空中,在艰难的环境里,独自一人思念着我们,我心如刀绞,痛入骨髓   讲到晚上八点,小什终于靠在爸的臂弯中沉沉睡着直到小什睡着,爸都舍不得让妈抱一下,妈只能抱怨连天   "小晴,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研究小组想留下小什,用最尖端的教育培养他反正退休了在家也没事做"   "只是副教授   李所长吹着茶叶末,仔细打量我:"两年不见,怎么一点都没变?老季第一次带你来研究基地时,你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   我开心地接过:"谢谢小聂,你还是那么记挂小什说起来,小聂小时候也是出了名的神童啊谁叫我们研究基地设在那么偏僻的西北,来的都是大姐大婶,吸引不到年轻女孩子啊所以,我也能等……   看到老李悻悻的脸色,我赶紧嗯哼一下转移话题:"不说这事了,现在这个穿越项目进行得如何?"   "还是不行"   小聂思考一下,说道:"我总觉得,可能跟实验者的特殊体质有关你的身体状况,又给小什做过骨髓移植,我们怎么敢再让你试验第六次?"老李连忙摆手,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你到现在都得靠每天吃药维持正常的白细胞数目如果你出了意外,我们怎么跟小什交代?"   我苦笑一下,果然还是这个答案:"我已经调养这么多年了,说不定可以一试"   我当然知道历史系的旧楼隔音效果如何,还是不禁叹口气,因为看出她脸红不是为了内疚,而是太过兴奋"   我被她喋喋不休吵得有点头痛,看向红着脸的小聂   我向系里汇报此事如果没有小什,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梦是醒   皑皑体检通过,居然一把搂过老实的小聂,高兴得乱蹦乱跳,把小聂闹了个大红脸试验定在三个月后,研究小组安排皑皑做准备工作:熟悉手工工具,学习绘图,还有强身术和搏击只是,实在太想小什了   小什再次踏上他的出生地,得到了热烈欢迎,几乎被研究基地所有人都抱了个遍白阿姨老是喜欢去找聂叔叔问一些很笨的问题,但是聂叔叔却从不生气   这样三个月后,我们在试验基地过了个热闹的年外面白雪皑皑,屋里却被暖气片烘得暖意融融看看已经毕业的学长们,真正做本行的,凤毛麟角大学两年,不是没有男生追求   看着她失望的脸,我禁不住摇头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与年龄不相衬的老成   皑皑拿起桌上的《新唐书》,无意识地卷着书页边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存有私心如果能跟一位又帅气又伟大的历史人物相恋的话,我就不打算回来了,我根本不在意什么改变历史"   我微笑,递给她手帕她稳定一下情绪,红着眼看我:"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十年前我来到这里,我的爱情,便已经由上天安排好了"   皑皑白皙的脸突然红了,嗫嚅着:"那个呆子……"   "皑皑,我从来都没后悔过   我笑着看小小的人儿咯咯笑着跑,小聂作势在他身后追,感叹一声:"无论平淡如菊的悠然恋情,还是生死交付的绚烂激情,爱情本身是怎样的形式并不重要其他小孩在他这个年龄喜欢的《格林童话》、《一千零一夜》,他在三岁便全部自己看完了《三国演义》也能自己慢慢看,虽然还是有不少字要查电子字典,有不少古文句式要我解释   有人敲门,是皑皑"   我惊讶我的体形身高都跟您很像,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呆了许久,才问出一句:"他们……他们到时候会发现的!"   "那又怎样?"   皑皑满不在乎地拉着我的手,摇头晃脑:"等他们发现时,您已经走了,他们不可能再把您抓回来既然要去,我一定要成功,否则,下一次机会不知何时了……"   皑皑扶着我躺上机器,轻快地说:"您先别以为肯定能成功   小聂终于抬头看我,神情却是比刚才更严肃,低沉着声音说:"艾晴,你要去可以   "你现在是靠药物维持正常的白细胞值"   "艾老师,你真的要……"   "皑皑,我的丈夫在长安等着我,这是我们的诺言……"   "艾晴,你等一下中医只能延缓病情,无法断根你拿去那里,总比什么药都不吃好我笑着让他靠在床头,帮他披上外套   "妈妈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小什也要去!"他一下跃起,在床上蹦跳,兴奋地手舞足蹈"   小什从我怀里微微挣开,盯着我的眼:"妈妈你怎么又哭了?"   "妈妈是高兴另一边是片林子,远处山峦叠嶂,在皑皑白雪下格外清朗   踏着雪拐过山坡,就看到有几户农家一路东行,便能到长安满脸风尘,衣衫褴褛,搀扶着一路向东走   这群人看来是流民,打听一下,都是凉州来的贫僧去长安,找他……"   我心念一动,他居然叫的是他的梵文名!急忙改用吐火罗语:"大师认识他吗?"   老僧脸上先是莫名的诧异,张大嘴瞪着我,继而满脸欣喜,用流利的吐火罗语回答我:"想不到中原竟有人能说龟兹语!"   他对着我合十一拜,说道:"这位女施主,我本罽宾国人,名佛陀耶舍罗什少年时从罽宾国回龟兹途中经沙勒国时,佛陀耶舍正受沙勒王太子供养罗什跟从他学习过佛法大秦国主聘他为国师,着专人来请,上月已至长安   "罗什应该从未说过我过世吧?只是大家讹传罢了法师劝沙勒王援助,沙勒王亲自率兵,并将国事委托与你法师曾以为此生无法再见罗什,悲叹不已"我迎上他越来越惊诧的目光,微微一鞠,"这些,是法师当年给罗什的信中所提叹息着摇头,布满皱纹的老眼里泪水纵横:"当年我在沙勒国继续留住十多年后,受龟兹王邀请,又到龟兹弘法佛陀耶舍看着我,渐渐暗淡的光线染在他的髯虬上,泛出金色光芒"   佛陀耶舍的土还没来得及递到我手上,那群车马已经驰到面前   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索性转身,直视着冲我走来的那个年轻人这年轻人,帅则帅矣,却周身一股凶霸之气!常年在阳光下晒出的古铜色肌肤,映衬着俊秀的五官一缕长发垂在右耳侧,其余发丝均髻在头顶,这一缕故意垂下的发,显得性感至极"   心中突然一动"   我皱眉说话如此粗鄙,真是委屈了这身好皮囊去牛车上拿了背包,我用吐火罗语对着佛陀耶舍说:"法师,不用为我担心罗什此刻被姚兴尊为国师,在皇家园林逍遥园中如果可以入宫,那么,说不定就有契机了其中最年长的女子,看起来已有二十五六岁我总觉得她依稀有些面熟,问她的名字,叫严静再多问几句,她便什么都不说了突然想到了,他是这个时代的另一个枭雄,大夏国的创立者--匈奴人赫连勃勃!   ①慧皎《高僧传 佛陀耶舍》:佛陀耶舍,此云觉明,罽宾人也,婆罗门种王归具说罗什为光所执后语弟子云:"吾欲寻罗什但从他一不高兴便杀人砍手看出,这个人是我见过的十六国枭雄们中最为可怕的   我进他的帐中,看到他已褪了甲胄"   茶杯猛地砸在地上,发出脆响:"这个姚邕不过仗着是陛下亲弟,他胆敢这样说我!"   那人急忙劝道:"大哥息怒我将托盘放在几案上,垂着头要退出应该是他的弟弟"他将酒一气喝完,漂亮的浓眉皱起   "大哥若不是脾气太躁杀了四个,早已凑足十人之数听说陛下请了居凉州多年的西域僧人鸠摩罗什做国师,明日想必会听法明天就能到逍遥园?明天我就能见到罗什吗?   "发什么愣?"赫连勃勃脸上阴冷更甚,长臂将我揽入怀,犀利眸子在我身上打转,"看你还算有趣,今夜就由你伺候本将军吧"   "将军错爱,乃妾身之幸"   他高挺的鼻子里冷哼出声,薄唇微微上翘,意味深长地冷笑:"是不是,一看便知我赶紧收拾了几案上的餐碟,急匆匆退出他的营帐被他们折腾好了以后,铜镜中照出的自己,与顾恺之在《女史箴图》里画的妇人一样了那几个女孩,本来就年轻,换上新衣后毕竟不脱女孩心性此时的姚兴肯定不知,他的国家,今后便是败落在眼前这个他自认为忠心耿耿的人身上而赫连勃勃有实力反叛,也是姚兴宠出来的"赫连勃勃指着身后的我们,对姚兴恰到好处地拍马刘裕急于回建康导演司马家的禅让,成了南朝宋的第一代皇帝--宋武帝   果真被拦住了偷眼看兵士,并无异色,心中落了块大石头你现在会是什么模样?眼角的皱纹是否更多了?是否还那么清瘦?冬日里冻疮还会发作吗?   我双手紧抓着扫帚,慢慢朝殿门走去高高的门槛,跨入后便是一个新的天地是不是有人在喧哗,为何我只感觉到周围一众人等的嘴唇翕合,却听不见他们在喧闹什么温暖的气息将我紧紧围拢……阿利潜遣劲勇篡勃勃于路,送于姚兴高平公没奕于,奕于以女妻之常居城上,置弓剑于侧,有所嫌愤,便手自杀之,群臣忤视者毁其目,笑者决其唇,谏者谓之诽谤,先截其舌而后斩之这是什么?如何又受伤了?"   我下死劲咬住唇,唯有疼痛才能让我意识到他真的已经在我身边,吸一吸鼻子告诉他:"是剖腹产生小什时留下的   我想起身,却被他又按回床上罗什糊涂了,你现在是几岁?"   "三十三岁没有重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恨不能把一切都告诉对方"他柔溺地看着我吃晚饭,不停为我夹菜,"依你所言,不时做些谶纬预言"   我愣住,有些口吃:"你,你不是一向不屑投吕氏所好,不屑这种谶纬预言吗?"   "非是为吕氏所做既如此,我便使用这些能迎合他们的招数以前的他是多么高洁正气,不屑这些掩人耳目的手法这些我也曾告诉过他瘦高的身子已有些微的佝偻,背影寂寥实在无活路了,百姓请求出城为蒙逊军队为奴为婢吕隆怕蒙逊以粮食为饵煽动百姓造反,居然坑杀了数千名无辜平民!城内每天都飘着尸臭这建宗立派之事,待佛法在中原弘扬至盛,自然有后世的智慧之人去创立"   我昂头凝望他,清癯的脸满是岁月刻下的痕迹唇边也有抹不去的细纹,笑起来时细纹愈深要怎样的痛定思痛,才会让他作出这样的取舍? 而他,果真如后世一些佛教史家认为的那样,只是佛教传承中一位成功的教义传播者,一个"才俊明义"的法师吗?   他的弟子,什门四圣之一的竺道生,提倡顿悟,一切众生皆有佛性,是后世禅宗的最早雏形   高僧智顗选他所译的《法华经》为天台宗的"宗经",天台宗也被称为"法华宗"   十三世纪,日本僧人日莲依他译的《法华经》在日本建立日莲宗,尊罗什为初祖看着他睿智悲悯的眉目,我明白,他不在意是否做宗师,他也没时间去在意了   他一张张翻得极慢,似乎要与每一张上的小什重新度过这六年时光我跟小什堆了两个大雪人,一个小雪人   "罗什……"   他仍旧埋首在袖子中,闷闷的哭泣声传出,右手抖抖地将信递过来小什每次一生病,妈妈都会急得好几个晚上不睡觉妈妈有时候也会生气,因为小什太调皮   妈妈说,她要来看你我长大了一定会来看你这孩子,才六岁就这么懂事那一刻,眼前不停晃动着他可爱的小脸我走近他,柔声唤:"罗什……"   他转身,眼里不复悲戚之色,翩然一笑,风轻云淡   不想告诉他实情让他担心,我便轻描淡写地说:"没关系的城门尽闭,樵探路绝,百姓请出城乞为夷虏奴婢者日有数百脸有些发烫,这是我在有了小什后第一次睡到这么晚有多久,没有睡得如此安宁了?漱洗后,跟他一起吃过早饭,敲门声响起,一个恭谨的年轻声音传入:"师尊,陛下派人来告知,再过半个时辰便到师尊处眉清目秀,身体单薄,阳光照耀下如同一张透明的白纸所有汉人弟子中,他跟随罗什时间最长,受益最多难怪僧肇跟什门十哲其他人比起来年纪最轻,却是得罗什真传最多的大弟子庭院正中的人造小湖边是假山堆砌的亭台水榭,中轴线上是五开间的重檐歇山式主屋,雕梁画栋装饰精美   路上有仆人在打扫,还有僧人进出,看见他牵着我的手,都面带惊诧罗什吩咐仆人唤我夫人,僧人唤我师母   跟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住得这么豪华正在犹豫要不要跪的时候,却被罗什暗示不必跪   坐进客厅的上座,僧肇奉上茶听闻国师之妻虽是龟兹公主,却是汉女"   罗什眼光飘到我身上,微叹口气,含糊地说:"罗什与妻,乃因缘和合之果"   罗什有些尴尬,合掌一鞠:"陛下,前番之语,乃是错算这是史实,无法避免"②   "译场组织严密,需多人相助但有能力相助译经的汉人弟子唯有僧肇一人,恐无暇一人身兼笔受证文诸多事项看到自己与他在纱窗上剪出两个亲昵的身影,想起李商隐的"何当共剪西窗烛",心里暖暖"我柔声说,将老花眼镜取出,帮他戴上见我一直看不够,他有丝好笑,伸手想拉我"我故意跳开,"把你的脚抬起来   "嗯"   他翻身覆上我,粲然一笑:"是啊,是重了些……"   佛陀耶舍在我们家中只住了一夜,便搬到草堂寺去了清风扬起,扫过枝头,粉色的花瓣飞絮般扬在天空,轻旋着落在他高瘦的身上尝读老子德章以为美瑞,谓智人应入至五月,兴遣陇西公硕德,西伐吕隆这座历经沧桑的古城,在十六国时期也不安宁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那戾气,所以论“帅” 而言,他比赫连勃勃更胜一筹边吩咐一个郑姓的太监,他的职位是黄门,陪我在可容活动之初走动 能有这样的自由度我已经很开心了我明白了,原来是她! “令姐名唤严静吗?” 他大喜,点头说是慕容超今年二十岁,与眼前的年轻人岁数上也合拍而且三匈奴人和鲜卑人…… 他在我注视下有些局促,白皙的脸上飘过一丝红晕”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哥之母可是姓段,闺名娉婷?” “你……你是何人?”