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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21浏览次数:5228

” 朱天寿手抚苦酒杯,一手搂著紫燕,笑道:“好!就让你先说 故此他纵然心中恼怒,吃了个哑巴亏,也只能乾笑两声,把所有的不悦都咽了下去,不敢发作” 那些女乐师听到这里,已经完全不能演奏曲谱,全部抚著脸在笑 李承中所坐的位置距离大门较近,只见罗三泰站在那里,满睑错愕的神情,笑著走了过去问道:“罗捕头,有什么事?” 罗三泰躬身行了个大礼,道:“禀报大人,我们已经微调了十艘游船,此刻停在前面的码头候命 黑妞默默地煮著鱼汤,看著鱼汤初滚,立刻又从船边把细网拉了起来,网里有著数百只的活虾在跳动著 钱宁从没见过这种情景,从船板上跳了起来,准备帮黑妞把渔网拉起,倏然听到舱内传来朱天寿的话声:“金老弟,你说,身为一个男人,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钱宁侧目望去,从鸟篷上挂著的两盏油灯黯淡灯光下,看到了朱天寿翘著二郎腿,侧卧在紫燕大腿上,脸上的神情竟是那样严肃” 他深手抚著紫燕那丰腴的大腿,继续说道:“可是身为一个大丈夫,我认为最大的快乐便是醉卧美人腿,醒掌天下权” 朱天寿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金老弟当了安国公,我总不能输给他,最少也要捞个镇国公当当吧!” 金玄白见到朱瑄瑄皱起了双眉,笑道:“朱公子,我大哥喝醉了说醉话,你别跟他计较,嘿!除非令尊大人肯帮忙,我们这什么武威侯、逍遥侯,全是说来过瘾的” 钱宁道:“胡说!哪有这种名字?” 黑妞一笑,皓白的牙齿灿得钱宁眼都花了,只觉得这个婀娜结实的船娘比起自己家里的妻子漂亮一百倍 他心头一阵荡漾,正想轻薄几句,只听得舱里传来朱天寿的声音:“钱宁,快把酒拿来!” 钱宁吓了一跳,捏了捏黑妞的手,接过两坛米酒,走进舱内” 金玄白拍了拍朱天寿的肩膀,道:“大哥,她要跟我打赌,你说赌不赌?” 朱天寿换下阴沉的脸色,笑道:“赌!当然赌!嘿嘿,你是绝世高人,怕什么?” 金玄白道:“好!我就听大哥的话,跟你赌了!” 朱瑄瑄道:“你如果赌输了,就要听我的话,做一件事,不可以抵赖” 钱宁心想:“嘿嘿!老子把这黑妞弄到手,每天都叫她煮这么好吃的鱼汤给我吃,馋死你……” 朱天寿接过紫燕递来的鱼汤,喝了一口汤,又吃了两块鱼肉,发现肉质鲜嫩,美味甘甜,入口即化,不禁赞赏道:“这真是天下美味,朕……正是我向往的鱼鲜美味……” 他侧首问道:“紫燕,这是什么鱼做的?怎么这样好吃?” 紫燕道:“刚才我问过船娘,这是用太湖里特产的斑鱼作为食材,以鱼肉混合著鱼肝慢火细炖而成!叫做斑肝汤” 朱瑄瑄和金玄白尝了几口,齐都赞不绝口” 蒋弘武也认为他说得有理,於是唤来范铜,吩咐他逐船交代,全体警戒 这些人脚下踏水浮在湖面上,立刻便可以分出水上功夫的高低了,服部玉子到底是上忍,她浮立在水面时,湖水只到她的臀部,而松岛丽子则是湖水漫到腰部,更於田中春子和其他 忍者都仅是胸部以上在水面……他们一出了水,齐都恭敬地道:“拜见少主 接著,在两个时辰后,他们又在和程家驹的谈判破裂后,突然出手,杀得程家驹手下的四十多名铁卫,毫无还手之力,只有程家驹带著不到十名的好手,逃了出去,乘坐著预先准备的船只,进入太湖” 金玄白脱口道:“四大神将!一定是西厂的四大神将!” 这时,远处数十艘船只,在大船的带领下,已驶航而至距离金玄白不足十丈之遥……--------------------------第 三 章  凌波渡虚夏夜,星空璨烂 他首先看到远处水面上浮著一个东西,并非是小船或渔舟,起先还以为是一枝巨大的浮木,由於枝桠太长,所以伸出湖面 一百多年以来,张三丰仍是武林中的传奇人物,据说他生於元末,自幼孤苦,幸得一僧人收养,后来携入少林寺,在厨房里帮忙炊事以及打扫的工作 据说张三丰身高八尺、头大如斗,不修边幅,放浪形骸,所以当时有张疯子的称号 那种奇诡的情景使得齐玉龙如同陷入一个诡谲的梦魇里,心中的感受难以言喻,似是灵魂都已受到震慑 事后,他曾将此事在聚义厅里提了出来,经过寨中两位副寨主和八名分舵主的热烈讨论后,认定那个年轻人施展出来的是绝顶的武功,而非是什么障眼法 所幸他适时得到了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刀程家驹之助,不但替他带来了唐门五杰,并且还得到神刀门主程烈的亲口承诺,这才稳住了局面,使他重新掌握了水寨大权,成功地压制了另一股反对势力……不过在心底,他仍为自己未能结识那一个神秘的年轻高手而感到深深的遗憾,故而一听唐麒之言,脑海中立刻便浮起那天夜里在渡船口附近发生的受狙击之事,那张朴实中带著狂野的脸孔,也更清晰地浮现眼前……齐玉龙在忖思之际,大船继续破浪前行,火光照射的范围也更扩大了,就在这时,他的眼前霍然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孔 他此刻施出的乃是武当“梯云纵”的秘传轻功身法,这种身法从四十年之前,便已经失传了,金玄白仅是在五湖镖局里露了一次,那些湖勇们何曾见过 诸葛明饶有深意地道:“像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我们张大人希望能拉拢,希望你也能助一臂之力,别让他受到他人之诱惑加入其他组织……” 朱瑄瑄眼中泛出异采,颔首道:“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离开,一定要留在身边……” 诸葛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忖道:“如果这位郡主姑娘肯放下身段,以她的美貌和聪慧,定然很快便可掳擭金老弟的心,嘿嘿!到时候用名缰、利索、情网来对付他,也不怕他会逃 走!” 他弯身钻进了船舱,坐好之后,往外望去,只见朱瑄瑄依旧痴痴地望著湖天一色在发呆” 朱瑄瑄不敢违逆,依言坐在朱天寿身边,抱著双膝,恭谨地听他说话 当她的目光挪开时,她看到张永满脸惊讶地望著朱天寿,显然不清楚这件事 朱瑄瑄见他们在打哑谜似的,听得一头雾水,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双眼紧盯著黑妞,低声道:“我可不是什么大爷,你也看到了,我只是供舱里面几位大爷差遣的小人物而已,今天能够见到你,也是有缘,希望以后……” 黑妞道:“大爷,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好吧?我们的身份相差得天高地远,是没有什么以后的” 紫燕应了声,接过陶碗,用汤匙舀起碗中汤水,看了一下,道:“朱大爷,这碗河鲜粥里配料真多啊!这是银鱼、这是鲜虾、还有蟹肉、香菇、小白菜、豆腐……” 朱天寿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道:“光闻这股香味,就知道这碗粥不错,嘿!里面的材料这么多,看来比豹房的鱼翅鲍鱼粥还要扎实……” 他尝了一口紫燕递来的汤匙里的河鲜粥,眯起眼睛,道:“嗯!真是好吃!” 睁开了眼,他只见钱宁和船娘一人捧苦一个砂锅、一人拿著数个碗走过来” 张永虽觉这种求亲的事做得太小题大作了,可是看到朱天寿兴致甚高,却也不敢多说,只得垂首答应 朱天寿道:“你别在意你爹,过一阵子,只要你的事情有了着落,我会派人通知他,绝对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金老弟作正妻” “哦!对不起 金玄白不知道太湖水寨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连续两天封湖,但他明白的两件事,一是齐玉龙的确把程家驹当成了姻亲好友;二是齐冰儿果真被软禁在水寨里,无法自由行动 故此,如何能让齐玉龙相信他的话,远离程家驹、以及游说齐北岳将软禁的齐冰儿释放出来,便成为金玄白首先要考虑的问题了 此人便是被当时江湖誉为千手神射的唐门掌门人,唐大先生 可是就在唐大先生声名奋起之时,他却突然遭到了极大的打击,某日被两名弟子带回庄院时,双手十指竟然遭人全数拗断,成为一名残废 这件事是唐门的耻辱,也是武林的秘辛,知道的人只有唐门家族以及九阳神君等五大高手以及金玄白了,江湖上几乎没有人晓得这段秘闻 齐玉龙望了望唐氏兄弟,心中狐疑地问道:“金大侠,你的意思是……” 金玄白道:“齐兄,在下此来是有三件事要跟你商量 唐麒倒吸一口凉气,道:“天刀余断情刀法已至天人之境,你却说要他死於你的刀下,你……你是不是疯了?” 金玄白冷笑道:“程烈仅挡住我两刀,那天刀余断情来此,恐怕也只能挡得了我三刀” 齐玉龙“啊”了一声,看了于千戈一眼” 齐玉龙满脸惊恐,两名分舵主也是面如死灰 由於这些人的身份极高,行踪隐秘,故而罕有人发现,不过锦衣卫和东厂每年都造有黄册记载江湖重大事件以及重要人物,所以他们对於江湖秘闻反都可凭册指认” 说完,连磕三个响头” 他的目光一闪,道:“各位,你们也可以起来了,不必如此” 服部玉子道:“少主猜错了,他们的泳技固然不错,可是也不可能凭著一口气潜那么远,他们靠的是这个羊皮袋里的气,可以让他们潜在水里半个时辰多 钱宁见到他,顿时脸上堆著笑,把手里的碎银和铜钱交给了站在他身边的罗三泰,客气地道:“罗头儿,你代我发吧!” 罗三泰受宠若惊的接过了碎银,钱宁凑在他耳边,低声道:“罗头儿,张大人吩咐,那个姓花的船夫侍候得非常周到,多给他二两银子 他讪讪地道:“朱大爷吃了她煮的鱼汤,觉得美味可口,要我请她到天香楼去做夜宵,等一会我要找花老爹去商量这件事 尤其是他那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眸,深邃幽远,让人看了心悸不巳,直想望进里头去探视一番……她经张永和朱天寿的再三游说之后,心境已有极大的改变,原先对金玄白,她只有敬佩和畏惧的心情,并无其他,此刻却又混杂著仰慕相爱意 放眼望去,前者居於极少数,后者要占九成以上 她笑了笑,问道:“大哥,你把那些湖匪都杀光了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今天杀戮已经太重了,我不想再杀人,所以吓唬他们一下,就把他们吓跑了 果然罗三泰在发完钱后,要他单独留下,怎叫花三不惊吓万分? 他见到自己偷溜被逮住,骇然跪下来,从怀里掏出那块碎银,双手捧著道:“差官大人,小老儿不要银子了,就放我回去吧!” 她看到钱宁闪身从柳荫下走了出来,喝道:“钱宁,你还不快过来,躲在那里干什么?” 钱宁应答一声走了过来,朱瑄瑄道:“你的老丈人交给你去处理,记住,别吓著人家了,要慢慢说!” 她快步往金玄白站著的地方走去,远远便见数骑骏马停在金玄白身前不远,接著便看到一个女子飞身从马上跃了下来,长呼道:“谢天谢地,金大哥,你还没走,真把我急死了 朱瑄瑄道:“不说!不说!小生让你看一样东西,你要不要看?” 江凤凤转过身来,问道:“什么东西?” 朱瑄瑄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站在原地,双手负在身后,火光照射在他颀长的身躯上,投下一条长长的身影,恍如一座雄伟的高山,让人生起景仰之心 他摇了摇头,轻叹道:“朱瑄瑄,我看你到底要玩出什么花样来?到时候你又如何收这烂摊子?” 正在沉忖思考之际,他听到了朱瑄瑄的叫声,顺手从一个衙役手里拿过一枝火把,走了过来,挪揄地道:“朱公子,你又玩什么花样?想要逗江姑娘开心啊?” 朱瑄瑄还没说话,只见江凤凤羞怯地道:“金大哥,连你也不正经起来,真是的!” 金玄白笑道:“原先我见你回来,还以为你是可怜我被你表姐抛弃了,所以要回来安慰我,岂知你却完全是思念朱公子,这才赶回来的,呵呵!我真是羡慕朱公子艳福不浅哪!” 朱瑄瑄斜睨他一眼,道:“大哥,你若是对小凤儿有意,我可以让贤啊!” 金玄白笑道:“千万不要,江姑娘喜欢的是你,你留下来慢慢的疼她吧!我有那么多的未婚妻子,想起来就头痛,还不知道要怎么摆平呢!” 朱瑄瑄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男子汉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是件很平常的事,怎么会头痛?”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难唷!” 朱瑄瑄笑道:“大哥,你别忘了,你可是武林高手,天下闻名的神枪霸王哦!除此之外,还是未来的朝廷重臣,名动天下的武威侯,连几房妻妾都摆不平,岂不让人笑话了?” “什么武威侯?那是开玩笑的啦!” 金玄白道:“这都是为了仇钺那个小子,张大人才要我冒充武威侯,如此一来明天下午替仇钺上门求亲,才会让周大富瞧得起!” 朱瑄瑄白了他一眼,道:“张大人说你是武威侯,你就一定是武威侯,哪来什么冒充之事?” 金玄白笑道:“张大人就算执掌锦衣卫,也不可能封我做什么武威侯,他险是要我充壳子的啦!吓一下周大富还可以,骗别人可不行!” 朱瑄瑄正色道:“国家的名誉岂可拿来骗人?大哥我跟你打个赌,几天之内圣旨就会下来,封你做武威侯” 江凤凤虽觉朱瑄瑄的动作唐突,心里却是觉得甜甜的,啐了她一声,道:“金大哥,你跟他赌啊!这种赌注一定赢,你怕他什么?” 金玄白没有理她,问道:“朱公子,你找我来要看什么?” 朱瑄瑄一扬手里的包袱,道:“这是诸葛大人临走之前交给我,要我转给你的武功秘笈!” “武功秘笈?”金玄白笑道:“诸葛兄又哪来的什么武功秘笈?他一定是在骗你的” 朱瑄瑄道:“现在不是谈佛理的时候,是看武功秘笈的时候” 她翻过第一张绢画,只见第二张画上人物更多,一男三女枣在水榭之中,行那男欢女爱之事,池中水光潋艳,映着蓝天白云,只觉美不胜收,丝毫没有猥亵的感觉 她自己身为女子,当然了解江凤凤初次观看这种春宫画的反应 等到金玄白一用完早餐,田中美黛子恭敬地拧好手巾递了上去,田中春子则勤快地收拾残肴放在食盒内 金玄白想起至今没有听到钟声,连忙问道:“玉子,你说的果真不假,我到现在还没听到过钟声 刹那之间,金玄白只觉眼前似乎灿放著两朵名花,看得眼睛都几乎花了,直到她们开口,他才发现这两个美女就是秋诗凤和何玉馥” 秋诗凤抿唇一笑,更是艳光四射” 金玄白心中一阵感动,道:“秋姑娘,谢谢你,我……我只是一个乡野武夫,承蒙两位姑娘如此错爱,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服部玉子凑上前来,嘟起红唇,道:“少主,我也要!” 金玄白双手微张,道:“来吧!” 服部玉子扑了过来,踮起脚尖,投进金玄白怀里,搂著他的颈项,轻轻地在他的唇上一吻,然后接下来是长长的深吻……在这刹那,金玄白的脑海里浮现起仇十洲所绘的(四季行乐图)中的画面,忖道:“等以后成了亲,总得找个时间试试看那些招式管不管用……” 此时,他整个心神都已沉醉了,根本就没有想到齐冰儿,更忘了薛婷婷,至於他另一个未婚妻子——枪神的孙女则根本连影子都没看过,当然不在记忆之中……耳边听到秋诗凤银铃似的轻笑,金玄白张开眼睛,看到她含羞带怯的仰首望著自己,笑了笑,他还没说话,何玉馥已凑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坏死了!” 金玄白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已不知何时顺著她纤细的腰肢往下移动,正按在她的臀上 他赶紧把那只放肆的手缩了回来,故作正经地道:“玉馥,我交给你的那本《寒梅剑法补遗》,你有没有好好的练习啊?” 何玉馥喜孜孜地道:“我是有在练,不过一直没能掌握要诀,大哥,你再教我一次嘛!” 金玄白道:“好!我再把这三招演练一次给你看,你可要专心学啊!” 何玉馥点了点头” 何玉馥还未说话,只见秋诗凤眨了下眼,她微微一愣,笑道:“大哥,你如果再创一套剑法,我也要学!” 金玄白听她们吵来吵去,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忙道:“好好好!都学!只要你们肯用功,我一定把我的所学全部掏出来 在渡船口遇见秋诗凤和何玉馥下船时,这两名婢女一个捧著琴,一个拿著兽炉,下船时的轻功身法不错 她们原先是被秋诗凤安置在客栈里,昨日黄昏才被服部玉子派人到客栈把她们带回来这间庭园大宅里 如今一见金玄白施出初练的“御剑飞空”之术,在一怔之下,立刻脱口说道 他压下心中的杂念,转身向左侧行去,到了两条小路的交叉口,稍停片刻,作出犹疑不决之态,然後才转向迈步前进 金玄白的嘴角噙著冷冷的微笑,忖道:“又来了!这些人真是不怕死!” 他弯下腰去,捡起地上一块扁平的石块,顺看上伸直之势,那块碎石已快逾电掣的射向梧桐树荫里 纵然此刻他的手法比不过唐门的掌门唐大先生,能够双手齐施,瞬间发出十余种不同的暗器,可是凭著他精准的眼力和手法,这枚碎石较之唐门任何一种暗器尤要厉害 斜斜的阳光下,那些暗器在金玄白的掌中闪闪发光,只见是三枝飞刀、三枝银镖、三枝袖箭 金玄白一见从树上跃下了两个年轻女子,起先微微之惊,等到细看之後,更觉讶异 他站了起来,只听另一名女子嚷道:“喂!我们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金玄白瞥了她们一眼,只见那十六名褐衣大汉气势汹汹的奔了过来,奔行之际,调整位置相距离,竟是一个阵法 他好奇地把黄铜镜筒放在眼前一看,霍然发现数丈之外的人物瞬间来到眼前,顿时吓了他一跳,单掌一立,凝气护身,赶紧放下镜筒,准备迎敌那些盆景把小树、山丘、亭名、假山都缩小在小小的空间,具体而致的表现出苏州园林的一角,另有一番美景” 诸葛明道:“那种事不急,慢慢问就行了……” 金玄白道:“这件事有关於追查家师昔日爱侣的下落,也不可拖延太久……” 诸葛明道:“这个我知道,可是延迟几个时辰总是没有关系吧?” 金玄白略一沉吟,颔首道:“老哥,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小弟洗耳恭听 诸葛明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本朝自太祖皇帝立国以来,本来在中书省没有左、右丞相之职,後来因左丞相胡惟庸谋反,遂废丞相制度,提高六部的地位……’ 他顿了顿,继续道:“六部是为吏、户、礼、兵、刑、工等,这些部门分担朝政,由皇帝直接指挥……” 洪武十三年九月,明太祖监於总揽六部、事务庞杂,於是又设四辅官辅佐朝政,这春、夏、秋、冬四官,位於皇帝身边讲论治道,封驳形官的疑献由於大学士办事的地方在宫内殿阁,遂被称为内阁大学士” 金玄白笑了笑道:“其实仇铖也算不上是我的徒弟,我只传了他几路枪法而已,不过他的舅舅对他的期望很高,他也愿意投效军旅,这回能有机会让他为国效命,倒是遂了他毕生之愿,想必他也会很高兴” 朱天寿笑了笑,道:“蒋大人,能不能请你说一说那四字心法呀?在下洗耳恭听” 张永冷笑一声道:“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这些年来,他得罪的人还算少吗?” 朱天寿道:“张永,别多嘴,让他说下去!” 张永垂首道:“是!” 蒋弘武继续道:“关於‘准’字诀,则是若要打击对手时,必须看准时机,看准对方弱点才下手,而下手时务必讲求一个‘狠’字,必须要狠毒,毫不留情的将对手置於死地,令他永无翻身的机会” 张永心中忐忑不安,望了朱天寿一眼,道:“孝宗先皇帝在位十八年,驾崩时太子才十五岁,当时刘瑾随侍东宫,因为善於俳弄、颇得太子宠信,因而武宗皇帝即位後刘瑾不次拔擢,可是刘瑾却趁机掌握军政大权,事无大小、皆任意剖断,然後假传圣旨而行,此事武宗皇帝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当初、身为朝廷顾命大臣的内阁大学士谢迁、刘健和户部尚书韩文等人,见到宦官势力的迅速膨涨坐大,於是决定合外庭九卿诸位大臣,诛除刘瑾等人的恶势力,替朝廷除害 不久之後,刘瑾又将私党曹元、刘丰引进内阁,自此内阁大权完全掌握在刘瑾手里了 第四行则是工部,尚书李善,侍郎张志淳,以下又有六个没职衔的人名 因为他为了要跟自己结拜的兄弟金玄白一样,金玄白被皇上封为武威侯,他就得做个逍遥侯,当金玄白升了官,他这个作兄长的能不升官吗? 当然,这些都是後话,暂且不提 且说唐伯虎打定了主意之後,便领着朱瑄瑄和江凤凤进入画室,观赏他所绘的十美图 一想到齐冰儿,他立刻记起了自己跟她的约定,尴尬地一笑,道:“子玉,你从程家驹那里,问出些什么没有?” 服部玉子见他把话岔开,跟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打了个眼色,然後恭谨地道:“禀告少主,那程家驹完全是个孬种,还没等到用刑,便什么都招了!” 金玄白问道:“关於柳月娘的事,他说了些什么?是否说清楚了?” 服部玉子道:“少主,说来恐怕你不相信,据程家驹说,柳月娘是他的表姑妈……” 金玄白一怔,问道:“表姑妈?是姨表还是姑夫?” 服部玉子道:“好像是姨表 由於他当时心情沮丧,不知未来将要如何,情绪和心境随时都在变化,因此一度想要退出武林,从此做一个平凡的人,就此终结一生为了成功,为了满足他的野心,他势必要放弃情爱,把柳月娘抛弃掉,所以他才在无奈之下想出这个主意,并且立刻狠心的执行了整个计划……服部玉子继续道:“不错,柳月娘当年遇到的那位情人便叫沈文翰,据程家驹说,沈文翰不仅文才极佳,并且武功渊博,他手下一名管家许世平,便曾跟他学了不少功夫,并且连柳月娘都得到传授,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她说到这里,笑了笑道:“当然罗!枪神老前辈的武功何等高强,却都不是老主人的对手,老主人随便指点几手功夫,任何人练个三、五年下来,都能成为江湖中的高手,那是毫无疑问的事” 何玉馥和秋诗凤感动得几乎掉出眼泪来,秋诗凤低声道:“谢谢你,大哥” 金玄白皱眉道:“我相齐冰儿有约,你们跟去做什么?” 服部玉子道:“冰儿姑娘是我们的姐妹,我们更应该早点认识才对……” 他话声一顿,转首问道:“两位妹子,你们说对不对?” 何玉馥笑道:“对!对极了” 何玉馥道:“大哥,我们换上劲装,跟你一起出去好不好?你别让我们也装成了丑丫头” 服部玉子唤来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吩咐春子带著何玉馥和秋诗凤去换劲装,又交待美黛子到秘室去取来金玄白的枪袋 他很明白,一个怀有身孕的单身女子,在心怀恐惧之下,既要穿州过府,又要生活在陌生的环境中,那种无助、那种辛酸,绝非外人能够想像得到的 天香楼正对面的空地上停著数顶大轿,十几位轿夫蹲在树荫下聊著天,有人拿出烟杆在抽著旱烟,也有人取出糕饼在慢慢啃著 太湖共四十八座小岛、两个半岛相七十二座山峰,其中最大的岛是西洞庭山,俗称西山,面积约有八十二平方公里,可说是中国的淡水湖里最大的岛 道家将中国的山水分为天下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这林屋洞便是天下第九洞天,传说昔日有仙人在洞中修链金丹,之後便白日飞升 当齐北岳获知柳月娘女儿已死,目前仍是一人独居,更加激起追求之心,於是没有多久,柳月娘便成为齐北岳的续弦 这两位玄阴教高手一见到沈念文,立刻便喜欢上这个才六岁的女孩,於是和柳月多次交涉,表明要携沈念文到东北学艺 两顶小轿停在园门之前,轿帘一掀,走出一个身穿彩衣素裙的年轻女子和一个穿著锦衣、头戴四方巾的老人” 何玉馥道:“对!还是大姐说的有理,以後我们每个姐妹都该学一样本事,替大哥经营一种事业,也不会过贫困的日子……” 服部玉子道:“这就对了,你们看,现在一般乡下人下聘定亲,普通都是五两银子,好一点的也不过十两、二十两,可是钱宁一出手便是一百两,难怪那位牡丹姑娘会笑得合不拢嘴,这下面子十足,让她在亲友邻居面前可扬眉吐气了,一定有人说她是上鸡飞上了枝头作凤凰了……” 她顿了下,继续道:“你们想,这是不是钱在做人?是不是有钱才好?”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说,倒想起蒋弘武他说的那些话来,正想开口,远远看到一辆马车从横街驰出,朝北而去 当时赵升带着其他神刀门的门人,布起小天罡刀阵,围攻金玄白,结果被金玄白一枪剌穿肩胛,枪上的劲道已将他右臂经脉毁断,自此之後再也不能拿刀杀人,难怪他要以左手挥动马鞭” 杨小鹃看到赵升在发呆,连忙掏出一块碎银,道:“金大侠,我有,这里大概有三两多银子,你拿去吧!” 金玄白笑道:“杨姑娘,我只要一两,你多给我二两多,莫不是要我送你们到北京去?” 杨小鹃眼眶里泪水滚动,道:“如果你能送我们到北京,就更好……”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哈哈!你真是打得如意算盘,三两银子要我送你们上北京?” 他双指一夹,把那块碎银夹断,自己留下小块的,把大一点的碎银交还给杨小鹃,道:“从此刻开始,你们便是五湖镖局的客人,任何人想要动你们,非得问过我神枪霸王不可” 金玄白笑了笑道:“你把千里镜拿好,别丢了,这可是宝贝!” 他跨开大步向前而去,到了马车之前的三丈,默然伫立,望著那七匹缓缓驰来的骏马” 她在五湖镖局中带著一百多名弟子,依然被金玄白以一杆七龙枪大破剑阵,手里的龙头拐杖也被打弯,铁剑被摧,若非金玄白手下留情,她和银剑先生都将死於枪尖之下” 他的目光一转,望向金花姥姥道:“韩盟主,江百韬和杨小鹃已在五湖镖局的保护之下,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别再和敝局为敌,不知你的意下如何?” 金花姥姥为难地道:“金大侠,这是敝盟的事,希望大侠您……” 无果大师打断了她的话,道:“师姐,这个狂妄的小子,敢坏了武林规矩,包庇峨眉逆徒,不仅相我们峨眉为敌,并且和整个七大门派为敌……” 金玄白朗笑一声,叱道:“好个无果和尚,你也不掂掂自己的份量,看您凭什么能代表 武林七大门派?呸!你还差得太远!” 他说到这里,眼中神光灿现,一股强大的气势涌出,罩在无果人师身上,吓得他双拳齐出,施出峨眉“伏虎拳”中一式“迎门拒虎”,这才堪堪抵御住那股强大的逼人威势,却也让他脸色骤变,惊骇不已 金玄白在苏州已经成了赫赫有名的人物,黑、白两道的人士部知道他,就算平常百姓,也有不少人看过他在大街上力拚大喇嘛和天一教道长 那个独臂汉子走到金玄白身前不远,停了下来,抱拳道:“属下彭浩,见过副总镖头” 山西刀客彭飞龙受到如山涌出的雄浑气劲所阻,根本无法前进一步,直到此刻,他才深深的相信彭浩言及,金玄白是枪神的嫡传弟子,武功的修为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层次之高,足以晋身天下十大高手之林” 罗三泰和薛义相顾一眼,一齐躬身抱拳,道:“大侠尽管吩咐,小的照办!” 金玄白见到那群衙役仍然跪在地上,连忙大声道:“各位不必多礼,请站起来吧!” 那些衙役听到了这句话,才在一阵道谢声中,纷纷站了起来 究竟是什么身份,能让衙门差人部如此敬畏? 金花姥姥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出来,但她心乱如麻,晓得眼前这个武功高强的年轻人非寻常人物,自己若是一个处理不当,恐怕真的是会替峨眉惹来灭派之祸 因为随著无法大师的出手,他们只见金玄白竖掌如刀,後发先至的劈了出去, 一也没听到什么掌风发出,无法大师的“大涅盘功”已倏然溃散,随著对方手掌收回,无法大师的身影已连退七步,“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跌倒於地 无果和无明两位僧人在震惊之余,很快便被心底涌起的怒火蒙蔽了理智,他们不约而同的大吼一声,拔出戒刀,联手朝金玄白攻来 金花姥姥一发现情形不对,连忙暍道:“两位师弟,住手!” 可是她的话一出口,漫天的刀网已经织起,光影闪烁、刀风刹耳,峨眉“伏魔刀法”已然展开,刹那之间便将金玄白包裹在里面 她明白金玄白以浑厚的真气操控那半截断刀,可能仅是尚未练成的御剑之术,否则威力不会如此小 那些往事此刻回忆起来,没有一件不是值得留恋的” 彭浩躬身行了个礼,只听金玄白又道:“彭镖头,关於我要传你独臂刀法之事,这两天没找到你,等你安顿好令尊之後,我们再聚聚,找个机会练练刀吧!” 彭浩大喜过望,再三道谢之後,这才返回山西刀客彭飞龙身边,把这个好消息转告父亲 这时,杨小鹃已经止住了哭泣,而江百韬也抱伤走出车厢,握著杨小鹃的手,低声的劝说著 金玄白看了僵坐在马车车辕上的赵升一眼,道:“江少侠,关於令师兄之事,在下深感抱歉,请你转告他,如果他不介意,可以在这两天内去找五湖镖局的彭镖头,因为在下有一套刀法可供独臂者使用,如果他想学,这几天内我会到镖局去传给彭镖头,他可以跟著学……” 说到这里,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不过他如果心中尚有仇恨,不想跟我学习刀法,那就不必来了” 他领著金玄白一行走出钱庄,沿街行去,见到一路之上三五成群在巡街的衙役,见到金玄白之後,纷纷的躬身行礼,心中越发肯定金玄白的地位,姿态也摆得更低了,行进之间,有一句没一句的介绍起苏州的胜景,并且试探地向金玄白打听他和宋知府的关系 熊掌柜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孟子非所带来的这位金大人,便是这两天店里沸沸腾腾在谈论的神枪霸王金大侠,禁不住满头冶汗冒起,一时之间,满脸惊骇,也说不出话来” 熊掌柜“哦”了一声,赶忙躬身致歉,道:“对不起,金大人,这都是小人的一错,请大人和……三位女侠原谅……” 他满脸堆砌著惶恐和歉意,恐怕任何人都无法责备他,不过孟子非却似不满意,叱道:“熊坤,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尽说些废话?还不快替金大人带路?” 熊掌柜受到暍叱,丝毫不以为意,连应了几声“是”之後,道:“赵大掌柜在三楼天字号房,小的给大人带路 一念及此,他忖道:“这位金大人还是小姐的好友,真不知道他的眼光会这么差,唉!就算娶不到像这么美如天仙的两位女侠,也该娶个像我们小姐那样的美女才行,又怎会看上这么个普通的女子?” 想起孟子非临走的时候说出的那番话,熊掌柜突然明白这个丑女虽然长相难看,可是显然身家背景极硬,必然非富即贵,并且还是大富贵人家的女儿,才会得到金玄白的青睬,娶为妻子 不过这八间厢房布置得豪华奢美,不仅每一间有两名年轻的女侍照顾,并且八间厢房之间尚有一座小小的舞台,聘有歌伎琴师在中午及晚餐用餐时间演奏曲目或歌唱,娱悦贵宾” 何玉馥不再追问下去,只见熊掌柜急急忙忙的追了过去,道:“桂姨,这位金大人是从北京城里来的,他是应汇通钱庄赵大掌柜之邀,要到天子号房去……” 那坐在柜台後的中年女子,原先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一听熊坤之言,慌忙从柜台後走了出来,朝金玄白敛身一福,躬身道:“民女柳桂花,见过金大人 此刻一听熊坤之言,使她不禁吓了一大跳,愣愣地望著金玄白,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柳桂花把戒指放在黄布上,转转的摩挲了一下,然後缓缓包了起来,等她想起什么,一抬头,已见到熊坤领著金玄白一行四人登上了楼梯” 乐大力狂傲地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女儿打伤了人,当然要受到惩罚,否则还有什么天理国法,江湖规矩?” 金玄白敞笑一声,走了过去,道:“姓乐的,你要谈天理国法、江湖规炬是吗?我来跟你谈!” 何康白这时才发现金玄白,惊喜地道:“金大侠,原来你也在这里?” 金玄白抱拳道:“何前辈,在下是陪同令媛一起来找赵大叔的,没料到你也在这里,如此甚好,就让在下把这件事处理完毕之後,再和前辈一叙” 赵守财恭谨地躬身行了一礼,道:“老奴遵命 周大富是个奸商,见到自己能够凭著女儿巴结上了吴县县令,已经喜出望外,再一听冯知县要替自己介绍来自北京的西厂官员,更是兴奋不已,一大早便派人订下了松鹤楼的贵宾厢房,准备接待贵客 他吃惊於这两天里苏州城沸沸扬扬传说的奇人“神枪霸王”竟是眼前这个并不如何显眼的年轻人,按照周大富纵横商场多年的经验,这种四肢粗壮、皮肤黝黑的壮硕青年,不是船夫便是樵夫,又怎会是什么武林大侠? 武林大侠的名号仅让周大富小惊而已,其实使他大大惊骇的还是熊坤所说的那句“金大人来自北京”的话 他的拳头没有乐大力的大,出拳之际也没有风雷霹雳之声,可是这一拳的去处却是妙到毫颠,完全从对方的双拳之间的空隙穿入,击在乐大力的胸口 他心一阵慌乱,听到冯知县的吩咐,首先便想到了松鹤楼的利益,认为非得要找差不下可,否则会对松鹤楼造成更大的伤害,於是立刻转身往楼梯奔去” 冯敬贤一听此言,胆子稍为大了点,乾咳一声道:“这位大侠,请问……” 他才一开口,便见到乐大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抹嘴角的鲜血,眼中凶光闪动,甩了下头,然後大吼一声,双拳舞动,往金玄白攻来 邱衡见到金玄白挺身而立,脚下倒了数名黑衣壮汉,惊愕的走了过来,冲著金玄白深深一揖道:“金大侠,日昨一别……” 话才出口,已听到有人大叫道:“邱师爷,请救救下官” 邱衡一愣,把要说的话咽回腹中,循声望去,只见吴县县令冯敬贤抱著个胸前衣襟上全是鲜血的一个年轻汉子在发抖 何玉馥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父亲的背,温柔地一笑,然後转首望看秋诗凤道:“凤妹妹,这个绒裤子弟虽然可恶,却也罪不致死,依我之见,还是饶过他一次吧?” 秋诗凤颔首道:“姐姐既然这么说,就放过他吧!” 何玉馥唯恐目己说的话候量不够,拉著服部玉子,道:“傅姐姐,你陪我去求大哥放过他们这一回吧!” 服部玉子笑道:“你们惹出来的事,别找我帮忙……” 话虽这么说,她却拉著何玉馥向金玄白行去,道:“相公,人家既然如此苦苦哀求,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们一次吧!” 金玄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少主,他们不会醒过来吧?” 金玄白道:“他们全都被我闭住穴道,放眼天下,除了我和师父之外,无人能解,你放心好了 冯敬贤不知道这回金玄白带著邱衡进来是为了什么,躬身深深一揖道:“金大人,邱师爷,下官冯敬贤再次向两位致谢……” 金玄白见到周大富准备跪下磕首,连忙道:“周老丈、冯知县,两位不必多礼,请坐 在这瞬间,金玄白脑海里闪过这么一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想一想,一个人会冻死在路边,想必是饥寒交迫,无以为生,而高官巨贾则是宾客盈门,家中准备的酒肉多得吃不完,任由发臭丢弃,这种强烈的对比,使得金玄白心中颇觉不是滋味” 邱衡一笑,道:“我看你好像昏过去了,是不是听到巡抚大人要亲自登门吓昏了?” 周大富呵呵笑道:“草民不敢昏、不敢昏!” 邱衡道:“刚刚金大侠在问你,你同不同意这件婚事?” 周大富连忙点头道:“同意,当然同意!仇钺既是金大人的徒弟,草民岂有不同意之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周老丈能给我这个面子,在下深感荣幸……” 他顿了下,问道:“我没有成过亲,也不知什么礼数,请问周老丈,是不是要合一合八字,谈一下什么下聘……” 周大富摇摇手道:“不用!不用!他们两情相悦,还合什么八字?八字一定合的,没有 问题……” 大大的喘了口气,他接著道:“至於聘金的事,就按照一般规矩,三两、五两就可以,不必太花费了,我知道仇贤侄家境清寒,会替他准备妥当,让他不失面子,至於陪嫁的嫁妆嘛,金大侠,你看我是送他一个宅子、百亩良田的好?还是……” 金玄白道:“这种事我完全不清楚,你先回去找李强谈吧!” 周大富点头道:“对!对!是该找他谈才对!” 他一想起时间紧迫,赶紧站起来道:“金大侠、邱师爷,对不起!草民不能奉陪二位了,草民得马上赶回家去准备,不然各位大人上门,我的礼数不够,就罪恶深重了 不过他这下是弄错了,那些化妆成各种不同职业的彪形大汉,都是忍者,他们为了护卫上忍,在服部玉子出门之际,都会换装跟蹑於後 锦衣卫同知虽仅是从三品,可是手中握有的权力比起一省的巡抚还要大,他王献臣仅是一名退职告老还乡的御史,拿什么跟人家比? 刹时之间,王献臣脸色一变,态度恭谨地深深一揖,道:“老夫王献臣,拜见金大人 金玄白只见那个叫髯大汉肤色黑黝,体形粗壮,虽然穿著文雅,却一看便是个外门高手再一看他死盯著秋诗凤,心中不悦,眼神一凝,露出烁亮的神光也盯住那个大汉” 金玄白带著服部玉子和秋诗凤入座,经过赵守财的介绍,才知那两个面貌相似的年轻男子竟是来自巨斧山庄鬼斧欧阳珏的孙子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两兄弟 当金玄白发现这个黑眸明秀、满身灵气的欧阳念珏竟然是当年鬼斧替自己定下的未婚妻子时,禁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 “火神大将?”赵守财望了何康白一眼,问道:“何大侠,你听过这位高手的名讳吗?” 何康白颔首道:“二十年前,武林中有海外三仙,其中海南剑派的掌门人天机道长居末,据说火神大将便是三仙之首……” 他停了下,满脸疑惑地问道:“贤侄,你一直留在苏州附近,为何会拜在火神大将门下?” 金玄白道:“何大叔,此事说来话长,以後找个时间再禀告两位,至於眼前重要的是关於追龙事件要如何解决……” 他望著赵守财道:“赵大叔上回被苏州衙门押进狱中,便是因为养了许多鸽子的缘故,据说王大捕头已受命一定要把追龙十七号从那些养鸽人中抓出来……” 赵守财恍然大悟,道:“难怪苏州城内外上千户的养鹄人家都在短时间之内全都被差人逮捕,连鸽子都被没收,家里也被搜得一塌糊涂,原来是这件事惹的祸!” 金玄白把张永和蒋弘武、诸葛明对自己所说的有关於“追龙事件”说了出来,赵守财和何康白听了忧心下已,全都皱著眉头” 赵守财问道:“金大侠,你和锦衣卫还有东厂的人走得如此近,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 金玄白道:“会有什么麻烦?眼下是他们求我,又不是我有求於他们……” 他把张永付出重金聘请自己作朱天寿的保镖之事说了出来,听得他们又是一阵错愕,何康白不解地问:“这朱大爷既有锦衣卫和东厂的高手保护,还怕什么?为何还要另付重酬聘请你作保镖?真是太奇怪了” 金玄白道:“据我的推测,好像司礼太监刘瑾牵涉在内……” 赵守财大惊道:“你是说九千岁?” 他捂住嘴巴、左顾右盼了一下,虽然只看到女侍端菜从身边经过,仍然脸色大变,停住了嘴,不再说下去 不过他举箸一一品尝之後,发现这些菜色果真色、香、味俱全,不仅口齿留香,并且回味无穷 赵守财和金玄白又喝了一杯酒,这才记起何康白跑到窗边叫人,叫到这时还没回来,他转身望去,只见何康白拿著一根黄铜短棍放在眼前,朝窗外四下移动脑袋,也不知在做什么,而那六个年轻男女围在他的身边,不时发出笑声” 金玄白举起面前的酒杯,道:“各位,我们为今天的相聚,乾了这杯美酒 何康白高兴地对楚仙勇道:“你赶快回客栈去把你姐姐和堂兄请来,让他们也见见你金大哥,哦!别忘了把宁夏得到的那几份文件顺便带来 他们两人是双胞胎兄弟,自幼一起练功,心意相通,招式互补,自有一种联手的斧法出招方式,因此威力比两人合击尤要大得多 欧阳念珏见到两位弟弟一齐出去,目光一闪,望向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三人,只见她们全都嘴角含笑,面色自若,顿时心中生疑:“这位金大哥虽说剑法高明,已至化境,不过他仅凭著一根筷子,岂可使出追魂夺命神枪?纵然他功力非凡,却也不可能赢得了三人合击啊!但是她们三个为何一点都不紧张?难道金大哥真的武功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以致 她们才有如此大的信心?” 果真如她所料,服部玉子、何玉馥和秋诗凤多次见过金玄白以一根树枝应敌,也看过他在得月楼凭著一根银箸逼得手持七龙枪的都指挥使王凯旋都站立不住,所以对金玄白的一身绝艺是抱著极大的信心,丝毫都不紧张” 何康白忍不住低声问道:“傅姑娘,你难道不知道当年欧阳老庄主已将他的孙女许配给金贤侄的事?” 服部玉子微笑道:“这种事我知道,除了欧阳妹妹之外,还有楚妹妹,她们都是大哥未过门的妻子 他不明白金玄白使的是否昔年枪神楚风神的枪法,可是楚仙勇却识得那正是“守神”的第二招,只不过差别的是金玄白仅用一根银箸使出枪招,长度不够,因而显然有疏漏之处 楚仙勇一手撑著地面,呆呆地望著金玄白,只觉痛苦、悲哀、耻辱种种情绪一齐涌人心中,让他僵住了,完全无法动弹 何康白叫道:“仙勇,别忘了跟你姐姐说,把那几份文件带来 金玄白看了欧阳兄弟、又看了看唐氏姐妹,笑道:“你们都是双胞胎,以前都没见过面,为何见了面会跟仇人似的?有什么话慢慢说嘛 金玄白见到这两对双胞的模样,脑海中灵机一现,忖道:“他们既然都是双胞眙,我何不设法撮合他们?让他们能成就良缘,岂不是为武林添一佳话?” 这个念头一冒上来的时候,他立刻想起今後若是能撮合他们成亲,是否会双方相互混淆,分不清楚谁是兄、谁是弟、谁是姐、谁又是妹? 到那时候,一定会有许多有趣、好玩的事情发生,认错人还是小事,上错床就麻烦大了……一想到这里,他立刻便忍住了笑,道:“两位唐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唐凤望了欧阳朝日一眼,道:“金大侠,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这里面都是我的至亲好友,我若是在门口跟你们说悄悄话,恐怕我那三个未过门的妻子会打翻醋坛子了,有什么话,你们还是进来说吧!” 唐凤望了唐凰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唐凰道:“大侠既然相邀,理当拜见三位未来的金夫人 欧阳念珏安慰地笑了笑,一抬头,见到金银双凤,禁不住一脸讶异,侧首看了看两个弟弟,只见他们两眼直勾勾的望著金银双凤,这才恍然大悟他们为何会在觉得屈辱的情况下,又重回来坐下 赵守财吓得目瞪口呆,道:“金大侠,如此大事,老奴要尽快通知水寨” 房中静寂了一下,欧阳念珏突然开口问道:“金大侠,请问你也是东厂的人吗?” 金玄白笑道:“我什么也不是,那块东厂的腰牌是我的朋友给我的,他让我留著,以後方便办事” 秋诗凤笑道:“我那时一直心里感到遗憾,总觉得像这么个武功高绝的一个年轻人,竟然是一个令人不耻的淫贼,真是太可惜了,呵!还是少林派的七宝小神僧有眼光,悟性小师兄就认为你不可能是淫贼大盗……” 金玄白笑道:“我这两位小师侄都还不错……” 他的话被欧阳念珏打断,道:“金大侠,你说武当派近年名扬武林的武当三英是你的徒孙?”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武当三英的确是我的徒孙,不过他们因为学艺不精, 一所以被我师侄杨子威带回武当,准备再花二、三年的时间修练剑法” 欧阳念珏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赵守财和何康白不知详情,也觉得惊骇不已 一出房门,他立刻凝起心神,随著走过“地”字号房前,他听到屋里传出男女嘻闹之声还有喊拳怪叫的杂声,略一占算,室内有六男八女之多,显然除了两名青衣女侍不算,翻江虎陈豹这回带著五个同伴而来,所以才要叫六名妓女陪酒 金玄白这时突然想起这间松鹤楼是太湖王的产业,看来这间厢房便是齐玉龙所订下来的,不管他有没有来,这间厢房都不会用来宴客了 走到“宙”字号房前,金玄白记得里面是王献臣御史和江南两位才子祝枝山和文徵明在内,凝神聆听,里面传来谈论庭园设计以及铺设太湖石技巧的对话,并没有提到唐伯虎 金玄白脚下一顿,只听里面那人道:“两位贤弟不必担心,老夫已令镖局里所有人去找寻了,想必在今晚之前,定可找到金老弟!” 金玄白听得明白,那说话之人正是五湖镖局的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想不到竟会在这里碰到了 不过他仍是极为谦恭地一一躬身作揖,口中直呼“久仰”,其实心里对於这几个粗鄙武夫,实在不很瞧得起 邓公超从来不愿得罪江湖朋友,这下因彭浩而起,不但得罪了双剑盟、神刀门,如成又把峨眉派、天刀余断情、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给牵扯进来” 金玄白也不明白他要办什么事,须要自己协助什么?含含糊糊的答应了,心中暗忖道:“管你要我帮什么忙,我先答应了再说,以後做不做是我的事 金玄白既然想出办法解决这两件事,那么何康白一定要配合下去,否则事情暴露,对於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都是极大的伤害 这种乘轿之风,到了弘治、正德年间,蔚为风气,因为读书人认为所谓的士君子,既然已经步入仕途,身穿朝廷所赐的服装,岂可以和商贾行人杂处在市中?这种事岂止不雅,简直还大失身份,所以乘坐轿子成为一般官员特权的一种标志和展现 在弘治年间,一名最起码的乡官,都要由官府提供两名皂隶、四名轿夫、一名执伞者,共达七人之多,而有品位的官员尚需加上役使、护卫及开道人员,配备的人更多 到时候,就算诸葛明表明他是刘瑾派出来的卧底,是用来监视张永的人,也和自己无关,反正金玄白认为自己仅是受到张永的聘雇,请来做朱天寿的随身保镖,护卫他一人的安全,和朝廷之事无关,更和刘瑾与张永之间的斗争无关 这些驻于各处的人员,相互之间的联络靠的便是信鸽,每一个人也都有代号,而赵守财是苏州地区的驻守人员,代号便是“追龙十七” 如此一来,这件事套上了追龙事件,就充份的能够让人产生错觉,让人误以为追龙事件的主导人便是安化王 难怪历代皇帝在面临反叛时会不顾一切的全力剿灭叛乱,纵然血流成河,杀人盈野也在所不惜,由此可见权力对于一个皇帝的重要性了 那些锦衣卫人员也弄不清楚这个面目平庸的年轻女子是谁,不过见她随着金玄白一起乘轿回来,再看到她和金玄白的亲昵神态,无人敢拦阻,甚至连开口询问也不敢,就那么望着她姣好的背影消失在街尾 诸葛明领着金玄白进入第一间宽敞的大房,立刻便喝退在屋里擦拭桌椅的那名青衣小婢,然后把房门关上,请金玄白坐在圆凳之上,这才肃容道:“老弟如此慎重的找我,想必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和愚兄商议?” 金玄白拿起茶盘中的茶壶,倒了两杯茶,然后举杯喝了口仍自温热的茶水,这才开口道:“诸葛老哥,你我一见如故,承你不弃,把我当成自己人一样,既把我引荐给张永大人,又让我认识了朱大哥,使我有机会赚取巨额的保镖费用,按照情理说,你是我的恩人,我该对你感铭五内……” 诸葛明乍然听到金玄白说出这番话来,顿时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地望着他,好不容易等到金玄白话语稍顿,立刻道:“老弟,你说哪儿话,你我兄弟相交,完全凭的是义气,既然相知相惜,又谈什么利害关系,你太客气了,以后万万不可!” 金玄白道:“老哥,你既然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金玄白“哦”了一声,目光在木牌上转了一下,想不到区区一块不起眼的腰牌,竟有如此大的权力,竟能任意缉拿或斩杀人犯,难怪那什么刑部的官员张子麟和刘缨都会见之霍然色变” 金玄白嘴角噙着冷笑道:“这么说,你是刘瑾的人?” 诸葛明道:“我是东厂的官员,直属长官是马永成马公公,这次任务虽是由刘公公特别交付的,不过我一直都为皇上效命” 金玄白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视了一遍,问道:“老哥,你真的不是刘瑾派出来的卧底?” 诸葛明笑道:“当然不是,否则张公公会把一些机密之事告诉我吗?以刘公公如今的权势来说,如果我是他派出的卧底,恐怕张永张公公早就被五马分尸了!” 金玄白道:“这么说,是那两个刑部的官员误会你了?” 诸葛明讶道:“是什么刑部官员?” 金玄白将在松鹤楼里遇到张子麟和刘缨的事说了出来,然后又取出那张银票摊在诸葛明的面前” 他深吸口气,眼中精芒暴射,道:“大家兄弟一场,丑话讲在前面,我这个人是很怕死的,你们若是想对我不利,我拼起命来,这三、四百个东厂的番子和锦衣卫的武士,不够我一个时辰砍的,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刀下不留情面 走近葡萄架时,金玄白听到一阵悠扬的乐声随风传来,循声望去,只见棚架尽端有一座八角凉亭,数名女乐师齐聚亭内,正自操弦弄瑟,演奏着乐曲 蒋弘武迎了过来,笑道:“金大侠,你总算回来了,朱大爷问了好几次” 他朝诸葛明歉然一笑,道:“诸葛兄,很抱歉,差点冤枉你了 众人举杯,在朱天寿的邀饮之下,一齐喝干了杯中的葡萄美酒 张永看到朱天寿两颊飞红,一脸笑容,问道:“小舅,你看起来神清气爽,想必非常开心?” 朱天寿笑道:“来苏州这几天,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尤其是今天,既有各位好友贤臣在此,又处身温柔之乡,比我在家里要快乐十倍、百倍!” 他没有觉察出自己的语病,兴奋地站了起来,手舞足蹈一番,扬声大叫道:“喂,祢们这些小妞,全都过来,陪我们喝酒 纵然如此,他仍旧忍不住把头低下,靠在她的耳边说道:“小丫头,你真是我的红粉知己,哈哈!深得我心” 朱天寿撇了下嘴道:“他如果能改掉好赌的恶习,我保证他能官升三级” 蒋弘武裂著大嘴笑道:“何谓瘦、小、娇?尚请朱大爷解说一番,属下们才能了解” 朱天寿目光一闪,问道:“贤弟,你能了解吗?” 金玄白见到蒋弘武和诸葛明使出“拍”字诀和“哄”字诀,捧得朱天寿心花怒放!自己虽然不想参与,不过,对於这瘦、小、娇三个字加诸於女子身上,实在也不明白其中奥妙” 他饮乾了杯中美酒,笑道:“依我这些年来的经验,北地胭脂和南国佳丽实在有很大的不同,别说是什么生活习俗、言语谈吐不同,连叫春的声音都有极大的差异之处 而朱天寿等人则全都是目瞪口呆,满脸怪异神情,彷佛将他视为怪物 这些都是後话,暂且不提 且说金玄白见到朱天寿那种神态,反倒有些愕然,而张永等人一脸尴尬,只有苦笑而已,也都说不出话来” 朱天寿讶道:“哦,有这种事?” 蒋弘武反应极快,立刻想到了江南三女侠中的何玉馥和秋诗凤,问道:“金大侠,你说的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那两位?” 金玄白微微一笑,本想将经过说出来,可是看到朱天寿的样子,心中忌惮,连忙把话岔开,道:“这种小小的艳遇,在大哥眼里,根本无足为奇,有什么好说的?还是不提得好 这种迷离幻变的光影,使得每一个少女更显得有种妖冶的美丽,让人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朱天寿含笑道:“不错,天下女子何止千万,可是身具十大**的犹如凤毛麟角,这重门叠户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蒋弘武匆匆向陈南水行去,朱天寿果不再谈什么十大**,催著彩虹倒酒,连喝几口酒之後,眼睛眨呀眨的,竟是一脸困倦之态 朱天寿一手搂著黄莺,一手抚著另一名少女的腰臀,躺卧在红叶的大腿之上,舒服地吁了口大气,道:“我醉欲眠君且去……” 张永脱去外袍,替朱天寿盖在身上,然後道:“金大侠,让我小舅睡一刻,我们挪到秋千架旁去喝酒吧!” 金玄白本想去找服部玉子商量擒拿海盗翻江虎陈豹等一行人之事,可是却又想听朱天寿说什么天下十大**,在犹豫之间,诸葛明已道:“金……侯爷,我们再喝一会儿,反正帮仇钺订亲下聘的时间还早” 金玄白一听张永的介绍,立刻想起在苏州街上遇到的四个道士,抱了抱拳,道:“原来是邵道长,请问你和玉阳真人是什么关系?” 邵真人看不出金玄白的修为有多高,不过忌於枪神的威望,态度极为和善,这下一听金玄白提起了玉阳真人,连忙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贫道是玉阳真人的关门弟子,敢问金大侠是否从令师之处得知家师之名?” 金玄白虽然算是武当弟子,可是对天一派的道士却没什么好感,尤其是遭到玄玄,玄妙、玄真、玄空四个道上联手攻击之後,更对天一派的道士有了成见” 他把自己和诸葛明初见金玄白时,也是同样的忍不住出手一试对方的功力,以致弄得灰头上脸的事情说了出来 邵真人不死心,追问道:“金大侠,请恕贫道冒昧问一句,方才大侠使出几成功力?” 金玄白浓眉一挑,道:“道长一定想知道吗?” 邵真人躬身打了个稽首,道:“贫道不才,尚请大侠坦诚以告” 张永暗暗骂了一句:“这个臭杂毛老道,还用你来说吗?皇上花那么多的心血拢络他,还不是为的对付那两个家伙?” 他心中虽不高兴,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如今道长可相信金大侠是宇内高人了吧?” 邵真人道:“金大侠神功盖世,放眼武林,能堪为他对手的绝对不出五个人!” 张永哈哈一笑,道:“金大侠,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两位,他们都是锦衣卫的核心人物,这个个子高的是镇抚劳公秉,那位是千户于八郎 这时,连同原先的五名少女之外,又来了八名少女,一共十三名年轻女子,扛著四张长板凳,抬著三个食盒,捧著五壶酒,来到了石桌边 张永等到众人人座之後,点了七名少女陪坐在旁,然後命令其他六名少女去荡秋千,并特别叮嘱,不可以吵到朱天寿午睡 她们坐定之後,没等吩咐,便替身边的男人把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 原来这两名锦衣卫中的镇抚和千户,是奉张永之命,在八个月之前,从北京出发,领著八十五名锦衣卫校财和力士,赶赴各地去查勘宫家所设的制瓷,开矿、冶铁、纺织等行业的 弊端 因为根据秘函,司礼太监刘瑾早就派出心腹进入这些行业中,不仅私吞公款,贪污敛财,并且变卖产物,伪造记录,将生产出来的成品私运出去贩卖,所得大部份入刘瑾私囊 张永和蒋弘武花了大半年的时候,找了一批忠心耿耿的锦衣卫力士和校财,经过一番训练之後,这才由劳公秉和于八郎两人带领到各地勘察 根据劳公秉和于八郎的叙述,让金玄白得悉许多以前从未听过的事,这些事都有关於民生……他所听到的第一项是关於陶瓷器业,在金玄白的请求之下,于八郎说明了大明皂朝关於陶瓷业的政策及措施,以及现在的发展 至於铜器,金器、铸钱、土木建筑等技术,随著冶炼术的进步,也有了极大的改进和水准的提高 此刻,当他见到金玄白一脸愤慨之色,不禁心中暗暗窃喜,故意长长叹了口气,道:“刘公公身居司礼太监之高位,权势日盛,连皇上连续派出三次法王和国师要去刺杀他,结果都是一去无回” --------------------------第 六 章  风水之学蒋弘武和诸葛明都能感受到邵真人话中的含意,金玄白仔细想一想,更觉玄奇 他暗忖道:“鸭绿江在长白山边,想必长白双鹤清楚满洲那里的地理位置,等除去了刘瑾这个恶贼,我倒可以到长白山去玩玩,过了鸭绿江,就到了高丽国,然後在高丽国玩几个月,再到东瀛扶桑国……” 边行边走之际,他的脑海里胡思乱想,朱天寿所提的那四种类型的美女,不时浮现出来,使得他对朱天寿纵横美女之间的艳遇欣羡不已” 小林犬太郎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垂手道:“少主,请问有何吩咐?” 金玄白问道:“你带著这队人练了多久的刀法了?” 小林犬太郎道:“禀告少主,已经练了一个时辰,小人吩咐他们要每天挥刀一千次,今天才练了七百多次而已” 金玄白笑了笑,道:“剩下的三百下等回来後再练吧,你现在命令他们回去洗个澡,换好乾净衣物,带好兵器,一炷香之後在此集合,随我上街去办件事” 金玄白走进厅内,找了张大交椅坐下,田中春子唤道:“美黛子,你快点打盆井水,泡壶好茶送来,少主回来了” 田中美黛子从後窗探首出来,一见金玄白果真坐在厅里,发出一声惊叫,奔了过来,朝他跪下磕了个头,道:“小婢美黛子拜见少主” 金玄白见她登阶上楼,暗忖道:“东瀛的女子也真奇怪,遇到男人好像花痴一样,难道是民风使然,或者是有其他的原因?” 环视厅内,华丽的陈设似乎给了他启示,忖道:“是不是她们经营青楼,一直过著这种舒适的生活,所以舍不得回到东瀛去,想要永远安居在此?” 胡思乱想了一阵,楼梯传来一阵声响,服部玉子和伊藤美妙一前一後的走了下来,田中春子跟在她们二人之後:不敢逾越” 服部玉子笑道:“她不是笨,是头一回看到相公,所以手足无措,小姑娘嘛,才十三岁而已,过一阵子就好了,别把她调到厢房里去洗碗!” 伊藤美妙听她这么说,不敢多言,连声应是 金玄白知道伊藤美妙管理整个天香楼的业务,上上下下打点一切,是个很能干的女人,见她这副模样,忖道:“这个女人,大概只有玉子能够制得住她 根据忍者们的调查,陈豹此行一共来了二十二人,包下了嘉宾客栈一座院子,占用了十二个房间” 金玄白道:“玉子,我不是不让你放人,只是目前情势复杂,齐冰儿既不知下落如何,又扯上个柳月娘,唉!我怕柳月娘会是冰儿的娘,那么关系就更复杂了 金玄白问道:“迎宾客栈离嘉宾客栈有多远?” 服部玉子道:“迎宾客栈和太湖王经营的悦来客栈只隔了三间铺面,而嘉宾客栈又和悦来客栈隔了八、九间铺面,两者之间大概相距有十多丈远 田中春子板著个脸道:“车里坐的是金玄白金大侠,你们查什么?” 那两名校尉一愣,不敢拦车,赶紧退了开去 四辆车里的忍者陆续下了车,小林犬太郎跑步过来,金玄白道:“林泰山,你带二十个人跟我进去抓人 服部玉子见他的目光投向那个叫花子,笑著问道:“少主,你认出那个叫花子是谁了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你手下那么多的忍者,一大堆什么岛田、中田、饭田、小桥、石桥,我也记不清楚,谁晓得那是谁?” 服部玉子道:“少主,那是山田次郎,你认不出来了吧!” 金玄白“哦”了一声,又端详了那个叫花子一眼,仍然认不出他便是那个剽悍粗壮的山田次郎 金玄白一进客栈,立刻便看到四个店小二都缩在柜台边,店里的掌柜是个年过半百的瘦小汉子,当他看到金玄白领著二十名身背单刀的大汉进入店内,吓得脸色都变了 陈豹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右手大臂已被扣住,顿时全身一麻,力气尽失,一个硕壮的身躯已被掀翻,接著便像腾云驾雾般的飞了出去 这种神奇的手法,玄奥的武功,陈豹这一生之中,别说看过,就算听都没有听过,他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非但无法说话,竟然连身躯都无法动弹,全身空虚一片,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已被抽走了 过了悦来客栈,不远便是迎宾客栈,服部玉子站在客栈之前,道:“少主,这家客栈是我们的,这里生意并不挺好,一个月除了开销,大概只能赚六、七十两银子” 眼部玉子挥了下手,道:“你们起来吧!” 金玄白冲著这些夥计抱了抱拳,道:“各位多礼了,不敢当 那一片闪烁的枪影,在斑驳的光影里,急速的飞刺而出,真幻难分,根本看不清楚真实的枪尖所在之处 那个年轻人似乎没料到自己如此犀利的一枪都会被对方认清了方向,如此神准的抓住了枪尖部位 金玄白目光一闪,禁不住道:“好轻功!” 那个儒生一接住手持长枪的年轻人,立刻关切地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那高大的儒生满脸惊骇的望了金玄白一眼,一面把长枪插在地上,一面脱去外面的儒服,露出里面的劲装” 那高大的年轻人道:“据说你是枪神楚老爷子嫡传弟子?” 金玄白道:“应该算是吧!” 他目光一闪,道:“尊驾方才使出七步追魂之式,莫非也是七龙山庄的传人?” 那个高大的年轻人道:“我叫楚仙勇,正是七龙山庄的人 楚仙勇见到他们两人,话声稍顿,道:“仙壮、花铃,你们来见识一下爷爷的传人,武林中最近新崛起的神桧霸王金玄白金大侠 他显露的这手武当失传的轻功“梯云纵”,较之楚花铃方才使出的那手有如鬼魅、倏忽来去的轻功身法完全不同,看起来虽然不快,却是潇洒自在,另有一番美感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才恍然大悟,为何当年楚风神要这么做的原因了,原来是避免自己日後的尴尬” 望著远处的楚花铃,看她一身男装打扮,潇洒飘逸中完全没有娇柔之态,如果朱瑄瑄来此,和她站在一起,可说是瑜亮并立的一对俊逸书生,完全不分轩轾 而在他出枪的当时,楚仙壮和楚花铃也从两侧挺枪而攻,枪影层叠,如同涛涛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泛现,枪风呼啸起处,似乎把金玄白身前两丈的空气都已抽乾 不过他虽是这么想,却很明白的晓得,就算何康白在场,恐怕也禁止不了楚氏兄弟动手,因为他们不相信金玄白已经得到了楚风神的真传,若不亲手一试,怎能甘心的相认? 这种心态,金玄白能够体会得到,所以何康白一问到此事,他立刻笑道:“没什么,是两位楚兄要一试我的枪法,想知道我的功夫已练到几成?” “胡闹!”何康白脸色一沉,道:“仙勇、仙壮,你们听清楚了,金贤侄的武功修为已臻大成!放眼天下,已难得找到几个对手,凭你们三个人,恐怕用不著三招,便会落败!” 楚氏兄弟默然不吭一声,楚花铃辩道:“何叔,我们只是和师……叔切磋一下枪法,并没有怎样” 何康白道:“既是如此,你们还不把枪收起来?你们金大哥……” 他话声一顿,抓了抓头,有些困惑地道:“金贤侄,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复杂,就跟欧阳念珏那个丫头一样,唉,都是楚老前辈惹的祸 她娇嗔道:“爹,你怎么这样放肆的看一位姑娘家?” 何康白老脸一红,转闲脸去,但他随即想起一件事,又转首问道:“傅姑娘,你可认得百变郎君夏君佐?” 服部玉子摇了摇头,何玉馥好奇地问道:“爹!百变郎君是谁啊?” “百变郎君是易容高手,可在瞬间变脸,不过此人已投入官家,多年未入江湖了” 何康白又打量了服部玉子一眼,只听赵守财赞叹道:“这种易容术真是太神奇了,老朽活了五十多岁,今天还是头一遭遇见 若是金玄白不知道她便是枪神楚风神的孙女,此刻恐怕会勃然大怒,但他既知这位女扮男装的儒生便是自己的另一位未婚妻子时,观感又不一样了 楚花铃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从怀中取出用丝绳扎好的几封信,交给何康白,道:“何大叔,这是侄女从安化王府里拿出来的几封信札,不知你有什么用途?” 何康白接过信札,道:“花钤,你还没见过我的女儿吧?我替你们介绍一下 何康白看到她的神色,心知肚明,笑了笑,道:“金贤侄是当代奇人,并非好色之徒,他之所以有这么多的未婚妻室,也是不得已之事……” 楚花铃讶道:“什么不得已?难道有谁会逼他娶这么多的妻子不成?” 何康白笑道:“花铃,不管你信或不信,你欧阳爷爷当年便将你念珏妹妹许给了金贤侄为妻!” 楚花铃大吃一惊,道:“有这种事?” 何康白默然点了下头” 他望了何玉馥一眼,轻叹口气,道:“固然女子的婚姻要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如果她真心的喜欢一个男子,却不能结为连理,对她也是一件极为残忍之事,所以我任由念珏自己去选择,并未从中干涉!” 想起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那件轰轰烈烈的恋情,以及坎坷的婚姻,何康白又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啊”了一声,问道:“三位姐姐,你们知不知道一位朱公子?他跟金师叔到过集宝斋,还买了一堆字画” 何康白见这几个年轻女子相谈甚欢,完全没有自己插话的余地,只得悄悄的退了开去,他本想把楚风神早已将楚花铃许配给金玄白的事说出来,可是见到自己的女儿也参与调笑,知道她们必有用意,於是也就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赵守财兴冲冲的走出屋去,见到五位姑娘站在门口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他也没打招呼,迳自走到隔壁房里去了 他点了点头,道:“古人说:一命、二运、三风水,的确有它的道理,一个人无论本事有多大,总是拗不过命运的安排……”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那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全因命运的戏弄,以致不得不和盛珣分手,虽然多年之後,男婚女嫁,各有归宿,自己仍旧受情所困,无法自拔,因而妻子不谅解,导致婚姻破碎,自己则浪迹天涯,颓丧多年……他轻叹了口气,重重地摇了摇头,似要把那份不愉快甩掉” 金玄白咋舌道:“祸延三代啊,真是可怕!” 何康白道:“我所讲的五凶固然可怕,这第六凶更加厉害,以前我就见到有人找到了一块浸水低地,挖开来是一洼蛇窟,他以为找到了龙穴,执意要将祖父的棺木葬入,结果下葬之时,雷电交加,山崩地裂,正是所谓天理不容,这种地如果葬下去,一定绝子绝孙” 赵守财叹了口气,道:“话虽这么说,当今天下,贪官污吏比比皆是,要找一个清官可就难了” 他说到这里,突然想起金玄白为了二百两黄金的高价,出来当齐冰儿的保镖,并且还表示这一辈子还未见过金元宝是什么样子 他们一行人走出半里开外,远处又有一百多名衙门差役由罗三泰率领著赶来驰援,双方一经会合,薛义把状况告诉罗三泰之後,马车的护卫又多了两重,形成一条长龙,一路迤延而去 以往,他们都是潜伏在隐蔽的地方,执行一些侦搜、调查、暗杀、偷盗的行动,一向行为低调,处於暗处 薛义听得一头雾水,却不敢多问,只记住了几个女子的名字,立刻遵嘱点了四名差役,快步飞奔而去” 薛义听见蒋弘武称呼金玄白为金侯爷,脸上泛现惊骇之色,却不敢多问,跪下朝金玄白行了个礼,道:“敬禀金侯爷,小的已经把话传到,不知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金玄白从囊中取出几块碎银,道:“薛捕头,多谢你了,多亏你和众兄弟辛苦,这才没误了事,这点银子不成敬意,你拿去和他们喝几杯水酒吧!” 薛义虽见那几块碎银最少也有二十多两,却不敢收下,忙道:“能替侯爷效劳,乃小的荣幸,万万不敢收下侯爷的赏赐 而在他们的身边,再也没有一个女侍在旁,显然他们正在谈论极其机密的事,不容有外人在场” 张永奉承地道:“小舅这个主意甚妙,既可挽救她们的性命,又可让消息不致泄漏出去,可说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连声应是,心里一直回味著蒋弘武的那番话,陶醉不已,突然他想到了这句话里有个突兀之处,禁不住暗吃一惊,小心翼翼地问道:“蒋大人,你刚才说金侯爷,是指的……” 蒋弘武笑道:“你不知道吧?张公公已上奏朝廷,请皇上降旨敕封金大侠为武威侯,再过两天之後,圣旨到了,他便是堂堂正正的一位侯爷,以我的身份,还得恭恭敬敬的称他一声侯爷呢!” 宋登高吓呆了,愣愣地望著穿行在花园里,缓缓行来的金玄白、张永、诸葛明三人,好一会光景才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换上的是羡慕、惊喜之色 他们随著宋登高进入厅内,自有数名女侍领著他们到各自的房间去梳洗更衣 夹在这些高官之间,李强和仇钺当然会觉得格格不入,很明显的自卑感使得他们的动作都有些畏缩 可是官场里的事,实在说不准,饱读诗书的大儒往往不受重用,而谄谀无才的小人却身居高位,是屡见不鲜的事 除此之外,一间汕行从榨油到出售,流程虽短?可是用的操杵榨油的了夫,最少也有四、五十人之多 酉时刚过,马队已进入木渎镇,金玄白只见街道两侧摆放著无数的香案,一路延伸出去,路连的百姓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排成两列而立,远远见到马队到来,便都点燃了香案上的烛火,跪成一地 蹄声清脆地敲击在石板路上,李强和仇钺的心跳声似乎比蹄声尤要大得多,他们这一辈子何曾见过这等盛大的场面,虽是披红挂绿的坐在高头大马之上,脸色却是苍白一片,肌肉紧绷,几乎连头都不敢拾起来   依芳与丝婷同时望向整个人宛如石膏像的小曼,对她又是同情、又是百般 的无奈   算了!人家相好是好事,相爱总比相恨好,不是吗?   洛小曼,不要因为自己失恋就怪罪到无辜的恋人身上   正常人都会认为是遇到了疯子,自认倒霉的离开,不想再追究   「婷,那男人是不是   直想就这么的吻着她,永永远远都不要离开   瞧!这个看来「乏人问津」的女子都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德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错,我是吻了妳,那又如何?」他一副「他就是这样,那又如何」的 神情看着她   被他吻到之后,她的反应竟是要赶回去刷牙?!   头一次他感到自己一向在女人之中所向无敌的男性魅力受到严重的羞辱   「妳的牙齿怎么了吗?」秀雯拉着小曼坐在沙发上,一脸关心的问   「没有,只是被一个是不是又失恋了?」   「妳怎么知道?!」   糟了!她怎么会说溜嘴?   她早已经下定泱心不要让妈咪知道自己失恋的事情,以免妈咪太过于担心, 而她又再一次的丢脸   「小曼,没关系,这代表那些人都不是妳的真命天子,下一个男人也许会 更好,对不对?」   「妈咪,妳这句话说过好多次了,可是一次比一次烂,我不想再谈恋爱了   「妈咪,妳就嫁给那些要追妳的有钱老头,然后再叫他把全部的财产登记 到妳的名下,这样妳就不用那么辛苦去当别人的管家了   「小曼   她从小听到大,也不知事情到底是其是假?   但是她明白老爸真的很疼爱她,也深深地爱妈咪,所以妈咪才会心甘情愿 的为老爸守了十多年的寡,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所以妳也别担心了失恋了   「算了!反正我只要注意门面的干净就行了,其它的等妈咪回来再接手   小曼于心底比较着,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家,小小的,有点乱又不会太乱, 到处都是自己喜欢的小东西,很温暖又有人气   彷佛那一个吻才算是她的初吻一样   「啊!」她连忙用棉被将自己紧紧地包起来   等一等!洛小曼,妳怎么会对这个男人称赞起来了?现在都什么状况了!   「调查?!」他皱起眉毛说着   她可爱又令人疼惜的小动作令德南的心房一悸   「论气力,妳是赢不了我的,而且咱们还有旧仇未了结   只不过小曼并不知道德南一向是不好说话的人   「不好!」   看着她白皙的肌肤,德南发现自己必须用尽自制力才能抑制住想粗暴扯开 她身上棉被的冲动」德南黝黑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她睁得大如牛铃的美眸, 脸上则是一副深不可测的神情,活像他是一只打量着又肥又美味的小羊的大野 狼   「不多!才十个而已!」小曼的口气带着一种高傲的意味   他是在取笑她吗?   如果是,那他绝对死定了,她定会让他见识到女人的怒火有多可怕   小曼想挣扎,却被他用皮带绑住双手「你想做什么?不要这样子!」   她用尽力气想推开他,却比不过他双手的力气   然而香甜的少女体香已经深深地挑起德南的情欲   「我说过,是我不要他们的!还有,不准看!」小曼不禁恼怒的低吼着   「小野猫,告诉我妳喜欢哪种方式?」他决定不要再忍耐下去了」   「小曼?陆小曼的小曼吗?」德南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一样,令小曼的 心中不自觉地泛起莫名的情感住手   小曼尽管口头上不想承认,然而不断在她胸前爱抚的大手却今她感受到一 种难以言喻的舒服,小口不由自主的发出声声销魂的娇吟   他的舌不断在她的双峰来回的舔弄、挑逗着,并轻囓着她嫣红的小乳尖, 引得她娇吟连连   他的手邪肆的侵入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疯狂的来回爱抚着,感到一 股湿润的爱液逐渐渗湿她的私处呼吸变得狂乱,不能自己   「不要啊「你   「喜欢吗?」德南张口含住她一边的乳尖,时而用舌尖在她挺起的小乳尖 四周舔弄,另一手则不断的在她身上来回爱抚着诱她 流出晶莹透明的蜜汁」小曼扭动着诱人的 娇躯,不由自主的迎合他手指抽送的动作,红艳的小口发出淫荡的娇吟声你」语毕,德南温柔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一 记甜蜜的吻,双手也将她赤裸裸的身躯平放在床上啊!好痛!」小曼感到身体像是被人硬挤入一根火热的巨大木柴, 一张粉脸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不已   「妳   「要我不要动,说是会更痛,那你怎么自己动?好痛耶!你知不知道?你 到底懂不懂女人啊?」小曼用力的搥了他几拳,气他不够温柔   「我不懂?小野猫   「啊」她的双手情不自禁的在他身上游移爱抚着,并主动抱住他的肩, 将火红的脸埋在他的颈项之间」她的小口不断的发出激吟,像是夹杂着痛苦及 欢愉的快感嗯」小曼红艳的小口发出销魂的呻吟,香汗淋漓、 俏颜酡红,披散的发丝令她看起来性感又狂野,美丽的身体也自然的摆动着   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   德南叹了口气,双臂再吹将她楼紧   小曼吓得连忙要往外跑   第五章   「妳敢打我?」德南口气平静的说准备来 个毁尸灭迹   他俊美的脸上只要微微扬起一抹笑,就会有着危险及性感合而为一的致命 吸引力心中已经准 备好一大堆话要骂他   他挑了挑眉,整个人倾向她,双手分别握住她两侧的椅把我会让你见识到女人说「不」的时候,身为 「男人」就该明白要住手了!」小曼愤怒的对他大吼大叫着,企图用愤怒来掩 饰她的不安及恐惧   「你别以为这么说就可以吓到我,再让你对我为所欲为,那是不可能的!」   「为所欲为」四个字从小曼的小口中说出,反而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诱惑 力,也引发德南脑海之中无限绮丽的幻想,撩拨着他体内沸腾的血液我是这间屋子的主 人;第二,我并没有强暴妳,这一点妳自已心知肚明,妳的配合度还满高的那是因为我被你绑住   看着她生气又诱人脸庞,令他感到十分饥渴,无法置信自己这么快又想要 她   「也许等我要够了妳,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才会考虑要不要放了妳   一阵阵从胸部而来的欲望之火,舒服得令小曼紧闭的小口忍不住逸出一声 声销魂的呻吟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眼泪会止也止不住的一直流,也许只是一 种情绪上的发泄吧!   她每一晚幻想着最浪漫的初夜竟不是给自己的丈夫,而是毁在一个见面不 过第二次的陌生人的手上   之前十次失恋的其实原因地也明白,多半都是因为地拒绝对方提出上床的 要求之后,对方就开始找借口疏远她   她深吸口气,拚命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千万要冷静下来!洛小曼,妳 可以的!   「怎么?又玩催眠自已的压抑游戏了?」德南一眼便看穿她的行为   「咱们两人美好又香艳刺激的画面全被拍下来了,如果妳不相信,我可以 把录像带调出来看」她的目光似乎无 法控制的瞪着他一丝不挂、令人屏息的强壮身躯   他却不后悔想把这个独特又倔强的女子留在身边一阵于的念头 她会让他明白地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好凶悍喔!」德南边说着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她的纤腰一握,然后顺势 一拉,让她落入他的怀抱之中   「妳好香   「我是饿了,所以妳要负责喂饱我   「不要这样子啊!你想做什么?」小曼还没有意会他邪恶的企图时, 他已经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并且放在餐桌上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达成共识了」   德南似是看出她欲拒绝的企图,早一步以唇将她的抗议全数封住   「不要   她无助的模样更是吸引着他所有的目光及呼吸」她娇喘吁 吁地说着「不是下贱,而是兽性「你不可以威胁我」   「不可以吗?」他俊美的嘴角缓缓地扬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雷德南!」   此时德南与小曼又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漫天吼声震住,分别将目光落在大门 口柱着拐杖的老人身上」德南淡淡地说   「直到遇上我,她就变成我的女人了   小曼错愕的呆在原地,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雷耿夫   「可恶、可恶!」   她忍不住用着双手搥打着枕头,仿佛是把枕头当成德南死命的打着,好泄 心头之恨   但是他不想放开她,不想反抗内心深处渴求她的欲望」   「怎么会?你不是雷家唯一的继承人?」   德南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似乎要把她吞噬掉,令她十分不自在深深地叹了口气」   在小曼讶异的神情之中,雷耿夫缓缓地道出当年他与徐香如何相爱,却又 无法相守的往事」   「那   小曼的笑容也在他闪着热切光芒的黑眸之中逐渐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不自在的燥热感   那就是如果没有得到她的一切,他的欲望将永远都无法满足,也克制不住小曼   当他用牙齿轻啮着她粉红色的小乳尖时,小曼再也压抑不下体内骚动不已 的欲望,急喘娇啼的摆动着纤细的腰肢,不断的贴近他强壮结实的身子」他的拇指用力的摩擦她已胀热的小花核,引 得小曼似被电砸般地颤抖个不停「德南,好热」她羞红的低下头说   「啊   「现在算是谁欺负谁了?」德南边问边伸出手捧住她雪白又有弹性的小屁 股,一次又一次用力的引导着她将自已包裹得更加深入低下头吸吭着她因为上下移动而晃动的乳房,火热的 舌尖灵活的舔弄着她已经凸起敏感的乳尖,直到她雪白的玉峰上都被他的口水 舔得湿湿的」   他将她翻转过身,让她平躺在身下,重新进入她令人销魂的小穴之中,引 得她倒抽一大口气只能承受着他更为深入而且狂热的冲击   「啊我   她只能闭上美目,咬着下唇,双手紧紧地抱着他,承受着他的急挺刺入、 狂抽猛送   激情过后,德南仍然霸道的抱着她不放,急促的呼吸仍然透露出激情的欲 望   小曼也没有马上推开他,她的心中又有震惊、又有不安,需要他有力温暖 的臂弯来平息她紊乱的心绪   他静静地闭上眼,决心不让她影响他自由的生活   「你问我怎么了?」   亚斯点点头   亚斯摇摇头,眼底净是不相信的光芒   她太平凡了,又要如何奢求德南这个身边一向美女、辣妹都不缺的花花公 子对她有感觉呢?   她可不会作这种不切实际、只会在小说中发生的爱情梦   小曼为爱所苦的模样牵动了亚斯记忆深处一个模糊不清却又无法忘却的情 影,也许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对小曼特别有好感   小曼的泪水突然毫无预警的落下,令亚斯感到十分讶异」   小曼噙着泪,久久无法开口,最后她只能哭倒在亚斯的怀中,边哭边喃喃 自语的说了一大堆让人听也听不懂的话她却在他之后又勾引上他的好兄弟,莫非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德南突然有一股想杀了亚斯的冲动   难道亚斯不知道小曼是他的女人了吗?   他又为何要招惹自己兄弟的女人?   太过愤怒的嫉妒之火令德南忘了当初是他放手让小曼走的,现在小曼跟他 已经投有任何关系了   因为他根本无法抗拒她   小曼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他俊美的脸庞,然后眨动长长的睫毛他决定来个绝地大反攻 了!   「小野猫,我是生病了,需要有人安慰我,妳愿意当那个人吗?」他的口 气充满了诱惑及挑逗的意味,俊脸缓缓地扬起一抹致命又危险的笑容   「小野猫,妳是我见过最有效又最迷人、好用的灭火器了   而这一份认知令她的泪水再次涌上了眼眶「妳也想要我的,对不对?」他的口气不自觉地透露出 一丝不安及期待   她现在只想全心全意投入这场欢爱,陷入两人的情欲世界   这句话也深深地震住了小曼   她已经爱他爱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了   反正都已经失恋十次了,再多一次又如何?   只是这一次如果心碎,只怕会比前十次的伤口都要来得深刻及疼痛,所需 的疗伤期也要比以往更久   小曼感觉到他的沉默,她抬起眼困惑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俊脸   「不放!」   「你凭什么对我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小曼十分委屈的说着   「我要说了喔!」   「嗯!」她点点头   「德南那些记者出现的时机大凑巧了,一定是有人 安排的,否则他们又如何能在有保全系统的雷家大宅畅行无阻呢?「爷爷,那 些记者是你找来的,对不对?」   「雷爷爷?!」小曼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   看着小曼红肿的眼及颤抖的肩,德南不舍的将她拉入怀中   「小曼,我刚才说那三个字难道都白说了吗?」   「啊!对不起,我忘了」   「你们租孙怎么都喜欢用这种威胁的手段,如果我不同意呢?」她故意的 说雷爷爷!」小曼还来不及阻止,便见亚斯和雷耿夫转身离去了   雷耿夫擦了擦含泪的双眼   张故盯着地上的钱发呆,宁锐出来,扔给他一编织袋:“装上,再看多不出一毛”   缓缓把钱装进去,张故又盯着袋子沉思,宁锐点支烟,回到沙发上继续窝着,看一会儿天花板,又看一眼张故,笑了一声:“我说,你不是在忏悔吧?”   “不知道谁整晚做恶梦,鬼哭狼嚎的”   “哎,说好了,后天又有活儿”张故踢开一个啤酒瓶,看了看地上,到处是散乱的烟头和报纸,沙发上是衣服和色情杂志,茶几上吃剩的方便面和啤酒瓶:“我早上才收拾好,怎么又弄成这样?”   宁锐翻开一只眼皮:“这,不是很正常吗?”   “要不回头你收拾?”张故环顾一圈”   “你话不能连着说?”宁锐想了想:“也是,帮里缺人,老甘又是老家伙,那天盛哥还说,给他个码头他都不换,这牛吹的,冲天   老甘点头:“和高易谈判,要两个身手好又机灵的,我就把你们俩给了他   宁锐半晌看一眼张故:“感觉到了吗?”   “什么?”张故看起来有点发怔”   “他就是高易?”张故问”   “话有点儿多啊   忐忑没有维持多久,因为站得太久,张故的腿已经发酸,自言自语:“看样子,打不起来”   “印翔啊,不废话两句难受?”   “又不是外人,以后都是自己人”印翔低声:“没的说,人家太牛,不灭咱们是瞧不上,懒得费那劲,不然……”   里面突然传出巨响,桌子翻倒声夹杂杯盏破碎声   张故透过窗户往下看,似乎松了口气,他有些轻松,却不仅仅为了良心上的平复,还有什么,自己也说不清   没有她,那么,她没死,逃了?应该是逃了   “饿了吗,请你吃饭”   “对不起   “打扰”   “有事吗?”   “不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没事吧?”   “谢谢,挺好”   “不是钱”张故苦笑,凑近他耳朵:“那女的”   “这东西?”宁锐搭着他肩膀:“她咋来我们这啦?”   “先进去,我再和你慢慢说”   宁锐理所当然地接过,哼了一声:“家里多个女的,多麻烦啊   外边狂笑一浪高过一浪   张故在客厅笑道:“他不是有意的”   张故冲着里面喊了几声,毫无反应,“给他留点儿就行,还臊着呢”   “现在又来了一个   张故很久没正经八百地吃过早餐了,这顿吃得格外愉快,元幽洗碗,他把宁锐的那份端进屋,门已经不锁了,想是宁锐也希望他探监”   宁锐白他一眼:“你真会藏”   “那女的知道咱们的底吗?”   “也许知道”张故跳起来”张故叹息:“睡到半夜啊,还得起来换衣服   “是啊,不过他遭到报应了,大清早的,裸奔,这下闻名了   宁锐点了点头,走到一半折回来,把张故的枪给她:“便宜货,见笑了   “我们家的水果刀真荣幸”   元幽回过头,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一直睡着”张故苦笑”   “很久没人问我,何不食肉糜”   张故无声地苦笑,同感啊同感”   元幽回头,失笑:“过了很久么?”   “半小时”   张故愣了一下:“好   余晖斜进卧室,映在一对缠绵完的男女身上,男人靠在床头,女人身上半搭着被单,侧卧着闭目养神   黑暗中,突然站出两个黑衣人,鬼知道他们猫在哪儿,又从哪儿冒出来   张故并不着急,到了这里着急,不如不来,他要的是最佳状态,达到最好的目的”   “冒死进谏?”高易侧首,眼中泛着戏谑”   “不是挺好吗?”高易老师般耐心地提问,像引导学生分析公式有些人认为对别人好是对自己的威胁,它拉近了人与人的距离,它让世界像个善良窝,其实没什么不好,黑暗过后就是白天,有黑就有白,一种颜色多单调”高易说完,又道:“当然,他为此付出了代价,躺在医院里,而且不知要躺多久,我收回这个词,因为同情”高易若无其事地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而根本不听苍蝇哼哼了什么   “你是不是很想说,你会遭到报应的!”高易坐下,接着躺下,看着天花板,学着电视剧里崩溃的主人公:“老天爷会惩罚你的!”   “我不能拿你怎么样”   高易烦躁地长出口气:“我这是干嘛,给自己找麻烦,废屁了半天,心情越来越坏”   张故没有低头,也不看宁锐,沉默中连眼珠也不曾转动”宁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是单纯的羡慕:“我们也曾经是   两天后,连山造访   “理由?”   “你顶老甘的位子”   “别负气,准备一下吧,上任前见一下高哥,这是规矩”   “想想宁锐,你不在乎,他呢,他逃得掉吗?”   张故垂首,无声”连山开门,说完,看张故一眼,叹息一声离去   印翔看向张故,发现他一脸想笑又觉得没什么可笑的表情,准确的说是笑容空洞,停在门外,印翔低声:“我只能送到这”   “是吗?”   “听说最近有个妞挺对胃口,正在里边玩呢”元幽起身,冷笑:“你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你连他也不放过”   “他?”高易看张故一眼:“找他是另一件事,不过是顺便和这件一起办了   “被女人骗”   “为什么!”张故冲元幽吼道   无能为力,水要流走,只能看着它流走”   连山疑惑,他不知道老大嘀咕的这句什么意思,事实上他一直等着高易表态”高易厌恶地看一眼地上的东西,一滩水,其实是尿,那个倒霉者留下的:“这种人比死硬到底者更该杀   “别固执,我相信袁峡看重的,也不是你的固执   “绝情   元幽看着前方,前方是面墙,和那扇门一样的雪白的墙面,毫无生机,她走过去,靠上墙,身子缓缓下滑,像糊上墙又糊不牢的烂泥,最后呈一个蹲下蜷缩的姿势”元幽缓缓道”   “有什么不可以?”   “反常,不像你”   元幽思考物尽其用,不禁变了脸色:“畜生!”   高易极其无辜:“说脏话不好,不好”   门被轻轻带上,仿佛在说,明天见   第 13 章   “夜,黑夜寂寞的夜里元幽调整坐姿,将头转向窗外,漆黑的夜从窗帘的缝隙中钻出,像只黑色的眼睛”高易关了电视:“干这行的相信鬼神,你不觉得有点儿可笑?”   “再厌恶世界,总有件喜欢的东西”   “那是谁?”   元幽对他笑   高易也知道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无趣地打开电视,鬼片继续”高易冲着关上的门低声道   过一会儿,门响,元幽出来,高易转过头瞪着,眼睛顿时更大了,苍天,她真的一丝不挂,甩了甩发上的水珠,旁若无人地走进卧室   高易目瞪口呆地观赏完全过程,继续目瞪口呆地道:“好了,结束了,玩笑结束了,起来,穿上,你倒足我胃口,该满意了”   元幽看他一会儿,坐起,穿戴整齐我讨厌无趣!你知道生活是什么样,摘掉那些好看的,里面就是烂疮,可还得活下去,就这么活下去   连山没见过高老爷子,也错愕于他这个时候驾临,想上去问候又没这个胆,眼睁睁看他从身边走过   “白痴!”高战喝道:“说你弱智都是抬举!”   高易莫名其妙被狗血喷头,当着手下的面,有些抹不开脸:“干嘛啊这是,当老子上瘾还想当爷爷?再说,生个白痴就这么值得炫耀?”   高战气得笔直的腰更挺了几分”高易笑:“我这儿有,爸你吃么?”   高战站起来,招手让他过来,高易走近,一个耳光清脆地诞生了,致使眼前出现五彩星辰   “那女人在哪儿?”   高易红着眼睛瞪视:“什么?”   “用完了不清理,留着做什么?”高战冷冷地:“好看?”   “你管不着!”   “在哪?”   “我乐意留着   “别以为不得罪老爷子你们就没事,他走了全部玩完!”高易来回指着他们:“像现在这样,排着队,拿枪一个顶着一个的脑门,统统见阎王!”   楼梯一阵响动,元幽缓缓走下,衣衫完好,想必没做什么抵抗,可脸色苍白——身后十几名保镖,这样的阵势任谁都会感到大势已去   “没想让你保证什么,真的,我没资格”高战评价完儿子,沉声:“阿梁,杀了她”高战叹息”   “别做这些徒劳的,看看你脚下的地方,你在哪儿你大概忘了我是你带出来的,从小到大,你做的哪件事我没看过?对我玩这种把戏,不是在侮辱自己吗?”   第 15 章   “你是说,我养子为患?”高战眼中隐隐杀机,老虎就是老虎,不食子,可被孩子触犯,杀意因天性而起”   高战气得像要随时爆炸:“难道还想我说对不起吗?!”   “对不起,爸”   时间似乎凝固,半晌,高战道:“阿梁,放人”   高易低着头,沉默   高易抬头,看高战一眼,又看了看元幽:“爸……她能走了吧?”   “真体贴”高战回到沙发上坐下   高战注视张故,半晌,点了点头,像印证了什么东西”   元幽点头,赞同张故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让你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所以,他冒犯你,你没追究,他和这个女人扯上关系,你也视若无睹,准备重用”高战感怀:“我们都怀念失去的美好,可它一去不回,令人无可奈何”高战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凝视儿子的眼睛:“花了这么多心血,让你变成现在这样,我不想因为你偶尔发现自己的‘前世’,断送了自己的‘今生’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想一想,经历了太多,不管是不是我制造的,不管是不是我蓄意把以前那个你从身上赶走,只想受过的那些苦,值吗,一时软弱,打回原形,自己都对不起自己,以前的努力都白费,想忘了的,想记下的,都忘了,全新的自己,毁于一旦,不可惜吗?”   “你忘了,我并不想将以前的自己从身上驱除   “阿梁,带他们出去张故呢?张故活脱脱就是以前的自己,善良,即使知道世界是什么样,也宁愿愚蠢的善良,执著,或者说天真”张故笑道:“你也是,可见我们有缘”宁锐迈开大步:“老子不干了,谁叫你是我兄弟呢,剩我一人多没劲”张故抱拳,走得头也不回   宁锐愣在原地:“啥?”   张故远远冲他挥手:“回吧,你真准备当电灯泡呀?不觉着自己讨厌?好好赚钱,天天向上” 柯晓雯急道:“大家不要走,一起玩吧” 我微笑道:“这没什么,只是代表了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我看了看柯晓雯,柯晓雯微微点头,于是我很大方地将手一挥道:“大家自己拿吧” 柯晓雯这么说,我自然没意见 恋爱中的人都是非常慷慨的 连忙道:“你赶紧拿着灯船去找你心爱的女孩子吧,蜡烛没多久了” 我收拾了一下蛋糕盒子,拿着与柯晓雯并肩往山下走去 我不但要得到柯晓雯的身子,也要得到她的心,更要她能够接受其余的女孩们再说,你也应该想清楚,第一次一定要慎重 与柯晓雯一起坐车到古荡,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于是就把送灯船的事说了一遍” 肖雅晴道:“星羽,你真是个书呆子,你要那样,肯定鸡飞蛋打,你还好意思让我们帮忙吗?” 我看着肖雅晴,很诚恳地道:“这次的事,谢谢你与大家帮忙,不过我心意已决,绝不会干出对不起大家的事,所以到时候,就是不成功我也无怨无悔” 肖雅晴长叹一声,对我道:“星羽,我可是有言在先,你这次要搞砸了,可别来求我帮忙!” 说罢,气呼呼地走子出去 程妤婷裹这么严干什么 所以,我就一个人在自修教室打盹 因为教室里也没有其他人,他们说话自然大声了点,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不想那情书正好是我的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 你说这事也真是巧! (同样巧的是,今天居然有人给我留言,说他也是我们这个小镇上的,而且也是作者!) 唉,想不到我的沤心沥血之作,竟然成了他人获取MM芳心的工具! 真想跳出去怒吼一声:“无耻!” 可是想想还是算了,别去打扰别人的好事吧,这世界上,也不是人人都能写天下第一第二乃至第一千第一万情书的,难道他们就不活了? 还是要与人为善,多做好事吧 那男的大喜,马上加紧攻势,说谁都会有第一次的,我会好好对你的,一番花言巧语后,强行拉着MM扬长而去、 我心里只是暗暗叫苦,又一位纯洁的MM被玷污了 人走了就安静了,不过再想睡就再也睡不着,不一会上课的音乐声响了 自从暑假前我跟鸭梨发生那事后,我与鸭梨就再也没有碰过头,鸭梨倒是非常守信用,从那之后包括开学后已经将近一周了,就再也没来找过我,倒是我,不小心撞见鸭梨还有点尴尬 我知道肖雅晴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这也难怪她,自己辛辛苦苦替我出力,我却偏不听她的,白白浪费她费尽心机给我创造地大好机会,当然要生气了 于是只好先回自己的屋 还有以老生的目光去看新生以及学校的一切人与事 将许薇薇剥了个精光抱着上网,真是无限风光 不过还是有点怀念四女同床地日子,不知何时才能重温那一天的幸福 上学期学校因电线短路引起火灾,说到底是管理不善,而且损失不轻,不过中国地特点,就是善于所谓坏事变好事,挖掘出几个所谓的“英雄”,宣扬一下他们的事迹,灾害地责任就没有了 接下来是学校后勤部圭任讲话 三十三,鸭梨朝我冲了过来!三十四,意外结局 所有人中间,我最在乎的是杨柳青对我的看法,要是她以为我具不过是想借机出风头,那我可真要后悔一辈子了 肖雅晴与鸭梨坐在一起,肖雅晴的眼睛也不往台上看,只是与鸭梨说笑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里面地真正含义 鸭梨真是个敢做敢爱地女孩啊 没想到我与鸭梨,却是这么一个意外结局 车上大家就聊起天来 程妤婷对我道:“星羽,这台新的就给你用吧” 我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不过我现在也就写写文章,新电脑对我也是浪费” 不出所料,房东一听我们要包阳台,首先表示钱他是不出的,不过不反对,以后所有权归他,那些破家具之类已经没什么用了,随便处理吧 当时事情发生后我从那儿路过,见地上都是血还以为是狗被撞死了,居然边上也没有人围观,等转一圈回去才见人山人海,因为警察赶到了,拉绳子围了起来 为了省钱,我还是打座机吧 一觉醒来,边上睡着一个人,原来是肖雅晴 许薇薇有点奇怪道:“肖雅晴不是在你那儿吗?怎么又跑过来?” 我一边剥倒在床上的许薇薇的裤衩,一边道:“我看她太累,就没去吵她 我也顾不上脱裤子,就这么直接进去了 许薇薇轻叹道:“星羽,为什么不直截了当拒绝她?” 我不好意思说:“她毕竟是你朋友,不忍心伤害她,也许她想清楚了就会明白” 我按住她不让她起来,自己上床躺在了她的旁边,轻轻道:“你醒了?” 肖雅晴不好意思道:“我睡了多久?” 我看看时间道:“也没多久,现在是三点半 不过还是强异将手伸进肖雅晴胸罩里,好好摸了一通” 肖雅晴颔首道:“这个你放心,你只要管好柯晓雯那头就行,那儿有什么闪失,我们可不管 程妤婷道:“对了,前段时间因为我接活,所以家里很多事情都帮不上忙,这个学期我不接急活了,有空让我也做点家务吧 我看了看程妤婷道:“还有你的身体也要注意,尤其是睡眠,一定要保证,等到秋凉了,我再给你配几服药补补” 说到这儿,大家饭也就吃完了,于是散会 程妤婷就是一点不好,不许我看 程妤婷点点头说:“这也不能说错,只是,柯晓雯比较,比较敏感的,听了这事不会平静,你一定要做好思想准备,还有,不要太急,再过一段时间,培养培养感情,等条件成熟一点再说吧 我说当然去有风景的地方玩 柯晓雯愁眉苦脸道:“还画啊?我都头大了北接龙井,南贯钱塘江” “什么被骗了?”柯晓雯不知就里 我对柯晓雯道:“要不,我们先走走吧 从人工瀑布源头再上来地情侣不多,三三两两的在石阶路的旁边找了个合适地地方过两人世界,胆大的就旁若无人地将对方的裙子或者胸罩撩起来 心想,要是把这么美丽的女孩收入帐中,那真是人生一大美事 柯晓雯自始至终没有抬起头来 男的也看了她后面一下,二话不说,就把那女孩背了起来” 只见两边青山对峙,一亭雄踞其上,峡谷幽深,群峦高耸,更妙的是,从这里看出去,可以看到钱塘江! 更兼清风阵阵,让人暑意顿消,实在是个谈情说爱,求婚论嫁,男女芶合,作案强奸的理想场所 我的手已经触到了她热裤的扣子了,突然又停下 想到此,我偷偷将手从柯晓雯衬衣中抽了出来” 一个少女愿意让你帮她戴胸罩,那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白痴也明白了,换了别人,早已经水到渠成,可是对于我来讲,竟然还是路漫漫而修远 饶是我久经沙场,还是差点狂喷鼻血! 连忙定了一下神,将胸罩拿起来,给柯晓雯戴上 等下还要坐公共汽车,柯晓雯还要回校,很多人看见呢 偏生柯晓雯是一头飘逸的长发,不用发夹之类的,所以也没有办法可想 人生就是这样,真正危险时你会很留意,所以反而不会出事,出事的往往倒是看上去平安无事之时 柯晓雯呜咽一声,将我的头紧紧抱住 我认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绝不应该利用自己喜爱的女孩的感情 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听着水声风声鸟声以及变得非常遥远的尘世的繁杂声 这就是所谓甜蜜的沉默 感觉有话要对我说呢 看了一眼道:“哎,许薇薇呢?你们的事情谈完了?” 我说是啊,今天房东来过了? 肖雅晴颔首说是啊,让我们把门关好,明天就来给我们包阳台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道:“谁要你慰劳,晚上我一个人睡!” 我没有办法,只得呵呵憨笑” 话音刚落,果听手机响” 我发现自己地问话有点问题,连忙补救道:“对对,你现在好吗?” 柯晓雯笑道:“你是明知故问吗?我现在很好”我也真诚地道 本来我是很想现在就见到柯晓雯地,可是想想刘艳的事情还没有了结,不是很方便,只好道:“这几天学校有事,下个星期天见吧” 柯晓雯这才有点遗憾的道:“那好吧,我挂了 刚想跟许薇薇说什么,电话又响 于是道:“刘艳啊,最近我比较忙,没有空啊 四十五,祝福,四十六,新校花 肖雅晴玩家园又与我不同,我是积聚了足够的力量后,一鼓作气直捣敌方老巢,肖雅晴却很耐心,建造了大量的救援舰,去捕捉敌人的战舰,把自己方面的战阵搞得无比庞大,甚至远远超出了屏幕,直到所有的敌方战舰都为己有之后,这才浩浩荡荡地出发去决战 我知道鸭梨还是有想与我见上一面的意思,见我不在,自然失望 在最后送鸭梨出去时,到了电梯里,肖雅晴才问起对方与那个男孩的事” 是是,我清醒过来,一个人怎么可能占尽天下所有美女?鸭梨是个好女孩,敢说敢做的好女孩,就让我在心里默默祝福她永远幸福吧 老学生会主席提出,他的工作由我接替,我吓得脸色煞白 摊可以不摆,告示还是要贴的 哇,真是骗死人不偿命 我要声明一下,著名作家云云是程妤婷加上去地,我就是说话再实在,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其余女孩方面,程妤婷地意见与肖雅晴类似,只是委婉些,许薇薇上次就劝过我,不过她还是尊重我地选择,小美觉得很为难,就不表态了 这个周六,我终于答应了与刘艳见一面,了结这事” 杨柳青却道:“我才不会生星羽哥哥的气呢 刘艳手里拿着一个手机,看上去很紧张地样子,几次想拨电话又放下了” 刘艳稍一犹豫,立刻上前挽起了我的胳膊 于是道:“刘艳,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我心里又是一动,早上来得急,也没有想到这些 刘艳摇摇头,将头上的桂花花瓣甩落道:“星羽,你看我这人怎么样?” 怎么样?我看了看刘艳,一米六五的个子,虽然我喜欢比较娇小的女孩,但也还没有超出标准,脸蛋圆圆的,五官端正,皮肤也粉嫩白皙,表面上看上去很是端庄秀丽,有点大家闺秀的味道” 刘艳抬头看着我,很认真地道:“这没什么,你不同样耽搁吗?” 我苦笑了一下道:“我是男生,男生与女生是不同的” 刘艳看着我,正色道:“有什么不同?你可以,我也可以!” 我大汗! 有一种人,先天就比较迟钝,你对他说了很多,但是他却对你的意思惘然不知 不错,我是说过,没有必要我绝对不会骗人,可是,现在这种情况,算得上有必要了吧? 再说,我骗刘艳也是为了她好,不要为了我这个女朋友成群地人白白浪费青春 趁此机会,我连忙施展缩阳神功,将小弟收入裤内,拉好拉链,坚壁清野 上次电脑的事也不知道说到哪里,大意就是,我那天回来,载着我宝贵稿件的手提电脑不见了,而那个网友将自己留下的电话来电显示都删除了”我一狠心,就大声道 刘艳忽然想起什么,道:“你女朋友,我认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刘艳恍然大悟:“是肖雅晴啊,怪不得…… 肖雅晴与刘艳至少见过两次,所以我说她们认识也是正常地 刘艳悄悄道:“就在这草上躺一会儿吧,一会儿就凉了 我依言睡下,虽然身上还是汗出,却渐渐凉了下来” 说罢羞羞答答地起身将连衣裙褪到腰间,胸罩也裤下来扔到一边 搓揉之余,又捏弄捻压,刘艳也闭上了眼睛,迷乱地哼哼着 谁知还没有想出什么妙计,却被刘艳一阵猛搓,我只觉得下体一热,一股热流早已经喷薄而出! 我暗叫不好,连忙一个侧身,全部喷在刘艳的手里与草地上 将手与内裤搓洗了,又走回来,找了一丛晒到阳光的竹子将裤衩晾了上去” 我看着刘艳,摇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这样做,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我在心里说:“还为了我的女孩们” 刘艳撩起裙子,坐到我身上,狂乱的企图突破我的手的束缚:“星羽,你就成全了我见,“” 这当然是不行的,我死死捏着她的手不放,双方开始较劲 不过也不能有什么亲昵的行动了,免得麻烦” 刘艳斜睨着我道:“没事,就是醉了也没什么,省得难受,一醉解千愁嘛” 说着便先动筷,掐了一块西湖醋鱼,放进嘴里 唉,说是杭州名菜,可是这西湖醋鱼我还是吃不惯,实在太淡了” 于是就替我倒满了 于是继续喝 不过我地思维似乎依然很清楚,虽然舌头有点大,我举着酒杯对刘艳道:“刘艳,今,今天我对你说的话可是对谁都没有说过,你可一定要为我保,保密 靠,我也干,没理由我一个男生输给一个女孩子 吓了!大跳,酒也就醒了 不用说,躺在我身边地女孩子就是刘艳!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 蓦地翻身而起,茫然看着四周,床上,地上,到处都是凌乱的衣服,还有一条被撕碎了的,带着斑斑血迹的女性内裤! 这不是在做梦! 再看我身边的与我同样赤身裸体的这个女孩,脸上地神情一半是愉悦,一半是痛苦,下嘴唇上还有依稀的血迹与牙印,显见经历与忍受过非人的蹂躏,我不禁一阵心悸,我没有勇气去解开霉盖在她下体上的毯子 正在此时,水声却停了,只听门一响,我连忙躺了下去 于是看着刘艳,说:“刘艳,对不起,昨晚虽然是我喝醉了酒,不过我会对我做的事情负责……” 刘艳不等我说完,就将我的嘴按在了她坚挺的豪乳之上 然后轻轻而有韵律地在我身上起伏起来 连忙从枕边拿起我地手机,一看,居然有四五个号码,还有十多条短信 没有多久,才发现柯晓雯说地没错,这么坐着确实很难受,累倒还在其次 柯晓雯抿嘴笑道:“你随便一点好了,不用拘束的 这样等了大约两个小时,柯晓雯还是没有画完” 好吧,就忍一下” “不敢了?那画的东西怎么办?”我余怒未消 不就两分钟吗?数就数呗 五十七,偷看,五十八,抢画 说罢闭上眼睛,大声数起来 却见柯晓雯用手捂住嘴巴,不出声地狂笑着走到画板前面,将那张画揭了下来 这时,柯晓雯将画板向我转了过来 这当然实话实说了:“哦,是地 还是柯晓雯到底资历尚浅,羞红了脸蛋道:“星羽,你不要说了,再说我就不好意思了 虽然懂点法律,可是我也不能断定是不是肖像权优先于著作权 为首的又是西湖醋鱼 可巧,柯晓雯说要喝酒,而且点的又是干红葡萄酒” 听了柯晓雯的话,我心里暗叫惭愧,你看我刚才想哪里去了,我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 菜一个接一个上来了,柯晓雯夹起一块霉干菜焖肉到我的碗里道:“尝尝我们的绍兴菜” 其实,霉干菜焖肉并不光是绍兴人爱吃,在江浙一带与上海也是非常流行,此菜干菜乌黑,鲜嫩清香,略带甜味,肉色红亮,越蒸越糯,富有粘汁,肥而不腻,实在是健康食品,对我这种不粘油腻的人来说,尤为适合,何况这是柯晓雯夹给我的 五十九审讯 吃着菜,喝着酒,与柯晓雯说着话,根据墨菲定理,我没有醉 回到家客厅没人”我简短地道”我有点心虚道 “什么偶尔难得碰巧喝一次!你是不是跟什么人在一起?说!”肖雅晴厉声喝道 肖雅晴不是柯晓雯,当然这不是说柯晓雯不精明,而是柯晓雯对我的情况现在还不够了解,可是,肖雅晴却对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我还有什么可以瞒住她地 程妤婷笑道:“星羽,你回来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小美早起身一声尖叫扑到了我地怀里:“星羽你好坏,在外面过夜电话都不打一个,让人家好害怕 就是鸭梨的事 什么?肖雅晴打我了没有?这不废话吗?要是她打了,我还能平平静静在这儿跟你你扯淡吗? 我有点奇怪的回过头,却见肖雅晴还是高高地举着尺子,但是目光却渐渐变得缓和,柔和,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手也无力地落下道:“算了,再饶你一次,星羽,什么时候你才能长大呢 这也难怪他,天这么热,导师们又会催眠,就连我,每到下午的课程时也是昏昏欲睡 后来,狼仔们受不了了,纷纷在夫人面前立下军令状,保证考试每门都在六十五分以上,大部分女生这才停止监督,唯有母棕熊,因为深知棕熊先生的冬眠脾性,所以还是照常值班,甚至不惜自己旷课也要看着棕熊,搞得棕熊苦不堪言,一回到寝室就是呼呼大睡,以补睡眠之不足 这些,当然都是与棕熊一个寝室的狼仔告诉我地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我高考的时候,自己最得意的语文成绩为什么这么差了 忙到晚上十一点,她总算将自己的活干完了,说明天交了以后就集中力量看书准备考研了,再接活就到寒假里了” 程妤婷正色道:“星羽,这就是你地不是了,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我听程妤婷说的有理,便说:“那好吧 为了避暑,学校新生上午与晚上军训,下午休息” 我有点为难道:“现代舞我更是一窍不通了 谢谢投票,继续支持 西子文学社的报名本周截止了 这些稿件地初审,我一个人就占了百分之四十强,大约六百篇,在女孩们的帮助下,从中选出了大约一百篇不到的样子进入复审,其它地,只好说对不起了 六十四,唐吉柯德与绝代佳人 看到这情况,我不禁暗暗叫苦,心里害怕起来 所谓长得美不是你的错,长得美还要走出来调人胃口就是你的不是了11已经过去,不过,在中国,应该是9 于是就站下,转身向后看了一眼,看看能不能让尾随者止步,知难而退 过去这一带有很多公园,如涌金公园,儿童公园,柳浪闻莺等等,一直到花港观鱼,大概也有大大小小十余个,都是要买票的,杭州市政府将其修缮整合后,免费开放,这可谓是一个大手笔,这些公园每年的收入不菲,在现在很多城市争相将景区围起来收费时,杭州能够做出这种惊人之举,确实让人赞叹钦佩” 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去追赶杨柳青 这一天我们玩得很尽兴 所以就引来不少垂钓者 杨柳青一个人在水里玩得正欢呢 只见他满脸通红,结结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见势不妙,正在盘算如何冲出重围,忽见一辆风景区的敞篷车驶了过来大概清醒过来了吧 这当然不行的,有句话叫夜长梦多 于是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许薇薇地电话 很快回到了古荡我们住地小区楼下,下车付费,然后指着十八层的楼顶说:“我们就住在最上面 杨柳青见屋里地板一尘不染,开心得不得了,立刻甩掉鞋子,光着脚在屋里跳了几个鼻步,然后一下子倒在我的床上 于是展开灿烂的笑容对我说:“星羽哥哥,你的文章我好喜欢啊,以后我可以天天来看吗?” 我吓了一跳,天天来,这可不行 于是道:“小和山过来很远啊,不太方便,还是不要常来吧,有事学校里也可以说的” 于是道:“杨柳青,现在你进了江南大学,这里有很多比星羽哥哥优秀百倍的男生,所以,你还是不要马上考虑个人问题吧,好好学习,你一定会遇到比星羽哥哥还要出色的男生地 杨柳青实在是太美了” 许薇薇真心道:“柳青妹妹哪里还需要保养,随便怎么都是鹤立鸡群啊 等饭菜上了桌,大家还是围着杨柳青问长问短,杨柳青也是天真坦率地——回答,倒把我撂在了一边” 我摇摇头说:“你是客人,怎么能睡沙发呢?我睡,没卒事情的” 新书飞来横福将于七月上旬上架,请大家务必将月票留着,谢谢” 看着杨柳青那祈求的目光,我的心软了,便道:“那好,我讲一个,就一个” 杨柳青咯咯笑道:“星羽哥哥再见 因为好久没睡沙发了 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后,忽然有扇门开了 “柯晓雯,”我扔下这么一句,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在车上给柯晓雯打了一个电话,就说已经出来了” 柯晓雯没有反对,只是道:“你来了再说吧,你到省展览馆广场下车,我等你 在武林广场站一下车,柯晓雯便已经远远的招呼我了 还是那身精干的打扮,短袖衫加热裤,脚蹬凉鞋,典型的绍兴精干女性模样 谁知柯晓雯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钱江市场!” 天啊,不会吧? 逛杭百大这些大商场已经让我够头痛了,不过好歹里面还有中央空调,现在居然要拉我去钱江市场! 这钱江市场是杭州著名的小商品市场,虽然规模远远不及义乌小商品市场,但是其规模也是相当可观的,没有几个小时逛不下来,这么热的天肯定不好受,要我陪柯晓雯去逛,绝对是满清酷刑! 柯晓雯好像觉察到什么,道:“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连连忙强行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道:“那我们赶紧走吧 看来碰上购物狂了” 老板娘好大没趣,讪讪道:“看你也算是个识货的人,虚价我就不要了,给一百五吧” 我看看这条牛仔裤的做工还真可以,放在那些大商场里怕不要两千块还是打五折的,一百五可真是便宜货了” 老板娘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十,十五元?” 柯晓雯点点头说:“是啊,差不多了吧 其实也不能叫满载而归,我们一共也才买了五样东西,柯晓雯一条牛仔裤,一条热裤,一双凉鞋,我一条T恤,一条皮带 老板娘见到柯晓雯犹如见到鬼魅一般,浑身索索发抖,说不出话来 柯晓雯拿出三十块钱道:“你的裤子进货连开支加上房租什么的,也要二十五块,还有五块算你的营养费吧,以后不要随便吐血 因为一边还有个杨柳青在那儿,很难预料会出什么事情” 肖雅晴这才得意洋洋的走出门去 于是一把搂过小美,问道:“洗过了?” 小美羞郝地道:“早洗过了 尽管是娴静的女孩,但是跟我时间长了,也渐渐放开起来,此时,她脸上堆满红霞,双眼看着我,一片迷乱,朱唇微启,气息如兰,让人忍不住就要沉没与她那醉人的两汪秋水中 这里一片混乱 只能完全依靠自己” 杨柳青叹了一口气道:“星羽哥哥你就不知道了,艺术系的女孩子最小气,生怕别人超过自己,所以都不愿意帮别人的忙的 剩下地三十几份稿件去掉已经挑选出的,也就三十零一点,我睡了一觉神清气爽效率倍增,所以最后还是我先看完,此时,其余每个人都还有三十几份稿件呢,看来晚上要连轴转了,这个我可帮不上忙了 大家已经累得要命了,自然没有意见,连声说好 今年迎新晚会的筹备工作是由梁雨燕一手筹办的,梁雨燕确实是精明强干,善于调动所有积极因素,所以晚会筹办工作异常顺利,节目也很精彩,整个体育场座无虚席,掌声如潮 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边上肖雅晴、程妤婷、小美、许薇薇地目光正利刃一般投向我,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我不知道都死了多少回了! 其实我也是委屈的,这又不是我说的,是杨柳青说地,嘴巴生在她身上,我有什么办法? 此时,只听梁雨燕在问杨柳青道:“听你的意思,好像你的哥哥就在我们江大,在台下,可以告诉我,他叫什么吗?” 哇,梁雨燕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这些三流电视台主持人惯用地煽情伎俩,其实有侵犯别人隐私之嫌,可是,要是杨柳青大胆说了出来,我今后还能混吗? 就算不会走在校园里被人偷偷用砖头砸死(这还是轻地,就怕被愤怒地人群五马分尸,到头来谁是凶手都查不清),回到家肖雅晴她们还能饶得了我? 更可怕的是,很可能我当场就会被人撕成碎片! 我偷偷抬起头,对着杨柳青那深情的眸子祈求般地摇了摇头 我本能地感觉到,自己与女孩子们地关系空前紧张! 杨柳青啊,你可是害死我了! 虽然那话是杨柳青说的,可是女孩们会饶过我吗?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更何况这事已经不是风浪那么简单,杨柳青当着全校师生这么一表白,立刻将我们的关系白热化! 虽然我已经向女孩们再三保证过,可是现在这种形势,谁能相信? 五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夹杂在散场的人中间出了校门,各怀鬼胎,上车回家 尽管女孩们侧目,可是电话还是要接的,瓜田李下就顾不得了” 大家这才想起来” 程妤婷叹道:“话是这么说,可是万一杨柳青来追你,你怎么办?” 这,我一时愣住,好久,才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刚想对肖雅晴说什么,肖雅晴抢先一步道:“星羽,今天你的表现不错不可顺杆爬,免得以后没有了这种好事” 我感激地捏了许薇薇一下,道:“谢谢你了 于是赶紧将个人卫生搞了,煮来泡饭吃了,这时,小美与程妤婷也已经起来了 谁知肖雅晴光着脚丫就跳下床来,随着才开始找胸罩裤衩道:“糟了糟了,晚了晚了!” 我道晚什么?柯晓雯还没有来呢,不急 第七卷完 第八卷·幸福生活 一,柯晓雯光临 这个周日,我追了半年多的美丽女孩柯晓雯终于再次来我家了 哇,好大的一捧鲜花啊 不好意思的接过鲜花,道:“花美人更美,双双落我家 可巧柯晓雯地乳房也是盈盈一握形,正合我意,自是令人销魂 魔爪也没有空着,紧紧抓着另一只乳房抓捏牵扯 真是自然界最最美好地事物啊 不过叫得还真是时候,这件事现在不好说,等等下午慢慢再说罢” 肖雅晴挥手让许薇薇与小美坐下,一边开着酒瓶道:“你难得来一趟,没有什么好菜,将就着吃吧,对了,你喝什么?” 柯晓雯看了一眼说:“就啤酒吧” 于是大家一起举杯喝酒吃菜起来” 此言一出,大家顿时都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那以后我们就有伴了口 柯晓雯开开心心的与女孩们碰着杯,也喝了不少酒,我自然偷奸耍滑,没有多喝,自以为得计 灌醉柯晓雯干什么?那还不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不过,我星羽可是个堂堂男儿,这种小动作我可不干,于是拿起酒杯道:“对不起,既然这样,那我认罚 于是举杯咕咚咕咚的将一大杯啤酒全喝了下去,然后自己拿起酒瓶倒满,又喝干了” 众人又对看了一眼,没有继续坚持,于是散席 于是决安,现在就对柯晓雯摊牌” 我连忙道:“没什么,你先说 这拍花党是三十年代流传的上海滩故事(今后如果有空,可以写一部小说),注意,是故事,不是真事,她却搬到我身上来了 而且靠欺骗手段得到女孩子的这种下三烂手段也是我等所不齿的 其实她也就是问问,说不定也就算了,我的回答显然大集她的意料之外 也没有办法了,于是找了一副墨镜,让柯晓雯戴上 应该是没有资格 客厅里静悄悄的,女孩们大概都在房里午睡呢 她的小手从我掌心滑落,我兀自向前伸着手,祈求一般 等到走到没人处,我的泪水才又一次禁不住涌了出来 以我的条件,并没有达到柯晓雯为了爱我牺牲一切的地步,我又不愿意采取卑鄙的手段得到她的身子,所以,事实上,我们成功的可能性不超过百分之二十,这样的结果是很正常的 这就是所谓人生的无奈” “走了?”肖雅晴诧异地一扬眉毛道:“怎么不吃晚饭就走了?什么时候再来?” 我强笑了一下,道:“也许不会再来了 我早已经准备好了两百块钱,此时,趁他一个人时,便把钱塞给他道:“今天的事,还是要谢的,这点钱你们买包烟抽吧” 那警察连连挥手道:“算子算了 肖雅晴连忙将我一把推开” 肖雅晴连忙向程妤婷使眼色” 肖雅晴笑道:“说不上什么好主意,不过还可以一试,就是要大家配合 按理,这样算计柯晓雯,利用她人性的弱点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不过这事反正已经这样了,有益无害,女孩们也是一片好心,她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依我对柯晓雯的了解,要感动她不是不可能,但是要她感动得放弃自己地生活原则,来迁就大家,这成功概率也不会大于百分之十 连忙道:“谢谢,谢谢夫人 铺张是铺张了一点,可是看上去舒服” 虽然肖雅晴做了否定回答,但是,她的神情极不自然 我与肖雅晴朝夕相处这么久了,这点蹊跷岂能看不出来,于是沉声道:“有就赶快拿出来,别胡闹了!” 肖雅晴嘟着嘴巴道:“人家是担心你又把握不住嘛 肖雅晴担心地看着我,生怕我发火 作为这个家庭的大老婆,理所当然的有消除威胁家庭稳定的一切潜在因素 虽然知道这样做说不定会有麻烦,不过公是公,私是私,这点还是一定要分开 写作是不行地,没有心思,只好改了一会儿存稿,上去发了,一边心想,柯晓雯也不知道会不会继续看这篇小说” 这自助餐在国外是很平常的,可是我们中国穷啊,一次自助餐上百块,差不多半个星期地工资,所以每次吃自助餐总要塞得实在吃不下为止 肖雅晴点点头,这才继续往下说” 我一边在心里暗道:“这柯晓雯可真麻烦,”一边捺下性子,听肖雅晴继续往下说 柯晓雯开始的时候是坚决不同意的,后来被女孩们说说,态度渐渐有了转变 主要是肖雅晴等四人无论从哪方面说都不比她柯晓雯差,而且大家也挺谈得来不过光是这样,柯晓雯是绝对不可能与她们共同拥有一个男生地,绍兴人爱算计的天性毕竟在柯晓雯骨子里根深蒂固 杭州的商业街,除了延安路就数解放街,柯晓雯一路杀去,商家们果然跳楼放血,惨不忍睹! 看得许薇薇小美是目瞪口呆,匪夷所思,就连肖雅晴也每愧不如” 前者不以为然道:“切!我要跑得过熊干什么?我只要跑得过你!” 女孩们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生物,天生就有一种想把别人比下去的欲望 肖雅晴自然不失时机地给柯晓雯灌迷魂汤,说凭柯晓雯的美魅力,星羽不可能不乖乖俯首称臣,小美更是在一边拼命拍柯晓雯马屁,说除了柯姐姐人品性格相貌等各方面都是世上少有的女孩子,还有谁配得上星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柯晓雯在众女孩的围追堵截下,终于松了口 说你们的心思我也知道,不就是想与我一起压倒星羽那小子吗?老实说你们真的与我很投缘,我可以看在你们面上给星羽一个机会,不过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要想星羽再看到我,还有一个条件” 肖雅晴朝着众人一使眼色道:“大家都看见了,还不老实,揍他!” 于是众女孩一拥而上,把我掀翻在床 肖雅晴早已经坏坏的褪下我的裤衩,将我的宝贝拿了出来 小美、程妤婷与许薇薇都不敢看,扭过身不停的偷笑 现在各群大部分都满了,因为有些人可能永远不上网了,为保持群的活跃性,打算在近期清理一次,对象是入群以来没有发过言的朋友 肖雅晴摸摸索索地,拿着东西将我擦干净了,便背对着我睡了 我偷偷将手伸到小美身上去 肖雅晴转身,在我臀部上掐了一下 睡到半夜我醒了 于是我渐渐亢奋起来,又不能让同床的几位女孩听见,只好翻身下来,就这么侧着身子与程妤婷玩了一通程妤婷身子稍稍有点蜷缩,我知道这是因为我太亢奋的缘故,前天晚上已经跟她玩过几次,稍稍有点过分,直到今天好像还没有缓过劲来,于是我先放过了她,翻身爬到许薇薇身上去 许薇薇从睡梦中醒来了,立刻知道怎么回事,便将纤手抓着我的命根,很快纳入了她地身体 我打了个哈欠,幸福地睡了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再一次醒来 睁眼一看,女孩们不知何时都已经起来了,床上只剩我一个,不过女孩们细心,临走给我盖上了毛毯,免得我“素面朝天”” “杨柳青!”我开心道:“今天怎么想起我,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杨柳青嗔道:“还早啊,都已经八点多了,今天我要到你们家里来玩,欢迎不欢迎啊” 哇,这下我紧张起来:“这个,杨柳青,我没有准备啊,要不,下周吧 这才赶紧走到外屋去” “真的?”肖雅晴失声叫道,连忙丢下饭碗往我屋里走:“我地胸罩” 肖雅晴又将脸转向我,我不用她开口,连忙道:“夫人放心,我是对你们有承诺的,一定不会食言的” 肖雅晴点点头道:“那大家快一点吧,许薇薇跟我一起去买菜,小美与程妤婷就辛苦一点,赶紧整理家里吧” “嗨,嗨,怎么说呢?这四位姐姐不是星羽哥哥的,是与星羽哥哥合租房子的 杨柳青笑道:“星羽哥哥你急什么啊,杨柳青又没有说你什么,再说,人家找姐姐玩,对你没有什么影响吧?” “这,”我一时语塞,倒是无话可说 怕女孩们还有什么纰漏,不过看了一会儿,却是都已经整理得整整齐齐了,于是打开电脑,写起自己的文章来 杨柳青与女孩们不是太熟,再说有存在竞争关系,我怕自己不在,万一搞出井么矛盾来” 杨柳青“哦”了一声,过一会又道:“星羽哥哥,我看这些姐姐对你有意思呢,你们地关系绝对不会是同学这么简单 于是道:“好了,别说那么多了,睡觉吧” 我点点头道:“好吧 于是上床,抱着杨柳青躺下 只要我说过的话,答应人家过的事情,我就一定要做到 醒来后已经不见杨柳青,连忙起身,走出去一看,却见杨柳青在女孩们屋里聊天呢 因为我不说话,所以室内气氛更加紧张,就连一向比较大度的小美与许薇薇也向我虎视眈眈,肖雅晴就更不用说了 杨柳青一直把我拉到客厅,然后打开了储藏室的门” 我晕 杨柳青高兴得跳了起来道:“谢谢程姐姐,可是,”她停了一下,不好意思道:“你不是要考研吗?我住你那儿会不会影响你?” 程妤婷也笑道:“怎么会呢?考研就是睡觉少些,大概只会我影响你休息吧 我偷偷看了肖雅晴一眼,只见她地脸色铁青,面色不善 肖雅晴当然是首先反对者,这并不是因为她对这个家庭地牺牲最大,也不是由于她对杨柳青有特殊的反感,而是因为她是家中的大老婆,首先考虑的是这个家庭的稳定 就看女孩们什么时候捡起球来了 程妤婷点点头,道:“没事的,反正我也喜欢有个人做伴 本来这洗碗地任务是我的,见许薇薇这么说,我自然也就不客气,倒是杨柳青道了一声“许姐姐辛苦”” 程妤婷矜持地笑道:“谢我干什么,我是想要个人做伴” 我颔首道:“好吧,反正明天要去上学,你什么时候搬过来?我来帮你 然后道:“星羽哥哥,我们到你屋里去吧” 我说好吧 现在,林羽思虽然去了美国,可是,杨柳青是她的堂妹,要是我向杨柳青透露了我又有了四位新的女友,那杨柳青会怎么想? 基本上,我在杨柳青眼里是一直保持着比较纯洁忠贞的形象地,要是杨柳青知道我水性杨草,那又会怎么样? 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自然不能与杨柳青来真的 大腿与前胸自然是我的重点进攻目标 在门上敲了两下,就推门进去了 女孩们都在,许薇薇与小美在聊天,肖雅晴在翻衣服,大概是打算去洗澡 见我进来,不满地道:“以后进来多敲一会儿门,等人家允许你再进来好不好?” 我靠! 进人家房间要敲门这点我会不知道?可是现在是在我自己家里啊,跟自己老婆还要请示啊 两大感慨:一是现在物价涨了,要钱的都要两块的了,可是我这书发一个月,订阅才两百,以后基本上就不太涨了,我绞尽脑汁写一千字才只有两块钱,作者确实不如要饭的 好久,才讪讪道:“那你还想叫我怎么样?” 肖雅晴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说罢,乖乖地向我点点头,出去了 小美跨坐在我身上,急不可耐的将我的宝贝纳入到她的身体中去 今天小美坚持得比以往更持久,不过最后在我每次撞击到她的身体最深处时还是不行子,满身大汗的伏到我地身上 二十三,家庭会议 少女的身体真是美好,让我得到最大地满足与刺激,我在小美身体内那个狭小空间中横冲直撞,真是过瘾 小美很奇怪道:“星羽,怎么不上来?” 我在小美耳边说:“不要了,你会受不了的 因为我与肖雅晴、杨柳青和小美早上第一二节都有课,所以大家几乎是挨着使用洗手间地 其实,这事我是早已经预料到了 也就是杨柳青进来后我们如何应对问题 这时,肖雅晴脸色严峻,看了我好一会,才下决心道:“星羽,请你出去一会儿 无奈之中,只好上网去下军棋 对手都有点奇怪了,问我是不是真的星羽 谁知就在我即将发动总攻的紧要关头,却听有人推门进来叫道:“星羽,快过来 “还装!”肖雅晴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连忙收敛了一下,做出一副很认真谦逊的模样,肖雅晴这才勉强满意地颔首道:“这还差不多” 我连忙又重新站好 怎么办?当然只能硬着头皮去求了,反正不求也没戏 今天晚上本来是许薇薇,现在许薇薇昨天已经陪过我了,那就是肖雅晴了 虽然自然会碰壁,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想去抱肖雅晴 倒过来,股票涨了,别人就会劝你见好就收,两块钱的股票,都涨到两块四了,涨了百分之二十了,还不走?再不走跌回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正副社长以外,新任宣传部长梁雨燕也在 梁雨燕见我来了,说:“星羽,你这个大顾问今天可得好好发表一下演说 不过又等了一个小时,人才基本到齐,其实新生们早就到了,就是原来那些文学社的老成员姗姗来迟,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我们文学社成立一年以来,除了最开始地征文活动声势浩大以外,基本上就没有怎么进行过大活动,难怪成员们没有什么劲头 轮到新生们发言了 我看那些新生兴奋激动得连掌都拍红了 此时,台下已经有学生开始对我发问了 但是,大眼睛女孩提我的这篇文章,很明显是有她的用意的 没有生活实际,何来作品?或者说可以架空? 我的头又痛了起来 看她东张西要的样子,路过的江大男生们都十分好奇” 杨柳青已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只得道:“饶命,饶命!” 大眼睛眼珠一转,道:“要我们饶命可以,不过要你地男朋友表示表示” 我连忙道:“行,行,你们要我怎么表示?” 大眼睛道:“你把我们最漂亮的女孩子带走了,怎么的也得请我们拷一顿吧?” 杨柳青向我摇摇头,意思是拒绝,可是我想了一下,还是道:“行,” 于是掏出两百块 这时,我感到身后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于是道:“好了好了,快吃饭吧,等下迟了 于是两个人吃完早饭,今天其余几位早上一二节都没课,这时才起来,当然包括杨柳青,我们便与她们打了个招呼”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就你会说!” 不过还是叹了一口气,微微张开了双腿” 下午有个讲座,我们听完后,便动身回家 杨柳青早在校门口等我了” 肖雅晴朝二人招手道:“你们来,有好东西 只好回身做饭 在无所归宿的人生逆旅中,在无可皈依的心路历程上,我一边寻找,一边歌唱 踏遍了多少小与水,吾家何在?破灭过多少幻与想,我梦依然,经历了多少磨与难,不改初衷,留下过多少伤与痛,我心不变 也许,我的手不再有力,但我的爱依旧如火,也许我的人不再少年,但我的心仍然年轻,也许我的话不够甜蜜,但我的情足够纯真,也许我的爱不够新潮,但我的血仍会沸腾你一定知道 我现在未尝不是如此” 杨柳青妩媚地看着我:“你要向我说,姐姐们都是你的女朋友,是不是?” 我大惊:“你怎么知道?我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我贪婪地吭吸着杨柳青的琼浆玉露,不知不觉中,下体更加坚挺,无意中竟然已经进入了杨柳青的身体! 在这里,我遇上了一层阻碍,还没有突破,杨柳青的身体就已经微微痉孪,吐出了我的舌头,轻轻吸了一口冷气…… 我不由一阵激动,不停的用嘴亲吻着杨柳青的脸与身体,然后腰部稍稍发力,杨柳青又是一阵痉挛,然后我在杨柳青的一声娇嘤中顺利地突破了少女的最后一道防线,开始真正深入” 我咬着杨柳青耳垂道:“刚才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真的不介意我与姐姐们的事情?” 杨柳青轻轻捏了我的小弟一下:“怎么会呢,雪儿不是小气的人 杨柳青深深吻了我一下,微语道:“星羽哥哥,我爱你 原来杨柳青正在吮吸呢 我们紧紧拥抱,不知过了多久 哇,女孩多也未必是福啊,越多越厉害 大家拍手道:“这才像个新娘子嘛 三十五,红裙子 小美调皮地道:“星羽,昨晚跟新娘子交流如何?这下你满足了吧?” 我笑着抓住她,把她拉到怀里道:“不满足,今天晚上你给我当新娘我才满足呢” 许薇薇与程妤婷站在一边看着我们只是笑 好的衣服就是这样,它不但让你看起来很顺眼舒服,而且不会喧宾夺主,把别人的眼光从主人身上引开” 我这才清醒过来,感激道:“谢谢你,肖雅晴 这时,杨柳青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随着太阳的升高,气温渐半回升,很快就不冷了,相反,划船的人却感到有点热,好在湖上凉风习习,刚刚抵消了潮热,让人很是舒坦 回首一看,原来是一个西湖船娘,载着三个高鼻子老外闻声而来,刚才大家沉醉于杨柳青地弹奏中,竟然毫无觉察 肖雅晴向杨柳青轻轻说了一句什么,杨柳青立刻弹起了一只大家熟悉的歌曲:《让我们荡起双桨》 不过湖心亭到底不大,女孩们没有多久就被我一个个揪了出来 大家看着我的情绪变化,都忍俊不禁 唉,好男不跟女斗,只好认了 解百商品琳琅满目,我是乱花渐欲迷人眼,看得眼花缭乱,也不知道买点什么好 作为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买到,不然,还有什么面子? (不过,那些奸商也正是看中我们这点,利用机会狠狠敲诈,所以男同胞除了肖雅晴柯晓雯这样的讨价还价高手以外,尽量少与女朋友一起购物吧,就是一个女孩买起东西来,也一定比情侣模样的便宜很多,这可是经验之谈,小老百姓,就不要争什么面子了 转了一圈,大家停留在钻戒柜台前面 马上对刚才那个营业员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退下,然后对我们道:“对不起,她是新来的,对待顾客的态度有点不妥当,我是柜台组长,你们要买什么东西对我说,保证让你们满意” 杨柳青一听急子,连忙对我使眼色道:“星羽,大家都没有,我不能一个人买地” 我拍了拍她,示意她不要着急,然后道:“谁说只给你一个人买了?” 杨柳青有点不明白,眨巴着眼睛道:“你地意思是……” 我朝杨柳青笑笑,转身对着柜台组长道:“那就麻烦你,给我拿五个吧 大概每做成一笔生意她们都有提成的吧?大生意当然提成更多 看标签居然七百多 我地卡号为工行:6222021205000340343,黄伟宏,可以现金,也可以转账,再次向尊重别人劳动的书友致谢” 肖雅晴看着杨柳青,脸色缓和下来,长叹一声道:“算了,其实这不怪你” “雅晴!”我叫了一声,满脸惭愧” 小美更是撒矫地走过去,帮助肖雅晴按摩肩膀道:“肖姐姐,你最好了,多辛苦一点大家都会感激你的” 肖雅晴又长叹一声,道:“其实我已经很累了” 肖雅晴实在拗不过众人,只得勉为其难道:“那好吧 于是乐得合不拢嘴” 女孩们都看着我,开心地笑了 一咬牙,就走到肖雅晴身边去 出乎我意料的是,肖雅晴竟然没有揪我地耳朵! 更加出人意料的是,肖雅晴抱住了我的头,非常响亮地“啧”了一下 于是颔首道:“好的,我听你的,不过,我想看看你有没有肿起来” 我想想今天杨柳青走路是没有怎么瘸,应该不太严重” 程妤婷温柔的靠在我胸前,嘴里却说:“你最应该谢的人是肖雅晴,她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了” 说罢魔爪蠢蠢欲动 许薇薇在看书,肖雅晴却在看股市,见我讲来,肖雅晴惊喜道:“星羽,快过来看看 与肖雅晴商讨了一阵股票,差不多就吃晚饭了” 话音未落,女孩们都忍俊不禁,连饭都喷出来! 笑道:“星羽,你真能瞎扯 当然,女孩们聊天看电视,我自然是不安分的,这里摸一把,那里抱一下,大揩其油 还是程妤婷机灵,连忙熄了灯 程妤婷拿过大毛巾帮我擦净了,就夹着毛巾,捏着我的宝贝靠在我胸膛上睡了 程妤婷纤手轻轻揉捏玩弄,我的小弟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次从程妤婷身上下手 肖雅晴身体比较结实,但是还是娇嫩了点,在我地猛烈进攻下也垮了下来,很快丢了 于是便想从杨柳青体内退出 再看看两床被子上面,女孩们的胸罩裤衩横七竖八的丢着,我便将其全部收拢过来,这才发现裤衩多了一条,不知道程妤婷与许薇薇谁没有穿口 于是将衣物全部放到我身边,躺下去含着小美的娇乳又睡着了 我的怀里,还抱着一大堆女孩们的胸罩裤衩呢 于是还是淡淡道:“她们都走了,你要累就再睡一会,反正今天没事” 肖雅晴又朝我白眼道:“尽吹!昨天晚上你打呼噜打得天花板都震动了!” 我不好意思地走过去抱着肖雅晴,并且双手搭在她的秀峰上面道:“昨晚是昨晚,现在我恢复了嘛,不信,我们试试?” 肖雅晴将我手猛地推开道:“去你地,谁跟你试,快去吃饭吧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狼仔地老婆,也就是那个漂亮女服务员早已经走了过来” 其实我忘是没有忘记,我借给小鸡两千块买戒指的事情,只不过当着他女友的面不要好意思” 小鸡看着我很认真道:“星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老婆就是你的老婆,你想要我做什么,一句话!” 靠! 这小子是喝醉了,不过还好,没有说成我的老婆就是他的老婆,要不,我可不是亏大了! 她女朋友红着脸,一边帮他擦嘴,一边道:“好了,小鸡,别喝了,星羽还有事 这时,小鸡自己却又忙碌起来 我看小鸡说得诚恳,只好就收下了 小鸡让他地女友送我出来 我们从电脑城往外走时双方都没有说话 直到走到电脑城外面,我们才站住 一个个哀求肖雅晴道:“再让我上一会,就一小会 所以我馋弄脸道:“放心,她们上网要紧,不会来的” 看到是一场虚惊,大家这才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电脑前面去 我以前上网时间最长,肖雅晴原来在家里上网也够多了,所以自然也就不能与大家争” 说罢便将小美抱在膝头,一边上网,一边将小美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再说又不是没有看到过 小美又道:“我还要上再呢 虽然小美十分羞涩敏感,但是毕竟挡不住我穷凶极恶 没办法,只好紧紧搂着小美赤裸的身体努力不让她躲开,同时在她耳边轻轻道:“没事的,这里又能上网,又能玩,不是一举两得吗? 说罢,不顾小美再哀求嘤咛,双手环抱,正好把玩 战栗归战栗,我的魔爪可毫不客气,上下其手,将小美最隐秘之处摸了个遍 顿时,小美的宝贝正好与我对在一起! 被我顺势往下轻轻一按,只听“噗哧”一声,顿时没入一半! 平时我们都是缓慢进入地,因为小美器官娇小柔嫩,所以我也不敢造次 本来我是想好好的与小美玩一下的,但此时看到她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面若桃花,酥软如泥的样子,也就只好作罢” 我犹豫道:“你不上网了?” 小美轻轻拧了我一下道:“你这么玩人家,还让人怎么上网!” 小美的提议正中我意,于是我便关了电脑,一把抱起小美往大床而去! 自从上次六人同床之后,那张从隔壁合并过来的大床就一直没有搬回去,现在女孩们都是合睡,经常调换地方的” 我俯身下去,在她全身一寸一寸亲吻着 梅开二度当然没有第一次坚挺,所以,虽然刚进入时小美有点痛楚,此时却已经渐入佳境,开始愉悦地哼哼起来 接下来就是国庆节了,今年国庆,刚好也是中秋,女孩们都说不回家,大家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天上月圆,人间团圆,这对我们当然是一大喜事,只是还没有想好,国庆节有什么好节目 那么,这国庆的七天长假,究竟怎么过呢? 大家商量了一通,开始是建议大家一起出去找一个地方好好玩玩,然后找一家酒楼大家一起吃一顿的,反正今年赚了几十万,家用开支在肖雅晴的严格控制下也没有什么浪费,稍微用点也无妨 不过我看她这几天神秘兮兮,好像还背着我搞什么秘密活动,说不定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吧 不过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会有什么惊喜,算了,懒得猜,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于是就问肖雅晴,不出去,怎么安排 肖雅晴道星羽,你不要这么没出息,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事,你要我们五姐妹一起陪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有个条件,就是每周陪你一次,其他时间,你一个人睡! 这么狠啊? 虽然我数学也不是太好,可是这笔账还是算得过来的 所以,我地心里,始终将她摆在一个特殊的地位 这边话还没有说完,那边魔爪早已经忍受不住,抱着杨柳青就从她衣袂下伸了进去 如果说林羽思是我心目中的女神,那杨柳青就是下凡地嫦娥 我还是呆呆看着杨柳青,杨柳青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将我轻轻推倒在床,然后又向我微微一笑 我只觉得自己整个身心都向上漂浮起来,不用任何依托地悬浮在空中,无比快乐 然后才轻轻将杨柳青双腿上肩,我四肢全部撑在床上,将杨柳青压在胯下 杨柳青快乐的呻吟弄,将双腿盘起,缠住我的下肢,双臂也紧紧将我臀部使劲压迫着,尽可能让我长久 今天坚持不住了,尽管杨柳青还在我耳边喃喃说着情话,可是我的眼皮千斤重,实在是疲倦之极! 所以,我很快就听不到杨柳青的声音了 再一看QQ,可不是在吗? 于是连忙发过信喜去:“在,在,早上我一般不上网,所以没有看到,你现在好吗?” 柯晓雯打过一个“:(”的符号,这当然是生气,不太高兴地意思,说:“不怎么好啦 所以,现在既然额外接纳了杨柳青,自然就不能再与柯晓雯有任何瓜葛了,当然,我也不想对柯晓雯提我已经写好续篇的事情 何况,柯晓要绝对不会与别人一起分享我地感情地” 虽然这话显然是针对我的,但是我们男人岂能与女流之辈计较? 于是笑了一下,很快地打过去一行字:“老是呆在家里不好的,出去走走吧 这时,柯晓雯忽然问道:“你们晚上有什么活动啊?” 这个“你们”,当然是指我与我地女孩们 而是因为,今晚是我与女孩们团圆的时候,对我有着特殊的意义,而柯晓雯,已经远离了我的生活,这时这么插进来,就显得很突兀,大家心里很难接受” 我应了一声,关了电脑,拭去脸上的泪痕,走出门去 于是感动道:“你们都辛苦了,这么多菜 于是轻轻道:“大家坐吧,辛苦一天了 于是道:“也没有什么啦,就是写写文章,上上网,睡了一觉 于是道:“没有啊,我很好” 小美与杨柳青同时惊讶地“哦”了一声,大家闻声看去,她们却又恢复了正常 但是,要大家心甘情愿接纳她,那几乎是毫无可能的 话音刚落,许薇薇等都“啊”了一声,十分惊讶 可是,现在肖雅晴地眼眸却很真诚 虽然还是有点害怕肖雅晴会出尔反尔,但是对柯晓雯的色胆还是占了上风 于是点点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喃喃道:“上天啊,要是你可怜我,就让大家允许柯晓雯回到我身边,与我冉一起团圆吧” 哇!我勉强才反应过来:“你们是说,刚才柯晓雯与我算天时,就在隔壁?” “废话!”众人忍俊不禁道:“谁说在隔壁就不能聊天了?” 原来如此,我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 谁知柯晓雯却不干了,道:“星羽,你以为我说话不算数吗?要不是看了你那宣言续篇,我才不会理你呢! 我有如陷入五里雾中,将眼光在女孩们脸上扫来扫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女孩们见我不知所以的模样,顿时又爆发出一阵爽朗地笑声,窘得柯晓雯连连用粉拳轻砸她们 其实,这事情的缘起还是肖雅晴 就在上周我去电脑城小鸡那儿吃饭兼拿路由器的时候,肖雅晴刚好在网上弄见柯晓雯 于是就看了一遍 这个咬苹果的游戏大概也是现代闹洞房的一个保留节目,方法倒是很简单,无非是将一个苹果用线吊在半空打转,让新娘新郎不用手只用嘴去咬 没有办法,老老实实从头再来吧 这次柯晓雯对我使眼色了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我们还是老老实实投降,让她们奸计得逞算了,不然反正过不了关的 晚饭吃地时间很长,完事后已经八点多了” 众人这才从痴迷状态下清醒过来,听从肖雅晴指挥,架起桌子,倒上瓜子花生,摆上各式水果与月饼,还有各类零食小吃,然后方才坐下来,大快朵颐口 这时,天上的月亮越发皎洁,我们七人就坐在靠窗的桌子前,看着月亮,谈笑风生 女孩们先是回忆了一些小时候吃月饼的故事,然后又谈起以后的打算来 许薇薇没有想考研,包括肖雅晴在内地所有其余女孩都说不打算考” 于是纷纷上床,围坐在一圈” 我的头摩挲着柯晓雯的胸膛道:“雯雯先说!” 柯晓雯用双手捧住我的头不让我乱动道:“好吧,我说 柯晓雯微微笑着道:“我们可是姐妹啊,你们也好意思向我收钱?你们就当为艺术献身吧” 柯晓雯眼珠一转道:“各位姐姐,今天可是雯雯的大喜日子啊 “你们还没有给小美送礼呢,我也不要你们别的,就请你们答应给我当模特儿作为送我地礼物吧” 没想到柯晓雯竟然会想出这么一个鬼主意,真是绝了 纷纷道:“也不用送厚礼,就把你给我们画的裸体写生给我们就行” 柯晓雯自然是忙不迭答应” 我清了一下嗓子道:“我也没有什么理想,就是每天有三四千个裸体美女围着我转,有奶吃,有大腿摸就行 “呃……你怎麽还没回去?”他有些气恼,“不是说过不准在这里过夜吗?” “可是,……外面下雨了呀!”那个人马上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出去!” 程诚终於发作了,“你还有脸叫我哥哥!哪个当哥哥的会被他的亲弟弟压到身下?!我已经容忍你很久了!”这麽说著,他坐了起来,但由於低血压起身过猛眼前黑了一片,发现他有异的程宇慌忙接住他欲倒下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 “你……”感觉身下被硬硬的东西顶住了,程诚想骂出口的话全吞了下去,一时间脸涨得通红他真恨自己读书的时候太用功没注意锻炼身体,明明比弟弟大两岁却比他矮了近十公分,两个人走在一起,不熟悉的人都以为他是弟弟,那个高高大大的人才是哥哥 “没什麽啊,青春期的孩子都比较沈默”压制著带著哭腔的声音,他极快地答著去陪你的女朋友吧!我才不稀罕你呢! 门外的声音消失了 “不准去!去了我连你也不认!”爸爸放下重话连骂了自己十几声笨蛋後他去洗了把脸,直直地望著镜子,里面那个双颊绯红的人是自己吗?真够丢脸…… 这件事过去一个月後程诚便淡忘了 “没有,後来呢?” “後来大家不欢而散了有那麽一瞬间,他想冲出去找程宇 “哥,我不喝酒的 “哥,你怎麽了?是不是……” 程宇羞涩的一笑,竟让程诚看得心里一阵乱这个弟弟,虽然个子高大,长得也不错,就是太稚嫩,没有心机的笑是他最迷人的地方 这顿饭因为言君亭和小清的出现吃的极不开心哦,他忘了,他那个沈默博学的哥哥已经沦落为地狱之子…… 夜凉如水他每次发狠自残前便是这麽笑,淡如秋水却隐含悲伤他让纯洁如纸的程宇变聪明了,不会再做自取其辱的傻事 忽然,脸上有凉凉的水迹淌过,那绝不是自己的泪……月色皎洁并非雨夜,那冰冷的泪水,是他的…… “第三次看到你哭了 “和恋人分手了 “两个男人站在路灯下拥抱实在太暧昧了现在女生还不留这麽长的头发呢,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麽玩弄著他乌木般漆黑的发,程宇忽然想趁著他酒醉全剃光了会怎样?想象著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程宇忍不住笑出声来 “现在的你一定很讨厌我吧?!没有原则,三心二意,恶作剧,喜欢捉弄人,折磨人,虐待人……” “够了!要做快做,别说废话!”程宇打断他的话,发觉手心渗出汗後开始不耐烦起来 “我出去一下”一咬牙,程宇抓起桌上的钱袋,向最近的药铺跑去当液体越来越淡时程宇才敢稍微移动身体,那里还是肿疼,充血的样子,胃里更如火烧,还有想呕吐的感觉,摇摇晃晃进了卫生间,除了一遍又一遍清洗自己被玷污的双手外,更有两行清泪直淌下来”对著镜子里那个泪流满面的人,程宇一字一顿的说,“再也不会……” 心里想著程诚下次来找自己如何冰冷的敷衍他的程宇像什麽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上学,那些伤害虽已被心刻意尘封,但他还是养成了每晚冲凉水的习惯,更糟的是,和心仪的女生在一起时他毫无感觉 这个女孩是他和上任女友分手後结识的,不是偏心,这个女孩比上一个天真聪颖多了 “你怎麽了,有什麽不对吗?”女孩的直觉很敏锐,也不能这麽说,是程宇太过心不在焉了 “哦,不是,请继续说……呃,对不起,你说到哪里了?”女孩脸上飞过两片红霞,她正说到自己将来的打算 程宇不记得最近一次接吻时脑中在想什麽,但这时他很清楚他脑中清晰出现的是程诚悲伤又倔强的脸 “阿宇,终於等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哥哥缠死了……”言君亭不顾形象的抱怨著”话一出口他便後悔,若哥哥再做那样的要求自己该怎麽办?拒绝吗?如果自己的拒绝话他再要自残自己该怎麽办?陪他去死吗?总之他知道自己接下了件大麻烦 “可是……”他一向对我很温柔啊 明明是他的错!是他害我吃了药又独自落跑的!愤恨的心理占了上风,他走近他,扭住他的肩,让他正视自己”说罢,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语气中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恨意 “你买的什麽药?药效那麽快!”满是惊奇却毫无怜悯 “那你那时候在想什麽?”问的人好象不怕死的样子 “说这种话也太可笑了吧?!当初一定不让我碰的人是谁?!勾引了我却仓皇逃跑的人是谁?!我对你厌倦了,反正凭我的条件又不是找不来温柔体贴的恋人,你不要再自以为是了!”狠狠甩开程诚冰冷的双手,程宇整好衣服大步离去 忽然嫉恨心痛一齐涌来,他忽然想去杀了那个男孩,然後……弟弟就是自己的了 唯一让人烦恼的是男孩醒来後什麽都忘记了,他不记得自己是暗恋程宇的大二学生,不记得自己曾和程宇有过亲密关系,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个同性恋……… 对这些程宇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笑,但他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程诚,免得那个阴郁的人以为自己杀了去自杀 “哼!谁怕谁!你来啊!”两个人再也不管门外的客人,‘砰’一声踹上门玩他们的成人游戏去了 “放开你你又要跑掉了”   我看了看周围,是有些人停下脚步来看我们,本来就是显眼的两个人,被我刚刚这么一吼,更加的引人注目萧子恒丢下一句“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别到处乱走”就不见人影了   我疑惑,难道这丫头还有自闭症?   “挽越莫怪,青儿除了我之外,极少与外人接触,她怕生   “你是说……”那张冥纸的事?   红袖点点头”   我一下子懵那里,太子妃?   红袖的脸色顿时苍白,神情突然变得很复杂,过了十几秒,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今天去了万福寺,刚刚正好遇上挽越妹妹……”   “妹妹?”萧子恒打断她的话,“太子妃抬爱了,这声妹妹,我家小槿恐怕消受不起这样一想,对他的气消了大半,似乎也可以理解为什么他会这样对红袖了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我来帮你吧   “把毛拔干净了   “没想到你会的还挺多可是我总觉得这种关乎人性本能的辩证题在不会发生的时候提出来是件不愉快的事,好像会时时刻刻提醒着人的本性是自私的,所谓的大度和无私都是在自我满足的基础上才会去赐予别人”   我脱口就来,“青梅竹马?”   萧子恒一瞪眼,我立马改口,“是竹马竹马!”   “十五岁那年,我和萧楚离开京城,去闯荡江湖,一路上结交各路朋友,受益良多   到了清雪阁,刚踏进门槛就和出来的萧楚撞了个满怀,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顺势抱住,“挽越”   “哦   我又想起了老爷子,西瞿皇室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比我想象中的简单,可是,老爷子总是有意无意的让我远离那些纷争,尽量为我创造一个纯净的小天地,那现在,萧楚也是想这样保护我吧其实我慢慢的写,也能写的干净整洁,可是一笔是一笔,一划是一划的,怎么也写不出他说的那种神韵和意境夜家位高权重,族中的子弟多半为官,当家人夜志浩便是当朝右相,又兼任太子太傅   “你……”梦歌气急,上前一步,“你这个贱人,在杭州要不是楚哥哥拦着,我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胆子跑到京城,还粘上了楚哥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我皱眉,这丫头也太没规矩了就你那点小伎俩我还不放在心上,顺便劝你一句,道行不够就别出来招摇,省的惹出笑话!阿碧,送客,等等,送什么送啊,我可不记得今天请过什么客人,人家自己上门找茬,我们还尽什么主人的责任淡淡的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的泻在毓喧王府的每个角落,如纱笼罩,可仍旧掩不去那一份肃杀之气拾起一颗石子,略一用力,飞射而出   萧楚立刻朝挽越奔去,却见阿碧将挽越放在地上,雪白的裙摆上血迹斑斑   “飞镖无毒,你下去好好养伤”   萧楚抱起挽越,进了内室,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   今晚本想来个引蛇出洞,然后再来个瓮中捉鳖,可惜只差一步   不过也并非一无所获,既然那人对地形如此之熟悉   “青影,京城的药材生意怎么样,皇宫里的药材都是京商经手的吗?”   “药材一般都是通过河道直接从江南运到京城,京城的商人都只负责城中的药材行业,不过,有些名贵的药材也有经他们之手的”   “没想到你懂得还挺多,当侍卫可惜了,还是下海经商得了   良久,我才微颤的开口:“逍……遥……是,是你吗?”   逍遥,你回答我啊,你快回头看我,当着面告诉我是你啊!   “小姐?”好像是青影的声音,可我管不着了这样的画舫都是才子佳人约会的首选之地,有的也作为一些名伶的居所,到了夜间,灯火闪耀,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世子?”那丫头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小姐稍等,容奴婢去禀告一声看到我进来,也不说什么,专心的听帘子后面的佳人弹琴以前萧楚抱我的时候,也不是没被萧子恒撞见过,他可没识相的回避,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直到脸红   真是的,满室的春光,我留着干嘛?   讨厌,大白天的,还挑我来的时候,萧子恒你就是专门针对我!   我头也不回的速速离开,脚步越来越快,和萧子恒斗,我什么时候赢过?   身体突然撞到一个人,那人手上的菜盘子乒乒乓乓的掉了一地,菜汁染污了我的胸口和下身的衣摆,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滴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一身狼狈的站在那里,而那个小厮一脸惊恐的望着我,同样不知所措   在陌生的地方总觉得不太舒服,我随意的处理了一下,换下脏衣服,然后去抓白荷给我的衣衫,有好几套,男装女装都有,最要命的是竟然还有裹胸布   我从不用这种对身体发育不好东西,顶多就是穿宽松一点的衣服   可是,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就在我面前啊!   我睁大了眼睛看他,不敢眨眼,害怕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他就会消失不见   我慢慢走向他,伸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脸,手指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不禁颤抖了一下   不是虚幻,是真的,真的是逍遥!   “逍遥我缓缓的扫过他们,视线最后落在逍遥的身上,他微低着头,站在相思的身后,我听见相思问:“凌风,出了什么事?”   逍遥答道:“姑娘,这位小姐可能把我认作别人了”   “你胡说!”我快步上前,一把推开相思,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他,“逍遥,你叫逍遥,不叫穆凌风,你是西瞿永乐王府的世子,你还是江湖上的玉面大侠   而现在……   我看向一直站在门那边的萧楚,四目相对,他的眼睛深邃,薄唇紧抿,负手而立”   相思这下连笑都免了,“说来说去,小姐还是坚持认为凌风就是逍遥”   “尹小姐到底想做什么?”相思余光扫过萧子恒和萧楚,最终落到逍遥身上,“就算凌风是逍遥,你想让他回想起过去,然后呢?”   然后……   是啊,然后呢?   “挽儿,你出来太久了,一定累了   我看着萧楚,摇头,“我不要回去,逍遥他还在这里,我不能就这样离开   可是我有了琉璃珠,不能再带着它了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萧楚是来真的,心里的恐惧仿佛一下子被放大,眼泪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我哀求的看着他,“萧楚……不要……”   萧楚的动作微微一顿,居高临下看着我,双眼火热,欲火疯燃,面色却冰寒的彻骨,“不要什么,不要碰你?!”说完,一只手抓上我的衣襟,猛然一扯,“嘶——啪——”   不可以,就算是萧楚,也不可以这样”   相思也不看她,揭掉盘子上的方布,方布之下是一个青花瓷瓶”   凌风依旧不说话,相思问:“在想什么?”   “在想白天毓喧王来的目的”相思将头靠在凌风的胸膛,耳朵紧贴心脏所在的部位,“凌风,你告诉我,用你的心告诉我,你会离开我吗?”   凌风微一沉吟,道:“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   我想,那是信任,全方位的信任,是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相信他的那份坚定不移   我想过,如果那天他真的对我做了什么,我还会原谅他吗?   答案是会,我会原谅他,就像他会原谅我一样”萧楚说,“槿儿,你说的话我会记在心里,你自己更不能忘记,你说过不会再不顾我的感受,既然这样,那就按我的方式去解决逍遥的问题”阿碧笑道:“阿碧是王爷吩咐来伺候小姐的,要谢,应该谢我们王爷才对”   岚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弄影破月脸上也是惊喜,小翠俏皮的说:“原来公主喜欢六皇子”   “老爷子?”我愕然,老爷子怎么回事?   岚陵看了看我,讪讪道:“也许……皇上知道了楚公子的身份,也……乐见其成   不会是老爷子从中作梗吧?   我要晕了,老爷子啊老爷子,回去和你好好算账,竟然卖女儿?!   几天后的晚上,我正捧着本书看,窗户突然咣当一声被打开,我余光瞥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飞了进来,然后酒气扑鼻而来   来人身形矮胖如酒坛,脑袋中间秃顶,外围有稀稀拉拉的灰色头发,通红的皮肤泛着光彩,这可不正是我那师祖空谷老头么?   老头提着一壶酒一屁股坐在我对面,伸过头来笑嘻嘻道:“丫头,怎么样,玩的还开心吧?”   我翻了一页书,淡淡道:“也就那样,你呢,怎么又来了?”   老头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啧啧道:“无聊死了,俺猜你这里肯定很好玩,俺也得来凑凑热闹,逗逗那臭小子”   我想了想,赞同的点点头,又表情凝重的告诉老头:“你今天不带小白师叔,你待会儿一定会后悔的   萧楚含笑望着老头,然后视线转移道我身上,“槿儿,到我身边来”   我微一愣,以为他会骂我忘恩负义什么的,没想到竟然不是,我看了看萧楚,然后笑着同样对老头说:“萧楚说了,以后你的话我一句都不要听”   想到弄影的话,我眯起眼睛,“萧楚,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和老爷子接过头?还有用了什么迷魂计,老爷子那样帮你?”   萧楚搂紧我,道:“我和你父皇……的确有联系,不过,甚少提起你的事”   小翠被我拉着出了王府,小丫头被外面的花花绿绿一吸引,什么烦恼的事都甩到脑后了,兴奋的蹦蹦跳跳的您不知道,她那皮肤,白的跟什么似的,头发还有些黄   “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身后传来逍遥的声音,我惊喜的回头,“逍遥”   我上前一步,跨到他面前,“逍遥,我在找你”   逍遥垂眸,“哦?为什么?”   “你一定比我更清楚为什么,也一定明白我讲的意思,她……不是普通人   逍遥背对着我,不转身,却是叹息的摇了摇头,“你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想害你,你怎么办?”   “不会!”我直觉的脱口而出,“你不会”   逍遥说完,留给我一个复杂的眼神,然后跃上屋顶,消失不见   以后,别再相信我,也别让你的护卫离开你那么远   不是每一次都会有这样的好运的,你应该被保护起来   逍遥他这样对我说走出来之后,原以为自己可以一直以局外人的身份看这风云变幻,等我累了,想回到原来的生活,却发现已经不能全身而退了,时间多一点,我与这世界的瓜葛便多一点,局外人,我不会一直都是   “小二,给我双筷子   这厢只剩下我和淑仪以及她的两个跟班丫鬟了,淑仪垂着头,似乎是在慢慢消化她的悲伤,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恢复正常了   我以前听过,有人变脸变得比专业的变脸演员还快,哭和笑,乐与悲,那都是可以瞬间转换过来的,就像是淑仪,刚刚还是悲儿子伤透心的可怜母亲,这会儿,已经是有着优雅笑容的高贵王妃”这些东西我没瞒着,可也没大肆宣传,淑仪对我显然是经过了一番调查,只是,得到的都是表面的东西”   淑仪笑了笑,“楚儿从未对什么女子上心,而这次带尹姑娘回来,虽然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他只比子恒大一岁,那两个孩子从小就玩在一块了,也算我看着长大,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身边是该有个人了   哼,这是为她那宝贝女儿出头来的呢!   “王妃就这么肯定你那皇妹同意梦歌嫁给萧楚?”亲上加亲?搞什么?!别说梦歌了,就算九天仙女来了,我也不会准的!要是萧楚他自己动什么心思,哼,我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萧楚,你可别后悔”   “比试?”我笑了笑,“我倒很期待,只是比什么?文的,还是武的?”   淑仪眼睛又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尹姑娘口气不小”   我扔下这句话就下了楼,我承认我是因为在气头上,才会这么草率的答应什么比试的,不过,比就比,我还怕了她不成?   只是,这比试的主动权不在我手里,得想个办法,要么挑我擅长的,要么,由我来决定比什么”   萧楚一急,伸手把我拉入他怀中,“你说什么?嗯?”   “你没听清吗?那我再说一遍,输就输,大不了把你……”萧楚的眼睛闪着危险的信息,放在我腰部的手指也弯曲了,做好了惩罚的准备,我没敢说完下面的话   可是……   “啊,咯咯,我不说了,不说了,咯咯,真的不说了萧楚你放心,我不用武力用脑力,况且我还有父皇派来的黑衣卫,我绝不会输”   梦歌哼了一声,吩咐她身边的一个壮汉,“带她去挑马”   破月给我挑了一匹中等大小的马儿,看这精神气儿,怎么看都不是一匹好马,看破月的眼神,就知道这已经是那里最好的马了   “怎么,你想通了?”   