他差点跳起,胸膛急剧起伏而眼前穿这破烂的妇人,憔悴枯槁,脸色蜡黄他们逃到天水,租了一块地,一家人隐姓埋名作了田农,种地为生而呼延平,却在一年前凉州饥荒中贫病而亡(1 ) 之后,他们实在过不去了,正好姚秦吞并了后凉,他们便随着逃难的人一起来长安寻条活路 路上极少行人,周围寂静无声,只有我和他的脚步闷闷响起”他继续向前走,轻声说:“姑姑放心,静姐姐是超儿之妻,此生定不离弃” 停顿许久,冷清的声音再度响起:“自此事后,超儿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你弱小之时,什么人都可以任意欺负你” 他转身朝这阔气的府邸望去灯笼把周围照得透亮,也照亮了慕容超眼眸中掩饰不住的野心和霸气 罗什沉思了一会儿:“明日见陛下时,罗什向他说明故人之女被误抓进宫,陛下应该会放陛下乃清明之人,今日罗什提起凉州流民被迫卖身为奴,他便下旨释放以被卖之人,流民可得荒地” 我点头现在不比在凉州,罗什的影响力大多了道生是仕族子弟 ,很有辩才,年少思辨能力就已遍传乡野他小时候有一天,师父要他去村中借《论语》,他未将书带回,说是已经读过了他的师父不信,便另借一本,覆之令其背诵他之前曾师从苻坚最宠信的高僧释道安说明天便禀明姚兴,让他们三人入逍遥园草堂寺,相助译经超母谓超曰:“吾母子全济,呼延氏之力再一数,是十名不少九名姚兴拉住罗什的手臂,大笑着进院门 罗什看到院中的众女子,吃惊地问:“陛下,这是……” “这十名女子便是凉州来的,屈孑送来以充宫伎国师聪明超悟,天下莫二” 看罗什还要拒绝,我急忙上前一步弓身行礼:“妾身代国师谢陛下之恩那好,朕就将这十名女子交与夫人,日后与夫人一起侍奉好国师突然,那个我不认识的女子推开身边的人,向门口冲去仔细打量她,也就是六七岁,玉雕般精致的五官,细腻的肌肤,袅娜的身姿,在十名女子中,最是美丽动人 “自然是真看看是否能用罗什的影响力帮她们找我记得她叫燕儿近日见到法师,再见到姑姑,静儿已是满心疑惑 出了宫门,郑黄门告诉我,刚才那名女子只让他送到宫门本来她如此漂亮,又能歌善舞她这么急匆匆走,难道是找那个男人了?“那她为何会被送来?” “那是因为姑姑你呀 这么说话,已经到了慕容超住的破草屋 看着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我突然心生感慨虽然登上了王位,确实风雨飘摇的一个弱小国家,刘裕灭南燕,将他俘虏,在建康斩首示众他用馒头刮着盘底,连最后一点汁水也不放过他很是兴奋,一路都在无意识地哼歌这样的场景,快乐的他,真的很温馨…… “你不过是个歌妓,居然妄图进我将军府前方是个阔气的府邸,灯笼照亮了门口的一男一女我用最快的速度窜出,在她倒下之前接到她的身体,然后我自己在她的冲力中也跌到地上这个龌龊的小人! 他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慕容超,突然用粗糙的手钳住我下巴:“你还真是有本事,又勾搭了一个鲜卑小白虏”回到居所,我没来的及去见罗什,先将初蕊安置在一间独立的房间 我沿着游廊往我与罗什的卧室方向走,无力地捶着腰,浑身酸痛,步履蹒跚今天一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我头晕目眩突然看到前方游廊中有两个人影,一个高大一个娇小,月光在游廊中斜斜投入半壁光线,照亮了一角僧袍和红裙” “莫要再说此话!”罗什厉声喝,看看周围,又压低声音,“你无亲友可寻,罗什可暂时收留你但你若执意对罗什动这般心思,莫要怪罗什赶你出府 他与除我之外的任何女性都保持非常明确的距离,而与他同时代的女子却难以达到他的思想高度,这也让人对他望而却步 我与他共同经历了那么多,我们对对方是那么了解,所以在感情上百分百地信任对方他牵我到胸前,围住我的腰,将头搁在我肩上,喃喃轻语:“不要再想什么双生子,那都是几百年后刀笔之吏的无稽之谈接过纸,折起放进怀中:“从明日开始,罗什要到长安大寺讲说新经” 他牵着我向床走去,将我按着躺上枕,板起脸训我:“还有,为父以后不想再听到今日这样的话题了……” “恩……”我老老实实答应,在他风轻云淡的笑中彻底沉醉了…… 八十九 俗世一日 “姑姑,你来啦 “你母亲和静儿呢?”张望一下,只见他一人在家这帕子,被超儿的手弄脏了……” 我笑着说没关系,他不答,将帕子放进袖袋” 我尴尬地笑笑,转移话题:“身上可有伤?” 他点头,将上衣褪到腰际,肩被上有好几块淤青 见我一直对他发怔,他白皙的脸慢慢浮出红晕,仰头望我,眼波流动,气息似乎有些不稳,突然觉出与他姿势有些暧昧,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四岁小鬼了,急忙拉开距离,让他披上衣服初蕊,她一个未婚女子有孕,在这个时代无法再立足 对燕儿,我竭力不让自己有偏见,她也许是真的喜欢上罗什,也许是为了以后能有安定的生活 我迷糊地睁开眼,清晨的初阳已透进室内,照在一个月牙白的高瘦身影上,一张绘满风霜的笑靥在视线中渐渐清晰,灰眸中流淌着一江春水 我浑浑噩噩地梳洗,一边忍不住偷眼看他所以,我依然要赞:“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味道的男人!” 