我笑着指指那里的靶子,“这么近一点意思都没有,让人把靶子再挪远一百步”   梦歌一愣,对着远方目测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我忙激她:“原来你不敢   梦歌盯着前方的靶子,只看见我射中了靶子,不一会儿,一个小兵跑到我们面前,“报告郡主,箭正中靶心”   梦歌明显的傻了,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前方的靶子”   第二局是比鞭子,梦歌用力的甩着手中的皮鞭,不断与空气摩擦,发出声响,“这个是我从小就玩的游戏,以鞭代手,把这些竹筒从这里移到那里去,时间不限”   唉,说话的声音明显的小了,看来真的是累坏了谁先拿到旗帜,谁就赢了   这一局首先要求你马术要好,要翻过一座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我问过弄影,就算让她们骑最好的马,也要半个时辰,更何况我这不入流的梦歌是一心想赢这场,淑仪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我娘说这场比试不要太为难你,也不要下什么赌注,可是我才不干   埋伏?我震在那里,什么埋伏,是来对付我的吗?会是谁,是梦歌还是淑仪?   “十一,阿七阿八阿九都在前面,快带公主去那里,我立刻通知其他兄弟!”   “是!”   其中一个黑衣卫牵起我的马缰,又狠狠的在马屁股上踢了一脚,拉着马儿跑了起来,而另一个拿出一个烟火弹,“哄”的一声,放上天   我脑子里想着各种可能,到底又是谁想要抓我?九罗族,淑仪,梦歌,还是其他什么人?   三个黑影出现,七八九三位终于及时赶到,而其他几个,应该也快来了吧见我这样看她,梦歌有些急了,“呐,这次是我连累你了,还害得你受伤,不过,别想我会道歉,也别以为你的人去对付那些刺客了,我就会感谢你!”   原来她是这样以为的,我说她对我的敌意怎么突然没了呢”梦歌进来就拉起我,要往外走   我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哪里不对呢?   “砰”的一声,我快速抬头,半空中盛开如伞状的五彩花朵,花瓣以优美的弧度慢慢的滑落,是烟花弹!   “你不是梦歌?!”   拉着我的假梦歌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没错,可惜你发现的太迟了”说完,一手环上我的腰,脚尖轻点地,跳下悬崖,另一只手却飞快的拉住悬挂在崖壁的蔓藤,如当秋千一般,她带着我往崖壁的那个方向一跳   我确定我脚下踩的是实实在在的地,刚刚跳下来那一霎那的空虚和恐惧慢慢退去   “进去!”假梦歌推我进入那个小门之后,萧子恒来了,我睡得迷迷糊糊,可还是听见了一些话   假梦歌整个人像是被火点着了一样,说话也像喷火龙一样,“不知是你的人本事这么大,还是毓暄王的本事这么大,竟然找得到入口,炸毁了石门!”   我心一喜,我就知道黑衣卫一定会找到我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你少给我磨磨蹭蹭的,洞口我都封死了,想这么快找到我们,下辈子吧!还不快走!”   我怕她再点我的哑穴,不敢和她杠,这人容易脾气暴躁,绝对有心里疾病!   打开最后一道石门,就出了密道,假梦歌拉着我又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假梦歌只回头给我一句话,“有力气说话就有力气走路!”   我什么也不管了,管你打我还是点我穴道,反正我料你们不敢要我小命,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就是走不动了!要杀要剐随你们!”   假梦歌作势一巴掌就要拍下来,“信不信我当场拍死你啊!”   我闭着眼,大喊:“你就拍死我算了,我也不想活了!”我当然想活,可我就料你不敢!   果然没有,我慢慢睁开一只眼睛,只见假梦歌气的脸都抽搐了,她慢慢放下高举的手,“你挺能耐的啊!知道我不敢动你!”   我别过头不去理她,心里得意,看你能怎么着我了   “对了,不知尹小姐遇到了什么事,怎会孤身一人在外?”   “没什么,只是一时赌气,骑了马去郊外,不小心把马儿丢了,自己也落了水,搞得一身狼狈,让你见笑了”   “谬赞了”   “唔……”我挣扎着,双手用力去掰他捂住我嘴巴的手,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   我冷哼一声,“你信不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后悔这样对我?”   文南池像是毫不在意,笑道:“尹小姐是不是想说,你是毓暄王看中的人,文某今天动了你,他日毓暄王必找我算账?”   我倏的睁大了眼睛,他知道?“谁让你来的?”   文南池像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不解的看了我一眼,我忙问:“你怎会知道我和萧楚的关系?”   他笑了笑,“尹小姐以为在杭州,在下没有留意到你吗?说起来小姐真是块宝贝,不但那微服私访的六皇子对你有兴趣,就连那北漠的久罗族也对你有兴趣“既然知道,你应该知道怎样做才对你有好处,对你的太傅老爹有好处,只要你够聪明,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抱我下车,将我安置在一间房里,又派了几个丫头,说是伺候我   这样的情形我一天之内就经历了两次,被绑架,然后被丢到一间房间,还有丫鬟伺候,就是没有自由,不能迈出房门半步   “你眼睛睁这么大干什么,玩非主流装大猩猩?”   文南池自然不知道非主流是什么,也许压根就没去理会我骂他什么,一个人很郁闷的走了出去,还回头以不确定的眼光看了看我   终于到了目的地,有人把箱子从车上搬运到了地上,然后又被人抬了一段路程才放下”   “是什么东西想让我过目啊?”声音由远及近,想是那太子过来了,我苦了脸,那个东西就是我啊!   “草民参见太子”   “果然如传言中的一样,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文南池过来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解开我的穴道我感觉有点窒息,刚刚那个太子我还能看透,这个太子我却怎么也看不透我仍蜷缩在箱子里,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一边鼓励自己要坚强,一边站起来打量四周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几排书架横放在中央,四周墙壁都是些字画,看起来是个类似少林寺藏经阁的藏书楼   这间屋子发生过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会有那一滩血迹?   房间门窗都是紧闭的,没有通风口,我怎么感觉我的发梢在动,像是有风吹过,似乎还有翻书的声音,哗哗,慢慢的又像冤魂哭诉的声音,呜呜……   我慌乱的抓起几本书丢过去,盖住那刺眼的暗红,那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蜷缩在角落里,手心里握着琉璃珠,心里默念着萧楚的名字,萧楚,萧楚,萧楚……   再见太子,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期间,董葵太监送来过吃的,我什么都没碰”   “先让人送一份吃的到书房说到一些地方,他会很神经质的大笑起来,弄的我一脸错愕,明明没有什么好笑的东西   萧彝不在的时候,我才可以放下全身的戒备,对着乌龟唉声叹气,萧楚,你一定急坏了是不是,我也一直再想办法出去,可是找不到时机,不过,我一定会平安的   到底忧虑什么呢?该忧虑的是我才对啊!   书房重地,我寻寻觅觅,都不见一个药瓶,萧彝这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应该有一些害人的毒药才对吗?   必须得弄到我想要的东西才行啊!   装病对一个大夫,尤其是像我这样从小没事研究些整人药丸的我更不是难事   萧彝似乎在我旁边坐下,我听到“呲”的一声,然后便没了动静想想又不太放心,我的有足够的时间逃出去,我用的迷药对男性作用较大,这董葵不男不女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醒来,思及此,又用银针扎了他的穴道何况,我虽讨厌他,但今夜他的一番话却让我觉得他很可怜,有一个比自己优秀的弟弟,即使他不是处在这样尴尬的地位,也会产生嫉妒的情绪吧,只是他的这种嫉妒太可怕,不但对别人是一种伤害,对他自己也是一种伤害,或许更深更严重   我都不知道我有没有出了东宫,即使出了东宫,我该去找谁呢?董葵这身衣服虽然好混,可是太惹眼,那是不是该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天亮了再说?   西瞿皇宫的大小花园中都是有山有水有草有花那山一般都是湖底捞上来的石头用鸡蛋清粘接而成的假山,大的假山常有洞穴,两头是通的,可躲风避雨,也作为行走的捷径”又对我点点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夜未央上前一步,轻抓住我的衣袖,我猛地甩开,气道:“谁是你妹妹,你骗我来这里想干什么!”   “挽越,你听我说,我不是要害你,而是要救你   “不可能的……”夜未央满脸的不解,忽然把我往里面推,“你快躲起来!”不等她说完,门被重重的推开,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快速过来,从背后点了夜未央的穴道   “小姐,在下是王爷派来,请小姐随我来”   夜未央是只告诉萧楚我在东宫,回答的没有什么不对,可是……   “萧楚他为什么不亲自前来?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身份?”   那侍卫迟疑了一会儿,道:“属下无法证明   “小姐请,王爷在密道一头等候   伺候过太子的人都知道太子脾气不好,凡事得小心陪着,若有一丝差池,惹怒了太子,断一只手那都是轻的是以昨晚太子和董公公半夜来到书房,到早上天亮还未出来,虽有些奇怪,太监们也不敢胆大到闯进书房去探个究竟”   “免了   过了不久,萧楚便告退了小姐可能是连夜离开东宫,不会走的太远,属下已经让玄组的人去查东宫附近的所有地方   PS:那个萧彝有双重人格,有时候做得一些事情他自己浑然不觉,昨夜到书房便是其中一件,故而萧彝并不知为何醒来是在书房   路并非只有一条,单单我刚刚走过的那一段路,就有好几个分岔路口,而我只凭直觉选择   为何在皇宫之下,有这样一条,不,应该说是近乎迷宫的地下之城?   空间一下子开阔起来,似乎是一间房间,我继续摸着墙壁往里走,走过一道门,又是一个房间   我是撞进了死胡同吧?难道要我再绕回去?可是就算回头,我也不能肯定我是从哪条路进来,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又或者,根本没有其它的出口!   一想到这个,心底一直被我忽略的恐惧蔓延开来,我……会死在这里吗?   不行!我还没活够,在外面有那么多我爱和爱我的人,我舍不得萧楚,舍不得老爷子,舍不得一直跟随着我的姐妹,舍不得逍遥,舍不得三娘,舍不得萧子恒,舍不得这个精彩的世界,舍不得我拥有的幸福,舍不得许多许多……我真的不能就这样困在这里!不能!   我深吸一口气,我要乐观,这里通风尚好,一定有出路!   脖子上的线突然断了,琉璃珠一下子掉在地上,我连忙去捡,却没想到把它推得更远   房间里除了我的心跳声,再也没有其它声音,更没有什么活的生物,那刚刚的灯……不会是妖怪幽灵什么的吧?   我猛地摇头,我是无神论者,这世上没有鬼,要相信科学!科学!   我环视这间房,正中央是白绿条纹的石床,淡粉蓝绢绸从天花板之上垂泻下来,宛如瀑布,将那石床包围,看过去仿佛是水柱中的岛屿   我摸着额头从地上爬起来,心里感叹这几日总是小伤不断   “别怕……”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她声音幽幽,说得很慢很轻,好像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那女子安安静静的没有说下去,可我觉得这样安静的诡秘还不如她说话时柔柔的声音来的安全,咽了咽口水,问:“是,是吗?”   她点点头,似乎微笑起来,“我和萧大哥是同一天出生,他明明比我大不了多少时间,却一定要我叫他大哥,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小久,他要叫我姐姐”   “我很快就找到了萧大哥,见到他的那一刻,他说,芷若,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我满心欢喜,心里发誓,我也不会”   我一听到蛇,汗毛就竖了起来,又听这么恶毒的咒,不禁皱眉道:“这也太狠点了吧”说完,她笑了笑,眼睛里充满了希望,抬起头来看我,“萧大哥总说这世间的事自有他的规律,让我不要多加干涉,可我却执意留下这段魂魄,等了你两百多年似乎一切回到原样,我的脑海里却仍旧残留着她的身影,刚刚的一切是真的,亦或者只是南柯一梦?   我捡回了琉璃珠,在灯火的映衬下,它的光微弱的可以另一个头发灰白,穿明黄色,胸口和袖子都绣有龙的图案,有点像皇帝,嗯?皇帝?而第三个则蹲着马步横在那两人前面,面白齿红,目光阴狠,左手拿一白毛袖珍型拖把,就一太监打扮”   皇帝和那白衣人对视了一眼,俯下身来,让我有些压迫感,开口道:“你就是菁华公主?”   我点点头”   “谢皇上   随后,他们也不在这多留,带着我离开地宫   皇后是萧楚的亲身母亲,出生并不高贵,据说是生下萧楚之后,母凭子贵,才坐上这皇后的宝座”   “皇后娘娘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不过这叫法可是和萧子恒叫我的一样了”   皇后利索的吩咐下去,然后拉着我到卧榻上坐下,“我还以为明年才可以见到你,没想到今个儿就见到了,准是老天听到我这两天一直念叨,就把你送来了   吃完之后,我就去沐浴了,依旧赶了那些宫女出去而李海静立在一旁,犹如雕像,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这是皇上多年来的习惯,入定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只留大内总管李海在一旁伺候”   萧楚躬身问候道:“儿臣见过父皇   良久,皇上才看向一旁的皇后,皇后会意,笑道:“可能是累坏了,昨晚吃了点东西就睡下了,到现在还没醒”   平局?   皇上轻哼了一声,半晌才道:“朕看那丫头挺讨人喜欢的,让她在宫里多留几日,给皇后做个伴也好”   皇后垂眸,道:“臣妾也正有此意我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似跌入软软的棉花堆里,心就像漂浮在半空   一个深吻结束,我喘着气靠在他胸膛,眼神还有些迷离完全不知道萧楚已经撩起我的袖子,看着我的手臂上的伤痕三十年前,夜珈蓝还只是一韶华少女,当时的夜家家主有意把她送进宫,给父皇做妃子我白日里被人看的紧,无法抽出身,所以,我们去的那天是夜晚”我突然想起一年多前,我到江中一带去拜访那里的商界龙头,本人没见着,见到的却是她的妻子,手段不弱于她丈夫,当时我还夸她巾帼不让须眉来着,如今看来,也是珈蓝门的人了”   “可是你说得那些人都是声名显赫之辈,若要娶妻,女方也是要有显赫的家世,若珈蓝门的只是给他们当妾室,那又如何深入权力中心,控制整个家族的命脉呢?”   萧楚摸摸我的脑袋,似是对我的赞赏,道:“方法有两个,一是偷天换日,二是瞒天过海   “其实,我觉得乌龟是很可爱的……”   萧楚面无表情道:“逃命的时候,你竟然还有这个兴致拿东西”   或许萧楚也觉得我待在皇宫里不会到处乱跑,比较安分,也默许了于是,我就被留在了皇后的淳辕宫,   而我的身份,皇后一直没有提起,有些话说得模棱两可有一次,有个赵贵妃来淳辕宫,碰巧皇后不在,看见我就拉着我问长问短,我还没弄清皇上皇后那两夫妻什么意思呢,我怎么跟你说啊,于是就打哈哈不过,你失踪的这几天,我想过了,我的确有错,如果你平安回来,我就和你道歉”   和梦歌的关系转好的那么快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或许真的应了那句话,患难见真情,若不是马场事变,我们或许会继续斗来斗去吧   不过幸好这位皇后平日里也不是很闲,我有时间休息我的耳朵,有时候,我也会借口看看这御花园,出来透透气,就像现在”   萧子恒挑眉,“没听见她们叫得是你,当然是你去咯,关我什么事啊?”   我气结,“那是你踢上去的啊,当然是你把它拿下来了!你这么大个人,难道还要欺负人家七八岁的小姑娘小槿,若朕要你将它拿下来,你会如何做?”   啊?我笑容僵在脸上听得后面一声“扑哧”,除了萧子恒还会有谁?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为什么啊?   我苦着脸抬头看了看那毽子,正好把斗角处那做装饰的孔洞给堵住了,该怎么办啊?萧子恒,你一定是故意踢到那边去的!   “回皇上,小槿以为用箭可以将它射下来,只是小槿不擅射箭,所以要让皇上失望了”   仿佛正等着我这句话似的,皇上满脸笑容吩咐道:“李海,把东西拿上来   我不禁赞叹,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不仅是我,在场的所有人没有谁不被这把弩弓吸引也是当时年纪小,小孩子哪知道什么后果啊”   皇上把弓放回到盒子里,对李海轻点头,李海答了一声,走过来把盒子递到我手中,“槿小姐,快快谢恩呐如果你真的太笨一直学不好,到时候婚期一到,你也就省的再回娘家一趟了,直接从皇宫抬到王府去算了,也给世间添一大笑话”   我忍!忍!!忍!!!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萧子恒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整我的机会,我这是哪里招惹他了?不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打了他一巴掌么!   好,我跑!   等我气喘吁吁的把二十圈跑完之后,萧子恒早不见人影了!   留下的宫女说一指花园里的那口超级大缸道:“世子让槿小姐在日落之前把那缸水打满了,晚上回去后再扎一个时辰的马步他还抢我的东西,女孩子家的东西也不放过,还趁我睡觉的时候涂花我的脸,哼,我那个时候恨死他了!”   “啊?!有哪个哥哥是这么欺负妹妹的!太过分了,他一定有喜欢虐待人的倾向!你是不知道自从我和他相识以来,他每天嬉皮笑脸的捉弄我,有一次还把蛇捉到我面前,差点没把我吓死,你看这次,他是变着法子整我,绝对的公报私仇!”   “我看也是,看我哥笑起来那个奸诈样就知道”   我清清嗓子,道:“很久以前,上虞有个祝家庄,庄主祝老爷有个女儿,排行老九,名叫祝英台……”   我缓缓道来《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梦歌起初不怎么在意,到后来眼睛一直盯着我,说到哭坟那一段,已经眼泪汪汪了,再到化蝶那一段,就泣不成声了   “好啊,我也好久没有喝酒了,今晚没有谁陪谁,我们就算两个暂时孤独的人凑在一起喝喝酒”   早就该知道萧子恒那人不会带我去什么好地方,可这里实在是……   “喂,这么高,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啊?”   “掉下去就掉下去呗,还能怎么办你说我冷血也好,薄幸也罢,我萧子恒对女人向来如此,没有谁例外,晓晓也是后来,我们就闯江湖去了”   我朝他笑笑,却见萧子恒静静地看着我,很安静,眼睛里一片清澈,他慢慢抬起手臂,手却突然停在半路,瞳孔一下子变大,脸色也变得苍白   “子恒,你怎么了?”   萧子恒迅速的看了我一眼,立马移开,脸色依旧苍白,我有些慌了,伸手要去摸他额头,“你哪里不舒服啊?”莫非是吹风吹得病了?   “啪可嘴上仍旧说我体质本来就不易胖,吃再多也是一样,让皇上费心了但那一双眼睛看到培养出来的菌种时,就和饿了几年的色狼看见美女一个样,是会发光的皇上眉毛不悦的拧起,微侧头给了他一个凌厉的眼神,他便立马低下头,改看地板了   而我此时已经离开座位,来到他面前,负手盯着他看,“你干嘛一直看我啊?我脸上长花了么?有那么好看?”   那人脸涨得通红,慌乱的摇摇头”   皇上点点头,道:“你六岁时,楚儿正好十一岁,那年他也是大病一场,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直到白夷拿着凝草仙露从东海而来,把它给楚儿戴上之后,才好转起来   夜未央眉头皱了一下,淡淡道:“良娣找本宫有事?”   那个叫良娣的女人笑盈盈坐下,一只手有意识的府上她的小腹,“没事就不可以找姐姐了么?其实呢,妹妹只是去御膳房为太子熬汤了,路过这里,见姐姐在此,而我也走的累了,就进来歇歇,姐姐不介意吧”   萧楚吸了口气,道:“两个月已经很长了”   我道:“干嘛以后再说,是不是你又要走了啊?”   萧楚点点头,笑道:“是要走,不过是带你一起走,槿儿,我带你去见个人   那两座坟冢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若不是那两座墓碑,恐怕会被误以为是小山丘而已   墓碑之上也有少许落叶,萧楚走过去将他们清扫干净,叹了口气道:“大哥,我来看你了,这是槿儿,我们明年就要成亲了而另一座墓碑上刻的名字则是云晓晓,原来晓晓是云无痕的妹妹前者虽然死去,其精神气节却长存于世,而后者死了便死了,没有人会去缅怀我记得你和子恒曾在江湖飘荡了三年,必定是在这三年之中结交了大哥,而根据这墓碑上刻的时间推算,你们结识时间不会超过四年,短短四年的交情,能让你和子恒始终将大哥记在心里,足以说明大哥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笑道:“一定是大哥看你一个人太寂寞了,所以才让你见着我”   萧楚一笑,道:“原来槿儿是个马屁精   三天前的一道圣旨,使一个默默无闻地位尴尬受父亲冷落的夜家独女成为了京城中人的焦点只是在江南的线索越陷越深,好似一个无底洞,等终于到了洞底,那些人却早已经撤离了云无痕在杀完最后一个死士后,被太子的禁卫军擒住,而夜未央亦被太子拉到了身边   太子早知萧楚在外三年间结识了一位能人,不仅武功高强,且心思缜密智谋极高,已是萧楚的走右手小槿,为了永除后患,保我萧氏江山千秋万代,只有破了那个诅咒”皇上一声令下,李海从身后拿出一个黄金制成的罐子,一个飞身上前,在空中迅速的将罐子打开,朝麒麟扑去,紧接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来,我不禁连退几步,捂住口鼻   我闭上眼睛,猛地一甩手,打掉白夷的手,相碰之处一阵清凉   我心道:这个术士耗费毕生精力想参透这世上的玄机,这种人痴迷于修行,不适合为官,若不是他对皇帝来说还有有用之处,恐怕早就被放逐了   等等,我还没出去呢!   我忙跟上他们,心想这个太监还挺忠心的,走的这么快,很是担心这个主子啊!   出了洞口,已不见他们的身影,我抬头看了看天,碧蓝的天空,白云占了大半,白云边界,太阳渐渐露了出来,刺眼的太阳光洒了下来那个时候,真觉得这世上的一切一切都比不上槿儿好好的站在他面前,然后给他一个暖暖的微笑来的更加珍贵   空谷说,只是有点失血体虚,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至于体温,他很早就发现槿儿的体温较一般人低,能忍受一般人忍受不了的低温,而且她如水一般冰凉的温度似乎对身体各个器官的机能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谢父皇   萧楚盯着那木盘之上的东西,心里有十分不好的预感”   萧楚猛地抬头望向皇上,不由脱口而出:“父皇!”   皇帝冷冷道:“朕不想多年来的心血毁在一个妖女身上!不过,你暂时可以放心,小槿朕留着还有用处,不会让她这么早死的情爱一事他并非没有经历过,当时深陷其中,等过了那个时间,就会明白这只不过是消遣罢了,哪里比得上一个男人的宏图大志!   皇上微抬眼皮,看了李海一眼,李海会意,放下木盘,走到皇上身边,将桌上的一只盒子捧起来,又来到萧楚跟前跪下,再次将盒子置于头顶”   萧楚叩首道:“谢父皇”   “咳咳……”皇上咳嗽起来,用手帕捂住嘴巴,声音沙哑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奴才多虑了,皇上,奴才扶您进去休息吧”   萧楚回到清雪阁,就见弄影匆匆出来,面色慌张,萧楚心一紧,问:“出了什么事?”   弄影见到萧楚,慌张之色稍稍缓解,道:“王爷,公主一直做噩梦,一直哭,口中一直喊着您和皇上   原本,岚陵正用热毛巾给槿儿擦去脸上的泪水,而破月则抱着她,拍着她的背轻哄着   萧楚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任由她咬着,同时轻轻哄着,温柔的吻去它脸上的泪水   只是这缕阳光能伴我多久呢?或者说,我什么时候会离开光明,回到那片黑暗   萧楚,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你,我何曾看到过憔悴的影子啊?   萧楚眼中是满满的心疼,嘴角不知所措的弧度却是惊喜,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一把抱紧我,把脸埋在我颈窝的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槿儿,槿儿,你终于醒了,真好,你终于醒过来了   是啊,即使在我们中间有多大的阻碍,即使以后会遇上多少大的风浪,我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退缩,怎么可以把一个虚幻的梦当成现实,怎么可以这样就定了一个人的罪?   萧楚,对不起……   颈窝处有些湿湿的,是萧楚的眼泪,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哭”萧楚放开我,跳下床,到门口吩咐了一声,又拿了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来到床边,空着的一只手从我背后环过,让我靠在他胸膛,然后将茶杯送到我口边我也讲笑话,讲故事,讲我在外两年里遇到的人和事,他都会很认真的去听   所以,朝中发生的一些事我都知道   也许我做的那些事情起的作用不大,可我觉得能让萧楚知道我支持他就好,前方的路铺满荆棘,一个人走总是太寂寞太孤独,两个人就会不一样,至少我可以在他疲惫的时候,端上一碗参茶,给他一个温暖的微笑”   “慕容珏?”我一下子就清醒了,再想到他那张脸就头疼起来,“怎么是他啊”   慕容珏道:“这话可是你自个儿说的,别到时候又去父皇那里告状啊对了,你身边的那个丫头呢?”   我疑惑的看向慕容珏,“什么丫头?”   慕容珏脸上浮现一丝计算的笑,“你身边不是跟了一个叫岚陵的丫头吗?怎么,还没被发现?”   岚陵?慕容珏怎么会提起岚陵,我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过了一会儿才问:“你什么意思?”   慕容珏斜眼看我,漫不经心道:“要我告诉你?”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出房间,弄影破月正守候在门外,我吩咐道:“让岚陵到这里来一趟!”   再回到座位,我警告慕容珏:“岚陵是我的人,如果你弄错了,可别怪我不客气!”   慕容珏反问:“你认为我会和你开这种玩笑?”   “不会,但你怎么会注意到我身边的人,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慕容珏假笑道:“今日你一声三哥让我受宠若惊,那我这做哥哥的自然得送你一份见面礼”   慕容朔?!   岚陵?!   我心里凉了半截,缓缓转头看岚陵,却见她微抬下巴,再也没有半点谦卑的样子,盯着慕容珏,道:“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却也知道三王爷和四皇子的利害关系,王爷这样陷害奴婢和四皇子,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慕容珏笑道:“到这个时候还要咬我一口,你倒真会替四皇弟着想   我问:“那我和你?在你眼中,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岚陵道:“公主待岚陵情同姐妹,只是岚陵身份低贱,没这个奢望,也不敢有”   我冷笑,“身份低贱?没这个奢望?岚陵,两年的相处,你以为我不了解你么,何必说这些话来搪塞我?你外表虽谦卑认命,骨子里却比谁都傲,卑微和高傲本是两个极端,你却将他们融汇的如此之好还有,这件事……不用让弄影她们知道了   岚陵想,这世上女人想拥有的一切她都有了   那样的光环下,她算什么?她只是沾了她一点点光环的一个宫女,她不会像小翠那样为此沾沾自喜,觉得这是几辈子积下来的福分,她只会觉得很压抑,让她喘不过气来   就像现在,自己终究是落到了这个下场,和公主没了关系,这条贱命在四皇子眼中又算得上什么?什么都不是了啊”   萧楚道:“槿儿,我问你,这两年,你可有受到什么伤害?”   我摇摇头,“没有,不但没有,他还帮了我很多”弄影将字条递给我,我一看,纸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公主保重,岚陵上   这个岚陵,她想干什么,出走?她能走去哪里?!   “她什么时候离开王府的?”   弄影道:“昨天傍晚的时候,管家看见她出去了,因为岚陵平时都有出去的,所以没太在意她回没回来恐怕是岚陵做了什么,被小翠无意中撞上了,为了遮掩真相,才会让她服下忘情丹”   “大皇姐”   萧楚和慕容珏这么一叫,辈份可就出来了   我们两个都很有默契的当对方不存在,自顾自的想着心里的事   过了一会儿,慕容珏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然后看向我,我心虚的低下头”   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队伍,我衷心的希望他一路平安”   “她丈夫是她弱点?”   三娘笑道:“再厉害的女子,内心也是渴望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只要动了情,就好办许多   阮桑竹微微睁开眼睛,往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再闭上,又立马睁开,像是被所看到的场景惊吓到了一样,但只一瞬,惊吓的表情就不复存在,那双从迷茫转为惊吓的眼睛,此时已经像狐狸的眼睛一样,充满计算和戒备   一般来说,大人物就该话少一点才显得神秘,所以我用眼神示意破月开问”破月对我恭敬的回道,然后语气硬了起来,“阮桑竹,珈蓝门这次让你来京城做什么?你在珈蓝门又是个什么位子?”   阮桑竹眼皮抬了一下,轻扫破月,又低下头去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我家公子向来觉得没有必要活在这个世上,所以,她们连个全尸也没留下,全部拿去喂了野狗”   阮桑竹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看我的眼神那就跟看魔鬼一个样,大概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人”   三娘劝道:“公子,你别乱想,王爷不是那样的人   我深深的吸一口气,闭着眼道:“我做过一个梦,在皇宫的大殿上,我就站在一旁,看着皇上让萧楚在我和皇朝江山之间做选择,萧楚他……他选择了江山,他还要带领铁骑吞并西瞿国!我怕他真的会作出那样的选择,我怕有一天,我们的一切一切都会结束!谁都可以伤害我,可是萧楚不可以,不然我会死的!”我一下子抱紧了三娘,眼泪不停的涌出,心痛的无法呼吸”   我道:“先说吧”   阮桑竹看着我,问:“能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   我道:“我本名叫慕容槿,西瞿国的菁华公主珈蓝门的人,其他方面可以不突出,可是容貌和武功不可以不出色其实我们所学的都是些邪恶的武功心法,练者武功进步很快,容颜也会越来越俏丽,可是,那顶多持续二十年,二十年之后,就和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妪没什么分别要召集全部的门徒,还要护法的手谕,令牌,全部拓印在一张纸上,然后放到京城最大的丝绸铺,就可以了”   阮桑竹低头道:“我明白”   破月将阮桑竹带下去后,弄影匆匆而来,道:“公子,唐门的火药到了   西沛是京城较偏僻的一处地方,无论白天还是夜里,几乎见不到多少人影我也告诉自己,每一次的斗争都免不了要死人,死的人中,有蛇蝎般恶毒的人如相思,也有善良真心悔改的人如阮桑竹,可是不能因为一些不该死的人就放过那些该死的人,因为每一次的行动,都是为了使利益最大化,是为了避免今后死更多无辜的人,所以,不能退却!   那个晚上来临的下午,我让手下的人把这个消息泄露给萧楚:江湖正气帮为了替天行道,在西沛埋了火药,等珈蓝门自投罗网   阮桑竹今日穿了一身的白衣,脸上带着面具,负手而立,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她身边,已经有两个门徒到了,似乎上前质问了她几句,被阮桑竹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本来没有打算让阮桑竹出场的,可是她说,珈蓝门的人一向小心,因为京城的形势,她们不会对这次的传召起疑,可是到了之后,万一嗅出点什么,就保不准了   有脚步声渐渐靠近,然后又变得越来越轻,我忙站起来跑出两步,正想喊逍遥的名字,一把剑却已经对准了我的喉咙   让我守着你好吗?   这句话好像存在他心底很久了,而他只是将那个藏话的箱子打开,遇到适合的场景,那句话就这样飘了出来   在一次一次濒临意志崩溃的边缘时,那张笑靥就会跑出来,支持着他撑下去,不要放弃,因为他还没有实现他的承诺   他每见她一次,她都是哭着的,然后泪眼汪汪的望着自己,倔强的说他就是逍遥   所以,他甚至有些鄙夷的看她,道:“你说够了没有?”   “你说够了没有?”   我被逍遥的一句话唬住,刚刚的他神情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了回忆,再也没有那份凌厉,而此时他的表情又开始变得陌生   这是逍遥吗,这是那个陪我在悠然阁嬉笑谈天的逍遥吗,这是那个悲天悯人有着博大的胸怀的逍遥吗?这是那个愿意用生命去保护我却仍旧不后悔的逍遥吗?   一幕幕往事如潮水般向我袭来,那些让我珍藏的画面,让我怀念的片段,为什么会让我觉得更加心痛,痛的让我不敢想起?   逍遥越走越近,浑身散发出杀气,黑衣卫大吼一声,拿了兵器冲上前去”   逍遥看着我的手心,眼中的戾气慢慢退去,拿着剑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逍遥猛地惊醒过来,退后了几步,又恢复了先前的狠戾,只是不再进攻,扫了一遍弄影带来的人马,起脚一跃,大鹏展翅,飞到身后的屋顶,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公子,你没事吧?”弄影着急的问道   那满屋子的血腥味,让我恶心,可是我痛恨我的恶心我让其他人都下去休息或者打探消息,然后独自一人守在他身边,不间断的给他换敷在额头的毛巾,给他擦冷汗   萧子恒脸上波澜不惊,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苦笑道:“哪有这样的说法啊,我也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一无是处吧,这次布置,我花了好多的精力的   唉!我打心里认错,是我不好,你骂吧骂吧   “子恒,今天一天萧楚都没有找到这里,所以,你起先也不知道是我对吗?那你那晚怎么会找到我和……怎么会找到我的?”   萧子恒略带讽刺,“怎么找到你和逍遥的?干嘛不说出来,怕我记恨还是你自己心虚?哼,我告诉你,这一剑,迟早我会连本带利的还回来,管他是什么人   其实昨天见到你,我也很吃惊,我只是听闻西沛有些异动,就过去看看,就遇上了逍遥,你该知道我受过内伤,也正如你所想,我是要用些不光彩的手段,我只要达到目的就好了,可是你那一声‘有暗器’……小槿,我在你心里是个怎样的地位我不在意,可是,换了是萧楚,你会不会喊出来?我不管你留下对付珈蓝门是帮我们还是帮逍遥,可是你要清楚你是谁,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明白没有?”   我手微微发抖,内心情绪复杂难明,低下头轻声回答:“我明白”   太子和珈蓝门的人的关系一直都是暗中的,这次珈蓝门出事,实力受挫,萧彝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明目张胆的和她们来往,也透露了相思的不同寻常,这说明什么呢?   珈蓝门对萧彝来说还是一张王牌,夜珈蓝也开始按耐不住了,要现身了   恍然大悟——我就觉得那个XXX不像个简单的人,原来是个妖孽,那这正气帮可为武林除害了   而“高调”的帮中首脑们就出来开了个记者招待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如何忍辱负重,在众人的白眼中默默地扛起武林的大任,这是何等的壮烈,何等的伟大!   对于以上种种,萧楚保持沉默,于是流言传的更快   梦歌大概觉得她这么受惊吓,而我如此淡定,有点反差,于是也慢慢坐下,挑眉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要你帮我一个忙”梦歌竟然看穿我担忧的,有些不满的说道梦歌跃跃欲试,淑仪则满脸担忧,我全做没看见”见岚陵眼中闪过一丝迟疑,我又加了一句,“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岚陵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直站在旁边的破月弄影一眼,然后作揖退了下去”   有人应了一声,房间里突然凭空多出一个矮矮的侏儒,他面带微笑,向我行了个礼,“属下见过公子”   我道:“那先试试看,能不能让我也跟着隐身了呢?”   “没问题进了室内,还是一清二白,除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转盘之外,桌案上还有一本摊开的书,翻开的一页记载的内容正是降龙木,我便匆匆地过了一遍   传说中,降龙木乃昆山老祖以龙珠为种,百花为泥植于昆山之上,日日以仙露浇灌,以仙气养护,集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灵气,孕育一百年,才得以发芽生长   而在路上,碰到了太子,他似乎正在安排什么,我想上前去听,隐者却拉住我的衣角,摇头   蛇是阴险奸诈之物,所以施在它身上的也是恶毒的咒语,可麒麟是温和祥瑞之物,在它身上施的又会是什么咒语呢?   唉,我轻叹了一声,这世上的事情都有它自己的发展规律,有因有果,何必要搞出个诅咒来干涉这世间的事情,那个昆山老祖也真是闲着没事干   “阿嚏——”我忙捂住口鼻,微微皱眉,这是怎么了嘛,难道那个老头还……“阿嚏——”我望了望头顶,寒毛竖了起来,该不会是……显灵吧?   “公子?”   “啊?没事,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   隐者面无表情,低下头,他本来就矮,这一低头,我就只见到一个黑黑的脑瓜在我眼前,咦,头发稀松,有发展成秃顶的趋势啊”   哦……   于是,隐者带着我走迷宫,每到一个路口,他会沉思一会儿,然后在地上画画线,再决定往哪里走   当初成立紫燕卫,走的就是取巧的路线,紫燕卫的人武功可以不高,却必须有一样绝学”   我捧着油灯向前走,看着所走的甬道越来越宽,心里回想着那天,大概也是这样的吧只有这样,才会有生机!   我猛地将隐者推到夜珈蓝身边,那里离门最近,然后借助反力倒在桌子旁,引起一声不小的响动”   我冷冷道:“这算什么,毁了书,再告诉我真相?如果你要让我信,何必毁书,如果不想让我知道,又何必告诉我!”   夜珈蓝笑道:“我为何一定要让你相信,又为何不告诉你?只要你听过了,也尝尝处于绝望与希望的边缘的滋味,那就够了!”   我咬牙道:“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失望的!”   这个老变态!这个老妖婆!这个恶魔!   “惊喜还在后头,你不想知道这面镜子怎么来的么?”   镜子?   隐者的绝活极少人知道,更别说是他的弱点——镜子呵,想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是吗?”   “一直以来,我都恨你,嫉妒你!你说过人人平等,可是,世上有哪一件事是平等的?你又说只要努力,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我得到了什么   我想手撑着石床起来,隐者便过来扶我   是逍遥留下的吗?是他救了我?   可是,九转还魂丹没有解毒的功效啊   自那次后,她慢慢开始学医,我想将我所学的全部教她,可她不愿,只说学些用的着的便可   往事一幕幕地重现,有荣华共享,有同舟共济,有忠心不二,也有背叛伤害   或许是嫁衣,芷若才会将它好好的放在这里所以,每每听到那些消息,我都视作那些无聊之人的无端揣测,不将它放在心上我明知你对那些虎门将女权臣之媛模糊的态度是权宜之计,心里仍旧是难受的紧,更何况是你面对我和逍遥那样的情况?   而你又可知,在不久前,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那时的心里有多遗憾,有多悔恨,恨上天竟然只给我们这些时日,而这些时日,又有多少只是温馨烂漫的呢?   我看着萧楚从眼前急匆匆的走过,然后脚步一顿,再继续向前走去,却是地宫的方向   那是两年前的初次见面,我所见的萧楚也只是一个平凡安逸的皇家子弟   这次行踪隐秘,被珈蓝门的人逮到是意外,可是萧楚又怎会知道?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突然想起萧楚那赶去地宫的身影,走的那样匆忙,那样急迫,是……因为我?   我看了一眼那热气腾腾的药碗,问:“我睡了多久,这又是什么药?”   阿碧想了想,道:“小姐睡了六个时辰,这药嘛,是王爷让阿碧亲自煎三个时辰,吩咐一定要让小姐喝下”   我端起药碗嗅了嗅,是补气养血的方子,便将它一口喝下”   “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我和老爷子之间的那种感情,连我都会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么短的时间,我会将他当作最亲的人,也许是那个时候我太需要温暖,而他正好出现,又或许,是他的真心打动了我,让我敞开胸怀去接受这个半路的父亲   “槿儿!”萧楚终于有了我熟悉的表情,那是只对我一人才有的紧张感所以,他们的相处模式,带着太多的政治色彩,也有意无意的将那血缘关系模糊了   直到昨日,他握着那双苍老硬化的手,再也没有了温度,那时的心痛,才让他明白过来,他们之间,更重要的是父子,是世界上最亲的亲人,而不是冰冷的君臣关系   萧楚松开槿儿,自己下了床,给她掖好被子,再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而苦涩   “这种马车一般都是宫中的嬷嬷去采办东西而乘的,我便问了京城一些有名的商铺这个赵贵妃做事瞻前顾后没有什么主见,据说当年她平安产下九皇子,也是多亏皇后照拂,本应该知恩图报,谁想却反而听从了她哥哥和儿子的话,与皇后暗中作对,皇后大度,才没有和她计较   我责怪的看了破月一眼,道:“破月,这种话说不得,而且光凭这些,就妄下定论,根本没有逻辑可循”   “公子,”弄影似面有难色,“公子吩咐准备的船,昨天晚上被人做了手脚,今早我去看的时候,已经沉了,连带船上的物资和聘用的船夫”   我点点头,双手勾上她的脖子,靠着她的肩膀,任由三娘抱起我,将我安置在床上   我回头,有些意外,“子恒?你怎么来了?”   萧子恒没有似往常见面那样嬉皮笑脸玩世不恭,却是细细的大量着我,仿佛要从我身上看出什么东西”   我“嗯”了一声,点点头,关切道:“那一剑不轻,你应该躺在床上多休息才是,再重要的事也比不上身体重要,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子恒,谢谢你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道:“子恒,你不是该从大局考虑吗,这种时候,什么小女儿情怀,不都应该先放一边么?”   他默了一会儿,才道:“小槿,你不必想这么多,二哥不会需要你这样的委屈自己   而萧楚……他会因我喜而欢,因我悲而痛,我的每个情绪都牵动着他的,同样,他的也牵动着我的”   再点燃一根,插在地上   “来京城之后,你变得好忙,一天中十之八九都在忙,阿碧说你粘我,我怎么觉得是我粘你呢?你曾说过京城有好多好玩的地方,曾说以后要一一带我去看,可是至今,除了大哥坟冢的枫树林,我一个地方都没有去过   “萧楚,万一我的身体……连空谷老头都无能为力,那怎么办,你将来会是皇帝,需要子嗣来继承江山,三宫六妃是必须要走的路是吗,那我……不能想了,不能想了,我该想些高兴的事的,怎么又胡思乱想了呢   打开门,阳光突然的洗礼让我闭了闭眼,然后慢慢适应   沿着林荫小径走回清雪阁,却在院子门口碰上端着吃食的阿碧,奇怪的看着我”   阿碧看似一惊,“小姐你,你昨晚在王爷的书房?”   “阿碧,你怎么了?”   阿碧一跺脚,急道:“小姐您怎么在书房呢,阿碧还以为你睡在房间里呢,昨夜,昨夜王爷来了啊”   “嗯   我放下我的“杰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就见破月进来,眉宇间有些犹豫之色,像是有话要说   破月一急,“公主,您不想去看看?”   “看什么,看她多狼狈?”如果是夜珈蓝,我一定去   这一室的兵器,都是萧楚收集多年的吧,印象中,似乎没有见过他动武,更别提他什么兵器了,几乎让我生出他不会武功的错觉   竟然……竟然不是梦,竟然是真的   那时,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不要当真,可萧楚伸出手的那一刻,我仍旧忍不住紧张”   我摇着头毫无意义的笑,“你果然还是忠于你的王爷,我还以为你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原来只是骗骗人的,你们都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吗?”   “……属下恕难从命   “只有小姐一人可以进去你恐怕不知道,其实我这双手最擅长的不是琵琶,而是配制毒药,先前,我就一直在找一个将死未死而且武功不弱的试药人,没想到,老天就将他送上门来原来,我的药,除了抹去他所有的记忆之外,连最基本意识都抹去了   这些年,我为珈蓝门拼死拼活,门主当年的救命之恩也报的差不多了,是该时候隐退了   萧楚走后的第二天,我满满的心思装着他的身影,绣着荷包,每一针都诉说着我的想念,可是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心情的天空顿时变色   只是一个梦   那一箭气贯长虹,如流星划破夜空,贯穿白衣人的胸口,白色的衣衫上一朵朵鲜艳的红花绽放……   心,在滴血,那声音,如利刀”   唯一?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所谓的唯一?萧楚,你知不知道此刻你说得越多,就越不能让我相信,甚至是以前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忍不住去怀疑!   “我累了”我漠然道,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拥的更紧   萧楚所有的话都化为一声疲惫无奈的叹息,整夜都将我拥得很紧,很紧”   “不会的,王爷不会这样对公主的,我要去问个明白,我要去问个明白”   “……弄影这就去”   我慢慢走过去,眼睛不离他的脸,颤抖的手抚上他的面容,感受他的真实   “弄影姐姐这是干什么?!”阿碧叫道,而眼睛看向我和逍遥的时候,并没有特别的惊讶   我这才意识到,这里都是萧楚的人啊,就连这个和我最亲的阿碧,最终也是要听命于萧楚的,那逍遥他……   我紧张的看向逍遥,这里都是萧楚的人,他是怎么进来的?   逍遥解释道:“是黑衣卫”我紧紧地抓住逍遥的衣服,抬头流着泪看他,近乎是乞求的语气,道:“逍遥,带我走,我不要留在这里,我不要再看到他,逍遥,带我走,去哪里都好……”   逍遥眼中渐渐蒙上一层雾气,满是心痛之色,却仍有挣扎的痕迹,过了半晌才道:“槿儿不哭,我带你走   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做全新的自己,这也是对我自己说的话,能有机会抛开一切,完成当年逃离皇宫时未完成的心愿,平平凡凡的过每一天,这样很好”   大牛哥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脑袋,傻笑一声,便朝厨房走去”我抓着逍遥的胳膊,弯下腰来看那只大兔子,叹道:“逍遥,它好大啊,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兔子,就像小灰的弟弟”   “怎么不好办?”逍遥随口问”   “是吗?”我眯起眼睛,凑近他,“我怎么觉得不是呢?”   “呃……槿儿,大牛哥要我帮忙,我先进去了,这个兔子你先抱着,小心它踢你啊”   逍遥低低的笑了一声,“当然记得,那时我太鲁莽,问也没问清楚就把你带出皇宫,还害得你落水”   “真的没事?”逍遥面色紧张,又问了一遍   至于怎么回到家里的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在路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外面的天气也不复昨日的阳光普照,而是阴雨绵绵,却没来由的让我精神大好,倍感舒适”   林嫂叹了一声,“皇帝驾崩了,这天下可又要变了   “林嫂,大牛哥回来了吗?”   林嫂笑道:“是啊,刚回来,我让他进去换衣服了   来到河边,茫茫雨中,不见一人”   “就这么简单,那你为什么不叫上我?”   “那下次一定和你一起来”   “逍遥,其实我向华妃学过舞蹈的,但是跳的不好看,就放下了   原以为那些动作早就被我遗忘,可是心中的曲子想起,动作就自然而然的流泻出来,流畅的让人惊讶”逍遥来到我眼前,仿佛不忍心打扰,只轻轻的叫了一声   林嫂拿了皂叶进来,道:“槿姑娘,我来帮你洗头发吧林嫂是过来人,你不说我也明白,感情这种事,不是有了就一辈子都忘不了了,就像我现在,连那个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   该是和他有个明确的表态了,以后的路,我们只有彼此了   “槿儿”   竟然同时叫出对方的名字,我低头笑了一下,道:“逍遥,你先说   是我的错觉么,我好像看见他眼中有晶莹的东西闪过,可是再一看,却什么都没有了”逍遥握住我的手,坐到我旁边,将我紧紧抱住”   “不放!逍遥,你说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沉默了几秒,逍遥抬起头来看我,脸上是坚定决绝的神色,眼中却仿佛蒙上一层灰色的东西,让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绪”   “那我和你保持一定距离,跟在你身后,不会让你察觉我的存在,你只要走得慢一点,别让我跟丢,这样可以吗?”   “……”   “有些地方我虽然没有去过,可我知道那里的风俗,知道该怎么和他们交流,我可以帮你……”   “槿儿!”逍遥猛地打断我,道:“回到他身边去吧,他才是能让你依靠的人,我不是”   “我不是!槿儿,你一直都错了,错在太相信我,你知道吗,其实谁都没有背叛你欺骗你,岚陵没有,萧楚也没有,而我有!是我用手段逼岚陵,在她偷换过药之后又将它换回来,害你受伤!是我擒住了破月,将易容之后的白荷送到你身边,挑拨你和萧楚的关系,让萧楚分神   她是槿儿啊,是我最爱的人,是我发誓要用一辈子去守护的人啊   杀了她们几个,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毁不了整个珈蓝门!更换不回那个健康快乐的槿儿!!   只有将相思交给萧楚,让他拿去利用,去对付整个珈蓝门   离开王府,我游走在京城空荡荡的街头,感觉满世界的寂寥和宁静,却不知该何去何从?   西瞿这辈子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回去了,何况,回去又能做什么?父王母妃年事已高,再也受不了三年前的那种打击了,就让他们以为我这个不孝子失忆了失踪了,心里有个念头总好过伤心欲绝   那一刻,我没有黯然,没有心伤,只剩下纯粹的心疼以及安心   萧楚甘冒这么大的风险,拿自己的皇位做赌注,无非是想逼槿儿出来”   林嫂笑道:“槿姑娘,这么早就起来了啊   面前突然一阵冷风刮过,却没有预期,不,不是预期,是惊吓过后脑子才做出的反应——为什么没有被它咬到的那种感觉?   我鼓足勇气,要睁开眼睛,可刚一睁开眼睛,只见眼前有一团蓝色扑向我   身上突然一轻,蓝蓝从我身上跳了下去,跳到那条蛇那边,叼起它往树丛中一扔,然后又蹦蹦跳跳的跑回我身边,圆圆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好似在告诉我,它也可以保护我   第二日醒来,我下意识的去瞧怀中的小麒麟,可只是空荡荡的一片”   若……太子登基?   我感觉我的思维顿了一顿,缓缓抬起头来看他,问:“你刚刚……说什么?”   小和尚对我笑笑,“小和尚说方丈说了现在的皇帝是个好皇帝,女施主可以放心”小和尚挑着水桶退后了几步,有些苦恼的叫道,“怎么办,小和尚一共两套衣服,昨个儿洗的还没干,身上这件又湿了”   水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哪有什么水汽?小和尚开我玩笑吧   “这么大的寺庙,为什么会这么冷清?”   小和尚道:“其实以前万福寺香火也很旺盛的,可是这两年许多师兄师弟都陆陆续续的走了,方丈也不允许本寺收留新的出家人,所以人就越来越少,连带着祭拜的施主也少了女施主,大殿到了,您先进去,小和尚先得把水挑到厨房去”   “嗯,谢谢”   上好的花岗岩铺成的台阶,我拾级而上,越过高高的门槛,进入殿内,抬头便看见大殿正中央,佛祖释迦摩尼像高踞莲花座之上,妙相庄严,颔首俯视   脑海中那些事情一一闪过,依旧杂乱,依旧复杂,依旧矛盾”   “信又怎么样,只是自欺欺人,世上这么多人都企图从佛身上寻找解脱,可有多少人能解脱呢,那些出了家的人,真能做到六根清净,真能将前尘往事都抛却,大师,你说是吗?”   方丈呵呵一笑,撂了袍子坐到我身边,“小姑娘,这话说得太绝对了,佛博大精深,要慢慢体会,才能得其中精髓啊”   “湿?”我看了看周围,视线落到方丈的土黄色的僧袍,颜色有些加深了,心里一惊,“这……”   方丈淡淡的笑着,问:“小姑娘莫惊,老衲问你,你身上是不是丢了一样东西?”   “一样东西?大师,我不明白”   “镇魂?”我有些哭笑不得,“大师,我连佛都不信,怎会去摆弄巫术之类的东西   她眼神忽然柔了下来,手脚并用,挪着身体来到门边,从窄窄的门缝中看着我,露出一个微笑,“小姐,青儿病了,给我看看病好么?”边说着,边把手从门缝中伸出来   “姐姐是为了我才进宫的,她不是想害人的,小姐你求皇上饶了她好不好,青儿只有这么一个亲人,青儿不要她死   车帘被一只白皙圆润的手从内掀起,紧接着一个白衣素妆的少妇提着食盒,小心翼翼的从马车上跳下来,不施脂粉的脸上,带着点淡淡的欢喜和期盼   同样的,她也一直以为,云大哥应该和她一样,为了他们的爱情,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云家堡的灭门之仇,萧楚萧子恒的结拜之义,以及那可笑的正邪偏见   她不明白,她身上背负着的东西不会比他的少,珈蓝姑姑临终前的托付,父亲的冷落,族人的欺凌,十几年来一直苦苦压抑着的恨意她都可以放弃,为什么他就不可以?!   在他心里,她不该是排在第一位的吗?不,不该是第一,而是唯一,就像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一样,凌驾并藐视任何的事物!   她不想在那个残酷的现实还没发生之前,就轻易的定了云大哥的罪,可她也害怕万一真有那一天,她会失去所有!   所有的怀疑造就了那次的“私奔”   她都这样委屈自己了,换来的结果却是云无痕冰冷的刀锋指向自己   可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他竟会自断筋脉,看她的最后一眼,沉痛哀戚   “云大哥……”   ———人称转换的分割线—————   “红袖姐姐每次来见大哥,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是否,自欺欺人的成分居多?”我打落覆盖在身上的落叶,从晓晓的坟冢背后走了出来,平静的看着哭倒在云无痕墓碑前的夜未央,同样平静的问道   可是越来越多的事实都顺从着这个猜测:云无痕,夜珈蓝,东宫,太子,地宫密道,以及冷清的万福寺   突然,眼前有不间断的黑色闪过,像是要把我吞没,可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让我努力的想要睁大了眼睛去看清楚   一直以来,我都蒙着眼睛,在这个世界里磕磕碰碰,几乎撞得头破血流   可是,我还来得及吗?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还来得及去抓住这曾经放在我手心的幸福吗?   老天,你可否宠我一次,可否让我和他之间不再是情深缘浅的无奈?   可否?   “你竟然没有死——”夜未央仇恨的看着萧楚,咬牙切齿道   我唱着钗头凤看世间风月几多重,我打碎玉玲珑相见别离都太匆匆   泪水再次朦胧了我的视线,而心,却已经感受不到痛了   而那越来越透明仿佛将要化作水的躯体,任萧楚如何的收紧手臂,如何的想要将她完完全全的遮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都是徒劳   3:小晴写的不是悲剧,是喜剧,这篇文章的虐部分基本到此结束,接下来的最终卷——未晞篇,小晴会扭转乾坤,力挽狂澜   初夏的午后,凉爽的风微微带来湖中荷叶芦荻的清香,拂过临湖而坐的宫装女子,吹乱她些许垂下的鬓发她也不在意,只望着被风吹皱的一池春水,出神凝望   算算日子,从她们几个来到京城和公主相会到今天,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弄影走进竹屋,没有意外的看见萧楚坐在摇椅之上,面对着湖面,而一旁的茶几上,放了几只已经倒空的酒瓶”   萧楚轻嗯了一声,道:“弄影,你坐下来吧   能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一夜白发,除了……   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原本想问的话一句都问不出口朕想上前,可每走一步,她的影像就模糊一点,好像……又要消失   此刻,这位登基三年为人称颂的天子还不知道,安享太平盛世上百年的锦绣皇朝即将面临一场浩劫……   景和三年,直录,山东,河南数月不雨,秋苗颗粒无收”   “我们以前失去的?”某仙人掌做回想状   嗯?   两仙人掌愣愣的抬起头来,对上那双闪烁着危险的眼睛,然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缓缓的低头,缓缓的转过身子,缓缓的走了两步,然后……   “救命啊——”这声惨叫的余音还回荡在空气中,那两个身影却已经不见了   从苏醒到现在,仅过了一日,我的法力和元神根本来不及恢复,以我现在的道行,别说是百花姑姑身边的小仙子,就连仙岛中法力最薄弱的仙人掌一族都对付不了   三年,那么漫长的三年,他一直在等我啊   蓝蓝,你不要越帮越忙才好啊   “小露,你给我进来!”   “啊——哦   擎苍是在九重天练兵的时候,被天帝发现修为少了一半,才遭此劫难,而由始至终,他都不曾提过我的名字,所有的责任都一个人承担下来   昆山老祖是三界法力最高的老神仙,也是擎苍的师父,原本这个法力无边的老神仙在天庭有个不小的官职,可他不高兴每隔一百年就要去天庭开一次会,就把官帽往天上一抛,辞职不干,从此以后就一直躲在他建造的那座其貌不扬毫无特色可言的昆山   百花姑姑说是老祖将我从人世间唤了回来,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现在,他是算好了我会来求他,那他是要帮我,还是不帮我呢?   我叹了一声,抬头看见那白衣男子退站在一侧,心里丛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师父还未曾替我取”   我想了想道:“听说老祖收弟子要求很严格的,那你以前是……”   “咳咳……”忽然传来的咳嗽声打断我的话,我朝回廊那边看去,昆山老祖一身的仙风道骨,正朝我们这边走来”   老祖低头一叹,道:“收你回来容易,可放你回去就难了哦,对了,你是不是怨我莫名其妙的把你叫了回来?”   我心里拼命的点头,是的!是的!是的!你没事干嘛叫我回来啊!   可表面上自然不能这么做,“老祖做什么都是有您的道理,小露不敢质疑”   老祖眉开眼笑道:“这就好,不然我心里多过意不去啊”   呜呜,你就是欺负我!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喏,”老祖的手上忽然变出一个小瓶子,递到我眼前,道:“如果你在人世间不小心泄露了仙界的半点消息,那三界就要乱套了,所以,把它吃下去,暂时先把在这里的记忆封印了   因为脑子空空的不曾留下什么东西,对待我所见的一切也都处于懵懂无知的状态,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又该如何处在这个世上   “慕容槿”   她说什么?我回头迷茫的看了她一眼   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往前,甚至从来都没有停下来问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值得?   因为如果连等待都不存在了,生命还有什么意思?就像是被折下来的花,不会立刻死去,却会枯萎”   “从前,有个养尊处优的少年,一心想要离开他美丽的家乡,去外面更宽广的天地闯荡,有一晚,他背着他的父亲母亲,悄悄的离开”   “后来,少年为了跟着她,撒了平生第一个谎话,他骗她说自己无家可归可即使这样,女孩都只当他是弟弟”   “嗯?”   “其实,大哥带你出来是去找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而这红光,让我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   “小若,那闭上眼睛,这马车待会儿就会消失”我依言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个小房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这蓝色的晴空和宽广的大地,只是,这晴空中的太阳太过炙热,这宽广的大地上不见寸草闷热的空气中,更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味道   而土黄色的城墙下,一堆一堆的挤着黑乎乎的人,他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躺着或半躺着,醒着,睡着或半睡者,干裂的皮肤,枯瘦的面容,毫无生气,似乎早就失去了站起来的力量和信心   酸涩的感觉直冲眼眶,我看着每一个人的形貌,每一个细节都足够让人了解在过去的日子里,他们遭遇过什么,而现在又正在承受着什么然后,我想再走近一些,去看看他们   我坚持着,踩着一个两个或者更多的人白骨留下过痕迹的泥土,终于走到城墙下而那一次,也成了锦绣皇朝的开篇”   我看着底下的一张张黝黑的脸,一张张泪水流过的脸,记忆中心痛的场面仿佛又在他们眼前闪过,曾经的简单平凡,如今的人性泯灭,这样大的高差,他们是否还回得去?   “今天,我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大家,我要向天求雨,我要以轩辕古城两年来的第一场大雨结束这场浩劫!”   “未初时,若天滴雨未降,我便将自己交给你们,届时,你们无论是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都无话可说!”   我高高的举起右手,对着所有的人说出坚定的承诺   碎杂的声音越来越大,当一个原本就虚弱不堪的老人倒下时,没有人肯伸出手去扶他,依旧是漠然的对待他,只是这一倒下,让他们似乎看见了自己的未来,也许在下一个时辰,倒下的便是他们   每次看见老人,总是听见他的叹息,有声的,无声的   那,又该从哪里得到粮食,使这些百姓坚持到秋天粮食丰收的那一刻?   “天下这么大,并非所有的地方都遭遇了干旱,我们可以从没有干旱的地方借粮食,等以后这里有了足够的储存,再还给他们,这样不行么?”我问道”我叫了一声,也追了出去   负责的侍卫终于过来,我询问了下今早的情况,侍卫说的确有过抢粥的事情,不过他们拿出神女的名头,那些人就变乖了,效果可比神兵利器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仿佛能让我多听他说一句话都是莫大的光荣   我正在想着该怎么让这种现象消失的时候,那侍卫眼睛盯着我身后,突然叫了起来,“有,有人从城墙上跳下来了!”   嗯?   我回头往城门的方向看去……   有时候,回眸的那一瞬,虽然时间短暂,却足以给你几年的沧桑,足以让你的悲伤与快乐在碰撞中升华,然后冲击着你身体乃至灵魂的每一个角落,直达最深的那个地方   空旷的广场上,人们看到,那宛如仙人的女子静静地抱着她怀里的男子,脸上洋溢着的是幸福的满足的笑容,其实,那样的女子,也该有这样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笑靥,而不是平淡苍白得总好像少了一些什么他们此生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感受过这样的气质,亦不可能说出这是什么,只是会不自觉的安静的远远敬仰着   时间慢慢流逝,广场上依旧是安静一片,也许是这一对依偎在一起的恋人勾起了许多往事,让在场的人们开始缅怀那些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有着爱与被爱的日子   “老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守城老人的一声疾呼,打破了这仿佛静止的空间,人们突然觉醒过来,纷纷下跪大呼万岁   早就听闻当今圣上在先帝驾崩那一年一夜白发,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不过,不需要去怀疑,他就是天子,因为这个答案最能解释他们那种莫名的敬仰   夜深人静   不多久,他苍白的脸颊渐渐有了血色,气息也没有先前那样的不平缓了”弄影说完便跑了出去”   “槿儿,再等一会儿,我现在不想松手,想多抱你一会儿   我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然后再送到萧楚口边,可是萧楚却没有张开口,只是紧紧的凝视我,那双黑亮的眼睛……有些深沉   难怪喔,点名要喝粥,原来心里是这么个想法,我还以为他惦记外面的灾民呢”   “可是,我欠你一个婚礼”   萧楚深深的看着我的眼睛,握住我按在他嘴上的手,在手心里印下一个重重的吻,用沙哑的声音,坚定而温柔的说道:“我什么都有可能失去,但是有我有一样不会失去的和一样不能失去的,不会失去的是想要守护你的心,不能失去的……是你”   我感动的想要哭,心犹如花园,在阳光洒进来的那一刻,我听见花开的声音”   萧楚道:“先祖和先祖母自小就学习奇门遁甲之术,也许是怕在外荒废了学业,回去不好向师父交待吧”   我脸一红,心不可遏止的跳了起来   “萧楚……”我下意识的用手挡在了胸前,手掌抵着他的胸膛,可又立马反应过来,我这样做算是拒绝吗?   不会,不是想要拒绝,只是……有些忐忑,只是有一些萧楚,那你呢,你对我什么印象?”我突然来了兴趣,也要他说出来   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在此刻得到释放,最原始的本性驱使他疯狂却又充满怜惜的掠夺,她的青涩,她的渴望,她的热情……他统统想要,恨不得将她装进他的身体内,永远都不要出来   就让此刻永无休止,又或此刻就是尽头!   春色无边的房间内,充斥着声声娇喘吟哦,每一声都惹人心旌荡漾不能自持,他带着她共同起舞,流连在那醉人的世界里,绽放出沁人心脾的兰香……   第六章 故国   “……皇上离京两日之后,南方有情报传来,彝王公然招兵买马,贴榜招贤,更大逆不道的是,他竟胁迫三郡太守表明立场,公然与朝廷作对,将安巡抚斩杀于城墙下!臣请求皇上下令立刻让恒亲王与陆元帅捉拿反贼!”   “不可,皇上,北方各省长期经受旱灾,民心早就不稳,若在此刻挑起战争,岂不是给我朝雪上加霜?臣以为,当务之急应是先安顿百姓,至于彝王,此人目光短浅,阴狠暴戾,就算搁置几年也成不了气候   他说:“昨晚睡得好么?”语气里是让人不容忽视的暧昧和笑意”   各有所求?若子恒是因为忘不了云晓晓而对自己无所谓尚还说得过去,可那陆家小姐是为了什么呢?   我不禁看向萧楚,心道:不会是和你有关吧?   可能是我面上表现的太过明显,萧楚突然就皱起了眉头,抱我的手充满占有性的一紧,道:“陆卿只是臣子,而且……”   “而且什么?”   “她不喜欢男人”萧楚将脑袋埋在我的颈窝,轻轻的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忍不住抚摸他的头发,柔声道:“我是你妻子啊,干嘛说谢谢啊   直到N盘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萧楚答得轻快,“嗯,也好,下棋太浪费时间   “慕容槿,我们很熟么?”   啊?我听了一愣,然后大笑起来,“慕容珏,你这个小气鬼,学我说话”   “嗯   可是,那场面温馨和乐,恍惚的让我觉得,这些年来的分离,也只不过是我出去游玩了一趟,等玩累了,回到西瞿皇宫,看见老爷子和其他人在那里迎接我,而后,我耍宝似的拿出小礼物分给每一个人   我顾不上什么痛不痛,抓住华妃的手,急道:“母妃,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华妃轻轻一叹,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第七章 回家   轿子一直到悠然阁门口才停下,我一出轿,看见悠然阁院子里的一切如昔,心里不免感慨”   我淡淡一笑,“以前,我也避着你嘛”   华妃放心一笑,“这样就好大哥慕容越二哥慕容焕一个大雅一个大俗,引得席间气氛极好,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慕容珏也常语出惊人,逗得众人大笑   “蓉蓉,五个月孩子已经成型了,他是不是会踢你啊?”我拉着她问道,有些好奇”   “哦,”我眼睛盯着她的肚子,心里有些小兴奋,然后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了看蓉蓉,又看了看慕容朔,征求道:“可不可以让我摸摸?”   慕容朔好笑道:“如果你能摸出男孩女孩,就让你摸   而后,宫女端了些干果零食过来,我和蓉蓉聊得正欢,恨不得将我知道的胎教都说给她听,还要她去向齐天小外甥那里拿童话故事集,日后可以做启蒙教材(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启蒙教材,都是些干巴巴的文章)”   我终于反应过来,愣愣的看了看手上的梅子,可不是酸的么,我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吃酸的了?   再按上自己的脉搏,竟然……竟然是喜脉!   之后,蓉蓉和慕容朔对我说了什么,我全然听不进去,感觉脑子突然变得不好使了,整一个肢体支配大脑然后人就跑了,差点没把她吓坏   其实跑了一段路,我就开始冷静了下来,不再快跑,只是走,我现在是准妈妈了,要好好的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当年朕将槿儿托付给你,你却让她失踪了整整五年!你以为朕还会放心把她嫁给你?哼,朕不管什么婚约,如今你锦绣皇朝自顾不暇,我西瞿悔婚又如何?!”   “楚从未想过用一纸婚约就能将槿儿绑在身边,也不觉得没了那东西,楚和槿儿便没了关系”   “原来,您也舍得逼槿儿做她不愿意的事?”   气氛一下子僵住,空气中弥漫着些许火药味   “槿儿,和我回家呵!扬起讽刺的笑容,他早已习惯人们对于他的惊叹   “实验的结果出来了吗?”   “还在进阶试验中,原子分离的撞击是能产生超大的能量没错,但稳定性十分低   流水耸耸肩,一副“你也见识到了”的表情,“很不稳定   “或许我们根本就不是他所需要的那个人但义卖什么呢……”声音渐渐飘远   他妈的该死!他到底在想什么?当她漾开小嘴,颊边的梨窝就会深陷,圆睁的杏眼像星星一般不停眨动,波光流转……他恨死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笑,它突显了他的灰暗”   “我知道了“她就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小女儿,莲娜·吉瑞斯!”他牵起女儿的手,“莲娜,他就是你老缠着爹地要爹地介绍给你认识的李暮霖先生”莲娜含羞带怯的说”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恐惧紧张过度,在刹那间放松时才会落泪”   “嗯!”魏爱爱起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里,躺在软如棉絮的床上   怎么办?他居然把她的笑语当真!   好吧!或许她当初真有轻视他的意念,但谁想得到他竟是擎天集团的总裁……看他的模样又不像开玩笑!   啊!说不定他会很好心的放过她,也许……想着想着,魏爱爱的意识逐渐模糊”   “所以跟你说也没用   杨慧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们是好朋友嘛!不过我今天吃的、喝的,都算你的哦!”   魏爱爱点点头,两人手牵手离开校园”白磐竹怎么也没想到他所说的“敌人”,居然是一个像天使的女孩子,而且由她精神萎靡的模样看来,就和以往受他折磨的男人如出一辙   李暮霖得到不可言喻的狂喜,对女人,他向来只有发泄,但她温热的将他包围,就仿佛世界如此温暖,驱散他心底的灰暗当他自觉快爆发时,头一次,他克制不住自己的将种子洒在女人体内   魏爱爱躲开他的手,散乱的头发,泪痕错纵的小脸蛋,双腿差点一软摔在地上,只好倚着床头柜,拉条毯子围住自己的身子”行云收起玩笑脸孔,正经的回答   尾随在后的行云转头逼问白磐竹:“老大在台湾到底发生什么事?快点说来听听!”   连向来冷然自持的流水也一脸兴致   白磐竹来回瞄了他们几次,“想知道?”   行云点头如捣蒜,流水则别开头,一副“不讲就拉倒”的表情   “你还没见过她更严重的时候!”杨慧琦的声音由一旁传出,“爱爱,你不是要我陪你回家,怎么一下课人就先‘落跑’?”   “我没事!我忘了!”   杨慧琦无奈的拍拍额头,差点没拿面线上吊自杀”   “你真的没事?”杨柏原打死也不相信”   杨慧琦默然,等她的心情稍稍平复才开回问:“他人呢?”   “我不知道,我希望不要再看见他,我怕我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行云、流水明白他此时不想谈论任何公、私事,识相的直接关上门离去   其实,不讳言的,他对她的身子还有着眷恋,尤其埋在她身子里头的充实……啊!每每想到这里,总教他无法克制自己的勃起,现在就是,或许他应该收她当情妇,直到自己对她不再有眷恋   杨慧琦看她神色诧异,不禁问道:“不会吧!难道杨柏原没有向你求婚?”   魏爱爱轻轻颔首,“有是有,但我没有答应他,只说要考虑而已”   “她……睡觉?!”该死的!他穷紧张些什么?!人家睡得舒舒服服,而他却在担忧她的生命安危,还得忍受一个落井下石的家伙!“总管,你还是把他给我扔出去!”   就在总管左右为难时,华克一手搭在严谨的总管肩上,故意大声嚷嚷:“总管,我看我们还是一起走,免得打扰人家谈情说爱,那可罪过了   爸爸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   不要,他不要再想起来,他好不容易才忘掉那个跪在地上乞求的孩子对了,昨晚爱爱在你那儿过夜,没打扰到你家人吧?”   “不会的,我妈咪非常欢迎爱爱来呢!”   “慧琦,你等会儿告诉爱爱,就说公司出了状况,她爹地和我要南下和客户商讨事情,这几天不在家   “是,爱爱在我家          ☆        ☆        ☆   李暮霖脸色铁青,伫立在落地窗前   “你敢骂我无聊?你们评评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只要有与擎天集团签订的合约,就像金字招牌,银行一定会借钱给我们”   “希望如此!”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4节 第04节   李暮霖回到山庄,总管已经在玄关恭候   “你以后想要我看见你,不要站在这里,可以去玄关等我          ☆        ☆        ☆   “妈咪,我回来了!”带着一份欣喜,魏爱爱推开铁门,却不期然的撞上一屋子冷清   “喂,我是常经理……请问董事长在吗?”电话另一头的语气十分着急,像喘不过气似的我听她的声音,她好像濒临崩溃   魏爱爱毫不迟疑的奔进母亲的怀中,“妈咪,怎么会这样?公司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   林津如摇摇头,泪水再度滑落,“一切发生得好突然”   “一场梦?”是啊!这可能是一场梦,林津如安慰着自己   “慧琦!”魏爱爱声音沙哑”   “薛小姐?!谁是薛小姐啊?”杨慧琦一眼看穿杨柏原的父母是来搅局的,立刻站出来说话   “我们也不敢高攀”   “很抱歉,凡是没有预约的人,李总裁一律不接见”   “不是这样的!”魏爱爱凄声反驳,“我不是东西,我是不卖的!”   “那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难道不是为了魏氏企业?”看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是那天温柔体贴的嘱咐总管拿吃的给她在车上吃,还是刚才那个嗜血魔鬼?   不管是哪一个,他居然说她的生涩让他索然无味,那是她最珍贵……恨,她好恨!   哇——魏爱爱放声大哭、大喊,不顾形象的坐在地毯上哭泣,哭得涕泪纵横,就这一次让她哭出所有的委屈吧!   只要上次,她保证以后会坚强起来的瘦削的容颜虽依然美丽,但气韵已全然丧失”   “爱爱,你真的要休学吗?还剩一学期就要毕业了,我可以借——”   魏爱爱摇头,“我母亲的医药费是向你借的,这笔钱不算少,我不想再——”   “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别再说了”哈!她剩下的不过是命一条   李暮霖眯着眼,努力压抑心中的不悦   其实,她自讽,当情妇有什么自尊可言!   服务生打开一扇檀木门,溢泄出来的光刺着了眼,朦胧间,站在窗前的两个身影很眼熟,在魏爱爱还没有打开记忆的闸门时,就被人迎进房内,房门关上的瞬间,她认出那个身影,随即转身想离去”   “那你确定你‘卖’得出去吗?”   魏爱爱不是笨蛋,马上就联想到他与那些电话事件她很感谢,感谢那个不知名的男子,她明白他是在提醒她,她究竟将自己卖给什么样的人   他转攻他所爱的小山丘,她瘦归瘦,但该有肉的地方可不输人”男人的销金窟,女人的赚钱天堂,就跟她现在的工作一样   “你就去哪儿工作吧!”   “主人的吩附,小女子自当遵从”   魏爱爱起身要往浴室走去,听了他的话整个人僵住了   欧克涎着色意,肥手不怀好意的入侵魏爱爱裸露的雪背,另一只手拿起一杯酒,“来!喝完这一杯,我就有赏   “进来!”   “暮霖”   李暮霖沉下眸子   一辆黑色流线型跑车驶近,没有任何品牌,因为它是行云和流水的发明苍劲的四肢、锐利的眼睛,它似乎在评估自己有没有恶意   紧绷的气氛与卜通直跳的心跳,教她真想丢了水桶就跑,但是不行,她以后的工作就是照顾云豹,必须尽快适应   至少那只豹肯吃她带来的肉,魏爱爱自我安慰着,瞧了眼手背的血痕,有点哭笑不得如果报上刊载有名少女被云豹咬死……啊!她该不该觉得光荣?至少被豹咬死是罕见的死法”   流水和行云面面相觑,最后由流水开口”当他关上房门,魏爱爱才讷讷的开口   “我最恨人骗我!明明就是抓伤   他是怎么样的男子啊?魏爱爱有些迷惑了他不再要她去喂云豹,他一直喜欢强迫她,理应不会放过看她狼狈的模样,尤其他知道她怕云豹   “随你!别惹麻烦就好了”他向来不过问女人的喜好,只要别烦他就行了   “什么工作都行吗?”   “我在速食店打过工,当过义卖活动的工读生,相信什么工作我都能胜任   “我丈夫?”问号在脑袋里打转   拿起筷子,她夹了一只甜辣虾,吃在嘴里,心中却因感动而热呼呼的他是恶魔呵!总是让她又感动又恨他,该怎么阐述心中的他,还有……那种莫名的情绪,除了感动之外的东西   他鼓起勇气大喊:“我要追你!”   这下不只魏爱爱听见,全餐厅里的人都听见了   倏地,他放开她,脸色沉了下来,“我偏要你去   “原来你是看不惯别人抢了你的风采,幼稚!如此小家子气怎么成材?!”没有戏谑,是正经的评语很高兴陪你聊天,再不离开的话,明天铁定又有传闻说我琵琶别抱   “我们受魏伯父、魏伯母之托来带回爱爱,而且要求你对于恶意使魏氏企业倒闭之事做一个解释   “你……说什么?!魏氏企业是他故意……”   “爱爱,就是他!他是凶手,造成这一连串不幸的凶手”杨慧琦忿忿不已”搂着她,李暮霖要离开宴会会场   这天,魏爱爱依然坐在落地窗前,突然,她站起身,这让坐在对面、随时注意她一举一动的李暮霖震愕,以为她恢复了神智,谁知她竟只是席地躺下,像只小猫咪蜷缩在地毯上没有人敢这么藐视挂在门上的牌子看他这股炙焰,火气不小,晚上有场硬仗要干呢!          ☆        ☆        ☆   怀中的人儿犹如傀儡娃娃,挂在李暮霖的臂上随着他走动   “好吃吗?”   魏爱爱依旧没有回答,安静的咀嚼口中的食物”   杨慧琦用力推开杨柏原,瞪了他一眼,蹲下身子,“爱爱,我们不要你跟我们走,看清楚自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等你下了决定,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他好像瘦了,那瘦削的脸颊……他们都累了!   她将手盖在他的手上,要他坐下来,开始静静的吃饭,偶尔抬起头,发现他在看她,没有动手拿筷子,她只是淡淡的扯着嘴角,拿起汤匙舀了一匙饭到他嘴边   提起行李,她不回头的离去”丢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窗口”低垂着头,魏爱爱坚定的重复一次“对了,你们班的八婆怎么那么多,居然谣传你怀孕更夸张的是,你居然置若罔闻,怎么,跟人打赌不发火吗?”   魏爱爱打开杨慧琦带来的东西,肚子有些饿了,近来她特别容易感觉饿,这孩子可能有意把她养胖   “她们说的既然是事实,反驳有什么用!”   杨慧琦闻言下巴差点掉下来,待反应过来时,魏爱爱已经吃起人参鸡”   “只有你还认为我是白布   敛着眉,她假装专心于眼前的巧克力蛋糕”落着泪,她好怕,怕让他发现她已怀孕出个价吧!那个女孩我们买来当女佣人才来到外面,泪水便滑落两腮   半晌,林津如边披上外袍边走来开门   “李先生,你请   林津如倒了杯茶递给他,“请喝茶”   李暮霖啜了一口,“很香   “男人先有性后有爱   锁好门,她一转身却撞上一个颀长的身影,他近得能让她闻到他身上的麝香,熟悉得她不用抬头也知晓是谁”   李暮霖捉住她的手臂,粗鲁的将她拽进事里   一路上,两人均一语不发,气氛凝滞得教人几欲窒息“你要我吗?”   闭着眼,魏爱爱摇摇头,却让他给制止   “说你要,宝贝!”   魏爱爱轻颤,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用力吻上他的唇不想让他再开回扰她的心,却让他以为是迎合,而她该死的甜美毁了他剩余的理智,长驱直入她紧湿的甜美,双双交换了亲昵的呼吸……   事后,他帮累惨的她整装,而魏爱爱脸颊晕红,明眼人一看便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更何况车中尚弥漫欢爱过后的气息   “我下午来接你,要等我!”   魏爱爱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走向教室   教室里一片喧闹,向来准时的魔鬼典当手居然还没到,魏爱爱庆幸自己的好运气,赶紧坐下   “前面靠边停一直走到一间童装店,她着迷的看着玻璃柜中的水蓝色蕾丝洋装,一旁是小男孩的俏皮猎装,配上小马靴”   这就是穷学生的可怜处!魏爱爱到处晃晃,不时驻足幼儿玩具前,完全忘却自己即将当小妈妈,还和那些小朋友玩得开心……          ☆        ☆        ☆   好累哦!太久没有逛街,脚酸得要命,所以魏爱爱不虐侍自己,索性搭计程车回家,却见自己家门前停了辆厢型车,两名戴着帽子的男子进进出出忙个不停   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冲进屋里一看,沙发、桌子、柜子……只要能摆东西的家具,上面全是精美的袋子,而袋子上那些字好眼熟,是史洛可——   “妈咪,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的童装?”魏爱爱惊诧极了   “新闻快报,根据刚由巴黎传来的最新消息,向来多角化经营、却不曾介入服装业的擎天集团,方才由巴黎分公司代言人发布将以四十六亿美元买下史洛可服装,并且其童装部门将为擎天集团总裁未来的子女设计服装,可望成为上流社会的最新潮流指标之一   “我去吃饭了”魏爱爱视若无睹,转身走进饭厅   “不等李暮霖来载你吗?”林津如以为女儿慢了两个小时出门是为了等他   街道上不见他的车,也不见他人影   搭车来到学校,乖乖!除了偶尔被风吹落的树叶,整个学校居然冷清清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   她有很不好的预感,不过既然没有人来上课,她也该回家,不然处在这么诡异的地方,教人起鸡皮疙瘩   来到门口,她突然注意到刚才匆匆经过没有看见的公告——   致全校师生:   本校因最大支持者擎天集团突然抽回资助款,在无计可施之下,暂停校内所有课业与活动,并将择日子公众媒体公告补救方法,望所有师生切勿过度惊慌”   “得不到总是最珍贵的,是不是?我好累,真的好累!”魏爱爱靠在他的肩胛上,突然那切身的痛是那么记忆犹新,她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只听见他闷哼一声我在赌,赌她的心意   “不管怎样,我们都站在你这边祝福你   李暮霖靠着椅背”   “结束?”众人惊呼,其中包含魏爱爱的父母,他们已经忘了当初从中捣乱的打算,这根本就是偏离轨道,不是他们要的结果   众人交头接耳的讨论著,而魏爱爱早已失了魂,半晌——   “啊!”她使尽力气尖叫,跺着脚走回房,然后用力关上门   “大概是情伤大重,想藉酒止痛”   李暮霖紧蹙着眉,像个孩子似的无助,“那我该怎么做?”有些迷惘”流水拿出行动电话   “该死!我干嘛不把你泡在酒桶里算了!”嘴上是这么抱怨,但她仍把他拉上床   嗯!爱爱要他上床耶!李暮霖乖乖的上床躺着,当然手臂仍紧箝着她的纤腰,甚至将头埋入她的颈肩处她有点失望,却命令自己应该生气   算了!魏爱爱整理一下衣服,起身离开或许他再也不会来找她……泪水悄悄滑落,慢慢的随风干   “别骗我,好不好?”   李暮霖摇摇头,“这是真的,我爱你!”   “你……会不会爱我很久?”   “天荒地老算不算久?”   魏爱爱点点头,是要回答久,却让他解读成好   “怎么?身体不舒服吗?”   魏爱爱摇摇头,将身子倚进李暮霖的怀中,“我好像变胖了耶!”   他轻笑,“有吗?那表示我的努力有成果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捷多优秀,高智商,既听话又乖巧——”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识相,我永远也忘不了他占住你一年的时间,老是趁我们亲热的时候跑来捣蛋   “你在嫉妒儿子   妹妹……多令人期待啊!   —完— ”   医生点头,男的俊帅,女的美丽,如果站在街头,肯定能吸引许多羡慕的眼光”   “谢谢   “医生,他今天的状况如何?”看着郑医生收回听诊器,她满含希望的眸子直视着他   郑医生有点承受不起   郑医生仔细察看一遍,“他的复原情况不错,没有任何并发症,伤口虽然有点发炎,但都还算正常,昏迷指数也上升到五,现在就要靠他自己的努力了”   这是三天来首次听到最乐观的说法,白净莲粉色的嘴角微扬   此时她就站在其中一条街道上,放眼望去,有各色人种,金色、红色、灰白的头发,几乎看不见熟悉的黑色,她不停的叨念,恨自己矮之外,更恨这些老外,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   啊!一只笨牛居然朝着隔板示威,鼻孔喷着气,几乎扑上她的脸孔……   白净莲下意识的闭上双眼,感觉肩膀被一股力量往后拉扯,随即传来巨大的声响”   雷一愣,没料到她居然会哭出来   该死!   “你不要哭了   周遭的议论声更大了“如果迷路,去问旅游咨询中心,你在路上随便问人,小心被拖去买了都不知道   或许应了莎士比亚在仲夏之梦写的:真实的爱情途径永不平坦”   她轻轻趴在他的怀里”   白净莲接过帐单,身为外国人,他没有办法享受健保补助   “我最慢什么时候要缴清?”   “星期三以前   “哇,你的嘴唇好干   但在经过详细检查后,医生却告诉白净莲另一个青天霹雳的事实”   “ 喔   白净莲为他准备了汤匙,扬起一抹笑,鼓励的说:“吃啊!很好吃喔!”   然后带头示范,她用筷了扒一口饭菜进嘴里,大口咀嚼”他一直是汤匙,筷子并……对了!白净莲拿来一双小叮当的卡通筷子,递给他   四个小时后,她安顿好客户回家,看见流理台上全是蛋液,而他的脸上全是面粉   她将早餐放在桌上雷想大声说,但看着她锁着柳眉,明显烦恼的模样,却开不了口,他不喜欢让她不高兴,不快乐   “我会乖乖去王奶奶家   怎么办?她发现自己的精力旺盛,好想把他扑倒,但是不行,只好把亢奋移到工作上   “他真的是白小姐的男朋友?”白发苍苍的老先生边打边问”王奶奶睨了雷一眼,就是对这外国男人没有好感   这时,一身臭汗味,穿着高中制服的男孩子推开铁门,“妈,你又跑来王奶奶家打麻将   “今天期末考”雷高举双手,大声欢呼   “好痒!不要……不要过来,哈……”她笑得花枝乱颤,完全没了气质美女的形象   片子?在这里看?雷不解的回头看着詹均佑”   “詹佑今天有来家里?”   雷点点头,“跟他两个同学,那是他同学给我的,我帮他练功   白净莲一阵恍神   郑医生戴着口罩,虽然看不出表情,但明显的愣住,连护士都顿了一会儿   在关上门前,她给了郑医生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   “明明就不是,我们一进到诊疗室,他一双眼就粘着你,摆明了对你的兴趣大过我   白净莲好开心,跳起来抱住雷,直说太好了”   “你有查到那名女子的身份?”   “查到了,朱里斯好像跟她坠入爱河   他揉了揉酸疼的颈子这该死的家伙算什么好朋友?!从英国急call他到美国,要他暂时代执行CEO职务,没有谈到任何薪资福利也就算了,丧亲之痛他可以理解,但鬼混五个月,这太过份了!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这是金钱游戏”詹均佑发现他不太动筷子,干脆夹了些菜放到他的碗里,“你的动作要快一点,这么慢,是吃不到什么东西的   “不知道白小姐明天晚上有没有空?我这里有两张票,是俄罗斯芭蕾舞团演出的天鹅湖,都是前排座位,想请问……”   “天鹅湖!我很想看耶!我跟我一位朋友排了两天队,都没有买到票,天知道我们有多沮丧,如果王主任愿意把票转卖给我们的话,那我真的要好好的感谢你   “那就送你们,如果下次还有什么想看的,可以告诉我”   “谢谢”   “你又不爱看”他脱口而出她顺从的多喝几口但她喜欢他现在的样子,感觉……心靠得很近,不像以前,明明在身边,却老是觉得隔着一道鸿沟”她全身轻颤,试着避开他的侵略   “莲?”   没有回应   喔,昨晚真的太纵欲了这感觉很特别,以前看的小说,都是男主角清醒后去做大事业,现在却相反   以前……也是他先清醒,帮她准备早餐,送她出门工作   怎么办?只有她一个人清醒,就是觉得孤寂   白净莲撕下一张便条纸,在上面写字,并印下一个红唇印,才悄声离开屋子如果想起来,你可以告诉我   她抗议的拉扯他的头发,要他温柔一点   “最近的报告说明他的病情好转,但脑部血块未清,所以没有完全好”   “那女子是谁?”电话另一端传来尖锐的质问声,“你呢?你现在在哪里?”   “一言难尽,我知道你已经抵达西班牙,你马上去查询……”费奇说了个飞机航班编号,“看这架飞机抵达机场时什么时间,雷应该是搭乘这架飞机”   “那名女子是谁?”   “应该是雷的女朋友呵……   叭叭叭……震耳的喇叭声不停的响起,由远而近,还伴随着惊呼声与咒骂声”   “有人被撞了”   白净莲发现自己的肢体开始发颤”   白净莲摇头,“我跟你回台湾”施大姐轻声说   这里,门悄声滑开”郑建瑞拿起水杯,用棉花棒沾水滋润他的唇   “我的病情对她确实是负担,她才大学毕业“你想开了柴米油盐的持续折磨,三个月的甜蜜恋情,再高明的厨师也没有办法把苦调成甜,更何况这苦还没有尽头”   “我打算开张支票给她,还她这段时间照顾我所花费的金钱”雷不理会郑建瑞的调侃”林淑芬不敢置信   “小净,你告诉妈,那个男人呢?”林淑芬拉住女儿的手,察觉她的手心凉凉的,可见她也担心东窗事发    第六章1   虽然没有取得父亲完全的原谅,但白净莲知道他是站在心疼女儿的立场   “小净,妈妈要你回去是认为你应该搬离这个地方,留言的杀伤力很大!”林淑芬心疼女儿,当然她也明了女儿不搬的原因   “妈,你别担心我,我知道”感谢她的家人,虽然有指责,但原谅得太容易,让她更愧疚   “请问你是白净莲小姐吗?”男子说话的腔调带着异国音   是他的字迹,就这样?   白净莲翻到背面,再翻正面”终于可以解决这桩任务,男子微笑的打开文件,“白小姐,你可以顺便将汇入的银行账号一起提供给我们吗?”   白净莲在文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同时结束他们之间的情感牵扯,一千多万台币,她的爱情值一千多万,真昂贵   如果   她想休息了如果可以,让她一觉醒来就忘记这件事,当他只是南柯一梦   “恢复什么?她既没有得绝症,也没有外伤,分明是想逃避现实   “郑医生说你没有大问题”   “我现在   保留我们在对方心中最美好的一面,就是最好的结果只是当单亲妈妈很辛苦,你要跟家人商量吗?”曾景祥忍不住皱起柳眉   这就是为人母则强吧!   “白小姐,这是你的结汇文件”   “谢谢,我很乐意参加”坐在紫檀木桌后的人说得一口字正腔圆的京片子,双手敲着键盘,一会儿注意着液晶荧幕上的美国费城指数,随即又看向另一台显示着美国刚刚开盘的期货指数”   “她是让你乖乖回美国的原因?”   “百分之七十是因为她,她旺盛的生命力感染了我,让我明白原来生命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呈现灿烂”朱里斯绿色的双眸变得黯淡   “你确定她的名字是白净莲?”   “这是我第一个学会的中文名字,她除了教我念,还有教我写”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妈咪,你别闹了”   “阿姨,你好漂亮”白净莲的反应十分迅速,坐起身时,还摆好衣裙,回复平时的优雅美丽,与方才耍赖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你要留在台北陪我整整一个月喔!我好久没有抱着你香香的身体入眠,好想你”   听听,这是身为母亲会跟儿子说的话吗?白尔众却习惯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妈咪虽然不懂法文,但是曾景祥阿姨会喔!”她笑说,一双大眼眯成弯月   “呃   白尔众穿过会场,看见凡赛斯引以为傲的缎织沙发   瞬间,仿佛投下震撼弹,全场鸦雀无声,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人则满头雾水,接着轻喃变成杂音,压过了现场演奏的琴声   “小鬼!”他压低声音,勾着白尔众的颈项,当白尔众一回头,他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你母亲是谁?”朱里斯冷声询问   白尔众耸耸肩,“你不需要知道!我这次来只是要确认亲子关系,确定我在你挂了以后有合理的遗产分配权”   “哪个贱人生下你这种不要脸的杂种?你口无遮拦的说什么?再怎么样,蒙诺顿家的财产也没有你的份”昆娜率先扞卫自己的权利,她和朱里斯的结合原本就是为了促进两大家族的合作”白尔众忍不住嘲讽的说   “为什么?我不同意   结果没走几步路,衣服上的拉力阻止他前进   ******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当了父亲,而那小子目前仍坚决不说出他的母亲是谁   费奇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不能怪我好奇,想当年我妹浪费三年的青春等你青睐,最后也没能爬上你的床猪脑!怎么现在才想到这点?如果忘记,订婚宴当时,怎么可能马上联想到她?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朱里斯迅速拿起来接听我不需要接受什么鬼继承人教育,因为我没说要当你的继承人”白尔众臭着一张脸   这时,电梯门打开,捧着一大束粉红色玫瑰,完全被遮住脸的男子走出来,闷着声音说:“请问白净莲小姐在吗?”   “我就是”   “我?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白净莲一脸狐疑,她没有参加任何抽奖活动”朱里斯解释,倒了一杯葡萄酒,递给她当然,现在她咬着香槟杯,也克制自己不再挥拳了”她不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他在吃醋”   白净莲不动声色,庆幸自己今天的妆容十分完美,,“你记错了,我的身材看起来像怀过孕吗?”   朱里斯细细打量她全身,“确实不像,但白尔众是你儿子,你想否认吗?”   她端着酒杯的左手微微颤抖,泄漏她的心情“你想做什么?”   他明明已经订婚,报纸上写的日期是前天,现在却出现在这里质问她……   “小众在你那里!”   “你果然冰雪聪明”    第八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为了她,朱里斯先冲澡不说,还刻意刮了胡子,这女人简直越来越不像话”   “这成语不是这样的……啊!”伴随着尖叫的是衣服撕裂的声音,她居然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野蛮,这件名牌衣服她才刚下定决心买来犒赏自己,才穿一次耶!什么万种风情全都抛诸脑后,她现在想要啃他的骨,而她也真的这么做,扑向前,目标是逞凶的右手   “看样子斯文的劝说对你是没有效   半响,她又拉开房门,围着丝被冲过来,抢走他手上的手机   “减什么肥?我该瘦的地方瘦得刚好,该有的也都好得很,我为什么要减肥?”他是讽刺她胖吗?可恶!   看着她故意抬头挺胸,他暧昧的笑说:“这问我应该最清楚,我觉得你再丰腴一点,手感会更好   这些都无法发泄心底的怨气和怒意,她甚至掀起桌巾,直到他的双手钳制住他,才止住她的疯狂天啊!他在八年前就把这一切当做是戏了!   最后,白净莲蹲在路边,不停抽动的肩膀,发软的双腿,她恨死自己的愚蠢”   陶云扬,他们向来不对盘,因为陶云扬是生活白痴,而他最瞧不起这种连与自己息息相关的生活事都能乱成一团的人,这代表没有计划、没有自制”陶云扬冷哼两声,“你以为她没有你不行吗?清醒点吧!她已经没有你八年了,继续没有你对她并没有影响,所以重点在于你,你想继续过没有她的未来?言尽于此,我还要忙着打扫屋子他无法接受另一个男人搂着她,连想象都不行   “阿飘?”   “没事,我只是胡说,你这样子是做什么?先礼后兵吗?把律师叫进来,或者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先拿给我看   天啊!他怎么会以为没看见,久了就会遗忘她的存在?这是多么愚蠢的想法!朱里斯将她搂进怀里,恨不得能揉进骨血   白净莲摇了摇头,红着眼睛,“你晚了好久、好久,我现在不想让你当最重要的人   白净莲工作之余,只要一回想到这句话,就会忍不住扬起嘴角   敏淑娃走出电梯,手里抱着半人高的圆形礼盒,礼盒眼色十分花哨,桃红色加浅绿色圆点,打上大大的苹果绿蝴蝶结,非常活泼”白净莲打趣地问”敏淑娃将礼盒放下,从没见过有人送这么大的礼盒,她完全猜不出来里面装什么,体积大却让她可以搬得动   “好浪漫喔!”敏淑娃惊呼,随即发现白净莲眼眶红了   “你怎么会来?”   “你不是临危受命出席JP集团的开幕酒会?我送你去   “你要陪我进去还是直到门口?”   “当然是一起进去,我还会送你回家   “薇若已经到了,你让她帮你化妆,我在旁边口述,你要不要先换一下衣服?”   啾啾啾……小鸟声表示有客人进来,是停好车的朱里斯职业病使然,她对于人体的尺寸十分敏感”白净莲笑着摇头,“他没有我好讲话,不过他今天会陪我出席酒会   “都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朱里斯,你疯了!我赶着出席酒会,而且我的头发也还没有整理,我没有空慢慢试穿   这次的就会算轻松,白净莲乐得待在餐桌旁享受,一口丹麦燻鲑鱼,一口香槟,打算几分钟后就要闪人   “你走开,我不想要你了!你走开!”白净莲耍性子,开始推拒他   朱里斯说什么也不可能放手,只是静静的任由她捶打自己,发泄情绪”    第十章   该死!如果可以,朱里斯真想宰了自己”   “我没有要你认我我以身为父亲的角色请求你,让我照顾莲,你要相信我”   “小男生是白特助的丈夫?”敏淑娃忍不住拉高嗓音,这种摆明是恶作剧,她才刚要说话,手里的话筒不见了   “我儿子?我马上下去!”白净莲将话筒扔回给敏淑娃,踩着五寸高跟鞋奔出办公室”   白尔众瞪着朱里斯,“莲,你……”   “我们说好什么?”朱里斯瞪着儿子天晓得他根本是故意的,上次被她咬到手掌出血,也没听他喊痛,这次叫什么?她才不会心疼我有这个荣幸可以陪你上楼吗?”白尔众展露在英国接受的礼仪训练,看着娃娃般可爱的女子双颊透着红晕,他现在相信那家伙说的,原来不管哪一国籍的女孩子,全都希望被当成公主、淑女般对待”   她不停的在他脸上蹭,皮肤好滑喔!   呵!原来这女生身上有奶香味,难怪叫娃娃   他有预感,他可以跟娃娃处得很好   “就因为我表现得强势,还是我的表现让你心动,所以你开始不知所措?”   轰!她觉得自己从双颊一路往脚趾发热   他早一步箝制她的纤腰,“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礼物,才能证明我渴望得到你的决心,甚至不记得你最喜欢的食物口味,也忘记了你最爱的衣服颜色……我唯一记得而且为之倾心的,就是八年前你呆呆的站在奔牛前的那一幕   他们从会议室到走出KT&P大楼,一路上都没有碰上任何人,整栋大楼仿佛清空了   “时间无法倒转,但是如果再来一次,我希望我可以改变结局”他拿出手帕,轻柔的说”他早有准备,已经请知名冰淇淋送来外卖柜在医院搞这种噱头很触霉头,而且你觉得我们第一次碰面的事还不够丢人吗?你有钱应该留着好好理财,钱滚钱才是王道   白净莲当然知道他在傻笑什么,但是不想泼他冷水,根据她怀孕的徵状看来,爱吃咸辣口味,皮肤状况也变糟,这跟生儿子的时候一模一样,所以她猜,这胎八成是男孩子 ♀♀♀寒寒♀♀♀无情(BL) 无情(BL)返回白芸 ♀♀♀寒寒♀♀♀小说系列:《猎爱》姊妹篇文案:身体是冷的,头脑混 乱无章,一切都前所未有的糟糕,糟糕透顶 也因为太过珍惜,所以更容易失去 就在小径尽头,一面绣有「茶」字的泛白旗帜斜插于一间小茅舍的屋顶,显 见是给路人提供檐荫歇脚之处 「我看公子您的情形,可是又要出无情谷跟人比剑?」老伯边上茶水,边殷 勤地问道 「最后一次」 放下茶杯,沉吟一会儿,那男子突然道 而回报以这种眼神的,则是男子唇边一抹迷人的笑容 「这是秋水苦练月余,特地献给公子的曲子,可对您的口味?」 「我当然喜欢 「比我美吗?」 美眸含幽,盈盈似水」 「此人真的如此与众不同?看样子公子似乎很重视她」 易辰笑着摸摸鼻子道,这是他下意识的动作 「秋水不才,只赠君一言」 「感卿慧心,如花解语 从口中传来淡淡的青草和泥土混杂的气息,易辰摊开四肢,大剌剌地躺在草 地上,不经意地回想与那人见面的第一次情景…… 天真蓝,就是太阳毒了点……到底是什么时候遇上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呢? 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草根,易辰暗暗忖道:应该是三年以前的事了…… 也是同样一个夏日,同样的毒阳,同样地百无聊赖…… 同样的江湖,熙熙攘攘地上演着一出又一出恩怨情仇 一个非常奇特,又非常独特的男人 他的人,就似一柄寒气四溢的利剑! 易辰不禁又多看了那男人一眼 一大碗白饭,菜只有一样——麻婆豆腐 那男子缓慢地把在喉中的一口饭咽下,头仍是未抬 那男人把碗里的最后一粒饭都吃进嘴里后,终于缓缓抬起头来 「妈的!既然已经被你爹卖了,就识趣些,乖乖给大娘接客,下次你要是再 敢偷跑半步,老子打断你的腿!」 那女子被蛮力正巧一下推倒在「状元楼」的门槛上,她娇喘着奋力站起身子, 翠绿抹纱下,丰腴的雪脯若隐若现 很不幸地,易辰对面的男子就成了这根离她最近的稻草,因为他坐得离门口 最近 「公子,求您救救我!如果您不救我,回去后我肯定会被他们打死的!」她 紧紧抓住那男子的手,一声声哀求道 若不是他实在太过好奇,想看一下眼前男子的反应,他想他一定会挺身而出 但是他好象没什么反应……那男子脸上,根本没有半点表情不知何时,那亮泽的指甲上竟飞出了长约一寸的银针! 银针一闪,寒光骤爆!疾朝那男子的眼眸刺去! 风云突起,横变顿生! 第二章「掌柜的!」 易辰拉着无情来到了状元楼,拣了一个平日他爱坐的靠窗位子」 「我请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嗯」 莫无情毫不留情地说道 ***就算有钱也不用这么花吧! 易辰双眼发直地看着手持一片金叶,正跟老船夫打交道的莫无情 「绝对没问题,两位快请上船!」 老船夫咧开嘴呵呵百笑,一口黄牙,乐得全身直打颤 「无情兄,不要丢下我!」 易辰大叫着,厚颜无耻地飞快跳上船,蹭到莫无情身边」 莫无情挪远了与他的距离如果是敌,一剑便能解决,偏偏与他又无深仇大恨 一只小船,借着风势犹如破竹,悄无声息地滑行在东海之滨」 莫无情忍无可忍,打断了他的妄自猜测 「无情兄,当年你一剑单挑九大剑派,大胜而归,从而登上剑客榜的第一名, 算是武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第一剑客 天下第一,武林称雄 「乖,不要这个样子」 虽然他的大掌十分舒服,但莫无情仍是挣扎想摆脱开 「你晕船怎么不早说,硬是要自己撑着!」 难怪他一天到晚闭目打坐,易辰发觉到这个男人既爱逞强,又死要面子 但是看着他惨白的脸色,从末流露的虚弱神情,再多的抱怨,也被溢满胸腔 的怜惜感所取代 剑锋森冷,映照出青儿如花似玉的脸颊上一双阴毒狠辣的眼光 惨呼声中,两人应声倒地 剑身微扬时,光华如月霜般倾泄而出,反映到每一个人的脸上、心头,寒意 阵阵,直袭而来 美、轻、淡,而快! 好美的剑法! 易辰不禁看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冷得像冰山、硬得像石块的男人, 居然能使出这么飘逸出尘的剑法 风云突变,瞬息即止 「好,好……」 早已吓傻的掌柜心不定地跑过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笑起来说不出地令人讨厌的人 「我叫易辰,容易的易,星辰的辰,很好记的名字,你一定要记住噢」 易辰走到他面前,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 「你的名字真有趣,莫无情,是你父母起的吗?」 易辰连忙跟上去,像一只甩不掉的黏入苍蝇,开始在他耳边嗡嗡叫 「你看起来还真的满冷血无情的一种是真正无情 的人,一种是太过多情的人 「不过我这个人哪……没有别的兴趣爱好,就是喜欢凑热闹 「自找死路!」 莫无情冷冷道,不再理他,径自往前走 「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你应该一直在寻找二十年前便在武林销声匿迹的 月海双侠,是吗?」 莫无情的眼神中流露出微带疑惑的问号 歪歪斜斜、平淡无奇的招式,更似孩童间的戏耍,莫无情却脸色一沉 一双粗布鞋自远而近,慢慢地,停在那憩息之人的身旁 知了突然停止鸣叫,天地一片寂静 易辰正听得津津有味之际,忽见他转身欲走,连忙追过去 「奇怪,大热天的,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感觉他那粗糙的大掌处传来沁人的凉意,易辰下意识捏了捏他的手,低喃了 一句,继续拉着他朝前走 强装无恙的笑容……几乎似能洞穿一切的光焰……毫无征兆地,莫无情呼吸 一窒」 话虽如此,但他仍洒脱自若地笑着,这分风度,令莫无情自叹弗如」 「干什么……」 莫无情只觉一只手揽上了自己的脖子,将他往下拉 柔软,湿润而缠绵 「毒又发作了吗?」 莫无情道,欲将他扶起 见惯了他那毫无正经的洒脱神态,这般害羞的他,倒是第一次 第四章很明显的,他一直在躲他」 莫无情终于吐出一句 就像无法破解的命运深藏于体内的秘密,他挣不开这无比暧昧的缘分 「你在怕我吗?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衣襟无声滑落 清凉的手指,摩擦着皂角,顺曲线起伏的脊柱骨滑落,抚过突起的腰胯部, 再顺势上滑,抚摸过整片肌肉贲张的宽阔胸膛,不经意地擦过同为男子都有的两 颗红珠……向下,朝腹部游走……然后,再朝大腿内侧轻轻滑去…… 距离太近了! 他的乳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他的背部,已不知何时勃发的滚烫欲望,轻抵着 他的臀部,颤巍巍地抖动…… 「够了!」 莫无情猛地抓住那双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手,由后自前向力一扯,始作俑者便 被他强硬地一把拉到面前 巨浪拍岸,惊起千堆雪…… 清凉的海水,在两具赤裸的身躯间,瞬间燃起万丈狂焰…… 几近赤红的双眸泄漏出迷乱的讯息,粗重的鼻息在两人紧贴的脸颊间流窜… …鲜血在蒸腾,情欲之火愈烧愈旺…… 反反复覆亲吻啃舔,疯狂地啃咬着每一寸嘴唇所能接触到的肌肤,从嘴唇蔓 延至颈部,感受着那微微勃起的血管中血液的流动,感受着那结实肌理下强烈的 生命跃动 浅滩的岩石边上,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几乎被仰面压倒在岩石上,另一名同 样赤裸的男子则不停地啃舔他的颈部 双手环紧他,好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自己,自上而下轻轻抚摸他的背部,安 抚着个的急切与狂乱,令人颤栗的、同时也是甜蜜的折磨! 他的配合无疑是火上浇油! 在尝遍颈窝和肩头的滋味之后,莫无情的唇逐渐往下,用力攻击胸口那两抹 猩红一把将他翻转过来,正面靠向岩石,压低腰部, 身子微微下仰,诱人的紧俏臀部,彷佛在发着无声的邀请 「啊……」 以手掰开两双紧闭的俏臀,分开他的双腿,暴露出微带褶皱的菊穴 莫无情一下子怔住了 「啊……」 被强大的力量一下子撞上了岩石,脸颊蓦地碰撞上粗砾,五脏六肺似乎快被 挤碎,没有一丝呼吸的空隙 剧烈的贯穿疼痛,身体彷佛被一撕为二 火一般的热度,水一般的柔软,紧紧包裹住欲望的火热内壁,竟有一种将他 熔化的感觉 「啊……」 吃痛的同时,体内一热,被射入一股滚烫的液体,与此同时,他的欲望也喷 洒而出 无声……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三年前我就应该诱惑你 怀中人一脸甜蜜的笑意,沉睡正酣……轻轻拿开他紧搂在自己胸膛的手,他 披衣而起,走出岩洞外 ……师父…… 那男子低吟道,单指一弹,剑光冲鞘而出 如白银般的沙砾,被剑风一扫,纷纷扬扬,如漫天雪花 片刻之间,那男子已须发皆白 痴然立于月下,是对是错,他已无从分辨 甚至,连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冷月霜华剑,竟也被用作挑逗的工具像一只美丽的野生 猎物,因未知的期待与命运,露出令人又怜又爱的神情 他低吼一声,一下子把他揪住,狠狠贴上胸膛,发狂般吻他的唇 阳光、海风、沙滩、丛林…… 原始的、激情的、狂野的欢爱,两具赤裸的男性身躯就像海底相互纠缠的水 草一样,难解难分」 「你要杀跟你毫无恩怨的人?」 「这是我师父的遗命 ……你既已抽出了剑 「师父对我十分严厉,从小到大,我一天练剑十多个时辰 「怎么了?」 「无情,如果有人挡在你前面,不让你杀他们呢?」 「挡我者死!」 冰冷的语气,易辰又瑟缩了一下 也因为太过珍惜,所以更容易失去 船头插着一面旗帜,绣着的「百」字迎风招展 「请问莫兄可是此座小岛的主人?」 裘劲上下打量莫无情的装束,无法从他那破旧的衣衫与不整的外表探出一二 「在下跟朋友出海之际,横遭突变,因此漂流到此」 「原来如此!」裘劲点头道:「我来此亦是寻访我的一个好友,此人跟莫兄 一般个头,身穿白衣,样貌十分英俊,他叫……」 「可是易辰?」 莫无情打断道 「他……」 莫无情正欲开口,突然被打断 「裘大哥!」 欣喜的声音自左方传来,莫无情与裘劲同时回头,只见一名笑容夺目的男子 飞奔而来 因为自己是孤儿,所以竟然忽略了…… 他不像自己,只有一个人,他有爹娘、有干爹、有兄弟、有百行门……有很 多很多人关心他……却从不见他提起…… 在这一刻,莫无情蓦然惊觉,他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第六章易辰放开裘劲,急切地问道:「我爹娘好吗?干爹好吗?」 「好得很!门主最近闲来无事,又琢磨出了一套新拳法,正抱怨没有人陪他 练呢!」 「是吗?看样子干爹是想念少了一个免费沙包打吧!我才不要回去挨他老人 家的拳头「我们兄弟很久没见面了,有些话,私下 谈好吗?」 说罢他拉起它的手便欲往前走 「易辰的父母及门主都很挂念他啊……」 裘劲疑惑地看着他阴沉的脸庞」 剑尖缓缓撤去! 易辰苦笑对裘劲道:「裘大哥,我跟无情有很重要的事谈,待会如果发生了 什么事,答应我,绝不插手,好吗?」 得到肯定的应允后,他握紧莫无情冰凉的手掌 黑发在海风中乱成一团 「无法原谅,是吗?恨我恨得要死,是吗?真的解不开吗?那些恩恩怨怨? 你心中的仇恨就那么深吗?再怎么爱你也枉然……」 幽幽的声音在风中传递 怎么还能笑得那么风淡云轻? 难道你不知道死亡此刻就迫在眉睫! 不可饶恕,心在一寸寸分裂,狂乱地要将眼前这个人撕开捣碎,欲剖开他的 胸膛,看一看里面那颗心,到底是什么颜色! 一寸!只要一寸!便可穿透肩骨,但是一阵虚软,双手剧颤,硬是便不出半 分力气! 不可能的!他是江湖中以冷血无情出名的第一剑客,怎么可能会下不了手? 「易辰!」在远处观看的裘劲大喊道,欲飞奔上前,却被易辰一手挡住」易辰惊呼,欲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却被他一掌挥开 他唇边有一道血痕,他脸庞仍是肃冷,但他的眼神已流露出一触即碎的脆弱 一切都是假的! 那一个良久以前的暴雨之夜,他抱着他跌入海中,贴在胸膛的温暖,低声的 微语 「不要离开我!」 前奔几步,冲入海中,左肩处鲜血涸涸而下,滴入水中,淡淡化开你要我怎么说才肯相信我,我从 来没有……」 踉跄几步,身体不堪重负,他跌倒在海水中,衣衫尽湿 白的衣,淡的水,红的血…… 透明的、如珍珠般的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因为那是他唯一的栖身之所 小茶铺前客来客往,行色匆匆 很多人,见了一次就会记住,很多人,即使那么频繁地来来去去,都将毫无 波澜地被淹没在岁月的洪流中 有时侯,老人偶尔会想起那个一年来一次的客人,那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 那个无论表情还是动作,都十分僵硬的年轻人 「那莫公子最近有没有回过谷?」 「有啊!就在三天前,小老儿还记得清清楚楚于是我就起来想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那时,突然冒出一大片亮得刺眼的剑光,一下于将他们五个人都震翻在地, 我还以为莫公子打赢了,没想到他仰天长笑,说什么就算是死,也不会落到这帮 光会用毒使诈的宵小手中,然后……」 我不信,我绝不相信! 「火势借着风力一下子大起来,然后我就看见莫公子像一只大鸟一样,扑到 了火中……」 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我吓了一大跳,差点没叫出声来 「掌柜的,快给大爷们上几壶好茶,还有什么好吃的,尽管端上来!」 「来了来了,客人您先请坐!」 又有生意上门了,老人的喟叹并没能持续多久,注意力便全放到刚进店铺的 客人们身上 生死一挥间,弹指过 秋水阁中的燕子,忙忙碌碌,分分合合,归来去 玉人依旧,琴声似昨 自远而近,走过堤岸,再自近而远,渐渐消失 谢秋水幽幽数口气,走到他面前,突然伸手去解他的衣襟 她做得再自然不过,事实上,这种事情,她已司空见惯 但是,衣襟下赤裸胸膛上密布的道道剑痕,仍是令她倒抽一口凉气 两人凑得很近,远远看去,就像一对互相依偎的浓情蜜意的爱侣 「公子难道就这么喜欢她?」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易辰笑道:「怎么会喜欢像他那样的家伙,冷 漠得要死,一点也不可爱,脾气坏,嘴巴毒,性子又倔 「不过他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他在这……」易辰微笑着指指自己的心脏,「 他一直都在这里,我会永远守着他……所以就算见不到他,心里也还是很开心 「纵然留住了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又有何用?」 谢秋水叹道,走回琴桌旁,顺手一拨 今天是那人的祭日」 伸手,握剑,屏息,凝神,气势如山 一柄透明如月光一般美丽的利剑像一道屏障一样,抵在断肠剑剑尖,像毒蛇 的红舌,被硬生生地钉住了七寸之处 ***秋水阁内 说罢他一起身,转身欲走」 一头黑发下的眼眸,像两道冷电,她只觉心中一寒 俯下身子,伸出舌尖,轻舔那道刺眼的血痕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憔悴的面容?为什么你竟 如此不堪一击?一直以为你会过得很好,在秋水阁窥视时看到的你也真的很好,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为什么…… 第一次,那男子木无表情的脸颊剑眉深锁 「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鬼,不管你已经上天还是下地,我也不管你要去哪里, 就算你要赶着去投胎,我也一定要跟你一起走!如果你升上天做神仙那当然好, 我也可以沾沾光,但是凭你的臭脾气还有杀人无数,十有八九还是会下地狱,不 过没关系,如果真是这样我也只有自认倒霉,反正我一定不会放你走,上次的错 误,我绝对不会重犯……」 「哎哟!你掐我屁股干嘛,很痛!」 易辰大声呻吟道终于还是忍不住打破誓言,涉足江南,像个见不 得光的小贼一样,偷偷摸摸跟踪他见他一脸神阳地呆坐在自己坟墓之前, 所有的爱恨恩仇,刹那间烟消云散 果然是个不善言词的人,但只要说出的话,就一定是真的」 「答应我从此不要离开我,一步也不离开|「我累了,真的好想睡……」 「喝完药再睡 心跳,在两具紧紧相拥的男性胸膛内,狂乱跳动 ***东海之滨——迎风小舟——船舷上,两只洁白的信鸽,挣扎着咕咕作 响,被人在脚上圈缚纸条 「哈哈哈……哼哼哼……」传来恶魔般的轻笑声 「嗯……」 「不要再挣扎了,无情,好好配合我吧 ——全书完——♀♀♀寒寒♀♀♀   她打起精神来回答那些千篇一律的问题棗   『不!我们不打算请客,他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主张……谢谢您的好意,不好意思   『什么?呃!您弄错了,他不是王氏企业的小开,是……是红霓的小学同学,认识很久了   哑然失笑的周母连忙倒了杯茶水给丈夫,等他喝了几口以后才迟疑开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周文斌纳闷:『婉清,你怎么说话没头没尾的?』   周母不悦地瞪丈夫一眼,真不晓得该说他粗线条还是在装蒜?红霓先『有』后婚,这么难堪的事虽然还没有走漏风声,可是天知道能瞒多久?再加上『准女婿』又是黑道赫赫有名的新生代老大,省籍、门第种种差异,想来就令人头疼棗更令周母啼笑皆非的矛盾是:周老爷子是党国耆老,曾任军职显位,门生遍布军警界;这下可好,孙女婿居然是个黑社会分子……   向丈夫说出隐忧的周母叹了口气:『这要传了出去,亲戚朋友们背后不晓得要嚼多少舌根』欧阳敏慢条斯理地评论道:『不过,我很好奇他那双修长玉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可别告诉我,王志圣真的彻底牺牲,连腿毛都拔掉了!』   『天!』芋黛和妍妍笑得喘不过气来,『敏儿你好毒噢!』   『喔!那个啊!』红霓不以为杵说道:『摄影师建议他穿弹性丝袜棗两双耶!』   『哗!』妍妍眨了眨一双媚眼,『哪个牌子的?这么神奇?』   芋黛玩笑附和:『我也要换那种牌子!』   四个人笑闹打趣百无禁忌,这时苏妍妍愉快地叹息:『啊!我怎样也想不到,芋黛新婚不到半年,红霓也马上要结婚了,而且……』   她促狭地指着红霓尚未隆起的肚皮道:『居然是『先上车后补票』!』   红霓轻哼出声替自己辩解:『都是敏儿的错!竟然帮爷爷设计我棗也不提醒我『注意安全』』   『红霓棗』芋黛甜甜地唤道』妍妍勉强地打起精神笑说:『后天我要去『圣安娜之家』去看院长,要不要一起去?』   聊着聊着车子已开到了欧阳敏公寓楼下,她伸了个懒腰答:『不要,下次吧!』下车道别的时候,敏儿不忘提醒妍妍出入注意安全:   『如果我没空的话,叫助理陪你出门   恭喜你!测验结果显示:你是位人格发展均衡、智力中上的人,性情略嫌拘谨,何不来段爵士乐!放轻松,你会发现世界更美好……   屏幕上出现的这段话令众人干瞪眼,『天杀的!』有人发出了咒骂』   他漫不经心地来回跺步,长毛地毯吸收了他的足音,这个『默格利』到底是何方神圣呢?岳涛暗自揣度   七嘴八舌地尝试键入一些残破不堪的字句,结果仍是徒然无功欢迎光临奥林匹亚!如释重负的众人一时说不出话来,早把要恫吓镇压对方的言词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圣安娜之家』成立不过十五年,建筑物的主体是古色古香的木造日式房舍,两侧是增建的西式楼房由一条长廊相互连接,除了宽敞的前庭还有遍植林木的后院   原来……心里略有所觉的岳涛看着院长绕着长廊,拍手吸引那群孩子们的注意力,他不禁扮了个鬼脸,老人家的通病呵!总恨不得为所有未婚的晚辈们牵红线,哪管三七二十一?   他决定快快脱身,不管这位『义工小姐』心地多么温柔善良棗   听到院长的召唤,她转过身来,脸上笑容灿烂……   岳涛的脑海剎时一片空白』岳涛微微欠身,以含笑的双眸表达出对妍妍的欣赏与仰慕   近在眼前的绝色佳人是件无瑕的艺术品,岳涛不觉看得痴了   咦!一定是她的『魅力』退步了,妍妍幽自己一默   死撑面子的他故作镇定,微颤着手狠狈的掏挖出那条小蛇『扔』进了小麻袋中,暗下决心等没人看见的时候,他一定吧要这条蛇扔进垃圾桶里』欧阳敏细细端详道   在妍妍的豪华浴室里洗了一整套熏衣草美容香浴澡,欧阳敏正坐在妍妍的席梦思床上擦干头发   如果是院长极力称赞的人,品德也差不到哪去   妍妍笑不可抑』才二十六岁的欧阳敏评论道』欧阳敏满意地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这才像一个可怕的魔鬼经纪人嘛!『你形容得真贴切   ※※※   衣香鬓影、冠盖云集的慈善晚会,理所当然在五星级饭店会场举办,才能吸引财主慷慨解囊,这叫做放长线钓大鱼   望着阔绰奢华的排场,不禁让人赞许主办单位的慧心,大批媒体记者忙碌地穿梭会场,寻找有新闻价值的采访对象,光是这一点就使得晚会事半功倍,在镁光灯闪烁之际,绝对可以让这些名媛绅士满意   果不出其然,当晚会发起人之一的杨氏企业董事长夫妇过来寒暄时,不忘为身后的岳涛介绍:『这是我一位世交子侄,你们年轻人不妨多聊聊』他详细解释   岳涛忍不住询问:『等一会儿,我是不是还得接受『测谎试验』?』   这种追根究柢的盘查根本吓不退脸皮稍厚的追求者嘛!岳涛纳闷着,原来她不过是只唬人的纸老虎罢了   『没有前科那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令他非常不快   『不错……』欧阳敏轻轻点头,语气有丝赞许:『还算有点法律常识   『八万!』台上的主持人宣布道:『已经飙到八万了,苏小组的魅力真是凡人无法挡,有没有更高的?』   『有一把雨伞要奉还阁下,』欧阳敏不受台上主持人影响,继续淡淡说:『请问阁下落脚处,明天我叫助理送去   『慈善捐款嘛!公司可以申报抵税』岳涛轻松解释道   『哦!原来你是慷他人之慨,报公司帐,拿税金来『亏七仔』……』主持人对着妍妍挤眉弄眼,又惹得台下观众一阵笑声   岳涛眨了眨眼,这个女人的口气活脱像戏曲中的老鹄,把他当嫖客,把妍妍当摇钱树论斤称两卖   通过了……心里怦然一动的妍妍连忙低下头啜饮一口佐餐白酒,她太明了敏儿的性情,这句冷冰冰的回话代表岳涛通过了敏儿的『考验』,而这也意味着……   『苏小姐不晓什么时候能再抽空去看望李奶奶?』岳涛颇懂得乘胜追击,含笑问他的笑容像阳光般灿烂,融化了妍妍对男性的戒心;和他约定了在『圣安娜之家』的下次约会   真不寻常的约会地点,没有鲜花、烛光和浪漫……笑得心满意足的岳涛暗忖道,可是,他确定这种约会更能触动美人心   一向脸罩寒霜的欧阳敏,对这种极少出现的生活失误并不足以令她失去冷静,顶多只是让她不悦罢了   『我的天!』王志圣咕哝一声,他早该想到』   『敏儿?』王志圣扬眉平静询问:『她允许你这么叫她?』只有少数好友才有资格这么亲昵唤她的小名   贺连宸颇觉有趣,帮忙解说道:『他是问你:怎么有办法应付欧阳敏的,我是还好,他可是被她的『幽默感』给整惨了』   看到王志圣一脸迷惑,岳涛轻松传授,『别因为她的『幽默感』而动气或不好意思,当她尖酸苛薄时干脆附和她的话,最重要的是:别让她逮住你的弱点……万一不幸被她戳破了罩门,也要咬牙忍耐,笑笑蒙过去   要爱上岳涛,绝不困难……妍妍有些动心,不可抗拒想道难得的一个假日约会,又成了团体式的交际,哎!   连一向话不多的王志圣也忍不住消遣他,『只是碍眼的电灯泡太多了些   依照以往的习惯,掌厨的重任一向是落在芋黛和妍妍身上;一向抱持『君子远庖厨』信念的敏儿顶多只帮忙削个时令蔬果,弄个生菜沙拉或水果盘什么的;至于最无济于事的红霓则包揽上菜,安置餐具的跑腿工作棗这是她们四人聚会时的默契』   岳涛玩笑立正致意,『谢夫人恩典!』   真搞不懂谁才是老板岳涛讶异地发现:舞台上艳光四射的妍妍步入厨房后竟然是一位『好煮妇』,做菜手艺并不含糊   吃饭时,众人的闲聊话题有一半集中在岳涛身上,关切他在台北落脚的民生问题』   他没说出口的是:台北也有他母亲那边的亲戚,为了避免一些『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长辈乱点鸳鸯谱,他只有急急寻觅住处』岳涛笑瞇瞇道   『妍妍,帮我一个忙好吗?』岳涛的嗓音陡然低沈嘶哑,黑眸也变得深邃   『什么事?』妍妍毫无防备地问   以男性的直觉,他隐约感受到:妍妍不擅于应付异性的追求,太过激烈的手段会惊吓到她,至于原因为何,迄今岳涛仍无从得知难怪她只在办公室里才戴眼镜,『我还以为,这又是你的另一项伪装呢!』   他慢条斯理的说着说着,掌中的眼镜随即被主人夺了回去,『我没事伪什么装?公司里开化妆舞会吗?你们岳家的主事者八成是神智不清了才会派你这个纨裤子弟接掌这家公司棗要不然就是拿这当借口,将你调到台北好把不成材的子弟逐出家族权力核心!整日只会闲玩闲逛,追着妍妍跑,什么时候看你正经办过公事的?!』   哗!恶龙喷火了.心里既惊奇又有趣的岳涛不禁叹服她敏锐的观察力』   敏儿松了口气,岳涛算还知些轻重,没有在众人眼前『敏儿长敏儿短』地亲昵唤她,避免了不需要的误会   岳涛好脾气地赔笑道歉,表小姐才转入正题棗她希望表哥在家族企业的例行年会中扮演护花使者做她的男伴这些优点,她可从来没在岳涛身上发现过!(当然啰!又不是追她』   妍妍住处的餐厅宽敞明亮、绿意盎然,女主人亲手烹饪的蛋卷、培根香气四溢,鲜榨橙汁、咖啡的香郁更令人精神为之一振』妍妍微笑回答,『早   在这同时,网球场外的敏儿已经走进了铁丝网内,绕到妍妍身边站着』妍妍浅笑』罗莉瑶惶恐道歉   且不论他对罗家姐妹们作何感想,岳涛确信一点:那就是欧阳绝不会让任何人对妍妍有所侮慢』妍妍说道,一双美眸望向岳涛   岳涛笑着打岔:『别只顾说话,我们来打球吧?』   才刚暖身完毕,罗氏姊妹打不了几球又有了新花招,罗玉琳借口不适离开,罗莉瑶趁着岳涛和妍妍休息的空档,热切邀妍妍下场切磋一下   一、二局妍妍和莉瑶先后各胜一局,第三局时求胜心切的罗莉瑶不知有心或无意,打出的球向经常惊险地擦过妍妍身侧棗   当网球不巧击中妍妍握拍的手腕时,观战的敏儿倏然僵直了佣懒凭靠铁丝网的身躯,就连岳涛都能感觉到她蓄势待发的怒火   比赛继续进行,罗莉瑶斗志更炽,一个强劲的回击,球落在妍妍脚前,弹起打中了妍妍膝盖下方,只见妍妍默不作声地蹲跪下,抱住了被击中的左膝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令人咋舌,欧阳敏居然以左手发球,凌厉球势令罗莉瑶措手不及,目瞪口呆地看着球影从眼前抹过,发球得分的敏儿迅速得四分拿下了第一局   左撇子的欧阳敏令罗莉瑶阵脚大乱,采双手握拍打法几乎主控了全场一盘六局打下来,两人都汗水淋漓   『谢谢!那是因为对手够强』敏儿嘴里如此说,眼底却观察着岳涛的反应只见妍妍一副大功告成的欣慰,眼神期待着岳涛说出赞美之词   『啊!你是欧阳校长的掌上明珠啊!怪不得气质这么好……』岳涛母亲一双美眸笑意灿烂,热切地邀请道:『哪天有空回台南时,一定要和涛儿来家里坐,伯母没有女儿,好喜欢像你这样的年轻女孩子陪伯母聊天……』   眼见已经引起误会,岳涛仍然一副悠哉模样,敏儿不由得瞪他一眼,正要开口解释时,罗莉瑶已经急着澄清:   『阿姨,这位欧阳小姐是苏妍妍的闺中密友棗表哥,你说是不是?』   『哦!是呀!』岳涛满不在乎地说』岳涛淘气地对母亲一眨眼,带开了敏儿   如果喝醉就睡的话,她的酒品也算极佳……把欧阳敏抱入富豪轿车后座休憩,岳涛坐在驾驶座前漫不经心地想:好啦!他现在该如何处置这位睡美人?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她送到妍妍住处,怎么来的就怎么去   又好气又好笑的岳涛瞪了她半晌才道:『我真该弄台v8来存证,等着明天看你的笑话』   『我没醉   他一手扶持着脚步飘然的欧阳敏,一手忙着打开电灯,猛然忆起棗客房床铺空空如也,还未铺上床单,只好改变主意把她『送』上自己的床铺   哇哈!他力持镇定,肚子里却笑不可抑棗光看欧阳敏身躯一僵,脸色乍变的情况,昨晚的一切『不便』(包括差点没让他染上肺炎的冷水澡)就值回票价!   欧阳敏像见了鬼似地瞪着他,半晌讲不出话来   欧阳敏霍然转头,正好对上蟑螂王眼珠子快突出来的视线   一整个上午,办公室一直笼罩者一股怪异的气氛,彷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直保持面无表情的欧阳敏,甚至不用耳朵也可以猜中大家在『关心』、『讨论』些什么棗一向孤僻冷淡的办公室头号老小姐是不是真的和新老板睡了?   从不把闲话、流言当一回事的欧阳敏『不动如山』,可是该来的还是躲不开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一向寡言罕笑的欧阳敏不仅没有发威动怒,反而摘下了金边眼镜拿在手上把玩,一双微微斜挑的凤眼凝着冷笑,清晰温和地吐出问句:『王裕德,你真的那么迫不及待想与我为敌吗?』   头一次被她直呼姓名的王某人霎那失神,以前不管他如何挑衅、撩拨,欧阳敏从来不曾以正眼瞧他一眼,而今天他却办到了让这女人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瞧……   短暂失措后,他开始退缩,不晓得为何脊背直泛起凉意,这种感觉好象被蛇盯住的青蛙一般不舒服   『是这样呀!』欧阳敏微微颔首,冷冰冰地说:『怪不得人说:『相由心生』,形容猥琐的人连想法也比较龌龊,比如说,做老板的人开车上班途中凑巧看到因公车拋锚而步行的员工,没有考虑就好心地顺道载他一里,看在思想下流的人眼里就有了是非……』   她缓缓扫视众人一圈,等着上述的误导与暗示渗入了众人脑里,再继续往下说道:『不幸中的大幸,今天搭便车的人不是你,不然谣言要是传成了老板和你闹同性恋并且同居,那就太可怜了棗我会由衷地同情老板!』   众人爆笑出声,又被挖苦了一顿的王某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还涨红了双颊,半晌难以回言   疑虑全消的同事们纷纷轻笑摇头,各自打点自己分内的事务』   岳涛殷勤地引着她往目的地去,那是一间专营咖啡、咖哩,取谐音为『双c』的快餐店,温暖明亮的原木色调装潢配上轻快流行乐,满室盈绕着各式咖哩及咖啡的浓郁香味,平易近人的价格使得店里客人络绎不绝   可是,他就是无法控制与欧阳敏争强斗胜,言语角智的想法,看她刚才对付王某人的唇枪舌剑,就让他忍不住舌痒心痒棗好胜心作祟   星期一,一向不是她的好日子!   欧阳敏正濒临失控边缘会如此忘形失言不过是出自为人母亲的一点私心   可怜可恕,不过敏儿就是无法释怀棗大人们始终不明白,无心为恶所造成的伤害仍会造成无可弥补的裂痕……母亲并不懂,妍妍对她的全心信赖,对她有多珍贵!   压抑下甩电话的冲动,敏儿冷淡地说:『妈,长途电话很贵的,没有事的话我们下次再聊』   拜『萱堂慈训』之赐,尊重女士的岳涛犹豫着该不该破例打女人棗他的个性从来不是那种『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人   『没人告诉你,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吗?』他的眼神柔和魅惑,语调亦然   当兵涛再度覆上她的唇时,震惊的敏儿忘了所有报复的念头,某种不知名的感觉像狂涛般袭卷了她的感官,既复杂又难以言喻交缠的两人像野生动物般呼吸、迷惘、喘息』   她的内行幽默令筱蝉大乐,殷勤泡给她一杯热茶,还附送一把名牌雨伞,至于以后的接触,棗全因敏儿无意间『秀』了几句法律常识,解决筱蝉一班姊妹淘各种『疑难杂症』后,筱蝉对她的学问更是钦佩有加,把她当成『大师』供奉   由于助理阿娟、小瑶都是标准的东洋文化、漫画的崇拜者,日语学得吓吓叫,再加上日本人工作态度一向严谨;所以欧阳敏很放心地让妍妍和两个助理一起赴日』   她的叮咛严中带褒,令两个年轻女孩会心而笑,当敏儿继续叮咛她们:『赚钱不易,别花得太过火』   『哼!我有手有脚,肚子饿了自然会张罗吃的,不劳人照顾』岳涛无精打采的答应   刻意维持的平静状态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铁定『口是心非』!』他还嘴道   『什么意思?』敏儿尖锐质问   她决定:犯不着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跟自己的清白过不去   ※※※   冰焰PuB   聪明一世的欧阳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逼到情急『跳墙』的地步』筱婵端详了她数秒,懒洋洋评论道:『我开PuB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有人喝茶跟果汁也会醉的   所幸点唱机的音乐持续不断、这些事涉押昵的低语没有传入别人耳中,只是异样的气氛已颇令人侧目』   一路上,他们彼此亲吻、抚触、轻碰对方,就像偷尝禁果的少年少女,不顾后果地投入一场背叛游戏   在激情迸散出火光的那一刻,敏儿的意识才由颠峰缓缓飘落   她的肢体语言对于节奏的掌握非常灵敏,既富挑逗性又惹火,只可惜表情太过冷淡高傲   『没办法』敏儿淡然承认:『我怎么也学不会那种勾魂媚眼、秋波撩人的功夫』   她的语气颇为遗憾,令岳涛大奇:『听你的口气似乎是羡慕哩!』   『对呀!』敏儿大方承认,『不过我早想开了,取悦自己比较重要,硬要去模仿,落个‘东施效颦’可就难堪了!』   岳涛吃吃低笑:『才高八斗的欧阳敏居然如此低估自己?』   敏儿理所当然地冷哼出声:『那跟头脑、才智没有半点关联,貌不如人这是事实……』   岳涛捧腹大笑,令敏儿不悦,『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   敏儿微微一笑,『你听说过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吗?』   一袭淡雅浅灰色套装衬得敏儿像一位俐落干练的时髦都会女子,清丽不俗』   敏儿平静淡漠地开口:『是见过,没错』   『贵姓芳名?』翁议员伸手寒暄   不睬敏儿拒人千里之外的肢体语言,岳涛硬是跟随在后闯入她的公寓   『告诉我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在小学毕业后北上就读寄宿学校的原因』他状似无意地攻击敏儿的弱点,『她太善良了,作梦也想不到多年的好友会背叛她的信任……』   罪恶感使敏儿脸色泛白,强作镇定地说:『只要她不知道,就不会受到伤害』芋黛淡然说道,望着敏儿又望向岳涛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祝你好运   『你们怎么都来了?』她愉快地和红霓﹑芋黛拥抱,好奇地询问:『敏儿呢?』   『她有点事没空来   『喔   岳涛神志清明地暗暗叹气,苏妍妍仍是他所仰慕的偶像,完美无瑕的仙子   『好呀!什么事!』妍妍嫣然一笑,『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讨论……』   『到我家去吧!』芋黛建议道   『原来,那通无声电话是你打的?』岳涛恍然大悟   有『东方美人』之称的白毫乌龙茶香四溢;小巧玲珑的骨瓷茶杯茶色碧潋小心很……』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敏儿已『哎哟!』一声,皱眉咬牙道:『好烫!』   她顾不得疼痛,破口大骂:『既然你要选什么见鬼的县议员,你跑来台北干什么?』   『唔……』岳涛漫不经心地说:『有几个小理由啦!』   敏儿濒临抓狂边缘,『岳涛,你有胆再给我搪塞装蒜试试看!』   看得目瞪口呆的王志圣佩服得五体投地,『真有他的   『我说错了什么?』红霓迷惑道   贺连宸以商人本色迅速下了‘投资’,『如果你不嫌弃,我很乐意助一臂之力继『政商勾结』后是『黑道挂勾』……   她闷闷吐气:『国之将亡,必生妖孽』!』   众人相顾失笑   这是多么奇怪的夫妻搭档?政商、黑白两道各大势力都齐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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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玄白知道她是王府的郡主,扯上了王爷,也不知是真实之事还是编出来的,凝目扫过,但见朱天寿等人也都满脸含笑的聆听著” 张永见她突然停住不说,於是问道:“下面呢?” 朱瑄瑄手抚酒杯,微笑道:“下面没有了 朱瑄瑄星眸圆睁,道:“哪有这么蠢的大闺女?分明是瞎说 紫燕一面笑著,一面替朱天寿擦拭身上的酒水,还低声骂道:“真是缺德” 朱瑄瑄嘟著嘴道:“下流!” 张永冷笑道:“不管下流还是上流,承泰说的笑话能让所有人听了哈哈大笑,就是好的笑话,朱公子,你不想听,趁早离席,免得坏人兴致!” 朱瑄瑄赌气道:“我偏要坐在这里听下去,哼!有什么大不了?荤就荤吧!” 朱天寿笑了笑,举杯道:“承泰说的这个笑话很好,大家一起敬他一杯!” 李承泰见到朱天寿举杯相邀,情绪激动,几乎跪了下来,双手颤抖地捧著酒杯,道:“谢谢朱大爷赐酒!”一仰首喝乾杯中美酒,只觉甘美香甜,胜过以往喝下的任何一杯酒 朱天寿在紫燕相钱宁的搀扶下,和金玄白上了第一条游船,而朱瑄瑄则在张永的示意下,也上了同一条船 金玄白所在的这条船上有一个老船夫在摇着橹,船头有一个梳著两条大长辫子的黑妞正燃起一个红泥小炉,用大瓦罐炖著鱼汤 画舫布置华丽,舱内多半以紫檀木或红木镶嵌内舱,并且四周悬有宫灯;可是游船到底 受到限制,不能像大餐馆一样,故烹饪的船菜以雅、洁、精、巧为特色 钱宁吓了一跳,悄悄的走到黑妞身边,帮她拉住渔网,黑妞有些慌乱,看了这个气宇不凡的男子一眼,正想开口,只见他凑在自己身边,低声道:“不要说话,里面大人在谈论要事” 黑妞羞涩地一笑,道:“老爷你说笑了!” 钱宁低声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黑妞道:“我姓范,叫黑妞” 朱天寿道:“好!我们先聊一聊,等鱼汤暍完了再喝酒吧!” 他挥了挥手,钱宁识趣的走出船舱,紫燕低声问道:“朱大爷,要不要奴家去帮忙?” 朱天寿稍一沉吟,笑道:“你出去帮忙端个什么东西也好” 她原是天香楼里的清倌人,被朱天寿以高价买下她的初夜权,又从十多名的红妓中挑出来陪他出游,心里对朱天寿感激得很,所以表现出格外的温柔,希望能够得到贵人的青睐,替她赎身,并且纳她为妾,携往京城” 金玄白指著钱宁大笑,朱天寿踹了他一下,笑道:“钱宁,滚出去吧!以后少赌点,包你官会越做越大!” 钱宁磕了个头,道:“谢主隆恩!” 他高高兴兴的爬了起来,拿著瓦罐盖子走出舱外,心里盘算著未来美好的前程,忖道:“这个黑妞另有一番风味,无论如何都得把她弄到手,带回北京去,嘿嘿!看她这结实的大屁股,必定很会生孩子,将来替我多生几个儿子,我若是封了侯,爵位俸禄才有人继承下去……” 这时他听到朱天寿在舱里笑道:“嗯!这鱼汤清而不腥,香气扑鼻,可见那个大辫子船娘烹调手艺不错所以像河豚这种食材,大明皇朝的御膳房里根本没有,更没一个厨师敢把河豚肉放入菜肴里,难怪朱天寿吃了以后还要再多盛一碗” 朱天寿喝了一口酒,笑道:“哈哈!是不是尿急了?老弟,船头有年轻的船娘,不太方便,你还是到船尾去尿吧!” 金玄白没说什么,笑了笑,便走出舱外,到了船头之上 张永一出船舱,只见钱宁伸手指著远处,道:“张大人,你看,金大侠在那里 岂知非常凑巧,太湖封湖之际,让她们看到了十艘小船进湖游玩,并且还发现了仅以一块船板踏浪而行的金玄白……服部玉子仰望著金玄白那刀削似的鲜明轮廓,心中涌起无限的感激和敬意,她感激的是父亲果真明智,在她幼年时便将她许配给了火神大将的徒儿,因而使她能看到这种不世出的英雄 忍者崇尚的便是武力,武力越强,越能得到忍者敬畏,如今金玄白的武功更胜於当年的火神大将,怎不使这一班东瀛忍者死心塌地的追随他? 服部玉子看到自己未来的丈夫如此神奇的站在水面上,那份钦敬和畏惧真是难以言喻 可是在金玄白发出那一阵震撼天际的长啸之后,从领头的大舟上便开始燃起了火炬 川西唐门以暗器闻名天下,这两兄弟的身上便最少佩带有四只盛放暗器的皮囊,还有一付柔软的鹿皮手套掖在腰带上,那是施放毒药暗器之用 齐玉龙四下搜索,不见人影,扬声道:“各位兄弟,全神警戒!” 话声一落,站立在大船两旁船舷的二十多名壮汉立刻应声大喝 然而当时少林寺中,除了那个将他携入寺中的火工头陀之外,竟然没有僧人知道他已练成了少林许多绝艺,仍将他视为外人尤其是齐玉龙,他在太湖里长大,深知太湖水性,更不相信有人能不凭舟楫可以在湖中施展轻功而行 顿时,他如遇雷殛,全身一僵、目瞪口呆,惊骇万分的呆住了 齐玉龙曾为此懊恼了甚久,颇为悔恨自己的懦弱行为,尤其是水寨之中正当多事之秋,面临许多难以解决的问题之际,更是需要高手相助 那张脸孔和他脑海中留存的影像很快地叠合在一起,几乎毫无差别,所差的只是原先披散的黑发此刻已经扎好,全被一顶蓝色的英雄巾罩住 齐玉龙全身一震,想起了传说中少林的无上轻功“登萍渡水”,脱口道:“是他,果然是他!” 他急速地喘了两口气,一把抓住了凑身向前的唐麒,道:“唐麒兄,那是少林的登萍渡水轻功,而非武当凌波渡虚……” 唐麒也没跟他争论双方的观点何者对错,讶道:“齐兄,你认得这个人?” 齐玉龙拚命点头,道:“我见过他,他救过我……” 唐鳞凑上前来,道:“玉龙兄,这人是谁?轻功身法之高,已至惊世骇俗的地步,想必是武林中大大有名的人物……” 齐玉龙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 这时,所有小船上的湖勇们都已看到湖面上出现—个踏波而行的人,全都惊骇地发出哗叫之声,一时之间齐玉龙的话声都被掩盖过去,唐麟根本听不清楚 可是齐玉龙并没有怪他,金玄白也没介意,仅是微微一笑,道:“在下的轻功是融汇这两功法之长,而另辟蹊径,独创而成的……” 此言一出,唐氏兄弟大吃一惊,却又满脸的疑惑 齐玉龙惊惧之际,只听唐麒讶道:“金大侠,照你的说法,你是身兼武当和少林两派之长?那么你究竟是武当派的,还是少林派的?”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在下此来不是炫耀师门,而是要和齐兄谈几件事!” 齐玉龙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金玄白”这个名字,顿时如遇雷殛般的退了一步 朱天寿斜靠在紫燕的身边,右手抚著她的大腿,喃喃道:“金老弟真是神人也,太不可思议了!” 他的身外,围坐著张永、蒋弘武、诸葛明和朱瑄瑄四人 故此诸葛明乍一见到钱宁温柔的扶住那个面孔黝黑的船娘,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直到他看见钱宁和那个黑妞在低声私语,才暗吃一惊,忖道:“莫非钱宁这厮对那个船娘有意?不然为何会摆出这种姿态?” 他摇了摇头,认为自己这个想法太过荒唐了,因为以钱宁的阅历相眼光,看过的美女何止千百?别的不说,光讲在豹房里的数百名女子,哪一个不是经过千挑万选才能被送进豹房的? 虽说那些女子都是属於正德皇帝一人的玩物,绝不许钱宁染指,可是至低限度会使得钱宁的眼光提高不少 朱天寿突然在紫燕的臀部重重拍了一下,道:“张永,你认为我讲的话有没有道理?” 张永对紫燕夸张地尖叫之声当成未闻,微笑道:“小舅说的不错,金大侠的确是神人也!不然岂能履太湖如平地?恭喜小舅,有此神人相助,何事不成?” 朱天寿目光一闪,只见朱瑄瑄走进船舱,他拍拍身边,道:“朱公子,你到这里来坐” 张永讶道:“小舅,你的意思……”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你晓得就好,千万不可说出去” 钱宁道:“不管有没有以后,你告诉我名字,总没有关系吧?” 黑妞低下头去,拨弄著锅里的食物,没有吭声” “花牡丹?”钱宁轻轻地拍了下手,道:“真是个好名字” 急忙走了过去,只见船舱里每一个人都盯著自己,钱宁不禁心虚地垂下头来,跪在舱门边,道:“大爷,你叫属下有何吩咐?” 朱天寿道:“钱宁,那个船娘在煮什么东西?味道很香,如果煮好,赶快端上来,吃完了我们好登岸回天香楼” 钱宁应了一声,站了起来,只听张永道:“钱宁,等会我们上车回天香楼,你带二十个人留在渡船头,等候金大侠,没见到他,你们都得继续等候下去,知道吗?” 钱宁听到这个命令,心中非常欢喜,高高兴兴的应了一声,正准备转身时,却见到诸葛明和蒋弘武朝自己挤了挤眼睛,满脸暧昧的神色” 张永道:“钱宁这小子就是好赌,新婚洞房之夜,没有进房陪新娘,反倒摆了一桌天九牌,众众大赌特赌,且到天亮之后才散……” 蒋弘武道:“张大人,你那时候已经走了,不晓得后来的结果……” 他的话说到一半,忍不住笑道:“从那场赌局之后,钱宁得了个三光道人的封号,每回只要有人提起这个封号,他就恨得牙痒痒的……” 朱天寿颇感兴趣,问道:“弘武,什么三光道人,真是难听!是谁替他取的这个封号?” 蒋弘武道:“好像是魏彬魏公……大人取的 朱天寿笑声稍歇,问道:“这三光比拟得不错,那道人二字又作何解释?” 蒋弘武道:“天底下的道人在见到任何人时,都会打个稽首,自称‘贫道某某’,这道人二字正是讽刺钱宁当时一贫如洗之意” 他笑了笑,道:“这样吧!我来替你作主,就让你娶了这位牡丹姑娘,回去通知宋知府,要他连夜准备两份聘礼,一份让金老弟带著给仇钺去周府求亲,一份就给你去向花家求亲吧!” 钱宁没料到事情会有这种变化,当下喜出望外,跪着连磕三个响头,道:“多谢主上隆恩!多谢主人隆恩,属下肝脑涂地,无以为报……” 朱天寿挥了下手,道:“起来吧!看你高兴的那个样子,真是没出息” 金玄白不由衷地道:“久仰!久仰!” 唐麒和唐麟一齐抱拳道:“不敢!不敢!” 金玄白没有理会他们,眼望著齐玉龙身后的两名壮汉,道:“那两位朋友也是来自唐门?齐兄怎不一起介绍?” 齐玉龙道:“哦!对不起 说来说去,这种情况完全是由金玄白一手造成的,他一开始就以傲视群雄之势,从湖面踏波而来 他们脸色大变,眼中露出万分惊骇的神情,恍惚觉得自己两人面对著一波将拍击而来的巨浪,毫无反抗的力量 齐玉龙颤声道:“金大侠,你……” 金玄白凝目注视著唐氏兄弟,沉声道:“你们若是再敢无礼,别怪我也不客气,把你们教训一顿!” 说完了话,他一收雄浑的气劲,眼神立刻回复平常,那勃然鼓起的衣袖也缓缓落下……唐麒和唐麟两人连喘几口大气,形同死灰的脸色才渐渐复原,可是他们两人一脸涔涔冶汗却仍在不断的流著 金玄白道:“你们身为唐门弟子,应该知道二十多年前掌门唐人先生与门下七大弟子遭遇强敌的那件事吧?” 唐氏兄弟一听此言,几乎跳了起来,瞬息之间,但见他们全身颤抖,脸颊抽搐,如同中邪一般 唐大先生眼看欧阳珏神力惊人,斧法横霸,心知不是对手,於是戴上鹿皮手套,双手连发各种暗器,攻击欧阳珏 而最重要的原因则是鬼斧在拗断唐大先生十指之后,不到三年的时间,便因参与缉拿九阳神君而武功全毁,身陷深山巨窟,就此从武林中消声匿迹,故而这件事便成了悬案,成为 唐门永远的痛 所以,唐氏兄弟心情之激动,可想而知了 唐氏兄弟互望一眼,也禁不住心头的震骇,唐麟吃力地道:“金大侠,你说是锦衣卫和东厂的重要人物到了这里?” 金玄白从怀里掏出诸葛明交给自己的那面木牌,“啪”地一声,放在桌上,沉声道:“这是东厂大档头的腰牌,你们大概没见过吧?” 顿时之间,舱中一片静寂,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那块系着五色丝绳的腰牌上,没有一人敢眨眼 他看到这种情形,自己也吓了一跳,忖道:“齐玉龙又怎会如此害怕东厂?竟然好像吓得魂不附体,要晓得这块腰牌那么好用,我早就拿出来了,也不必装神弄鬼半天,想要制造什么威势吓人!” 其实像齐玉龙这种出身於水上大豪的子弟,由於明里暗地经营的生意极多,和官府的关系极为密切,纠葛非常复杂,绝非金玄白所能想像的 金玄白道:“我走了,你们立刻返回水寨去吧!” 齐玉龙躬身道:“金大人,小人派船护送大人过湖,也免得大人……” “不用了” 金玄白看他那副样子,也没说破自己的身份,免得多费口舌,笑了笑,跨步走向船头 他喃喃道:“这人的武功太可怕了,难怪他敢说天刀也只能挡得了他三招!” 于千戈在他身旁道:“少寨主,他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我们太湖也不见得会怕了他,不过他同时也是东厂的大档头,我们就得格外小心了!” 齐玉龙被湖面的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道:“走!我们快回寨里,一切从长计议!” --------------------------第 六 章  情之所锺湖上晚风拂面,水波喃喃低语 金玄白跺著一块船板,踏波而去,真是恍如神仙中人 他滑行了十余丈远,只见那数十艘的大、小船只全都转向返航,心中颇为感慨” 金玄白问道:“他们既是泅水而去,怎么我看不到人头浮在水面上?” 服部玉子笑道:“他们都是潜水而去,为的是怕惊动船上的官差!”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这些忍者能一口气潜泳上岸,也真不简单,看来每个人的 水性都很强” 服部玉子道:“我们那里四面环海,最少有一半的人是靠海为生的,有些地方产珍珠,便是靠著采珠女潜到海底采取大蚌,所以她们很多都擅於闭气的功夫,当年我祖父看到那些采珠女潜水,於是灵机一动,做了这么一个羊皮气囊……” 她笑了笑,道:“这种皮囊缝起来很麻烦,还要用一种特殊的树汁封口,才不会漏气,所以数量一直不多,在我们族里,连百地家的忍者都没有呢!” 金玄白远远看到小船的灯光,忙道:“玉子,你先回去吧!我们等一会在楼里面了面再详谈!” 服部玉子挥了挥手,一个翻身没入水中,转眼便消失了踪影” 钱宁高兴地道:“永安很好呀!金大侠,为了感念你的成全,如果我跟牡丹成婚生子,就替他取名永安,以作记念,并且让你作他的乾爹,我们结个亲家,你说好不好?” 金玄白没料到钱宁会来这一招,想了一下,点头道:“好吧!到时候我们就结个亲家也无妨” 他只当是个玩笑而已,不料钱宁真的把他的话当真,花牡丹嫁进钱家之后,不到一年便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果真取名钱永安 可是朱天寿为何要蓄意拢络金玄白?并且还和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一搭一唱的说要奏请皇上封金玄白为武威侯,朱瑄瑄就猜不出是为什么了 由於女性本能所致,以及绝不服输的精神所驱使,当朱瑄瑄得知金玄白已有几房妻室之后,她的心境有了极大的改变 为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能够成立?它的基础便是立在女子的好奇和争胜的两种心态上至於松岛丽子、伊藤美妙、田中春子等人的纠缠,则完全是因为他是火神大将之徒,是伊贺流忍者们心中的少主 由於权威和金玄白本身出类拔萃的条件,引发东瀛女子“借种”的积习,所以这几个女忍者也将一缕情丝牵在金玄白的身上 整理了一下思绪,他把这个意念摒除在外,因为他认为这个想法太过荒谬了,自己仅是一时的错觉而已 罗三泰这时发完了船夫们的工钱,按照钱宁的吩咐,单独把老船夫留下,直把花三吓得五官都揪在一起,不知自己做错什么,眼看那些船夫纷纷上船离去,自己却被留下,不禁急得浑身颤抖 他听到蹄声急响,看见罗三泰把注意力放在奔来的马匹身上,赶紧朝湖边奔去,却被朱瑄瑄拦住” 朱瑄瑄看到那个女子冲到金玄白身边,拉著他的手,一副雀跃的模样,只觉一股酸意从心底涌起,凝神望去,但见那个女子正是江凤凤 她奔到了朱瑄瑄之前,停住了脚步,深吸口气,矜持地行了个万福,娇声道:“朱公子,别来无恙?能够再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朱瑄瑄哈哈一笑,道:“小姐若非爱慕小生,为何满脸羞怒?可见你口虽不言,其实心中爱慕得紧……” 江凤凤跺了下脚,道:“我说不过你,不跟你说了!”说著,转过身去,却掩著嘴在偷偷暗笑 他看到两人在打情骂俏,那种亲昵的态度如同一对情侣,禁不住心中暗笑,想要看看这种假凤虚凰的游戏要玩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随著火光的不住闪动,画里的人物似乎活过来了,就那么活灵活现的动著,耳边仿佛听到低低的喘息之声,微风拂过,那一大片绿色的芭蕉树像在摇晃不定……金玄白看到绢画上提了“一枝红杏出墙来”一个字,而署名的人则是“江南仇十洲” 此刻,当朱瑄瑄一提起来,心经的文字立刻便闪现脑海,低吟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穿的这么漂亮,竟是去让唐解元入画……” 秋诗凤道:“才不是呢!我们打扮成这样,只是为得让大哥你多看两眼而已,并没其他的意思” 秋诗凤娇嘤了一声,不依地抓著何玉馥的袖子,道:“何姐姐,你还敢取笑我?昨天晚上你在梦里还在叫着大哥的名字呢!” 何玉馥两颊泛起红晕,星目如丝,瞄了金玄白一眼,然后拉著秋诗凤,道:“小妮子,你敢胡乱编派我,小心我撕你的嘴!” 她们两人嬉笑地追打著,金玄白明知她们是闹著玩的,也忍不住走向前去劝架,一边一个拉了开来,她们则趁机偎在他的怀里,不再乱动,仿佛已点被了穴道 可是回目一看,却发现被自己左手搂住的何玉馥却满脸哀怨的望著,一双星目之中似有无尽的愁绪 金玄白吃了一惊,只见秋诗凤和何玉馥偎依在自己怀中,就像两只柔弱的小猫,动都没动一下” 她躬身向金玄白行了一礼,道:“少主,请这边走!” 何玉馥高兴地从金玄白怀里跳了开来,随在服部玉子身后,秋诗凤却一把抓住他的右手道:“大哥,你偏心!”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我又怎么偏心了?” 秋诗凤道:“你教何姐姐剑法,教傅姐姐刀法,却什么都不教我,你不是偏心是什么?” 金玄白牵著她的手向前行去,问道:“诗凤,这样好了,我也教你一套剑法,好不好?” 秋诗凤摇了摇头道:“我不要学剑法” 右边那个少女则说道:“婢女琴韵向姑爷和三位小姐请安同样的,她们的心底也有了一份企盼,那份企盼将随著年龄的增长而慢慢形成……诗音被金玄白发出的气劲托起,眼中闪著敬佩的神色,衷心地道:“姑爷的武功真高,恐怕已经是天下第一了!” 金玄白摇头道:“天下第一谈何容易?恐怕我再练三年,也不一定是漱石子的对手 秋诗凤和何玉馥看得如痴如醉,诗音突然脱口道:“飞剑!” 传说之中,剑仙能使飞剑,可在十里之内取人首级、犹如探囊取物,诗音听过不少关於剑仙的故事,在她的印象中,诗仙李白都是一个可使飞剑的剑仙 服部玉子神色凝肃的取过田中春子手中的武士刀,缓缓走到金玄白面前,道:“少主,请以此刀向属下等展示三招无敌的刀法” 他拔出武士刀,单手高举,这时,一阵微风拂面吹来,他的灵智一动,道:“第一刀,迎风一刀斩!” 话声出口,刀光直劈而下,尖锐的啸声响起,如同苍穹里劈下的一道电光,威势慑人至极” 他把武士刀拿在手里,道:“你们没有练过内功,力道不足,可每天挥刀一千下,锻练腰力和腕力,一个月之后,自然会有成效 金玄白飞身掠出庭园,来到那条静谧的长街之上,稍稍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天香楼远在二十余丈之外,三层高楼似是一只盘踞在大地的怪兽,静静的伏在那儿,晒著太阳 金玄白手中的碎石一发出,身形便急速掠起,腾越三丈有余,半空之中便将那个从树上掉下的蓝衣人接住,随著单足一点魁伟的桐树树干,他又像脱弦之箭,掠了回来 可是他话一出口,这处高大的梧桐树上却跃下了两个女子,而在这个时侯,那些三、五成群散坐在远处梧桐树下的布衣汉子,也纷纷奔了过来 那些大汉的装束类似此地的水上人家,可是每人都生得健壮结实,一脸栗悍凶狠,完全不同於船夫的朴实温驯 这些人显然是由程家驹带来的,他们都坐在树荫之下守候,没有得到命令,所以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没料到金玄白的手法太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碎石,竞在三丈之外,打倒了程家驹,以致每一个人脸上部掩下住惊骇 他在之前曾经见过五个服部玉子,不过那是子玉凭著精湛的易容之术,所做出来的结果,绝不像这两个年轻的女子,完全是浑然天生,绝无经过人之易容 所以多年以来,神刀门在苏州一带的势力极大,各地的堂口都要按时孝敬才不会受到威胁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你们还不快走?只要再等片刻,那些差人一赶到,你们便是死路一条!” 魏虎一咬牙,道:“你把我们少堡主留下,我们立刻便走!” 金玄白道:“我正要找程家驹算帐!他送上门来,我岂能放过?” 魏虎一挥单刀,道:“既然如此,我们得罪了!” 他喉中发出一声低啸,引刀进攻,刀光闪烁间,身後那十五个铁卫也一齐拔出钢刀,成弧形向金玄白围来 可是她们的身影刚动,眼前人影一花,已看到金玄白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程家驹身边 然而四枝短剑出手,剑山刚一布起,她们便看到一个奇怪的情形,分明这四剑已剌进金玄白的体内,可是却没有鲜血溅出 就在刀阵刚一展开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清晰地听到金玄白说了一句话:“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句话一入耳,他们便看到眼前的剑光灿烂,寒气逼人,才凝聚而起的刀山立刻便在剑光之前摧破,每一个人手中的厚背钢刀都遭到削断,手里仅剩下一截刀柄“老弟,你在想什么?” 