他笑了,淡然的脸上飘过一丝红晕,即刻隐入不见佝偻起身子,假装手中撑着拐杖,一拐一拐腿脚不灵便地向他走来” 我拉起他朝宫门小跑,朝阳洒在我们身上,暖意直透心底 “你这个傻姑娘,怎么还那么性急……” 我们在长安的街巷里漫无目的地晃荡他好笑地管束我,一路大方地牵我的手,不管有多少人看到我小时候从来不耐烦解,现在拿到手,玩了几下,不耐烦了他接过我手中的九连环,沉思一下,然后试着解开一个锁我赶紧拉住他,在他耳边低声说:“这当下,你出面也无济于事,先回去吧,我自有主意我哈哈大笑,再捡一枚递到他嘴边:“你也吃吃看,味道还不错幸好来的时候是冬天,现在天气也不热,所以一直能保持针的形状那些底层僧人,会以你为榜样,为自己的情欲找借口所以,你需要用一些手段,证明你有神力,唯有你才可娶妻什乃聚针盈钵,引诸僧谓之曰:‘若能见效食此者,乃可畜室耳’两名僧人在罗什恳求下被释放了,他们面带愧色地向罗什发誓:“日后定一心奉佛,不敢有半点亵渎 我看着脸被打的肿起的慕容超,一阵心疼而且他跟赫连勃勃的梁子是因我而起,再让他们一家待在长安,不知报复心特别中的赫连勃勃还会不会使出别的无耻手段 回到草堂寺旁的家后,罗什每天去寺里组织译经,忙的昏天黑地罗什的记忆力超凡,但也无法背全所有经文,幸好还有佛陀耶舍帮忙 烛光下罗什带着老花眼镜,坐在几案前冥思苦想一本梵文经书摊在面前,他反复念诵,在另一本空白本子上记录下译出的文字,时不时圈圈点点地修改 半个月时间里,他一直在翻译《金刚经》我笑着翻开第一张稿纸,细细品读,一张接一张看下去,眉头却是越来越紧给我感觉,现在看的,更深奥,更拗口” 他怔住,脸上飘过失望罗什虽大小乘皆通,但自身雅好大乘,况大乘更适合汉地,而空宗始祖龙树,提婆之作,中原尚无人译出但龙树提婆的著作,却无人翻译” 我心下赞叹但罗什的译文在二十一世纪的寺庙里大都被普通民众看到,而玄奘只有一部《心经》最为人所熟悉他让人给我安排了一个侧边的位置,隐蔽却能清晰地看到大殿上所有的活动我有些尴尬,偷眼看罗什,却见他脸色如常,神情鉴澈,坦然面对千余名弟子罗什站起,先对着所有弟子合掌鞠躬:“今日罗什之妻来此观译经盛况,诸位无须惊扰” 他抬头,环视一下众人,淡然一笑,诚挚地朗声道:“但罗什几十年奉佛,所知所悟,中原僧众仍有可学之处除了已受师礼的八人:僧肇,竺道生,道融,僧叡,道桓,昙影,慧观,慧严,罗什不再收徒 大殿里的千名汉僧,绝大多数并不参与译经的直接过程,而是来观摩学习,也是他口中不会收为弟子的人罗什已经不再穿西域露肩的褐红僧袍,改换了中原的褐黄色僧服 罗什和佛陀耶舍坐在最前端佛陀像下的榻上,一旁是他的龟兹弟子,另一旁是最得力的什门八哲:僧肇,竺道生,道融,僧叡,道桓,昙影,慧观,慧严然后让龟兹弟子念诵出记录的梵文,若有遗漏,罗什再补充汉人弟子将罗什的译文记录下来为译文润色的称润文,是文笔非常好之人,再次由僧肇和道融担任此外还有证义,由道桓,昙影担任,证明所译之文诠释的含义正确大殿里弥漫着缕缕青烟,佛陀慈悲的面容下,每个人都那么严肃认真,庄严神圣文过则伤艳,质甚则患野他看我笑,也温润地笑我在清晨罗什去寺里后,便每日到不远处的奎峰登山,锻炼身体俊男美女,桃红柳绿,构成悦目的画卷” 他怔住,一直凝视我,目光闪烁,嗯哼一声说:“姑姑误会了,我跟他没什么,她近日一直偷偷送超儿东西,香囊,布鞋,绣袋之类若是纳了燕儿,再加上母亲与静姐姐,一路除了超儿都是妇人,兵荒马乱的,超儿如何顾得过来?” 我张嘴,忍不住又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怎么还是满脑子情爱为天?居然忘了眼前之人可是慕容超!他满腹的心思,绝对不是爱情,而是权位! 他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眼里似乎蕴着深意 “这是祖母临终前交予超儿的当年叔叔走时说,日后凭此刀与他相认心中悲哀,忍不住叹息:“超儿,你连着这么多天陪我爬山,今日又将金刀示于我看,是想让我做什么?” 他抬头,有丝讪讪:“果真被姑姑看出来了” 我早已下定决心,即便历史的车轮无法改变,他始终都会如史书上记载的那样,走上不归路,可是不能由我来指点他” 猛地看向他,一脸的憧憬与热望,满脑子都只有他那个位子”为了向姚兴赎回被他抛弃在长安的母亲妻子,他在自己国内找不到像样点的歌妓,便去东晋掳掠,给了刘裕出兵的借口,即位后不到六年便被灭,还跟我谈什么富贵荣耀! 我冷冷地回他:“超儿,你也太高估你叔叔 那点地盘了我一甩衣袖掉头便走,走出亭子里,又停下脚步:“你就收了心思吧,只要你还叫我姑姑,我便不会告诉你任何事他停了几日不陪我,等我怒气平复了,他再次出现在奎峰半山腰的亭子里既然他不再提了,便默许他每日的继续陪伴已是五月末,风中带着燥热,吹不去身上黏黏的汗不时有鸟儿鸣叫着从水面掠过,静谧安宁扑水到脸上,清凉渗入肌肤,舒服的直叹气厉声告诉他我要回案上,刚挣开他的手,他的另一只手臂伸到胸前箍住我他抱着我的腰,与我紧紧贴在一起,半坐在水中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丝丝荡漾开,连空气也充满了撩人的情动姑姑,再怎样大逆不道,超儿也无法克制了……” 我又羞又气,心剧烈跳个不停血全冲到脸上,额头渗出大片汗:“慕容超,我与你母亲姐妹相称,年长你甚多,你怎可起如此心思?” 他稍稍拉开与我的距离,双手仍是钳制着我,脉脉凝视:“母亲说你比她还年轻,可是姑姑的样貌举止怎么看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比静姐姐还活泼好动超儿从未见过姑姑这样灵秀大气的女子,日日相处,超儿如何能不动心?何况……”他深吸一口气,放低声音,又向我凑来,嘴角带出一丝暧昧的笑,“姑姑不用瞒超儿 他笑笑,挑眉暗示:“姑姑,超儿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 我心里极其不舒服,胃中泛出恶心,冲喉而来超儿相信姑姑,即便路途遥远,姑姑也能找到办法全身而退” 他含情脉脉地牵起我的手,柔声细语:“超儿绝不辜负姑姑,定能让姑姑过上富贵日子超儿现在虽贫困潦倒,但只要有姑姑为我出谋划策,定能有番英雄作为”我抬脚要往山下走,被他一把拉住 他低头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抬头看我,深吸一口气:“好,只要姑姑肯跟着超儿,帮超儿得了叔叔的王位,超儿便休了她!” 我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在我面前坐下,一直观察我的表情你不肯帮他,定有原因吧?” 我偏转头,默然叹气她缓缓站起,然后对着我跪下:“娉婷跪求晴姐,帮帮超儿吧!” 我愕然,急忙拉她如果命运真的如此安排,只要他自己选择走这条路,我做母亲的,便支持他到死!” 她的话铿锵有力,眼里执着的光芒毕现,跪在地上继续书:“你当初劝我: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因为超儿需要一个清白的母亲,这样,慕容家,还有小叔,才会接纳他” 我猛地看向她这个执着的母亲早就做出了选择 “娉婷,你容我考虑一下当年他对于我教蒙逊《君主论》那么反对,现在却让我以平常心来看待慕容超的偏执所以他自己想不到周全的方法认亲,只能一遍遍从我身上打主意”我看着他,语气无波,“你将自己的身世昭告天下,你叔叔自然会派人来寻你既然是他一定要选择这条路,算是我把旧日的一点情分偿还给他吧一旦与你叔叔有任何利益冲突,他会即刻拘禁你,用作谈判条件慕容超在逍遥园内随意寻到一名偏将,自爆身世,几日后便被姚兴得知姚兴召见慕容超,见他容止可观,深以为异不过姚兴并不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对他的身世仍有怀疑没想到慕容超一家刚搬进新家,几天后便传来惊人的信息 回想起在龟兹的苏幕遮,那时身边有弗沙提婆陪伴,那样快乐无忧的日子已成追忆能够再次相守半年,我们都心存感激,不该再多奢求什么了 她从袖袋里抽出一块帕子,递到我面前,说道:“姑姑,他,他每日盯着这块帕子……” 是我的帕子,那是我送给他擦汗日后他会有别的女人,你也只能忍……” “夫人,不好了!”我们收留的凉州女子,十四岁得咯修慌慌张张跑进门,差点绊倒,“初蕊突然大出血,负重胎儿有危……” 我一惊,顾不上呼延静,抬腿便向初蕊房间跑去安慰初蕊保持镇静,教她数数来稳住呼吸剪断脐带,清理口腔黏液,倒提脚丫拍脚板为了让她情绪稳定下来,我不让她多看,将孩子交给接生婆听到耳边有人呼唤:“夫人!”无法发出声音,我的声音,我的身体是如此沉重,重的无力再支撑…… 醒来时看到罗什焦虑的脸,握住我的手,双眼血丝密布看见我醒来,惊喜万分,忙着让我吃药 我一惊,急忙起身要去看初蕊前些日子,被我撞见刘勃勃跟她在一起……他勾搭上了燕儿……” 我一下怔住了 初蕊的两眼闪出异样的光芒,身体不知从何处得来一股力气,居然半坐起身然后双手合什,喃喃念起经文依偎在他胸前,我一点力气也无罗什拥着我的肩,让我回房休息,他会安排一切 我筋疲力尽,却强力挣扎着说:“罗什,我想给两个小儿起名为容晴容雨可好?人生在世,晴雨无常但愿两小儿能顺利走完人生路,容得一切晴雨站立不住之时,似乎被抱起,然后我便失去了意识我想起身,却被他懒猪他眼里隐着波澜,却异常镇定:“你在昏厥时又流了一次鼻血……” 我咬一咬嘴唇,吸口气,笑着说道:“好 络秀非常疼爱这两个孩子,每日跟着奶妈不休不眠地照顾他们我告诉她,我马上要回娘家,无法为她把关,所以一定要自己寻找幸福 “不知她会不会每天晚上做恶梦 赫连勃勃是个怎样的人,我比一时冲昏头闹的燕儿清楚多了我好奇地探头望,一群人围着,有人再骂:“亏你长得那么俊,还是鲜卑王族,怎么就这么没出息,跟乞丐抢几个馊了的馒头你可忍受得了?” 