诸葛明的一句话,让他的神识从远游中收了回来,目光一闪,金玄白深深的吸了口气,笑道:“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还是不说的好!” “哦!’诸葛明欠身侧栘,道:“你何不说出来让我听听?或许我能明白” 金玄白伸手指著屋角的那盆景,道:“刚才我的神识出窍,到那座盆景里去了,很明显地感受到那株老朴树,似乎告诉我,它已在这种形态下生长了七十多年……” 诸葛明讶异地道:“哦!有这种事?” 金玄白只见褚山和褚石面上齐都浮起难以置信的神情,於是笑了笑,道:“老哥,我们不谈这个了,说了你也不懂” 诸葛明轻轻咳了一声,问道:“老弟,关於朝廷的事,你知道多少?” 金玄白一楞,坦然道:“朝廷之事,小弟完全不知,尚请老哥明示,否则恐怕会闹笑话”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诚如贤弟之言,处理这么一个庞大的帝国,皇帝真是难为,稍一不慎,便会引起莫大的祸端……” 金玄白见他说到这里,神色有些黯然,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没有继续搭腔 正德四年冬,四川保安人蓝廷瑞、廖惠等发动农民暴动,一时之间风起云涌,参加的民众累至十万人之多” 金玄白还以为昨晚朱天寿说的只是一番闲话而已,却不科张永却当真了,他抓了抓头,道:“张大人,玩笑之词,当不得真,万一穿了邦岂不更糟?” 张永道:“关於这一点,你尽可放心,我已发出六百里加急文书,派人赶赴京城,向皇上请旨,推荐你的才能,想必不日之内便有好消息传来l金玄白听到“金侯爷”,颇觉有些刺耳,却见到蒋弘武抱拳道:“金侯爷,你的高论让愚下听了敬佩不已……”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蒋老兄,你可别把‘拍’字诀用在我的身上,小弟可担当不起!” 蒋弘武脸上现出尴尬之色,诸葛明听到金玄白之言,却浮起会意的微笑,张永不解地望看蒋弘武,问道:“蒋大人,什么‘拍’字诀?竟然这么厉害,连金侯爷都担当不起?” 蒋弘武乾咳一声,脸孔涨得通红,一张马睑几乎揪在一起,却说不出一句话 朱天寿一拍茶几,道:“这个贼子,果然包藏祸心,难怪他……” 他懊恼万分的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却长长的叹了口气 张永说到这里,轻轻的叹了口气 金玄白怒道:“张大人,恕在下直言,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难道皇帝是个呆子不成?怎么忠奸不分,奸坏不明?” 张永不敢相应,蒋弘武和诸葛明则是脸孔紧绷,一副骇然之色 --------------------------第 三 章  大事底定室内的气氛凝滞,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朱天寿欣然道:“贤弟的力量越大,对我们的帮助越大,愚兄怎会怪你呢?” 金玄白目光一闪,望向张永,道:“张大人,我的消息来源除了数大门派之外,尚有其他地方,只不过由於这些人不愿见官,所以在下也无法把他们带来给大人见面,不过我可保证,这一切消息来源都是正确的,毫无虚假之处,请大人放张永在金玄白说话之际,心中意念已转了几十遍,此时脸色凝肃地问道:“金大侠,你的话,我是百分之百的相信,绝不敢有所怀疑……” 他顿了顿,道:“不瞒你说,从太祖立国以来,朝廷对於江湖上黑、白两道的门派都非常注意,并且派有卧底潜伏各派之中,搜集资料、汇报朝廷,不过这些列入黄册的记录以前是由刑部的一个特别部门处理,直到前几年,锦衣卫想要插手,那份黄册已经不知何时从刑部库房里失踪了,经过数年的努力,目前锦衣卫和东厂所搜集的仍然资料极少……”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停了一下,又道:“就因为这样,所以你如能有特殊管道来源,对我们来说,助益极大,他日掌控江湖之事,要完全依靠你了 故此当他看到朱天寿兴奋地说著要随金玄白去抄刘瑾的家时,也弄不清楚这些话是说笑,或者真的会这么做” 朱天寿笑著拉住金玄白的手,道:“贤弟,愚兄真羡慕你艳福不浅哪!” “彼此、彼此!”金玄白笑道:“大哥你身居温柔乡,夜夜春宵,小弟才羡慕得紧哪!” 朱天寿兴致勃勃地道:“你不用羡慕我,今晚用完晚饭之後,咱们兄弟就来个同室而眠,叫她十个姑娘作肉屏风,较量一下我的阴阳双修大法……” 金玄白伸了下舌头,道:“较量这方面的功夫,小弟可是甘拜下风,不敢领致,大哥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走到门口,诸葛明问道:“老弟,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趟?” 金玄白道:“不用了,我傍晚就回来,绝不会耽搁晚上抓千里无影的事 岂知他在後来遇到了华太师府中的丫鬟秋香,惊为天人,得到秋香三笑,以致唐伯虎晕了头,竟然卖身为奴,进入华府作书僮 金玄白在画室中打了个转,便向唐伯虎和朱瑄瑄道别,表明要到街上去办点事情,晚些时候再来探视他们他们一见金玄白,立刻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慌得金玄白连忙把她们扶了起来 多日以来,田中春子祈求的便是能让自己的妹妹美黛子跟在自己身边,如今素愿得偿,心中的欢愉可想而知了 坐定之後,金玄白看著这三个成熟丽人,心中有份特殊的满足感,忖道:“就算薛婷婷因为怀念欧定邦之故,而不愿遵从道长师父的遗嘱嫁给我,我有了这三位美女相伴,人生也够美满了,再也没有其他奢求!” 想起另外二个尚未找到的未婚妻子,他此刻反倒有份抗拒感,不知道枪神的孙女长相如何,是否能够和服部玉子、秋诗凤媲美? 至於鬼斧师父的容貌虽然不算丑陋,却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依金玄白的估算,鬼斧的孙女应该也不会长得如何漂亮! 以前,他僻居乡下,看不到一个稍为像样的女孩子,如今可不同了,他在天香楼里打了好几个转,看尽了许多的莺莺燕燕,再加上他遇到的几个对他倾心的女子都是罕见的美女,眼光自然和往日不同,层次也提升不少,故此思想改变也更多,竟然为未见面的二个未婚妻子的容貌操起心来 经过将近一年的修练之後,沈玉璞伤势逐渐痊愈,并且将九阳神功练回了第一重,他当时本想一举将四人杀死,无奈算计之下,觉得力有不逮,并且更怕伤势又犯,於是便趁著闭关修练的理由,连夜出了石窟 此外,沈玉璞也让他别说出是鬼斧之徒,目的也是为了避免他在神力大成之前,受到昔年鬼斧仇人之後代子孙骚扰之故” 秋诗凤也忙著道:“大哥,我也相信你 可是他没有赞赏她的易容化粧之术,却是心中充满了哀伤,因为柳月娘悲惨的遭遇,已经触动了他的心弦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这或许是作为一个武林中的高手所共有的裴哀和感慨吧! 金玄白问道:“柳月娘遇到了程震远,是否便嫁给他为妻,然後生下了程家驹?” 服部玉子睨了他一眼,一面用小指涂黑眉毛,一面道:“少主,你想到哪里去了?事情才不是这样呢!” 金玄白看著她把眉毛越描越粗,忍住了笑,继续听她说下去” 金玄白讶道:“许世平?她又怎么会是许世平的女儿呢?” 服部玉子道:“你以为许世平是谁?他在十五年前已经改了名字,叫做齐北岳,便是太湖水寨的总寨主,江湖人称的太湖王 服部玉子顺著金玄白的口气,道:“少主,宋知府在这里当了三年的知府,敛财何止三十万两?他能送你几千两银子,是看准了你受到重视,将来一定……” 她见到金玄白取出的那根黄铜镜筒,话声一顿,讶道:“少主,那是什么?” 金玄白把镜筒放在眼前,只见远隔数十丈外的景物,倏忽之间浮现面前,她禁不住“呀”地一声叫了出来,道:“少主,这是千里镜嘛!你是从哪里拿来的?” 金玄白问道:“千里镜?” 服部玉子点头道:“这是传自欧罗巴西洋的千里镜,我在十年前,在横滨港见到一个大船的船长手里拿了一个,听说价值连城,最少值一万两银子!” 金玄白道:“这是我从程家驹身上夺来的,他就是仗著这具千里镜,躲在远处偷窥我传授必杀九刀……” 何玉馥和秋诗凤听到服部玉子这么说,於是抢看著要拿千里镜筒去试看,服部玉子只得把千里镜交给何玉馥,道:“你们小心点,可别打破了,这东西很珍贵的唷!” 何玉馥和秋诗凤抢著用千里镜观看景物,不时还发出惊叹声,充分显现出少女的好奇心 许世平就凭著当年九阳神君传授的武功,趁著太湖四大水寨分寨主争夺总寨主的头衔时,以超凡的武功击败四位分寨主,成为总寨主 柳月娘一计不成,又生二计,於是把齐冰儿留在集贤堡里,冒认程婵娟的名字,自己携带亲生女儿沈念文返回太湖,准备把女儿带在身边,养大之後,可亲手替父报仇,一了夙愿……岂知她的盘算虽好,却在踏进苏州城时,遇到了东北玄阴数的玄阴圣女风漫云和风漫雪 他向金玄白走了过来,一见到何玉馥和秋诗凤,立刻便呆了一下,不过很快便脸色如常,抱拳朝金玄白恭敬的行了一礼,目光再也不敢斜视 所以此刻当她见到金玄白时,往昔的狂态收敛不少,姿态也放得极低 金玄白冷冷道:“无果,凭你的武功,我只要两招便可将你杀死,你相不相信?” 无果大师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没有吭声 所以一看到金玄白这回又面对著金花姥姥和三名僧人,全都抱着兴奋的心情观望著” 一听到彭飞龙提彭浩断臂之事,金玄白才想起彭浩一条手臂便是被江百韬所断,自己却是未及多想,竟然派了他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任务,想起来也真是荒谬之极” 彭浩不知金玄白为何突然之间改变了主意,忙道:“副总镖头,要不要我回镖局去请总镖头赶来?” 金玄白摇头道:“不用了,这里一切由我处理,你走吧!” 他朝彭飞龙抱了抱拳,转身向金花姥姥等人行去,走出几步,面色便从和蔼变为冷厉,一股庞大的气势从身上涌出,瞬间化为凛冽的杀气,铺天漫地的覆盖过去金花姥姥相身旁的三位峨眉派师弟正在低声彻商如何应付之际,突然发现随著金玄白的前进,寒凛至极的杀气已急涌而至,逼得他们四人禁不住一齐後退 罗三泰满脸虔敬的道:“属下罗三泰拜见金大侠!” 薛义单足跪著,也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属下薛义,拜见金大侠,敬请大侠午安 金花姥姥在苏州城外建立双剑盟已有多年,自然明白衙门的差役都是些贪财怕死、欺压善良的家伙,以金玄白一个区区五湖镖局副总镖头的身份,绝无可能让他们如此敬重、畏惧 急涌而起的雄浑掌劲,层层叠叠而起,发出一阵急啸,如同海潮连波,奔腾疾涌,迅捷的把金玄白全身罩在里面 她扶住无法大师,伸手略一查视,发现师弟受了那一掌,不仅双臂骨折,并且内腑重伤,肋骨也最少断了三根以上,就算有灵丹妙药,最少也得经过一年半载的调养之後,才能康复如常 彭飞龙叫道:“你拉我干什么?那两个无耻的峨眉和尚看到金大侠手中没有兵器,所以趁机偷袭……”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已看到漫天而起的刀网倏然崩散,刀光闪动里,但见金玄白潇洒地挥动长袖,袖角戟立如剑,击在无果的戒刀中段之处,像是变魔术似的,竟然把一柄戒刀断为两截 三十多年前,她曾经因为剑法的进境面临困境,而诚恳的面见当时的掌门苦因大师,倾诉着自己的困难 慈云师太想了许久,才表示“心剑合一”的境界是心念控制真气,再以真气控制宝剑,如此一来则不会受到招式的拘束,意念所及即是长剑所及,那么御剑飞空,百里之内取人首级,也非不可能之事 不仅如此,慈云师太还表示,就算是少林、武当、昆仑、华山、崆峒等派,也永远无人能够练成这种御剑之术,能做到“人剑合一”已是极为困难了……像是脑海中闪过的一道灵光,金花姥姥陡然记起了三十多午前慈云师太所说的那番话来 面对这么一个潜力惊人、神秘莫测的年轻高手,金花姥姥不禁为峨眉担心起来,此刻,她终於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金玄白没有空言恫吓,他的确有实力可以让峨眉血流成河……--------------------------第 七 章  好事玉成金玄白怎么知道金花姥姥韩翠花心里在想什么?他摇了摇头,甩去心中的杂念,沉声道:“韩盟主,你还想不想试一下在下的刀法?” 金花姥姥只觉万念俱灰,老脸抽搐了一下,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然而他的身形一动,前一花,金玄白已站在他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金玄白哈哈一笑,拉著服部玉子的手,招呼了何玉馥和秋诗凤一声,转身行去 何玉馥、秋诗凤两人向杨小鹃交待了几句话,并将连络的地址告诉杨小鹃後,紧随著金玄白身後而去” 金玄白知道若要探明齐冰儿的情况,可能便要找到赵守财才可以,於是毫不犹疑地道:“既是如此,那就麻烦孟掌柜了” 何玉馥嘴唇蠕动一下,正想继续追问,只见孟子非像个肉球似的滚了过来,立刻闭上了嘴 孟子非一脸的谄笑,道:“金大人,请——” 金玄白道:“孟掌柜,还是你先行带路吧!” 孟子非拱了拱手,道:“既是如此,小的失礼了 他试探地向金玄白游说,将那笔银子放进汇通钱庄生息,并且还许以重利,金玄白这下可没辄了,侧首望著身旁的服部玉子” 孟子非躬身道:“禀告大人,得月楼是我们苏州排名第一的大酒楼,里面不仅布置得富丽堂皇,并且菜肴的精细美味,可说天下无双,而松鹤楼经营至今不到十年,论菜色之精美虽然稍逊於得月楼,可是价格却极为道地,完全采取薄利多销的方法……” 他顿了顿,指著大厅里一片蜂涌而动的人头,道:“譬如说这一层楼的菜肴,价格仅是得月楼的一半,二楼的套间也仅是得月楼的三分之二而已,只有顶楼的贵宾房才能和得月楼的高价一拚,每道菜最少也得一两银子以上,所以……” 金玄白听他说到这里,只见坐在大柜台里的一个锦衣短须的中年汉子满脸堆笑,匆匆的走了过来,老远便嚷著道:“孟老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怎不派个人先通知一下,让小弟可以先行迎接老哥……” 孟子非见到那个锦衣汉子,立刻把腰干挺直,肥胖的脸庞一阵哆嗦,充满笑意的伸出了手,一把抓住对方,道:“来!熊老弟,让我为你介绍一位来自京城、鼎鼎大名的金大人……” 他惟恐那锦衣大汉言语不敬,得罪了金玄白,话声稍顿,又补了一句,道:“这两天得月楼前封街,便是未知府宴请金大人时所作的安全措施,陪客中包括巡抚大人和三司大人……” 那个姓熊的锦衣大汉本来把整个注意力都放在金玄白身後的两位美女身上,这下一听孟子非的话,吓得他立刻把眼光收了回来,脸上一片惶恐之色,双膝一弯,便待跪了下去 一想到服部王子可能是北京城里的大官之女,熊掌柜的态度更加歉卑,忙道:“金大人、夫人、两位女侠,这边请!” 服部玉子高高兴兴的挽著金玄白的手臂,在熊坤的带领之下,绕行至另一侧,登梯直上三楼 松鹤楼两面临街,所以有两个门面,面临正面大街的楼梯通向二楼,楼上是以屏风区隔,供商贾贵人宴客或小酌时所需,而调整区隔范围的大小 为了保障三楼贵客们的人身安全及用餐愉快,所以通往三楼的楼弟是由另一座门面入口,并且在楼梯口街有四名太湖派出的湖勇把守著,若没请帖或楼上贵客派人在门口迎客,任何闲杂人都无法轻易上楼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座门面前另有一张长柜台,柜台里坐著一名中年华服女子,更是心中不解” 金玄白心中诧异,道:“家师在我临出师门时,曾一再叮嘱我要找到柳月娘,请问,你是柳月娘吗?” 柳桂花一怔,摇了摇头,随即问道:“你师父有没有提起过我?我叫桂花,当年一直随在月娘姐的身边……” 金玄白见她一脸渴望之色,显然希望自己能说出她想要的答案,然而仔细的想了想,沈玉璞从未提起过柳桂花这个人,显然他当年和柳月娘过著快乐幸福的日子,完全没把柳桂花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 柳桂花难掩满脸失望之色,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他不会把我这个黄毛丫头放在眼里……” 她甩了下头,似乎想要把不愉快的回忆甩掉,然後问道:“金大人,令师这些年过得好吗?他当年既然没死,为何不早点来找月娘姐?” 金玄白苦笑道:“昔年,家师身受重伤,可说九死一生,花了十年的时光,渐渐练回神功,在这段期间,他老人家可能有到柳庄去找过柳月娘,不过显然你们已经搬离该处,所以一直未能找到……” 他顿了顿,继续道:“家师这些年来日子过得平淡,不过心中一直有份挂念,为了完成他老人家的心愿,在下不但派了许多人找寻柳月娘,并且连本省布政使何庭记何大人都已受托要替在下去找人……” 柳桂花“啊”了一声,道:“沈大倌人如今已经做了大官?”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家师是武林人士,并非官场中人……” 熊掌柜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吭声,这时听出了些许端倪,插了一句话:“桂姨,金大人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宋知府大人在得月楼封街宴客,请的便是金大人” 宋知府在得月楼要请高官大员,采取封街的措施,可说在苏州人人皆知,柳桂花当然晓得,她只是弄不清楚宋知府宴请的是那种大官而已” 说完了话,他继续登楼,只听到柳桂花在楼下叫道:“熊坤,你忙完了马上下来照顾柜台,我要立刻回太湖一趟” 熊掌柜答应了一声,不敢多问,领著金玄白一行四人登上三楼 而“弹”则是俗称小书,表演方式更加复杂,有说、噱、弹、唱四种不同的形式,近些年来才在江南地区流传开去 这四人当中两人长相相似,体格同样结实;另外一人则脸庞俊秀,身裁瘦高;而最後从房中走出的则是一名秀丽白皙的美女,穿著一袭粉红色的丝绸紧身劲装,外罩一件浅蓝披风,如云的黑发梳著双鬟,充分显现出一股蓬勃的青春气息” 赵守财这时也看到了金玄白,兴奋地奔了过来,道:“金大侠,劳动大驾来此,老奴有失远迎,尚祈恕罪……” 金玄白微微一笑,抱拳道:“赵大叔,此刻不是叙旧之时,你陪著何前辈在旁等候片刻,或是回厢房去,待我处理完这几个狂妄的家伙之後,我们再好好的一叙” 他退出丈外,何康白也趁机拉著何玉馥退开,何玉馥立刻拉住秋诗凤和服部玉子向何康白介绍她们的姓名,完全没有把金玄白一人面对奔雷神拳等数名西厂高手放在心上 冯大公子喝多了,想要上茅厕小解,也是件轻松平常的事,谁会想到会惹出这种事情出来? 乐大力在询问平正光有关於金玄白的来历时,周大富亦拉著熊掌柜低声询问,熊坤结结巴巴的把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周大富不由得大吃一惊 而乐大力、平正光和其他西厂高手则以为金玄白是吓呆了,根本忘了闪躲,足以纷纷发出哄笑之声,讥笑金玄白的愚昧和胆怯 然而笑声末歇,乐大力发现自己双掌拍下之处,坚韧如同十层牛皮、掌力落处,立即在瞬间散开,竟有无法著力之感他作势要扶起冯知县,却在对方耳边低声道:“这位金大侠是锦衣卫同知大人,你若想活命,赶紧求求他!” 冯敬贤当下吓得魂飞魄散,这才知道金玄白为何会毫不在乎乐大力!因为双方的武功相差太远,甚至连官阶都差上一大截,乐大力纵然来自西厂,根本连一根毫毛都动不了锦衣卫同知大人,而他竟然鲁莽的出手,不是找死是什么? 锦衣卫同知是从三品、冯敬贤做了几年县令,才混到六品,双方官阶相差更远,何况锦衣卫的权势之大,连一省的巡抚都得买帐,他冯敬贤这个区区的六品官又算得了什么?诚如邱衡之言,生死全在别人的一念之间……冯敬贤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拚命的磕头,哀求道:“金大人、金大侠,请恕下官有眼无珠,得罪了大人,请大人姑念犬子年幼无知,下官膝下仅有这个畜牲,饶我们父子一命,来生当效犬马之劳,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冯志忠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见到父亲跪地哀求,也慌乱地跪在一旁,拚命的磕头,那站在墙边的周大富察言观色,吓出一身冷汗,也跟著跪了下去,不住的磕头,心里却不断的念佛,恳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救他度过此一危厄……邱衡朝金玄白深深一揖,道:“金大侠,无论冯氏父子犯下何等大逆之罪,尚请大侠仁义为怀,原谅他们的死罪……” 他们四人来这么一下,金么却不禁皱起了眉头,目光闪处,他只见所有的人脸上都泛起惊诧之色,只有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神色如故 白虹剑客何康白回过神来,抓著何玉馥低声问道:“玉馥,你什么时候成了金大侠的未 过门妻子?他又怎么会是什么大人?” 何玉馥羞怯地一笑,道:“爹!难道你不满意这个女婿?” 何康白苦笑了一下,只觉心中诸味杂陈,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服部玉子目光一闪,道:“不管怎样,邱师爷也替他们求情,看在邱师爷的面子上,你也该高抬贵手……” 金玄白正不知如何处理这个知县,一听此言,连忙趁机把人情卖给邱衡,道:“邱师爷,你叫他们起来吧!” 邱衡望了服部玉子,弄不清楚这个长相平平的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说话的份量竟然比何玉馥还重,心中琢磨了一下,也没理出个头绪,一听金玄白松口,大喜之下忙道:“冯兄,金大侠是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计较了,你还不快点谢谢他?” 冯敬贤绷紧的肌肉一松,狂喜地磕了个头,道:“多谢金大侠高抬贵手,饶了下官和小犬一命,下官返家之後,当为大人立长生牌位,日夜焚香祝祷,敬祝大人步步高升,官运兴隆……” 邱衡见他欣喜之下,几乎有些不知所云,忙道:“好了,人家金大侠才不在乎你立什么长生牌位,你只要好好的管教你这个不成材的儿子就行了!” 冯敬贤道:“是!是!下官回去一定严加管教,务必督促他从此洗心革面……” 金玄白一挥手,道:“冯知县,你扶著令郎先回厢房里去,我还有话要交待你 金玄白也懒得多说,没再劝他们,想了一下,对冯敬贤道:“冯知县,你的官誉并不好啊!” 冯敬贤脸色大变,霍然跳了起来,当场便朝金玄白跪下,颤声道:“冤枉啊!大人,下官一向尽忠职守,爱民如子,从未贪赃枉法……”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我没说你贪赃枉法,你怕什么?我只是说你的官誉不好,而这都是因你溺爱独子所致……” 冯志忠本来还在发愣,不知该下该跪下,这下听到金玄白把矛头指向自己,吓得他全身颤抖,双膝一软,也跪了下来 金玄白轻该一声,道:“周老丈,请坐下,我有话要跟你好好说 好不容易,他的女儿被吴县县令的公子看上,也让他有机会和一个知县攀上亲戚关系,让他觉得颜面有光,比起他那个只当上里长的弟弟周大贵可有面子多了 想一想,他是什么人?说好一点是乡绅,而平常则是被人视之为奸商” 邱衡看了金玄白一眼,不知该不该收,周大富已掉头走出房去,连冯敬贤都没多看一眼,显然此时一个区区的知县已经不放在他的眼里了” 金玄白对赵守财道:“赵前辈,你先带他们入席吧!我说几句话就来” 祝枝山和文徵明对眼前这个高大魁伟的年轻人没放在眼里,反倒对站在他身後的服部玉子和秋诗凤投以异样的眼光 他们这种前倨後恭的神态落入金玄白眼里,很不是滋味,知道这是“锦衣卫同知大人”这个头衔发挥了作用,事实上,他刚才就是冒用了这个头衔,才会吓得吴县的县令一愣一愣的,差点没吓破胆 想一想,若是冯敬贤知县要看他的腰牌,他还真拿不出来,顶多只能用诸葛明一给他的那块腰牌充数了 显然她们见识过金玄白的绝艺,此刻发现他就在门口不远处,不知他是为了什么事而来,所以赶紧躲回厢房里 欧阳念珏充满好奇地望著金玄白,却极有礼猫的向他行了一礼,慧黠的眼眸转动之际,不住地在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两张脸上打转,看来二女一美一丑形成的强烈对比,引起了她极大的好奇 四个年轻女子坐在一起,一定有说不完的悄悄话,金玄白不想挟在她们之间,於是移到赵守财和何康白之间坐下 就在多看一眼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确是见过这一个俊美的年轻人,时间还是在不久之前 想了一下,金玄白还是觉得要把当年之事跟何康白说清楚比较妥当 赵守财首先回过神来,道:“我的妈呀!竟会有这种事情,金大侠,你和齐儿儿小姐……还有何姑娘都……另外还有楚花铃小姐,欧阳念珏小姐,岂不是有四房妻子了?” 金玄白苦笑道:“赵大叔,不仅如此,还有飞霜女侠秋诗凤,以及傅姑娘,除此之外,我的道士师父还替我定下他的外甥女……” 他顿了顿,道:“铁冠道长的妹妹盛珣,是峨眉弟子,早年嫁给青城派的薛逢春薛大侠,生下一女薛婷婷,她也算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他发现当自己说到盛珣嫁给薛逢春时,何康白的脸色一变,掩不住凄楚、辛酸、思念的情绪,顿时想起了何玉馥的话来,很明显地,当年何康白和盛珣之间,的确有一段难以忘怀 的情缘” 服部玉子没有多问,立刻走出房门而去 不过就因为金玄白能够做到,所以何康白相信,以後的华山弟子一定也会有人能达到这种高超的境界,那么华山凭著这三十六招寒梅剑法,就算不能超过武当,也将紧追在後,成为剑派中的翘楚,将昆仑、崆峒等剑派远远抛之身後……所以他才会激动地向金玄白致谢,表达心中的感动和感激 赵守财吁了口大气,道:“金大侠,凭著你剑上的修为,只怕剑神也不过如此,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叹为观止啊……”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高高的举起,道:“金大侠,老奴敬你一杯 何康白心中暗暗赞赏楚仙勇的见机行事,只见他剑一出手,欧阳朝日已挥动斧头,兜起一片乌光,斜斜劈了出去,取得是金玄白左侧腰胁的位置” 欧阳兄弟见到金玄白替他们把祖父都抬出来,顿觉颜面有光,腰干挺得毕直,规规矩矩的抱拳行礼道:“在下欧阳旭日见过两位女侠” 金玄白道:“欧阳兄弟,你们两个和金银双凤年纪相仿,武功也差不了多少,又同样是双胞胎,以後多多切磋,大家做个好朋友,岂不很好?” 他见到欧阳兄弟默然点头,笑了笑,道:“两位姑娘,请进吧!” 欧阳兄弟随在金玄白身後走回室内,只见欧阳念珏手里拿著两柄斧头,他们两人脸一红,走到她的身边,欧阳旭日道:“姐姐,对不起” 欧阳念珏把两柄斧头递给两个弟弟,道:“没有关系,败在金大哥的手里不丢脸,就算爹娘来此,和楚伯父、楚伯母一齐联手,恐怕也赢下了金大哥 室内众人见到了金银双凤之後,齐都啧啧称奇,因为她们不仅长得像,连眉宇间的神韵都一样,让人完全分不出来 赵守财叹道:“造化之奇,真是令人惊诧,天下既有如此长得相像的兄弟,又有更为神似的一双姐妹花,老夫痴长五十一岁,从未见过如此妙事,真是开了眼界” 何康白道:“近十年来,四川唐门中人罕得出入江湖,不知两位姑娘为何来到这苏州地界?” 唐凤道:“禀告何老前辈,晚辈是陪堂兄到江南来游历的……” 服部玉子见到唐凤一直不断地偷看自己和何玉馥、秋诗凤三人,心知她在奇怪自己的长相,比起何、秋二女相差甚远,於是笑了笑,低声问道:“少主,你在哪里认识这对可爱的双胞眙妹子?是不是又想收为专宠?” 金玄白也习惯於服部玉子一下少主、一下相公、一下大哥的乱叫,更习惯於她似假似真的吃飞醋,笑笑道:“是啊!我留下这两个小美女,就等著你来吃醋” 秋诗凤被夸奖了,心里颇为高兴,抿嘴一笑,道:“唐妹妹,你也长得很可爱,过些年,一定是个大美女 结果唐麒、唐鳞赶到了,而齐玉龙则为了去集贤堡接程婵娟而耽搁了片刻,以致未能及时赶到 欧阳朝日走到金玄白身边,低声道:“金大哥,我们身上有银子” 金玄白把银锭塞进他的手里,道:“事情不急,好好的陪著两位姑娘,说不定她们堂兄此刻到了寒山寺,或者是虎丘、罗汉双塔、玄妙观,你们都要寸步不离的陪著,这些钱是给你们买些东西,免得她们饿了、渴了 何康白见他们离去,这才开口问道:“贤侄,你在玩什么花样?” 金玄白笑道:“何叔,你没看到欧阳兄弟见到这对姐妹花时,脸上的表情吗?我是给他们机会……” 何唐白道:“可是你抬出东厂来,岂不是有点……” 金玄白笑道:“若不吓跳她们一下,她们还要帮著集贤堡淌浑水,这下一来,包准她们会带著欧阳兄弟在苏州城里城外乱转,然後另外找人通知集贤堡……” 他见到何唐白和赵守财一脸困惑,於是大略地把集贤堡、神刀门准备和海盗结盟,染指 太湖水寨之事说了出来” 金玄白把他拦住,道:“大叔放心,如今神刀门已灭,集贤堡少堡主也落入我的手里,齐玉龙那里我也提出了警告,只等今晚之前,抓住那批来自东海的海盗,太湖就没问题了,不过,水寨的外患虽除,内忧却还是有的,所以我准备明天若是等不到齐夫人或是冰儿,便亲身进湖一趟” 欧阳念珏几乎跳了起来,尖声道:“我不相信,你若是武当弟子,又怎会说少林派的七 宝小神僧是你的师侄呢?” 金玄白两手一摊道:“事实如此,又有什么办法?” 欧阳念珏抚著额头,道:“你让我想想,你是枪神楚老前辈的弟子,又是武当派的弟子,然後也是少林派的传人……” 赵守财骇然的接著下去,道:“金大侠,这么说来,你有五个师父罗?” “不错 金玄白问道:“邱师爷,有什么事?” 邱衡满脸堆笑,道:“晚生有几位好友,惊闻大人乃一代豪侠、绝世高人,仰慕至极,故而托晚生特来邀请大侠前往邻室一叙,希望能瞻仰一下大侠风采……” 金玄白道:“不用了吧!在下乃一介武夫,他们都是官员,未免不妥” 邱衡躬身道:“妥当得很,大侠深受张……大人之器重,若要入朝为官,三品垂手可得,故此晚生的同僚好友都急於瞻仰大侠之华采……” 金玄白本想一口拒绝,服部玉子道:“相公,你就看在邱师爷的面子上过去一赵,喝几杯酒,应酬一下嘛!” 邱衡大喜,深深一揖,道:“多谢夫人美言,晚生感恩不尽 金玄白抱拳向三位刀客以及瘦灵官刘崇义打过招呼,立刻陪著邱衡走出了“湖”字号厢房,邓公超一直送到门口,见到他们进入隔壁厢房,这才转身回房,继续宴客 他有几分酒意,所说的话也全都是真话,可是那四位官员却只相信他会同东厂人员,捉拿千里无影的事是真,其他的一切都是编出来的谎话,只是应付他们的推托之词罢了 张子鳞接过腰牌仔细一看,呵呵大笑,道:“原来金兄也是九千岁的人,哈哈!我们兜了半天圈子,却不知道大家都是自己人 金玄白回到“天”字号房,向何康白和赵守财告辞,结果何玉馥和秋诗凤准备留下,陪同何康白到客栈,只有服部玉子随他回天香楼 何康白拍著胸脯保证,一定不负金玄白所托,金玄白这才放心的带著服部玉子离去 如此一来,纵然纨绔子弟尚为童生时,便乘坐软轿,带领仆从,招摇过市,而一般家境稍好的百姓,家中妇女上衔或入庙烧香拜佛,亦莫不雇轿乘坐 他仅是心里纳闷,为何张永会派出轿子接自己一行人返回天香楼?故此入轿之后,悠悠忽忽的被抬了起来,反倒让他觉得极不踏实 不过随着锦衣卫人员吆喝开道,路人纷纷走避的情形下,轿子晃呀晃的,反倒使他一颗心踏实起来,有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自心底萌生 这时,他才稍稍感受到官员乘坐大轿,招摇过市的满足心态,同时也感觉到自己似乎在堕落中 他伸手取出张子麟送给自己的那张银票,就着轿帘边透入的光线,打开来一看,发现竟然有千两白银之巨,禁不住忖道:“他莫名其妙的给我这一千两银子,是为了巴结我,还是 冲着那面腰牌而来?” 如果纯粹是为了巴结他,这一千两白银也不算少数了,若是因为看了腰牌之后,再送出这张银票,显然有着代表刘瑾犒赏的含意 虽然朱天寿没有明说,可是一再地暗示,需要借助金玄白的武功,除去护卫在刘瑾身边的剑豪聂人远,然后再进一步的翦除刘瑾在朝中的势力 更何况楚花铃不是别人,正是金玄白自幼由长辈定下的未婚妻子,他岂能做出擒下妻子,献给朝廷的蠢事? 可是这件事要如何解决才能圆满地让楚花铃从千里无影的阴影下脱身出去? 仅仅让楚花铃除去千里无影的名衔很简单,可是要能让诸葛明不起疑,从此不再追查这件事就比较困难了 这种组织虽然庞大,可是极为松散,在少林、武当两派门下的弟子遍及五湖四海,东陲西荒的一阵搜索之后,花费了数年的光景,结果在徒劳无功的情形下,这两大门派只得停止搜索下去 金玄白脸上浮起一丝微笑,忖道:“这个移花接木之计,虽然有很多的漏洞,不过有文件、信札作为佐证,就算是安化王如何解释,恐怕也解释不清了 以此类推,皇帝的权力一人独大,若是面临挑战,一定会付出所有的力量摧毁反对者,来维护自己原有的权力和尊严” 陈南水浑身一阵颤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以金玄白在武学上的修为来说,陈 南水和他相较是天差地远,若是经过金玄白的点拨,陈南水在双钩上的成就定然突飞猛进,超越其他三人” 他话一出口,顿时记起了自己的使命,忙道:“金大侠,是张大人和朱大爷要见你,并不是诸葛大人 这时,每一个锦衣卫和守卫的衙门差役都有不同的意念,而最多的想法则是替服部玉子惋惜,认为她枉自生得这么一副姣好的身材,却偏偏面目难看,令人有“不堪回首”之慨 天香楼里重门连阁,虽说只有三进五院,但里面回廊绕转,庭院深深,金玄白还是转了好一会才找到诸葛明所住的院落” 红黑双煞应了一声,见到诸葛明领着金玄白登阶上楼,不敢多言,招呼那些灰衣劲装大汉围拢在大圆桌前,商讨起晚间的任务” 他翻过腰牌,道:“除此之外,腰牌上的五色丝穗看似五色,其实在阳光下可幻现七色,除此之外,这个虎头上嵌镶的两颗眼珠都是当年三宝太监从南洋带回来的红宝石,难以替代,所以这种腰牌才有其权威,无法伪造 以刘瑾如今的权势,几乎到达一手遮天的地步,如果他获悉张永等人要除去他,那么一定会先下手为强,立刻展开行动,除去杨一清和张永等以下所有的人员,恐怕到时候朱天寿也难免遭殃” 金玄白颔首道:“好,我们走吧!” 他们联袂下楼,只见褚山和褚石两人仍自围在圆桌边跟那些灰衣劲装大汉们分配位置 金玄白远远见到园中群花竞放,曲径通幽之处,有着一座棚架,架上缠满藤蔓,枝叶之间果实累累,棚下搭有两座缠有五色彩带的秋千,正有两名身穿彩衣的少女在摆荡着,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金玄白随着朱天寿的目光望去,但见两名荡秋千的少女都仅是穿着肚兜和一条亵裤,外面披着一袭轻纱,随着秋千的摆动,她们两个四条粉妆玉琢的长腿不住晃动摇摆,另有一番美感” 金玄白笑了笑,还没说话,已听到朱天寿叫道:“贤弟,天气太热,你过来乘个凉,喝杯天香楼里酿的葡萄美酒” 金玄白大笑道:“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 他走到大毛毯边,准备脱掉靴子,朱天寿已叫道:“贤弟,你别学我光着脚,你是一代大侠,可比不得我,是个浪子!” 金玄白大步走上毛毯,道:“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大哥,你身上的黄金那么多,当什么浪子?还是做你的北京第一大富豪吧!” 朱天寿拉着金玄白的手,坐了下来,笑道:“贤弟说得好,我这一辈子想当浪子都当不成,还是做回我自己,比较快乐” 张永和蒋弘武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满腹疑云的望着诸葛明,却不敢当着朱天寿的面追问,而诸葛明则是神色自若,面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金玄白摇手道:“侯爷之事当不得真的,张大人千万别开我的玩笑……” 朱天寿打断他的话,道:“贤弟,你怎可不当真?我们不是已经讲清楚,你当个侯爷,我也当个侯爷,到时候我们兄弟两人的侯爷府邸盖在一起,进出之际,前呼后拥,才够威风” 诸葛明抚掌颔首,继续著蒋弘武的话,道:“蒋兄说得不错,小弟也颇有同感,虽然那种杀戮极为惨烈,不过也是一种美,能使人心悸 事实上,当时所记载的国名,只有少数朝廷大员才知道,一般百姓根本没有这种知识,金玄白仅是樵夫出身,当然完全不懂,就算是宋登高、洪亮等人来此,恐怕也会听得目瞪口呆,不明其所以然 故此,在历史上的记载,明武宗是个糊涂、狂妄、无能的皇帝,不仅个性喜怒无常,性 格错乱,并且好大喜功、个性懦弱多疑,这都因受到毒品和春药的影响所致 他是历史上第一个连皇帝身份都不要的皇帝,自己封自己是“镇国公”,这种几近疯狂的行为,源自於他童年时的不快乐,以及太早被刘瑾引诱,迷上女色所导致的结果” 金玄白不解地道:“大哥,什么是叫春?” 此言一出,那八名少女齐都发出一阵浅笑,有的以玉手掩唇,有的用袖子抚面,眼眉之际春意泛动、神色幻变,表情各有不同若论武功上的修为,小弟当然胜过大哥;可是若论在温柔乡里的本事,比起大哥来,小弟是万万不如,甘拜下风 他们原本认为朱天寿会因此生气,可是朱天寿听了之後,不但面容不改,反而笑意越来越浓,到最後竟然鼓掌叫起好来” 未天寿呵呵笑道:“贤弟,原来做淫贼还有这种好处!哈!我倒也想试试看 他只要想到什么,便下令刘瑾去执行,从不问其中的过程如何?花费多少?所以豹房里养藏的美女,包括来自高丽、琉球、安南、暹罗、满洲、蒙古各地 朱天寿顿了一下,继续道:“只可惜她的打扮装束和脸孔长相还不够怪,行为举止、行言作风也不够骚,不然就可以列入这一类中 朱天寿哈哈一笑,大呼:“酒来!” 彩虹赶紧倒满了一杯酒,双手捧著递了过去,黄莺接过酒杯,噙了两口葡萄美酒,喂著朱天寿喝下,然後又细心地替他抹去嘴角的酒水,这才将白玉杯交还给彩虹” 他吁了一口气,道:“至於蛮之一字,则是指的刁蛮,并非野蛮,一个女子要点个性,有些泼辣,就算发嗔微怒,也是风情无限,就跟吃辣椒一样,虽是辣得口腔发麻,回昧起来却是滋味无穷……” 蒋弘武没等他说完话,已笑了出来,诸葛明一瞪眼,道:“有什么好笑的?朱大爷说的话是字字珠玑,我们理当洗耳恭听才是” 金玄白想了一下,发现能符合黑、蛮、妖这三个条件的女子果真自己没有碰过,朱瑄瑄郡主虽然刁蛮泼辣,但是黑、妖两字沾不上边,绝不能列入这一类型里面” 诸葛明颔首道:“宣府、大同一带的妓院青楼,常常买来幼女,命其每日坐缸二、三个时辰,以致数年下来,训练出不少所谓的‘重门叠户’,那里的女子极多符合怪、麻、骚这三个条件” 张永站了起来,含笑道:“两位辛苦了 张永拉著邵真人走到金玄白身旁不远,道:“金大侠,这位是当今张天师的师叔,天一派的邵真人,他和陶真人并称为道门二仙” 邵真人叹息了一声,道:“金大侠年纪轻轻,功力之深,贫道万万难及,真不晓得你是怎么练的?” 他顿了下,解释道:“当年,家师玉阳真人曾提起枪神楚老前辈,认为他虽然是列入天下十大高人之内,仅是枪法神奥莫测,内力上的修为跟家师也不过伯仲之间,岂知如今金大侠内功上的成就却已远远超过楚老前辈,真不知是怎么练的?” 蒋弘武笑道:“邵真人,不瞒你说,金大侠有好几位师父,除了枪神之外,他尚是少林弟子,精通七十二艺中十二种之多……” 金玄白双眉微皱,道:“蒋兄,何劳多言?” 蒋弘武不知金玄白为何不许自己说下去,微微一愣,立刻住口” 金玄白伸出三根手指,道:“不知道长信不信?” 邵真人呆了一下,随即颔首道:“贫道相信 邵真人道:“原来是朱大财主,贫道可真是忙昏了,这种大人物都给忘了,真不好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朱大财主此刻人在何处?贫道能否拜见一下?” 张永道:“呶!我小舅正在睡觉,你们千万别吵他!免得他没睡好,起来骂人,我可担当不起 而主持御窑的太监和官员,却将如此精致的瓷器以多报少,将之偷出去贩卖给富商大贾,取得之利益惊人之至其中以铁矿的开采最突出,早期,山东、山西、江西、陕西、湖广、广东六省,朝廷设了十三座铁冶所,一年所生产的铁,达到了七百五十多万斤,如果再加上四川、河南等地的小矿厂,产量共达八百五十多万斤 所谓内外织染局,内局生产的织染品供应皇室,外局则供应朝廷所需 邵真人微微一笑,道:“如果贫道推算得不错,金大人之出现,纯属偶然,而能慧眼识英雄的人,恐怕不是蒋大人,便是诸葛大人了 沈玉璞的顾忌不是怕金玄白受到武林的排挤,他一生独来独往,纵横武林,何曾怕过谁?他所忌惮的仅是漱石子一人而已 就因为他唯恐金玄白在神功大成之前,露出了他身为九阳神君之徒的身份,以致惹来漱石子的未雨绸缪,先下手为强,到时候,沈玉璞一生的心血全毁,金玄白也将丧命在太清罡气之下” 他是故意这么说,但是众人都信以为真” 诸葛明也附和地点头道:“金大侠,你想一想,你之会提前出师门,是不是一件极为凑巧的事?” 金玄白想了想,自己果真没有料到会因遇到忍者追杀五湖镖局的镖师,在不忍心的情况下出手,以致让师父突然改变心意,放自己提前离开师门 邵真人吁了一口气,道:“天心奥秘,天意难测,贫道真是无话可说” 他顿了下,道:“风水又称青乌术、青囊术,因为唐代有本无名txt小说上提到:皇帝始划野分州,有术士青乌子善相地理、帝问之以制经” 他停了一下,道:“找寻龙脉,就是找寻山形,山形是有相承的,山与山之间都相互呼应,也就是一山接著一山,由於龙脉之间有它的生成和始终,那么穴位就是山脉的终结点之处,俗话说,三年看山,十年寻穴,要找到一个好的穴位,极其困难,也算是一门颇深的学问气是乘水而至,蜿蜒大地的流水方能让山脉界气而止,结成穴眼,也就是山下气脉和流水汇众之处,就是穴位,这种穴位依形状而分,有许多的名称,最好的称为龙穴 金玄白虽然以前并不富有,可是却从来都不会想到伊贺流的忍者会生存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中,自然也不会明白田中春子一直示意自己要替田中美黛子破瓜” 服部玉子见到金玄白擦完了脸,於是向他禀报几件事,第一件是西厂的那些人全都运回来了,此刻关进地牢之中 而已被囚禁多日的神刀门副门主韩永刚,也提出愿意付出两万两银子来赎取他和被囚弟子们的自由之身” 他吁了一口长气,道:“我倒不是怕太湖里有什么凶险,其实一个区区的太湖水寨,我一定可以来去自如,可是我怕齐玉龙已经掌控整个太湖水寨,到时候拿冰儿或柳月娘威胁我,那就难办了” 服部玉子想了想,认为金玄白的顾虑果真没错,如果太湖王齐北岳此时有什么不测,或者受到控制,那么柳月娘和齐冰儿必然会与齐五龙发生冲突 除此之外,还有十几辆马车停在空地上,马车夫聚在一起,有的围著在掷骰子,有的凑在一起聊天 金玄白掀开马车上的小窗软帘,探首窗口道:“两位辛苦了,在下到街上一趟,马上回来” 他说得不错,官场文化就是马屁文化,讲求的是心黑、脸皮厚,脸皮不够厚的人,还真的当不了大官 金玄白走到柜台之前,掏出腰牌在掌柜的面前一亮,沉声道:“我们是东厂人员,来这里办案,缉拿几个人犯,你们别害怕” 掌柜和四名店小二本来就已惶惑不安,再一听到这群大汉竟是来自东厂的官员,全都吓得腿软” 金玄白没有多言,迳自走了进去,小林犬太郎领著二十名忍者,随在他的身後,穿过长长的甬道,进入後院之中” 陈豹原先还气势汹汹,听列金玄白一口就叫出他的名字,脸色便已大变,再听到“东厂” 两个字,根本没有考虑,大叫道:“风紧,扯呼!” 叫声出口,他陡然拔地而起,跃高五尺有余,一手探住屋檐,翻身便跃上了屋顶,站在瓦上,他回头见到三名同伴都已上了屋,於是转身便往屋脊跃去,准备从另一侧逃走 以他的想法,自己如此刚猛的双拳击出,对方就算是东厂的高手,也得稍避锋锐,只要找到一丝空隙,便可以冲出去 其实他不知道这批人是被派出来和神刀门、集贤堡商谈合作事宜的首批人员,并非海盗的主力,除了陈豹的武功稍具水准之外,其他的人都跟护院武师的功夫差不多,仅会两套拳法,一套刀法而已” 金玄白道:“做生意的事,我一概不懂,你看著办好了,反官方有照应,没人敢管,对不对?” 服部玉子笑著点头,道:“少主说得极是,就这么办吧,过两天我找客栈的单掌柜去谈谈,如果可以的话,连隔壁的油行一起买下来” 金玄白疑惑地问道:“买房子的钱够吗?” 服部玉子道:“天香楼那边,一天五千两银子,除了开销,大概还剩一千三百两,反正谈房子买卖也不是三五天的光景,到时候钱就够了” 那八名夥计应了一声,各自散开,单掌柜躬身道:“少主,小姐,这边请 那两人一高一矮,都长得极为俊俏,猛然一见,恍如一对璧人,金玄白眨了下眼,发现他们的长相自己似乎见过 这下,当对方力道转变,急於变换招式之际,金玄白已敞笑一声,借力使力的顺势一甩” 他瞥了站在远处的金玄白一眼,转身挪步,如同鬼魅似的,一溜烟的便奔进了房 楚仙勇见他没有吭声,嘴角一撇,道:“据说我爷爷已将七龙枪传给你了?请问,那七龙枪如今在何处?” 金玄白道:“七龙枪的确是在我的身边,不过此刻留在寓所没有带出来 他们两人的容貌相似,一看便知是兄弟,只不过一个俊逸秀气,另一个粗壮结实,充满阳刚之气罢了” 金玄白道:“不必了,楚老爷子当年虽然对我有授艺之恩,可是并没有强迫我叫他师父,到了後来,他反而要我叫他楚爷爷……” 说到这里,他心念飞驰到十几年前在灵岩山地洞里的岁月,那个时候,当楚风神当著金玄白父亲的面,许下将孙女嫁给金玄白为妻的承诺之後,便要金玄白改变往昔的称呼,改称他为楚爷爷 至於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则丝毫不介意这件事,反倒将沈玉璞和楚风神、欧阳珏之间的斗嘴视为点缀生活的趣事,还经常以此调侃他们两人 可是金玄白施展的第二式九招守势,却稍有变幻,配合著富有韧性的竹篙,由深湛内力所控制,不断地在小幅度的范围内颤动,以致发出一片类似一群黄蜂众在一起的嗡嗡声响,而那幻化的竹篙尖端,则像是鸟嘴一样,每一下“啄”出,都是枪尖 当他看到服部玉子一边一个的挽著何玉馥和秋诗凤在低语时,乍然一惊,因为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年轻女子竟然美得出奇,站立在两名美女的中间,不仅丝毫不显逊色,反而更突显出她沉稳、智慧的特色” 他们说话之际,已走到房门之前,只见楚花铃一人站在门口,默默地睁著一双清澄的大眼,好奇地打量著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田中春子四位姑娘 楚花铃道:“糟了,慎之哥对她一片深情,如今岂不成了泡影?” 何康白道:“这件事我晓得,所以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你慎之哥要邀她逛观前街,我并没有拦阻” 何康白问道:“贤侄,你这么做固然帮了我们的忙,可是对那安化王可就不公平了 望著金玄白脸上的关怀之色,何康白笑了笑,道:“关於风水之学,我也稍有涉猎,的确如邵真人所说,风水之法是得水为上,藏风次之,风水是一门极其深奥的学问,行家说,三年看山,十年寻穴,要想找到一块风水宝地,是非常困难的事,想那刘瑾阉贼竟能将祖坟葬入赤龙之穴,也是他祖上有德,不过龙脉一断,他的日子也不长了,我看要不了三年就会完蛋了 如今却让他们在大群官差的护卫之下,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大街之上,这种迥异的落差使得他们极不自在,也非常的不习惯” 金玄白默然无语,眼前浮现起那数名女子的倩影,忖道:“如果玉子之言不差,恐怕她们几个此刻已经香消玉损,命丧黄泉了,唉,真是太遗憾了!” 何玉馥道:“相公,你是不是可以想个主意,派几个差人尽快赶回去,传几句话给朱大爷,请他设法,或许能挽救那几位姑娘的性命也不一定!” 服部玉子眼光一亮,道:“何妹妹说得不错,那朱大爷是怜花惜玉之人,想必看在相公的面子上,会想出个妥当的法子,免去姑娘们的杀身之涡” 薛义犹豫了一下,蒋弘武脸色一沉,道:“薛捕头,你连本官的面子都不卖吗?” 薛义浑身一阵哆嗦,不敢再推辞下去,在连声道谢之中,接下了金玄白递来的二十多两银子,又朝他磕了个头,这才退著走到门口,转身离去” 他看了下左右,压低声音道:“这都是我们太过疏忽了,以致没有注意到这种小节,事实上,此等极度机密的事,绝不能泄漏出去,否则必会酿成大灾” 他突发奇想,道:“老弟,还有一个法子可以封她们的口,你要不要听?” 金玄白讶道:“哦!什么法子?” 蒋弘武道:“老弟,你如果将这几个女子全部收为侍妾,然後严厉警告她们,不得将所听到的事泄漏出去,就可以免去她们的牢狱之灾了 此时,他们已经穿出後厅,走到回廊之上,远望过去,花园就在不远,十多丈外的草坪上,朱天寿、张永、诸葛明、邵真人、劳公秉、于八郎六人盘膝坐在大地毡之上,正在低声谈话” 他把神识延伸出去,只听得邵真人又道:“……多亏得皇上洪福齐天,贫道才能一举斩断龙首,让那条孽龙自此无法兴风作浪了!” 金玄白觉得他的话极为玄异,还想继续听下去,却听到蒋弘武笑道:“金侯爷,这种好事,你还要想这么久,未免太奇怪了吧?” 金玄白发现他又称自己侯爷,愣了一下,才发现劳公秉和于八郎已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看这情形,蒋弘武必是受到张永的命令,嘱他一定要如此称呼自己 邵真人等到笑声稍歇,道:“据贫道的经验,金侯爷一生桃花极盛,必然妻妾成群,纵有小小波折,最後也能圆满收场,所以实在不必担心这种事 朱天寿看到他的神情,禁不住放声大笑,众人也都随之一笑 蒋弘武把张永交待的事说了出来,宋登高一口承诺照办,当下便交待罗师爷陪著劳公秉和于八郎两人去安顿住所,以及发放赏银之事”蒋弘武望著缓步而来的金玄白等人,沉声道:“宋知府,你的办事能力很强,个性也很对我的味口,这回只要好好的拢络住金侯爷和张公公,我保你三年之内便可擢升三级,只要你愿意,不仅可以进入六部为官,并且还可外放各省,作为独当一面的巡抚大人 在一千官员鱼贯出厅之际,钱宁凑到金玄白身边,塞了两张银票给他,悄悄地表示,这三千两银票是周大富托自己转交的 等到周大富离开之後,钱宁向罗师爷打探来历,才知这个其貌不扬的胖子,是木渎镇的首富,经营的副业极多,手下雇佣的工人超过三千人 须知苏州是朝代丝织业的中心,一个机房里,机工便分为织工,络工、拽工、牵经工四种,除此之外,还有运经、刷边、接头、执扣等工人,每个工人都具有专门的技术,进行分工合作的程度作业,仅是一间机房,工人便有数十人,周大富拥有十几个机房,所雇用的工人可想而知了 而开设杂粮行,无论是辗米、搬运等流程,处处都需要大批人工,才能从生产到贩卖的整个流程中樽节成本,获取高利 不到两个时辰,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全都知道钱宁的未过门妻子是木渎镇首富的女儿,全都忘了周大富的女儿是周瑛华,而不是花牡丹   她是个伤心的失恋女子,只有不幸、黑暗陪伴着她   「没事的话,你走吧!我没有心情陪你   敢如此的忽略他?!她倒是头一个!   小曼抬起头,大大的眼眸中满是困惑及不解的光芒   他有些恶劣的将所有的罪过全推到无辜的小曼身上,为自己高傲的男性自 尊讨回一点面子   他刻意强迫自己忽略心中那份依依不舍的感觉,只想见到她尴尬、丢脸的 样子   「等一下!妳想逃走?」他伸出手用力的捉住她的手腕,怒火也溢于言表   可恶的女人!   德南双手紧紧地握拳,冷吟她说道:「别再让我碰到,否则我绝不放过妳!」      回到家中,小曼在浴室里待了足足有两个多小时   这样的神情变化看在秀雯的眼中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没关系,失恋嘛!哪个人不会碰到这一关呢?」秀雯好心的安慰着小曼   「不行!小曼,妳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太不应该了!」一向温柔婉 约的秀雯大声说道   小曼点点头   「是啊!」   「那雷家管家的工作呢?」   「妳替妈咪去啊!」   「可是   「我是啊   「那就好,妈咪随时会打电话给妳」   「可是「妈咪,妳未免也太激动了吧,才说到老 爸就要马上去台南祭拜他,工作全丢给我,妳就狠心丢下我一人吗?」   秀雯愣了一下,瞪着布满惊讶及委屈神情的女儿「小曼,妳是在抱怨妈 咪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   根本就不像是有人住的一样   而且那个男人也好帅,活像从雏志中走出来的模特儿,身材比例及深邃完 美的五官令人心动,尤其当他用那双桃花眼看人时,带着危险十足却又令人无 法抗拒的性感及魅力   总而言之,他和她是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   她大大的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妳干什么?」   一道怒吼声随着开门声传了进来」 德南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喂!啊!」   「妳该死的在胡说些什么?」德南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大手用力的按下电 话,对着早已缩到床角的小曼大吼着,脸色紧绷难看,眼中戏谑的神采也不见 了   「你知道?!」   「当然,因为我比何人都要清楚这个家──」   她的双眸倏然瞠大,打断他的话,大声的说着,「你果然都事先调查清楚 了」   现在的小偷大都是智能型犯罪,他一定也是!   因为他怎样看都不像个笨贼,他一定是一个擅于用头脑思考的神偷   她不认为他只是区区一个小偷,他一定是个强盗,因为强盗比小偷更可怕, 也更不怕被人发现   现在她才知道他是个这样可怕的人!   「你要好好的、冷静的、再三的想一想,不要太过于冲动而做出令你我都 后悔莫及的事情!」小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地对他说,希望他不要太激动「你别过来   原先酒精的催化外加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令他的热情如火山一般爆发,迅 速流窜过全身   见到他想算总帐的神情,小曼就明白他是一个会记恨的男人」 她小心翼翼地问不要钱吧?」小曼小心翼翼地问,强迫自己不要颤 抖个不停,才不会让他发现她的害怕及不安」他又靠近她一点   「我不要!」   她还这么年轻,有美好又光明的前途等着她,现在要她去向阎罗王报到会 不会太早了一点?   见到她一副震惊又可怜兮兮的模样,更加引起德南心中恶作剧的想法   德南伸出手将她用力的拉入怀中,而小曼此时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根 本忘了怎么思考   「那又如何?」他一副不在乎的口气   「真是太可惜了!」他惋惜的说尽管她不是自已以往交往的妖艳、成熟、 又有女人味的类型,但她就是有种可爱、自然的天真气质   这一刻,她才明白男人和女人天生的不同   「你不要脱衣服啊!」她尝试阻止他   「不要嗯住手」她咬住下唇想压抑下羞人的叫声,却 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娇吟声从她的小口中逸出」话未说完,他便突然低下头含住她诱人的小 乳尖,用力的吸吮着不要   「不要」   「叫啊!后果会怎样,我可不负责小曼迷乱的在心中狂喊着   然而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的狂摆着,仿佛不受她的掌控,她的樱桃小口被 他的唇霸住,火热的舌尖邪恶的挑逗着她,并强迫她的舌尖和他纠缠着那里不行   「啊好丢脸   「不可以」小曼原先仅存的理智已被拋到脑后了, 她只能紧闭着双眼,扭动着纤细的腰,迎合着他的爱抚   小曼感到自己好象飘浮在天上一样」   他的舌尖轻轻地硫弄着她凸出挺起的小乳尖,另一手则揉捏着她另一边柔 软的乳房「不   此时她抵抗的声音逐渐转弱,并被呓语般的娇吟所取代好热」德南明白她心中的问 题,更加明白她目前的渴望」小曼在他高超的爱抚技术之下已经是欲火 焚身,春心荡漾那么他男人的自尊 不容许她的侮辱   「喜欢吗?」   她无法开口说任何话,只能娇喘着点点头」德南喘息的抱着怀中火热的女体,恣意 而满足的在她紧密的小穴中狂野的抽送着,耳畔听着她娇美又带着无限欢愉的 呻吟,兴奋感不断的充满他的全身」德南一声低吼后,深深地挺入她的身体内处,双手紧紧地抱 着她   他猛然一阵高潮的痉挛之后,小曼也忘情的叫喊,接受他火热而滚烫的种 子,直到他发出满足的叹息时,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然而接下来小曼的话倒令他松了一口气」   「是吗?」德南刻意忽略心中莫名的失落感   天啊!这个采花大盗并没有离开,反而像是要再来第二回一样   「小野猫,不要再反抗了,我们都已经发生很亲密的关系了   「啊!」这一脚刚好命中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引得德南痛叫一声   花瓶在德南的头上破裂,发出极大的声响,化成碎片落在他的脚边,他却 没有昏倒过去 「妳今天死定了!」   糟了!这下子真的死定了!小曼绝望的闭上眼,准备接受他的惩罚   她杀死人了!   如果他的尸体被发现,那警方便会查出是她做的,因为现场留下太多证据, 对她十分不利   「不行!我要毁尸灭迹才行!」话一说完,只见她猛然一个转身」突然间,她只感到 一阵黑暗将她掩没,下一秒,她便如泄了气的皮球瘫软的昏了过去   原本怒火冲天的德南一见到她被吓昏,怒气霎时全里,急忙将她拦腰抱起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紧闭的双眼及毫无血色的脸蛋,感受着她柔软馨香的身 体   头上一阵痛楚再次令他想起刚才她的所作所为   尽管她发现自己相当厌恶他,却不可否认他身上的确有足以令全天下女人 神魂颠倒的魅力   还好他有点良心给她套了一件大衬衫,不至于让她一丝不挂,否则她一定 会杀了他的   「恶心!」她厌恶的啐了一句   德南再次走到她的面前,近得她都可以明显感受到他身上的体热及男性气 息,也提醒了他们不久之前才有过的亲热及缠绵战?」   「没错!」他边说边伸出手捧住她酡红的粉颊   「少来了!我警告你,要停战可以,先放开我      隔天,德南将哭个不停的小曼紧搂在怀里   「好了!别哭了!」   自从她醒过来之后便一直哭个不停,跟之前会对他大吼大叫或是反抗的反 应截然不同,令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以往他对于女人的眼泪是不曾在意的,因为如果跟他在一起不开心,他不 会介意让对方离开,而且他也不曾亏待过任何一个女友   但是她的眼泪却似不可思议的咒语,令他想生气也没办法,还让他有了从 来不曾在女人身上出现过的内疚及心疼   要是换成别的女人,他早不耐烦的打发对方走人了   小曼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俊俏的脸庞上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见不到妈咪?   德南并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睁开眼,冷不防的将她一把拉入怀中,并用双 臂箝住她,让她躺在他的身上   他又无奈的叹口气」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千万不要!」小曼的头摇得都快掉下来了, 这下子她可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勇敢的面对他   他在她的面前蹲下来「你没穿   德南没理会她的大惊小怪,只是轻松地道:「我要妳当我的情妇!」      小曼不情不愿地想着,如果要她当他的情妇、他的女人,为什么她还必须 下厨为他煮饭呢?   他这大少爷可好,舒服地睡他的大头觉,她就必须这么命苦的站在这里替 他的肚子煮东西吃   「臭男人!毁人名节!不可原谅!」说完,她猛烈的刺着红萝卜   只是见到眼泪从她粉嫩的脸庞滚下来时,他的心不由得揪疼了一下   这表示他破坏了自己一向只爱美女、只是玩玩、不想认真的原则   为什么?   这一点他并不知道,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倔强得像只母老虎的女人引起他无 法反抗的欲望,一种想征服的欲望   一时间,两个人的目光交接,千百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他们的眼神之中无 言的交流着,却没有人开口说话   「放开我!」小曼也不甘示弱的将手中的刀子挥向他不安分的大手,却被 他更快的闪开先没收」   她的柳眉一下子挑起「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又气又 慌的闲着,却迎上他十分暧昧的眼神   「那是威胁,不是共识,这位公子,请你搞清楚,是不是在国外住太久, 忘了中文的用法?」她冷冷地嘲讽着   然而他并没有一如以往的反驳着,却是静静地凝视着她」   「你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反正找他不知道为什么,对妳就是有一种说不出 的感觉,不过我也说过了,我停留在台湾的这一个月里,妳的工作就是陪我   他的大手又像之前那样爱抚着她的双苳,并恣意的在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扯 开并裸露出来   的白嫩乳房揉捏着,用着手指轻轻地挑逗着因兴奋而变得凸起的粉红色小 点」他的肩已经迫不及待的取代双手在她颤抖的小花蕊之中用力贪 婪的吸吮着,小曼必须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能够阻止想尖叫出声的冲动   「不会这么容易?意思是说我还是会得逞的,不是吗?」   他恶意的用力咬了一下她细嫩的乳尖,令她痛叫一声   「不要反抗我小曼不悦的想着   「德南,我说过,不准你再这样荒唐下去,把你从英国叫回来就是要你好 好地收心,专心学习雷家的事业,可不是叫你把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家乱 搞!」德南的爷爷雷耿夫口气尖酸冷漠的说着   「爷爷,她不是你说的那种女孩   「说我不是他们所说的那种随便的女孩啊!」小曼怒火冲天地道」她气得扯住他的手,咬牙切齿地说:「我的意思是要你解释这 一切啊!」   「解释这一切?」   「没错!你只有那一句,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你看他们两人一脸不相信 的样子   「事情是这样的,她不是那种不三不四、随随便便的女孩,她是良家妇女、 大家闺秀啊!不是啦!你怎么这样说?」小曼近似粗鲁的拉着他,无畏的 迎上他深遽的黑眸   「要走去哪里?」德南冷冷地问「妳快走,否则我 可对妳不客气!」他又对小曼咆哮着」   「这   此时小曼再也无法忍受的发出一声尖叫,「啊!」   这一叫才令原本剑拔弩张的雷耿夫与德南重新审视她的存在」   「洛小曼?是不是陆小曼的小曼?」   「没错!」小曼点点头,不解的看着雷耿大的目光带着一种深究意味」   小曼抬起头,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男人   这一个吻充满热切及喝望,火热的舌尖也强硬侵入她的口中,撩拨轻尝着 她的丁香舌,直到她无意识的抱住他的头,热切的响应着他   小曼睁开不知何时闭上的双昨,水灵大眼之中写满了迷惑,自然也少不了 愤怒「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   「我还不想被婚姻束缚住   「你如果要找我爷爷,他在书房里「怎么可能?」   「不会错的,那时妳才满月而已,妳奶奶要我为妳取个名字,我便以我和 妳奶奶都喜欢的陆小曼为你取名字,因为陆小曼是徐志摩一生中最疼爱的女人, 就像妳奶奶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一样「我和妳奶奶是初恋情人你现在会后悔吗?」   「会!可以说是十分的后悔,所以我才想弥补这一个令我终生遗憾的错事   第八章   看着与初恋情人面容相仿的小曼,雷耿夫感慨地道:「我和小香无法结合, 有情人无法成为连理,所以我才希望我们的下一代可以结合,完成我们两人心 中的遗憾」   「雷老先生   所以他也认为德南对小曼是有感情的,只是两人都不说,也许是因为爱面 子,也可能是小两口赌气   「那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你有空可不可以常来看看我?陪我说话?」      「小曼!」   小曼要走向大门口时,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拉住   「放开我,我放你自由了,你也该放我走,这不是你希望的吗?」她低下 头说,不明白为何话说出口时心头会有种刺痛的感觉他显然忽略了她对自己强烈的吸引力,当她柔软的身子在他的怀中颤 抖时,他便明白一件事你这样子我根本无法思考」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身体瘫软在他的怀中,不能自己」一阵强烈的快感自她的胸口散开,令她顿时感到呼吸 急促了起来   「好可爱   「啊小曼喘着气,感觉到他在她的体内,巨大而且 火热啊我快昏倒了」   德南连忙将全身无力的小曼揽在胸前嗯」快感如电流流窜在她的血液之中, 似要穿透她的身体,令她浑身酥麻,不能自已   而雷耿夫基于爱屋及乌的原因,为秀雯加了薪,秀雯却不知道她加薪跟小 曼有关系,因为小曼在她面前绝口不提德南的事   小曼不想跟雷家有太多的纠缠不清,尤其是德南,所以她都刻意挑德南不 在家的时候过来看看雷耿夫   只不过在他的心中,小曼像是一个小妹妹,就像他和德南也是好兄弟的感 情一样   激动的情绪就似火山爆发的熔岩浆流窜在他全身的血液之中,他下意识的 走到亚斯与小曼的面前   一见到近一个月不见的德南时,她的心跳徒地加快,喉咙也变得干涩「就我们两个人!」他又补充 了一句   瞇此时亚斯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个恶作剧的念头   「没想到妳的动作还满快的嘛!」   「不用你管!」说完,她便想离开,却被德南用力的拉住   她柔软的娇躯、迷人的馨香都如无形的手挑逗着他刻意压下的情感及眷恋   那副无辜的模样令她看起来天真又无邪,更令德南有种想紧紧地抱着她的 冲动   「说妳勾引亚斯她发现他有 一个弱点,就是他会脸红,自仿跋扈的花花大少也会脸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很在意我跟亚斯在一起,还是其它的男人你都会介意?」她强压下内 心的波涛汹涌,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心事被猜中,令一向在外人面前表现得相当有自信的德南十分的不自在   原来他也会吃醋、也会在乎、也会不安?   就让他这个在情场上一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常胜军也尝一尝为爱所苦 的不安滋味吧   「只是能够看到他失控、不知所措的感 觉真好!   「哎呀!你在冒冷汗啊!为什么?是不是生病了?」她故意十分讶异的说 着   一见到她眼中闪过恶乍剧的光芒时,德南便明白她是在捉弄他「不要」她感到浑身虚软无力   好象两人的欢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他明白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接受他的进入,然而没有爱液的小穴更是令他 感受到被紧紧包裹住的充实感   刚开始的疼痛随着她因为受刺激而产生的爱液逐渐渗入了甜美的快慰感   德南一边玩弄着她的胸部,一边张口含住她随着律动而上下晃动的小乳尖, 身体仍然猛烈的占有她,一次比一次更加的深入,彷佛要穿透她似的她怎么可以如此渴望一个只对 她的肉体有兴趣的男人?   他这种近似强暴的对待令她十分难受,但是更令她心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 抗拒不了他,而且还不知羞耻的迎合他否则只怕落得心碎 的下场   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真不浪漫!小曼不悦的想着」小曼强忍着泪水,用力的将裙子从他 的手中抢过来,他却紧抓着不愿意松手」地拍抽噎噎地说着大手拍着她的背   「这是怎么回事?」小曼连声音都忍不住的发抖   「德南,他们拍工照「没错!」   「为什么?」小曼不明白地问道」   雷耿夫瞄了没出声的德南一眼「叫那家伙离我的女人远一点!」   亚斯不禁挑高了眉,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不」德南的口吻充满了疼惜   德南抬起她的下巴说:「没错,是必须,因为我爱妳,我不能没有妳,从 来没有一个女人会令我有成家立业的想法,只有妳」小曼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一下子不知要哭还是要笑,只能任由 自已埋在他的怀中   尾声   「小子,别说是爷爷强迫你的喔!这都是你自愿的」   德南邪邪一笑,并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着,「小野猫,别忘了刚才我们又 录一卷了「刚才啊!你要做什么?」   「说服妳,让妳心甘情愿当我的老婆啊   小香,就算咱们不能结合,但是德南和小曼两人的相爱也算是了却我们的 心愿了”宁锐跳起来,倒拎着包,钱落了一地,三下五除二分为两等份,把自己的那份装包里,提着进了卧室”   “……”宁锐此时感受不亚于被指尿床,他干瞪着眼,一时想不到如何反驳,恼羞成怒:“我做恶梦总好过你每天行尸走肉,算了,下次有人还是我砍,杀个人痛苦成这样,多大的事啊?”   “说好一起干,你一人扛了,我再拿钱,这不臊我么   宁锐才不怕他,拿本杂志,摇摇晃晃地进了卧室,灯一亮,传来一声惊呼:“哇靠,你又叠被子了!”   “你那床就差长蘑菇了”   宁锐光着膀子从卧室出来,他看起来有些疑虑:“你不是想撒吧?”   “咱们不是说好的么”张故深吸口气:“拿命换的,和血”   “真羡慕你,有个人唠叨   张故掏出新买的手机,拍下这个经典表情:“别急,他是说,再干几年,等咱们替了他的位置,他就能安安稳稳地退下来”   “别瞎说,造一个女人的谣,你就缺德吧”   “你怎么就认定人家是干那个的?”   宁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推理,懂不?那妞要脸盘有脸盘,要身材有身材,整天是昼夜伏出,行踪诡秘,有脑子的都知道”   张故一抬手,及时抓拍到他流口水的表情   第 2 章   张故和宁锐一进酒吧,迎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老甘”高甘问:“枪练得怎么样?”   张故和宁锐相视而笑,宁锐耸耸肩:“搁军队就是重点培养对象啊   “盛哥看起来不大高兴啊   “不寒而栗”那人道:“今晚要么平安无事,要么鱼死网破,高易带这么点人敢来谈判,气势又压人一筹”那人的头儿斜他一眼,悠悠道   连山横一眼印翔:“话太多,有这精力给我戒备,不说奋勇杀敌,你小子也得把命保住   宁锐悄声问印翔:“完啦?”   “没动手,就是盛哥吃亏了”   “自身难保?”   “一声没吭,就让人家包圆啦,盛哥好说话?不是!可愣是没动手,里面连个大声说话的都没”宁锐撇嘴:“妓女嘛,难免情钱纠葛”张故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多了些飘忽,那是缺乏信心   门铃响的时候,张故看看钟,心说这么快就完事了,用水淋淋的手开门   张故原先躲避那双眼睛,女人突然看向他,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别人看你,再硬生生转过眼珠,就太不礼貌了,过一会儿:“你需要钱吗?”   女人不解”女人认真地点头”   张故看着那个笑容,有沮丧,有失落,还有挫败与无助,像在说,我从未这样求一个男人,可他还是拒绝了我”张故倒了杯水,递给摇摇晃晃的他”张故道”   “谁?”宁锐四顾,发现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而且是张故经常坐的位置,叫起来:“她谁呀?”   “元小姐,咱们邻居,不认识啦?”   “什么东西?”   “真喝多了”张故心说,虽然我不打算真要她的钱   早上醒来,宁锐昏沉沉地打着哈欠往外走,刚推开门,只见客厅里摆早饭的一男一女齐齐看向自己,宁锐的脑子“轰”地一声,涨红着脸缩回房间,欲死不能   “贞洁烈女,吃饭了”   “那像什么?”   “不知道   宁锐盯着他亲切的笑容,直想K他:“真那么喜欢?”   “别瞎说!”张故看他一眼,沉默片刻:“有点,行了吧?”   宁锐笑了声:“既然你喜欢,以后我就不罗嗦了,她惹什么麻烦,也不多说一句   宁锐四处找寻,扔给他几件脏衣服:“顺便,顺便”   宁锐狠狠地:“让他去医院,他怕惹麻烦,命倒不重要?”   “如果是一个人,他当然选择保命”   “元幽呢?”   “靠,我以为你问候我呢,第一句居然是关心小妞”   “在我嗓子哑了的时候和我吵架,在我没力气的时候一个劲损我”宁锐靠在床头,歪着头打盹:“还得留点精力晚上和小妞调情呢   “我付出太多代价”元幽抬了抬下巴,有些自嘲:“不做的遗憾,可做了,却是连后悔的资格也没有,做了才知道宁愿遗憾   张故站在门边,注视窗前的元幽,元幽站了很久,他也看了很久   元幽回过头,正遇上张故凑过来的脸,后者似乎有点儿紧张,如同被什么撞破,慌忙之中,动了动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你……”张故顿了顿,问:“你怎么会做这行?”   “无亲无故无伴”   “行内不提名气,只有得手与失手   作为一个懒人,宁锐抑郁了,张故的心理他了解,不就是想和元幽单独相处么,可这房子是三个人住啊,凭什么我就成了灯泡而他们俩不能成为我的灯泡?人多力量大吗?人多了不起啊?!   一次被支使,还能体谅,两次三次,也能成全,无数次就难免牢骚满腹,何况最近越来越明目张胆了,张故的话变成了这样:“宁锐你咋还不出去?你不是有事吗?”   靠,这下倒变商量的口气了,却不改变相扫地出门的事实   张故闷笑:“我们是不是要请他吃顿饭?”   “这是你们的暗语吧?每次你说这句,他就消火”   元幽一动不动,似乎睡熟   第 8 章   张故进了赌场,没到经理室,被走廊里的印翔搭上肩膀:“回来了?”   “怎么是你?”   “连山挺受高哥赏识,他上来了,就顺带拉我一把”   张故笑了笑:“高哥在吗?”   “在啊”   “你知道为了什么可是高哥已经定下了,咱们这种蝼蚁,抗不抗议有用吗?”   “不谈有没有用,只谈尽没尽力”张故目光平静,甚至过于平静:“两码事,所以,帮不了我,就闭嘴,然后闪开   经理室宽敞豪华,半面落地玻璃下是赌场的全貌,没有办公桌,因为经理的存在并不为经营赌场,他只是个投资然后赚钱的商人,正如他的人,也正如他在做的事,靠在沙发上打盹,脸上盖着报纸   张故没有他的悠然,事实上他开始紧张:“您记得老甘吗?”   “继续”   “您是宽和之人   “担了那么多惊,受了那么多怕,只为进来,然后跟我讨论一个手下的去留问题?”对面站着的人太沉着,仿佛绕了多少弯都能认清家门的信鸽,如果不主动把话题引回来,高易相信他会称赞完自己后继续坚持立场”张故颤声:“我担保,如果不是实情,您就要我的命   “有头脑的家伙,我缺吗?一屋子都是有头脑的家伙,烦都烦死了,聪明人,几个就够了,多了只会碍事”   “你很可爱,年轻人如果我现在掏出枪或者让外边的人收拾你,是不是特没意思?我也无趣到家了”   “你也承认那是原则!”   “认同又怎么样?”高易点上烟,却不急着吸:“我还认同世界和平呢,别人抢我地盘,不照样你死我活   “街上为什么有那么多乞丐?因为人再无路可走,也不会让自己饿死,活人,不会让尿憋死,这是真理相反,如果你继续吼得像头驴,我一怒之下也许会把老甘杀了,以此泄愤”高易淡淡地:“喜欢看黑帮电影吗?”   张故运转着混乱的脑子,机械地:“不”   “你得罪我了   “我知道,我故意的”   “现在人肉还没猪肉值钱   “不再等等?你了解她吗?”   “我爱她”张故对着街道微笑:“我想不带枪,走在他们中间,早就想了   到了这里,才有力气叹息,这声叹把四周填满,没有回声”连山叹了口气,困惑地看着他:“高哥跟你说过什么?”   “针对我的,无非那些话,没什么特殊意思”   “我宁愿丑恶”张故微笑:“多谢提醒”连山无可奈何:“我和你,没宁锐和你的交情,宁锐都拦不住,我当然只好闭嘴”   “你是除了老甘,我的第二个头儿,好头儿   元幽依然未归,三天后,张故已由最初的等待转为质疑,甚至怀疑自己有没有认识过她   带张故见高易的是印翔”   一个黑衣人从屋内走出,和门外的众多黑衣人没什么不同:“高先生请你进去”高易侧耳,示意她也这样做,外面传来枪声,短暂,激烈,片刻恢复寂静,他显得很满意,问元幽:“你的枪还藏在墙角的花盆里,是那个吧?现在没人进来,想去拿吗?”   “不用了”   元幽透过落地窗往下看,那里人手之众不是她能逃脱的,一只钻进网中的鱼做什么都是垂死挣扎,唯一的作用是娱乐渔夫,她靠着墙,希望被分担一点重量,已经觉得连站着都费力了”高易只好自问自答   元幽一言不发,虽然尽力控制,脸上还是抽搐了一下”高易伸了伸懒腰:“身心疲惫啊,陪女人玩还得费心布置,这几天过得充实   张故像只充气过满的皮球,一捅就炸:“你和他——”   元幽绝望地听着某些东西流失的声音,落花逐水去,此去再难寻,与他照面时就意味着失去的一切,破旧的居民楼的阳光,将人融化的温度,闲散的下午,突如其来的缠绵,以后每一次的亲密,此去再难寻   第 11 章   高易下楼,如他所想,蛰伏的人已如拈板上的肉,因为在短时间内被制伏,那五人并不狼狈,除了脸色   高易问连山:“就剩这么点儿?”   “太硬   “都是好手,不然老骷髅也不会派你们来,他想什么我清楚,想我死嘛,想了还不是一天两天”子弹射进头颅,那人抽搐一下,咽气   高易也无所谓:“好吧,先让我把活干完”连山诧异地上前,他实在不懂老大玩什么:“没几个了”   劫后余生的两个人互望一眼,枪口从他们头上移开,高易已经转身,没人再正眼看他们,几乎一瞬间,地上的两人弹起,飞奔而去   “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向我媚笑吗?”高易把玩她的一束头发,绕啊绕,温柔地:“像一个小时前那样,像这几天一样   元幽沉默,像足旁观者   “想看就看吧,我向来乐意成全”元幽看他一眼:“你找错对象,会失望的   第 12 章   没有囚禁,没有审讯,元幽坐在温暖的房间里,阳光只剩余晖,这是和所有日子一样的傍晚   高易微微张着嘴,很有点独孤求败遇到真正的对手的心情   “互动很重要对了,顺便说一句,天真不是个好东西,不过我喜欢张天真的天真很可爱,说起来真是惭愧,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这号的,所以作成标本以便研究”   “如果我稍有反抗,你一定毁了这标本,比如,自杀”   “你关注我们超过关注袁峡的计划不,不能这样说,女人聪明定义和男人不同,她们的傻和聪明对等,甚至愚蠢战胜聪明”高易揉揉脖子:“不聊了,你也早点儿休息   元幽别过脸,一脸痛苦   “我以为你是无神论者”高易拍着她厚实的长发:“拜托你不要这么经典了”   元幽一笑:“你还是在绕   元幽从浴室出来,折进卧室,片刻,出来问:“我的浴袍呢?”   高易被问得措手不及,又像因为别的事措手不及:“不知道   卧室门没锁,元幽知道,就算锁了高易没能让人弄开,费心费力,何必呢?所以高易就这样怒气冲冲地进来了”   “没装   元幽点头,再点头   “还以为你风清云淡视死如归呢   “你这么一折腾,我连踢死你的心都有   第 14 章   连山在花园和人交接,一辆车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个老头,直奔大门   老爷子脸色不善,谁都能看出来”   “闲到和袁峡的人做游戏?”   高易一愣:“谁说的?”   “耗到现在,知道人家的意图了吗?”   高易踢了踢地毯,过一会儿:“他想动东边那批货,整点动静分散我的注意”高易一脸胜之不武:“您到底想说什么?”   高战看他一眼:“吃完了糖,还把糖纸留着做什么?”   “好看呗我闲?我看你才闲,把监视我作为唯一乐趣,留着一个女人都能让你紧张成这样”高战看向元幽:“元小姐”高易自嘲地仰了仰头,淡淡地”   讽刺很有效,高战立刻冷下脸   高战沉默,肃杀的面孔有些扭曲:“你拿枪指着他,就等于指着你老子”   “原来你心里有这玩意儿”   “你眼里我就是一团烂泥   “一直是你的”高易冷笑:“你赐的,难道我不可以不要?不要我还得感恩戴德,这他妈叫什么事?”   高战看着高易,事实上他有点后悔,强调一切的所属权并无必要,这几乎是高易的软肋,触之即会造成严重后果,不可预测,他闭上眼睛,睁开时已经透出无奈:“放下吧,我不计较,跟你有什么可计较的   “想杀人我有一百种方法,制伏你也不例外,别小看你老子”   高易忍无可忍:“闭嘴!”   “最刻薄莫过于临死不让人说话”   “你气愤的,只是我让你失望,至于我本身,你根本不关心   等同于赦免,阿梁毫不迟疑地带路,元幽和张故对突然出现的曙光,尚来不及欣喜若狂”   “哎?”高易眼睛一亮:“我们去医院吧   “真的一起了”元幽叹道:“可自己也知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要牺牲获得所求,毫不犹豫便会牺牲,付出,回报,就这么简单”宁锐跑得气喘吁吁:“我还以为你死了,和连山大闹,他拍胸脯说你没死,叫我等,妈的,老子等了这么多天,他连高哥放你们走都不告诉我”   “走吧兄弟,就此别过,后悔有期”张故以此作为结束语,挥手作别 接下来自然是老套了,切蛋糕,吃蛋糕 只留下这些点着蜡烛的西瓜灯与荷叶船陪着我们” 于是情侣们纷纷提着西瓜灯与荷叶船走下情人坡去 我在心里暗想,就等到灯船的蜡烛点完吧,也该回家了 那小伙子搔搔头皮,踌躇了一下,又道:“对不起,我知道自己很唐突,但是我追一个心仪的女孩子已经很久了,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动她的心,所以我想用高价买你们的灯船,可以吗?” 