他垂头沉默片刻,再抬头时嘴角有一丝凄绝的笑:“姑姑,不过两年而已,超儿能忍!” 那一刻,他的笑容,跟娉婷在我面前流露出的笑一模一样家人会担心……” 不提防间,突然被他搂住不少西域胡人在跳着欢快的舞蹈,那热烈舞动的身姿让我神思恍惚可是,弗沙提婆不会只有二十来岁…… 我心一惊,立刻尴尬的放开他 “弗沙提婆!”我搓搓眼,颤抖着喊,眼睛瞬时被泪蒙住弗沙提婆的女儿泳思是白苏尼支的往后,去年已育有一个男孩,被立为太子 弗沙提婆正色对罗什说:“大哥,你与艾晴相恋四十年就算艾晴回去,以你对她的情,也不该再有其他女子了……” 罗什在案桌底下与我十指交缠,对视上弗沙提婆,眼神清澈澄澈:“这是自然” 弗沙提婆点点头,吸口气偏头用手背擦眼角” 我急忙向卑摩罗叉行礼 他停顿一下,深吸一口气,盈盈泪光中笑着看我:“如今我妻不日便离开,罗什与妻,再无生聚之可能”弗沙提婆帮我将大包扛上,突然夸张地叫起来,“啊,不对,忘了你第一次也是我送走的,尽管那是我还是个十岁的毛孩,哈哈,我比大哥多一次,嫉妒吧?” 他超罗什挤挤眼,罗什对他的故作轻松只是笑笑,帮我拉好手腕上的拉链 “艾晴,就算我们再也见不到你,你在天上也一定要好好活着”他的鼻音很浓,吸一吸鼻子,努力对着我笑,“答应我,保重自己” 我对视上他含泪的眼,哽着嗓子喊:“我会的弗沙提婆,我会一直很想念你,直到生命终结的一刻……” 手臂收紧,将我紧紧贴在他温暖宽厚的胸膛,我在他的衣襟上淌下泪千年时光,不过瞬间事我一生的爱恋,随着这次腾空,不复再见我的爱人怔怔地盯着大门,脑子有些纷乱虽然从咸阳考试跟他同行只有两天,这一路上,他已经反反复复地强调一定要拜父亲为师,听得我耳朵起茧里面正是一派忙碌景象:黑压压地坐着千名僧人,挤得大殿几无落脚之处来之前,将他翻译的经文又看了一遍只不过,我的肤色比他白皙一些他年轻时,应该就是我这样的长相吧?难怪草堂寺的僧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他是谁了,是与爸在佛法观点上意见相反的佛驮跋陀罗,中文名为觉贤而有宗度人成佛却异常艰辛,有宗之说,先下并不适于中原这些虚名,何必能称美谈?” 觉贤老头下巴一扬,又紧逼一步:“空宗有宗,熟优熟劣,你我可相约论战,一辩高下 他看到了我眉头微拢,眼睛眯起,似乎在辨认着什么 不知怎么回事,我居然在那么紧张的心境下,对缓缓走近我的他,咬着嘴角笑了起来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脸,看见我笑,他的眼瞪大,身体晃动一下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的手也越来越抖 对面的他已经离我只有四五米之遥我一直在对着他笑 ”我眼睛有些模糊,吸吸鼻子,笑着说:“我从小有个愿望,希望能亲眼见到你……” 我的声音怎么也抖得那么厉害? “在你那里,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吗?”他的声音如同风中的树叶般颤抖着她说,你最长一次等了她十六年他马上可以比 你等的更久了 他的眼眶里聚满了泪水,闭一闭眼,再睁开时突然上下打量我:“你如何也出家了?” 我默默自己的光脑袋,呵呵笑只是为了能更快接近你,才这样打扮的”幸好爸的时代,僧人不需要烧戒巴” “师尊!” 一直莫名盯着哦我们看的僧众中有人喊他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脚步踉踉跄跄隔着衣物传来他的提问,一丝丝深入我心房妈看到你的舍利塔时,哭了很久…… 这是妈在操办外公的丧事外公在妈四十六岁时死于肝癌 “这是在何处?”爸拿起最后一张照片,妈脸色苍白半躺在病床上妈为了救我的命不顾自己给我做骨髓移植她在世间已没有任何牵挂,终于可以去地狱找你如果你们在生之日,还能享受,你是否愿意做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 爸看向我,眼里是极度的无法相信与满腔的热切期盼 我咬着嘴角,缓慢说出:“你去我们的时代,我们一家人相聚你的传记记载,你是虹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卒于长安,终年六十你跟着我穿越,会受到辐射而我回去后,也会给妈妈做骨髓移植手术,你跟妈完全可以在我们的时代再相守几十年所以不会有人把你当成实验品,我的时代没有人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用手一抹,两手沾着墨汁 他一直看我磨墨,眼里蕴着宠溺,柔声问:“你母亲说过,你们二十多岁还在学习,你现在可还是学生?” 