我真的是很为难啊,这可是我与女孩们的心血,自己只剩这一对了,而且,柯晓雯好不容易才回心转意 柯晓雯站起来道:“我们也走吧” 我享受着少女的温情,没有说话 而且,经过小美事件,我已经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在事情发生之前便把所有事情告诉对方,免得自己背上欺骗别人的包袱 不能伤害这么好的女孩子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幸运 我问柯晓雯:“你回去晚了学校会不会关门?” 柯晓雯说要关门怎么办?你是不是会让我去你那儿睡? 我红着脸坑坑亢亢道:“那你睡我那儿,我去旅馆睡 原来她已经赤裸了啊” 我摸着程妤婷的秀乳道:“多谢你提醒” 于是我钻下去,衔着程妤婷的乳房睡了 原来是一对男女学生正在说话呢 不听还好,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我赶也赶不上,又不好跑,而且天也太热了,只好远远跟着 到家时肖雅晴已经抢先一步在洗澡了,别地女孩都还没有回来 见我拿来了,就要接过去,把我拒之门外 肖雅晴怒道:“你害得我一个澡白洗!” 我嬉皮笑脸道:“反正你还没有穿衣服,冲一下很快的” 肖雅晴无奈地摇头,光着身子回到自己屋里拿了胸罩,重新回浴室 我也自己拿了干净衣服,闯进浴室去,吓得肖雅晴落荒而逃 一边大骂色狼流氓 三十二,救火英雄 第二天是周六,别的学校都放假,唯独我们学校开会 但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所谓的“救火英雄”、“模范个人”里,不光程妤婷梁雨燕,连我的大名都在内 这次受学校表彰的大概有三十多人,包括最早发现火灾报警的,帮助同学火海逃生的,积极协助学校找到失踪同学的,还有努力帮助受灾同学度过最初难关的,另外还有学校后勤人员,保安等等 男生不是太多,除了我以外还有七八个,其中包括脱下自己衣服给鸭梨的那位男生 下面的奖品就逊色多了,不过既然是白给的,大家不拿白不拿,皆大欢喜,个个喜气洋洋 值得说明一下的是,那个所谓的掌上电脑,我没玩几天,就在乘车时被人割破背包偷走了,真是扫兴 这我就不要听了,只是将视线在台下那几万人群中扫来扫去 终于给我找到了杨柳青那清澈而带有几分崇敬的目光 接着众人就鱼贯下台,回到自己位置上去 要是她手里有鲜花就好了,献花的话我还能接受,不至于太尴尬 而台下,只稍稍愣了一下,就听见稀稀拉拉传来几下鼓掌,稍一迟疑,立刻掀起了狂飙一般的凶猛掌声! 现在的学生可是不管那一套的! 然后掌声却又停下,静观事态的发展变化 唉,我欠这些女孩们的债,不知道要几辈子才能还清 三十四,意外结局 我感情复杂地站在作鸟兽散的人群中,看着鸭梨挽着那个男生渐行渐远 现在干什么呢? 新生依然要军训,至于我们这些老生,今天会开完了,其它没什么事了,自然回家了口 不过不用坐公丰了 于是满头大汗地与肖雅晴一起,帮助程妤婷把电脑搬到校外的马路上 然后又开门出来,跑到我们面前问:“程部长这是要把电脑搬到哪儿去啊?” 程妤婷不好意思的看看我们,说!”我们在古荡租有房子,正想回去,可惜没车了,这位星羽你也认识,是我让他帮忙安装电脑地 于是绝尘而去” 程妤婷想起什么,对众人道:“对了,现在我不再接急件了,晚上也不用熬夜太晚,你们不如过来一个人,住我那儿吧” 大家刚要说话,肖雅晴抢先道:“不用了,说不定最近还会有变化,到时候再说吧 程妤婷道:“那这电脑怎么办呢?” 我转眼看到厨房外的后阳台,忽然灵光一闪,道:“我有个主意” 程妤婷也颔首道:“也行,万一新人进来后,房间调整,我屋里住了人,要是赶活的话,我也可以用这台电脑免得影响人家休息 我一听还是比较急,连忙道:“不要,现在外面这么热,你会热出病来的,不如明天我们出去吧 电脑装好,女孩们都很新奇,抢着玩 洗完后也不急着回房,推开程妤婷房间门看看,许薇薇与小美都睡在这儿呢,显然是为了节省一点空调电费” 我感激地吻了她一下道:“谢诺你” 许薇薇又想起什么,说:“对了,我的朋友刘艳那儿,你打算怎么办?昨天她还打电话问起你,我很尴尬啊,不知道该怎么说” 正说着,手机铃声响起,却是我地” 三十六,刘艳紧追不舍 我想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还是实说了吧:“刘艳,我知道你地意思,不过对不起,我不能,因为,因为,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 刘艳又沉默了一会,低低然而坚决地道:“只是女朋友而已啊,你应该还有选择的余地吧,你与我相处时间长了,就会知道我这人还是很不错地,给个机会吧 我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实在开不了口,只得对刘艳道:“对不起,刘艳,这事以后再说,行不?” 刘艳道:“不行,要选择就要早选择,明天出来怎么样?” “明天?不行不行,”我想起明天还要陪柯晓雯,便道:“以后吧,以后我有空会打电话给你的” “那,”我有点急了,这边一个柯晓雯,一个杨柳青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又添了刘艳这个一个大麻烦” 我不让她起身,一边在她耳边悄悄说:“别急,我们先玩一次 接着,重重叹了一口气” 肖雅晴一声不吭,吃起闷饭来” 肖雅晴可是越来越精明了 于是也没有办法,只好猛烈地吮吸了一通奶,然后爬上她的身子去 然后整个身体酥软下来 我乘机发动又!轮猛攻,终于到了人生地极致 我不好意思的吐出程妤婷地奶子,抬起头来道:“你说,我听着呢 第二天早上八点不到,我就赶到湖滨,与柯晓雯会合” “这样啊,“我同情的望着她,道:“那好吧,今天就不要带了 九溪,俗称“九溪十八涧” 更奇特的是,到了瀑布上方一看,上面的小溪只有涓涓细流潺潺而下,这水竟然是凭空涌出来的 也罢,这种把戏玩一次也够了,赶紧敲定:“那好,说话算话 当然,如果第二次机会也给我搞砸了的话,那就彻底死心吧 于是两人重新又爬了上去 原来是很多情侣,吃了午饭上山来谈情说爱呢” 柯晓雯连忙嗔道:“不可以啊,我要生气的 女孩大概觉察到什么,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又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裙子,脸色遽变,跟那个男的说了什么 我蓦然一惊,连忙回醒过来,笑道:“对不起,刚才走神了 我越发狂野,手就往她的下部馋去 一边在柯晓雯耳边道:“柯晓雯,假如一个男生,同时爱着两位女生,你说那该怎么办?” 柯晓雯意乱情迷地道:“那选一个就是了 明天我的新书《飞来横福》就要上传,请大家务必支持! 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值得庆幸的事情,就是我们两次死里逃生,差点看不成这本书了! 第一次是上周日,我的一个网友,也是个小女孩,贵州来这儿打工的,到我家来上网 中午时分,我的一个朋友叫我出去,便让这小女孩看家,并叮嘱她走时一定要关门,因为我的书在电脑里,丢了非同小可 定了定神,想到那女孩没有手机,不过这几天打过电话,问一下接电话的人,谁知一看,凡是有关她的来电去电记录全部被删了! () 四十一,胸罩坏了,四十二,甜蜜 柯晓雯本来微阖双眸,这时睁开来看了我一眼道:“星羽,你这个问题好奇怪,爱情是绝对自私的,哪个女孩愿意与别人分享呢?” 我狂汗” 说完,看了被我扔在一边的胸罩一眼,又羞红了脸道:“那你帮我把这个戴起来 再看一眼,显然不行 柯晓雯却又不打了,几乎要哭出来道:“这可叫我怎么办啊?” 我想到刚才那对男女,便道:“要不,我背你走,这样人家看不到了 真的要是不行的话,就只好从这上面打主意了 柯晓雯吓了一大跳,连连喊道:“星羽,你干什么!小心!小心!!!” 声音里充满关切之情 我心里一动,抬起头来,向她嫣然一笑 确实,现在可是摊牌的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所谓的时间之窗,可以乘虚而入 所以,我决不能利用现在柯晓雯内心受到冲击比较脆弱时候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即使以后我得不到她也绝不后悔! 也许有人会说我迂腐,但是我依然认为,男子汉就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将藤蔓折了两尺长的样子,把胸罩的两端连接,然后穿回来打了一个结,大功告成 整个过程,杆晓雯都一直非常娴静的让我摆布 真是无限美好 然后,我们相拥着走下山去” 我没有意见,无语的坐下来,把柯晓雯抱在膝头”我梦幻般地回应着 不知何时,太阳已经躲到山后去了 我们也感到凉飕飕的 女朋友多就是好啊,吃顿饭都有四个绝色美女服侍,就是世界顶级富豪,怕是也没有这个排场吧” 许薇薇点头应是,便走进自己房间去了肖雅晴挣脱了,正色道,“人家跟你说正事呢,今天雅丽来过了 肖雅晴又凑近我,神秘地道:“现在人家跟那位男生好上了,你放心了吧?” 我脸上飞起一阵红云,嘴里却说道:“我有什么不放心地 肖雅晴赶紧对我说了声:“晚上再说,”就溜回房间去了 柯晓雯沉默了一会,才轻轻道:“我想告诉你,我今天过得很快乐” 我说好吧 柯晓雯犹豫了一下,问:“不吻我一个?” 我这才找回一点初恋的感觉,连忙啧了一下” 肖雅晴叹道:“我看你也是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都是你自找地 是啊,我已经有了肖雅晴、许薇薇、小美与程妤婷这么四位绝色美女,为什么还不满足?搞得我心力交瘁,疲于奔命 当然这些与肖雅晴解释也是没用,只能闭嘴 于是连连拒绝 于是就将这个意思对杨柳青说了,杨柳青见我说的有理,也就答应了 现在她们还是在军训,所以比较忙,不会来找我,我也乐得轻松 我说还能怎么办?嘴生在别人身上,他们要叫就随他们叫吧,反正你本来就是校花” 对杨柳青当然不能说学生会有事,因为杨柳青就在江大 于是很正规地跟她打招呼道:“嗨,刘艳,你来得真早,我没有迟到吧” 刘艳惊喜地转过身子,连连道:“没有没有,当然没有,”说着下意识地看了手机一眼,慌忙将手机装进口袋 所以我一边点头,一边饶有看起周围地晷致来 虽然时令刚刚立秋,不过有些桂花树已经迫不及待的提早开放了,小风一吹,桂花树上那细小的花瓣扑簌簌掉了下来,撒在我们身边与衣服,头发上,清香四溢 我喜欢长发女孩 要是个男的,那就算了,你明不明白管我屁事? 可是她偏偏是个女的,还是个一厢情愿喜欢我的女孩! 让女孩子受伤不是我愿意做的,即使我愿意,恐怕广大书友也不允许 先从大道理说起吧 于是咳嗽了一下道:“刘艳,这男女朋友的事情,是讲缘分的,所以不是每个人都合适做朋友地” 刘艳眨巴了一阵眼睛,又道:“那我们以后就多见面,增进了解?” 我阿娜而汗 她本来坐得离我不远,此时,忽然向我魅惑地一笑,轻轻向我靠过来,顺势一倒,就躺在了我的大腿上! 不知何时,连衣裙上面的纽扣解开了一颗,露出要面如婴儿般粉嫩娇艳,白里透红地皮肤,深深的乳沟,再往下,一对庞大的兔兔隐约可见,正跳动不已,仿佛欲探头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精彩不精彩一般! 看到这情景,我刚刚到了嘴边地话突然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竟然想不起该说些什么,两只魔爪与下体也开始蠢蠢欲动! 刘艳虽然不像鸭梨那样天生媚骨,却比较实在,是个动作派,她不等我反应,又抓起我的手道:“你难道不想熟悉一下我的身子吗?” 说罢将我的手一下子按到了她的胸脯之上! 刘艳青春的胸脯十分挺拔巍峨,弹性极佳,让我的下体猛不防坚挺起来,一下子顶住了刘艳的腰部 刘艳不动声色地伸手一捞,捞了个正着! 于是什么都明每了” 刘艳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我地脸,忽然绯红了脸,低下头轻轻道:“你要愿意,我们耳以去开房……”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不然这事越闹越不好收藏,只好道:“刘艳,我想跟你说句话” 刘艳歪着脑袋,看了我一会,寺怪地道:“我们这不是一直在说吗?” 说罢又躺到了我的大腿上,两只大大的眸子朝上看着我,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无可奈何,只得道:“刘艳,我实话对你说了吧,我与你是不可能的……” 刘艳一骨碌爬了起来,很认真的看着我说:“什么意思?” 我看见刘艳此时吃惊地样子真是十分的可爱,但是我也不能不下决心,于是狠狠心道:“我们两个是绝对不可能的 照我的情景,有可能放弃四位绝色美女选刘艳吗? 于是抬起头,严肃地看着刘艳道:“可是人总是讲感情的是不是?我与女朋友已经好了将近一年了” 我正色道:“无论怎么说,我都是绝对不可能抛弃她的!” 刘艳也正色道:“我没有叫你抛弃她啊!我说的是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与她公平竞争,这可以了吧?现在不是一切都讲竞争吗?” 这刘艳可真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啊 老实说,像这种性格的,大多是男生,女的极少见,今天算是让我见识了 看来,不发重话,不伤害她是不可能的了 我没有回答,不知道怎么回答” 刘艳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说:“星羽,我真地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我无奈地看着刘艳,她那种梨花带雨地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再收吧?我柯晓雯与杨柳青地事情还没有搞定呢”我嘟哝道 刘艳眼珠一转,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虽然时令刚刚立秋,但是杭州植物园内依然一片盛夏景象,只是一些植物的变化使得人们开始意识到,秋的脚步正悄悄来临 我虽然暗暗担心,刘艳不知道要将我带到哪儿去,可是看着植物园这美丽的景色,真是心旷神怡,又被这么美丽的一个女孩牵着,那种担心也渐渐丢到爪哇国去了 刘艳拉着我一口气跑到竹类植物区 连忙又吐出一点,这才拨弄吮吸起来 刘艳脸上红霞乱飞,对我道:“星羽,我跟你说过,就玩这么一次,你就依了我吧 虽然我这人有时胆子也很大,不过那都是跟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像类似刘艳这种情况,还是有点窘迫的” 我想话虽然这么说,可总是不好 刘艳叹了一口气道:“星羽,你连这么半天都不给我吗?” 我看了刘艳一眼,只见她眼眸中珠光一闪,突然击中了我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 论力气,女孩子当然远远要不过男生,所以硬来女生是很难得逞的,不过男生也不敢太用力,免得弄痛女生,这样一来,双方自然只能僵枷” 以下免费: 感谢各位大力支持,票票很多,谢谢了,请大家在剩下的这个月中继续支持我冲榜 警察道那你自己去查 然后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挽着我,向我狐媚地一笑,说:“走吧” 我看看这酒瓶上确实标注着十三度,估摸着这一瓶我还勉强可以,毕竟五十度的白酒也喝过三杯,虽然醉了,不过我看刘艳的样子,大概还不等我喝完她就支撑不住,也罢,就顺了她地意吧 于是勉强道:“好吧,就这一瓶” 说罢,给自己满上道:“哎,你怎么不喝?来,干!” 我想想刘艳真地想醉也好,大不了送她回去,其它地麻烦就没了 于是道:“刘艳,慢慢来,先吃菜吧 刘艳极其异样地看着我道:“你还不优秀?” 听了刘艳的话,我狂汗 刘艳道:“星羽,看不出你也挺能喝地,来,再满上 我看着刘艳推心置腹道:“刘艳,其实这话我一直不敢对人说,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来这世上到底想干什么,我好像除了会写点文章外,一无所长,对自己学的专业也不感兴趣,有的时候,想到将来,我真的有点心里发慌呢,只希望日子就这样永远地过下去……” 这些话,就是与我相濡以沫的肖雅晴、程妤婷、小美与许薇薇那儿都没有说过,今天却会在刘艳这个并不怎么熟悉的女孩子面前流露出来,不完全是酒后吐真情吧 我说刘艳,我想做个自由撰稿人,可是中国的实际情况又让我看不到前途,心里空落落的,你说能行吗? 刘艳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为什么不行?路是人走出来地,自由撰稿人在国外也算相当有前途的事业吧 这酒很好喝,而且似乎一点也不厉害 我一时还有点摸不清状况,伸手往身边一摸,却摸到一个光洁腻滑地赤裸身躯,这才清醒过来 我咽了一口馋液,连忙道:“刘艳,你快把衣服穿起来吧 声音还是有,不过那是吮吸声 刘艳却笑道:“星羽,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放不开,只要能够曾经拥有,又何必非得强求天长地久呢?” 我心头猛地一震,无言地看着刘艳” 我想今天时间晚了,热天也无处可去,便拨通了柯晓雯电话道:“柯晓雯吗,我星羽,带上你的画架,我们西泠印社见吧,有话见面说 只好道:“不是,等我回来再说吧 边走还边与许薇薇通了个话,并且将我与刘艳的情况跟她通了气,以免她们之间万一打电话或者见面说起来衔接不上,出现问题” 我这才放下架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一边道:“我这才发现,不让人动确实是一种酷刑 大家也许要问,柯晓雯画了半天,到底画的是什么?难道是柯晓雯画的不好? 不是的,画倒是画得不错,到底是科班出身,不过就是画得太传神了,因此我才火大 “我,我给你重新画一张 柯晓雯朝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很快的,两分钟 于是道:“那我数了,你可别骗我” 感谢大家捧场,新书飞来横福排名节节上升,早上到过新人榜第九,不过刚才又被一人超过,现在回到第十,请大家加油砸票超上去,谢谢! 请大家把票都砸到新书里去,不要浪费了 马上担心给柯晓雯看出来 只好装模作样细细端详道:“嗯,这中国山水人物画就是要讲究神韵,要神似而不是形似,你的这幅画画的确实传神,人物栩栩如生,尤其如,“” 说到这儿我突然停住了,我这不是在夸我自己吗?哪有这么无耻的? 于是不好意思笑笑,柯晓雯却浑然不觉,有点崇拜道:“星羽你说得太好了,我乱画的” “呵呵,“我也顺势住了嘴,拍马最要紧的是火候,要懂得适可而止,拍过头就不好了” 这可不是骗人,我在让柯晓雯画画时那个样子确实像只不安分地猴子,要说传神,这张才真的是传神呢柯晓雯正色道:“星羽不可以耍无赖地!” 我一愣道:“怎么讲?” 柯晓雯狡黠地一笑道:“这张画是我地,你怎么可以乱抢女孩子地东西?” “这,”我呆了一呆,抢女孩子的东西确实不太好,可是,对了:“可是这画上画的是我” “是吗?”柯晓雯故作惊讶道:“不过,这画是我画的,我有著作权吧?” 我阿娜而汗还有虾爆鳝背,炒鸡丁,一只绍兴菜,霉干菜焖肉 柯晓雯举起杯子抿了一口道:“星羽,看不出你还挺能喝的嘛 于是咬了一口,果然好肉,肉质结实,乌黑发亮,肉真清晰,香郁异常” 感谢大家支持,虽然因为短信榜不幸夭折还没有补偿,致使被两本书超了过去,但是因为自然淘汰的结果,飞来横福还是升到了新人榜第八位,大家有票就使劲砸吧,不要再给别人超过了,谢谢 柯晓雯也没有再劝酒,不过看上去她的酒量比我还好,连脸都不红 看来,想要趁她喝醉借机揩点油水也是不可能的了 肖雅晴的心情我能理解,她是恨铁不成钢啊” 六十,打屁股的辩证法 这男生让女生打屁股,很多朋友看了十分不爽 以前就说过,那此如鲜花般娇嫩地女孩子是用来爱的,不是给你摧残的,想有事没事就煽自已女人几个耳光,还要人家死心塌地跟着你,那叫意淫,就算有这样的女人,也是贱货一个,不值钱 肖雅晴真的走了,我再看小美,真是佳人如花,肌肤胜雪,她正羞羞答答地低着头向我走来 又回到警局,那个警察就开始一个一个打电话 这世界上的人大多数还是守法的好公民,对警察有一种本能的惧怕感,所以,事情很顺利,第一个电话是她的远房表姐,马上提供了这位网友上班的地方,以及贵州的家庭地址,不过她不在——也不可能在 这天晚上,是程妤婷陪我 于是说:“妤婷,你还是先去休息吧,我看完就来 杨柳青道:“我表演独舞可以,不过要你来给我排练!” 我想想自己水平有限,杨柳青如此天才,怎么轮得到我来指导 于是竭力推辞 然后自己走到教室讲台前,轻歌曼舞起来:高山青,涧水蓝,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呀阿里山的少年壮如山…… 杨柳青载歌载舞,歌声优美,舞姿曼妙,让人如浴春风,恍然若梦 我已经本能的嗅到了空气中的危险气息,要是在这儿碰上疯狂粉丝的袭击,让杨柳青受伤可就不好了 不过复审也有大约两百篇稿件,看来还是得请人帮忙 我有点讪讪地说不会 这里到城里也还有点路,我问杨柳青是不是坐出租,杨柳青摇摇头说不用了,就公车吧 我见势不妙,连忙对着杨柳青低低说了几句,杨柳青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倒下一大片,我连忙抓着杨柳青的小手,从边门溜走了” 在那一刻,杨柳青艳丽绝代,恍若天人! 我张大嘴巴看得呆了,浑身一阵酥软,却又挺立起来 我看看这样下去不行,西湖里是禁止洗澡游泳的,而且我们也不忍心去拆散人们好好的家庭,但是又不舍得放弃与杨柳青同游西湖的美妙感觉,怎么办呢? 一年一本新书,飞来横福上周最好成绩第五名,本周冲前三,一共还有两周新人榜,请大家务必支持,第一时间将票全部砸过去,谢谢! 六十五,佳人戏水,六十六,让女人发呆的美人 这时,我忽然看到迎面走来的一位女孩,顿时眼睛一亮 杨柳青像个孩子,每看到一处特别雅致的建筑就会欢呼雀跃,让我这位老成持重的大哥也禁不住身心开朗起来 只可惜,这里地人造溪流却没能产生潺潺流水的效果,美中不足 这时,我已经什么都不顾了,虽然我向女孩们做过保证,可是情况是在不断变化着的 我将杨柳青柔若无骨的腰肢折倒,然后轻轻吻了上去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没有人员死亡,伤嘛,小意思,行道树还算坚挺,只被撞得歪斜,没有倒下,树皮当然擦掉不少,露出了里面白净的树干,不过大概不会死,就是这两辆车肯定是报废了 我心中暗喜,真是天助我也! 连忙招手示停,拉着杨柳青跳上车,扬长而去 一个是使劲揪着男友耳朵痛斥,另一位更直接,一个大嘴巴就上去了 然后,一起转过身,朝着杨柳青怒目而视 于是警察就将话筒递给我,她开口道:“星羽(她一直这么叫),电脑的事我不知道,不关我事” 我说关不关你事警察会查的,你马上来 本来应该是拨肖雅晴地,可是我怕肖雅晴会跳起来,让我骑虎难下,不好说话边上不是还有杨柳青在嘛,我怎么说?所以还是让许薇薇中转比较好 杨柳青很兴奋地道:“听那位姐姐的声音很甜,你们住在一起吗?” 我摇摇头道:“不止她一个人,一共有四位姐姐,其中两位是我们学校的,还有两位是外校地,杭州房子很贵,我们合租” 就听后面“噗通”一声 从曲院风荷回家还是要转车,又怕危害公共安全,只好打的了 屋里静悄悄的,我忽然想起,不知道许薇薇她们会将哪间房间作为我的房间 要是给我换了过去那间,我开错门,那还了得 一般来说,女孩子们地胸罩短裤一类晚上脱了早上都要重新穿的,不会留下,最怕就是被扯坏了的,丢在那儿给杨柳青看见我地形象可就要受损了 六十八,佳人如斯 幸好许薇薇她们整理得很彻底,我估计就是拿着放大镜,也未必能找出异常的毛发来 杨柳青这个样子,摆明了就是与我很亲密,要是女孩们闯进来会怎么想 这不是我自找麻烦吗? 墨菲定理到底还是发挥了作用 我说没别人,就我同学的妹妹,过来看看 买回菜回来,看了一下家里电话的来电显示,却有两个陌生号码,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回拨了过去 心想,是不是那丹丹想私了? 谁知拨过去才知道,那是警局的电话,而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就是,电脑被送回来了! 让我马上赶去 正巧,四位女孩都在 话题扯回来,却说肖雅晴她们四人,看到与我一起走出来的杨柳青,不禁都脸色蓦然大变 这样一来,立刻形成两个阵营,就是四位女孩为一方,杨柳青为另一方! 这时,当然最着急的是我了,一面是我的四位爱妻,另一面是我的老朋友杨柳青,真的不希望她们站在彼此敌对的立场上 不过幸好碰出的只是火星,而不是燎原烈火 女孩们还是在聊天,对窗外的变化浑然不觉,突然,几粒豆大的雨点打在包阳台的铝合金门窗上,接着一道闪电银蛇般窜进屋内,然后一个惊雷响起,女孩们这才惊呼一声,一起看着窗外:“下雨了!” 我说你们才知道啊 这时狂风卷起几阵雨点,狠狠地摔打在玻璃上面,水流顿时沿着玻璃往下倘,远处,已经形成一片白茫茫雨幕,很难分清天地了 毕竟,自从包好阳台后还是第一次下雨啊” 我拍拍她的脸道:“星羽哥哥也想你,好了,我走了 “好吧,”我点点头便说:“傻男生追女生总是失败,不过屡败屡战,这天,他看到一个女生在前面走,相貌长得祸国殃民,但依然不知道怎么与之搭讪,急中生智,捡起一块砖头叫道:,同学,这是你掉地吗?”, 说到这里,我拍了拍杨柳青的脸蛋道:“好了,睡吧 回到沙发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如此我还是不满足,轻咬着肖雅晴的小小葡萄,让她禁不住呻吟起来 “你想得美啊!”肖雅晴说罢,恨恨地打了我一下,轻盈地逃走了…… 早上还没有睡醒,就被人捏住了鼻子拎了起来 于是仍然闭着眼睛不肯醒来的嘟哝道:“不要吵我,我还要睡 放眼看去,程妤婷、小美正一边吃粥一边看着我笑,肖雅晴朝我做着鬼脸,许薇薇刚刚从洗手间里出来,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有点心急,昨天家里才来了一个杨柳青,这次又是柯晓雯,女孩们就是脾气再好也会吃醋的 我真是有点搞不懂,柯晓雯并不买那些高价商品,为什么对逛商场乐此不疲?难道女人真的是商场里的老鼠,天生就有这嗜好? 没有办法,就算自己不喜欢也得克服了,谁让咱是大老爷们呢?有的时候,还真的是不能不向女孩们低头啊 我连忙道:“对不起啊,我住得远嘛,没有办法 现在也已经没有办法了,只得苦着脸跟在柯晓雯身后,像押赴刑场的囚犯一般跟着柯晓雯进入市场之内 七十三,砍价狂人,七十四,晕倒 柯晓雯小脸胀得通红,拉着我直扑那些琳琅满目的商铺 心想好容易陪柯晓雯逛一次商场,这钱就我掏了吧,于是就将手伸进裤袋中去 老板娘一咬牙道:“那就一百二!大出血了!” 柯晓雯很惋惜地道:“其实我是真地想帮你,可惜……” 说罢,拉起我道:“星羽,我们走 谁知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见我们要走,老板娘连忙开口叫道:“等一等,回来,价格好商量” 老板娘拼命点头 最可怜的是第一位老板娘,谁让她倒霉的排在第一位呢? 那老板娘被我掐人中苏醒之后,见了柯晓雯就像耗子见了猫,浑身发抖 柯晓雯和颜悦色道:“老板娘不要怕,我们是诚心与你交朋友,做生意的 上周新人榜最高又冲到前五,今天新书《飞来横福》最后一周冲榜的第一天,请大家再支持一下,将票都投到那儿去,看看这周能到什么位置,让我风光一回,谢谢了 七十五,揩油计划,七十六,星美大战 老板娘连忙将裤子递了给我 我们就这样,一直没有坐车,硬是从钱江市场走到了武林广场 而且,看起来柯晓雯与我的关系正在超常规发展,这正合我意 小美正在床上看书,我便装作很累的样子,躺到她身边,轻轻摸着她地纤纤玉脚 肖雅晴皱着眉头道:“星羽,你正经一点行不行?大家本来在好好学习的,被你回来一闹就心思散了 小美红着脸,将脚缩了回去,在我耳边道:“别玩了,晚上给你,现在肖姐姐生气了 一直睡到许薇薇来叫我吃晚饭才起来 只好道:“那就休息几天,等周六再开始吧,迟一点也只好迟一点了 这天中午我刚刚进食堂买饭,一个女孩子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她就道:“星羽,你的午饭我请了 七十八,天籁 看看大家都已经看了好几份稿件了,我有点急,因为晚上我还要去看杨柳青表演嘛,我答应了她地,所以马上投入到工作中去 幸好我的看书速度可是一流的,所以不用两小时,我就反超了别人,一个上午下来,我就已经看了大约六十份稿件了 这个审稿过程是这样地,每个审稿者大约可以推举十篇稿件的样子,凡是你看中了的,就另外放开,进入最后评选,剩下地稿件,就由另一位同组者再看一次,以免漏掉好稿件,这也是对参赛者负责 因为今年光招收的新生就一万多,学校新造的多功能大厅都无法容纳,只好在露天搭台了 舞蹈,合唱,独唱,相声,小品,各种乐器演奏合奏,作为江大这么一所三流大学,却意想不到的人才众多,质量都快赶得上一般的省电视台了,真是精彩纷呈,高潮迭出 人们摒住呼吸,充满神圣之感的看着场上那唯一的独舞者,没有音乐,卒乐就在她纤细的兰花玉指间自然流泻,无垠的月光,变成微风从天外来,拂过万年止水,推起柔若无骨的涟漪,化为细雨逐浪!她的舞姿曼妙而柔美,犹如藤蔓攀缘缠绵,传递着月光下天地万物生生不息的旋律,狂傲不拘! 这不是《月光》! 却胜似《月光》! 那不羁的野性,那迷离的恬淡,犹如精灵般在杨柳青柔曼的双臂间舞蹈,宛若芬芳圆滑的月光在指尖充满魔力地跳跃,骄傲疯狂而从容不迫,令所有在场的观众都为之震撼,倾倒,折服,窒息! 这个时候,我已经全然忘记自己的身份,只是犹如一个朝圣者,近似虔诚,敬畏地观看着杨柳青的表演,不,已经不是表演,而是生命的舞蹈! 音乐声又缓缓响起,犹如天籁之声,一个优美无限的女声从天外传来:江南有佳人,独舞月光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城倾国,佳人难再得! 伴随着这勾魂般的歌声,杨柳青婀娜起舞,飘然欲仙! 几乎所有的人都呆呆的张大嘴巴,犹如被《荷马史诗》中以歌声迷人而食的女妖迷住一般沉湎其中,不能自拔! 更有甚者,瘫坐在地头仰望苍天的无底深渊,高举双手,潸然泪下! 场上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那旋舞的精灵在月华下轻盈的舞蹈,无穷无尽,生生不息! (呵呵,用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来描写、修改这一段,但愿大家喜欢) 在车上,大部分师生还在激动万分的议论着杨柳青今晚的表演,只有我们五人却比较平静,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人家女孩如此热情,我怎能辜负了她一片真心! 可是,我又怎么向肖雅晴她们交代?我多少次信誓旦旦地向她们保证过,男子汉又岂能食言而肥! 杨柳青听我半天没有说话,奇怪道:“星羽哥哥,你还在吗?” 我猛然惊醒,看了看肖雅晴等人一眼,慌慌张张道:“这样,我们有空再聊吧,祝贺你今晚演出成功 女孩们表面上不动声色,好像对我地事情漠不关心似的,但实际上一个个都竖起耳朵呢! 这时,见我急急收线,大家忍不住都奇怪向我投来不解的一瞥 八十,非奸即盗 回到家我小心要翼地侍候着女孩们洗澡,殷勤的帮她们拿来干净换洗衣服 肖雅晴冷冷道:“星羽,这种事情貌似用不着你做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委屈道:“哪里啊,我明明是好心,谁知你们却不领情” 我有点腼腆道:“我想明天就跟柯晓雯摊牌,将一切事情都告诉她,由她决定 小美怯生生的拉起肖雅晴的手道:“肖姐姐,我看杨柳青妹妹很可爱,要不,我们就让一下,答应她吧?” 肖雅晴怒道:“小美,你怎么也向着外人?不行就是不行,这个口子没完没了地开下去,何时是个头?” 程妤婷道:“小美,你别说了,肖雅晴说的也有道理,要是这次我们同意了,那下次再碰上比杨柳青更好的女孩,怎么办?”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很想叫出来:“你们就让我收了杨柳青吧,以后就是天仙下凡,我也绝不会动心了 于是道:“大家不要为这事争论了,反正我像大家保证过,我一定做到就是 这也难怪,因为以前我的性格是有点黏黏呼呼,当断不断,让很多书友看了生气 我虽然依旧嘟着嘴巴,心里却活动了 完事后慵懒地抱着肖雅晴躺在床上,眼前又浮现出杨柳青那美丽的倩影 所以到了早上,我精神百倍的早早醒了” 我一阵脸红,我怎么了?这种话我平时说的也不少了,只不过在柯晓雯面前故作矜持,不说罢了,说白了就是道貌岸然,要是她知道我与女孩们……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不过现在也就不要伪装了,免得阻碍下一步计划的实施” 柯晓雯很敏感地看了我一眼道:“就你一个男生?” “是,是啊,”我现在还不想说这个,等下吃饭时再介绍吧,于是连忙拉起柯晓雯道:“走,最近我写了一部科幻推理小说《天仙子》,你去给我提提意见 此时我与柯晓雯坐得很近,柯晓雯还是那身精干打扮,乳白色绣花短袖衬衫,热裤凉鞋,肌肤雪白,浑身清凉 柯晓雯身子猛地收缩起来,两腿紧紧并拢,不让我的手插进夹缝中去” 我微微一笑:“晓雯,我也爱你” 怎么?这么早就吃饭了吗?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到早上十一点呢” 我也笑道:“是啊,跟一家人差不多 没想到这么大排场” 程妤婷语带双关,但却十分臬然,一点没有令柯晓雯有什么窘迫,反而落落大方道:“我正与星羽说什么时候搬呢 我举起酒杯道:“你们辛苦了,来,喝酒吧 说姐姐们才漂亮呢,我算什么? 肖雅晴道:“中国美院可是出美女的地方,你是美院的校花,怎么不让人羡慕,难怪星羽对你念念不忘呢” 女孩们都笑了起来,连道喝酒 没过多久,柯晓雯喝完酒道:“好了,我已经醉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我想起刚才女孩们的企图,还是有点后怕 于是便道:“柯晓雯“ 谁知我一开口,刚好柯晓雯也叫了一声“星羽,“刚刚碰到一起,真是巧 当然,说话要策略一点,慢慢来,免得一下子谈崩” 柯晓雯见我很严肃,也收敛起笑容道:“好吧,你说,我听着呢 不过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见黄河心不死地更加委婉地问柯晓雯:“那要是女孩子们都很优秀,都很爱这个男孩,而男孩也深深爱着她冉,舍不得放弃任何一个|Qī-shū-ωǎng|,那男孩该怎么办?” 柯晓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懂得放弃,那说明他还不成熟,还有什么资格讨论爱情?他要足够成熟,那就应该选中一个,然后及时地对其他女孩说明,这不但是对爱他地女孩子们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柯晓雯的话好似六月里的一盆冰水,让我从头凉到脚 于是叹了口气道:“我累了,我们先睡一会儿吧” 我心知不好,这有什么好谈的,一谈准露馅,于是伸出手去笑着拉柯晓雯道:“什么事啊,这么紧张,来,还是先睡午觉,等下起来再说吧” “不行!”柯晓雯摇摇头,毫不退让道:“这事不行,现在就得谈!” 我地头剧烈地痛了起来 第二就是竹筒倒豆子,实话实说,看柯晓雯怎么选择了” 大家知道,我说的就是正经的啊 相反,却向着柯晓雯微微一笑道:“真的没有商量地余地了吗?” 虽然这笑比哭还难看 我相信,不少朋友都有过这种刻骨铭心的经历 我终于想通了 刚好碰到肖雅晴也走了出来 我说这次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 ” “不不不,”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说着我猛地上前,将肖雅晴一把抱住:“要是没有了你,我还怎么活下去?” 肖雅晴还没有说话,忽听传来一声咳嗽” 我无言地点点头” 我大急,连忙喊道:“不要,不要说” 其余三个女孩相互看了一眼,都道:“没问题,要我们怎么做,说罢” 肖雅晴颔首道:“那就好,其实这是个苦肉计,我看柯晓雯还是喜欢星羽的,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她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抵触情绪,这样,下一周我们大家一起去找柯晓雯,把她拉出去玩,然后找机会告诉她,我们知道星羽很爱她,自从她走了后,现在茶饭不思,精神恍惚,快要走火入魔,我们不忍心看着星羽这样下去,所以打算让位,成全他们,柯晓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绝不会将自己地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说不定一感动就会心软下来,答应了也不一定,当然具体怎么说到时要见风使舵,逢场作戏,大体精神如此,我说的不具体的地方,大家补充” 程妤婷沉吟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现在死马当活马医,我们破茶沉舟,好好演一出感情戏,说不定可以成功也不一定” 我笑得跟什么似的,连忙道:“乐意,当然乐意!” 女孩们一起叫了起来:“你当然乐意,但是你没有问我们乐意不乐意!” 哦,我这才想起来,是我自己太激动了 我笑得脸上开了花 这大眼睛女孩也够大胆,居然就在文章中直抒胸臆,赤裸裸地向我表白 难怪肖雅晴要将它藏起来呢,一定是前几天在审稿前给她看到了 可惜的是,这种文章可不能拿出去给文学社的那几位仁兄仁姐看,不然他们可有话题了 这一次大赛质量总的来说比上一届还好,可惜就是缺少领军人物,今年作为评委,为的是给江大撑撑门面,所以写作我也就不再参加了,不过估摸着,这些文章还拿得出去,我也就算完成任务,以后能不管就尽量不管,反正我也要退休了” 原来,今天她们过去找柯晓雯,事先也打了好几次电话,柯晓雯先是不肯,后来听女孩们假意骂我,心里大约也好过了点,正好想找个倾诉对象,总算答应了” 肖雅晴道:“谢倒不用谢,以后你少给我们惹这种麻烦就是 她只是觉得,肖雅晴、程妤婷这些甚至比自己还要优秀的女生会同时与我这么一个男生生活在一起,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是世界上所有女孩子们的通病 我没有想到什么,回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就去开里面的门 柯晓雯有了鼓励,越战越勇,那些商家只恨店铺不能长腿,以躲开这个可怕的女人 许薇薇道:“柯晓雯说:,我与星羽是因为他地一篇文章《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而结缘的,不过,那篇文章写得虽然好,却不是为了我一个人写的,所以,星羽要是真心对我,那就写一篇与《等我》一模一样的文章给我,以表示他的心迹!,” 说到此,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柯晓雯可真绝,连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 大家知道,这所谓的与我的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一模一样的文章,当然不是将我的那篇文章复制一遍,而是指内容与那篇文章相同,语言却完全两样的文章,相当于用同义词将该文再翻译一遍,这可能吗? 《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一文,就在本书的作品相关里面,没看过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是不是天下第一情书有待商椎,不过平心而论,该文写得确实不错,请大家想想,要写一篇与之一模一样的文章,这可能吗? 柯晓雯何等精明,她现在碍于女孩们的面子,不好当面拒绝,于是就用了这么个借口,明知道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要想写出两篇一模一样的文章来也是痴心妄想,所以才卖了女孩们一个顺水人情! 我颓然坐下! 肖雅晴见状,连忙道:“星羽,我们这也是尽了最大努力了,可是没有想到柯晓雯这么狡猾 程妤婷轻轻道:“我们也向柯晓雯说了,是不是换个手法考验星羽,可是柯晓雯却道:“他不是自翔有李杜诸葛之才吗?(《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中有:虽有李杜诸葛之才,壮志未酬之语),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所以,这个事情只能这样了,对不起,星羽 我享受着女孩们的美好招待,嘴里还得装模作样的叫唤:“哎哟……” 肖雅晴狠狠掐了我一下:“发情啊,没有你这么喊得,专业点” 我淫笑道:“不敢已经来不及了 肖雅晴不敢出声呻吟,只是用手狠狠地掐着我的背部,真他妈的痛 将肖雅晴的身体灌满后,我倒了下来,睡在了小美身边 真是满足 此时地女孩们,在微曦的晨光中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床,真是养眼 糟了,快点! 我焦急地一跃而起,将床上毛毯迅速抖了几下折好,找来自己地衣服穿了,将肖雅晴的胸罩藏好,然后将席子清理干净” 我连忙车道:“不用去了,我已经藏好了!” 肖雅晴这才回过神来,对众人道:“大家快点,将屋里整理干净,准备迎接贵客” 肖雅晴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忽然道:“唉,星羽,也许我们不应该给你这么大压力地,柯晓雯那边已经够你难受了,你要是真的喜欢杨柳青,就不要硬憋着了 杨柳青笑道:“做哥哥还这么懒啊!” 我也笑道:“是啊,你的懒惰哥哥就是这样的,对了,今天我带你去什么地方玩吧 杨柳青摇摇头道:“不,我很喜欢星羽哥哥的四位姐姐,所以今天特地来找她们玩的 杨柳青见我不说诏,便笑着拉起小美道:“小美姐姐,带我到你房里去看看吧 但是,这里面是不是又有什么讲究呢,有什么深意呢? 我疑惑着回到屋里去” 肖雅晴、小美、杨柳青、许薇薇也笑道:“我们也不会包啊,只有程妤婷会,所以刚才我们在学,不许你看 杨柳青点点头,又想起什么道:“星羽哥哥,你是不是怕姐姐们进来看见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不是啊,你怎么这么想,这些姐姐都是我地同学,没有别的关系的” 杨柳青笑道:“那有什么关系?我看姐姐们都不错,把话说明了也好啊,当然,我只是这里说说,姐姐面前,我会守口如瓶的” 杨柳青虽然早就是我地准女朋友,我们甚至还上过人体生理课,可是我的潜意识里,还总是将她当作天真的小妹妹 杨柳青背对着我,我的一只手从杨柳青项下穿过,另一只手从上面过去,正好在杨柳青胸前合围 杨柳青觉察到了,转过身来轻轻说:“星羽哥哥,要不要我替你摸摸?” 我脸一红,连忙道:“不要,不要,快点睡杨柳青实在是个好女孩,而且与我早有约定,现在她来找我也是顺理成章,可是我怎么办? 不错,过去我是答应过杨柳青,可是情况是在不断的变化着的,现在,我已经有了程妤婷肖雅晴她们四个同样优秀的女孩子,更重要的是,我向她们信誓旦旦保证过,绝不会再对别的女孩子动心,现在,让我怎么对她们说? 虽然我承认,我这个人是有很多缺点,但是,有一点我非常自豪,就是我守信用 可是手里却又忍不住轻轻摩挲捻弄起杨柳青的完美乳房来 杨柳青气质出众,相貌无双,嘴巴有很甜,会叫姐姐,所以女孩们都很喜爱她” 我回过头,询问地看着她 女孩们刚才还是有说有笑的,此时却突然冷落下来 首先,女孩们现在不是住在集体宿舍里,而是与我处于同居状态,这种情况当然不能容忍别人进来 第四,因为我以前已经一再承诺,不会再找别的女孩,所以现在半路上杀出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孩杨柳青,大家心理接受不了 这种情况,是杨柳青没有想到的 于是赶紧道:“杨柳青,我们不是不欢迎你搬过来,可是因为姐姐们都有自己的学业,诸多不便,再说,这间房子已经住了三个人了,住不下了,至于隔壁屋子,原来也是住两个人的,因为程妤婷姐姐要考研究生,所以为了不影响她学习,就让给她了,所以现在实在是没有空屋子了 五个女孩的目光简直就想把我五马分尸,我见势不妙,嚷了一声:“我去烧晚饭了,”就赶紧逃了出去 刚想说什么,却听房门一响,定睛一看,却是杨柳青走了出来 不过什么事情都难不倒杨柳青,这不,她自己动脑筋,四处看了,居然就给她找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各位知道,这储藏室是整个房屋里空气最不流通的地方,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空间又狭小,还有很多灰尘、霉菌,怎么能住人呢? 于是吃惊地对杨柳青道:“你疯了,这个地方怎么可以住人?” 杨柳青很天真看着我道:“为什么不行?只要住在星羽哥哥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忽然又想起什么道:“储藏室里太脏,霉菌很多,你会生病的” 杨柳青得意地说:“不怕,我把它清理干净了,好好打扫一下通通风就没事 你说我们这么大房子,哪儿睡不下一个杨柳青啊?况且睡不下也可以叠起来睡,我说那些无非是让杨柳青知难而退,绝对没有想过要让杨柳青去睡储藏室! 可是杨柳青并没有因此不高兴,反而因为自己居然找到这么一块处女地而得意洋洋,忽然又对着我道:“星羽哥哥,你能帮我一下忙吗?” 我不假思索道行啊,帮什么? 杨柳青道:“你的屋里反正很空,我想把这里的东西搬到你屋里找个角落放一放吧” 我阿娜而汗! 她真地要这么干啊! 正想说什么,忽然身后有人说道:“不用搬了” 转身一看,女孩们都站在那里,是许薇薇听到我们商量,去将大家都叫出来了” 小美其实比杨柳青大了没有多少,现在自然也高兴得跳出来抓着杨柳青的胳膊直蹦道:“太好了太好了,以后我们两个人可以玩儿了” 我也如梦初醒,连忙道:“对对对,吃饭,吃饭 最后就是程妤婷了 但是,既然已经成为了我的夫人,虽然她在家中表面上的地位不如肖雅晴,但实际上,她说出来的话没有人不听,就连肖雅晴也是如此,因为大家都知道程妤婷在我心中的特殊地位 可是,对我们,尤其是对我来说,可就有点头痛了 虽然我对杨柳青有过承诺,可是我对女孩们同样也有过承诺 小美看看我,又看看杨柳青,也轻声说了一声:“我也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程妤婷笑着对杨柳青道:“这里就是这样,没事地,你可要吃饱,不用客气,反正明天要上课,今天你就不要走了,我去给你整理床铺吧 许薇薇心地善良,当然不能再走了,于是便伸手去拿杨柳青地碗道:“杨柳青,来,我给你盛饭” 其实杨柳青今年十九虚岁,身体已经发育得差不多了” 这个“姐姐,”当然是跟着杨柳青叫地,记得我在《青春艳曲》中说明过 杨柳青说好的 我想起什么又道:“屋里的电脑你程姐姐要用,你上网就到客厅吧 现在,杨柳青住是住进来了,可是她地身份依然未定 杨柳青与小美一样小巧,身材纤细,匀称,皮肤更是滑腻柔嫩如玉,白皙光洁胜雪,让人看了就头晕目眩的那种 因为,肖雅晴说的的确一针见血 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继续码我的字吧,呵呵,希望下本书能红”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对小美道:“你太善良,太老实了,将来一定会吃大亏的 这才道:“我走了,等下晚上小美可不要忘了过来陪我哦 我松了一口气,往床上一躺,成大字一样舒展身体,今天这一天神经绷得太紧张了,真是累啊 我无力地趴在小美身上很久很久,直到停止翕动 于是才感到累极,马上就进入了梦乡 所以,在没有最后决定如何应变之前,公开活动显然不行 心猿意马,看着《天仙子》的文档,半天硬是没有写出一个字来! 《天仙子》是长篇科幻推理,里面内容环环紧扣,不容一丝偏差,现在我心乱如麻,自然无法下笔了 我在军棋届也算有名气了,这次被他杀得如此之惨他自然不敢相信了” 原来是小美” 肖雅晴猛地一把将我推开道:“你别高兴得太早,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肖雅晴道:“我们是同意了,不过杨柳青那一边我们不负责任,一切问题,必须由你自己搞定,能做到吗?”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道:“能,能,我搞定,搞定 女孩们也纷纷恭喜祝贺我 不过想了一下,便放开道:“柯晓雯不是要你写一篇同样地爱情宣言吗?只要你写出来,柯晓雯满意,我们也就同意了 肖雅晴又看了一下我,脸上的神色没有那么难看了:“我今天不舒服,你找许薇薇吧” 肖雅晴开口了,我自然有救了,连忙拉起许薇薇就走,免得夜长梦多,肖雅晴改变主意 我馋着脸道:“也好,不过把衣服脱了吧 二十五,裸女 许薇薇不好意思地坐在我的膝头上,上起网来 玩过上面,又开始玩下面,许薇薇植被比较繁茂,不像小美那样稀疏而柔顺,许薇薇是欣欣向荣的,所以玩起来可以粗鲁一点 这下痛快了,我也已经没有了力气,不用梅开二度了 第二天自然还是老样子,往返于学校与家之间 虽然有时心猿意马,看着旁边肖雅晴雪白的大腿就想去摸,都被肖雅晴用手打了回来,这样也好,彻底死心塌地了,老老实实写我的文章,结果效率倒很高,一口气写了两千多字才停止” “我了解,”我柔声道:“我与他见过一面我就了解他了,可是你要知道,事情是会变化地,以后的发展谁也难料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我轻轻伏下去,紧紧贴着肖雅晴地裸体,一边温柔的与她做着爱,一边在她耳边柔声道:“你放心,我一定办好,再也不会让你操心了 杨柳青兴奋地说好 等到开始交流,时间已经差不多五点了 大家的意见大同小异,三位社长都认真听许回答并记录了,我冷眼旁观,反正没有我什么事 不禁想起鸭梨与刘艳的教训,决定这次无论如何要与她保持距离,说到做到 总的来说,新生们要比老成员更活跃,对我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江大的文学社充满不切实际的向往 后来,就有新生发问,所谓担任顾问的著名作家知名学者在哪里 开始都是问一些怎么样才能提高写作水平之类,我自然是从容应对 老实说,直到今天,我也只知道这是唯一有效的提高写作水平的方法,除了多写以外,现在很多人经常来问我,真的是不厌其烦 我不知道大眼睛女孩是怎么知道我的文章的,但想必是杨柳青透露出去的,在女生宿舍这种环境中,任何八卦新闻都会不脍而走,而关于新闻人物的正面事例当然就更不用说了,杨柳青即使是想隐瞒也顶不住大家穷追猛打,肯定只能兜底翻了 所以只得摆出一副傻乎乎的可爱样子,迎接台下女孩们的目光轰炸 众女孩不依不饶道:“老实坦白,不然……” 大家做出了一个咯吱哈痒地手势 想到杨柳青这么一位国色天香,闭花羞月的女孩终于可以与我在一起了,心里真是难以言说的激动 于是两人下车,一起回家去 女孩们都在各自的房里,听到声音,纷纷出来迎接我们,杨柳青却一下子胆怯起来,羞羞答答的叫了“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小美姐姐” 杨柳青不知道这个一家人到底是什么含义,高兴地点头 据说,每一半都有遇到自己另一半的那天 杨柳青有点意外地看了一下屏幕道:“星羽哥哥,你在写什么啊,《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续篇》!”她有点激动道:“星羽哥哥,你就让我在边上呆着,让我看你写,我保证不发出声音,好不好?”她央求着 我又用了一个多小时,将文章好好修改了一遍 肖雅晴看了我一眼道:“星羽,你怎么了?两眼都是血丝,是不是昨晚没人陪你,你睡不着?” 说完神秘地靠过来,轻轻道:“我倒有点纳闷了,为什么昨晚你没有来骚扰大家,原来是有杨柳青在,要装纯洁啊,其实没关系的,你来叫我们,大家也不会说你不过,“我话锋一转,利用肖雅晴地身体做掩护,手悄悄伸进肖雅晴的裙子里去:“以后人多了,这种独处的机会就更少了,所以更要好好抓住啊 这才避免了与杨柳青拥抱的尴尬场面” 我看看这辆车虽然没有我们学校的人上来,不过也大多数是学生,大概是浙工大等学校的吧? 因为我们一位帅哥两位靓女,尤其是杨柳青,更是让人看了眼睛发直,所以很多人都看着我们,这种情况,我们地话题有点不太适宜 杨柳青到底天真,什么事情都藏不住,想拿出去与人分享 到家后肖雅晴一马当先,直奔我的房间而去,杨柳青紧随其后,我倒成了附庸了 我刚想进去,却被肖雅晴用手挡住道:“你不许进来!” 说着,对着我地鼻子,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不好意思道:“还没有修改呢,很多地方都很生硬” 程妤婷道:“虽然个别字句还有待斟酌,但是整体上来说已经不错了 众女孩看着我吃吃地笑” 肖雅晴嗔道:“还小女孩,难为情啊,她在全校大会上都宣布了,你放心,绝对不会吓坏的,你也不要装了,其实你的心里比谁都急呢 我是一个无限渺小的生命分子,在无穷的人类长河中浮沉,身后,是死之寂廖,面前,是生地永恒 时光如水滚滚东流,昭华难留而冯唐易老,哈雷慧星匆匆来去,守信如故,天地日夜斗转星移,不变如初 我一定能够等到你,无论还要付出多少泪的辛酸,血的痛苦,因为,早在我们出生前的过去岁月,在遥远得无法考证的年代,在人类还在燧木取火的古老传说世纪,在五十亿年前太阳与地球尚未形成,在宇宙开始时光诞生的那一瞬间,我们就已经订下了今日海誓,哪怕万众背弃千夫所指,哪怕地球毁灭太阳爆发,这都是最初的和最终的,唯一的和不可改变的永远誓言 我不知道,我在哪儿错过了你,是在茫茫人海中地惊鸿一瞥,还是在启程车窗前的默默对视?是网络上那难以搜寻的留言回复,还是信箱中那找不到地址姓名地伊妹儿?我只知道,年复一年,我地手依然空着我地家依然空着我的床依然空着而我的心依然在期待 来吧来吧我等你,当岁月悠悠而挫折重重,当生命蹉跎而红颜渐老,当你历尽了天底下所有的不幸,当你领略到生活中一切的苦难,当所有的心都已对你紧闭,我的胸怀依旧对你敞开 我会继续等你,在呼唤中跋涉,在跋涉中呼唤,无论人有多痛伤有多痛,爱有多重心有多重…… 我会一直等你,在这物欲横流的无情社会里,在这人欲横流的残酷世界上,当所有的理想与价值观都已贬值,当所有的责任和道德观都已崩溃,即使我已经穷到一无所有,即便我已穷到走投无路,我对你的爱也永远不会出卖你一定得来 因为,我们今生有约 虽然我的脸皮也已经很老了,可是现在忽然觉得自己又回到年少时代,居然一想起来就心跳耳热,激动不已 老实说,这时,我自己对自己都佩服了 杨柳青一声娇嘤,将脸更深地埋下去,我却轻轻用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慢慢抬起头来口 杨柳青明眸如水,腮红如花,让人销魂落魄,迷乱忘情 然后两眼偷偷张开,向下望去,只见杨柳青的两个娇美乳峰各自带着一颗细小樱桃骄傲地挺立起来! 此时,杨柳青的裙裾胸罩已经被我褪到腰间,露出了粉妆玉琢一般的上身,微微泛着象牙一般的乳白色光泽! 我哪里还忍受得住,两只魔爪顿时已经搭上了杨柳青美妙的双峰! 然后先温柔缓慢摩挲揉推,续而快速捏弄搓揉,直玩弄得让杨柳青娇嘤连连 吭吸,拨弄,轻咬,微磕,杨柳青的小小乳头慢慢坚硬起来” 杨柳青微微张开眼睛,深深地向我看了一眼,嫣然一笑道:“是有关姐姐们的事情吗?” 我不由一怔道:“是啊,我正要向你说姐姐们的事情 少女的身体真是水嫩之极,让我欲仙欲死,可是我却不敢大胆用力,只得轻柔的慢慢推进,直到杨柳青微微呻吟起来 =书=杨柳青微微点头,伸出纤手摸着我的脸庞:“星羽哥哥!” =网=我想起什么,轻轻问道:“你还痛吗?” 杨柳青笑了一下,轻轻说:“不痛了,星羽哥哥,我们再玩一次吧” 说着,有钻到杨柳青怀里去 然后,吮吸着杨柳青的胸部,又睡着了 定睛一看,却是四位女孩正列队欢迎我们呢 肖雅晴笑道:“哇,大家看星羽的表情,活脱脱一只大色狼啊!” 大家都笑着看我,我大窘,连忙上前,将五位女孩全部搂入怀里:“我是大色狼,你们一个也逃不了了!” “好啊,还想占我们便宜,大家揍他!”不知谁喊了一声” 大家一听,都不依了,纷纷道:“现在都时兴旅行结婚,哪有呆在家里的 女孩们围着我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程妤婷轻轻捏了小美的粉颊一下道:“今天不行,今天是杨柳青的大喜日子” 我看着女孩们融洽地情景,真是开心啊 这条红裙子看起来是肖雅晴压箱底的货,虽然我对服装牌子不感兴趣,不过简约的花边与合身地裁剪,看上去就与专门替杨柳青定制一般” 肖雅晴大大咧咧一挥手道:“谢什么,反正我也不穿” 停了停,又道:“新娘子,穿白的不吉利 肖雅晴挣扎道:“错了,你要亲的人在那儿呢 在众人的起哄下,我与杨柳青接了一个吻 又是一阵讨论,最后也没有决定,于是就把决定权真给了我” 大家一致叫好 于是租了一条船,下湖去 若是清晨泛舟湖上,自然是氤氲袅袅,水汽如烟,如入仙境一般,不过这时,太阳已经很高,看出去又是一番景象 上次那个爱情宣言的半独立章节,本来我是先发正文的,并在正文中有说明,不喜欢可以不看,谁知两篇一起发的时候,却只能上传一篇,所以就成了半独立章节在前了,幸好我在标题中已经写了半独立章节可以不看,说明一下,呵呵 相传古筝由古瑟演变而来,据古书记载,古瑟五十弦,自黄帝令素女鼓瑟,帝悲不止,破之,自后瑟至二十五弦筝之名自此始 也就是说,古筝是由五十弦的古瑟一分为二而成,而后再次一分为二,才有十二弦与十三弦的古筝问世 船上地六个人中,哑巴英语倒占了半数,就连程妤婷也不是太流畅,所幸有肖雅晴在,自然难不倒我们 于是就与老外交流了一会,我们自惭形秽,也就没有勇气插嘴,只听得大意是老外很欣赏杨柳青的弹奏,邀请我们去他们宾馆弹奏一曲,肖雅晴拒绝了 既然这样,我就乐得让位,坐到杨柳青身边去 湖心亭上杂花生树,大家非常欣喜,女孩们顿时乐坏了,不知是谁提议捉迷藏,于是女孩们纷纷如同花蝴蝶一般躲进了树丛 (相传,清朝乾隆皇帝下江南时,夜游西湖,登临湖心亭,见风清月白,美色无边“便雅兴大作,挥毫写下“虫二”两个大字,随行大臣无人能解其中寓意,树影中却有一秀才,吟出“风月无边,”一语道破其中之意 我嘟哝道:“我是狗,那你们是什么?”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三十八,无名火,三十九,一掷五千金 今天一定要买东西,说是这么说,现在的解百与杭百大一样,实在不是我们平常老百姓潇洒的地方,那些十分一般的衣服鞋帽,动辄都是几百上千,实在触目惊心 我想哎呀,你们拿这些衣服与肖雅晴的相比,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了,可是肖雅晴衣服再多也有穿完的时候,就让我为你们买几条新鲜的吧 服装鞋帽如此,化妆品也差不多情况,不过最后在程妤婷地提议下,还是买了一些粉霜一类的护肤品,说大家一起合着用 大家当然没有异议,便一起走了进去” 营业员倒也耐心,说这个最实惠,只要三百多,你们说地那些都要七八百甚至上千” 我们这才就势下台阶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麻烦你把那几个戒指拿出来吧” 那柜台组长呆呆立着,硬是没有听懂! 其实,这个钻戒一千左右,五个加起来也就五千(每个戒指因为重量原因,价格稍有出入),现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地人掏个五千块钱是眼都不用眨一下的” 肖雅晴却理也不理她,依旧死死盯着柜台组长” 肖雅晴这才点点头道:“那算了,我只是要你们记住教训而已,自己腰包就不要掏了,你去吧 卡我收起来了,钻戒一人一只,玉佩当然就给了杨柳青,算是特别照顾 各位要是有机会娶五个老婆,那什么时候也去疯狂购物一会吧 我有点心虚,连忙凑到肖雅晴身边,轻轻道:“戒指大小合适吗?” 肖雅晴冷冷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 回到家里,肖雅晴往客厅沙发上一坐,我见势不妙,没有进屋,老老实实站在客厅中间,等候肖雅晴发落 女孩子都知道肖雅晴脾气,也就没有出声,自己找椅子坐下休息,玩了一天,也是累了 边上有那么多女孩在,特别是还有杨柳青”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插起手来 管家的,要任劳任怨,聪明,会打算,还要有威信,镇得住场面,也敢说话才行,这一点,很少有人做得到 我也傻笑 没办法,死了就死了 让肖雅晴揉,我不是找死吗? 女孩们看着我们,这次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杨柳青有点羞涩道:“星羽哥哥,不是我不给你,可是昨晚你跟我在一起了,我想,她们已经很让步了,让我进入这个家庭,所以,今晚你还是好好的安抚安抚大家吧,我与你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的,以后日子长着呢 许薇薇见状,站起来道:“我去厨房看看 可惜的是,随着天气转凉,女孩们身上的衣物渐渐加长变厚,我的好日子没有多久了 肖雅晴描怒地道:“星羽,你坐一会儿行不行?老是不安分!” 女孩们纷纷看着我笑” 许薇薇浙大同学就是刘艳,我已经做了亏心事,不想再多说,连忙道去吧去吧 想到以后大家都可以一起上网,大家都高兴得不得了” 四女对望了一眼,程妤婷道:“既然柳青妹妹一片好意,那我们就抽签吧不过我床头一边有桌子,放着电脑,也懒得搬了,就错开一点,两只床一前一后并排放着 杨柳青本来躲在最里面面壁而卧,此时也忍不住爬起来,与小美一起蹦跳 然后问道:“怎么睡?” 还能怎么睡?两条被子,爱睡哪睡哪呗 于是窸窸窣窣纷纷开始脱衣 杨柳青居然还穿着全套衣服 就是杨柳青害羞,没有碰我,我被女孩们八爪鱼一般缠住,够不着她,也就暂时死心放弃了 所以,当我开始脱她的胸罩与裤衩时,虽然遭遇到微弱的抵抗,但是根本拦不住欲火中烧,热血贲张的我,很快就被剥光了,被我压在了身下! 只是,当我猛地进入她的身体时,她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一平,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一骨碌翻身而起:“不累了,我现在精神好得很 小鸡从暑假以来,一直在电脑城装电脑,因为收入丰厚,所以虽然现在已经开学,但是他还是坚持勤工俭学,而且听说现在与他的女朋友好得像一个人似地 于是问道:“行啊,哪里?” 小鸡道:“电脑城边上人太多,我们还是去得啃鸡吧” 原来这样,我一听大喜,恨不得马上插翅飞去得啃鸡,毕竟那儿是我与程妤婷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其中就有小鸡与他的女友 大概事先已经打过招呼,这也算小鸡地报答吧 漂亮女服务员更是开心,说我们店刚换老板,现在正是打名毛,我也有权力给潜在的老顾客打打折扣,你们要什么尽管说,最低价给你们 你可别小看这三十块,其实装电脑特别简单,像小鸡这样的熟练高手硬件也就二十分钟,至于软件,虽然时间长点,可是基本上不用怎么管,自己会安装,所以可以同时装好几台,一天下来,也能装个七八台到二三十台! 关键是,这笔钱是纯利,不用成本的 不过同学室友朋友一场,提个醒还是必要的:“小鸡,现在学校刚搬家,制度松一点,很少点名,以后还是会严格的,你是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 小鸡女友也拍拍我的手,亲昵地道:“小鸡说了,他虽然在杭州朋友也有几个了,但是真正的朋友,就只有你与万事通!” 哇靠,小鸡女友这么做,不怕小鸡吃醋啊! 还真是没有吃醋! 倒是我有点尴尬,毕竟有句话叫做“朋友妻,不可欺,”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怎么没有请万事通?” 小鸡一挥手道:“不要说万事通,就是棕熊他们,都一起去西湖划船了,就狼仔值班,不能过来,所以就只有你了 杭州名菜很多,得啃鸡的招牌菜无非是水晶蹄膀,东坡肉,五香牛筋,西湖醋鱼等等,上了五六种” 我汗道:“这事我早已经忘记了,我们自己朋友,没关系的 我只好道:“好了好了小鸡,今天我还有事求你呢 今天我们先后一共点了八个菜,大部分是比较高档的,在杭州这个地方,三百二确卖相当便宜 当然也不告诉他是我家用地,免得引起怀疑,只说我们那幢楼里有几户人家想合用一条线 看不出喝了那么多酒,这小子舌头都大了,居然装起电脑来还是得心应手,毫无差错 临告辞,小鸡地女友真诚地忽然说了一声:“星羽,谢谢你,谢谢你对小鸡的帮助 我贪婪地咽了一口唾液,走到她身边看了一会,见她睡得很香,便不打扰她,轻轻在她身边睡了下来 我神色有点黯然,肖雅晴就是这点不好,管我太严 玩了没有多久,许薇薇、杨柳青、程妤婷先后回来了,看到所有地电脑都可以上网了自然开心得要命,便分别将肖雅晴屋里,客厅与程妤婷房里的电脑分别占据了,肖雅晴当然该干嘛干嘛 因为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网络对女孩们的吸引力那么大,居然可以废寝忘食 其实也没有忘食,就是把饭菜端到电脑前吃而已” 我淫笑着说行,不过你得让我将你的裤衩脱了,而且今天晚上不许穿! 从来没有看到过像肖雅晴这么对星期事物好奇的,听了我这个荒唐无耻的要求,居然十分爽快道:“行!” 说罢就自己动手将裤衩脱了给我,道:“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这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 不过既然肖雅晴已经答应了,我也只能屐行自己诺言 肖雅晴低头一看,脸也红了,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肖雅晴恼羞成怒,对我喝道:“不许笑!不许笑!” 我想象着肖雅晴怀孕后的憨态,一时哪里忍得住 哇,我地耳朵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也不想睡 我轻轻咬着她的耳朵道:“我睡不着” 我说今天你与我睡,这么晚谁会进来啊 而她的身躯,更是如同秋风中即将飘零的树叶一般,急速的战簌着,让人不由得也被感染! 至于那少女的神秘地带,更是已经玉露琼浆,点点渗出! 我看看时间已到,便稍稍松动一下臀部,开始脱自己地衣物 谁知小美摸了摸我在我耳边羞涩地轻轻说:“星羽,你没出来很难过的,我帮你吸一下吧 这是我们这个家庭建立以来经历的第一个国庆,也是第一个中秋,我们要尝尝第一次合家团圆的味道,所以大家约定都不回去,也就是在一起度过这个不寻常的日子,这当然也就成为了我们的第一个家庆 肖雅晴是管家,当然要从这方面考虑 那张大床还放在我房里,两张床并在一起,六个人,该是多么销魂啊 肖雅晴真是大大的狡猾! 没有办法,还是照旧吧 今晚是杨柳青 五十三,江南有佳人 杨柳青虽然已经十九岁了,可是有的时候还是像个小孩子” 说罢,又将我轻轻推倒在床,然后俯身上来,用她那浑圆完美,坚韧挺拔的傲人双峰替我按摩起来 这个角度,是最最容易深入,也是最激烈的 这才与杨柳青分享了那块大毛巾,擦去污秽之物后才心满意足地搂着杨柳青沉沉睡去 柯晓雯好像有点伤心地道:“难道,你把我们的过去都忘得干干净净了吗?” 我酸溜溜道:“忘记了怎么样?不忘记又如何?” 潜台词是当初可是你拒绝我的,而且,我的底牌已经交给你了,你不接受,我有什么办法 要我放弃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小美与杨柳青这么多理想的女孩来迁就你柯晓雯,那是不可能的 柯晓雯被噎着了,过了好久,才幽幽道:“也许当初我的要求太过分一点” 柯晓雯看了我地建议,回过来一句话道:“出去有什么意思?徒增伤心而已” 谁知道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柯晓雯立刻连续打过来“:(,:(,:(”几个符号! 然后接着道:“你真的以为,过去的会就这样过去,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吗?” 我的心咯噔一下,是啊,过去的真的会过去吗? 想起与柯晓雯过去一起耳鬓厮磨的种种场景,我一时也柔肠百转,难以割舍! 孤山之顶,六合之巅,钱江大桥的牵手,小商品市场的机锋,一幕一幕,让人难忘! 不过,就算那些事情终身难忘,也如滚滚钱江东流水,难以回头吧? 心如刀绞,我只得在屏幕上打下:“柯晓雯,过去的不要再提,我们你还是做朋友,或者做兄妹吧” 我一看时间,还真的十一点半了” 然后对柯晓雯道:“那我先去吃饭了,下午再聊吧 肖雅晴解释道:“晚上庆祝中秋团圆,又有贵客,所以中午随便吃点吧 于是发过去一条信息道:“你还没下?” 柯晓雯道:“是啊,平时没有机会上网,今天就多上一点了” 她没说为什么一直不下,我猜她一定在是在等我,不过也不好意思说穿 我这人心还是很软,虽然与柯晓雯已经不可能的了,但是也不想冷落她,恋爱不成也可以做朋友,为什么一定要成为仇敌呢? 就这样,从下午两点多不知不觉就聊到了下午五点多 我当然知道 于是只能把话挑明了道:“对不起,柯晓雯,你是一个好女孩,得不到你是我没有福气,希望你以后找一个好男生,我会为你默默祝福的 程妤婷道:“对了,今天你关在屋里一天,都干了些什么?” 我在屋里干什么?不就是跟柯晓雯聊天吗?可惜这话不能讲出来” 肖雅晴道:“我们是一家人,但说无妨” 我有点感动,抱了一下肖雅晴道:“多谢你理解” 网开一面,这可能吗? 要是能网开一面的话,我当然求之不得,刚才对柯晓雯说话也就不那么决绝了 不过,要是把鸭梨或者王艳拉来,那还不如柯晓雯呢,人家好歹也是中国美院的校花,比前两者高出不少 肖雅晴在我头上一个栗爆道:“星羽,你这人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我摸着脑袋有点委屈道:“我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刚才我进来地时候,是刚刚与柯晓雯聊过天嘛 我这才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不禁又惊又喜的对大家道:“你们都同意了?” “同意了!”女孩们一起响亮地说道 肖雅晴想起什么,凑到我耳边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替你办到了,以后的事情,我再也不会管了!” 我咧开嘴笑着道:“当然,当然,谢谢,谢谢肖姐姐!” 女孩们都一起拍起掌来 肖雅晴这么说,大家都举杯而干 这时,却听肖雅晴又道:“下面,请新郎与新娘喝交杯酒!” 众人又热烈鼓掌 肖雅晴可真会搞,不过我也是无所谓,豪爽的举起杯子道:“来!” 柯晓雯虽然平时性格也比较放得开,无奈到了这时,总是受到少女矜持的束缚,因此犹如六月清晨初放的含露荷花,羞羞答答,顾盼生姿地举起酒杯” 说是不玩,其实还是要我们好看 肖雅晴她们有备而来,早已经将一个削好的苹果用线栓了,肖雅晴站到凳子上提溜地高高的,然后要我们手放在背后去咬 你们不就是要看吗?让你们看个够吧 长长地一个吻 我不禁想起去年的中秋,那时,我刚刚进校,还在军训,当时的八月半是与狼仔棕熊他们一起度过的,大家当时还谈理想,说明年的中秋,一定要与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一起度过看着繁花如簇,我心迷醉 不过依然不好挣扎,只好随我蹂躏,身体酥软在我怀里 暖玉温香在怀,真是受用,这才注意听起女孩们的谈话来 于是道:“小美,那你打算去应聘那一类工作呢?总不是维和吧” 我现在抱着柯晓雯,所以行动不便,不过还是将手从柯晓雯胸前抽出来伸过去拍拍小美的肩道:“你说什么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说完用三根手指捏着柯晓雯那小小一粒稍稍用力揉捏,柯晓雯顿时娇嘤起来” 大家一怔,都有点惊讶 我仰脸看着柯晓雯,只见她很认真道:“我想大学毕业后,不忙找工作,先去全国各地旅游一下,有机会还想到西欧转转,同时也充实自己的阅历,并且将自己的所见所闻画下来” 我心里暗道:“幸好柯晓雯是女孩,又是我的老婆,不然今天可就亏了 柯晓雯笑得花枝乱颤,连喊救命 女孩们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捶我,只有肖雅晴笑着啐了我一口:“星羽,又不正经 “伞在门口,拿去用吧!”他叹了口气又合上眼睛 “哥哥,不要那麽绝情嘛!”程宇得寸进尺地撒起娇来 “宇,你是在报复我吗?” 程诚无力地问 “为……什麽?” 程诚一直想不明白这个单纯的弟弟为什麽会喜欢自己因为爱静,每每都是程宇追著自己自说自话,作为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他一向不屑只是体育很强的弟弟 第二天,飞机上,程宇满心喜悦地打开那张纸,四个字映入眼帘---------木村健人! 程宇回来後一直再没和程诚说一句话,起初程诚还没什麽,但过久了就不自然起来”这样解释著,他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想要程宇还像以前那麽对他,恭恭敬敬的,像对神明一样崇拜他 二 他们之间的关系转变发生在他上大二的暑假 拉开门,里面的欢笑声嘎然而止,爸妈程宇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一同看向他 “我不想吃了 程诚走了很远,还能感受到身後两道灼热的视线盯著自己…… 四 因为事先没有联系,他只租到了一个老楼的一间很小的房间,厨房卫生间公用,但相对房租也比较便宜 房间的摆设很简单,却有种雷厉风行的感觉 “闭嘴!”言君亭和程诚竟同时呵斥他 四 面对言君亭那样坦白的人程诚感到自己没用透了,见到言君亭的情人他自然知道他不会歧视喜欢上同性的人,关键是他无法确认自己的心当他反应过来时,那个地方已鼓了起来撑起内裤,而肉体则胀得生疼……当污秽的液体沾了一手时,他屈辱的哭了…… 那晚,他昏昏沈沈的睡了,还做了梦--------梦里他和程宇赤裸的拥抱,接吻,程宇噬咬著他的咽喉和胸前的柔嫩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了像言君亭的情人身上那样的红斑……第二天早上,连床单都沾满了乳白的液体…… 他很害怕,怕得把床单被罩全扯下来扔到床下,换上新的後仍很不塌实一个人坐车来到程宇的大学附近,他游荡了一个上午 “到我那里再打吧!” “原来你住的地方有电话啊!为什麽不给家里打呢!害得妈妈到你学校才知道你搬到哪里去了;不过他们警告我不准找你,不然被你活活打死他们也不会收尸的……哎,不要走那麽快,等等我啊!” “………………” “哥,晚饭吃什麽?” 程宇指著空空如也的冰箱,皱著眉问程诚他从没听程宇对谁说话那麽刻薄过,不由心头一紧 “哎,程宇,听我的话,快回家去,不然被‘吃’了都不知道!呜……”很显然,他的嘴被言君亭捂上了 缩了缩肩,不经意间眼前一晃,程诚已近前 “是哦,从那之後,我再没修剪过 程宇心里一紧 “没什麽,一些旧疾 “每想你一次我就划一刀 “我说我想你 七 第一次,他发现哥哥的声音如此低柔,他并不是第一次这麽温柔和他说话,只是这两年总生活在他暴戾的影响下,他忘记了哥哥还有阴柔的一面”他有点沮丧,但马上又说道:“那个人真没用,居然让我养他,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和猪有什麽差别?!我自己住还好,他一来我的房间全乱套了,吃我的住我的也就算了,居然饭都是我来做衣服都堆给我来洗!我受不了就让他滚,没想到……他真的走了 “你还是觉得很恶心吗?”程诚静静的察言观色 扶著喝得醉醺醺的哥哥一步三摇向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啊?”程宇一惊,顿时睡意全无 今晚的第二盆凉水从天而降,他……他……他竟然不见了!被子里被堆起来,好象有人在睡,却是货真价实的空城计……而倒霉的是-----他吃下的药好象要发作了…… 八 坐在靠椅上自慰,射精三次,用了半卷纸才擦干净那些乳白色粘稠液体,尽管很小心,手上衣服上桌脚上地板上还是粘了一些哥哥失恋时可以找自己发泄,自己失恋後可否去向他乞讨一份温暖呢? 去喜欢他吧!心里一个声音在说 带著难言的愧疚,程宇脱口而出:“好,我现在就领他回来 路上,他问:“我哥既然已在你那里住那麽久了你为什麽不早点来找我?” “你不知道他多可怕啊!”言君亭一副惊悸的样子,“我都不知道他哪里来那麽多刀子,他说如果我敢去找你就先阉了小清,再阉了我,最後阉了你……吓死我了!今天我实在忍受不了了,恐怕只有你才能制住他 “我哥哥……是这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屋子很乱,特别是床铺,被子快被扭成麻花,难怪言君亭埋怨,那张床可曾是他和小清的爱巢”程诚先开口了,语气冷淡,和两年前对言君亭的态度判若两人 “你怎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才两个星期就瘦成这副德行!你他妈的到底会不会生活呀!”如愿的骂出口了,而所想表达的意思却全然不同 “我要不要先洗个澡?” 程宇问道,他希望自己洗的时间长些,最好自己回来时哥哥已经睡了”懒懒的答复著,根本不管听者的心情自己吃药那次和在家里吻自己那次……明明有很多机会在一起,却偏偏让自己不知所措无所适从 “刚才那个………是谁?”一枝烟尽,程诚问道 “不要用你碰过别人的手碰我!”程诚厉声道,但双手马上被程宇紧紧捉住他希望哥哥能抱住他,哭著喊他的名字,向他大声告白,然而即使走出校门也始终没有听到那个人的一声哭泣弟弟终於有了心爱的人,言君亭也有了小清,自己还是一个人呢……早知道当初不要赶走和自己同居过的男人了,他虽然懒又游手好闲,却是个不错的玩具,自己……自己真不行了…… “吱呀!” 被程宇带上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娇小的男孩闪身而入,程宇看得很明白他就是刚才和自己弟弟玩性爱游戏的人-----弟弟口中的小情人” “我……我杀人了,我不想连累你” “那你就赎罪吧!” 解开绳子後程诚便开始拼命抵抗,最後一直到脱力还在小小的颤抖著 “真拿你没办法……” 脱去程诚的衣服,程宇吻著他的脸说道:“你害我失去了小情人,以後你来代替他吧!” 以为哥哥做了别人的替身会哭嚷个不停,没想到这次他只是低下头去小声的答道:“好吧!” 能留在自己暗恋的人身边,这是他一直乞求的安心之地吧!   “嗯……那个,今个儿出门没带银子   “怎么回事?”车里的人开口问道,听声音应该是个女子我从未见过他这么愤怒,尤其是对那样一个弱女子,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我一看不对,忙对红袖说:“姐姐,今天多谢了,我和他还有事,不打扰了,您先回去吧   萧子恒看着远去的马车,眼中满是讥讽厌恶   红袖是太子妃,萧子恒为什么会这么……嗯,那个应该叫做恨吧,为什么会恨她呢?   我想了想,该不会是因爱生恨吧?   一个俗套的故事在脑海中成型:原本倾心相恋的一对,女子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男子,转而投入了太子的怀抱,从此,男子因爱生恨,而且再也不相信世间还有真情,让自己堕落,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   我越想越有理,萧子恒恐怕是真的为情所伤吧   我艰难的拔了几根,萧子恒似乎看不下去,一把抢过我手上的,飞快的将毛褪的干干净净我还记得那次我们已经三天没有找到新的食物了,天气太冷,没有新的食物,我和萧楚恐怕都会埋葬在雪海中那时,我,萧楚,还有义侠云无痕对天结拜,三人横扫江南武林,好不快意!五年前从江湖上消失的云霄三侠便是我们”   “云霄三侠!?”我提高声音,摇头道:“没听过我啃着鸡翅膀,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了,难道我说错什么了?   “小槿”   “讨厌!”   ——————前面有些地方写的不好,偏离女主该有的性格,我已做了修改,在此,感谢提出意见的读者————   第二章 梦歌   萧子恒把我带回毓喧王府,刚下了车,一早等候在门外的小泉子就急急迎了上来,说我和萧子恒前脚刚走,后脚萧楚就从宫里回来了   我暗暗放心,第一晚我做了噩梦,那他应该不知道   “若不喜欢,王府里还有许多园子,又或者,再派人造一座你喜欢的,如何?”   我一笑,“谁说我不喜欢了,这里又大又宽敞,我很喜欢啊”   “对了,今天萧子恒带我去了郊外的一个山谷,他说你们是当年横扫江南的大侠,又如何如何的英勇”   “为什么?”   萧楚轻叹,将我搂在怀里,道:“挽越,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也不需要去明白京城不是杭州,也不比海宁,我不希望你卷进来无论从我自身,还是从萧楚来说,保持一定距离总是没有坏处”   我不习惯有一大堆丫鬟围着我转,有些事情还是喜欢自己动手   夜志浩膝下只有一女,夜志浩自他发妻难产死后,就再也没有纳妾续弦,埋头于朝政,对于那个女儿,也就是夜未央,也是爱理不理的在古代,嫁人是女人另一种生活的开始,遇上良人,那就是一辈子的幸福,所嫁非人,则又是另一段苦旅   外面突然变得有些吵,我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去看出了什么事,阿碧正好从外面进来,撅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我笑了笑,阿碧是真心为我考虑,不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迟早要见面的阿碧,我们回去玩跳棋,今天天气这么好,别让某些人坏了我们的兴致!”   