我自豪的告诉他:“我二十岁就念完硕士了所以我选择了农业基因工程专业这项技术已经在全世界推广” 我讲的手舞足蹈,说起我的专业,我总是很兴奋,由于牵涉太多现代科技,我又用了不少时间解释”看着腕上的手表,已过午夜 “不困还有几把锈迹斑斑的剃须刀,磨破的厚棉袜” 女孩趴在水沟边,手上执着树枝去钩什么东西美则美矣,却看上去一个模子刻出,搞不清妆后到底还能辨认出哪些才是原装 所以,我对眼前绝对自然的女孩看了又看,用欣赏美好事物的眼光表达我的赞叹而她,也在紧盯着我,不过跟我看他的眼神不同,她的眼里流出的是诧异小嘴微张,表情尤其可爱我暗自发笑” 她低头努力搓我的手,露出玉琢般粉嫩的颈项正打量间,她突然抬头,倒让我猝不及防,脸突然有些发热”想了想,再补充一句,“我还是喜欢用俗家名字我本来想让他歇息一天的,昨晚午夜才睡,怕他身体吃不消 “这部经文对你意义甚大?”觉贤嗤笑,也抬高声音,“你是想借维摩诘大使为你自己的污行辩解吧?你沦陷戒检,为净行者所不齿,还将妻带来佛堂观译经” “真的?”他大喊一声,我赶紧用眼神示意他放低声音”我用嘴努努大殿前方的臭老头,“觉贤在长安收了不少徒弟,他为了迅速扩张势力,什么人都收 我严肃地跟他说:,什么八大弟子需要动用一切力量驱逐觉贤出长安 跟着爸走回居所时,我咬着牙想:觉贤老头,你没几天好得意了唉,不管了,让那老头在长安多呆一天我都恨得牙痒痒” 接下来就没有任何记录了,因为宝云根本听不懂别说宝云,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听得稀里糊涂,估计也就僧肇那几个大弟子能听懂一些但知道最后jieshubahe觉贤还是冷冷相对,两人都没有公布结果” 络秀满脸惊奇,小嘴张得很大,瞪着眼睛看我帮他清晰无法洗掉的污垢 我仰望星空,对着一眨一眨的星星出神氧气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小巧的下巴和秀丽的轮廓我母亲是知名历史学家,我二十岁不到就创办了公司,加上我的身高长相,这一切足可迷倒任何女生各式美女中,没有一个是我心中追寻的纯净身影我没想到,这个影子居然在一千多年前出现了,我竜 清晰地听到心动的声音,可我,我敢吗? 我辗转反侧,又跑到窗前看星空 从那晚以后,我不再去找她觉贤再也呆不下去了,刚好庐山的慧远邀请他,他便带着四十个愿意跟随他的僧人,去了庐山 我告诉爸,无需为觉贤担心 临走前,我只是宣布要回龟兹 “爸,你写好了吗/” 爸抬头,鼻音很重地“嗯”一声,将案上的一张纸交给我千言万语想叮嘱,只凝成一句:“爸,这四年中你一定要保护好身体,为了妈” 爸看着我,重重点头 九十八 临终日子 “道标师傅!” 我转头,看着似曾相识的身影悄然走近”她的脸颊飞过红晕,头低下,露出玉琢般的颈项听父亲说,这门亲是她自己选的,那个男人虽然只是品级不高的官吏,却为人正直善良,对她真心以待,发誓决不纳妾,她这门美好的女孩,的确应该有个好男人配她”我摇头长叹,“这次恐怕难逃天命长安没几年又会陷入人间地狱的惨况我本来想提醒络秀,可现今的中原大地,有什么地方是真正安全的? 想起唐代崔护的诗,不禁怅然 络秀,希望你在乱世中,跟你的丈夫,容晴容雨,还有我未曾谋面的你的儿子,平平安安…… “道标!” 是个熟悉的声音,我叹气,转头看着林荫道上飞奔过来的滚圆身躯”对我而言,时间只是过去了半年,当然不会有什么变化”我隐晦地透露我有些急了,大声说道:“师尊,你所译经文绝不会有错 他环视房间,眼神复杂,缓缓摇头姚兴眼睛红肿,被太子姚泓搀扶着注释《成实》《十住》《中》《十二门》诸论今先户县圭峰北麓草堂寺,便是当时鸠摩罗什主持翻译佛经的场所寺内有鸠摩罗什舍利塔,为安放鸠摩罗什舍利之地前方的仿古建筑,是我和妈根据爸在草堂寺旁的住所设计,清幽古朴 我用钥匙打开门,口里喊着:“爸,妈,我回来了厨房,客厅,卧室都收拾的干干净净,书房的桌上摆放着爸最宝贵的木盒盒子被磨得光滑无比,一尘不染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人群中站起两位老人,老妇人头发以花白,脖子上系着色彩依旧鲜艳的丝巾我笑着迎上前,帮他们拿过包,一手搀一位,脚步轻松地走向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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