我拉了阿碧转头就走,留下梦歌气急败坏的留在后面被侍卫拦着,“本郡主不许你走!听见没有!你给我回来!回来!”   真是的,郡主脾气发到我头上来了,你的楚哥哥疼你,我可不会就算她妈来了,我也不怕可萧楚倒像欣赏似的,目光锁定在我脸上,不肯放过我的任何一个神情”   “阿碧,你话太多了,你和你家王爷去说我已经睡着了”   萧楚沉默了一会,像是在考虑什么,然后才放下书,说:“昙花亥时花开,子时花闭,挽越不如先睡一觉,等开了我再叫醒你如何?”   “睡着了再被叫醒很难受的,我就是想看花开的那个时候是怎么样的”   黑衣人看着离去的侍卫们,眯起眼,又扫视了一遍地形,随即转身离去   穿过花园小道,黑衣人脚步一顿,然后慢慢后退,依旧是原来的路,却已经不一样了   清雪阁园中温馨浪漫其乐融融,园外却是另一番景象,萧楚估计着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只是怀里的少女睡意全无,沉浸在愉悦之中,本来说好是来看昙花的,可是昙花已经开了,她却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萧楚一个飞旋,从腰部抽出一把软剑,刺向黑衣人,步步紧逼,却不取其要害   黑衣人很快明白过来,声东击西,手往那个方向一挥,萧楚急速收剑去挡,却无任何暗器,方知上当,而黑衣人已经趁萧楚收剑那一刻,飞出了清雪阁   眼中看到的景象和手下令人迷醉的触感让萧楚突然觉得嗓子热了起来,呼吸也变得炽热急促,那种冲动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迫切的想摆脱束缚   理智被欲望牵引,萧楚低头吻上挽越的锁骨,轻轻的吸吮着她娇嫩的肌肤”   萧楚问视线扫过众人,问:“他没去臧机楼?”   “属下一直侯在臧机楼,那人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只是隐藏在附近,并未踏出一步比如,在京城开风之都分店的计划依旧未变,除了这个,我还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越富裕的地方商机越大嘛”   “那不是欺骗百姓吗?没有人管?”   “王爷曾经插手过,不过被压了下来   为什么?我真的看见了,那张脸和逍遥一模一样,虽然只是一眼,我还是记住他穿着青色的衣衫,他向来偏好青色的”   我在河边的石墩坐下,青影在我身后站着   河上有几艘画舫,一般都停靠在岸边,不时有丝竹悦耳之声传来”   “你是说萧子恒也在?”   “应该是的”萧子恒把葡萄籽吐到我的衣裙上,挑眉道:“你怎么来了?”   我皱着眉头把葡萄籽抖掉,往一边挪了挪,“我怎么不能来,好歹也来看看把你迷得七荤八素大名鼎鼎的相思姑娘到底何许人物啊   萧子恒瞥了我一眼,“我哪知道她是谁家的丫头”   “你谦虚了,真的很好听的,我是说真的”   我摆摆手,“不关他的事,是我走得太急,你先给我安排一间房间再说   换上里衣,正要穿上外套时,就听见一声不大却清晰的声音,像是有人从窗外跳进来”   那人转过头来,“在下穆凌风,刚刚无意冒犯了小姐,还请见谅”   第五章 逍遥(一)   那人转过头来,“在下穆凌风,刚刚无意冒犯了小姐,还请见谅   多少次我幻想有一天早上醒来,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所有的痛苦都只是一场噩梦”我紧紧地抱住了他,头埋在他的胸膛,任由眼泪流淌,“逍遥,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这是真的,不是梦,不是梦,对不对,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抬起头看他,期盼他嘴里能说出让我完全放下心来的答案,期盼他对我说,槿儿,是真的,我还好好的活着”   逍遥终于抬起头来看我,却不是我预期的神情,他有些无可奈何的说:“小姐,我真的不是您口中的逍遥,在下只是相思姑娘的侍卫,怎么可能是西瞿的永乐世子?您认错了人了   我看着逍遥,他看的却是相思,“小姐,凌风确实已经追随相思姑娘多年,您的确是认错人了   他母亲说,遥儿好喜欢你的,从他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   可是,在那个夜晚之前,我一直都把他当作朋友,甚至是哥哥一样的人,我从来都不知道,也未曾想过他对我会是那种感情,直到他离开   后来,萧楚出现了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世子看看凌风胸口有没有伤疤呢?”   “你给我闭嘴!我说他是逍遥他就是!有没有伤疤都一样,不需要验证!”   没人可以这样侮辱逍遥!谁都不可以!   我上前推开萧子恒,张开手臂挡在逍遥身前,看着萧子恒和相思喊道:“不许这样对逍遥!不许!”   “小姐请闭上眼睛,凌风不想小姐一直误会下去”青影答道,走到我面前,躬身抱拳道:“小姐,青影送您回去我只希望你过的好,过的逍遥自在,就像你的名字”我擦掉眼泪,笑着对逍遥说出这些话   桃花劫伴随了我两年,从未离身,睹物伤怀,却从没想过把它取下来   “萧楚……”我挣扎着,这样的萧楚让我觉得害怕,让我忍不住想退缩,想逃离膝盖微一用劲,便已分开了我双腿,挤进我两腿之间   “啊——不要!”我惊叫着,身体徒劳的退缩着,扭动着   画舫之外,两个家丁守卫着,在这应该睡眠的时候精神却分外的抖擞,不敢有一丝怠慢   相思拿起瓷瓶,拔掉软木塞,仰头将瓷瓶内的药水尽数喝下,伸出舌头,亦将嘴角残留的药水送入口中”   “是   不一会儿,凌风进来,绕过地上的瓷片碎片,轻叹一声,道:“这种药,以后别再喝了萧楚必定是查到些什么,才会怀疑到你我的头上,和青影过招虽然能暂时打消他们的疑虑,可是,我们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萧楚”   凌风问:“是否要我暂时回避?”   “你想离开京城?”   “我只是担心”凌风欲转身离开,却被相思抓住了衣衫,相思绕到他面前,紧紧的盯着凌风,“男人都是这么容易变心的么?”   “你多心了   “多心?”相思一笑,双手勾住凌风的脖子,“怎么不问我今天为什么要说那个谎?”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平静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怜惜”说完便踮起脚,吻上凌风的嘴唇,啃咬着,舔舐着,要挑起他最原始的欲望   阿碧轻咬嘴唇,道:“是,小姐一直坐着不说话,送去的东西一点都没动过没有主子的吩咐,她亦不敢擅自离开,沉默持续了许久,萧楚淡淡的吩咐,“再让厨房准备一份清粥而当初我得到父皇的爱时,都没有这样的笃定”   “挽越”   挽越?   我回头,萧楚的身影跃入我的眼帘,他手里还端着一个碗逍遥说过,我就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那些我不敢面对的伤疤,我都会选择漠视,可是伤疤终究是伤疤,不会因为我不去看它就慢慢消失萧楚,我从来都没想过会有一个人可以心甘情愿的为我去死,一直以来,在我的概念里,人都是为自己而活,可是逍遥他竟然可以……那种心痛,你不会了解而且,现在,一切都很好不是吗?父皇对我很好,逍遥没有死,我还有了你,你看我不是每天都那么开心吗?既然现在很幸福,我为何不能面对过去呢?”   “你也知道我很笨的,一直到逍遥死前,我才知道他对我不是一般的朋友之情   ****************************************************************   “公子!公子!”   小翠?!我欣喜的跑出房间,一个绿色的身影就扑了过来,小翠雀跃的抓着我的手臂,“公子,公子,小翠终于见到你了,小翠好想公子啊   原来萧楚今天说的惊喜就是这个,真的是惊喜,这两天发生太多的事,我自顾不暇,都忘记了小翠他们”破月和弄影心有同感的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   阿碧哦了一声,笑着欠身道:“那阿碧不打扰了,我去安排房间”   哦,这样啊,我朝老头的背后看了看,问:“小白师叔没有跟着你来吗?”   老头一脸鄙视的样子,“那小子路痴,摸到这里还不知道要多久,臭小子府里好吃的好喝的不少,我得好好的享受享受”   老头不解,纳闷的问:“为啥?”   “因为……”我压低了声音,像说秘密似的说:“萧楚知道我是谁了   “槿儿,那次的事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萧楚想解释   就像现在,她又对着窗台的仙人掌自顾自的嘀咕着什么不想逍遥会卷入什么纷争,只想他平平安安的活着”   “妓……院?”小二仿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老爷子说,他们都是你亲手挑选训练的,你见见也好   我抬头看了看,醉仙楼的招牌依旧那么招摇   “醉仙楼?是说能让神仙都喝醉,还是喝醉之后能像神仙一样呢?”   我迈进酒楼的大门,不等小二招呼,直接上了二楼,萧子恒上次带我来过这里,吃的是霸王餐,我只希望别把我认出来就好了   淑仪把我忽略掉,“你父王最近身体不好,你也该回去看看了   “他很想你,我也是,你妹妹梦歌也是子恒,你究竟还要和我们耗多久呢?”淑仪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深深的悲哀,“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有多久没有回过家了?三年,整整三年,我们终究是一家人,有什么心结是解不开的呢?我知道你一直对晓晓的事情放不下,可是那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再怎么气我们,也该结束了”   “那你究竟想我们怎么样?人死不能复生,她是自己寻的短见,不是我们把刀送她脖子上去的!为了个外人,你连我和你父王都不认了,你对得起我们吗?子恒!你醒醒好不好?!”淑仪几乎要哭了子恒说过的话不会改变,是你们先破了我的底线,陷我于不义,我说过,义在,孝也在,义亡,孝也亡”   我也学着淑仪的笑容,回道:“不碍事,我不喜欢与我不感兴趣的人计较以后,亲上加亲,楚儿坐享齐人之福,而姑娘,不是愚笨之人,也该预见到这些事”   我火“噌”的就上来了,我明白了,她这是说,以后我,菁华公主,梦歌都是萧楚的大小老婆了,而我还是地位最低的那个,要我好好看清楚形势,别在这个时候和梦歌闹僵了,免得以后后悔的要死,也让萧楚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我看她身后,带的人的确不少,能凑活着踢一场足球赛了”   “谁不敢了,来人,把靶子再挪远一百步   我心里欢喜,有黑衣卫真好!   第二箭,第三箭,我当然无一例外的射中靶心   我满意的骑着我的马儿,从一脸气愤梦歌面前走过,感觉真好   梦歌恐怕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我有那么大的力气,能把她“特地”给我准备的弓,拉到这么大的弧度   一百次啊,应该是很累人的吧,我悠闲的坐在一旁看好戏,看着梦歌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该你了十一仍旧护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带着我远离危险快跳,让雪儿引开他们!”   “跳?我不会啊!”   “前滚翻啊!”   梦歌忽然往地上扑去,双肘着地,然后身体在地上翻了个跟斗   扫把星?我一下子苦了脸,我就是扫把星,总是有莫名其妙的麻烦惹上身,还连累那些保护我的人,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我出去看看,你在这里待着   梦歌不听劝,“我要亲自放,你自己小心点,我不会有事的”梦歌头也不回的说,熟门熟路的拉着我行走在树林里眼前是崖壁,背后就是深渊,假梦歌并不是要带我跳崖,而是要躲在这个凹进去的地方   我索性躺在床上,想不明白有谁那么无聊来抓我到这里住几天,这么费尽心思,肯定有所图谋,我的失踪对她们有什么好处吗?难道是来威胁萧楚什么吗?   其实算起来,从杭州到京城,我和萧楚相处也才几个月这时候,房间似乎抖动了一下,我心想,这山该不是被雷劈到了吧?   过了一会儿,那个假梦歌板着脸进来,像是别人欠她几百两银子似的,二话不说,拉起我就往外走她突然加快了速度,像到达终点前的冲刺一样,然后把我扔在了草丛里   我讪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仍旧面无表情,“我知道   现在的我就好比水里的一条鱼,可以自由的活动,而她,管不着是什么飞禽走兽,反正,她进不了我的天地   这个时候以为自己遇到的算是离奇的了,没想到的是,后面还有更离奇的事等着我,一桩桩事情像约好了似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等告一段落之后,我回想起来仍旧觉得不可思议”文南池见我这副模样,心里有些猜到怎么回事,“看来尹小姐遇上麻烦了,这荒郊野外的,不如先上在下的马车?”   我看了看天色,略一想,道:“谢谢”便上了他的马车   不知道是萧楚的话让我对他特别防备,还是他这个人本身就会让我不由自主的戒备起来,我心里很排斥和他在这么小的一个空间里待太久,更不希望和他有太多的对话“为了一路平安,先委屈你一会,到了府上,自会解了你的穴道”   “去哪?”   “去做我该做的事情,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修炼我教你的仙法,一天都不许偷懒,我知道很辛苦,可是就算是为了我好吗?”马赛克将军捧起我的脸,用很温柔语调向我恳求   我恨恨的想,等我出头了,我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这姓文的!我让你去泰国当人妖!   皇宫有它独特的气息,这个我在西瞿国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虽然现在我什么都看不见,可是那种气息我却可以闻得到   我想,楚楚动人也就是这样了太子又问:“你怎么对她了?”   “草民,草民只是把她送到太子手上……”   我带着哭腔指控,“他,他逼我吃毒……毒药   “太子,草民喂她吃的并不是要她性命的毒药,只不过想让她听话而已,至于解药,草民正想交给太子”文南池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太子,然后看着我提醒道:“太子,尹挽越是毓暄王的人”文南池揖身退下的时候,瞥了我一眼,似是嘲笑我手段拙劣   “清清凉凉的,很好的味道,可惜,被老六那个贱人捷足先登   我不该这么下去,我要坚强起来,老天会眷顾我,每一次危险我都会转危为安,这次也一样   我下意识的点头,又立马摇头,“没有!”   萧彝并不在意我的答案,轻哼了一声,道:“你很怕我”   萧彝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目光也柔和起来,“随你这间房子的结构很奇怪,往里走的那个小门就是通往阁楼的楼梯,往外走又是一个很大的房间,似乎没有多少人,我也只是猜测,因为被一道上了锁的门挡住,想必是萧彝离开之后,董葵上的锁   若说刚刚对萧彝有些畏惧,那么现在就多了些鄙夷   萧彝会主动找我说话,我不得不小心的陪着,然后天南地北的瞎扯,他倒也有兴趣,也会偶尔指正我的错误,管他对不对,我先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再点头称是,他会很满意   萧彝见我冷汗淋漓,浑身冰凉,脸色微变,似乎还很担心   我把药丸含在嘴里,尝了味道,约莫知道这是什么了,敢情萧彝以为文南池给我吃的药毒性发作了,这才喂我解药啊!   我依旧装疼,然后晕了过去   “你醒了,看来这药还有点用连忙从这一堆瓶瓶罐罐中找我要的东西   我在冷宫的时候,因为药材有限,而有些药丸多余且快过期,便用中和的方法将药丸中我不需要的成分的药性隐去,以得到我想要的那种药性我试过几次,可是可以,不过药性我把握不准,可能有效,也可能无效那个时候,我二十几岁,竟然妒忌起一个孩童   “可是我杀不了他,”萧彝的语气一下子颓废下来,“他离开京城,和那个小子一起,我真希望他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永远都不要回来他原本包围着我的手已经移到了我的手腕,越收越紧,像要把我的手折断,手腕上的剧痛阵阵传来,我的眼泪一滴滴的滚落”   董葵一下子站了起来,身子摇晃了一下,然后渐渐矮了下来,“你……下了……”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我坐在卧榻的里面,愣愣的看着地上倒在一起的两人,我真的成功了?   意识到这点,我连忙下来将董葵的衣服剥下来穿上,再把他拖到屏风后面,手脚都用布条反绑住,再给他嘴里塞了一团布   有几个宫女朝假山这个方向而来,我侧身躲进一个缝里   那个倒霉的宫女瞪大了眼睛瞧我,我朝她笑笑,她眼睛小了下来   我在心里哀号,这什么宫女啊,为什么我的威胁一点用都没有?   “好了,你先回去,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知道吗?”紫叶看了我一眼,回头对那宫女说道,别说那宫女一脸不解,我也是”   “嗯,下次注意,刺客之事非同小可   我跟在紫叶身后,穿过几个回廊,来到一个楼台   “挽越,”太子妃叹了一口气,“若我要害你,紫叶何必把你请到这里,这里不是东宫,太子的人不会发现的”夜未央一如初次见面时那样,对我温和的笑笑,“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下,前几天听闻你失踪,我便怀疑了是他,这两天也让紫叶留意过   “没关系,谢谢你,姐姐于是将计就计,顺了她们的心意,但暗中并未放弃查访,得到的结果却是人并未在她们手上我的走手边是几个红漆大箱子,像极了传说中的藏宝箱她对我嫣然一笑,让我原本狂跳不已的心渐渐平复下来,我过了好久才问出口:“你是谁?”   明明没有人的,而且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她怎么会出现在那张石床之上?她到底是人是妖是鬼?这样一想,我又不可抑止的害怕起来我向来任性,那个晚上,趁他们不注意就收拾了包袱下山去找萧大哥后来,我随着萧大哥辗转各地,安顿流民,惩治恶霸,除瘟疫,治洪灾,稳人心,他很累,可他对我说;芷若,这天下满目疮痍,身为男子,理应背负起天下兴亡之责,身为丈夫,理应给我一个太平的盛世,一个安稳的家我想恨他,可是恨不起来,然后……做了很多错事,也信错了人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场阴谋,而导演这场阴谋的是我最信任的小久,他还差点……差点杀了萧大哥,他说他恨萧大哥,他要毁了萧大哥的一切”   唉!大概是这个叫小久的一直一来都喜欢这个师姐,看见他们两个双宿双飞,心里嫉妒的发狂,不是把她从那个萧大哥手上抢过来,就是想索性来个玉石俱焚,得不到的就毁了它”   族人?小久?莫非……   “你那小久是什么人?他和久罗族是什么关系?”   “小久一直没说他的真名,我后来才知道他原本叫久泽,是久罗族族长的继承人况且,伤害我的是现在的那个族长,他的后代不应该因为一个与己无关的错误而继续承受着那些与生俱来的痛苦,这种恶毒的咒语还是早点让它消失吧   “是蓝蓝吧,它是萧大哥的,可是它向来喜欢粘我我时间到了,该消失了……”   那朦胧水纹纱帐里的身影渐渐隐去,而那柔柔空远的声音仿佛也是几百年之前的事情了,房间的烛火依旧燃着,油灯不像蜡烛,永远是安静的   第十四章 珈蓝   经历了那么诡秘的一幕,我倒也没觉得可怕,见房间里还有几只大箱子,过去一一打开,只是一些书籍和衣物,男子的女子的都有,应该是芷若和萧乾的吧”他身后的那个穿龙袍的老爷吩咐道,眼睛却一直看着我就算出来之后,我也没把老爷子当皇帝看待,偏偏老爷子就喜欢我这样,所以,一来二去,那些君臣之礼对我来说根本形同虚设   “起来说话   到了皇后的淳辕宫,李海先让我在大厅等候,自己先进去禀告皇后唉,到底是皇家的女儿,长的可真水灵,楚儿可真真有福气啊难怪楚儿自从西瞿国回来之后,就一直清心寡欲,那些郡主小姐都看不上眼,只说对那公主上了心,我还道是他搪塞我的借口,如今看来是真的萧楚对这方面向来冷淡,到了二十岁,终于有个名义上的儿媳妇,偏偏还要等两年才嫁过来,好不容易两年之期到了,萧楚又请命去了东海,推迟了婚期,差点把这个做母亲的气死   其实也不必要太拘谨,这皇后娘娘基本上就是一爽朗豪迈之人,不拘小节而李海回答的原话是:奴才明白   也许是太累了,我穿好衣服来到皇后让人为我准备的卧室,第一反应就是找床,然后头一碰到枕头,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蓝枫亭中,香炉,棋盘,瓜果,清茶皆是一早准备好的   从很小的时候,萧楚就开始陪父皇下棋   我懊恼的想,他可真会使手段啊!   萧楚低头吻上我手臂上的伤口,心疼的问:“怎么弄伤的?”   “呃……就是在山上被树枝划伤的可还未行动,他们便掳了你   萧楚接着道:“我与子恒曾离开京城三年,便是为了调查此事,因为武林和商界无论哪一个都足以颠覆皇朝的太平盛世,若珈蓝门有叛逆之心,后果不堪设想当初,我曾经也去调查过风之都,也曾将谢三娘误认为是珈蓝门中的人等江南一带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我们便回到了京城,才发现京城已经变了样   想到在萧彝脸上画了乌龟,我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很神秘的对萧楚说:“萧楚,你知道我走的时候对那个太子做了什么?”   萧楚眼中没有我预期的问号,反而是无奈和好笑,他捏捏我的鼻子,“以后别那么玩了”   我瞪大了眼睛,“你,你知道?”不会吧?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萧楚笑道:“昨天我去见太子,没想到见到一个龟脸太子,而他浑然不觉”   我嘻嘻一笑,道:“那有什么,我还拿了萧彝身上的令牌呢!”   萧楚像是被吓到了,“你说什么?令牌?”   怎么了?   “是啊,我以为出皇宫的时候用的上,就拿了,”我从枕头地下翻出两块连在一起的令牌递给萧楚,“就是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哪块是通行的,索性两块都拿来了,怎么了,萧楚,你表情为什么这么怪啊?啊,干嘛抱我,怎么了啊?!萧楚——”   唉!我怎么知道我随手拿的东西会有那么重要,一个是北疆三十万大军的兵符,另一个则是珈蓝门的凤凰令   小槿心想:诶呀,其实我也就随便问问,没想到他当了真,这人什么时候转型了呢?这会儿也认真起来了,或许萧子恒对待这种正事也会认真的吧   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一户人家,萧子恒指着那扇大门说:看,那就是加蓝门,昨个儿刚上的漆,你瞧这蓝色多鲜艳啊也就你这孩子我越看越喜欢,反正你也不着急回家,就留在宫里陪陪我   “我也不知道啊,要知道我早就找他们报仇去了,哪里还会坐在这里啊至于为什么到皇宫,我也是云里雾里的,我被人下了药,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所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哦   两个小女孩十分高兴的对踢着,其中一个用力大了点,角度不偏不倚,正好飞过来落到我脚下我立马明白过来,狠狠的回头瞪萧子恒,好,算你狠!   而这边,这俩小姑娘又开始闹腾起来,“我要毽子,我要毽子   “平身吧   余光撇过之处,萧彝脸色正常,全身上下也无半点暴力之气   萧彝这次丢了令牌,多少有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虽然现在我是处于皇上的保护伞中,他还不敢乱来,可是他肯定那么臆想过”   “奴才遵旨   “弓体纯金打造,内嵌宝石则取自天下第一的倾城之钻,而这麒麟又居四灵之首,含仁怀义,主祥瑞小槿,若你用它将檐角那毽子射下来,这把弓朕就赏给你如何?”皇上似是漫不经心,紧盯着我的那双重瞳凤目,却是极其锐利雪亮   “啊——”打破这沉闷的是一声叫喊,而且是我的叫喊,原因是刚站到我身边的萧子恒突然在我脑门上狠狠的敲了一下,继而像夫子一样教训起我来,“笨丫头,我知道你已经笨到无药可救了,可没想到你为了逃避学射箭,找了个这么烂的借口,你以为没有皇上的口谕,你就不用学那骑射了?”萧子恒作出一副吓唬小孩子的样子”   我无比激动的抱着那个盒子,露出一个大大的却极其虚伪的笑容,“小槿谢皇上赏赐唉,其实现在想想,晓晓对我还是很好的,而我却总是给她脸色看”梦歌以手托腮,似有无限感慨   我想这个时代的女孩子可真好骗,我看电视剧《梁祝》的时候,泪腺压根就没参与进来   “世子而我则一只手拿着酒壶,另一只手抓着萧大世子的衣摆,生怕自己会掉下去”萧子恒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我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醒来后他说,如果换了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皇后脸一拉,说这孩子越来越胡闹了,立马让人去传萧子恒,决定再好好的训训他,可惜,从那以后萧子恒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可是身边突然没了人冷嘲热讽,比起往日,冷清了许多,心里也有些空空的,竟然觉得练箭的时候,有人在一旁聒噪也挺好的”那个叫白夷的涨红着张脸就出去了,大有一步三回头之势   我斟酌了一下,道:“我当时年纪小,不太记事,隐约听娘亲说过,那年我似乎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性子都变了,以前的事都记不得了”   凝草仙露?!   我不自觉的要按上胸口,又立马不着痕迹的放下”   夜未央笑了一下,道:“妹妹何须说这样的话呢,我也没出什么事,反而是妹妹让我担心了”意识到这还没走出多远,立马噤声一年到头,日日到皇上皇后处请安问候,对待下人宽厚仁义,又经常在民间广施恩惠,救济穷苦百姓,给萧彝挣足了面子   “原来姐姐你坐在这里啊太子向来喜新厌旧,过些时日,她就明白该怎么做人了   其实我挺想告诉她,她的笑常常让我想起死去的娘亲,也是那样温和的笑,暖暖的   “没有皇上的允许,我不是不能出去的吗?”   萧楚道:“父皇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你又不会跑,他关你作甚?”   “可是萧子恒是这么翻译给我听的!”   “谁叫你是个事儿精,他怕你出去又遇上什么麻烦,还是待在皇宫里让我们省心”   我正色道:“江湖儿女不拘泥于世俗礼节,大哥重情重义,义薄云天,自然会明白的   谷中夏意阑珊,那绿色也带了一份老人迟暮的悲凉,这青黄交接的植物正慢慢经历着由生到死的过程,只是这万物枯了死了,挨过一个冬天,又会苏醒,又会进入一个新的生命过程,而人,便不会了   那晚,丫鬟们都仿佛睡死了过去,以至于小姐独自一人带着收拾好的包袱,避过护卫去那个院落的时候,无人察觉   体力渐渐消耗,身上的衣衫如在血水里浸过   皇上定下的日子很快来临,我也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那天,我在皇上面前一箭射下了那个卡在檐角处的毽子,架箭,拉弓,放手一气呵成,姿势漂亮无比,然后正式成为了那把弓的主人   我带上那把弓,随着李海去见皇上”皇上的声音如往常一样温和,如对待自己最亲的晚辈一般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却分不出是好是坏”   我心一惊,莫非他指的是久罗族族长身上的蛇咒?我觉得自己的惊讶之情显得太过明显,便立马开口道:“真的有这种事?”   皇上叹道:“说来话长,三百年前这天下遭遇了百年大劫,西北干旱无雨,东南洪水泛滥,天灾不断,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幸而昆山老祖派了先祖与纯鸢皇后下山,解救了苍生,建立了锦绣皇朝谁想那久罗少主见先祖与纯鸢皇后重归于好,嫉妒之火再起,对萧氏皇朝下了诅咒麒麟与龙、凤、龟合为四灵,本是征兆祥瑞这支箭是朕派人从昆山顶的降龙树上折的一支树枝做成,能压制邪恶,只要你把这支箭射入那麒麟的体内,困扰萧氏三百年的咒便可破了”皇上一边说一边把箭取出拿到我眼前,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兴奋而期待,“小槿,拿着这箭,射死那个麒麟   想起上次在地宫见了芷若的幽魂,她说过破解蛇咒的方法,与皇帝所说的破解麒麟咒之法无二,也是用降龙木所做的兵器射入圣灵体内如果她真的就是芷若,萧氏是她的后代,那为什么她独独提起了蛇咒,却不提这萧氏所中的咒语?不可能啊,难道自己的子孙,她和萧乾留下的基业都没有那个害过她的小久来的重要?   我越想越不对,隐约记得芷若隐去之前说过一句话,是什么呢?   白夷停下了吹奏,不一会儿,那面墙从中间裂出一条细缝,将墙壁一分为二,缓缓向两边移去,显出里面别有洞天   我叹道:“血麒麟身上的咒自有它的定数,你做好你的皇帝就行了,管这么多做什么?”   皇帝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半跪在地,头却依旧倔强的抬着,他年纪已高,做皇帝的时候又劳心劳力,身子已经不行,恐怕时日无多了   一股热流从气管直冲而上,鲜血从我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眼前的空气   萧楚本来就因失血过多,需要修养,这一折腾,使得他的身体更加虚弱,连素来对他没有好脸色的老头都忍不住嘀咕:“别让我救了一个再救一个   其实事情发生的那天,萧楚就有预感,所以在不知缘由的情况下被皇上放了两大碗血后只休息了片刻,便赶到地宫,却见到了那一幕   不多久,皇上披着龙袍,在李海的搀扶之下,从上座的一旁偏门走了出来   萧楚单膝下跪,道:“儿臣见过父皇”   皇上淡淡道:“不必了即使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不会知道他所要的并不仅仅是皇朝的皇位,他所追求的远不止这些,他要做的是霸主,全天下的霸主!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抗拒的诱惑!   “这么多年来,朕费尽心机栽培你,暗中训练西北两军,囤积粮草,派遣大批死士潜入他国做内应,这一切都只在等一个时机   “朕在小槿身上下了毒朕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做个选择,李海,将布掀了!”   下面跪着的李海应了一声,将绢布轻轻一拉,木盘之上,显现两样东西,一个是带红木塞的青花瓷瓶,另一个则是传国玉玺”   皇上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又道:“楚儿,夜卿家是朕的人”   皇上看了看萧楚,又道:“小槿并未中毒,朕赐的这瓶也并非解药,这是白夷炼制的药蛊,吃下去之后,前尘往事便忘得一干二净   皇上渐渐缓过来,见李海面色有些犹豫,心中了然,道:“你想说什么?”   李海轻叹一声,道:“皇上,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皇上心中渐渐升起疑惑,道:“你是说,他料到选解药,朕便会将小槿逼上绝路,而选玉玺,则会饶过她?”   李海退后一小步,躬身道:“奴才只是猜测而已她一低头,猛地一口咬在萧楚的手臂上没错,是黑暗,没有他的地方,天地间只剩下黑白和不同的灰色,那是我梦见的那片颜色   喝了些水,嗓子舒服了许多,声音也有点恢复   我轻叹,连睡觉都在想着那些事,都不给自己放放假,当你是铁人么?   其实,萧楚从不刻意隐瞒我什么,只要我问,他都会回答”   我话音刚落,就看见慕容珏掀了帘子进来,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道:“怎么就不能是我?”   我赌气的别过头不去看他,老爷子明明知道我和他合不来的,怎么还派他过来?   说起来,我和这位的恩恩怨怨都起源于两年前我对皇后也就是他妈做的事情,当初皇后为了嫁祸华妃,对环姨下手,我为了报仇,装鬼把她吓疯了   “我知道,其实我也很想父皇的何况就凭你,你能做什么?”   我道:“你别看不起我,你又不了解我,怎么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   老爷子的意思?又是为了我和萧楚的关系是吗?   我道:“三……三哥,就算这样,我也不能离开,你一定知道我前段时间住在皇宫,那段时间黑衣卫和弄影破月都不在我身边,所以你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珏道:“随你怎么想   而现在岚陵那卑微的姿态又提醒了我,或许是慕容珏看上她了?   不会,慕容珏不是这种人啊   我看着地上碎成两块的银子皱了皱眉头,这种把戏我在街头看过,那些卖艺的人事先在银子上做了手脚,然后当着群众的面,把银子掰成两半,自称大力士掰银子   每半银子的断口部分有一处凹陷进去,也就是说,这锭银子中间是空的,根本不足量”   这是监视么?长久以来的一些疑惑在这一刻统统解开,许许多多我认为是巧合的事在现在看来却并非那么简单我这样做是因为你对我来说特别吗?为什么我没有让小翠也叫我姐姐呢,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因为你自卑,为你的身世自卑,为你的地位自卑,为你有那样的家人自卑!”   岚陵身体微微发抖,身子一斜,瘫坐在地上,她头低垂,几丝碎发从前额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容,而支撑着身子的双手边,却是湿湿的一片,那是落下来的泪水   可是没有选择,她只能这样,待在公主的身边,做她最贴心的丫头,然后猜测她的心思,记录着她的想法,通过隐秘的途径传给四皇子的手下   起初,她去找楚公子是为了证实他的身份,却被三娘误会,她便由着这个误会发展,她甚至有些期待,公主的反应会如何,当她发现自己也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的时候,依她的性子和对那桩婚约的排斥,岚陵料定公主宁愿自己是个普通人   何况,再回西瞿,除了被嘲笑和被鄙视,她还有什么出路?   不!她不要这样,那个位子她才走出来不久,她怎么可以再退回去,宁死也不要退回去!   第二十一章 留下   第二天早上,我留在萧楚的书房陪他喝早茶,萧楚说,这茶是白夷从他的家乡带来的,具有安神的作用,可是脑子这么混乱的我怎么是一杯安神茶就能解决的了的?   想到岚陵的事,心里又是一阵烦闷有时候想,就一声称呼,叫一下我又不会少一块肉,可是真的叫了,我又会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娘亲”   我笑容一僵,又立马恢复正常,“是吗?”   萧楚似乎也因为这顺口说出的一句话想到了什么,只轻轻的回答我:“嗯”   萧楚,你会是那个折花人吗?   “公主——”门外弄影叫了一声,听声音似乎挺急,我和萧楚对视一眼,萧楚放开我,道:“进来”   我知道小翠自从来到京城之后,越发的沉默,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灵动俏皮,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以为真的是住在王府不习惯,却没想到是被人下了药   难怪来京城之后,小翠总是嘀咕,好像有什么事情想不起来,而每当我问她的时候,她又是一副想说却逼自己不要说的样子,应该又是岚陵和她说了什么吧   晚上的时候,惟晓回来复命,说找不到岚陵的人”   “慕容槿!”慕容珏脸色铁青,怒视我:“你别太放肆了!”   我哼道:“我可是真心实意的道歉呐”知道你其实并不讨厌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知道你的抱负没有那么肤浅,其实你心怀天下苍生,是真正的仁者”   第二十二章 逼供   那个安少夫人名叫阮桑竹,是江中安仁县的大富安一方的妻子安父感谢她救命之恩,又念她无亲无故,就做主让儿子娶了她进门,只是不久之后,安父还是撒手人寰那安一方不是墨守成规之人,也从不以妇人的三从四德约束这个帮他良多的妻子,反而让她放开手脚大胆的去做   阮桑竹的确长的不错,鹅蛋脸柳叶眉,皮肤莹白如玉,秀发乌黑如瀑,看起来就是那种小家碧玉的柔弱女子,而她现在手脚都被手铐锁住固定在墙壁之上,脸上没有血气,头发也有些凌乱,更为她添了一份楚楚可怜的味道她又道:“阮桑竹,生意场上的人都知道一个道理,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其他的何必管这么多?难道你也想经历那些人经历过的?比如,鞭刑,断四肢,挖眼,切鼻,还有……让男人享用,我家公子手下可有不少兄弟快半年没有碰过荤腥了   破月看她略有所动,知道三娘说得没错,那个安少爷是她的弱点,继续添油加醋道:“哪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其他男人苟合,你没听戏文里唱的吗,那一定是要休了这个女人才是”   弄影道:“可是,万一这个男子对他妻子爱到骨子里了呢,想想过去的那些年一起走过的路,到时候舍不得了怎么办?”   破月道:“那能怎么办,心都已经伤透了,就算以后在一起,恐怕都无法回到以前,时间一久,感情就自然淡了,到时候再娶个清清白白的女子做夫人若没有,那我可管不了你的安少爷的死活了他缓缓抬头看阮桑竹,“桑竹,我最担心的一天还是来了是吗?”   阮桑竹已经泪流满面,“相公,对不起……”   我的心像是被揪了起来,这安一方恐怕早就知道了阮桑竹是什么人,所以这次阮桑竹赶来京城,他才会悄悄的跟在身后,是担心她才会这么做的吧破月,弄影,我们走   昨天我一直都处在暗处,没有让他们见到我,如今密室里都亮起了火把,阮桑竹一见我就想起了以前的事,心下一计较,道:“昨天你都是装的吧”   “那除了门主,你可知道其他的门人,比如右护法,或者地位较高的人,还有,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相思的人?”   阮桑竹自嘲的一笑,“没想到你们连她都发现了,相思就是教我的一个师叔,是右护法,我听说,她曾经是门主身边最信任的人,可是不知为什么,从五年前开始,门主就渐渐冷淡她了”   我疑惑道:“师叔?”   “是师叔,你是不是觉得她二十还不到?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已经几岁了,只记得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   我和唐门派来的火药师谈了一下,说了我的要求,就让人带着他去了我指定的地方布置,而火药,则是以其他货物为掩护,偷偷的送进城   一切准备妥当,我就等着那一个晚上的来临所以她这个左护法必须出场,等时机一到,她会通过我给她安排的路线,安全离开   逍遥见到我有微微的愣神,随后眼睛里浮现了然的神色,手中的剑稍稍的离开我一点距离,“公主不是已经离开了么?”   “逍遥……”   逍遥嘴角浮起一抹嘲笑,剑转了个角度,移到我的下巴,微微用力将我抬起,“凌风记得告诫过公主,不要让自己孤身一人,否则谁都有可能对你为所欲为,包括我上次让你离开,是因为没有把握,也不知道原来你比我们想象中的更有用处,而这次……”逍遥突然加重了力道,“你走不了了”   我忍痛道:“我知道,我会跟你走   “逍遥,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带我去山顶,你说你心烦的时候最喜欢爬到高的地方,俯视脚下的万物,那次,你还和我说紫罗兰的故事,说人生最大的美德就是宽恕,你让我不要去记仇,不要去恨谁   他不是不知道珈蓝门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也不是不知道相思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即使知道,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去做?   他觉得人活在世上,总有个因为所以,有些事他明知道不对,可是他以什么立场去说它不对?就像珈蓝门,这样祸害天下的一个组织,他觉得不该存在,可是他以什么立场去拥有这样的想法?   在他短暂记忆的生命里,他有的只是相思和那些不堪回忆的黑暗日子,那样的简单,所以善恶是非对他来说仅仅是个判别其他人行为的根据,而不是用来规范自己的行为准则   后来,有个女子哭着抱住自己,他没有及时的躲开,任由她抱着她,唤着一个名字:逍遥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好不容易才从你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再将我打回原形!   我不要,你别走,我后悔了,后悔这些天的行动,后悔与你对立,后悔做一些有可能伤害到你的事!   我可以冷血地看着其他的人被炸成粉身碎骨,却不能看见你受任何伤害!   逍遥,不要走,不要走!   “叮”一声,是兵器相碰的声音,继而又是打斗的声音,掌风,剑风混杂着衣裙摩擦的声音   冰凉的夜里,我第一次感到冷意,手脚冰凉,心也好像没有了温度,没有了暖意,只有悲痛和哀伤   终于,黑衣卫被逍遥的剑挑飞,双双落在我身后,昏死过去我也下去换一身衣服,待会儿再过来,你有事一定要叫我要不,我下去给你做点吃的?”   萧子恒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来做?算了,别毒死我就好了”   我心里一阵歉意,忙小心的商量道:“那让弄影去做,她厨艺还是不错的,你想吃什么?失了这么多血,一定要大大的补血,你要吃红枣粥,还是猪血汤?”   萧子恒哼了一声,闭着眼慢慢道来:“枸杞猪腰,苁蓉羊腰,鹿角胶粥,山药肉圆,再来两份鸡汤,猪血汤,多拿些剥好的核桃肉来,先就这样吧萧子恒一动左手,就触痛了伤口,痛苦的皱了皱眉”我拿过毛巾,轻轻的拭去他嘴边的残留食物,感觉到他有些躲避似的往后退了退,让我心里又是一阵愧疚”   萧子恒睁开眼看我,“你挺能耐的啊,知道独自行动了,随便说炸就炸,想过后果没?”   “会有什么后果?不是铲奸除恶,替天行道么?”   萧子恒鄙视我道:“你就一根筋,我们查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行动,你三两下就拍板说炸人,要我怎么说你好呢?”   我顿时慌张起来,“你什么意思,我是不是破坏了什么?”   萧子恒哼道:“不用紧张,老天帮你大忙,炸的时机刚刚好,要是换个时候,非得让你吃点苦头不可唉,亏我前两天还在苦恼怎么做,你倒好,不声不响的就把这事给办了,也不打个招呼,唐门的火药用在这里分量可是有点大了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经历了这一次,我也不想管他们的事了,一切顺其自然说不定老天就是这么不长眼,老是罩着你这个丫头”   我让弄影送去的是一把匕首,只是单纯的一把匕首,没有什么意思,若真要有什么意思,全凭逍遥自己怎么去理解,相思怎么去理解,夜珈蓝怎么去理解了   然后便是皇帝,萧彝连表面上都不再安分,渐有反意,那皇帝的身体,难道已经到了那个地步?   我甩甩头,还去想这些做什么,能帮的都已经帮到了,如今就算知道很多,我也不能做什么了而这些天,我忙着珈蓝门的事,自顾不暇,竟把她忘了   世界上的事就是那么的巧,那晚不知是谁提了一句正气帮,再加上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就有人大胆猜测,莫非这正气帮一直一来都在隐藏实力,其实它强大无比,这么多年来的韬光养晦,只为了在那晚解决武林纠纷?   又有传言说,其实这正气帮背后的主人是毓暄王,那晚,听说王爷也出动了呢,还抓了几个珈蓝门的余党   是啊!你是没见到正气帮那晚有多威风,火把一点,那些人都灰飞湮灭了,真叫一个惊心动魄啊!   你亲眼所见?   那倒没有,不过我家隔壁邻居的二姨的舅妈的三姑的婶婶的三儿子看见了,绝对不假!   ……   就这样,消息很快的传了出去,到后来越来越夸张,所以,谁说古人不八卦   弄影找的地方不是人来往极少的偏僻之地,反而地处市集,热闹的很,我所住的院子前面就是千奇轩,专售糕点的地方   这日,我静坐在房间里养神,弄影就带了人过来,正是梦歌   “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我淡淡道:“我没走,因为还有些事,所以没走成”   我的话似乎说明了原因,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总之废话一句   “哼,求人还这么傲!我不是还没想到办法嘛……嗯,对了,母妃可以帮你的啊   淑仪和梦歌的此番举动,并没有惊动晋王爷和萧子恒,这是我事先要求的   岚陵对淑仪并未说谎,将她的身份以及我的态度全部告诉了淑仪,却略掉了慕容朔那一段,淑仪自然以为我只是一时在气头上,又加上离开前一天,我曾派人寻找,淑仪更是料定我舍不得岚陵她忽然扑通一声跪下,泪如雨下,“公主,岚陵不要回西瞿,岚陵不能回去,也回不去了”说完,有些自嘲,孤立她?恐怕在潜移默化中,我已经开始慢慢开始孤立她了,就像刚才,情绪似乎没有当初那么强烈了   虽然答应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我还是会在意,心与心之间的距离,恐怕会越来越远”   “迷药?”我愕然,“你该不会是说这隐身的功夫,就是用药让别人看不见你而已?”   隐者嘴角稍稍抽搐了一下,“当然不是,只是辅助手段而已”   隐者轻哼,“公子以前可是打过这样的主意的”   隐者默认,然后问:“公子今日传召,明日可是用的上我这祖传秘技?”   “嗯,明日我要进宫,听说白夷在皇宫的各个宫门口都设有照妖镜,我怕你……当然不是说你是妖精啦,只是以防万一嘛,你这隐身术不是怕镜子么,唉,别急别急,当我没说好吧”   隐者沉吟了一会儿,道:“那我去准备准备”   因为隐身术只能带一人,所以,这次只有我和隐者进宫,听起来有些险,可是既然能隐身,那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倒是其他人,一副恨不得跟着我去的样子   白夷的海源居地处偏僻,门可罗雀,就连正门外也只是象征性的站了两个精神萎靡的侍卫,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冷宫   我记得上次白夷用笛子吹奏了一首曲子,牵动了机关,才将石门打开,而这次,没有曲子,没有笛子,我却依然可以进去   我感叹紫燕卫的实力却是不弱啊,一个隐者就有如此的本领   灯光渐渐照亮前方,甬道已经变成了空旷的空间,我心一喜,就是这里!   “到了,就是这里!”   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照见房间里的一切,房间正中央如流水的淡粉蓝绢绸从天花板泻下来,笼罩着石床”隐者突然警觉,熄灭油灯,再一个转身,从我眼前晃过,退到我身旁”   夜珈蓝不再顾她,缓缓朝我走来,道:“去搬救兵也来不及了   夜珈蓝倒没有因我这个动作发怒,只是盯着我看,沙哑道:“第一次见你时,我就想,把这双眼睛挖出来送给萧楚,他会是个怎么样的反应?”   第一次见时?她曾见过我?那我可有见过她?   “其实我记性挺好的,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婆见过面,难道门主平日里易容了?”话音刚落,我就瞥见跪在地上的那个掌灯女子迅速的抬头看了夜珈蓝的背影一眼,眼中闪过思量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心里豁然开朗,原来那次进入地宫都是她一手安排的,而她口中的结界莫非是芷若留下的那一段魂魄守护着这里,不让外人进来”   我哼了一声,道:“我倒是荣幸的很,珈蓝门门主给我当小书童,要念书给我听”   我看着掌灯女子拾起书稿,移到油灯之上,书稿的一角火红的火苗急速的往上窜,向正本书蔓延,直至将它全部包围在烈火中……   我握紧拳头,再松开,再握紧松开……   这个老妖婆,以为这样就能要挟我?!   想都不要想!   我扬起讽刺的笑脸,盯着她道:“我这个人做事情不喜欢一根筋,也不爱钻牛角尖,能知道的我乐意知道,不能知道的我也不遗憾不能知道,书毁了就毁了,你以为我有多在意?”   夜珈蓝道:“是吗,那你听好了,三百年前,慕容芷若在血麒麟身上下了诅咒——慕容、萧氏任何一族首先发动战争,其皇室血脉便会衰退,直至消亡   内心就像突然放了块冰块,凉意迅速的蔓延开来,越来越冷”   “先放开我!”   我道:“好,不过,我说了,做不到就拉你陪葬   那个躺着的白色身影……是岚陵?   隐者道:“属下看过,是中毒而死   还有一次,我和弄影破月一起去雪山赏景,回来的路上碰上匆忙赶来的岚陵,还带了一些村民”   “是   心里默默的数着数,一,二,三,四,五,六……   七……   萧楚反握住我的,脱了靴子,隔着被子,将我搂在怀里总之,他是真真切切的住进了我的心里,和你一样”   萧楚紧绷的脸色稍稍缓解,环在我背后的大手移到我的身前,落在我的小腹,然后一股热热的气流被注入,从那里蔓延开来,舒服的感觉传至四肢   “槿儿,先睡一觉”萧楚紧贴着我的耳朵,说道   他简直就是最不孝的儿子!   萧楚心像揪起来一样,他本能似的紧紧抱住怀中的人,感受着怀中人的真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的痛减轻一点   “属下查不出是谁做的,不过,可以猜测的是,那些动手脚的人,并不想让公子离开”   “珰——”手中的茶杯突然脱手,落在地上,碎成好几块可是,让他知道对他有什么好处,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还要让他为我担心”   我迅速的取来白布和止血粉,细心的将手心的血用湿布擦去,扑上适量的止血粉,再用白布一圈一圈的将他的手包起来”   萧子恒未在意我的话,只是看着我,好似已经将我看穿,他轻叹一声,问:“小槿,你和二哥是我一路看下来的,只有两段日子我不在”   “是比较难看,你走出去会被人笑话,我让弄影过来帮你重新包一下吧只是,陆苍穹膝下子嗣单薄,只有一子,却赶在他之前赴了黄泉,留下一仍在襁褓中的幼女,名唤陆胜男,被陆苍穹从小就当成继承人来养,舞刀弄枪,骑马射箭,凡是他认为陆家子孙会的,都一股脑儿的传授给这个孙女   萧楚身体一顿,转过身来,与我的视线相触的霎那,周围的一切一切化为虚有,只余他深情一眼,挚爱万年   “槿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脸,微微的迎着他抬起,薄唇泛起一个优雅的弧度,眼中柔情似水,然后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我的眼睛上”   “萧楚……”我望着他,视线一次又一次的模糊,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响起,告诉他所有的一切,告诉他你所受的伤   可再怎么算,对我来说都只代表了一个词语——漫长   原来……原来小姐不会啊   哦,那小姐你,你小心点啊,别扎到自己了”   令牌?可是萧楚并没有回来啊   萧楚将它放在哪里了呢?   突然想到书房后面还有一个臧机阁啊,那里没有书,所以我也从未进去过,会不会就在那里?   思及此,我稍稍整理了被我动过的东西,然后朝书房后面走去   我收回遐想,从一旁的旋转楼梯走上二楼,相较于一楼的杀气,这里显得祥和许多,也明亮许多   脑海中那段被我埋藏的记忆慢慢复苏……   自地宫出来,我全身都有一种膨胀的痛觉,好像灵魂正渐渐剥离肉体,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身体,像一个氢气球飞上天去   他伸向的是那个药瓶,碰到的那一霎那,却方向一变,握住了一旁的玉玺   之后,他们再说什么,再做什么,我都已经听不到,看不到,或者说不想去听,不想去看,所有的画面都停留在萧楚握着玉玺的那一刻   走出臧机阁,穿过回廊,再回到书房,看着满地的蜡油,想起那晚我点了一屋子的蜡烛来驱赶孤独,每点一根,就对萧楚说一句话,好像他就在这里一样,即使我得不到任何回应”   我越过他,快步走向牢内,跟在身后的破月却被拦下   “青影不明白小姐为何这样鲁莽   “小姐在找谁?”   都是一些形形色色狼狈不堪的人,可是没有我想要找的人”说话的是那个女子,正是昔日京城画舫上大名鼎鼎的琵琶圣手,相思”   我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正要离开   守护?这个词很早的时候就让我失望了,我以为我对它再也不会有感觉了,可是这次出乎我的意料,感觉似乎也不坏你可能还不知道,那次在画舫,或许是你两年来第一次见他,可他早在前一个晚上就见过你了,那晚惊动王府的刺客就是他”   我的心一阵阵的抽痛,逍遥,这些年,你竟是这么过来的吗?   “公主,相思想问你一句,凌风……逍遥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位置?”我喃喃着,逍遥在我心里的位置……   “我不管什么位置,我只知道听见你说他的每个字,我都会觉得心很痛,恨不得将自己换成他,受那些苦,挨那些痛,即使结局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我微微一笑,死得好,这种人早该死的!   抬头望了望天,万里晴空,阳光普照,倒是个极好的天气,只是,在不久前我还觉得享受备至,此时却已经没了这种感觉,如果换成天色阴郁,冷风嗖嗖,也许更贴合我的心情当初萧楚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才有了这样的安排,而知道之后,恐怕是担心我心里会不舒服,所以一直都没有提这件事   如果这辈子注定要和萧楚纠缠在一起,那样的情节,或许能让彼此都更幸福吧   萧楚,你答应我三天之后要回来的,你答应过的,怎么我还看不见你回来呢?   原本,我是想等你回来告诉你我被下毒了,留下的伤痛也许是一辈子,可未来再怎么难熬,只要你我不离不弃,我可以和坚强的去面对任何事”   破月轻哼一声,“王爷允诺我家公主三天的时间已到,却不见人,甚至连个口信都没有,难道就让公主受这样的煎熬?!”   “可是……”阿碧想再说什么,却被破月打断,“阿碧,我只是想让公主安心,你也不想看到公主这副模样吧   “破月……”我走过去,蹲下身体,紧紧的抱住她,心里有一股暖流缓缓而过,这是陪伴了我三年的姐妹啊”说完,转身站起,白色的身影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耳边突然传来空灵悠远的声音,我四处寻找,却始终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好像,这个声音是隔了千山万水,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蹲下来坐在地上,将头枕在椅子上的软垫,手轻轻的拂过每一寸他曾坐过的地方”   “信?”我动了动眼皮,微弱的开口,“什么信?”   “昨天出了些意外,我赶不回来,所以派人送了信过来,而那信……必定是被珈蓝门的人拦截了”萧楚目光坦然地回答我,继而,眼中又闪过狠绝,道:“不过,她们没有多少日子了”   好,很好又问起破月在哪里,阿碧的回答是,萧楚让她办事情去了”弄影言语着,就要起身去问被我拉住,“弄影,先听我说完好吗?”   “公主……”   “弄影,我现在身边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只有你能帮我,这些天,我过得很压抑,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我想离开王府,离开京城,回西瞿,去杭州,哪里都可以,只要不留在这里,弄影,你能帮我的是不是?”   弄影抹掉眼泪,道:“可是,可是王爷他……”   我道:“他很忙,即使我消失几天,他都不一定发现的了,所以找机会让我离开,我可以乔装,无论扮乞丐还是其他都没有关系的而你……弄影,惟晓是个好人,你们之间不会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所以,要好好把握   就在当晚,弄影回来了”   “让她进来”逍遥突然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没有多想,便放大了声音道:“阿碧你先别走,弄影,让她进来吧   “弄影,从此以后,你就是你,不再是谁的护卫,天大地大,任你遨游,想留便留,想走便走   唉,柴火啊柴火,拜托你快点着吧,我还等着烧饭呢”   我笑道:“我就是闲得慌啊,帮你的忙,让你轻松一点不好么?”   林嫂白了我一眼,道:“一看就不像是做粗活的人,白白糟蹋了一双嫩手,你啊,还是乖乖待着,闲的话,做做女红,也比来厨房生火的好”脸上却是自豪的表情   “林嫂真是有福气啊,大牛哥对你这么好”   走出厨房,户外天气正好,迎着温柔的清风,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下,感觉分外惬意   我握住他的手,传递着手心的温度,很认真的告诉他:我只知道这双手曾经快意江湖,行侠仗义,为母亲端过药碗,为我挡过风雨,还救过大牛哥和林嫂,能劈柴能打猎能给我一个安心的家,这就足够了,逍遥,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抛开不愉快的过去,做全新的自己   视线中先是出现一人手中拿着竹筐和野鸡,肩上扛着锄头,快步的朝家的方向走来,他虎背熊腰,络腮胡子,圆目粗眉,活脱脱的李逵样,但看起来一点都不显得凶悍,反而有点憨厚,正是大牛哥那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可以重拾旧业啊”   我满意的放开抓住他耳朵的手,笑道:“所以,我不许你愁眉苦脸的,要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到一边,以后只许有开心,没有难过,知道吗?你刚刚可是答应我说……”   嗯?不对啊!   “好啊,你耍我!”我气呼呼的叫道,作势要去掐他的脖子”   逍遥憋着笑,道:“还来这一套”   逍遥真的拉过我的手,两根手指搭上我的脉搏,凝神听诊,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看向我的脸时,眉头一皱,“怎么这么多的汗?”   我擦了擦额头,郁闷的望了望天,感觉被树叶遮得像破碎了一样的太阳刺眼的很,刚刚没有发现,此刻却很确定,我很不喜欢被阳光照射的感觉   林嫂说,昨晚回来之后,逍遥去请了村里的老大夫,老大夫看了之后说我中暑,然后让逍遥阴沉着脸给吓走了   我笑了出来,可以想象逍遥当时的表情啊,一定很有趣”说完,我就往门外走去,被林嫂一把拉住,“槿姑娘,你伞还没拿呢”   打开油纸伞,撑于头顶,然后走进雨的世界现在,我跳给你看好不好,先说好了,你不许笑话我啊不过我年轻的时候,也算得上村里的一枝花,那个时候,镇上有钱人家提亲的十个手指头还数不过来,也有过一个喜欢的”   “虽说有些事是注定了的,但更多的是看自己怎么想,怎么做   他仿佛这才察觉过来,顿时停下了动作,滚烫的唇渐渐移开,呼吸依旧灼热,脸色有些慌张和苍白我自以为做得心安理得,华妃加诸在我母亲身上的痛由你来还,很公平至于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你也不必耿耿于怀,江湖中人本来就是活在刀尖上的,死或者受伤都算不了什么   “槿儿,这些日子,我过得很开心,可是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起初我以为,或许把你换成她,我就会满足,可惜不是   点穴的那一霎那,相思就明白了一切,我这个被她一手培养起来的忠实护卫,终于恢复了记忆,再也由不得她控制   我猛地扯下帐子,将她重重裹住,提起她的腰往肩上一扛   逍遥,兔八哥的食物又没了而且,她还计划着她想象中的未来,那个有她也有我的未来   我怀疑她留在我身边的目的,看着她流着眼泪慌乱的辩解,表面上无动于衷,内心却翻江倒海,都是苦涩的水   我忍不住想哭,狠着心告诉她毒药的事,破月的事都是我一手造成的,甚至带着她来乡下,都是有目的的!   我说得煞有介事,明知道这些话会让她心痛,可我不能停下来,因为此刻的痛能换来她一生的心安,能抵消她心中对我的亏欠   这样的生死离别,撕心裂肺,我一生中就上演了两次   稍稍动了动已经麻木的手脚,等有了些知觉,然后站起来慢慢的走回房间   我下意识的往后挪,背和树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不经意瞥见身旁的那条蛇,弯弯曲曲的身子外竟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但仍可见它狰狞的大口,让我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仍心有余悸   “蓝蓝”   我提了提包袱,已经走出了几步,一个心眼却突然冒了出来,故而又折回来故作担忧问:“小师父,听说皇帝刚刚登基,京城形势不同往日,而我初次来京,也无熟人在京接应,不知城门检查是否严厉,你看我一个外地人,会不会不让进啊?”   小和尚笑着露出一口略黄的牙齿,道:“回施主的话,应该不会,新皇帝下令不准打乱百姓生计,所以京城内外除了因先帝驾崩不准办喜庆之事外,一切都和原来一样   我感觉,他就是这里的方丈”   方丈摇摇头,“非也非也,镇魂之物并非只属于巫术之流,也有可能是仙器而三个月前似乎也有过一次,那时的感觉……觉得自己好轻,一直要飘到很高的地方去   感受到穿透门缝的光线,她抬起头来,看向我的眼神尖锐且充满仇恨”   我看了看她伸出来的手臂,细小瘦弱,皮肤却很嫩白,估摸着她的年纪也不过十五六岁,可为什么会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这里?   “你叫青儿?你家人呢?”   她突然流下泪来,“青儿被坏人抓走了,青儿唯一的姐姐为了救青儿,也帮着坏人做事,把自己也害了……呜呜……小姐,青儿不想死,救救青儿……”她使劲的想要将手伸向我,半个身子几乎卡在门缝里,“救救青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能读懂她的伤心和哀求,那是真真实实的伤心,以及希望被人解救的强烈的求生意识   那时的她,像每一个憧憬着美妙爱情的少女一样,做什么事都会走神,会莫名其妙的傻笑,会不自觉的脸红,一天下来,竟有大半的时间是在想他等他   在她终于从下人冷淡不敬的态度中读懂一些意思的时候,夜珈蓝找到了她   因为,夜珈蓝已经太老,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经营珈蓝门,去达成她最初的目标——颠覆整个皇朝,整个萧氏而选择她是因为夜珈蓝说过的那句话,她们是一类人,为了所追求的东西,不惜毁灭整个世界   云大哥……   天地突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所有的物都融化在背景之中,只剩他每次你来这里拜祭,暗哨便会止步,而这恰恰是你变成夜珈蓝的时候,也是朕最疏忽的时候!哼,夜未央,在大哥死后,你竟然还想着利用他!”   “不是利用!”夜未央情绪又激动起来,“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利用云大哥!从来没有!都是你们欺人太甚,是你们逼我这么做的!我做事的时候,我都是背对着云大哥,他不会看见的!”   夜未央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慌乱的辩解,无助而绝望   他那残留着怒气的脸上,仍旧是冰寒一片,可黑色的双眸中,心痛和受伤完完整整的流露出来   黑暗一波波的来临,让我的意识越来越微弱,而在很遥远的地方,似乎有个空灵的声音一直在呼唤着……   “槿儿   为何槿儿要闭上眼睛,为何她的手不再试图着去抓住自己的衣襟,为何刚刚还流着泪让他心痛,这一刻却……安静下来了?   “槿儿——”他狂喊着,猛地收紧手臂,让槿儿的脸与他紧贴,冰冷的温度,没有气息   ……   槿儿,送你离开军营之后,我就后悔了,后悔我怎么就这样让你走了?我派人盯住你,若你要离开,就算是用强的,我也要将你留下来   ……   槿儿,知道你就是菁华公主后,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原来你本来就属于我   ……   槿儿,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我说过要陪你去每一个你向往过的地方,陪你做每一件你曾经计划过的事情,我不是忘记,不是不在意,我只是想等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等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你,然后给你你所想要的一切   不远处,一个青衣小太监匆匆赶来,见愣愣的傻坐在石凳上发呆的她,终于舒了一口气,赶忙来到她跟前,道:“花尚仪,您怎么在这里啊,皇上要您去呢   正想着,已经到了槿苑门口,一抬头,便看见守在门外的惟晓田园阡陌,假山花草,处处彰显自然界的清新秀丽历史上,哪有一位皇帝为先帝守孝如此之久,更何况,这位皇帝连一个侍妾都不曾有过   不过,已经有一点希望了不是吗?槿儿终于肯入他的梦了,那是不是说,离她回来的日子又近了些?   其实,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槿儿才会出现,可每天他都会忍不住去期盼,期盼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她就在身边”   “是,弄影立刻就去”   “真的?”   “呀呀个呸,你还真给我忘了,那次%¥#@#¥%*&#¥%”   某两物似乎忘记了他们最初的目的——收集正在碧瑶池边伤心的露仙的流下的甘露,转而讨论起曾经所受的阶级压迫,自然也很迟钝的没有发现,那只冰凉凉长着一撮蓝毛的小麒麟正围着他们俩转圈   小麒麟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抖了抖身子,转身要朝碧瑶池走去,却发现池边什么人影都没有了”   小仙子不肯妥协,摇了摇头,“百花仙子吩咐过,谁都不能打扰她,特别是仙子您   不能进去,那便让她出来,我不信百花姑姑会对我无动于衷   “蓝蓝!”我重重的叫了一声,有些恼怒   我心又酸又痛,伸出手将它抱在怀里,眼泪又流了下来   擎苍的第一世,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度过,而我只能守在碧瑶池这边,从池水中看着他形单影只,孤独终老”   百花姑姑哼了一声,酸溜溜道:“人间有句话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说得可真好”   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道:“老祖,以后您想怎么玩我一定陪您,可现在……还请老祖成全   他对我点了点头   那是真的了?   我一狠心,闭了眼睛将两颗药丸倒进嘴里,咽了下去   昆山老祖笑眯眯的看着小露仙昏睡过去,心道:以后擎苍那小子回来之后,就不能再这么捉弄她了吧   到时候再好好的办一场喜酒,也让这沉寂了几万年的天庭热闹热闹   大哥说我只是遗忘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将我不小心丢掉的东西都找回来”   “哦”   他摇摇头,“小若,回去吧,到了晚上这里会很冷,别让自己受凉了   他还是一身飘逸宽大的白衣,身后长长的头发垂到腰际,一直玉笛横在嘴边,悠扬空远的箫声像风一样飘渺,也像流水一样纯净   我转过身,抬头就见一个白衣女子和我一样,站在树木的阴影中,视线越过我望向湖边   她忽然又笑了一下,有些苦涩,“你就是她对吧,五年前失踪的菁华公主,五年后凭空出现在久罗山的花海中,模样一点没变,却完全不记得前尘往事”   “我知道你不明白,”月光下,依稀可见她暗淡的神情,“从小我就跟着他,他爱穿白色的,我也跟着穿白色,为了当上圣女,我练功练到昏迷不醒,学幻术时好几次差点走火入魔,等我终于得偿所愿,极月剑却发出指令,然后你成了长老们定下的圣女”   “久云……”我呐呐的叫出她的名字,她应该不好受吧,因为我懂得哭的感觉,哭的时候,心会很痛很痛   ……   等是一个人的孤独,一个人的悲哀,是做什么都无能为力的悲剧到了外面,少年起初感到的是新奇,可是不久之后,他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美好这三年,少年对女孩很好很好,女孩喜欢什么,少年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捧到她面前”我应了一声,然后任由自己睡去,可能连自己都没有发觉,我的嘴角,似乎有了笑的影子,虽然很浅,很浅   不多久,芦苇丛中走出一女子,正是久云久云低着头站在大哥面前,大哥叹了一声,不知对久云说了什么话,只见她突然抬起头来看大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大哥,眼睛里亮亮的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夺目”   “嗯   “嗯……大哥,还有呢?”   大哥笑了笑,道:“小若开始学会追根问底了么?很大的进步啊   因为这是能力所及,因为这是许多人的期盼,也因为某一双疲惫无力的眼睛”   赶路的这些天,大哥驾着马车坐在车前,而我坐在车里   马车在临近轩辕古城的时候,再也不能往前,因为,已经没有了路   大哥给我一个微笑,简明的吐出两个字:“求雨”   历史追溯到几百年前,那时这片大陆所遭受的天灾比起现今有过之而无不及,瘟疫,洪灾,旱涝,地震,山崩……似乎自然界的一切规律都不复存在,当时的百姓也如那些被挡在城墙外的百姓一样,心中尽是绝望   “小若,求雨要等到未初时,在这之前,你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大哥先去安排一下”   大哥走后,我才想到我竟不知道什么是未初时,回头问老者:“未初时是什么时候?”   老者目光中有些诧异,愣了一会儿才慢慢道:“现在离未初时还有两个时辰没有水,再多的稻谷又有什么用,吃下去也救不了人啊!”   我心下黯然苦涩,问道:“老人家,你们不会走么,离开这里啊?”   “离开?”老人哼笑一声,道:“离开又能去哪里?相邻的几个省,哪一个不是如此,恐怕还没走出多久,就死在路上了,饿死,渴死,被人抓取放血吃肉的都有!”   放血?吃肉?   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因为缺水,所以才要吸血的么?   “父亲,父亲,不好了,”院子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只见一壮年飞快的跑进来,叫道:“城门烧起来了!”   老人“噌”的站直了身体,迈出一步,然后顿住,又绝望般的跪倒在地上,身体几乎贴地,大哭道:“臣对不起皇上啊,最终还是没能守住啊!”   “父亲!”   “老人家!”   我和老人的儿子一同去扶他,可老人还要俯身跪拜苍天,哭着:“老身罪该万死啊!”   我心一狠,直接放了手,任由他懊悔大哭”   什么彝王?什么退位?我不想再让这些东西将我思路搞混,当务之急,应该是祈天台!绝不能让祈天台毁在任何人的手上!   “带我去祈天台,快!”   当我赶到祈天台时,只见到一群黑压压的难民层层包围着那高高的楼台,一个个单薄憔悴的身体此时却兴奋的叫嚣着,歇斯里地的吼叫着,声讨着他们所谓的苦难的来源   人性大概就是如此吧,因着环境的不同而表现出不同的一面,在苦难的煎熬下,美好的一面被隐去,丑陋的显现,比如现在;而在无忧的乐园中,和睦幸福则是主旋律,比如久罗山的族人们   “小若,有没有事?”   “大哥,我很好,你呢,有没有受伤?”   大哥抚上我的脸,温和的笑道:“小若,大哥怎么会有事”   我点点头,道:“大哥,我好像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我跨前一步,来到祈天台中央,看着一下子安静下来的人群,视线静静的扫过每一个角落我相信,谁都以为,也希望着生活就这样下去,世世代代,不求高官厚禄,但求安乐祥和   所以,哪怕是一分钟的等待,他们都坚持不了,因为等待的资本太少太少   情天动,青山中,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情难真,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苍穹中,心不尽;   纵横在,千年间,轮回转   是什么在那里,为什么会让我觉得如此的悲伤,会让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神女!神女!快给神女下跪!”   祈天台四周跪下的人群,拦住我要走的路,让我突然清醒过来,好像此刻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眼前灾难的影子并未消散,但那灰暗的天空已经出现了一丝亮光不是?   在我的坚持下,守城老人取出了城中地窖大半的粮食,熬成粥,分发给每一个饥饿的难民,而剩余的一些,则作为种子洒在田里,期待着秋天的丰收我知道他在叹息什么,担忧什么不单单是这个,这两年彝王一直在南方活动,已经聚集了不小的势力,如果朝廷再向江南征粮,恐怕这天下会一分为二啊   “不可能,不可能,”老人忽然摇着头,自言自语道:“都五年了,就算是年纪也对不上啊,何况,菁华公主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啊,巧合,一定是巧合   “大哥?”直觉有些不对,我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若真要追根究底,我是该问大哥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们不会再见,以及,为什么要分开   ……   “萧楚   萧楚,真的是你吗,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吗?   我们之间那几十米距离,变得那样的长,因为我多想扑进他怀里,多想亲手拥抱他,感受他的真实,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萧楚手从肩膀移到我的脸,捧着我的脸旁,拇指轻轻的抹去流淌在眼角的泪水,颤抖着的薄唇轻轻开启,“槿儿,这不是梦,是不是?”   “是,不是梦,不是梦,”我抓住他贴在我脸庞的手,用哭得沙哑的声音道:“萧楚,我回来了,我回到你身边了   “槿儿,我爱你”   “嗯,我在,”我使劲的点头,仰起头亲吻他的嘴角,“萧楚,不要怀疑,我在,我真的在,你能感受到的,我是真实的啊”   萧楚浅浅的笑着,眼泪从眼角滑落,他还是太疲惫,再顽强的意志也无法超越生理的极限   我哽咽道:“傻丫头,不是在做梦,是真的,我回来了   我欣喜的从弄影手上接过人参汤,吩咐弄影给萧楚垫一个枕头,然后试了试温度,小小的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俯身吻住萧楚的唇,将参汤送入他口中”   “弄影明白”萧楚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湿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脖子上,用沙哑魅惑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不论他是体质虚弱的书生,还是位高权重的毓暄王,亦或者现在统治皇朝的帝王,我永远都是站在他身旁的女人槿儿,今天……你可愿意为我披上嫁衣?”   那专注的眼神,带着紧张而萧楚也根本不看他们,径直抱着我离开   原本祈天台作为轩辕古城重点保护对象,是有很多很多的侍卫守着的,可是前两天为了管理好城中的秩序,我硬是让他们离开这里,到我给他们安排的岗位上去,做起了分粥管粮的工作,所以,如今的祈天台显得有些冷落”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指捏了捏他的脸颊,道:“相公什么时候也学会讲笑话哄女孩子开心了”   萧楚低下头,与我鼻息相对,魅惑道:“娘子爱听,我以后可以多讲”   我“呼”的松了一口气,可松气之后,心里竟有些失落   “嗯……说什么?”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说起,说说当时,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感觉?我慢慢的回忆起当初在杭州的情景,和他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书店   当初萧楚登基的时候,将他贬到南边去做了个安逸王,可惜这人不安分,趁着朝廷焦头烂额之际,在暗地里搞了许多的小动作,如今是皇朝的第一号大毒瘤再传旨子恒,速带五万士兵北上,其余人马,驻守原地   “萧楚,我刚刚听到子恒的名字了,还有那个陆卿,是不是就是陆家的那个女将军啊?”   “嗯,如今也是恒亲王妃   到西瞿国边境的时候,慕容珏带着兵马出迎,我疑惑之下,才得知出发前,萧楚便已经派特使通知了老爷子   萧楚牵着我下车,慕容珏也正好下马过来,看见我,眼睛里不知是什么神情,有疼惜,有无措,有欣然,也有责怪”   这句话是当年他偶尔给我好脸色看的时候,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难得他记性这么好   “嗯”   华妃泪流满面,主动将我拥入怀中,“槿儿,再叫一声好不好?我想听”老爷子声音也带着哭腔,疼爱的拍着我的后背,“来,让父皇好好看看   一旁的马德海忙递上一块手巾,被老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你哪知眼睛看到朕哭了?!”   马德海很配合的往后一缩,“小的该死,眼花了”我转头看萧楚,见他留在原地看我,脸上是淡淡的宠溺的笑容,正要走过去,可老爷子拉着我的手却丝毫不肯放松”   我一下子急了,忙掀起一旁的窗帘,看到老爷子和萧楚面对面站着,萧楚气宇轩昂,气质俊然,随和处不隐威严,宛如睥睨群雄的青龙而老爷子锋芒尖锐,睁崃威武,压迫气势竟占上风,宛如傲视苍生的角龙五年前,突然没了我的音讯,老爷子一定很急疯了唉,不说这些了,槿儿,先进屋洗把脸吧至于萧楚,分开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总是能熬过去的吧   晚宴自然是欢欢喜喜,一团和乐   娃娃亲?也好”   我急忙转身,看见月光下他的脸柔和俊朗,明亮的黑眸波光涌动,自是柔情无限对了,萧楚,你有没有事,老爷子他有没有为难你?”   萧楚眼中闪过无奈之色,“为难倒没有,只是拉了一帮老顽固缠着我没法脱身,直到刚才就是瘦了点,虽然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不过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可是说着说着,我就感觉蓉蓉和慕容朔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了   “谁知道自己怀孕了是你那副样子的,又掉眼泪又冲动的乱跳,拦都拦不住   走到老爷子勤政殿外,侍卫要拦住我,被我看了一眼,就退到了一旁   他完美的轮廓显示在十几年后将是位掠夺女人心的男人,不属于十岁孩子的冷漠眼神冷凝得像一摊死水   突然,她涂着蔻丹的指尖圈住他的颈子,疯狂的喊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替李家报仇   他还会哭吗?魔鬼不是没有眼泪的吗?来不及去探讨事实,黑暗掠夺了他的意识……          ☆        ☆        ☆   “人类欲求和平时,将有饥荒和战争,洪水淹没都市   一九九九年七月,撒旦从天而降,地上尽是断壁残垣,巴黎完全被夷为平地,意大利化为废墟……这个世界不再是人类熟知的世界了”   “预估还要多久才能完成?我需要更多的能源   哈!他干嘛觉得矮人一等?他说的话各国的最高统治者都忌讳三分呢!   “那就这么说定,礼拜天我们去小广场义卖   倒了一杯黑咖啡,轻啜着”   假日的早上,大厅人来人往,不少人因经理的喊话开始窃窃私语   “新禾的总裁来了吗?”   “来了!我们已经安排他在法式厅用早膳”   “嗯   “吉瑞斯先生,欢迎大驾光临   “叫我莲娜就可以了莲娜也跟着红了一双明眸,受委屈的哀凄尽在眸底   唉!说不定她倒大楣遇上白痴,一个幻想自己是天神的大白痴   “好吧!想买我的命运,除非你能无限量的供给日本仅剩的本州所有的民生必需用品,包括帮助他们重建经济   他离开她的唇,笑意在眸底不停扩散,却阴冷得教人忍不住发抖长发随风飞扬,他……像从地狱来的撒旦,魏爱爱天使般的容颜毫无血色,害怕的退后几步   “我……我很抱歉,我没有想到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有人敢非礼你”   魏爱爱乖乖的点头,在他颊边亲吻一下她身材高挑,大眼配上性感的嘴巴,非常有个性,和魏爱爱楚楚可怜的气质迥然不同   还不是那个王八蛋,害她每晚都被他那双眼给吓醒   “你别吓我!我平时虽然‘恰北北’,但你也知道我其实胆小得很”   “喂!说那什么话,至少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说来听听嘛!”杨慧琦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事让爱爱这么不开心”   “你这个大花痴!人家是跟你说真的,我已经为这件事烦透了,你还开玩笑!”   “好好,别生气!”她安慰的拍拍魏爱爱的肩,“说不定他只是穷极无聊,想找个乐子;也或许是因为你的轻视,他想扬眉吐气,看你吃鳖罢了”   “你……”白磐竹愕然怔住   “你……”她惊喘,“你怎么会在我家?你怎么进来的?我爹地和妈咪呢?”   “我说过十天以后会来改变你的命运   他挑挑眉,缓步走向她,“你的好处就是供我娱乐”   “但我却花了一大笔钱买你,很奇怪,对不对?”眯起眼,他注意到她苍白的神色、失去生气的粉颊,这勾起他体内异样的残忍因子,使他血脉偾张,兴奋异常他拦腰抱起她走向二楼她的卧室,轻放在床铺上”白磐竹赶来魏家,但仍不敢上楼打扰他,一直等到他下楼   “没错似乎很自然的,他脑海出现她弱弱若柳的体态,当她蓦然回首时,脸蛋的苍白与交错的泪痕让他无防备的心像被人咬了一口”他最讨厌流水那襥贱样,偏就不让他听   行云当然应好,和白磐竹勾肩搭背往前走   “爱爱,”他拉住她,没好气的说:“你最近几天是怎么了?魂不附体的!”自从募款那天后,爱爱就心神不宁,约她出去也推三阻四,真搞不懂他们究竟是哪种类型的情侣”杨慧琦说杨慧琦和魏爱爱的美迥然不同,但相同的是闻名各系,所吸引的目光不在少数,但杨慧琦的尖叫让大伙可以明目张胆的瞧她们   魏爱爱将心事说出来后释然了很多,但几天下来的受惊、害怕,在瞬间化成泪水夺眶而出要上诉吗?姑且不论胜败,李暮霖在社会上是属金字塔顶端的稀有人种,行为举止全是新闻媒体的注目焦点,事情一爆发后,爱爱将如何在社会上立足?就算时间能冲淡人们的记忆,但她的未来呢?   “你如果想哭,就趁现在哭个尽兴,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   明天,只要过了今天,她一定会勇敢站起来”不晓得为什么,在澳国待得越久,他越心烦”白磐竹先行告退   “我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你似乎变得缥缈,也不似从前那般孩子气“当然,我希望能与你先订婚”   魏爱爱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半晌后才回神推拒他放在她眉上的手,“你还年轻,说不定将来会遇上比我更好的选择这事不必急于一时!”何况她已不是当初和他谈纯纯爱恋的女孩了“这些公司经过审核,在技术及经验方面算得上是业界翘楚,而且他们表现极高的合作意愿”   李暮霖翻开卷宗浏览,“魏氏企业……”   庄梦生以为总裁是在问他,立刻恭敬的回答:“魏氏企业以健康食品起家,行销超过三十六个国家,对食品管制严格,同业的风评非常好,和风治企业是死对头”   “也不晓得是谁传的,现在学校几乎无人不知,你——”杨慧琦仔细打量她,发现她略带疲惫的眸子泛着血丝,“你是不是还在意着那件事?”   “我……”魏爱爱合上眼,在几秒的时间内,他的双眼浮现眼前,凌厉而骇人,她猛地睁开眼   “该死的!”李暮霖低咒,空出右手,一掌劈在她的肩上,魏爱爱闷哼一声晕了过去,他昂首阔步的往车子走去”   李暮霖迎上前,“华克,你帮我看看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的动作伤了他的自尊”杨慧琦忐忑不安的撒谎   “那麻烦你了”   惨了!是杨柏原想叫她听电话是不是?她好像拉肚子,现在还在厕所里”   “OK!我会将你的关心转告给她知道,BYE-BYE!”杨慧琦连忙挂上电话   “是因为魏爱爱?”   “你们三个人知道多少有关她的事?”混帐!一定是华克这个大嘴巴!   喔哦!火药味浓郁,看来有外泄的情况出现”李暮霖指责道   处理掉?杨慧琦最爱看风花雪月的连戏剧,里头的黑社会大哥动不动就把人处理成十八块,扔进大海喂鲨鱼,难道她今天注定命丧于此?   “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你……你千万别轻举妄动!”说完,她转向白磐竹,“还有你,一表人才,却为虎作猖,小心天理昭彰,出门被雷劈”   “看来她的朋友多半少根筋”杨慧琦转头要其他人说公道话,却发现他们全跑光了”   “绑架?绑谁?”   “魏爱爱”杨慧琦抬头挺胸的说          ☆        ☆        ☆   南部   风和日丽,阳光普照,台湾在跃为世界经济重镇之后,连带加速产业提升,南部成为产业中心,港口应来往贸易需要,以前的军港也开放成商港了   “情形怎样?南星的负责人怎么说?”林津如担忧的问,丈夫像只斗败的公鸡,情况似乎不太看好我马上联络!”魏建铭拿起话筒   “她呢?”将公事包递给总管后,他一边拉松领带一边问”   魏爱爱学他攒紧眉头,“我还要多久才可以回家?”大概他是这座宅子里她唯一认识的人,所以才会说出这么依赖的话”   “自恋狂,你是水仙转世啊!既然可以马上走,我要回家了“要厨房准备上菜          ☆        ☆        ☆   该死的杀千刀!魏爱爱看他大口大口的将翡翠明虾放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品尝、咀嚼,肚子也跟着咕噜咕噜叫   七点整开始播报新闻,她眼睛看着萤光幕,脑袋瓜子情不自禁又转到那个阴邪男子身上,随之而来的是背脊发冷……她用力的摇头晃脑”   “对!我妈咪……你快点过来,我等你!”魏爱爱要自己坚强,千万不能被这消息打败”林津如嗓音哽咽,伸直双臂迎向女儿她用衣袖帮母亲拭泪,“你累了,休息一会儿好不好?说不定等你醒来才发现这是一场梦   在魏爱爱的抚慰下,林津如终于沉入梦乡   “杨柏原快来了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帮你   “妈,你别乱说好不好?我和薛小姐根本什么事都没有,你别剃头担子一头热,我的未婚妻明明就是爱爱   杨父不赞同的深锁眉头,“婚姻大事该让父母知道吧!怎么可以草率就决定?”   “妈也很草率啊!根本没经过我的同意   右手边的电视墙正在播放世界各地的金融汇报,不停跳跃的是各种交易指数,其中还特别标明了属于擎天集团旗下产业的金融行情   “你好,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服务台后的小姐笑容可掬的问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你倒说来听听魏爱爱被他的气势吓着,他像是要啃了自己,她闭上眼,等着他以眼还眼   “睁开眼,该死的你!有胆打我,没胆承受我的怒气?!”   魏爱爱勇敢的睁开眼,对他鸷猛的眼心悸,却强忍着恐惧直视他   魏爱爱身子虚软的跌坐在地毯上   “我们是不是要收手了?”白磐竹问李暮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势在必得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真好笑!居然有不少人喊高价,是因为无聊吧!也可能是贪恋美色她的注意力被“无止尽的金钱供应,价码由你开回”这几个字吸引住,是她看错了吗?   他的个人资料很吸引人——三十二岁、未婚、跨国集团总裁、无任何传染病,身体健康……很符合她的要求,就试试看吧!   她拿起话筒拨号,电话响了几声——   “白磐竹,请问哪位?”   “我……我是魏爱爱,你有留资料在E-MAIL上,所以——”   “嗯!约个时间见面,把你的价码先告诉我一百万美金,就这么随便答应!她没有喜悦,只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悸感觉          ☆        ☆        ☆   琉园,市区内的指标之一,不是它的楼高,而是造价,紫色的玻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瑞彩,教人为之炫目不自觉的,他的嘴角浮上一抹胜利的微笑,她终究还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我累了”   “小姐,我们先下去,若你有事就按床头的叫人铃她害羞的夹紧双腿,排拒他的魅力,可是他哪会屈服,此路不通,他从她雪似的腹部直攻而下,用手指的魔法勾起她体内的欲火,惹得她频呼轻喘,脸蛋像是抹了胭脂,美不胜收在吻住她娇喘的小嘴同时,他挺进她的体内,与她一同律动她应该是冷淡无反应的啊!难道连她也开始习惯这种肢体的亲密?那是只针对他一人而散发的热情,抑或是……每个男人?   一想到这儿,她惊得捉住薄丝被就冲下床,却被他迅速拖回床上   “放开我!”她捉住他的手,亲吻他的手指,“昨晚谢谢你满意我的表现,那我可以再度为你暖床吗?”她没忘了最终的目的”她狠狠的咬一口他裸露的胸膛   该死!怒气主宰了他的理智”她拍拍手,提起嗓门,“好了!小姐们,该上场了阿霞在心里冷笑,脸上挂着的笑容可是灿烂得不得了   “哇!你的眼光可真好,她人美、身材又好,但……”阿霞面有难色,“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一定要小姐愿意——”   欧克将一叠美金塞进她的手中,她马上见风转舵   “当然!静儿会好好伺候你的”   白磐竹本想说:若不是你放出机会,谁又能沾染魏爱爱?!但见李暮霖青紫的脸色,他压抑下那股欲望,毕竟盛怒中的老虎是可怕的他用行动电话交代着李暮霖的命令   拎起外套,李暮霖旋风似的离开办公室他继续往上走,欧克也跟在后头上去“是吗?原来我的影响力那么大!既然你这么听话,那么我倒想知道脱下一身美丽衣裳,你这身傲气是否还在?是不是什么都能无所谓?”   很痛,痛得没感觉!但魏爱爱不吭一声,敛着眉不敢直视他,犹如过去,她总是慑于他的威严奇怪!老丁说云豹通常只要感受到人的气味,便知道有人送餐来,自动会出现,那怎么她走了快三十分钟,却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   突然,感觉到背后异常的气息,她猛地回头,却被眼前的情景骇得倒抽一口气   “快吃……快点吃啊!”   她突然觉得水桶可能离它太远,又拎着水桶想往前递”   “不是才刚来吗,怎么急着要走?莫非李总裁另有安排?”以国总理一脸贼样,不用问也知道他把李暮霖归为急色鬼型   李暮霖终于得以顺利离去要那些散漫的佣人去找魏爱爱怎么都安不了心,索性自个去找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她慢慢爬起身,却突然对上一双犀利的圆眼,惊呼一声,她又跌坐地上,反射动作的往后挪了几步   “不要靠过来哦!”早知道他的情绪反复无常,魏爱爱决定自救   李暮霖低喝一声,制止了云豹的动作,乖乖坐在地上   “白马王子幸运的救回落难公主,公主心生感激的以身相许,两人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糜烂!”   她知道他在批评歌词,她也不相信爱有什么神奇之处,只是听了心里有些疙瘩,想找些话题来转移彼此的注意力,看着摆在一旁桌上的宗卷随风飞扬,她开口了”   李暮霖耸耸肩,他等着看她落泪递辞呈   当地换好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好笑,衣袖过长、裤脚太长,折了几折,总算能看入眼了不枉苦心,他瞧见她那双晶莹玉眸,差点被偷了呼吸,他相信一见钟情”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让餐厅内的所有人听见了就连当初建立这庞大的王国,那种强抢掠夺的行为也只配上清风飒飒的气度   “小王,去科斯帝饭店   李暮霖来到她背后,圈住她的腰,刚毅的下巴靠着她裸露的肩,闻着她发间的栀子香   “我这样就教你难堪了吗?”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肩线,“我什么都还没做啊!”   他的手唤醒她的感官,提醒她她的身体主人该是谁!   “我要回去了”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态,揪着她的手臂便离开店家   “别让我丢脸!”他的语气轻柔,却能听出里头饱含着威胁与霸气或许碍于李暮霖的权势,异样眼光不少,但没有人敢出言不逊   卡斯加年轻的脸庞一时涨红得像番茄,胸中一口气差点造成内伤   李暮霖感应到身后发生的骚动,转身看见魏爱爱趴在自己以外的肩膀上,走向前,迅雷不及掩耳的将她的纤腰一揽,她使嵌入他的怀中   怔忡间,魏爱爱不知如何反应这突如其来的讯息   李暮霖倾身说道:“我讨厌看见美好的事物,我讨厌太幸福的人   “我们告辞了   “小姐,吃饭了”   叫佣人重新送饭菜上来,他拿起碗匙做他这辈子从来不曾做过的事:喂她吃饭   “爱爱怎么了?”杨柏原站起身,冲到杨慧琦面前抓住她的手臂   走进VIP房,李暮霖扶着魏爱爱坐下,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不会让人污辱你而坐视不理!”接着,他亲亲她的发鬓   李暮霖放下汤匙,冷冷的瞟了杨柏原一眼,“有什么事吗?”   “放开你的脏手,别碰她!”杨柏原冲动的要向前,却被人阻挡下来   “很好吃!”久没开口,她的声音有点沙哑”站起身,他挥开她的好意,汤匙上的饭掉落地上   魏爱爱的笑靥凝住,眼泪再次泛滥,听见关门声的刹那,它夺眶而出了,就着泪水咽下入参鸡,好咸……好痛……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8节 第08节   他似乎下定了决心   “别逼我把你遣到南极去   缓步走出医院,耳边传来的宣导声无不在警告路上行人紫外线的可怕,希望大家能躲开这炙人的阳光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四周,用力之猛让魏爱爱一边脸颊通红看着他笑,你就会笑;看着他难过,你也会跟着难过”   魏爱爱听话的上床睡觉,因为从今天起,这个身子不是她一个人的,她还要为肚子里的小宝宝保重”   “算了、算了!”杨慧琦摆摆手,不跟她计较问题是,”顿了一会儿,“我发现我好像不后悔”   “就怕白布也被染成黑布”   “高级货哦!”   “是你未来的干儿子想吃,怎样,干妈要请吗?”   “是,我请!”杨慧琦帮魏爱爱提起包包,两人相偕离去          ☆        ☆        ☆   李暮霖看见她,不是意外,他是故意躯车到她的校门口”   “早上——不,中午你就想找女人?”流水真后悔接下白磐竹的工作,而且他的记忆中暮霖从不沉溺性欲,难道……   “快点!”他用力挂上电话”这句话成功的喝阻她绵绵不绝的口水攻击   “放开我!”魏爱爱恐慌的想要抓住桌子,却只抓到桌中,桌上的玻璃杯纷纷摔落地上,引来了无数的注目”   魏爱爱点头,随着杨慧琦朝门口走去为什么?他还没耍够她吗?怀孕让心情容易起伏不定,总是动不动就掉眼泪,她好讨厌这么儒弱的自己   整装完毕,她不想打扰父母,轻手轻脚的离开家,没发现角落的人一看到她离开便马上上前摁电铃   “谁跟你是一家人,你给我滚出去!”魏建铭满脸怒意显而易见   林津如将魏建铭拉到自己身边,“你去坐好,我想和他谈谈”   “你……你再不回去坐好,我以后都不理你,你也不用当我是老婆了下次再来拜访,我会带着聘礼上门   魏建铭恍然大悟,原来……他的老婆就是这么诈包,难怪他被她吃得死死的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9节 第09节   首先实行A计划——离间政策   林津如忧愁的看她一眼,“李暮霖不晓得从哪查出你怀孕了,今早来过家里”   “做什么?他来做什么?”她怕,怕……   “他要求孩子生下来归他,如果我们不答应的话——”红了眼,林津如说不下去了   终于到了学校,她不待车子停妥就要下车,手腕却被他捉住,他稍稍用力她使跌入他的怀里,紧接着他的头压了下来,与她的唇瓣贴合,诱惑她开启双唇,撷取她的甜蜜   “小姐,喜欢吗?可以进来看看嘛!如果你喜欢,可以给你打折”   魏爱爱看了眼标签,是巴黎史洛可的衣服,太贵了!依依不舍的,她歉然的向售货员点点头,“对不起,我不买”   “就算我毕业也未必嫁给你!”魏爱爱冲动的嚷着   “谁要等他啊!”魏爱爱鼓着双颊说完就冲出门”   简单几句话就想贿赂她?她不会感动的他太可怕了!那股疯狂的劲儿就像飞蛾扑火   “我……”   “你是来发呆的吗?”   行云突然回过神,“你真的要将擎天让给魏爱爱?”   李暮霖挑挑眉,“我下达的命令什么时候需要人来确定了?”   “我不敢有质疑,只是希望你多考虑   “我不穿,我要见李暮霖,除非他再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我不会穿这件礼服   李暮霖神色未变,仅是拿起行动电话,按了几个号码   “流水,帮我结算到目前为止擎天的资产盈亏,顺便预估一下若将整个集团结束需要多少时日   明明就是她占上风,为什么总有股无力感几乎吞噬她?          ☆        ☆        ☆   李暮霖行事作风迅速,一预估完擎天集团的财务状况,就宣告由澳国开始,变卖所有不动产,裁减员工,发给三个月的遣散费澳国经济受到极大冲击,首先爆发街头暴动,连带着股票一蹶不振,正好如了他的意   “李总裁,咱们一向合作愉快,你说要最惠国待遇、关税自由,我哪样没有承诺?没道理往我国倾兑英镑,造成我国币值下跌,股市下挫”   “难得来,里面有间休息室,在这儿睡一会儿,等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道不同,不用了!另外,我再次声明,你有钱是你家的事,别把我的人生搅和进去”说着,魏爱爱摔上门离去          ☆        ☆        ☆   李暮霖醒过来,脑袋晕眩沉重,右臂酸疼,正想转过身调整睡姿,却传来一阵嘤喃,一股香味袭人   他蹑手蹑脚的下床,打了电话给行云与流水,然后穿上衣服,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给她一个难忘的惊喜了   猛地坐起身,她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他根本不在房里   她已有四天没见到他,很可笑吧!当初信誓旦旦的说要追求她,现在却不见人影          ☆        ☆        ☆   五年后   “霖!”魏爱爱坐在藤椅上,轻蹙柳眉”   她举肘轻撞他一下,“别开玩笑!我的意思是我好像怀孕了   女子连忙迎上前,“医生,他怎么了?”   医生拿下口罩,注视着长相清灵的女子,以世谷眼光来看,她十分美丽,却有些地方不对劲”   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她拼命压抑,没有哭出声   白净莲紧张不已,想挤向前好壮观,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只透过书本和电视,怎么有办法领略那股震撼!   气势磅礴的牛只狂奔而过,扫过面容的凛风夹着尘土让她睁不天眼睛   危险,快跑啊!   什么?   她睁开眼   “你是白痴吗?牛都冲过来了,还不离隔板远一点,如果想死,你可以走远一点,别用这么蠢的方法好丢脸!恨死他了   男子怔忡的看着雪白的小脸嵌着琉璃似的黑瞳,写满倔强,贝齿紧咬着下唇,他的心跳瞬间乱了一拍”   这是真的,奔牛节是西班牙三大节庆之一,吉普赛人混在人群中,每天有几千几万个人的护照和钱包不翼而飞,更别提人口拐骗,她又一副白嫩可口的模样……   雷皱起眉头,越想越替她担忧”   泪水滴落在他浅绿色的病人服上,留下一圈水渍医疗费用几乎花光老家给她出国留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护士知道她是一名学生,也听过她的爱情故事,这笔无底洞似的医疗费用就算花了,也不知道人能不能清醒,她又还这么年轻……“白小姐,你……这些话或许我不应该说,但是你要不要回家考虑清楚?他是外国人,你们才认识几个月,这样为他牺牲值得吗?”   “谢谢,我知道你的好意   这是真的吗?她会不会是作梦?   泪水滑过脸颊,她捣住粉唇我比较建议顺其自然,这种脑压造成的失衡,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突然消失”郑医生看着她越显苍白的脸孔,有些不忍,“还是我帮你联络相关单位,我们知道他的国籍,可以向他国家的社福单位求助   一名护士略显狼狈的探头进来,“郑医生,病人一直吵闹着要白小姐,我们压不住他了   “郑医生,你喜欢白小姐啊!”护士天外飞来一句   郑医生立刻乱了手脚,尴尬的收回视线,转身回到办公桌后坐下,翻着桌上的病历表,“医者父母心,Miss陈,你别乱猜,要是让其他人听到就不好   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小”   确实,他一进来,几乎把房间挤满   六岁的人生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吧!她忘记自己六岁时是什么德行,不过应该没有一刻静下来,爬上跳下,就跟跳蛋一样,也可能捣蛋到让人想尖叫”啊!好蠢的借口,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也是,他怎么可能听得出来?   雷听不懂,却记在心里”笑得肚子好痛,但他还是拿毛巾帮他擦试   最后她先做简单的蛋饼让他止饥,再帮他洗了头发,身体由他自己边玩水边洗,她则开始准备晚餐   他一直很听话,所以乖乖地看,但是看国小课本不代表他弱智,莲有解释,他是因为车祸的关系,心智才会退化   王奶奶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净莲是心地好,看他无依无靠,现在又失智,才收留他”王奶奶摇了摇头”欧巴桑外表时髦,其实超保守”王奶奶可是看得很开”   “哎哟,六岁的孩子最爱模仿跟告状,我那小孙子才四岁,在幼稚园做了什么事,回来都会报告妈,给我钱,我肚子饿咦,你在学中文啊?”他注意到雷拿着国语课本”跟外国人出去吃面,一定会吓死在面摊等他的同学,感觉超炫”她拉着雷席地而坐”   “詹均佑是詹奶奶的儿子,她们明明是牌搭子,你不喜欢我跟他们在一起吗?”雷看着白净莲,澈净的双眸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   “你想问他们有没有说我是弱智吗?”   “雷,你……”白净莲一怔,没料到雷会说得这麽明白,天啊!“他们有说过?”   “没有,是王奶奶的牌搭孖说的   “所以你才不爱去王奶奶家吗?”   雷点头,“王奶奶不喜欢我,其实我可以自己留在家里,看电视或玩电脑游戏就可以打发时间,肚子饿也可以去便利商店买东西,这些我都会   两人开始玩起互望子成龙,互蹭大战,最后是力气大的雷获胜”詹均佑很得意这是约定好的报酬   詹均佑清了清嗓子,“雷,打个商量,我们想在这里看片子,借一下电脑好不好?”   “什么片子?”   “好片子,听说女主角有G喔!”电玩宅男非常兴奋的告诉雷   “帮人练功   他只是外力因素造成心智障碍,不代表智商减退,只要施与教育,就跟海绵一样,吸收力惊人,所以她会害怕,如果他想起来,如果他决定要离开台湾,他毕竟是外国人   咦?怎么好像有种东西不停的戳着她最柔软的臀部?耳边是他沉重的喘息声,湿软的感觉是他的唇吧……瞬间,白净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詹均佑!几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生凑在一起能聊什么话题?八成是绕着女孩子,而什么东西比色情片更能博得同侪间的认同呢!   白净莲没有说破,也没有动,就等他自己平息冲动   但到了医院,看见主治医生,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他,但厌恶的感觉直线上升,尤其他老是在问他问题时,眼神却飘到白净莲的身上   “我没有头晕的感觉   转身,白净莲瞟了雷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依指示往前走”白净莲发现他的心智退化,并没有让他的霸道跟着消失,所以这种明显的霸道气势是他打小就有的   雷的头枕在她的肩上,借此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第三章2   “干嘛一直推我?”雷不明白,明明刚才抱得好好的,净莲又香又软,干嘛要他起身?都怪护士!凌厉的双眼一转,他瞪着护士   白净莲不明白护士怎么转身就跑开,但还是推着雷进入X光室   这男人明明没有这年纪的心智,却清楚的知道他的意图,郑医生霎时明白,他有野兽的本能,不论年纪,拼命保护自己的最爱   他真的没有机会了   “人不见这么久,为什么现在才说?你要不要等找到尸体再说?我叮嘱过你,跟着他就是防意外,你们居然还是让他去参加奔牛节”   “瑞,你知道朱里斯的个性……”电话另一头的人还想说什么”   “建瑞,我……”   “我现在不想谈这些,要先去朱里斯他家处理他那堆贪婪亲戚的事,你尽快找到朱里斯,告诉他,如果不想让他奶奶的心血化为乌有,最好马上滚回美国   朱里斯,算你狠!交到你这种朋友,算我倒楣   詹均佑将他拉到路边一个红圆桌旁坐下,“这就叫流水席,等一下我再带你去庙里看热闹   雷闻嗅着,嗯,没有异味”   “白小姐的专业是业界公认的,哪谈得上什么提拔?反之,我还要你关照呢   好吧!她承认自己坏心,故意逗他,但他真的没变,就算心智退化也是一样的反应   “有吗?人家是好好先生,他还送我芭蕾舞团的表演门票”贝多芬的乐曲是她的安眠曲,她外表娴静,但个性活泼,标准的表里不一”   雷接过杯子,也啜了一口,茶水真的变涩,让他蹙起眉头,“不要喝了”   回答得太迅速,一定有鬼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儿,她累晕了,长睫毛静止不动,小巧的鼻子布上一层薄汗,连泛着桃色的双腮都可爱得迷人   她当然也感觉到了,嘤咛的抗议,好不容易才推开他的侵略但看他熟睡的脸庞,她又舍不得把他吵醒   雷整天反复看着便条纸,每看一次就傻笑一会儿,甚至亲着便条纸上的红唇印,说早安、午安的,他知道自己有点蠢,但就是控制不住快乐的情绪雷,我们再回西班牙一次只要两个人牵手,不管什么困然,都可以解决,因为你拥有两个人的力量”   她瞠大双眼,才想拒绝,雷便伸手阻止她也好,让他多点参与感,因为这是他们的家”   气氛有点怪异,她发现他的眸子由浅转深,声音也变了”蒙莉莎尖叫”   “好,我会去    第五章   拓商访团下榻的旅馆位于马德里,抵达之后就出席当地政府所举办的茶会,并和当地商协进行意见交流,这是安排好的行程   越走,他越觉得熟悉,彷佛他住过这里,但他是美国人,至少他的护照上是这么显示的   “蒙莉莎,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不是叫你拦住人,你怎么弄到人进医院?”   “不是我,我找到雷时,他已经在医院了,这是他们外交部帮的忙,他在街头被酒醉驾车的人撞个正着,因为是外国人,警察联系不上亲人,我那时刚好委托外交部发文找人,结果就这么刚好……呜……雷会不会有事?”蒙莉莎红着双眼,语带哽咽的说   三个小时后,他们一行人搭上停在医院顶楼的医疗直升机,直奔马德里机场   “别笑了!这么勉强,比哭还难看”   “他不会什么都没说就走掉,而且他的护照在这里   白净莲,你有想过他可能恢复记忆,所以才离开吗?她一直很害怕这么问自己“我在医院照顾你整整六天,你一直没有醒来,害我好担心“你刚才说什么?”   他……中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标准?雷一愣,他会说中文,但不曾如此字正腔圆   费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点犹豫”或许那笔医疗费用还是她向朋友借货,对啊!她才踏入社会没多久,怎么可能有多余的钱支付庞大的医疗费用?更别提他在台湾根本没有保险,他的存在对她而言是无底洞吧!   郑建瑞耸肩,确实,事实不容反驳,没有人会这么伟大,他们才刚相恋,爱情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   “我奶奶用她觉得对我最好的方式养育我,要求再要求,毫无止尽的要求和永远达不到的目标我突然觉得自己可以体会我父母双亡时,奶奶可以把我带在身边溺爱,培育出我依赖的人格,但她选择把我送到寄宿学校,所以我交到你这个朋友,她的选择让我拥有独立的人格”   郑建瑞挑起眉头,没想到他居然会为了金额摇摆不定,“美金?”   “英磅   啾啾啾……小鸟门铃声响起白净莲,你自己说,你没出国,那钱呢?学费和生活费呢?”   “支付医疗费用,全花光了”林淑芬拍着丈夫的手臂,并扶他在沙发上坐下因为这需要本人签名,所以我们才专程来拜访你”女子微笑的说   “你说他的名字是?”   “蒙诺顿先生吗?他的全名是朱里斯奥德里奇   身体不停的向下坠,白净莲以为自己会尸骨不全,但奇妙的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害怕,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发现自己静止了,却不是在地面,而是全身轻飘飘   一样的不服输,一样的有自信,只是作风不同曾景祥喜欢与男子一觉高下,她则偏好柔能克刚”莫名的,郑医生就是觉得这位小姐讲话十分有魄力,带着压迫感,让人无法不从,尽管她看起来比他还年轻   “你知道吗?我闹了一个很大的笑话,给我钱的人是朱里斯”不知道为什么,白净莲想说,她需要找人倾吐,却无法告诉最亲密的家人,只想告诉曾景祥,一位很安静的朋友   “少爷,你的咖啡”   “那你为什么现在说了?”   “老夫人过失了,我应该让少爷明白老夫人对你的爱,老夫人个性刚毅,也因为这样才能守住这片产业,完完整整的交给少爷,老妇人一直觉得她这么做才对得起老爷”费奇当初就反对老板给她这么多钱   雷,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通知建瑞,我明天回美国”   “你要回去了?”费奇语气惊喜,这代表他终于可以回到可爱的家”   “这些钱,我必须拿来养小宝宝   “我爸爸对我已经够失望了,我不打算让他们知道,事实上,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虽然这一路我输的很惨,但我爱他的心不会变“他的父亲让我学会爱人没有任何道理,不爱了也是,但孩子不一样,他跟我骨肉相连,未来就算我一辈子单身,也不会孤单”白净莲接过门票,在电梯门关上前,不忘露出灿烂的笑容”   接下来是搬家,她要展开新的生活,这里有太多属于两人的回忆”   “我不是来玩的   “啊!你犯规,你出现在荧幕上了   “你们好,尔众麻烦大家照顾了   “你真的是尔众的妈咪吗?”   “是姐姐吧!”   一群男生开始起哄”   “妈咪,我今年七岁,当然比那些十六岁的青少年看起来小   “又来了!”白尔众又翻个白眼,“好,我答应你,这个夏令营一结束就会台湾呃雷”   他原本以为是有人故意恶作剧,但看了这个孩子的五官,突然不敢确定   费奇清了清喉咙,“人我带来了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活人,双眸精锐,下颚内敛,这是照片表现不出来的压迫感   “你……年纪这么小就学会恐吓,你……”昆娜怒不可遏   “在八年后的今天才来要?”朱里斯瞪着费奇,嘲讽的问“但不管孩子的妈妈是不是她,她又有何目的,你都没有必要取消订婚宴,除非……”   “除非什么?”朱里斯丝毫不回避费奇的探究两人对话的字句十分刺耳   朱里斯给了费奇一记白眼,随即走出书房”   “我哪里都没有要去   “蒙诺顿家族的继承人九岁前都必须呆在英国所属领地,你已经自由七年,该回去接受继承人教育   “你马上出发到英国,行李不收没关系   如同以往,小弟失神的离开,甚至进电梯时,还依依不舍的频频回头看着白净莲白净莲不停的安慰自己   “我可以等你!”   “真的吗?”白净莲欣喜的开口   “当然   霎时,王德霖被电得不停的傻笑   雷……不对,他应该叫朱里斯,出生于七月,取名JULIUS又有一意涵,即罗马的JULIUS CAESAR—凯撒大帝,凯撒战功彪炳,创造伟大的罗马帝国,就如同他现在之于TANYA集团   就算眼前是龙潭虎穴,白净莲也有一笑置之”咬着杯缘,她的声音有点含糊   “我们则有更亲密的关系,一个拥有我们两人的血缘的儿子那小子是来帮他母亲出一口气!   “你怀疑是我教的?该死!你这杀千刀的王八蛋,如果我想要你的钱,早在生下他,我就可以委托律师找你要钱对,每当他欲望勃发时,这是前兆   他的手滑至她浑圆的臀部,沿着裙下的内裤痕迹开始描绘   白净莲一直后退,退到门边,无路可退,只好双手撑住他的胸膛,阻止他再靠近但是,我不喜欢自己的女人遭人觊觎!”   “可恶!你最好在台湾和美国各找一名律师,双律师见证,比较能安你这种小人心狠狠张口一咬”   “来不及了今天请假   怎么这么青涩?难道郑建瑞和她还维持柏拉图式的爱情?不关他的事,他耸耸肩,转身正要去冲澡,刚好对上从卧室出来的白净莲   结果他居然小气的只赔她这种款式,还坚持不是这种不付钱   “你对我有强烈的偏见”   “白净莲,你以前说话不是这样   该死!   朱里斯回到总统套房冲澡,油腻食物混在身上形成一种可怕的味道,衣服成了调色盘,连送洗都免了,直接丢进垃圾筒“你指谁?”   朱里斯简单叙述了前因,至于后果,也只讲了餐厅那段我假设你当时害怕查到让自己更无法接受的答案,例如,她真的故意把你丢掉,或者她回国后就另结新欢”   “我可以从现在开始慢慢累积重要性,总有一天会变成你最重要的人”他不听拒绝的答案   我可以从现在开始慢慢累计重要性,总有一天会变成你最重要的人   朱里斯斜靠着玛莎拉蒂银灰色跑车的车门,剪裁合身的Bottega Veneta男装包裹着昂藏的体魄,铁灰色的西装外套,搭配同色系的休闲裤,穿出雅痞的都会风格,更别提性格俊逸的异国脸孔,够动不少少女心   “你出席不好吧!”这有点挑衅的意味,白净莲不赞成”   “什么地方?”   “在和安路上,我会告诉你方向”   其实以前也曾经发生这种事,说穿了就是情侣装,白净莲一向觉得无所谓,但现在……   “什么意思?”朱里斯嗓音低沉,比平时还沉了三分   一阵冷栗爬上白净莲的脊背,她笑着回答:“许大是这家店的老板,平时会无条件赞助我一些礼服,我则帮他做宣传,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只是有些设计师设计了女装,也有设计男装,色系和款式运用相同元素,看起来当然会像情侣装,不过只是看起来像而已”   “你觉得我会让你穿这些该死的衣服出席吗?”朱里斯在她耳边低语,热气袭向她的耳朵,薰得她双颊泛红”   “你可以用手机说”   “小姐,头发是小事,我可以马上帮你安排,请合作的发廊派设计师来   朱里斯将盘里的食物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她,因为没有认识的人,乐得专心伺候美人儿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是叫你妈咪?”   “这有什么关系吗?在国外,这种情况应该常发生啊!”   “有,但通常是父亲再娶的对象,小孩才会直呼继母的名字”白净莲明白他的疑问,主动加入注解,“所以我想他不喊我妈咪应该是这个原因,叫习惯,偶尔会脱口而出   他万分眷恋的抱着她,“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白净莲顿悟   她只好将计就计,大声喊道:“我头好痛,痛死了,你快送我去医院   “你不是有把握可以逃走?”   “你卑鄙的没收我的护照,把我的护照交出来”   “等申请好新的,我自然会还给你莲没有找对象,只是放不下我”   “我明天请律师把护照给你,也已经请管家备妥专机,你一早就来台湾”   “你不是说律师在办?”   “你老爸是特权分子,你不晓得吗?”   感动收回,重视收回”敏淑娃将卷宗放在桌上,却没听到白净莲用甜甜的声音说声谢“莲,你先放手啦!”   朱里斯看不下去,想要拉开白净莲,却发现她不肯放手,最后索性把她整个人强搂进怀里,两手禁锢住她的双手,这样她就逃不了   她用力拧了下朱里斯的腰侧肉,“现在,马上,放开我!”   朱里斯委屈的放手,边揉着腰侧边说:“好痛!下手有必要这么狠吗?”   还演!白净莲差点失控再挥拳   “当然可以   “当然敏淑娃在进电梯时,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他,“你真的是莲的儿子?你好可爱!我最喜欢你这样子的小朋友了   白尔众一点也不介意被人当布偶一样抱,四下无人,这种亲昵的行为他不会排斥他明明知道,还故意诘问她”   “我知道我心动了!在我的世界里,有太多的礼仪拘束,更多商场的尔虞我诈,让我无法卸下面具,也拒绝看见真实的别人,一直到你闯进来没有啊!对面大楼空空的   这个男人……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他花了很多心血,才让这一切重现如当年   “乖,不要哭   “好,那边买   白净莲拉着他的衬衫,“我也要去,你不可以跑走”   “爱情宣言?”曾景祥的心跳差点乱了节奏哪来的老男人,真没礼貌!   “娃娃,你说,这死小鬼是谁?”   “娃娃,你说,这老家伙是谁?”   一大一小的男生不约而同的开口   敏淑娃忍不住大笑   “儿子都要进华顿了,以后你要以什么身分出席家长会?我们没有结婚,他在同侪间怎么抬得起头?你希望大家议论纷纷,说他是私生子吗?”   白净莲眯起眼”   “他一直以保护你为己任,怎么可能跟你提起?”   “这倒也是 往前便是入苏州城的通口,那是江南最繁华的城镇之一,往左是通往中原长 安的必经之道,往右则是南下 「爷爷……你看……有人来了!」 年幼的孙女稚嫩的童音在老人耳边响起,老人一下子清醒过来 一步,又一步…… 他走得很慢很慢,姿势凝重而僵直,彷佛与地面有深仇大恨,每一步都似要 踩出一个窟窿 一阵热风拂面,树上知了叫得更急」 连续三年,老人都看见这个苍白而冷硬的男人,以同样的步伐,从深不见底 的无情谷走出,在同一地方,同一个时间,点相同的东西 水岸两旁绿荫遍地,藤萝纷披宛如另一个冰清玉洁的人间仙境 素手冷弦,琴声乍起 美人如水——如一泓秋水照人寒 能成为秋水阁入幕之宾的男子,大都非富即贵,王孙公子亦不足为奇」 易辰笑着赞道 「公子可曾对她坦诉心意?」 「只怕我说了,他会一剑在我身上刺个透明窟隆,然后狠狠踹上几脚,再吐 一口口水唉,真是伤脑筋貌若多情,实则专情 不过他有足够的耐心等下去,等这一天,他已经等了一年了,不在乎再多等 几个时辰 冷得像天山的冰川,硬得像海底的岩石 一个令人一眼就能注意到的男人! 尽管他拣了整个「状元楼」最不起眼的门口边角就座,但易辰还是一眼就看 到了那个男人! 他冷冷坐在阴暗的角落,与人群隔离 他的神情冷漠而木然,脸上英俊的线条,有着雕刻般的硬度,因此令轮廓更 显深邃 剑未出鞘,寒气四溢 但是易辰偏偏就喜欢干这样子的事,他偏偏就要坐在他面前,他不管别人怎 么想,他只凭感觉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最后,那人理都没有理他 易辰见他把大块的豆腐全都吃光,剩下的豆腐屑小得连筷子都挟不起,但他 也不愿意浪费 大家都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店小二没精打采地擦着桌子,掌柜的更是趴在 柜台前不住地打瞌睡 街上小摊贩们顶着热浪,不死心地招徕着客人 「妈的,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追入「状元楼」的大汉一把揪起那女子就是一掌,那女子顿时被掼向易辰他 们的桌上,杯盏翻飞,汁水飞溅一地「喂,老兄,你也太过分了吧!眼看着 一个弱女子受欺负……」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已看到了一丝寒光! 寒光不是发自那男子的眼眸!也不是来自大汉手中的钢刀! 寒光竟是来自那女子的纤指! 玉葱秀手,纤纤十指 「公子您有何吩咐?」 小二手脚麻俐地湖茶上水 「随便」 「随便」 看着他那一脸童叟无欺的无辜笑容,莫无情心中纵然着急,也发作不得 莫无情冷冷看着他一眼,继续吃 哇,他真的越来越有性格了!易辰的双眼顿时射出热切的光芒,垂涎的口水 差点又滴了下来 「怎么不吃?」 莫无情看着那满满一桌的菜肴 「说什么?」 「你答应要告诉我的消息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易辰只觉莫无情的身上寒气四溢,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第一年你说有人在塞外见到过月海双侠,第二次你说是在中原,这一次你 居然说是在东海!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 莫无情冷冷道,他以为他是个傻瓜? 「我完全没有骗你的必要!」易辰坦荡地看着他「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 陪你一起去找不过你先等我一下,我得跟老 板赊帐」易辰也站起来 决定不再跟这种人废话,他径自下楼,走到柜台前」 他伸入衣襟,掏出一片金叶子,金澄澄的颜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原来你这么有钱!」 易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满脑于都是三年前他只吃麻婆豆腐的情景 「这个……出远海应该是可以的,不过小船最近刚从浅海捕鱼回来,需要好 好补养一番才行,恐怕得花上一点时间 彷佛听见屠刀在空中飞舞的声音,易辰马上自脑海中浮现两只光溜溜的「白 斩鸡」形象」 莫无情真不明白,明明早已人货两清,他怎么还老是阴魂不散? 「可是无情兄,海上风大浪大,空旷寂寥,没有旅伴,会很闷的」易辰大言不惭地推销超 自己 头痛!看着他一脸嘻皮笑脸、毫无半点正经的模样,莫无情便觉得眼前一片 黑暗 ***经苏州河漂流而下,过甬江,经北仑港,便到了东海的入海口 由海湾至浅海,再入深海,海水呈现不同变化」 清亮的声音,来自站在船舨的一名白衣男子,他懒洋洋地负手而立,懒洋洋 地迎风而笑,宽松的衣衫贴在身上,被海风吹拂着,懒洋洋地紧贴于修长英挺的 身躯上,微微拂动 那男子闻声回头一笑,双眸弯如新月,阳光更加璀烂」 这下轮到易辰突然闭口不说话了 「谢谢青儿尤其他生性风流,在美貌女子面前,自然又要不正经起来」 果然青儿的粉颊羞得通红,煞是动人 有什么不对! 心里忽然掠过强烈的预感,易辰却不知这预感到底昭示着什么! 「哼!」 一声冷哼打断两人间流窜的无比暖昧气息,莫无情睁开双眼 青儿红着脸,逃也似地依偎到李大爷身边 「青儿,你有治晕船的药方吗?」易辰扬声叫道 莫无情接过药碗,虚弱的双手微微颤抖,在海上晕船三天,武功再高强的第 一剑客,也不得不卸甲投降唉,你这个武林第一实在不好当啊,想要你命的人太多了!」 易辰苦笑道,后背与莫无情的后背抵在一起,出剑如风,将毒招一一化解 银针如流星雨般,点点洒洒,在烈日下撩起道道余辉 那男子沉稳的大手上,牢牢握着一柄剑 一见已是惊人,再见便是惊艳! 数条血痕顿时喷射而出,两条人影匍匐倒地 「掌柜,结帐 「原来你就是剑客榜上名列第一的冷剑无情——莫无情!今日一见,果然名 不虚传」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炎炎毒日,仍在高空继续猖狂着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他稍微迟到一会儿,他便会睡得像只死猪一样,真怀疑 他到底是找他来比剑,还是要他来看他这副几乎雷都打不醒的睡相 当然他是一个无情的人 他没有朋友,没有人敢和他交朋友 他只有他自己 莫无情一下子跳起来,身体挺得笔直」 易辰懒洋洋地自草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灰及草屑 「什么表情?」 莫无情的脸色极端不自然 透明的光线穿过树梢,洒在两个静静相对站立的男子身上 剑招走快,剑势加强…… 随后,两条蛟龙变成两道闪电,紧紧纠结成一团 「我输了?」易辰垮下肩,可怜兮兮地看着莫无情的眼睛 「你能挡我十招,足可列入一流高手之列你的心思 无法纯净,剑自然不可能快」 说完这番话后,莫无情突然发觉,自己好象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这么 长的句子 他一下子就闭上了嘴 霹雳声中,一道闪电,割破阴霾暗沉的天际他提起气,一扬脖,挣出了海面 顾不得其它,莫无情俯下身子,一口一口吸出左臀处的毒液,吐在地上但因时隔太久,加之没有药物相辅,一些毒 素显然残留体内,无法彻底排清 他的身躯因毒素的折磨而微微地颤抖,莫无情眉头轻皱,手臂收紧,将他紧 紧抱住 莫无情低头看着怀中的易辰,他突然发觉,一个男人,竟然也有一双浓密如 扇员的长睫毛,在阳光下如蝶翅般忽闪着……睫毛下的深邃眼眸,犹如午夜幽湖 中突然闪现的光焰「是吗?这可是你说的!说 过的话,可一定要算数还没等到他意识到发生 了什么,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突然碰上了自己的唇 莫无情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石块捣着千灵车与其它药草的混合物 他向来很严以律己,自律而冷静 唇上仍然残留着酸酸麻麻的触感……像被火焰焚烧过,又像被滚烫的烙铁烙 过莫无情有过女人 庸俗的脂粉,虚伪的媚笑,淫靡的气味,一遍遍野兽般的纠缠……每次发泄 完后,他总会跳到河中泡上一整天,彻底清洗身上欲呕的气味」 像是看穿他的心思,易辰自动翻过身,成俯卧状,轻笑道 黄澄澄的光线,沿背脊骨尾部形成一个性感的凹槽,然后突然攀升,滑上紧 俏而坚挺的裸臀 「不生气 「没什么……」 易辰突然间满脸通红」 看着莫无情一脸愕然的神情,易辰赶快先声夺人 「嗯……」易辰猛地抓住莫无情的衣襟,紧咬下唇,在一声极低的呻吟中, 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你……不需要我帮忙吗?」 易辰微喘着拉住他的手,看着他的胯下,明显可见,他那已经勃发的欲望」 「现在是夏天,有什么关系?再说我的伤又好得差不多了」 耳后传来他躺入海水的声音,莫无情逃得更快! 毕竟是地处温热带的岛屿,各种常见植物应有尽有,捡了一大捧酱红色、业 已干枯的皂角后,莫无情回到海边 「无情 往后一扔…… 布衫自海风轻送中,缓缓如一片流云,跌落于浅滩 这三个字如此自然地脱口而出,没有一丝犹豫 手中还提着自己那滚烫的欲望,正抵住那菊穴的入口,不停颤动…… 还是怔住了! 但那只有一瞬间! 下一刻,彷佛天地初开,风云交会,海天相触……有什么东西毫无预兆地在 胸腔爆炸,如山洪宣泄般一发不可收拾 艰难而狂热的交合,同样没有经验的两人,两个同样身体构造的男人 良久的粗重的喘息…… 良久地,莫无情整个人趴在他后背,撩起他的湿发,轻轻地吻着那光滑的后 颈与背部 冷月,如剑 轻挑流沙,醉舞月下 抬起身体,双肩微皱 岩洞外,一片晴天 一道冷月般的剑光,岸边一颗碗口粗的松树应声而倒 「无情,你砍这么多树干嘛?」 看着那个汗湿衣衫的男人,易辰扬声问道 「难道你不想离开这里吗?」 江南烟花繁华之地,不正是他心头所好,像他这样的人,莫无情不相信他会 喜欢这个孤僻偏壤的小岛 「无情!」 易辰轻唤着男人的名字,浑然不觉自己的眼睛已经湿润 「可是我必须去做一件事情」 「有恩怨?」 「没有」 照例平板的语气,渗着一丝海风般的咸涩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杀人 沈伏已久的男人的欲望,一旦被挑起,便无休无止像是永远要不够,一次 又一次…… 莫无情走入了岸边繁茂的丛林,扯下古树间相互纠结的青藤,打算用来捆绑 木筏」 易辰愧然道 突然,手腕被强硬的握住 「莫……无情「原来你就是莫无情!」 冷剑无情,第一剑客——莫无情!就是眼前这个冷硬如山的男子! 他一个箭步,挡在场辰与莫无情之间裘劲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未及抵挡,便被 震飞在一旁 「我曾经问过你,如果有人挡在月海双侠面前,你会怎么做……」易辰深深 看着莫无情,道:「你说挡你者死我爹原本是 你师父的表弟,但我娘与我爹相遇后,一见倾心,最终结为夫妻但又打不过我爹娘的刀剑合壁,所以才抑郁而终…… 「无论如何,你师父之死,于我娘的确有甚大关系,我娘为此也极为歉疚 他的灰衫上斑斑点点,血痕殷然,如凋零的雪樱般凄绝 一切都是假的! 他刻意的柔情挑逗,石屋边惊涛骇浪般的欢爱,山石洞中每个相拥而眠的夜 晚,海边每个相拥等待日出的清晨! 没有一样是真的! 难怪他会如此死缠烂打,难怪自愿投怀送抱,对同样身为男人的他,难怪… … 侵入海水,一跃身,莫无情登上裘劲那艘船只正欲 上船之际,却被他手一挥,一道强大的掌风像一睹铜墙铁壁,半步也进不得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彷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那人还是去了有些是商贩,有些是官兵,有些是平民百姓, 当然,还有很多是持刀拿剑的武林人士 想到他,有时他不禁会发出一两声叹息 「小草……小妹妹……你再仔细看看,要睁大眼睛看清楚,我真的有这么老 了吗?」 从地上爬起来,竭力压抑住脸上不住抖动的肌肉,那男子伸手将僵硬的唇色 肌肉往两旁拉了拉,硬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但是……人 不都是会动的吗?怎么可能会像一块石头呢?小小的脑袋瓜根本转不过来 「莫公子的脸色难看极了,样子也很憔悴,唇角衣衫上都有血痕,看上去似 乎受了很重的伤,大概是跟别人比剑受的伤吧 一忙碌,那位叫易辰的男子自然被抛在脑后,当然,关于莫公子的记忆,也 日渐淡去…… 在这个江湖,除非是事关自己,否则,谁还会有这个余心余力去管别人的事? 红尘如梦,誓言随风 ***时间在悄然流逝,一年、二年、三年…… 秋水湖畔的藤萝,谢了又开,开了又谢 慵懒的身形,斜靠于坐栏旁,正对那一湖池水,碧波荡漾 几分颓废,几分俊朗,几分……令人心动 彷佛有什么,是他心中的极点 「怎么了?公子?」谢秋水关心地询问道 「公子,别再喝了,对伤口不好 「公子如今的剑法已是武林顶尖,是谁有这个能耐伤了你?」 「一时大意,又心急着去见一个人,所以就着了道 一堆灰烬,几根焦骨……他已经死了! 「啊!」谢秋水不禁失声惊呼「不过这恐怕是我做的,唯一一桩赔本生意 「他去见一个人了 一座半大不小的石坟,碑文呈腥红色,刺眼般醒目 一柱暗香,冉冉上升,淡淡散开 敛好衣衫,男子缓缓站起身来 「慕容易辰,我们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中秋唐门一役后,虽然大胜而归,但是天网恢恢,终有漏网之鱼 也像现在一样冷冽无情的剑芒 易辰睁开眼,四溅的火光中,他看到了那双眼睛 「公子要去哪里?」谢秋水连忙拦住他 只是一迈步便能扯落的微薄力量,却在看着他紧蹙的眉头时,止住了犹豫的 脚步」 谢秋水见有转机,立即温言相劝 全身暖烘烘的,彷佛儿时依偎在娘亲的怀抱,又像靠在那个人的胸膛,甜美 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唇角露出浅笑」莫无情冷冷道 「可是什么……」易辰的唇角已扬起淡淡的弧度 「放不下你……试了很多方法……还是,不行……」 这句话,莫无情说得断断续续,困难无比易辰唇角的弧度 更深 「不过……谁叫我爱的是你呢!」 「你……」莫无情深深看着他,深深感动 「又是你自找的!」 明白根本不应该跟这家伙客气,莫无情的大掌便毫不客气地伸入他的衣衫内, 当然,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 「坐在我腰上不要乱动,否则伤口会裂开」 「啊……那你的动作也温柔点,唔……」 「安静些!」 「你到处在我身上乱摸,又乱舔,叫我怎么安静!啊……」 「要出来了吗?」 「嗯……快了……」 「啊……」 最后一声低吟,易辰趴在莫无情的胸膛微微喘息」 莫无情强自压抑,胸膛急遽起伏……多年的相思苦苦煎熬,真恨不得马上要 了他,但是他现在的身体,实在不宜这么做而且他不能保证禁欲已久的自己, 会适到好处而不伤害他 鸟击长空,无丝毫痕迹 「无情,请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浪涛声声,好梦沉沉 多情也好,无情也好——在这许是是不尽的江湖路中——我只想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冰与火共舞 作者:张琦缘   结婚启事   王周府联姻   突然出现在各大报上的结婚启事,吸引了所有周家故交好友的注意力,每个人都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咱们的准新娘周红霓穿著一套中性化丝质睡衣裤正大剌剌地盘坐在地毯上,神情丝毫没有准新娘的娇羞,正在大啖瑞士巧克力派冰淇淋呢!   三个闺中好友棗凌芋黛、苏妍妍、欧阳敏正兴致勃勃地翻阅好友的婚纱照』   『噢!』笑岔气的妍妍急忙调回滑溜的方向盘,『敏儿,你还在记恨啊!我以为你很喜欢王志圣呢!』   『是呀!』欧阳敏轻松回答但是此风不可长,所以岳涛坚持,无论如何也得找出对方是谁,警告他不可再侵入公司主计算机;另一方面也待全盘检讨公司的安全措施……   『该死!我要扭掉这家伙的脖子!』一位脾气暴躁的测试人员闷声低吼,其它人咕哝赞同   『他妈的!莎士比亚?完全没提示,要怎么着手啊?』众人几乎要抓狂了   对于『北斗科技』的质疑,『默格利』既不否认也不承认,众人都晓得:若是没有证据,『北斗科技』对他侵入公司的行为根本无可奈何,而目前亦无法令明文规范,想与之抗衡可算是难上加难   岳涛跺出了计算机室外,对一位林姓主管的漂亮秘书微笑,客气询问道:『请问:这层楼的茶水间在哪里?我想喝杯咖啡』岳涛忙推辞:『我自己来就行   『不客气,』那位他叫不出名字的女秘书明眸一笑:『岳先生来者是客呀!』   啜饮着口感不错的冲泡咖啡,岳涛不负佳人好意地闲聊,话题围绕在下个月的公司派对上棗这个派对是『北斗科技』每年度的社交盛会,连络海内外各分公司精英的联谊活动   当这位女秘书眼神满怀企盼地以言语暗示:她不介意岳涛邀约她做女伴时,目前仍属『名草无主』的岳涛不禁有丝铸曙   岳涛的为难不过数秒,马上被他的助手江浩明打断   『有意思』岳涛喃喃自语,脸上泛起了若有所思的微笑   新旭公司是一间以设计游戏软件而兴起的独资小公司,老板正是李金源棗一个年过五十,发福的秃头『后中年期』男人   大伙心知肚明新旭十年来赚了不少钱,所以只是一笑置之,当他在装穷;岳涛则是在偶然的机会中听到了李老板的苦水,半开玩笑地提出收购新旭的建议』江浩明分析道,『比较有可能的是:李老板违背了保密协议,不小心透露给新旭员工知道,于是某一个急欲探知新东家意向的职员,便『逛』进我们的电脑网络四处打听了   岳涛笑得像个开朗的大男孩   他将车子停在『圣安娜之家』的大门口,尚未熄火便注意到左侧的树荫下,停着一辆火红的爱快罗蜜欧,显然院内另有访客熟悉门路的岳涛跟挂名守卫的老工友打个招呼便自行往院长办公室走去』岳涛笑容可掬地说:『您的气色愈来愈好啰!』   坐在书桌后的李院长惊喜的抬头,『呵!岳涛,你这孩子……』笑意漾在这位满头银白的老人家眼底,布满皱纹的脸庞充满活力,她站了起来,『我以为你还要过两天才有空来呢!』   『怎么?李奶奶好象不太欢迎我来呢!』岳涛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不到一秒的时间,他的心似乎在胸膛里翻了个筋斗,嘴巴浑然不觉地张大,惊奇地瞪视着那张上帝精心雕塑的美丽脸庞棗苏妍妍!   活色生香的『真人』,而不是银幕上刻意摆弄的『假相』』李院长挽着苏妍妍进门来,口气是不容人拒绝的   妍妍举手擦汗,冷不防看见立在落地窗前的岳涛,逆光的人影看不清楚五官细部,妍妍煞住了脚步,警戒心使她敛去脸上的笑容   『你好   『天雨留客』岳涛微笑说道:『这场雨下得好,也下得巧』   屋里的气氛是温暖和谐的,不知不觉放松心情的妍妍转过头来,恰恰望进了岳涛那双带笑柔和的双眸,防卫的心不禁有一丝悸动,她低头啜了一口茶掩去脸上的表情』岳涛肯定回答,看到苏妍妍的笑容,他终于明白何谓『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魅力   高处不胜寒棗心思飘忽的妍妍垂睫不语   妍妍忍不住由后视镜多望了他几眼,当她的车子转过了好几个弯道后,她才猛然忆起:这个对她不掩饰好感的男子并没有追问她的电话、地址,或死缠烂打地要求订下约会   聚精汇神的欧阳敏浑然不觉背后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欧阳敏冷淡的下评论   『这是我的新宠物,叫‘小菁’,可爱吧?』他得意地介绍   直至目前为止,王某人一直没成功,只不过是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幼稚的小人,糗态百出   『你再得意吧!我看你能得意多久棗』气极失言的王某人揭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什么事?』李老板畏缩道   正要挑选搭配衣服的首饰时,妍妍看见好友拿出来的衣服不禁大惊失色   妍妍有着满心感触,为了保护她,敏儿可以说是不择手段,把自己扮老扮丑,装出一副严厉凶恶的模样,喝退所有胆敢靠近她的登徒子,说来说去都怪自己不争气又懦弱,才得依赖敏儿如此伪装保护』   打扮就绪的两人施施然现身,阿娟笑著称赞:『苏小姐,你好漂亮   彷佛是在响应他心中的想法,含笑环顾众人的苏妍妍将视线落在倚墙而立的岳涛身上,一双美目露出了惊讶和一丝难以理解的光芒   趁着助理小瑶、阿娟巧妙地隔开采访人群时,敏儿托住了妍妍戴着长手套的肘部,以低不可闻的声音问:『WhOiStheman?』   默契良好的妍妍当然知道敏儿指的是谁,她犹豫了半秒才答:『嗯……那把黑色雨伞……』   『哼!』敏儿极为优雅、不屑地冷哼出声,又投注了第二道目光在雨伞主人身上』妍妍由微启的红唇轻声响应棗这是她们这些好朋友在求学时所习得的绝活,嘴唇不动仅靠舌尖的振动低声交谈,保持面无表情往住可以骗过导师及修女的利眼   ※※※   有一位『年高德劭』的女士正瞪着他瞧,岳涛注意到   守护着女神的喷火恶龙   哎!岳涛不由叹气,近在眼前的美人却因『喷火恶龙』的把关好似远在天边!   『呃!这位小姐……』岳涛毫不气馁地对欧阳敏露出和善笑容   『欧阳女士   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岳涛和欧阳敏之间的对话,只除了坐在敏儿身旁的妍妍,她低唤出声:『敏儿……别这样   『你可能误会了,』他脸上笑容依然明亮,『我跟苏小组有一面之缘,并不是什么可疑的陌生人;『圣安娜之家』的李院长可以证明,我绝对是身家清白、有正当职业、无不良嗜好的标准好公民』岳涛依然笑容可掬道   『单名涛,浪涛的涛   原本对岳涛没有参与竞价的不满转为不屑棗一个会花二十万元只求和女明星合唱一曲的凯子其心可议!欧阳敏马上把他判定为败坏祖业的败家子   一曲唱毕,举步欲走的岳涛被主持人拦下』男主持人催促道:『忠实影迷说句话呀!』   岳涛咧着嘴笑,语惊四座:『坦白说,我不是苏小姐的影迷   岳涛含笑凝视敏儿的眼神简直像在挑衅棗造成既定事实后,如又能奈我何?   欧阳敏不悦地浏览过五份报章杂志,大同小异的报导正是慈善晚会的花絮棗苏妍妍身旁又有神秘追求者   而一直尖刻盘诘岳涛的欧阳敏居然只是淡淡地望他一眼,便专心品尝起松露烤春鹅的美味,不再开口『惹人嫌』棗   『他很聪明,』欧阳敏评论道:『而且厚脸皮   敏儿扯动嘴角,等到岳涛『有所表示』就太迟啦!总是作最坏打算的敏儿尖刻道:『以他的外在条件当然不缺女伴,而我敢打赌,他是那种可以不着痕迹甩掉旧女友还让对方怀念感动『往日时光』、『曾经拥有』的大众情人!』   习惯敏儿尖酸幽默的妍妍发出银铃般笑声,『敏儿,你太不公平了   『各位同仁棗』前老板清了清嗓子,『我今天要向各位宣布一个重大消息……』   一双带笑的眸子盯着欧阳敏窈窕修长的背影瞧,十之八、九不会错了……毕竟,欧阳并不是一个常见的性,更何况有几个『女士』能够表现出那么挺直骄傲的坐姿?   记忆力精准的『他』忆起了上周末看到的员工档案数据,虽然都是七、八年前的旧数据,她的大头照还是一眼就夺去了他的注意力』她冷冷回答,轻触他殷勤伸出的右手算是握了手   说起他和红霓长达十余年的孽缘还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得清楚的,即使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他依然百思不解:一向跟他『称兄道弟』的红霓怎么会变成他的老婆?   在沙发上蹦蹦跳跳的红霓对他吐了吐舌头,总算听进了他的唠叨而乖乖坐在沙发上继续和电话那端的芋黛聊天   望着她俏皮活泼的神态,稍微放下心来的王志圣另觉得心头一阵温馨暖流流过,所有的不确定与担忧疑虑全拋到了九霄云外……   『圣棗』放下电话的红霓兴奋地说出她准备出门去跟好友们聚聚的计划,她的昵称令老公立刻提高了警觉,一向把他『猴子长,猴子短』呼来呼去的红霓只有在别有所图的时候才会改口叫他『圣』棗这是新婚生活给他最大的体验   『你又想做什么?』他怀疑地说:『别想开保时捷,你这家伙开起车来像搏命!』   红霓翻了白眼,这死鬼胆子愈来愈大了,居然敢管教起她来了,都是爷爷给他撑腰啦!她没好气地瞪他道:『喂!有人叫老婆『你这家伙』的吗?』   王志圣耸肩不大有诚意地道歉了事,一语戳破红霓意图的他当然还是没让她得逞』   三个男人一起爆出笑声,让不远处的四个女人为之侧目   四女三男的团体聚会,落单的当然是没有男伴的欧阳敏,可是岳涛的长袖善舞不禁令人钦佩,他不仅殷勤周到的关怀妍妍,居然还能分心『照应』欧阳敏』   贺连宸抚掌大笑:『完全正确!红霓正是他的弱点!』   王志圣满面通红的低哼出声,嘴里咕哝着『遇人不淑』云云』   『既然两位都有自知之明,为什么不帮个忙,行行好,把两位尊夫人及敏儿带开?』岳涛半真半假抱怨:『众目睽睽下,就算我有偷香窃玉的手段也施展不开来呀!』   『耐心!耐心!』贺连宸含笑道:『总有一天让你等到的』   王志圣挽起袖子帮忙,脸上挂着抱歉笑意,『对不起!红霓现在是一人吃两人补,身分不同,请多多包涵』   『知道了   『你们好恶心!』红霓嗤声道   真实的妍妍是个羞怯内向的小女人,不似红霓狂野火爆;也不如芋黛深沈内敛,更不像敏儿那样冷漠机警岳涛心底有丝庆幸:自己机缘凑巧地看见妍妍真情流露的一面,没有被人云亦云的谣言所蒙蔽『就是别单呼我的名字,上班时间公事公办,我不想跟老板套私人交情   他装出一副受伤表情,委屈地说:『敏儿,你这样说我太不公平了   于是她明目张瞻地拿出一本书,挪了一个较舒适的坐姿,在众人的惊异目光下展卷而读由于她并无心发表所以也没注意什么保密功夫,谁知道落在有心的王某人眼中竟成了一个卖点,硬是半偷半抄地弄出一个方案,什么『儿歌学英语』、『游戏学英语』的噱头,推出后市场反应还不差   一直狐疑着王某人怎么会有如此优良成续的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眼见众人已转移注意力,欧阳敏冷淡地说:『彼此!彼此!』   王某人颇知趣的不再试探她和岳涛之间的关系,他的注意力倏然被欧阳敏手上的书名所吸引   『天哪!』王某人以夸张的惊骇语调说:『你居然看这么恶心的东西!』   『什么书?恐怖小说吗?』一个年轻的同事好奇凑身窥探,正好看到被害人尸块分散的黑白照片   『啊棗』她惊呼出声:『哇!我今晚要做恶梦了……』   她哭丧着脸,惊魂甫定地拍着胸口』   王某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岳涛不得不低头敛笑,信手翻了翻敏儿的书,嘴里虚应道:『你的构想真是特殊……』   他望进敏儿含怒警告的双眸中,口气客套而公式化说道:『欧阳小姐,希望你的设计不要太血腥、暴力』岳涛莞尔笑道:『他的方式太幼稚   『说嘛!』岳涛柔声催促:『咱们又不是外人!』   真是死性不改!欧阳敏不悦地抿唇,语气有些勉强,『没什么!大概是我的话伤了他的男性自尊心』   考虑了半晌,他再度开口询问:『你需要我帮忙,把他调离你身边吗?』   话才出口,岳涛便后悔了,假公济私,动用特权一向是他的心中大忌』   一表三千里,他这位表妹推算起来是母系那边的亲戚,要交待清楚恐怕得花上一番『绕口令』似的介绍,反正早在五等亲之外,只是化繁为简称表妹就对了   『莉瑶,你就饶了我吧!』岳涛带笑讨饶:『实在是公事忙、我又得拨空找房子落脚,直到这两天才有些空闲,没有去看望阿姨、姨丈是我不对,我是想:再过几天就是企业例行年会了,自然碰得着面嘛』情急生智的岳涛推托道:『那天我已经有女伴了   『也罢!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女好好瞻仰一下大明星的丰彩吧?』罗莉瑶带笑说道   岳涛不由得暗暗叫苦』   他探过身子在妍妍颊上印下一吻,欧阳敏则在旁瞪眼清嗓:『嗯哼!』   『别吃味!』岳涛笑嘻嘻地说:『不如你也一块出席吧!一来,你可以照应妍妍;二来,我也可以顺道帮你介绍一些单身汉棗我那些表弟、堂哥条件可都不错噢!怎样?』   『免了!』敏儿嗤之以鼻   周末下午,敏儿一下班便直奔妍妍住处,想在『最后关头』尽量传授几招口舌功夫给明晚将赴『险地』的妍妍』柔声低语的妍妍眼眸一亮:『敏儿,你知道吗?我觉得岳涛的个性跟你好象!』   『什么……』敏儿大叫:『那个『笑假面』跟我很像?』   有没有搞错呀?   妍妍发出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嗯!』   她解释道:『你跟他都属于意志坚强的人,以独特的幽默感笑看世间;同样是心思敏锐、反应快捷的聪明人上个星期,他和妍妍早就订下了一起打网球的邀约   『早』妍妍接过花束,对他嫣然一笑,『一起吃早餐好吗?敏儿还没起床呢!我去叫她   冷不防被拖倒床铺上的妍妍轻笑推她道:『别闹了!起来啦』   『早   敏儿穿著和妍妍同一款式的网球装,不似在办公室里的套装作老姑婆打扮;雪白短裤裙更显得她一双长腿纤细,看起来没三两肉棗小鹿斑比似的腿棗同样的款式,妍妍穿在身上却显得玲珑有致、凹凸起伏,有种性感的健康美   『失望吗?』敏儿冷冷道妍妍香汗淋漓,微喘笑道:『你打得不错呢!哪天找红霓来跟你较量一番……』   『表哥   『真的呀!』罗玉琳的插嘴有丝恶意的愉悦:『不晓得苏小姐就读那所大学?社团活动那么厉害?』   场面有些尴尬,罗玉琳应该知道妍妍并没有就读大学才是,岳涛一怔正准备岔开话题棗   『妍妍因为工作缘故并没有在国内升学』身旁的欧阳敏淡然说道:『她的功课很好,连老师们都觉得可惜……』   『真不好意思   只见妍妍淡然一笑:『这也没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工作的缘故,我也想尝试一下大学的生活   欧阳敏……,她直觉这个欧阳小姐不是省油的灯,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敏儿上下直打量』岳涛担心呼唤,却非常惊奇地听见身旁的敏儿语气平滑地吐出一句脏话棗轻柔得令他几乎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   『没事……』妍妍窘然一笑,『好象打中了麻筋,脚一酸就站不住,一会儿就好』罗莉瑶表现出输家最好的风度道   出自妍妍巧手打理,敏儿一头黑缎似的长发绾成了复杂华丽的发髻,水钻发饰帜帜生辉,粉藕色的长礼服乍看之下极为保守,高领长袖、胸前打褶,只强调出敏儿盈盈一握的纤腰,可是当敏儿走动时便泄露出『玄机』,开高衩的礼服裙摆隐约可见一双长腿,转身时背后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毫不吝于示人棗岳涛发现:欧阳敏有个非常漂亮的背部、肩胛骨,脊背的线条匀称优美』   对方笑呵呵地拍了拍岳涛肩膀,频频称赞他少年有成,望了一眼欧阳敏也夸奖一番直说岳涛有眼光等等   一旁的罗莉瑶急得脸都白了   端了一碟精致小点心给敏儿后,岳涛问她喝不喝鸡尾酒,得到肯定答案后又去帮她张罗   『你……』又气又急的罗莉瑶还待开口,岳涛已经回来猛献殷勤,『敏儿,你喝喝看这杯『PinkLady』,我交待过调酒师别加太多酒……』   『谢谢   冷风咻然拂过,手捧着塑料袋准备侍候的岳涛等了数分钟后忍不住问:『你不是想吐吗?』   趴在车门上的欧阳敏赏给他一个醉眼迷蒙的微笑:『没有啊!』   『你刚刚明明说你想吐!』话才出口,他就觉得自己蠢透了,居然跟喝醉酒的人争辩』   『是呀!』岳涛控苦道:『疯子也总是说自己没疯』   若有所思的欧阳敏没有异议地照做,当他关好车门正要发动引擎时,一股温热的气息又再度拂过他的耳畔棗   欧阳敏想出了一个仔方法证明自己没醉,她咯咯而笑兴高采烈地背诵起『哈姆雷特』不想戴上繁复华丽的水镇发饰又没有其它代用品的情况下,她居然向岳涛『借』了一只筷子及两条橡皮筋,三两下便梳好了一个扎实严密的发髻   早已准备好上班行头的岳涛从容将欧阳敏送回住处,并在楼下等候,不到十分钟,一身黑色套装的欧阳敏就出现在面前   『岳涛……』欧阳敏谜起了双眼,嗓音柔滑如丝一字一字强调:『如果你大嘴巴,泄露了只字词组……就等着和妍妍说BYEBYE吧!』   『好!好!好!』岳涛做投降状,『我完全尊重女士意见』岳涛无奈说道   『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哪!』王某人语气酸溜溜地卖弄不伦不类的成语做开场白   心情不怎么愉快的欧阳敏,冷冷地斜睨他一眼,等着看这痞子能掰出什么新词   『还会是谁?瞎子吃汤圆棗自个儿心里有数!』他心底有些畏缩,嘴上仍然逞强道   『嗯?』欧阳敏目光灼灼,双唇弯起一个形状优美的薄薄弧度   『那……那……不过是开玩笑……』王某人冷汗直流、口不应心解释道:『你知道的嘛!看到女同事搭老板便车上班,总是会惹来大伙儿好奇猜测的嘛……哈!哈!哈!』   他干笑出声,环顾悄然无语的同事们寻求支持,可惜不知道是他平常做人失败,亦或是欧阳敏的冷笑吓住了大家,竟然没有半个人出来打圆场   气得差点吐血兼得内伤的王裕德哪有能力反击?只能眼睁睁地看她飘然而去   欧阳敏冷冷望他一眼,不发一语径自往下走   吸呀呀!岳涛忍不住在心底扮个淘气鬼脸,不晓得为什么,欧阳敏的冷静从容总是勾起他恶作剧的冲动,这种幼稚行为他至少有十年不曾『玩』过了』   吃完最后一匙咖哩,欧阳敏稍微提高声量,『买单!』   没有反应的欧阳敏实在很无趣,岳涛耸肩想道   欧阳敏把心一横,咬牙迸出,『如果是正人君子的话,就不该揭人隐私,捉人话柄!』   电梯在公司所在的八楼停了下来,门也缓缓打开   冰雹流弹四射的欧阳敏让人退避三舍,整个办公室都笼罩在低气压之下,无端被贬为『养猪户』的岳涛装作不知道,轻咳了一声:『欧阳小姐,请你把测试过的程序报告交给我好吗?』   欧阳敏以一种看待白痴的轻视眼光瞪着他:『测试报告在线上!』   『我知道,』岳涛叹了口气,『请你进来我的办公室一下好吗?』   敏儿随着他走进宽敞的办公室内棗这是前老板的手笔,善待自己占了整个公司的三分之一的面积做办公室,让十来个员工挤在杂乱的空间内』   『我还有一个消息或许会让你更『惊喜』!』欧阳敏冷哼出声,『令堂向家母关切你我感情发展』   『你是说:令堂只是一时童心大起拿小辈来消遣?』欧阳敏眉问:『像芋黛那么   『表里不一』?』   『差不多……』岳涛煞住了话尾,愕然地发现:他知道自己为何会觉得敏儿有趣、熟悉了!他的母亲大人简直像『芋黛十敏儿』的综合体!   『怎么啦?』欧阳敏狐疑问   『太见外了吧?』岳涛收回心思,『咱们又不算外人……』   『你胆敢再提起那件事一个字,我一定让你后悔莫及!』敏儿沈声恫吓   『哪件事?』故做惊异的岳涛已经养成了『掠虎须』的坏习惯,斜凭在桌前的他拿着水晶纸镇把玩,丝毫不以为意』   三、四、五……   『是吗?我还以为你和妍妍感情好到愿意『共侍一夫』』   她言归正传与敏儿讨论起『那个男人』的心态   赴邀到妍妍住处吃晚餐的岳涛为之一愕,心中有一股怅然若失的复杂预感棗似乎是老天嫌他的烦恼不够,故意给他一个考验   问题是:考验他和谁呢?岳涛不由得望向安静进食的敏儿身上   敏儿以她一贯平静微讽的语气道:『如果不放心的话,你可以陪妍妍她们一起去日本玩嘛!反正依我看来,公司里有没有你都一样照常运作不受影响』   明知不该,妍妍还是忍不住噗吭笑出声来,『别介意,敏儿是跟你开玩笑的』   『那,换个说法好了,』岳涛小心谨慎地说:『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不好的男人,敏儿极力数落那家伙的缺点时,你的信任会交给谁?』   妍妍一脸迷惑,考虑了许久才犹豫开口:『这是个假设问题对不对?』   『对   尚未踏入典雅古色古香的木造房舍,岳涛远远便听见悠扬回荡的长笛旋律,轻柔平缓地攫住他浮动躁郁的心棗慢慢地沈淀   一身朴素T恤,泛白牛仔裤的妍妍像天使下凡般回眸一笑,彷佛是昨天才刚发生的事……他察觉到:自己对妍妍的仰慕爱恋未变,那么,改变的究竟是什么事物?他不明白心,早已沦陷了……   ※※※   在看见岳涛时,敏儿除了吃惊之余还有一丝蓦然了悟的预兆,存心漠视彼此的两人在面对面时不发一言,直到告辞之际,岳涛粗鲁地拖着她的手臂往车子走去才打破僵持』岳涛头也不回地拉着她往前』   无话反驳的欧阳敏选择保持沈默,转头望向车窗外风动树影的残冬景象』   『天!』筱婵笑得花枝乱颤,『真是好理由……』   饱受挫折的敏儿瞪了她一眼,慷慨激昂地宣布选择『一夜风流对象』的条件,   『只要他长相不『讨人嫌』,能证明自己没病,而且愿意采取安全措施……』   筱婵的视线陡然『惊艳』地盯住敏儿身后某一点,再也顾不得听她唠叨埋怨诉苦   『有人要我看紧你吃饭   走在他前面的敏儿倏然转身瞪着他,『你不觉得这个借口太蹩脚了吧?』   岳涛漾开了笑意点头承认:『有一点   近处传来了商家所播放的年节喜庆音乐,人潮车声喧哗纷扰,彷佛是另一个遥远的空间   终究是怎样发生的?她想不起来   一个吻所构筑成的感官世界,像笼牢般锁住了两人,唇与唇的接触交换最私密甜美的嬉戏,彼此的体温隔着衣物传递,包括了对方气息、发香、沐浴用品、皮革气味等等复杂难以细辨的气味分子,巧妙地融合为一种饱含欲望的催情剂   在熙来攘往的街道上吻得忘我的两人,丝毫不受外面世界所影响,穿了麂皮高跟靴的敏儿身高与岳涛相差无几,双手环住了他的颈项投入热吻之中,而岳涛的手则拥住了她穿著风衣仍显纤细的腰际棗在璀璨霓虹街景前相拥而吻的两人,彷佛一个浪漫缠绵的电影停格画面   『这没有意义……』在吻与吻之间的空档,敏儿喘息告诉他:『……不过是两性激素作祟、非关爱情……』   岳涛轻咬她的耳垂,有效地令她闭嘴』他轻声阻止道   她的情欲就像含苞待放的花蕊,在花季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场春雨润泽中,慵懒而迟疑地绽放   他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心不在焉啜饮着咖啡的敏儿,身上仅穿了一件他的白色休闲衬衫,敏儿浑然不觉自己看起来有多么『秀色可餐』   有过肌肤之亲后,岳涛印证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理论:男人往往在做爱后开始清醒,女人则恰恰相反……   望着一脸笃定,脑海里不知道又在筹划什么计谋的敏儿,岳涛心头雪亮,清楚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彷佛觉得他的麻烦还不够多似的,翌日他便接到了母亲大人从台南打来的长途电话呵!我倒要看你『纸包得住火』吗?』   『妈棗』岳涛轻松提醒她道:『电话费又涨价了   当一位姗姗来迟的『大人物』出现时,现场气氛突然喧腾热切起来,发起人之一的总干事迎向前和这位贵宾搂肩搭背地说笑,几个人簇拥着这位主角轮番向席间宾客敬酒   来到岳涛这一桌时,介绍人不免对岳涛的家世背景多加着墨虽然蓄意掩饰,岳涛仍然感觉得到对方落荒而逃的狼狈难堪』岳涛言简意骸地请求』   岳涛膛目结舌地听完这件荒唐事,怀疑男主角怎么能安然无事棗政治人物有这种腥擅丑闻而不被媒体挖掘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终于知道可恶的老妈在『玩』什么把戏棗她拋出了诱饵,为的就是试探、考验敏儿的本质与能耐;而且『提醒』儿子:未来儿媳妇必需符合门风(最起码闺誉无瑕),亲爱的母亲大人在攻击弱者时一向不留情的,她也不可能容许儿子娶个软脚虾的妻子入门……幸好妍妍躲过一劫!岳涛头疼地想道   ※※※   敏儿的良知与诱惑在天秤的两端摆荡   她好气也好恨,厌恶岳涛想坐享『齐人之福』的如意算盘,却又对他的纠缠无计可施   『你……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了?』敏儿质疑道   老天!她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你……你……』敏儿罕有失去冷静、说话结巴的时候   不待芋黛有所反应,岳涛已经很体贴地捧过一杯茶递给敏儿道,『喝口茶,顺顺气』   敏儿杀气腾腾地转向芋黛发难,『你老公棗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个儿来?』   芋黛垂睫忍笑,『我来就好爱说笑!要是招认他要『物色』一位对他政治生涯有所助益的贤内助,他不被敏儿宣判死刑才怪!   妍妍轻笑点头:『敏儿很聪明的,她一定可以做得有声有色,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怎么会想到从政呢?』妍妍好奇地询问岳涛』岳涛眨了眨眼,『不厚脸皮的话,怎么『扫街』拜票?』   『当一个政治人物,形象也很重要』   敏儿气赌气噎,『你……你……』   她快冒烟了!也不想想是谁害她的?!   王老大乐不可支,『真的耶!敏儿,堂堂一位议员夫人口出脏话的确有损形象……』   敏儿脸色一阵青又一阵白,生平第一次『沦落』到受人嘲弄的地步……真的是   『虎落平阳被犬欺』!不过,咱们王老大心里想的却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王老大有丝不甘愿地闭嘴   『敏儿……』妍妍拚命忍笑追了出去劝解,『别生气嘛   可不是吗?男人们不以为杵咧着嘴笑,真是知夫莫若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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